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今天护短了吗-第23章:第二十三章
无限白羊
6 月前

  “存起来了?”苏识南小声问。   “嗯,设成壁纸了。”江知意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果然是那张照片,“律所的人问起,我就说是……朋友。”   “朋友”两个字说得有点委屈,苏识南忍不住笑,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等以后……等以后有机会,就告诉他们是女朋友。”   江知意的眼睛亮了,猛地凑过来,在她唇角飞快地啄了一下:“好,我等着。”   客厅的书架占了整面墙,一半是法律相关的书,另一半却摆着她演过的所有剧集的DVD,连出道时客串的那部小成本电影都有。   “你……”苏识南拿起那盒DVD,指尖微微发颤。   江知意端着热牛奶走过来,看到她手里的东西,耳尖微红:“之前搜你的资料时,顺手买的。”   不是“顺手”那么简单吧。   苏识南突然想起某次采访时说过“希望有人能认真看我的戏”,原来真的有人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她转身时,撞进江知意的怀里。   热牛奶晃了晃,溅出几滴在她手背上,江知意慌忙放下杯子,拉着她去冲凉水:“烫到没有?”   冰凉的水流过手背,苏识南却觉得心里滚烫。   她反手握住江知意的手腕,抬头看她:“江知意,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了?”   江知意的动作顿住,沉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高中时。”   苏识南手里的DVD“啪”地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她猛地抬头,眼里的震惊像被雪光点亮的湖面:“你说什么?高中时……你注意到我了?”   江知意的耳尖在暖光里泛着红,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像个被戳破心事的少女:“嗯。”   苏识南的心跳突然乱了节奏。   “是你的作文。”江知意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带着点不好意思,“高三那年,学校把优秀范文贴在公告栏,我每次路过,都看到你站在那里看。”   苏识南猛地抬眼,语气里带着点被蒙骗的委屈:“那前阵子……你为什么要骗我,说对我只有一点印象?”   江知意的指尖顿在半空中,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怕你觉得……太刻意。”   “刻意?”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江知意的颈窝,闷闷地说:“江知意,你好笨啊。”   “以后不许再骗我了。”苏识南抬头,眼里还带着泪,却笑得明亮,“不管是高中的事,还是现在的事,都要说。”   江知意看着她,郑重地点头,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好。”   她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个轻吻,带着桂花糕的甜香和时光的温度:“比如,我现在很想吻你。”   苏识南踮起脚,主动吻了吻江知意的唇角。   江知意的呼吸顿了顿,猛地收紧手臂,把她抱得很紧。   首到苏识南的呼吸有些不稳,江知意才稍稍退开,指腹轻轻她泛红的唇角:“原来……你主动起来是这样的。”   苏识南被说得耳尖发烫,往她怀里缩了缩,声音闷在布料里:“就……就这一次。”   “不够。”江知意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垂,“要很多次。”   不等苏识南回应,柔软的触感便覆了上来。   这次不再是试探,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像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细细密密地吻回来。   苏识南的手不自觉地攀上她的肩膀,指尖陷进柔软的毛衣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加快的心跳。   壁炉里的火不知何时旺了些,映得两人交迭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摇晃。   江知意的手滑到她的腰间,将她更紧地往怀里带,首到苏识南的后背抵在书架上,书脊硌得发疼,才惊觉自己早己浑身发软。   “唔……”她轻哼一声,推开江知意一点距离,喘着气说,“书……书要倒了。”   江知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最上层的几本法律书果然摇摇欲坠,她伸手稳住,回头时眼里还带着未褪的情潮:“看来这里不是个好地方。   “那换个地方?”江知意的声音浸在暖光里,带着点慵懒的哑,目光扫过客厅的沙发,又落回她泛红的脸上。   江知意的力气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温柔,将她往沙发的方向带。   后背刚贴上沙发靠背,江知意的吻就落了下来。   江知意的手垫在她颈后,避免她被沙发棱硌到。   吻到情动时,江知意的指尖不小心勾到她毛衣的领口,苏识南猛地回神,偏头躲开,呼吸乱得像被风吹过的烛火:“别、别碰……”   江知意立刻停住,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声音里带着笑:“怕了?”   “江知意!”苏识南伸手去推她,却被反握住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   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她能清晰地看到江知意眼底的自己,看到那里面翻涌的温柔,像要把她溺进去。   “不闹你了。”江知意终于松了手,却没起身,就那么俯着身看她,“只是想多靠近一点。”   壁炉的火渐渐弱了,屋里的暖意却没散。   江知意终于从她身上起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苏识南蜷着腿,像只找到港湾的猫,听着她平稳的心跳,突然觉得眼皮发沉。   “困了?”江知意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苏识南“嗯”了一声,往她怀里缩了缩:“你抱得……很舒服。”   江知意低头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毛衣传过来,苏识南觉得像靠在温暖的壁炉边,连呼吸都变得慵懒。   她抬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江知意的袖口,摸到里面露出的手表——是块款式简单的机械表,表盘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戴了很多年。   “这表……”她迷迷糊糊地问,眼皮快粘在一起。   “高中时买的,”江知意握住她的手,按在表盘上,感受着那轻微的震动,“那时候总看它算时间,算你什么时候会去公告栏,算你什么时候会出现在图书馆。”   苏识南的嘴角弯了弯,往她怀里钻得更深:“原来你那时候就这么……”   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哈欠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