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风满楼-第十七章
闪闪与帅哥
3 月前

  “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你不是时常在不同的青楼吗?”   “我会什么时候出现在哪个青楼,全城的人都知道。”   这个,名人效应太恐怖了。   “我……”   “不要再找借口,我要听真正的原因!”某人似乎在昏暗的烛光下变身了,湿润的眸中是彻骨寒意,很骇人。   “那个,”我说着找出银票赛给她,“这个还给你。我们根本就不熟,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只知道你是无影,知道你琴艺超绝,无人能及,仅此而已。我和所有知道你的人一样,并无特别。”   “可是你确实很特别啊。”她的眼神是无辜的、委屈的、伤心的,就是没有什么寒冷。难道我眼花?每次碰到她,我总是有点脱离正常轨道,但还不至于眼花吧?   “不可能!”   “有啊,真的有,只有柳妹妹见到我会有一脸想逃跑的表情,真的好可爱呢!”现在她又笑得风情万种,十足的狐狸精模样。   “行了,行了,不管怎样,你可以走了,别再来了。”要是被发现,惨的可是我。   “柳妹妹真的要赶我走?真的不要这些银票?真的再也不要见到无影?”她边问,我边不停地点头,“嗯,那好吧。”她略一沉思道。   她终于答应了,我可以摆脱她的魔爪了!我一脸激动地看着她。   “但是无影给的东西是不会轻易收回的,”她一扬手中的银票,“无影是要收利息的。”   “行,行,行,你说。”就算借高利贷我也会还给你的。   “我只要你的命。”性感的嘴唇扬着嗜血的笑容,“柳妹妹,只要你把命给我,我一定不会再来烦你了。”   她不是在开玩笑。我知道,没有理由的,我就是知道。   我猛然从她手里夺过银票,“这个,这个,我还是留着吧。”   “呵呵呵呵,”她笑得异样动人,“我就知道柳妹妹其实根本就舍不得无影。那从今往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了。柳妹妹,我最喜欢你了。”说着又把我抱了个满怀。   “可是,我真的不能出来看你。”我无奈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常来看你的,就像今天一样。”   什么!为什么她要这么青睐我?我欲哭无泪,“妹妹我真的太荣幸了!”   “似乎挺晚了。”原来她也知道,“那姐姐今天就先回去了。”她终于放开了我。   走至窗边,忽然回眸一笑,“妹妹,你不用担心。监视你的都是些小喽罗,很容易摆平。”原来真的有人监视我。无影说着从窗口一跃而出。待我走过去一看,早已无人影,果然是来去无影啊。   无影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在守卫森严的柳府来去自如?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月多来她没有出现过,却在我与公主他们的流言满天飞的时候来了,难道会是与公主和风满楼有关?   这个人真是太让人头痛了,喜怒无常,阴晴难定,若是敌人,那我显然只有待宰的份了。 但是事已至此,只能自求多福了。   唉,算了,算了,不想了,再想下去天都要亮了。   熄烛,睡觉。   番外——雪柔公主(上)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我十二岁生辰宴上。   我在满座的宾客之中,看到了唇边挂着淡淡笑容的他。那笑容是如此儒雅,如此温和,却又是如此疏离。他的长相并不出色,却让我移不开视线。   我问父王,那个人是谁。   父王说,他就是今年的状元,风满楼。   风满楼,这三个字就这样停在了我的心里。   我让侍女说了很多关于他的事。   她们说,他是京都的第一才子,文采风流。   她们说,他是刘相国的得意门生,才智无双。   她们说,他是皇上最喜爱的青年才俊,前途无可限量。   她们说……   他可有娶妻?最后我问道。   没有,风大人还没有娶妻呢。侍女回答我说。   是夜,我对父王说,父王,我要嫁给风满楼!   父王只当我在开玩笑,随口应道,好啊,等你及笄了,就让皇上赐婚。   我说,父王,我是说真的,往后我若多去风府走动,您别拦着我。   父王终于知道,我不是在说笑。在我不容拒绝的态度下,父王答应了。   于是,我时常以各种理由出现在风府。   一年,两年,三年,我出落得越发标致。我的聪慧,我的美丽,总是赢得他人赞许的目光。我已到了可以出嫁的年龄。   可是,我与他之间,似乎还是停留在三年前。他的唇边依旧是那温和疏离的笑容,一如对待其他人。   父王说,让皇上赐婚吧。   我说,不,我不相信自己不能打动他,我要他心甘情愿地娶我,而不是迫于皇命难违。   那时的我是多么的自信。   那是又一年初夏,禄王爷办赏花宴的日子。   我在禄王府门口遇见了他。他的笑容如昔,没有任何变化。   是否,他生来就是如此,温润如水,又冷漠如冰?我忍不住如是想着。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   往年,只有我一个女子,但是今年多了一个人。   我问父王她是谁。   父王说,她叫柳冰清,是柳元庆新认的义女,禄王爷很喜欢她,说她是个极聪慧的孩子,所以便让柳元庆把她带了来。   她还年幼,长得算不上美,却清秀可人,很讨喜。   赏荷时,她竟看得入了迷,连王爷问话都没听见。   王爷没有怪罪她,又问了一次,她回答道:有人曾说:“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今日看了王爷的白荷,真正是感到了荷的清绝,作为花中君子,真是当之无愧。   一番话,大方得体,颇有深意。我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聪明。   王爷说可惜说出如此绝句的,竟是位无名之人。谁想她却道,无名之辈,却也有无名之乐,随心所欲不是人人都可,王爷何必觉得可惜。   然后我听见风满楼对她赞赏有加。我看向他,他总是暗若黑夜的眸中神采飞扬。   我的心一紧。   晚宴间,我不断地打量这个平凡的女子,她到底有何特别?   为什么我花了四年的时间都做不到的事情,她却是这样轻而易举?   她似乎被我看得极不自在,悄悄离席。   过不久,他也离席了。他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与王爷谈话。他的眼神是这样专注,唇边的笑意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王爷离开后,他便走到她身旁。   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做些什么,我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于是,我也走了过去。   我听见他说,想听她弹琴。我知道,他对琴艺很有研究,可是他从未这样对我说过。   即使,他知道我的琴弹得很好。   我过去拉着她,说要与她各弹一首,并让众人做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