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情不古-第十四章
积极有蜜粉
8 天前

第十三节   回想自己的事实情况,尽管否认,用绝对的事实态度去对待林晓美的做事方式,可心里总挥之不去有一丝忧郁存在,硬着头皮倔犟地说,那是她有权的合理选择。世俗的顾虑竟能把有着血液联系的亲情都要断绝,那么仅以爱恋形式存在的友谊,能指望获得预期的结果吗?自然是绝对不可能的。公交巴士车来了,他上了车,找到靠最后的一个位置上坐下。从那里能够更好更多地观察到上下车的众人,观察到他们的表情,以及他们的行为与举止。一心设想着,从中去找到一种能够慰问,茫然心境的心态。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产生了振动,有一个电话打来。他懒惰地将它拿出来,望着液晶上面显示出来的号码立即兴奋起来,是白翔打来的。   “你回到了俱乐部!”文志感到惊讶,前天去过医院,从伤势上看还需要一个疗程。   “是的!我一回来就给你打电话。”白翔在电话里说道。   “我正好也在回来的路途上。”   把该死的俱乐部当成家去看待,自然是这种性质的人,不得不作出来的心酸设定。因为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家的概念,即使在外面受到各种各样的遭遇,回到家中,让家里的温情来抚慰。虽然不能把那地方当成家,但至少有一个形式意义是重要的。至少在那个环境里,没有强烈的耻辱存在。   “伤势彻底好了吗?”   回答是愁郁的拉长音调:“我觉得应该出院了。”话稍停片刻,一种新的,让人欢娱的语气传来:“很感谢大家在我住院期间的关怀,快一点回来吧!今天为我举行了一个宴会。”   “还有二十几分钟就可以到达。”边说边将目光投向街道的路牌,决定在下一个公交停靠点下车,换成的士就能够在二十分钟里到达。   但是到达了俱乐部的时间,竟比预计的时间还提前了几分钟,正好赶上接风的宴席开始。在安排给他们的那间小房间里,有的俊男尽管在这时有工作,他们大多数都有一个稳定的女人,很乐意地将该房间腾出来,特意让白翔一人居住。几个相好的同事,还有他的姐姐白虹以及她的男友。此人对他们很友善,不太怎么说话。闷着头喝酒,只是朝他敬酒的时候,脸上绽开了笑意。此人身才高大结实威武。   文志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今天俱乐部里的打手们,以及那位让大家恨恨不已的管堂,也时不时地来到房间里,此人表现出一种明显敬畏此人的面像,屈躬倍致。可是得到一种轻蔑的眼色还仍然用笑脸相迎。他琢磨此人有些来头,可是从形象上看,又是那样地平凡。从白虹的介绍里才得知此人叫芈植。   管堂出去后,没隔多久进来,奴态样地在此人耳边嘀咕几句。   芈植站起来,很抱歉地对众人说:“真对不起!我有一点事情要去办理,我失陪了。”   “是急事吗?”白虹关切地问道。   “我不知道!”他老实地说,关爱的目光注视她,随后扫视众人道:“我需要离开一会。”说完此话,由眼睛里投射出来一种极其鄙夷的目光瞧着身边的管堂:“那走吧!你在场会让他们没有兴趣。”   “是,是!”管堂唯诺地点头跟着走出房间。   “你说是首领的手下人在捣乱?”在过道中芈植问管堂。   “是的,一个外号叫螃蟹的人。”   “那么阿胜先生呢?”   “他因一件事情出去了。”   看来现在要自己来平息这一突发事件。芈植转头去问管堂:“那个酒吧在哪条街上?”   “离此只有四条街区,酒吧唤着轩梦。”   得到这个地址走离女士俱乐部,来到街边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   轩梦酒吧的主管是一个矮胖的人,一双圆圆的大眼总是溜溜地转瞅,一眼就知道此人是一个大滑头。而对于’螃蟹‘张召来说,对这类人十分反感,甚至看都不想去看这种人,更别说还会与这种类型的人去交往。困为在他的记忆里,吃了这类人的大亏。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倚恃随风,没有立场,吃亏的经历深深地印到骨髓里。   