四十岁撞大运-第三十七章:魔噬梅梅
机智钥匙
4 月前

  越临近夜晚,梅梅的心绪越不宁。雅静姨不在,她又能和方叔在一块了。   梅梅现在总感到身体中有个魔鬼,蠢蠢欲动着,搅得她浑身难受。大概是第一次给方叔洗身子时出现的,当时她内心的想法是要好好报答方叔,尽心尽力干好事情。可见到男人的裸体时,心内有种异样的感觉,她以为这是害羞,习惯几天会好的。可在擦洗那个东西时,它一会就由柔顺变的粗大了,她心中震撼了,多么奇妙的东西,就是它让女人生出儿女的,越摸越心慌,越捉越脸烧,就是那刻身上出现了魔鬼。   这个魔鬼一天天长大,越来越不老实,这两天看到方叔和雅静姨眉眼传情时,它也出来搔扰。   方明要泡澡时,她帮他脱掉衣服护进了浴盆。   现在再看到方叔的精光身子,那魔鬼又出现了,它已不只是搔扰而是啃噬着她的身心。她为方明洗内衣也是心不在焉,想着方叔肯定和雅静姨是一块洗得澡,那会是什么感觉?越想越有种冲动。她匆忙洗完,出去脱掉外衣,打开衣柜在门后的穿衣镜看着自己:这是在北京和美容厅几个姐姐出去时买的,小背心换成了现在黑缎面的仿古小肚兜,她专挑了绣着梅花的。齐胸的肚兜上边由两根细缎带吊在肩上,下边露出了细腰和圆圆的肚脐,衬得皮肤更显白嫩也如同缎面般泛着光泽;下边和这是一套的,也是绣了几朵梅花的窄小柔缎小裤,她羞涩的看着小裤上边盛开的鲜红小梅花,很显眼,方叔看了有啥表情呢?   她看了又看,比较满意,美中不足的是胸部没有顶高,乳沟太浅了。   方明瞪大眼睛看着梅梅怯怯地走进浴室,这小妮子从哪掏弄的这一身,再看她展颜露出的笑容,方明心颤了,这才是少女迷人的风情。   梅梅看到方明上下扫视着她,心咚咚地跳着,她为掩盖心中的慌乱说道:“方叔,我给你揉背吧。”说完迈进浴盆,等方明腾开地方,她站在他的身后侧,弯下腰沿他的两脊上下轻柔的搓着。   方明感到托在他肩上的小手温热绵软,颈后被梅梅的发丝扫得挺痒,胳膊还触到她柔滑的大腿。方明感叹,岁月不饶人,晓敏和雅静身体保养的还可以,可与这少女一比明显不同,她们多处都是绵软,而梅梅则处处都显得紧绷绷,弹性十足。方明闭眼舒服地享受着梅梅的搓揉,同时体会着她贴到自己身上的滑嫩,很是惬意。差不多了,方明让梅梅扶着站起身,把住两边特制的抚杆,看着梅梅细心的为他擦拭身子。   梅梅先把后面擦净,转到前面,面对方明的雄壮身体,她猛然感到身内的魔鬼猖獗起来,她努力在表面保持平静,尽力调整呼吸。上面擦罢,她蹲下身擦到那处,它又巨大了。她的脸被吸引的很近,几乎要贴住了。   梅梅—手扶着一手细致擦着,擦了一半,她面带笑容抬头望着方明,这一举动不经意间让它贴到了她的脸颊上,她似乎毫不再意地说道:“叔叔,你看看,它能大能小多好玩,我要是个男孩多好,每天都能玩它,让它一会变大一会变小。”   方明被逗的哈哈大笑,可心中越来越感吃不消了,他从梅梅清澈的大眼中,读出一丝狡黠,这小妮子看似清纯,实际太有心眼了,啥都明白可装着糊涂佯问人,一步步落实她的计划,弄得他忧喜参半。喜的是艳福不浅,娇嫩俏佳人主动献媚,忧的是一但成事恐有后患,搞得他真是进退两难。   梅梅继续表演着,她低下头面对它,用一根葱指轻拔着,朝它呶呶嘴道:“就这样别再小了,听话哦?”说完竟用噘起的双唇轻啄了一下,嬉嬉笑道:“真听话。”   方明心中一团火再也忍不下了,这还了得,他忙装傻说道:“行了梅梅,别逗了,擦净快出去吧。”   梅梅擦净站起身,看到方明脸上又有汗了,紧贴住他,踮起脚为他擦汗,方明再次感到了那肚兜的光滑,也明显地感到梅梅故意蹭他的下体。   回到床上,梅梅要给他按摩,方明先爬在床上,感受着梅梅生疏但温情的手法,跑了一天,中午也没休息,他快昏昏欲睡了。   梅梅翻过他的身,见他睁眼看了一下,她给他肚腹上盖点,开始给他搓揉腿,边搓边抵抗着那恶魔的袭扰,可这恶魔太过强盛,眼睛被逼到一处,一会一只手也被逼轻抚那善软的东西,虽料一会功夫,善软的东西强硬起来,恶魔发作了,命令她解脱掉身上那两片薄缎。   