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情不古-第十一章
积极有蜜粉
11 天前

第十节   回想起昨晚,父亲回到家中一言不发地进入书房后,就一直没有出来。几次来到父亲的房门边,最终因没有勇气去敲门而放弃。在早上的时候认为有了机会。可是天一亮,就来了证监委员会的人员,将父亲带走,他们有权这样做。也许是指示抛售股票的做法要他去解释,尽管该做法使银行损失不少。然而从客观的角度上来讲,银行减少了损失,使众多的投资人受到了损失。   当来到办公室里,一路小跑从楼梯上到四楼的房间中喘息未定。门被罗斯达的秘书推开,一副惊恐的样子让人看了十分害怕。   她不明白事理地看着,秘书朝她恐慌地说:“罗斯达在十分钟之前,从办公室的窗户跳了下去。”   一个不太明确的想法钻进了大脑里,嘴里发出的话语,竟然是一种本能的思绪表达:“是自杀吗?”   “是的,他是自杀的。”秘书将头一个劲地点缀,随后递来一封信件。“这是遗留在他办公室桌面上的一封信,我想一定是遗书。”   “你知道了内容,一定是看过了。”   秘书知道说漏了嘴,到这个时候只好点头承认:“我不是有意想去看的,只是我进办公室的时候,他当着我的面把它平放在桌子上,并没有装进信封里,随后朝我笑了笑,就像平时里那样的亲切笑容,离开桌子,突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发起喊来,直径地朝窗户冲撞而去,情况就是这样。”   “这么说,你是他自杀行为的见证人。”   “是的!”   文瑛从那个惊慌不定的神态上,看出没有说假话。这时候好像想起什么来。对!想起来了。“还有保安主管看过。”   “他看过!”   “是的,他看过。当时不知如何是好,直接给保安主管打去电话,他立即赶到,快速看过后,还是他让我将它先交到您这里来的。”   “那么保安主管仍在罗斯达的办公室里?”   “也同还在,也许……只是现在不能保证还在,在我离开的时候他仍在那里。”   有他在场,他的能力是让她放心的。同时将遗书首先让自己看一看,是相当正确的事项。她朝秘书挥动一个手势。秘书离开了办公室。文瑛很快将罗斯达的遗书看完,里面的内容让她感到十分地镇惊,马上向窗边走去。   从银行大楼的某层次里,坠落一个人来。自然引起银行营业厅外的排队取钱人的惊慌。很快他们就恢复原有的不安,急躁又平静。现在等待兑现的人越来越多,一条长长的人龙排到了对面的街角,还有不少的人加入。文氏银行及分行在这一天同时出现了挤兑的现象。   罗斯达在遗书里附带了,更多是有关对银行前程的事项内容,以及将要出现的情况。她一直惊悸地合不上嘴,现在精神恍惚,完全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跌坐在办公桌边的椅子里,靠着椅边垂头沉思。罗斯达的死亡的确是一件让人心痛的事情,银行界失去了一位杰出的会计人才。银行如今陷入行政事务的调查之中,他的死从另一种方面无疑给银行一种解脱。因为死去的人自然要为活着的人背负罪行。   严重失职之人的最终归属!这是一个残酷的没有一点同情可讲,自然他也没有理由活下去。事实上也只有这条路可走。因为他离开银行将是一个不容置疑的事情。不论怎么样是没有那家银行会要一个存在严重失职行为的人员。莫切法律的诸多事项会纠缠他。一句话,他已经是身败名裂。   现在文瑛也在考虑自己在这起事件里该负担的责任。她的过失也不轻。如果她的那一关不放松,那么与跨国公司的那笔交易是无法达成的。昨晚上反复地思考了一夜,对各种可能都在思考。只是不知怎么一回事,大部分的思绪都是围绕章寒而展开。凝点太多,仿佛有种本能感觉让她往这方面去想。遇到许多的事情都去对他讲,现在回想起来,银行发现跨国公司的不好情况时,但是在第二天,该公司的会计人员就立即修正了过去。难道……,这时候敲门声打断她的思绪。   章寒站在阳台上,所有的情况都在控制当中。对于证监会去检查控股公司的情况,他做出的对策就是人去楼空。也就是说,关闭了该公司。一切罪名都往各伦的身上推。现在此人已经到达了美国,谁也找不到他。