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世子的娇软美人-第64章
甜美乐曲
6 月前

  ◎心结◎   昏黄的油灯下,裴笙左手拿着金链子,右手覆在言倾柔软的心口处,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处。   男人的眉头微蹙、桃花眼轻挑,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难耐地垂下眼睑,灼热的视线一寸寸、一点点扫过他的右掌,喉结滚动。   再睁眼,眸底一片清明。   他侧头望向漆黑的窗外,声线清冷:“夫君还有事,你先睡。”   男人嘴上说着拒人千里之外的话,人却定定地站在她面前,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言倾斜了一眼男人的大掌,心想男人真是口是心非的坏蛋,和乐天哥哥说得一样呢!   她咬了咬唇,抬眸多情地望着他,靠近了些,覆着他的大掌让他感受她。   她明显感到男人的身子狠狠地一颤。   “骗我呢,夫君分明就是想躲着倾倾!”   裴笙如山的眉皱得更深了。他抽回右手,负在身后,端得一副贤良君子的正派模样。   “没有。”   然而,在言倾看不到的地方,裴笙的右手捏成拳状,握得死死的。   言倾不甘。   她难得诱他一次,他怎就如此不上道呢?明明从前馋她的时候急得不得了。莫非,被早上调皮的她吓到了?还是嫌她此刻不够热情?   她解开了她的第一颗盘扣,露出优美的颈项。颈项上,残留着早上在马车里,他留下的痕迹。   她双手向后撑在软榻上,勾他:“天冷,夫君就不想抱着倾倾睡么?”   这般邀请,若是裴笙还不上钩,她就......再想别的法子!   男人深吸一口气,掩下心底的惊心动魄。他艰难地移开视线,望向不远处茶桌上的茶水。   他很渴,渴到快要失去理智了。   他俯下身子,饿狼般盯着她光滑的颈项,细细地欣赏了一番后,勾起了她的下巴。   下一刻,用金链子套住了她。   “想讨好我?谁教你的?”   “徐乐天?”   男人眸底的炽热渐渐消散不见,眸光寒冽如冰。   “想让我放了你?”   “绝无可能!”   男人转身,拂袖而去。   言倾就快要气哭了。   他执拗的时候怎么如此不讲理?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会乱想乱猜?照这种情形,他何年何月才能解开心结!   言倾急了,冲着裴笙的背影怒吼。   “你若是敢走,以后就再也不要来了!”   “明日不许见我!”   “以后的每一日都不许见我!”   正准备跨出门槛的裴笙脚步一顿。   “你威胁我?”   言倾悲悲切切地哭着,一张梨花带雨地小脸蛋满是委屈与落寞。大颗大颗的眼泪砸下来,打湿她浓密的眼睫毛。   “你每次都这样,一生气就躲着我!”   “说什么疼我,都是骗我的!”   “你是我夫君,若是晚上不能陪着我,我还要你做什么?”   “不如当寡妇!”   裴笙气得浑身止不住颤抖。   没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诋毁”他,更何况此时夜已深,青竹苑静悄悄的,言倾又哭又闹,估计整个世子府的侍卫都听见娘娘的指责了。   他恶狠狠地将她扑倒在软榻上,望着她湿润的眸子,一字一句道:“留下来也锁住你!”   “锁就锁!”   言倾不知哪来的勇气和倔强,晃着金链子一本正经地说,“反正等会辛苦的人是你,你不嫌麻烦就好......”   男人呼吸一窒,急急地压上来。   他捉着她疯狂地啃咬,似在惩罚,惩罚她的不乖,惩罚她的诱I惑。   “就这么想要?嗯?”   “馋我?”   言倾羞得回答他,可知晓他就是喜欢听她说羞人的话,愣是在他耳畔说了好多难以启齿的话,惹得他差点当场就失控了。   在她又娇又魅的求饶下,他不仅没解开锁住她的金链子,还用金链子缠住她,满足了他蓄谋已久的恶I趣I味。   言倾没有忘记她的任务。   她要让他知道她爱他,她要让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的爱。   一番折腾后,裴笙解开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缚,隐忍着为她穿好衣裳。他要克制,除了泡冰水浴,他暂时想不到其他的方法。   男人起身离开。   言倾却环住了他紧实的后腰。   她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被他滚烫的肌肤吓得一缩。她软软糯糯地开口,小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夫君,倾倾想帮你......”   床幔摇曳,烛光微晃。   后半夜的旖旎太过美妙。   裴笙的每一次呼吸都是艰难的,同时又是无比快乐的。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快乐,仿佛置身云端,躺在软软的云朵里面,下一刻就能冲上云霄,看到绚丽的五彩火花。   