方明越来越困,已进半醒半睡之中,可忽然感到梅梅不搓了,他又睁开眼,在昏暗的床灯照射下,见梅梅已脱光了,喘息着盯着自己,他又觉察到下身有手抚弄着,抬头垂眼果然有两只嫩手。他忙捉住梅梅手臂,想把她拉开。可梅梅会错意,竟顺势爬到他的身上,下身还不停的扭动,粗重的气息喷到他脸上。   方明看清梅梅胀红了脸,他说道:“梅梅,不行!我年龄比你大多了,再说我已有你那么好的晓敏姨,而且我和你雅静姨的事你也察觉了。这样对你不好,时间长了对我们大家都不好,让你晓敏和雅静姨若是知道了,会和我弄翻天。听方叔的,控制控制到外屋睡吧,啊?”   梅梅听着,眼中有了泪花,一会泪珠滴到方明胸上,她鼓足勇气说道:“不知咋的,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老是在想,白天也想,黑夜也想,有时也觉得不应该,可一见到叔叔的就不由自己了,我是不是有病?我是不是个坏女孩?”   方明怜惜的用手擦掉她的眼泪,抚慰她道:“梅梅,这不是你的错,是你的到了该想那事的时候了,这最正常了,如果不想反而不正常。我说你不如回海滨,或者我给你介绍个其它好工作,再大几年认识个好男孩,该经历的都会经历。忍忍就过去了。”   梅梅又哭了,她泣道:“叔叔,你不要赶我走,我绝不会离开。叔叔,你要了我吧?我保证不会给您添半点麻烦,绝对不让敏姨她们知道,我以后遇到好的男人我会嫁的,叔叔千万不能赶我走。”   看到梅梅雨打梨花的俏脸,方明实在狠不下心,他内心也是渴望和她在一起,如果不是自己现在仅是一团心火,身体上还没有欲望,再就是还有那一丝良心揪扯他的后腿,他早就来个一拍即合。他能体会梅梅的感受,她一个女孩够能忍的了,如果他们换换身份,一个青春少男,面对一具横呈在床的诱人女体,早就忍不住了。   想到这,他抚摸着梅梅的细腰嫩背,想故伎重演哄她睡觉,拖一天算一天,边抚慰边说:“别哭了,我不让你走就行了,听话,睡觉吧!”   梅梅破涕为笑,对他说道:“叔叔吓我一跳,罚您,今晚就睡您身上了。”   方明笑笑没再理她,承载着她轻轻的娇嫩上身,闭着眼装睡。可稍时就觉的梅梅又在用手抚摸,双腿骑在他的腿腹中乱蹭着。他心想,小女孩没有经验,再蹭她也不一定找得到门道,玩累她睡呀,打定这个主意,就任她所为了。   正快迷惑的时候,突然一声尖叫惊醒了他。他睁眼看梅梅正苦着脸跪在他腿两侧,一手捂着她的下身,见方明看她,满脸羞涩苦笑着说:“太疼了,我受不了。”   方明暗道:坏了,小妮子摸索到门道了。   又一声尖叫,方明见梅梅拿起手正看着发楞。稍后,她忙跳下地进了浴室,一会出来在她包内取了纸巾夹在腿中,又迈上床钻伏在方明身侧。   她埋头低声地说:“叔叔,我再也不敢了,疼死我了。”   方明怜爱地看着她,心中冲动着,可见她老实地蜷缩在他身旁,便努力控制自己的胡思乱想,侧过身拥搂她慢慢入梦了。   梅梅从早晨监护他锻炼,到一块吃饭,一直到上车去市里,在人们的面前表现得很正常,像没那回事一样,反而对方明更加谦恭有礼,他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他们进了宾馆的套间,雅静已等在房里,她喜欢地把方明扶到沙发上,急着告诉他自己一大早去银行开了户,把帐号已告诉了晓敏。   方明笑着问:“家里挺好吧?”   雅静笑着说:“挺好,老闵没人管了,正趁他心了,顿顿饭都喝酒,一箱好酒喝光了,我看又打开一箱也喝了两瓶。”   方明哈哈一笑道:“老闵就好那口,就满足他吧,我看人家够自觉了,二十多天喝了十几瓶,每天不过是半斤多,换了我三五天就喝的差不多了。”   雅静白了他一眼,嗔道:“谁像你?馋鬼!”   方明见梅梅他们已出去,便美滋滋地说:“馋鬼就馋鬼,比色鬼好听。”遭“呸”之后,不介意地又说:“车上那箱酒也给老闵送去吧,看来留在车上也没啥用。”   雅静忙道:“我等给他买点其它酒,一瓶一二百,一个月光酒钱就两三千,哪能行?”   方明捉住雅静的手道:“这你以后就别操心了,以后每月我负责送两箱酒。咱们现在去租库房吧,我来的路上给高政委打了手机,他已给联系好了。”   ※※※   他们去了那个厂子,规模很大的厂子,分厂区、办公区、生活区,看来昔日也曾辉煌过。   他们到了办公区,问明厂长办公室,五层的办公楼显得很冷清,上了三楼也没见几个人。他们在三楼找到了厂长办公室,进去后见办公室挺大挺豪华,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见他们进来,笑着起身迎出来,问道:“你们有何贵干?请坐、请坐。”   坐下后,方明也笑着问:“您是厂长?我姓方,叫方明,我们是公安局高政委介绍过来,想找几个库房。”   那人听了这话,脸色竟然阴沉起来,言语冷冰冰说道:“谁介绍也不行,硬挖光掏空了,还来掏挖!给钱谁都租,白占没门!”   方明感到很意外,这是怎么回事?高宏说了啥?让他这样反感,但他仍然笑着说:“我们是花钱来租房的,不是白占的,您可能误会了。”   那人听了一楞,脸色稍缓,忙说道:“对不起,我可能是误会了。我是这的看守厂长,我叫周宁,太对不起了。”   方明出言婉拒了他要给他们倒水的准备,紧接着说:“没关系,周厂长,一点小误会,周厂长可能有苦衷吧?”   那周厂长坐下叹了口气道:“我一不想当官,二不想发财,也不怕得罪人,和你说实话吧。你看这个办公室挺不错吧?这都是前几年搞技改贷款搞得,你说把钱都用到邪门歪道上厂子能好了?加上这来要点,那来拿点,该发财的都发了,该升官的都升了,剩下个乱摊子没人稀罕了,才搞个民主选举把我推上来。我能有本事让这厂子翻身?银行贷款、外债欠了一屁股,你穷,人们找你也白找,你要搞出点名堂他们全找来了,只能这样不死不活。三四年了,我们全靠迎街门面收点房租,给五六百号职工每月发点生活费,可这点利也有人瞅。现在又有人瞅着要这个厂子,谁要只想给个三两小钱,然后把我们这堆人撵出去,他们搞开发发大财。你不知道我们许多工人生活有多苦,原来全指望厂里,厂子一倒闭,绝大多数人没出路,每月领点下岗生活费和厂里的一点补贴,也就三百来块,你说能过上啥好日子?既然推选我干上了这个厂长,干一天就为职工着想一天。我不认识高政委,高政委更不认识我,是我们过去的一个厂长找的我,说市公安局高政委的一个朋友想租房,反正是公家的让白占算了,一听这话我就气了,别人肥的流油,可我们就指望这点小钱,多一分算一分,每年多收个万数来块解决好多事。结果和老方误会了,太对不起了。”   方明听着周厂长一番牢骚和怨言,他心道:市里和县里差不多,可象高厂长肯为职工着想的却没有,那些事实上已经倒闭企业的留守领导,要不就是纯粹一个留守长官,单位没有一点可供处置的财产,挂个名还得靠自谋出路;只要有点房租或其它收入,那留守领导除了孝敬上级外,剩下的想尽办法尽可能多往自己口袋装几个。看来这个周厂长人还不错,肯为职工得罪人。   方明想到这里,好感顿生,于是接过话说道:“周厂长,你的苦衷我理解。我们搞了个新兴能源产品销售公司,在你们隔边开了门市,现在还想租几个库房和一个车间,存放产品和组装产品用,如果有合适的咱们可以商量一下租金。另外我们也需要二三十个安装工,你们厂有合适的给推荐一下,省得我们打广告招人了,对咱们双方都有利。”   周厂长一听脸色彻底变晴,并露出笑颜说道:“太好了,非常欢迎,能招我们二三十个工人,租金好商量,是要年轻的吧?”   方明见高厂长露出笑容,他舒心地说:“暂时只能要年轻人,因为现在主要是安装太阳能热水器,都是登高上低的活儿。我们还有一个项目等推广后需要的人更多了,那时可以考虑年纪大一点的。”   周厂长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方明,问道:“新项目推广的时间长不长?需要多少人?”   看到他比自己还急切,方明心中一暖,答道:“这是个国家扶持推广的新能源项目,我们要找市政府给出面推广,估计时间不会太长,至于要多少人现在说不准。噢,忘了介绍,这是我公司成立后的副董事长兼总经理翁雅静女士,以后有事她和你联系。”   周厂长一听忙过去和雅静握手寒喧,雅静站起身不好意思的握了手。