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风满楼-第十八章
闪闪与帅哥
3 月前

  众人都说我的曲子比她弹的好,可是,他没有说话。   难道他不知道,我只想听他的赞美吗?   风大哥,你觉得如何?我问风满楼。   他回答说,我的曲子是比她的好,可是我的琴艺却不如她。   他的唇边还是那淡淡的笑容,可是,不同了,再也不同了,那笑是真正的笑容,很淡,却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我拂袖而去。   那晚,   父王对我说,让皇上赐婚吧。   我沉默了。   让我想想。父王出门前,我这样说。   我的自信没有了。   PS:公主该称呼禄王爷什么的?偶一下子想不出来了,哪位大人提醒下!!!   身边的人   流言就是流言。   当流言的三位主角都对此不闻不问,没有任何延续动作时,流言就自会慢慢消散。   日子又恢复了宁静。   看书,弹琴,作画,下棋,练字,又变成了我全部的生活。   当然除了无影。   她总会突然出现在我房间内,然后在那里唠叨一些极其无聊的事情,比如说她今天去了哪个青楼弹琴,比如说她今日得到的红绡有多少,比如说哪个男人要出多少银两买她一夜等等。   尽管无聊,可是我居然还是有感兴趣的事,“你去了没?”每次都问她。   “去,当然去,有银子送上门来怎能不要?”   “我还以为你是卖艺不卖身的。”我如是说着。   她千娇百媚地道,“妹妹,你以为人人都消受得了么?”   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若是我看起来精神萎靡,那么昨晚必是无影来过了。绿意时常问我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我只能无奈地说,只是常做噩梦,没睡好。   朝堂中还是那些事儿,我想只要皇帝还康健,就算天下太平了吧!   ===================   我慵懒地靠在窗边,看着已经结冰的荷花池。   无影好些日子没来荼毒我的耳朵,我竟然有些想她了。哎,人难道真的喜欢犯贱?   与她相处久了,渐渐发现,她其实只是害怕孤单,害怕无边的黑夜,想有人陪陪她罢了。   可为什么是我?   因为是你,自己闯进来的。她漫不经心地说。   是指我闯进你房间的事吧?我想再问时,她早已没了踪影。   有些时候,我早晨醒来,总觉得房间里有股若有似无的香气,有些像无影用的香粉味,又似乎有些不同。每次我问绿意,她总说什么也闻出来。想想也是啊,无影要是来了,怎么会这么好心,不吵醒我?   另外有件事,我觉得有些奇怪。   一段时间来,我总是觉得没有精神,夜间睡得特别沉,这不像我啊。我给自己把过脉,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大概是这边的冬天尤为寒冷,我有些不适应吧。   今天,我终于可以走出临水轩了。   一连下了多日的雪,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踩上去,再抬起脚,地上就留下了一个小巧的脚印,很是可爱,呵呵,原来长得娇小,也不错呢。   绿意实在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高兴,“小姐,这个脚印有这么有趣吗?”   我没有答她。想想看,一个人在一间屋子里待了半年,现在终于可以出来了,当然看什么都觉得好了。   “哥哥,那个就是弹琴的姐姐吗?”   “嘘,闭嘴。”   忽然,假山后面传来一阵小声地嘀咕。绿意刚想说话,我把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她噤声。若无其事地向假山后方走去。   原来,是两个小鬼!紧紧贴着假山,把脸牢牢地遮着,典型的掩耳盗铃。   “我看到你们了哦。”我悄悄走到他们身后道。   两个小鬼急忙转身。   呀,一个小帅哥和一个小圆球!   此时,绿意也走了过来,“两位少爷,你们怎么在这儿?”   “要你管!”小帅哥一皱眉,酷酷地说。嗯,果然有帅哥的潜质。   “你就是弹琴的姐姐吗?”小圆球鼓着圆圆的脸颊问我。   真,真的好可爱呀。一双魔爪自动地爬上了他粉嫩嫩的圆脸,“你听过我弹琴吗?”由于小圆球正在被我蹂躏,他只能小范围地点头。   一双手猛地把我的手从小圆球脸上拽下来,小帅哥很有架势地把小圆球护在怀里,“坏女人,把手拿开点!”   坏、坏女人!   冷静,冷静,我在心里默念,这肯定是兰馨的谆谆教导,不能怪这个小屁孩。但是,“你十二岁是吧?”   小帅哥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我只比你大一岁,你居然叫我坏女人,那我是不是该叫你坏男人呢?”我坏笑着看着他。   “我本来就是男人!”小帅哥一脸自豪的说。   他,他,我,我大人有大量不和小孩子计较。转向小圆球,和蔼可亲地说,“来告诉姐姐,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不准说,不然我揍你!”小帅哥威胁着。小圆球睁着圆圆的小眼睛,很抱歉地看着我, “姐姐,哥哥说不能说。”啧啧,真是太惹人爱了。忍不住,在小圆球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小圆球,姐姐对你不错吧,这可是姐姐第一次亲男生噢。”   “你,你,”小帅哥激动地指着我,“不知羞耻!”   不去理他,拉着绿意走人。   突然,我又停了下来。小圆球实在太可爱了,决定送他个礼物。于是在地上堆了一个雪人,想想看似乎一个不够,便在旁边多堆了一个。   回转身,看见两个小孩眼睛闪闪发亮,“记住,一人一个不能抢噢。”   当晚,绿意告诉我说,两个小屁孩的奶娘被赶出了柳府。小帅哥被罚跪一个时辰。   心里很过意不去,好想偷偷地去看看小帅哥,但是还是算了,省得被发现,又害了他。   兰馨,这又何必呢?   快过年了,柳府上上下下忙得不亦乐乎。绿意也时常被叫去帮忙。   自从被禁足,便没有再去拜祭过母亲,于是我去找了柳元庆。   “义父,快过年了,我想去为母亲上柱香。”   “年后再说吧。”他头也不抬地道。   他,居然不同意!   “义父,家母就清儿一个亲人,若清儿不去看她,她会寂寞的。”我冷冷地说着。   柳元庆没有说话,在我转身要离开时,忽然道:“陆勇,护送小姐。”   我去了慈恩寺,先拜了那三座金佛,后去拜了母亲。   母亲牌位前的香炉内,香火不断。一切被打理得很好。   想找入尘大师道谢,却听说大师远游去了。离开之时,那位我向他打听的僧人忽然道:“小姐,师父出游前交代小僧转告小姐,请小姐不要忘记当日的许诺。”我好一阵才明白过来,是指要我以天下苍生为念的事。虽不明白,还是点了点头,“我会记得大师的话。”   石头还是石头,一路上尽职地充当石头。除了眼中多了一丝惊愕。这个好像是从我拜祭了母亲从大殿出来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