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情不古-第十三章
积极有蜜粉
12 天前

第十二节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接收银行还有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是在三天之后与银行在协议上签字结束,这样从法律上来说,银行算是接收了过来。   接收就意味着向它注入资金。然后作为一个拥有相当数量的股东进入银行董事会。行使自己的意图达到目的。现在有一个电话该打了。那就是打向岳父总管企业财务的会计师,由他去通知帮会里的成员,就是从银行的角度上来说,是固定储蓄的客户。将银行同意提出要求的事项转达。因为那些客户存款的资金,将会成为往银行注入资金的虚拟资金数。尽管这种方式不能完全称之为资金的注入,可是只有这样去理解,那就是当接收银行之后,揽来了众多的存款客户,他们存入的现金正是银行特别急需的现金。   “我会将这一消息,通知所有应该通知的人。”会计在电话里说。   结束通话之后,总会计师将这一消息告知首领的岳父,他对该消息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老首领与管家一起朝园内凉亭走去。管家手中提着壶茶,只杯子。喝茶是两人的嗜好。   “您的女婿真有一套!”在石凳上坐定后,管家不由地赞佩道:“该办法也只有他想得出来,银行经历这样的折腾,真让它够受的。”   “知道我现在心中在想什么吗?”老首领尤金龙说,头迟钝地转过来望着管家。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还信任一个人的话,那就是他了。   “我当然知道,的确该件事情是一件大事。”   “警察会找上他,两名最有名的侦探。”   “我想年轻人会有办法去应付。”   两人心中都有数,为了能使银行进入圈套的进程,将一名私家侦探干掉,对后果仍不会有多么的严重。管家偷偷瞅了一眼面前之人,知道对方是在想一件比任何事情都要严重的事项。说来说去,这也是俩人曾经的一个计划。退出曾经是自己建立起来的王国统治权力,出于万般的考虑。原因就在于方启容的私自力量足以抵消飞龙组织的主体力量。让位给女婿来接替是为了避免组织分离时候,必将带来的血醒残杀。主要也是为了保全自己的万全之策。   “那么谈谈方启容的事项吧!”老首领忧伤地说:“方启容那方面的情况如何呢?”   管家没有立即回答,喝着自己的茶。退出首领的位置让年轻人来接替,也是来自他的主意,尽管退出主导地位,然而并没有放下监视他们任何举动的探究。管家一直负责这方面的事务,安排许多可靠的信息收集人士,也就是说,任何事情都处在监视之中。   “一个麻烦,是一个很大的麻烦。”管家道。   “他为什么要这样?”尤金龙望着管家,真有一点不明白。当得到女婿利用那群德国漂流儿,暗中捣毁方启容的那笔交易,感到事态要往公开对立的程度过渡。   “这种性质方面的事情迟早会发生的。”管家结论地指出。   “只是太早了。”尤金龙老谋深算地忧虑起来。   管家对此话抱以点头,同意这种分析。把他的茶端起来没有立即去喝。“所有的事情都让你预料到了。”   管家的老脸上没有一点得意的表情,相反很深沉。虽然预料的事情发生。他有预防对待的方案,一想到真正与方启容对抗起来,没有多大的把握会取胜。一场杀戮即将来临。   “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采取行动?”   “只有两种解释,一种就是年轻人读懂你的整个用意,另一个就是自认为已经是一个绝对的首领,要将自己的权威明确下来。”   他不太满意管家的认为:“你还有其他的想法吗?”   “现在事态的严重性,我想你应当很清楚的。”   “那么我将怎么办?”   “装病!”管家的眼睛横扫过天空。“也许不久方启容就会来到这里,会带来确切的资料,并会要你摆出一个明确的立场,当然,这是一种暂缓的方法,如果将章寒的事情解决好了之后,就会腾出手来对付我们,我想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开与他直接面对面。”   “一种对策!”   “没办法!如今局面相当严俊,不过这一步已经到了该走的时候。”   事情的起因与根源竟是这样。银行家文俊义搭拉着脑袋轻磕桌面,从保安总管的话语里,及提供的资料里,得出一个明显的结果。那就是世俗贫贱之分的做法酝酿了这次事件。由此想得很多,想到文瑛,她的离走也正因为这种原因。感到孤独,不知不觉之中想起儿子文志。想起这二年多的时间,想起一个多月前上银行来求助,没有给他帮助,还在形式与意义上让他彻底将惟一联系家庭的、脆弱的、经不起世俗偏见的亲情联系无情打断。万分遗恨,可是又不得不接受一手造成的后果。现在多么希望见到儿子,回想起二年之前的那段时光,家庭里热情溶溶,现今相比,一切成为美好的回忆,不会再有。   连续两天来,文志都被电视里的新闻内容给吸引,得知银行因不良贷款引发起来的挤兑事件。只感到有一点可惜,银行有可能经此事件后遭到易主的命运。不知怎么搞得,对父亲感到痛心,因为他深知,银行是他倾注毕身心血的事业。现在走向没落的进程。他不高兴,也不感到遗憾。毕竟是一个逐出了家庭的人,现在已经适应了举目无亲的生活。   生活在幻想与对真情的期待之中。以前幼稚地认为真情是无价的,不久前得到一个事实结果证明,原来世上的真情是有斤有两。人们过分将它渲染成迷人的渴望。所有的事实与现实一点也不相符合,正因真情不存在,才那样地渴望真情的存在与对真情的拥有。就这样,他有了一种认为,若一种东西与神圣的事物,只要被世人传颂,当成神圣去敬仰的东西,那么它根本就不存在。   文志一直处在痛苦中,一种令他万分心碎的忧郁笼罩心头,看不到以后的结果,也就是未来会有何样的变化。一个被遗弃的人,那颗不停跳动的心也被彻底遗弃。面前的一切都是灰蒙蒙,悲哀心酸。尽管内心里有着一种不顾一切,试想去改变处境的意志力,然而它畏怕面前的现实,躲到了灰堆里面,不再抛头露面。目前维持照样生存在欢娱的生活中,他想看到,还有多大的灾难将要降临到头上。   “文志!你快过来。”   “好的!”他回答。   从昨天晚上,他应招来到这位家庭主妇的别墅里,该名女士的丈夫是文氏银行里的董事。把他这种性质的人带到别墅里,并不怕丈夫突然出现,足够说明这个家庭出现分离的情况。他在镜子前用毛巾将洗浴后留在身上的水珠擦掉。端详镜子里的模样,眉宇间有一丝凝重的愁容。与他在一起,并不是一味地为了放松与愉快,还存在一个心想了解某件事项的目的。原因是,对银行出现的危机很关注,只要有关报道银行的新闻内容,一点也不想漏掉。同时又具备寂寞女人特有的那种需要,那种不知饱厌的性欲需要。   他没有着装,全身裸体地来到铺有地毯的室内,这是她喜欢的做法,同样也是一丝不挂。娇小的身材比例适中,只是女人特有发胖的腹部,出现了明显的隆凸。她很善于保养,在快四十五的年龄,仍然让人从外表上去看,如同只有三十岁的人。她声音中有一点故作娇柔的音调。但是有一种很善意去理解别人的关切之心,当然那不是从心灵发出来的关怀。   “来!坐到这里。”她说,用手拍了拍身边的地毯,电视里又在播放使她感兴趣的,有关银行最新的新闻内容。   在她的身边坐下,让他靠躺着,把他的头抱在怀中,一只手爱抚地在脸上抚慰,双眼没有离开电视屏幕。足足将新闻看完,当广告画面出现的时候,才关上电视,关注的重点转移到他的身上,夹带着渴望与激动的目光扫视整个身躯,手随目光移动,最后放在能给她带来兴奋的部位上,反复地揉搓。   “能说一说银行行政方面的制度吗?”她说。伸出来的舌头沿着他的脖子往上亲吸,最后停在耳根处,轻咬着他的耳沿。   “制度自然是有一套。”文志尽量回忆曾经在父亲办公室里,无意间看到董事该遵守的事项条文备忘录,里面详细地注明董事的职责与处罚条例。“我认为您的丈夫,作为银行的董事,在贷款的决议上做出不妥当的决定,自然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那么针对这一事件,他要受到何样的处罚?”   “用我的估计看法来说,有可能会被逐出董事会。”   她对他的话默默地点头:“你认为银行会渡过难关。”   “根据我的推断,会挺过这一关。”   “看来你说的对!文氏银行的确是实力雄厚的银行。”女士用手在他的脸上轻掴一下,指示文志将她抱到床上去。   