今天不想放过此人,手下人在酒吧间受到了虐待,要为手下人讨回公道。事实上本来也是小事一桩,要不是首领目前忙于金融方面的事务,他与隆可插不上手,只有宋厚义在该方面是里手。可是他总想做一点什么,虽然章寒成为组织中的首领,可是方启容手下人竟对首领不敬,手下人与方启容的手下人也因此事发生争持,受到不敬的待遇,其意义已经不是手下人受到污辱的那样简单。   朝手下人做了一个手势,把地上的矮胖之人挟提起来。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真的不知是你的手下人。”主管哆嗦地说。   螃蟹不想理会他的沮丧样子,对哭丧着脸的男人,他不认为是一个真正男人!如果是一个男人的话,就不应该这样脆弱。说来也奇怪,螃蟹在很小的时候,就如同是一个不敢见人的小姑娘,那怕有人冲着他大吼几声,不单除了心惊胆战之外,还会流出泪来。但奇怪的是,他对当初的那种不成熟的心态,一直记在心中,也一直暗暗感到羞惭。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变得坚强起来。现在,他不会对面前所遇到的任何事情去流泪,尤其不想见到一个男人在流泪。有时他还在暗笑着自己,泪水也许早已在小的时候里流干了。如今,他讨厌一个男人流泪。   “给我收起你的这副不成体统的样子。”对面前的人吼道。   “但是您叫我怎么办,这不是我的原因。”仍哭丧着脸儿申辩。   “我不管!”螃蟹再一次地果断道。   知道今天逃不过这一关,仍不死心:“请您放我一把吧,请看在军师方启容的份上。”   原以为这个方法会获得饶恕,然而如意算盘错了,反而收到危险的信息。螃蟹听到此话后,那张本来较黑的脸膛,瞬间里变得如同僵硬的黑板。拨开面前的手下人,亲自地来到他的面前,冷不防地一脚朝他踏去,有力的一脚将他连人带椅踢得滚倒于地。盛怒起来的螃蟹立即扑过去,如同老鹰抓小鸡一样,将他提起后又扔到地上。当再一次地将此人抓了起来,扑面给了对方一拳,顿时血流满面。   在轩梦酒吧门口下车,大跨步走往酒吧的大门,由里面跑出一个人,差一点与他相撞。他一把将此人揪住。该人很惊慌,发现是芈植,顿时有了一点缓和。此人与朱苍胜来过这里几次,记得此人。而芈植也认识他,是酒吧的管账先生。   “发生了什么事?”芈植问道。   “你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恶气!”   “说说是何样的事情?”   “在昨天,螃蟹的手下前来酒吧喝酒,因酒的原故与我们的人发生了争持,最后打了起来,没想到今天……”   “他们来了多少人?”   “有二十多个!”   仅为这一点小事情就让他如此小题大作,芈植从近段时间里,得到方启容控制的许多娱乐场所,都或多或少地受到螃蟹手下前去滋事生非。尤其码头的黑熊被不知何故被杀,结合诸多事项,有感可能有一件更大的事件不久就会出现,不会惟独有尔。   芈植听完后,闷闷不出声地走开,在距他较远的地方拨动手机,打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打到训练场的。那位队长接着打来的电话。芈植在电话里命令道:   “在十分钟内集合所有的队员,带上器械赶来。”   “是一次行动?”   “对!”他对队长道:“准确地说是一次行动!”   不论对方如何去想,作为坚定站在首领那边立场上的螃蟹来说,这次借用手下人的事件兴师问罪,自然其中包含了另一层意思。说实在的,从螃蟹的观点出发,章寒是整个’飞龙‘组织的首领,竟不能去涉及组织内军师任何产业及人事事项,如果单这一点本来就让人难已接受是事实的话,那么就更不能忍受在某些决定上,还要迁就方启容的意见,也就是说,方启容那个老家伙几乎是在架空章寒在组织中的地位。别的不说,单从产业的分布上足以反映出一个问题,首领对组织名下的产业不能过问,大部分有利润的产业都由方启容掌管。这让他不舒服。   借这个机会前来发威只是一个引子,螃蟹自己有一种打算,那就是逐步地为章寒扩展管辖的范围。狠狠地教训酒吧主管,这是打狗欺主的试探行为。