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情不古-第三十四章
积极有蜜粉
6 天前

第三十三节   乘车前往管家申括的别墅,竟然没有见到父亲,从下人的嘴中得到,父亲今天将要参与一场由火并事件造成各帮派动荡不安的联合会议。同时她询问父亲如今的病状后得知一个相反的情况,他好像突然好多了。从下人的嘴中还获知,他发出了许多的指示事项。   她前往了自己的住宅,自从火并事件暴发的前夕,因父亲突然暴病,一直没有回过家,她躲过了丘尔·利比带人的偷袭事件,并且此越来越感到,父亲好像有准确的预测。疑团!疑团!乘车的一路上,脑海里一个劲地考虑该方面,越来越感到疑窦丛生。   来到自家的别墅前,看到宽大的停车坪上停满了各种类型的车辆。别墅的外围院里还有几辆警车停在那里,显然是警方派来监视会议的人。台北所有的帮派都聚集了一堂,自然引发起警方的注意。   尤美避开众人的注意,悄然地走进别墅里,她像往常一样,先来到自己的那层楼。可是今天,在通往那层楼的过道里,像有一堵无形的墙将她拦住。不太长的过道今天对她来说,走起来几乎费了很大的气力。与丈夫交谈的内容让她感到寒心,难道真是如他所说,是那么一回事?不相信,可是怎么都抹不去话语在心中产生出来的疑惑。她来到了父亲的那个区域,过道中竟还有担任,不让闲杂人员随乱走动的手下人。她用绝对的怒火及威胁的方式获得了通过,来到会议室的门边,伫立在门边偷听里面的谈话内容,随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整个房间里的人都感到十分意外,更意外的还是莫过于尤美。因为她看到了父亲正站在桌边,要不是突然走进来,他也许正在同手下人商谈什么,常坐的轮椅放置在远远的屋角里。另一种发现就是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患有重病的人。这一个把月来,说是有病,整个做法实际上只是一个排场。顿时,她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装病,这一切都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欺骗。   从背景里,她认出正在发言的人是;方启容的管家范士。现在由他代替方启容的位置。前天夜晚以及接下去的行动,才造就他今天获得的这种资格。其中当然还存在欧洲力量,以及马来人的力量,这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事情。而更多的原因在于,台北市里众多的帮派。范士的心中很清楚他们也想出来笑傲江湖,正好可以利用这些人的想法。   “只要能够达成合理的协议,整个事件可以暂时划上一个句号。”管家说道:“如今造成全市动荡,也造成警方的注意,这种局面恐怕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够平静下来。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必须地处理章寒,是他首先违背了道义。”   他发现众人好像对室内出现的情况,有了巨大的反应,随着众人的目光转投过去。围坐于长桌边的许多人,有一些人不自然地站起,他们面面相觑。碰巧这时候看门人,也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进来,此人合该倒霉。与会者中有人立即迎上前去,劈面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看门人被打倒在地,负痛的看门人连连舞动手去求饶,同时嘴中力求为自己申辩。   “我不知道还有另一条走廊连通这里,先生!真的不知道,发现时已经晚啦——。”   “好啦!”老首领叫住手下,别再去怪罪看门人,此人的确是无能为力。“这的确不能怪他。”马上朝另一边的手下做了一个手势,两人离开桌子,将看门人掳出房间。   “对不起,先生们!”尤金龙对大众说:“打扰啦!”他走到了女儿的身边,朝她伸出手去,把她拉出了会场,来到另一间房间中。   现在不敢与女儿的目光对视,目前到达这一步,任何的隐瞒都已经没有用。他朝跟随进来的手下人,挥动一个出去的手势,当他们离开之后,他才缓步地走到僵硬,呆楞的女儿身边。   “尤美!