听从吩咐去抱起她,在他的双臂里做出了一种很夸张的姿势,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就是她有了性欲的需要。往卧室走去的路上,他说道:“这么看来你击败了你的丈夫!”   她没有回答,表现出兴奋的样子,足以说明她是一个胜利者。   她并不想保守秘密,因为的确是在做,彻底击败丈夫的事情。她与另一位董事联合起来,当然那名董事所得到的报答是她香酥的肉体,除此之外还有财富的承诺。文氏银行出现的危机正是期待的机会。不论怎么样,有关跨国公司的股票,目前来说是废纸一张,可是证券会,不会让投资人受到无端的损失,银行必须以发行的价值来收购投资人手中的股份。从这样的情况看来,两位董事都被她玩弄了,她将拥有这两人本来分滩的股份,取代两人进入银行的董事会,当然,在银行不宣布破产的情况下,她的目的才会实现。   在大床上,像蛇一样将他缠住:“能肯定银行会渡过这一难关?”   “我想会的。”文志回答。   她有几秒钟盯着他,话语让她感到欣慰。突然一个翻身,变成骑在他的身上。文志知道,现在与她谈论事项的话题结束了,另一件该做的事开始了。   要不是一个内部电话打断思绪的话,银行家文俊义还会沉陷在痛苦的思忆之中。接线员告知他:“有一个外来电话,总裁!如果您需要接的话,我可以把它转过来。”   外部电话,在这个时候还会有谁给他来电话呢!“好吧!”他吩咐道:“把它接过来。”当桌面上的电话闪动亮点时,拿起电话,电话竟是黎佳丽打来的。   “伯父,您好!”她在电话里说道。   “原来是佳丽呀!”差不多快二年没有见到她,话筒里传来的音质,使他感到二年的时间里,她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种不懂事的随便口气,现在让人听起来,即不缺乏温和,又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成熟感。   “伯父!您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我……”一时不知道是问那个方面:“我的身体还可以。”他回答道。   “但是我听您的音质,您显得憔悴。”   他没有回答,而是转而问之:“你家里的情况怎么样?”   “都很好!”她说:“我给文瑛打去电话,听工作人员说,她离开了银行,伯父!银行现在面临的问题您能解决吗?”   “你在哪里!”   “我在美国,不过我吩咐会计人员乘飞机先行一步。”黎佳丽问道:“伯父!银行现在渡过难关了吗?”   文俊义不想隐瞒存在的事实,银行现在十分地缺乏能够活动的资金。这次挤兑风潮过后,银行的现金所剩不多,大众还需要一个缓和的时间,才会把他们手中的钱再一次地存入银行来。没有足够的运作现金,银行仍等于倒闭没有两样。   “很难对付过去。”银行家说道。   “我想我该为你做一些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   “我在前天得知银行遇到危机,同父亲商议后觉得有必要协助您来渡过难关,现在我正去机场,等我到达后,我们再谈如何解决面临的困难,伯父!”   银行家马上听出话中的意思,感动的流出泪来:“我会吩咐银行里所有的会计,让他们将资料准备好。”   “这是必要的伯父!”   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文志才从女士的别墅出来。像近段时间里的状况一样,有一点魂不附体的恍惚。生活对他来说,像是一个人必须地冒着酷热的太阳,在空旷的田野里寻找一处阴凉的地方去躲避。意义并不觉得很沉重,没有绝对的方向性,就像时间无法挽留。他沿着马路人行道朝巴士停靠站点走去。   每天的经历只是为脑海里的判断增添更深刻的认识。不由地立住步,回头顾望走离的别墅。在它的里面随处都呈现女主人与男主人,昔日里的爱恋特征。可是,应招来抚慰她的二天时间,得到的结论是,由爱恋进入到深深的仇恨中。人与人之间的爱情及友谊象是一条行进的路途,存在一种很微妙的关系,爱中产生出恨,而恨中又带上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