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情不古-第三十三章
积极有蜜粉
8 天前

第三十二节   挂断了电话,他静静地思考。有许多的事项要进行处理,有关接收产业的安排事项,虽然目前不能亲自出面,对于地盘的接收,如果没有利益的存在,火并事件看起来就不值得一谈。只是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定是内部人员,不然的话,早就会给他发来了警报。这间食品经理办公室,还有一条隐藏的后门,一旦出现情况,可以迅速地由那里出去,最后沿着工厂的管道逃离。   他打开门,竟然是妻子,这是万般没有想到的,她竟然找到了自己。两人双眼对视了几秒钟。尤美伸出双臂迎面将丈夫紧紧地抱住,识热的嘴唇将他的嘴紧紧地堵住。他的完好让她放下了悬着的心。情感的冲动让她几乎忘乎所以,情欲冲动了起来。   俩人达到了心灵与肉体,以及感观上所带来的兴奋。同时疲惫朝两人袭来,与妻子躺在办公室的地毯上,相互拥抱。脑海里的思绪没有停止,他下令让记忆永存住与她的性爱,预感到这是最后与她在一起。   “亲爱的!”章寒则过头来对妻子说:“你对目前发生的事件有何样的看法?”   她的手柔和地搓揉着丈夫的脸颊,发现消瘦了。 意犹未尽地用双腿将他紧紧缠住。   “不论怎样,我是你的妻子,坚定地处在你的立场上,只是听到许多的微词。”   “是来自你父亲那方面的?”   不想说,可表情早以透露出这一信息。“有人说你做的太过火啦!”试着把她听到的内容引导出来,太想了解岳父那方面的看法。“只是有一点恐怕你也听到他们这样说过,这是迟早要暴发的事情。”   “事物必然的发展。”   “是的,管家申括就是这样地认为。”   他点了点头,转换了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父亲的一名手下,我无意间听到他们的谈论,悄悄就来了。”   “找到这里,你是在什么时间前听到的。”   尤美刷视丈夫一眼,不明白对这个问题表露出强烈的反应来:“你觉得有问题?”   他没有作答,目光表示急需得到这个回答。   她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大约在二小时之前。”   他立即松开对她的拥抱,马上着衣。如果估计没有错,现在时间已到宽容的底线。   “你这是怎么啦!亲爱的?”   “有些事情相对来说,还只是我臆想的猜测,如果……”他没有说下去。   “你认为——。”   “是的!”他不想听完她的话,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我在这个公司里不能藏身了。”   “你怀疑我会引来警察?”   “不是你,而去有意透露出我在这里的消息之人。”   “这意思是怀疑我的父亲?”尤美有一种忿愤的情绪在心中产生,近段时间里来,她多么地为他担心,没想到他竟一个这样的人。   “目前我不怀疑任何人,但是不能把它抛开,尤美!请听我解释……”   即将说出来的话,被一个暗藏的警报器代替,那里面传来话声。“警察来了!”   他将自己的妻子拥抱了一下,然后离开她走到墙壁边,推开它,一个活动的墙。露出一条小小的走廊。“我不能过多地解释,你去想一想吧!”他垂头丧气地朝妻子做了一个耸肩的姿势,半个身子跨了进去:“别去相信任何人,我俩只专线联系。”   她眼睛里滚流出泪水,一个劲地对丈夫点着头。墙在眼前合上。这时候警察在门外敲起门来。从声音上能听出,来了不少的警察。   此时此刻,与之相距很远的地方,在一条公路上。   一辆行驶送货的大面包汽车上,芈植听着范士朝他叙说近段时间里的所有变故。与他们一同的还有侥幸逃脱的四名杀手,得知芈植现在连女友及她的家人也遭到杀害,其中有一人把手放在他的肩上,希望能给他一点安慰,芈植很谢意地在对方的手上拍了拍。   “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找到你的?”另一个问他。   “从白虹的弟弟,那位性工作者的嘴里得到了家乡的地址。”   “我们一定要杀了章寒!”   “是的!”芈植点点头,抬头去看着管家范士。   “现在我们就在这里停车。”司机扭头来说。芈植要到女士俱乐部里去找白虹的弟弟白翔。对面的街口就是女士俱乐部。   “注意安全!”范士对他说。在半小时前,接到可信的信息。他前去与欧洲来台的意大利黑手党的家族成员进行会晤。   “我会的!”他回答。“我不会与他呆很久,找到他只是告诉他一下家中的实情。”   范士对他点了点头,吩咐司机将车启动开走。   很妙的很,刚一进俱乐部就,正好迎面碰到正要外出的白翔,他把对方拖到一边,把他家中的情况如实地告知他。随后很快就离开,回到自己的铁棚小屋。等待管家范士来接他的时候,脑海里一直闪现着白翔闻听消息之后,浮露出来的痛苦表情,内疚难过。是他将他的家人给害了。他一定要为自己的母亲以及白虹的家人报仇。   在天快黑的时候,管家范士及他的手下人来到了他的住处,人比先前多了不少,那些都是打散的手下人,当闻听管家范士还在,很快就聚集而来。管家与意大利黑手党家族派来的人,在会晤中谈到有关的情况。如今他们准备前去与老首领谈妥他们带来的协议。随后又会见到许多曾经是方启容手下帮派的主要负责人。   “与他们谈得怎样?”芈植问道。   “与意大利人谈得很成功,与曾经是手下的众多小帮派谈得不太理想。”范士摇了摇头。   事实上那帮人根本就不给他一点面子,尽管曾经为了能见到范士一面,或者能得到方启容为他们出面讲一句话是一种荣耀,可是一旦失去势力之后,风向自然要转变了。没有人会为曾经存在的恩惠去感恩,在没有利益可图的条件下,没有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那怎么办?”芈植听完话之后,对忘恩负义感到可耻。“这些该死的家伙真可耻!”   “他们没有来攻击我们,没有趁机消灭我们,就已经算是对我们感恩戴德了。”   “我们不需要到他们面前去哀求,哀求得来的东西是有限的,那怕就是得到也是应接不爽,如何让这些小帮派服从我们呢?”   “势力!绝对的势力,让他们一想起来就感到害怕的势力!像以前那样的势力。”   “那好!我们重新振兴,恢复那种绝对的势力,有办法吗?”   范士直直地盯着他没有眨眼,芈植被盯得很窘态,走了几步,为的是躲开这种直视的目光。他走到了门边,刚想拿开破铁皮门,没想到一阵刮来的风,夹着垃圾片吹过来,他赶紧将门关牢。虽然命运安排他重新回到起点,可是曾经有过的经历,有过的那种舒适的生活在心中是不可磨灭的。   “我会努力去干的,只是需要一个计划,在这方面上我不行。”他悠悠地说。   “重建我们曾经有过的王国。”   “对!对!”芈植答道。本来就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只是找不到一个深刻的词汇,没想到对方轻易地说出来,竟是这样简单的二个字。“重建我们的王国,你有可行的方案吗?”   “你有信心,我就有计划。”   “有绝对的信心,坚定不移的信心,有重新收复旧山河的勇气。”   只要有一员大将,就能得到千军万马。目前面临的局势,十分艰巨。如今所有的势力全都倒向尤金龙的那一方。曾经与方启容还有协议的马来亚人都取消了签订的协议,这就是利益的驱使。   “我想在今晚来一个行动!”他说。   “我听从你的安排,是找到了章寒的藏身所之所?”   “没有!芈植!”管家用手将他的下巴抬起来,认真地端详他一阵:“虽然没有找到他,但是决定的行动会将他逼得走投无路的。”   “我一定要杀了章寒!”   “大家都是这样想的。现在来听我的布置吧!”说完话后朝手下众人做了一个手势,他们都走了过来。提高音量道:“各位!今天晚上有一个行动,这个行动如果成功的话,这对我们恢复曾经的辉煌是一个里程碑,你们听从芈植的指挥,从今天起,开始认真地反击。”   说完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份资料,递给芈植身边的人,那是制定的行动方案。他让此人来协助芈植,是因为他识字不多。有人协助他,就能将资料上注明的事项很好地完成。   