现在你已经都知道,父亲也就不想再瞒你,如今事态发展到这一步,我们只有商量一个挽救全局的策略来,其目的也可以说是为了你与你的孩子。”   “事实上,这一切都是您精心设计的。”仿佛费了巨大的力气才,从梦呓里回过神来。   “尤美!”父亲柔和地对女儿说,很想几句话就能够说明整个意思,面对她的情绪逐渐高涨起来,有一点力不从心。“有一些事态的发展,我想你会明白。”   “我现在明白了,一切全明白了。”   他鼓着一双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着女儿,不知道是否真正地明白,知晓到什么程度。只是一时不知如何去开口。   尤美走到大窗边,脑海里回想丈夫的话。虽然当时说得很含蓄,那时候完全听不懂。现在全明白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清清楚楚。   “我的天啊!章寒!哦,我的丈夫!竟是自己的人出卖了你。”   “这不叫……”尤金龙没有把话说出来。不想在女儿面前装腔作势,想从另一个角度来解释行为,只是一时找不到很好的措词。   “竟然没有了亲情,你现在连亲友都不顾及。”   “有一些事情,今天我想全都向你说明白。”   “不用任何说明,现在我全明白,你迫于他们的压力。要知道章寒是你的女婿,你应当与他处在同一条战线上,同他一起并肩作战。”   “但是他……”   “章寒他怎么啦!”她紧盯着父亲:“他是我的丈夫!”她大声地叫道:“那我的丈夫!难道你也将像他们一样,要去对付他?”   女儿的问得话使的他很难回答,顿时有一点傻愚了,有一点痴呆。他打响了一个唤人的手指,有一个下人立即进来,听到他的耳语之后,马上又走了出去。不久另一个人走了进来。   尤金龙对此人说:“现在能到你将实情告知我的女儿。”然后转身对尤美说道:“我现在去会场,不论怎么样,我还是会争取,为章寒争取更好更合理的处置。”   只是行到了门边,他不由地立住了脚步,转过身来,深深地望着女儿,然后才拿开门走了出去。   尤美转过脸来望着来人,一个不曾见到过的人。她好生奇怪,此人被安排来向她说些什么呢?如果没有绝对的事实,或者……,父亲如此的做法,必将连女儿也失去。   “我是’飞龙‘组织里专门负责信息收集工作的。”此人自我介绍道:“这是一种组织内部的调查机构,知道该机构存在的人是很少的。我们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职能任务,那就是对组织里的任何人都去进行调查。”   “我父亲让你来说一些什么样的事项?”   “是有关你丈夫方面的事项。”   她好生惊奇地盯着他:“你能说明什么?”   “你的丈夫事实上,也是在利用你。”   “你是说……”   “是这样的。”该名调查人员理了理思绪,对新首领的调查,从手头上掌握的资料来看,是真实、可信的。他能够倒背如流有关章寒种种行径的内容。   此人在首领的妻子面前,使用一种层序渐进的方式,把内容说了出来。该内容涉及到他背叛妻子,以及背叛组织原则等等系列的事项。尤其讲到背叛她的事实上时,此人有意地说得那样轻描淡写,让人听起来仿佛是随便说漏嘴似的。   尤美听完面前之人的话语后,如同心中一个闷雷引发了爆炸,感到有一点眩晕。“从头再说一遍。”她历声地说,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我需要你再说一遍。”   “好吧!” 对方添了添嘴唇,把刚才所说的简短地说了一遍,而她希望他说得更多,也尽管在她一再要求下,他不想满足她的要求,因为在她的面前连续说了五遍,不想再重复。现在看来,她有一点歇斯底里。   “我想我该走了。”   “不!不行,你得为你的行为负责。”冲着他喊了起来。   他不屑一顾地耸了耸肩:“我可以对我说过的任何话,负全部的责任,事实上只有你一个人被瞒在鼓里。”   “我的丈夫是爱我的。”   “这我并不怀疑,但是我的提醒你,他在利用你,利用你,从而获得了一种能力,去实现他的愿望,去实现他的报复雄心。”   “别说啦!”   “对不起!”他说,然后转身走出。知道不能说服她,看来只有让事实来说话。   “几分钟后,我会带一个人来到你的面前,由她来向你说明。”他告辞走了出去。   此人走到别墅的外面,走过草地,来到停车场的汽车边。车内的人看到他走来,立即摇下车窗。看到满脸沮丧的表情,就知道他与尤美谈得并不成功。只有让事实来说话,莫切文瑛作为章寒的情人,她亲自愿意来向她叙说出来,这比什么都有效果。