不久前得到消息说,银行家已经被证券公司的人带走,知道是因什么事情。他感到高兴,是的!内心高兴无比,强忍在内心深处的怨恨,经过自己不懈的努力终于做到。曾经发过的誓实现,他是一个伟人。不由得沾沾自喜起来。如果银行家文俊义得不到上帝之手来帮助的话,将彻底破产,并且要变得一文不名。因为他把损失挪移至投资人的身上,该笔巨资将用他的私人财产来做抵押。同时也就意味着他要彻底地失去银行。鼓噪起来的挤兑风波,任何银行都极怕挤兑。如果继续蔓延下去,只有关门大吉。只是玉弟给他带来了让他意想不到的新情况。   “银行会计总管,罗斯达在上午的时候跳楼自杀了。”   有一分钟的时间里,他望着宋厚义,从面容里得到这是一个确切的消息。看来上帝只伸出了一个手指头来帮他,会计总主管的死让他能够开脱不少罪行。他来回在房中踱着步子,考虑这几天来,不与文瑛通信,银行出现的情况,不知她现在是如何去应付这个局面。真正地说来她是无辜的,只是她的父亲,这是他与文俊义的积怨,世上的任何事情,总是存在客观的牵连性,于是受到牵连与累及仍是在所难免。   尽管银行家幸免倾家荡产的危险,但是失去银行是不可阻挡的进程。只要挤兑仍在继续,还有那一笔巨额损失。银行没有这么多的现金来应付,那么就会寻求某些机构,及资本雄厚的投资人,出让银行的股份,当然目前银行的股票价格已经跌到了历史的最低点,以股东的方式进入银行也是一个办法。在他详细的计划里,早就制定出这种计划。那就是利用他岳父众多产业的合法性,出资控制银行的股份。让自己进入银行董事会达到控制银行的目的。而先决的技术条件仍然存在,有待他去进一步地解决。   “坐!玉弟!”他说。两人在桌边坐下:“今天有何样的消息?”   “情况好像不与我们预想的那样去发展。”   “先说说银行家如今怎么样了吧!”   “上午间,银行副行长发表就罗斯达之死的声明。从言词中包含的意思足够解读出,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从这番举动上来看,银行家会躲过这一劫难。”   “是指他本人,还他的银行呢?”   “我想两者皆有可能。”宋厚义说。   “我们不需要考虑这么多,银行对我们援助的方案有什么反应?”   “我刚才收到银行向我发来的应邀函。”   “这就说明银行仍没有彻底摆脱困难。”   “我没有把握!”宋厚义道:“银行可能会选择其他的金融机构。”   在银行向外界发表声明后不久,证监会及保险公司相继也发表一项声明,内容都是有利于银行。储备基金会的官员在电视的讲话更为重要,一来是安抚惊慌的小额客户。意思是十分明显的,银行贷给那家安泰耐跨国公司的巨额贷款尽管成为一笔注销的账目。可是文氏银行不至于因此就会遭到重创。证监会公布了文氏银行这几年来的收支数目,那是最诚实的数据,银行获利致丰。当这些部门发表讲话不久,文氏银行的股票在证券交易场下跌的势头得到了改变,现在正处在盘整阶段。   “说下去玉弟,把你的想法说出来,与我的想法对比看看是不是很相同。”   “我研究过银行的资产,诚实地说来,文氏银行是众多银行里,经营最成功的一家大型银行。如果不出现挤兑的话,货款的损失足够可以将它当成是;一种经营上的挫折失败。事实上文氏银行最为谨慎,不像有的金融机构那样,在可控的范围里去做一些投机的生意。投资的方向仍是那类可靠的方面,如房地产,基础建设,还有就是证券等等方面。始终保持着一种绝对安全的比例进行运作。”   “显然还是出现了重大的困难。”   “是的!”宋厚义与章塞的目光相对视,两人的认为是一样的:“银行缺乏现金!”   “文氏银行在挤兑的风潮中,还能挺多久?”章寒问道。   ’玉面刁狐‘答道:“可能还可以坚持三天,如果还有这么多人涌向文氏各分行的话。”   自从运行设计银行的计划之后,宋厚义几乎如同是该银行里的,总会计师那样了解到银行里的许多数据。事实上真正出现这样的挤兑风潮,任何银行都不会坚持一个星期就要关门。然而也许可能会坚持更多时间,这里面存在技术上的事项,因为营业的时间及每次只能办理取款人数的条件限制就能够坚持更多的时间。事实银行还会在这方面上做一些手脚,时间就会拖得更长。现在银行就需要时间。