她听方明介绍时就浑身不自在,当了二十多年的家庭妇女,一下子变成了副董事长和总经理,那能不身上长刺?   方明上午还有事,就提议看看车间和库房。他们下去坐车到了厂区,方明说他行走不便,就都坐车看看。   车在厂区的水泥路上转了一大圈,有六七个大车间,后排库房一长溜。周厂长介绍,车间全空着,机器早卖的差不多了,库房也没一点库存了,外面门市租走五间,还有三间。   方明问:“看这规模和样子也曾辉煌过吧?”   周厂长撇撇嘴叹息道:“辉煌过啥?不过是多挥霍和糟蹋国家—堆钱。这个厂改革初是个小厂子,一百多号人,吃不饱也饿不死。后来国家贷款好贷,上了新项目,折腾一二年不行再审请项目,厂子越来越大,工人越来越多,贷款也越来越多,可效益越来越少。到后来更是巧立名目搞贷款,整个靠贷款维持了十几年,后来贷不上款就吃库存卖设备。人家有本事贷出款的发财升官走了,胆子大的卖库存卖设备也走了,现在啥也没了却搞起了民主选举,选我当上了末代厂长。不瞒你说,现在就剩这些厂房和地了,就这也有人瞅上了。”他说了这一堆,忽然停住道:“对不起,我这人说话口没遮拦,你别介意。”   方明笑了,明白他的意思,说道:“在我面前你爱怎说怎说,我一不是贪官二不是奸商,是朋友帮助刚刚办个公司。”   周厂长歉意地笑了。   方明又说:“我看车间和库房管行,我暂时用不了这么多,占一个车间和那三个库房就行。如果有人再租用车间跟我们招呼一声,以后也许需要。咱们先谈谈租金吧?”   “刚才我也讲了,你们要能用我们的工人,车间我们就不收租金了,库房也比别人的低,咱们互相支持。不知工人的待遇怎样?”   “待遇的事我现在定不了,等我们的专业人士从北京来后才能定,我想也错不了,该有的我们一样也不会缺。房子的事就这样说定了,过两天我们翁总过来签订正式协议,连同工人的事也定下。今天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改天和周厂长好好坐坐。”   周厂长满心欢喜下了车,方明告辞直奔工商局。工商局有高政委的说话很管事,执照马上就给办,办完后只是吩咐尽快把注册资金的验资报告补上来。   他们马不停蹄地跑到银行,又以公司的名义开了个户,返回宾馆已过了中午十二点。事情都挺顺利,心情愉快的吃了顿午饭。   下午,孔斌派的人已来了,四男两女共六人,技术员两个男的,企划部两个是一男一女,剩下人资部一男一女两个。他们一齐在套间客厅开了个会,人家专业人士果然不同,处处安排的周到细致。方明从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两部轿车,一部主要雅静用,另一部供他们使用,整个公司筹建工作有条不紊地展开了。   雅静这一天都处在兴奋和激动之中,她从少女时代就幻想有一份城里人的工作,可命运并未给她那样安排,等她的这种心情淡了时,可没想到竟发生这样的突变。方明向周厂长介绍她时,她已激动,等到北京的协助人员一来,经方明介绍喊她翁总时,她更加激动而且有点慌乱,从未工作过的她,没想到—工作就是个副董和老总,这种巨大的反差那能不让她激动万分?而带来这一切的都是她心爱的爱人————方明,她从他身上得到了太多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她更感人生原来会有如此的灿烂和美好。   晚上她带着这种心情,怎愿离开方明?她要在爱人身上得到更多,大胆地享受人生的美好,同时把自己的美好、自己无尽的爱意回赠给她的爱人。   方明听雅静不走了,笑逐颜开,可房子不够了,他便让梅梅下去另开一间房,梅梅却说要在外屋客厅沙发上凑合一晚算了,便出去找服务员借了套被褥。   等方明和雅静关好门后,梅梅看电视看不在心了,几次走到门口,附耳贴到门上,想听听有啥动静,可只听到里屋的电视声,再啥也听不到,只好一晚闷闷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