他们准时地来到指定的地点,然后发动攻击,很快就控制了一切,芈植在心中十分佩服管家的算计,真是不愧方启容常常说他才是真正的军师。芈植与众人清扫战场,他来到看守留下活口的人身边,这次行动又消灭了章寒不少的手下人,是值得可喜的。   “从他的嘴中问出什么来了吗?”   “他不知道螃蟹在哪,也不知道章寒在哪。”   “那就是说此人没有用!”   “我想是的。”   芈植朝那人走来。对方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什么。感到对方曾经给他的许诺眼看就要反悔。“不!不!你说过只要我说出想知道的一切,你就放过我。”他急急地说:“这是你亲嘴说得,你不能反悔!”   “是的!我说过让你活下去,”芈植冷酷地回答:“但是没有向你承诺由你来选择。”   “不!不!你当初不是这样的。”   可是话音未落定,芈植开了枪。事实上并不想杀掉他,如果放了他的话后果更加不可预测。现在要抢时间。走过去用脚踢了踢死去的杀手,朝他默默地说道:   “这是对你最好的解脱方式,不然,你的人生过程会更加艰难。”   他用嘴吹散枪口里冒出来的薄烟,开始确定下一个人物。一个管理码头的头目。以前这个那地方是由方启容手下’黑熊‘管理,自从他被暗杀之后,就由章寒接管,确切地说是他的结拜兄弟隆多手下的人来负责管理。遵照军师管家范士的计划安排,先夺回它的控制权。任何一个帮派掘起的根基总是先由控制码头开始,然后再去进行扩张。   在他们离开之后不久,接到消息的警察赶到事发现场。而在警察局里,当警察把情况以报告的形式交到探长的手中,他们对发生的事情感到了奇怪。   “从被杀者的身份与其附属的性质上来看,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这些人曾经,或者曾经都是飞龙组织里的人。”   列文摸着下巴,分析资料的全面性,是否真正地包含所有的一切。也许漏掉一些内容,突然双眼发直起来,想到了一个方面。于是把目光投向胡玄机探长。   “我好像记得,据口供资料,方启容也这样交待过,他曾经组建了一支杀手队伍。”   “是的!没有错。”   同样,此话的提及让胡探长,确定了一个方向,他把那份资料由办公桌里拿了出来。很快就丧气起来。方启容的确曾经组建过一支人数在20人的杀手队伍,可是这支队伍里的人全都在帮派的火拚中死了,一个活着的人都没有。也许列文忘记了该份资料中的内容。   “我认为有必要再一次地对这些人去一一证实。”列文说。   “你认为,也认准是这些人之中的某人干得,其中有一人可能没有死!”   “我想有可能,”随后列文点头认准道:“是的。”   他才不会顾及胡探长会指出他的健忘。就像估计的那样,果然胡探长直瞧着他,只是对他的笃信神态的坚定,在没有松动的迹象情况下,胡探长动摇了自己的观念。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朝下属打去,并交待再去查证的事情。   着为警方正严格缉拿之人的妻子,警察将她请到了警局去问话。在维护丈夫的方面上,尤美显示出一个女子特有的忠心与真诚。最后由父亲派来的律师保释出来,虽然只在里面呆了一天的时间,然而在这一天中她想了许多。   尤其是丈夫在与她离开时所说的话,那种超前的估计,以及预测,没有说明的话语里让她感悟到有种深刻的话意。现在又没有了丈夫身在何处的消息。想见他的急切心情将整个心房紧紧地锁住。自然在现在的心中,有了一种不相信的猜想产生了。   她派出几名可信的人去收集信息。很快得到她在警局里所呆这一天中以及过后一天中,所有发生的事件内容。私下的调查获得一种让她万分惊讶的结果。那就是丈夫章寒如今的处境,处在特别糟糕的环境中。所有的帮派现在都开始站在对立的方面上。造成如此的局面只有一种合理的解释,那就是父亲的立场松动所致。   还有一种情况让她觉察到,父亲的手下人,不让她了解整个事件的进展情况,这里面存在极大的因素,已经让人不可置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