每个分行里的柜台上堆满了钞票,等待提取款项的人,而且每个雇员都接到了上面的指示,尽量让每一名顾客都满意放心地觉得,他们的钱存在银行里不会受到不良货款的影响。银行最善于做这方面的宣传工作。   “现在正是我们采取第二步的时候了。”   “是的!”宋厚义答道。   “好的!”他答道,拍拍宋厚义的肩膀说:“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啦!”   “好!按计划行事!你们一行人会受到国王一样的礼待。”   他点点头,转身欲走时,章寒说道:“我等你的好消息。”   在他走后,脑海里陡然间里,什么事项都没有去想。多么地放松呀!然而这种感慨一发生,思虑就慢慢形成,只是奇怪的是思绪竟跑到银行那里去了。   文氏银行到处弥漫着紧张气氛,很多的官员都朝会议室走去。   副行长将银行总裁文俊义的指示朝大家说了一遍。那是他在证监调查委员会的办公室里单独朝他打来的电话内容。当总会计师罗斯达自杀后,银行家的经济学家就与他密谈了一阵长时间,最后决定一项措施,把下令违规抛售的罪名,全归由到罗斯达一人身上去承担。文俊义才能从事态中脱身出来,不过还有一些其他的事项是需要接受询问。一大班的银行会计们也都带着资料上证监委员会那里去。下午,或者在明天他就会彻底地解脱出来,但是银行能不能渡过目前的难关还是一个未知数。该死的挤兑!   这场会议召集了银行所有的官员及各分行业务部的负责人。大家知道面临的事态是严重的。他把制定的一个应急计划向大家做了宣布,其中有两条事项特别强调地指出来:第一要保证那些要现款的人拿到他们的钱,第二就是使这场挤兑风潮局部化,去展开宣传,去澄清一件事实让公众明白,从可怕的谣言中醒悟过来。副行长明确地指示各分行的业务主管们,要让所有的工作人员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论谁来取款,只要是账目属实,核对清楚就痛快地付给,而且还要高高兴兴。   经过各方面的一致努力,挤兑风潮在发生的第三天才结束。有一个分行的经理在这方面做得很好,在会议结束后回到所处在的分行,命令把分行的营业时间延长,还特别帮那些客户联系别的银行,毕竟身上携带大量的现金是不安全的。在那里首先结束了挤兑。   虽然如今挤兑风波已经平息。会计们将计算后的结果汇总后,得到一个同样不亚于挤兑风波的严峻事实摆在银行的面前,三天来的这场灾难事件,银行的库存现金已经耗得不足够维持正常运作。各大报纸在最后的时候,揪起一小股的风波向银行袭来。涌向银行来的人,己只是营业高峰日子里的情况,现金仍在继续被客户提走,竟没有一例前来存款的事例。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的话,银行同样只有被迫关门,也许永远关门大吉。   银行经济学家及副行长与一些重要人员举行了一个重要的午间会议。银行家文俊义亲自举行该会议。在前来银行总部的时候,特别地为他举行了一个小型的迎接仪式,自然这种做法是向外界做宣传的一种方式。跨国公司的债券如今成了一堆废纸。   一个现象让与会的人员都注意到,那就是总裁没有让一位很能干,在这次风潮中起稳定人心作用,指挥全局的文瑛参加,会议的动议无非是关于目前银行的生存问题。拥有跨国公司的股票现在成了一堆废纸,一文不值。可是折合成实价的账目,银行必须地承担,投资人不能无端地受到损失。惟一的一条路那就是宣布破产保护。除此办法之后,还有一个办法可选,但是相信做出这样的决定仍是极为悲观的,无路可走的决定。那就是能争取别的金融机构伸出援助之手。只是这种援助存在一种益利行径,用置处的产业去做抵押,其价值将大大低于市场价值。它们注入来的资金将会使文氏银行名存实亡,同行一直就视文氏银行是最大的竞争对手,他的落败是希望看到的。   最后决策点放在企业财团的范围内来商讨一个可行性的方案。很多有财力的企业都雄心勃勃地想进军金融业。大家对这个提议没有异议之后。结束了会议,几名最高官员被留下,他们将参与迎接企业派来洽谈事项的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