他拿开轿车后座的车门,朝里面的人说道:   “还是有劳文小姐,亲自去对她说明事情的情况!”   文瑛对他的话仅仅只点了一下头。就由车上下来。她回过头去望视,他们中的一个人跟着钻出车来。此人手中提着小提箱。提箱里静躺着拍录下来的录像,那是她与章寒亲热的内容。   房间中只有尤美一人在看那盘录像带,直到里面发生巨大的响动,他们才推门走进去,发现她已将所有的东西都打烂,正气愤不息地踢踩那盘录像带。尤美的心情掉到谷底,想大声呐喊,但都是回荡着她那空洞与单调的回声,有一点透不过气来的感觉。直到心情平静下来后,才走向会客室去见那位女人。   她将目光狠狠地盯着文瑛:“你这是一种出卖的行为。”真不敢相信,一个女人竟能把自己的隐私公布出来,竟能说出自己的隐情来,从一个侧面上反映出,她受到伤害的程度。但是投射而去的目光是轻蔑的,嘲笑的。   “我与章寒一直相识。”文瑛说:“在大学里,我们就相爱啦。”   “你现在还爱着他?”   “我承认,你说得不错。”与章寒的爱恋是内心里的神圣。将它十分轻易地拿了出来,当着情敌的面来摔碎,这足以说明,这份神圣已使她无法承受。“他利用了我们女人的心,他是世上最会利用女人的一个男人。”   不知怎的,她的话反而令尤美有了一点宽慰,但是原则被他违背,就自然会产生对他恨的观点来。“你恨他的原因是不是他通过了你,获得了银行运行的详情,把银行弄到了手。看来你也是同世上大多数的女人那样,一旦与金钱挂上钩后,那么就什么情义都不讲了。”   “可能是吧!”文瑛昧着良心应付问话。为了能产生效果也只有这样去回答。   事实上文瑛说出这样的话语之后,内心里是不停地流着痛苦的泪水。她恨章寒一点也不假,恨他的方面是;二年多的时间里销声匿迹,让她一头雾水地为他默默等待二年。二年之后他出现在面前,在她的面前玩弄着手段,用他俩曾经存在的爱,来达到报复的目的。可是她爱他又是不容更改的事实,她的确真心地爱他,如果他仍是单纯的一个人,一个肩上不需要负担责任的人。她会原谅他的所有行为,因为那样对他来说是公平的形式,为了能取得靠近她的地位与能力,还有自己所遭受到的侮辱,他有理由这样去做,可以不受所有的指责。同时她也会为了获得他的爱,宁愿抛弃高贵的地位,以及舒适的生活,愿意跟着他走遍天涯海角。可是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让人心碎无比。   文瑛面对着比自己受到的伤害更重的女人。默默地转身走离。她有更多的事情要办,目前计划的事项已经达到了目的。   快回到家中的时候,文瑛感到浑身如同散了架一样,躺在轿车的坐位上,这与不久前离开尤美住处的时候判若两人。那个时候,她脚步轻盈、快速。那是一股愤慨与痛恨的力量在驱使。当时,她很快地走过花园,上到轿车之中坐定。只是一路回来的路途上,思绪让她对恨有了极大的缓解作用。   现在她从车上下来,有一点跄踉。站在别墅过道上稳了稳神。黎佳丽站在大门口,注视着她,从神态上知道,计划成功了。现在考虑着另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去安慰表姐。她不同于那类对情感善于处理的女人,在可能的情况下,她会视情感如生命一样的重要。但是,她已经做出来的行为,已经表明了她不是这种类型之人。这就是她要做的工作,帮助她从悔恨与自责中恢复过来。   “姐!”佳丽来到她的身边说道。面对文瑛的恍惚,知道需要一点时间。于是挽着表姐的手臂,将她带进屋里,带到卧室里。她需要休息,需要真正地想一想。   差不多有一会儿的时间,文瑛如同是从迷茫中返过神来,清楚地认识到不久前行事的过程,对其中的内容有了更深刻的认识。顿时,表现出极度的悔恨与自责。眼角溢出泪水,虽然努力去克制,只是仍然达不到理想的效果。   作为一个女人,没有人不会不知道,真情实意的爱情是多么的重要。同样,如果要去利用爱情,将它挪着去为某个目的而服务,那么就意味着将要失去更多。一旦此路不慎跨入了进去,或者屈服于某个目的,在这种条件下,得来的结果就是迷失了自我,最终是将自己彻底地出卖了出去。   目的!这是一个最显眼、最让人屈从的字眼。它所拥有的本质特性,不可非议地、堂而皇之地高座在巅峰之上。有时、它表现的很单纯、如果去分析该种特性的话,那么它会在单纯的外表内,包含了一个绝对复杂的性质。总之,一句话,它能够轻易地凌驾于,任何的道义与形式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