窗外的繁星在漆黑的夜幕上闪闪发光。   他夜晚视力极好,此刻双眼却染上浓浓的雾气。他快要看不清天幕上的星星了。   他有些艰难地仰头喘息,伸手想要推开她,却舍不得。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又剧烈,又急促,像是被撩I拨到某个仓皇而逃的程度,可兜兜转转一圈,又无处可逃。   终于,他放弃了抵抗。   当他从欲的海洋里游上岸的时候,言倾已经累得快要睡着了。   他将甜蜜的亲吻洒在她的后背。   不似往日里的夺取和霸道,他温柔极了,眸子里的宠溺几乎要化了,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呵护备至。   “倾倾爱我,夫君知道了。”   言倾实在困了,朦朦胧胧中听到裴笙说“爱”,她立即撅着小嘴嘟嘟。   “我才不爱你呢!”   “我要离开你!”   “哼!”   男人笑了。   满足后的他没有生气,没有心痛,而是搂着她说了一宿的情话。   “撒谎,”   “倾倾爱我。”   “若是不爱,你不会......”   男人勾了勾唇,用银针在她指尖取了一滴血,融入药碗中,一饮而尽。   言倾是二世人,按照郭神医的说法,顶多再过两日他的毒就全解了。今晚他明显感受到他可以用一些内力了,身体情况比前几日好了许多。   他将怀中的人儿搂紧了些,在她耳畔喃喃低语。   “等我,”   “最多两日,”   “夫君疼你,好好疼你......”   *   言倾早上醒来的时候,裴笙破天荒没起床,窝在被子里和她一起睡懒觉。   这可是新鲜事。   裴笙本就极其自律,加上现在多了“皇上”的身份,需要早朝,可不能晚起。   阳光从窗子里斜着照进来,照在裴笙根根分明的眼睫毛上,他细微地一抖,抖落了一地的温柔。   言倾总觉得裴笙哪里变了。   变得更有耐心了,变得更加温柔了,望着她的眸光似秋水,似明镜,总有一股柔情蜜意的味道。   裴笙啄了啄她小巧的耳垂。   原本只是寻常的亲昵,可当两人都裹在被子里抱着的时候,形势难免发生了变化。   言倾娇羞着推开他。   “不要,人家手酸,嘴巴也疼。”   裴笙将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辛苦倾倾了。”   言倾使劲掐了他一把,嗔怪道,“你还笑?那么久......不能快点么?”   裴笙亲了亲她红肿的唇瓣,心情极好。   “有些事情快不得......”   言倾不理他,从床尾的小木箱里面取出真玉玺。   “诺,鉴于你昨晚乖乖听话,奖励你的!”   裴笙先是一愣,问清楚真玉玺的来历后,他欢喜地点了点她的鼻尖,笑道:“一个玉玺换夫君的一夜,倾倾是不是有点亏?”   言倾傲娇极了。   “想得美呢!”   “我要换你以后的每一个夜晚!”   “不管以后多生气,晚上必须挨着我睡!”   裴笙低头吻她,唇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知道,他的心结终于解开了。   乐天哥哥没哄她,男人嘛,真没有床I上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多试几次!   这两日,裴笙带着言倾搬到了皇宫。   言倾没想到承干殿的后方竟然有个青竹苑!虽然名字变成了“烟雨阁”,但布局和青竹苑竟是一模一样的!   裴笙留下青竹苑的家丁伺候言倾,言倾觉得分外贴心,在皇宫里过得还算快活。   阿爹阿娘来看过她一次,阿娘同她说了许多体己话。当然,当阿娘看到言倾手臂上的守宫砂时,气得揪着她的耳朵就开骂。   言倾只好解释,不是她不肯,是裴笙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允许。   阿娘适才停止责骂,想想不对,皇上的病啥时候才能好啊!她闺女不能一直守活寡吧!   言倾安慰阿娘,说快了快了。   其实,她和裴笙在床I上已经配合得挺好了,她并不想真的......不怪她有这种想法,裴笙那处实在......她身体娇小,怕着呢!   登基的前一天,也就是除夕的前一天,皇宫早已挂起了红灯笼,长安城家家喜庆。   郭神医按照惯例给裴笙把脉。   这一次的把脉用的时间很长,远超出寻常的时间。言倾见郭神医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   她有些着急:“怎么呢,神医?”   “不可能啊,绝对不可能啊!”   郭神医连连称奇,摇着头说了无数个“不可能”。他负手在烟雨阁走了一圈,稳了稳心神,再次给裴笙把脉。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后,郭神医深邃的眼睛泛着精光。   “恭喜皇上!您的毒已解!”   裴笙淡淡地“嗯”了一声,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意味深长地望向一脸震惊的言倾,勾了勾唇。   ◎最新评论:   【啊哈哈哈,狗子快支棱起来,圆房几天不下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