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我的世界:性转成娇软萝莉-第60章:装备保养
平常保卫楼房
6 月前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刚好照在曦烨肩头的伤口上,草药膏在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那道细小的划痕己经开始结痂,边缘泛着健康的粉色。   隔壁的史蒂夫终于消停了,没过多久,又传来铁砧被轻轻放下的闷响,像是怕吵到谁一般。   艾利克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指尖在曦烨后颈的鳞片印记上轻轻画着圈——那印记浅得像水墨画,只有在月光下才能看清轮廓。   艾利克斯伸手把衣服拉上去,指尖触到她腰间的,引得她在梦里轻轻颤了颤,嘟囔了句含糊的“别碰”,却把脑袋往艾利克斯怀里埋得更深了。   窗外的蓝花越开越密,有朵调皮的竟顺着藤蔓爬上床脚,花瓣轻蹭着曦烨露在外面的脚踝。   她的脚趾动了动,似乎被痒到了,却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艾利克斯腿边靠了靠,玉足正好抵在她的小腿上,带着微凉的暖意。   艾利克斯抬手关了窗,挡住渐浓的夜露。   黑暗中,她能清晰地听见曦烨的心跳,和隔壁史蒂夫的鼾声奇妙地合拍,像首缓慢的二重奏。   怀里的人突然往她颈窝拱了拱,发间的草木香混着薰衣草护足霜的味道,在鼻尖萦绕成温柔的网。   “明天……去采晨露吧。”   艾利克斯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又像是在对怀里的人。   曦烨在梦里应了声,含糊不清的,却让她心里漾起暖暖的潮。   夜渐渐深了,两栋房子都陷入沉睡。   只有床尾的装备还在悄悄“生长”,纹路里的符文时明时暗,像是在记录这夜里的每一声呼吸、每一次心跳。   曦烨是被窗缝漏进来的阳光刺醒的。   她睫毛颤了颤,刚想伸个懒腰,却猛地僵住——指尖触到的不是熟悉的翡翠鳞片,而是一片柔软的亚麻布料,贴在身上轻得像层云。   “嗯?”   她茫然地低头,只见自己身上只套着件宽松的谢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露出锁骨处几道浅浅的红痕。   那些痕迹很陌生,却又隐隐透着熟悉的触感,像是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勒出来的。   昨夜的记忆像被浓雾裹住的碎片。   她记得宴会上的烤蜗牛肉香,记得野人们蓝皮肤上的图腾,记得艾利克斯藤蔓卷住她手腕的温度……可,盔甲呢?   那身跟着她闯过巫妖塔、挡过娜迦毒液的翡翠战衣,怎么会不翼而飞?   曦烨猛地坐起身,狼皮毯从膝头滑落,露出小腿上那片暗紫色的淤青。   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本该挂着剑鞘的地方也空空如也,只有谢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   “艾利克斯?”   她扬声喊道,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门外传来藤蔓摩擦木门的轻响,艾利克斯端着个陶碗走进来,碗里飘着麦粥的甜香:   “醒了?正好,刚熬好的蜂蜜粥。”   曦烨松了口气,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她,又猛地转向床尾——那里摆着迭得整整齐齐的装备,   翡翠战衣的鳞片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钻石头盔的麦穗纹路上还沾着片蓝花瓣,显然是被人精心打理过。   “我……”曦烨的脸颊腾地红了,手指绞着谢衣的衣角,“我的盔甲……”   艾利克斯把陶碗轻轻搁在床头矮柜上,瓷碗与木面碰撞发出一声温润的轻响。   她转身拿起块雪白的绒布,指尖捏着布角在翡翠战衣的鳞片上细细擦拭,动作轻得像在抚摸易碎的蝶翅。   “总不能让你穿着盔甲睡一夜吧?”   她侧过头看了眼曦烨,目光落在她后颈那道淡红的勒痕上,语气里带着点嗔怪,   “你自己摸摸,这印子都泛青了,再戴下去,翡翠鳞的倒刺怕是要真嵌进肉里。”   曦烨下意识地抬手摸向颈后,指尖触到那片微热的皮肤时,耳尖又悄悄红了。   艾利克斯的绒布正顺着鳞片的纹路游走,原本藏在缝隙里的火山灰被一点点带出来,在白布上留下浅灰的痕迹。   那些卷边的鳞角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在晨光下泛着玉石般的莹润光泽,比昨日在暮色森林里时亮了不止一个度。   “这装备的保养方式和皮制装备很像,得顺着鳞甲的生长方向擦,还得避开那些符文凹槽。”   艾利克斯用指尖点了点战衣胸口的藤蔓纹,那里的符文正随着她的触碰微微发亮,   曦烨凑近闻了闻,果然有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暖意,和艾利克斯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望着床尾的装备,忽然想起昨夜的梦。   梦里那些模糊的碎片突然清晰起来——有带着草木清香的指尖划过脚踝,有柔软的藤蔓解开盔甲搭扣时的轻响,还有谁在耳边轻声说着“别动”之类的话……   曦烨的耳朵“腾”地红透了,像被晨露浸过的熟透浆果,连耳根都泛着滚烫的粉。   “你、你都看见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手指死死绞着谢衣的衣角,眼睛恨不得钉在自己膝盖上。   心跳得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因为她比谁都清楚,穿铠甲时,自己不习惯穿内衣——昨夜卸下盔甲的瞬间,自己恐怕是……   梦里好像有柔软的东西在解她的盔甲,带着草木清香的指尖划过她的脚踝,还有谁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那些模糊的碎片突然清晰起来,她的耳朵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浆果。   “你、你都看见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看艾利克斯,因为,她平时穿铠甲的时候不习惯穿内衣。   艾利克斯正用绒布擦拭战衣的手顿了顿,抬眼时撞见她通红的耳尖,忽然明白过来,眼底漾起笑意却没点破,只拿起块打磨石轻蹭着靴子的卷边:   “看见你睡觉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兽,非得攥着我的手指才肯安分。”   她故意把话头岔开,指尖拂过战衣内侧新缝的衬里,   “你这战衣太磨皮肤,我加了层羊毛内衬,以后穿起来能舒服点。”   曦烨的脸更烫了,谢衣的领口滑到肩头也没察觉,只盯着床尾那迭装备发怔。   晨光透过鳞片的缝隙落在她脚边,织成细碎的光斑,倒像是替她遮掩着此刻的窘迫。   首到艾利克斯把陶碗递到她面前,碗沿的温热烫了她指尖,才猛地回神,接过碗时差点没拿稳。   “先喝粥吧,”   艾利克斯伸手替她把领口拉好,指尖不经意蹭过她发烫的颈侧,引得曦烨像受惊的小鹿般缩了缩脖子,“凉了可就不甜了。”   隔壁又传来史蒂夫的动静,这次是铁器落地的脆响,混着他嘟囔的“这铆钉怎么总歪”。   曦烨舀粥的手微微发颤,却在尝到那口蜂蜜甜香时,心里的慌乱悄悄散了些。   原来有些狼狈被撞见时,并不会觉得难堪,反而像被晨露打湿的草叶,带着点说不清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