在达到预计的目的之后,他同手下人离开的酒吧。避开大街,选择一侧的胡同。一来是人多,二来是穿过长长的胡同,过一个街区,那就是属他管理的一家夜总会。   只是有一个声音传来:“你就是那个叫螃蟹的该死之人吧!”声音在胡同里产生了短暂的回音。   突然传来这种语声,让所有人一时摸不着头脑。个个相靓,一齐到处扫视,寻找说话的人。整个大街没有其他的外来人,虽使有不少的行人,相距太远。只有距他们不远的一个胡同。他们立即奔往胡同口,都想堵住说话者,按想法来说,这家伙一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可是说话者的确在他们前面的胡同里,此人还主动地走了出来,朝前奔去的人不由地立住脚步,后面奔来的人差一点撞上前面的人,当弄清是什么一回事情后,所有的人立即散开形成为一个大圈。将这个看起来很威武的陌生人围了起来。   螃蟹张召从人缝里看到被包围起来的人,为了更进一步了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走进包围圈里。当看清此人之后,立即有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产生出来。尤其是那双眼睛里投射出来的迥然目光,更是让他暗暗称奇。不过,尊重事实的心态早将惜爱分得非常清楚,处在对立立场的人,说白了就是敌人,虽然英雄惜英雄的遗憾是很强烈,但无法去容忍与退让自己坚定的立场观念。   张召上下刷视此人,能轻易地叫出名来,显然对方认识自己,有一种猜测,也许就是方启容招幕的芈植,对!是他没有错。   “你就是芈植!”   “是的。”对方答道,同样将他审视一番:“如果我先前没有说错的话,你就是外号叫’螃蟹‘的张召。”   他点点头。本来想向他说一些幸会之类的客套话语,只是对方投来的目光里夹带一种挑战,让他的心情不可能好起来。“从原则上来说,本来我俩的初次见面,也许会是一个很好的形式,但是,是你的语言产生的功效让我选择出一个不妥当的方式,我是这样决定的。”   “我俩都知道自己处事的目的,我同意你的决定。”   此话使张召如同猛地喝了一大口水,被呛着一样极不舒服。围着打量了一番,此人像一座铁塔,从对方随着转移而移动的目光上,能够感觉到此人很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他移动到此人的正对面停住步,所有的信息全都储存到脑海里。只是在与此人对视的目光中竟败下阵来,对方那种冷酷漠然的目光不会在任何可怕的情况面前而屈服。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还有另一种目的?”   “是的!”   螃蟹再一次地将他刷视一遍,把刚存处大脑中的资料与以往的资料对照一番,立即获得此人是一个有力对手的认可。他退了几步朝众人挥动一个手势。就在螃蟹手下人从手势中明白一个意图,那就是干掉此人。 就在他们想抽出枪来,力求快捷省事地解决所遇之事的时候,一阵让人心惊胆颤,从而不得不去注意的声音相成一片,那是拨动枪栓的机械声。比他们多上一倍的人不知从那儿突然冒出来,每个人的手里都端着一把自动步枪,所有的枪口都瞄准了他们。   形势立即急转直下,现在所有的可控权掌握在别人手中,螃蟹并不是一个怕死之人,各种严重危险的场面都见过,他不会害怕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但是有一点是十分清楚的,在没有取胜的把握下,或者于自己不利的情况下不会蛮干。如今变得要让他来寻找一条体面的退路。   “看来你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   “你只猜对了一半。”对方仍然用简短的方式回答。   螃蟹皮笑肉不笑地环视周围一眼,然后才转正头来说道,“看来是想较量一番?”   “你懂我的意思。”   “好吧!小子!你自认为了不起,那就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