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圣女未婚妻与宗门长老母亲,似乎更喜欢侍奉黑爹-第4章 被囚禁于镜中,破碎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们的喘息
愉快星星
3 月前

我被扔进了思过崖。 这里是天剑宗最阴冷的地方。 手脚被粗大的铁链锁着,冰冷的感觉正透过骨头。 灵力也被封印了。 我现在,只是一个废人。 山洞里很黑。 只有入口处透进来的一丝月光,勉强勾勒出岩石的轮廓。 我靠着冰凉的石壁坐下,脑子里一片混乱。 母亲甩在我脸上的耳光。 若雪那句冰冷的“他只是太累了”。 还有广场上山呼海啸般的“感谢黑爹”。 这一切,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 她们只是被迷惑了。 对。 一定是这样。 那个魔罗,一定用了什么邪术控制了她们。 只要我能出去,只要我能找到证据…… 我还能救她们。 我还…… 突然。 我对面的石壁,亮了。 那不是法术的光芒,而是一种柔和的、诡异的亮光。 我眯起眼睛。 石壁上,原本粗糙的岩石纹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清晰的……会动的“画”。 我瞳孔猛地收缩。 是母亲的寝宫。 我熟悉那里的每一件摆设,那张紫檀木的圆桌,那扇雕花的屏风。 画面很稳定。 然后,我看到了他。 魔罗! 那个黑人,就随意地坐在寝宫的主座上。 他赤裸着魁梧的上身,漆黑的皮肤在烛火下反射着油亮的光。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他怎么会在我母亲的寝宫里?! 三更半夜! 接着,我的呼吸停滞了。 我看到了我的母亲。 苏韵。 她正跪在那个男人的脚下。 她身上穿着的,正是在宗门大典上那件羞耻的黑色魔袍。 那件袍子此刻更加凌乱,勉强挂在她的身上。 她的双手,正捧着一盆清水,用一块白色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魔罗的脚。 不。 这不可能。 这是幻觉! 一定是那个男人布下的幻阵! 我疯狂地摇着头,想要驱散这荒诞的景象。 就在这时,石壁上的画面里,传来了声音。 是魔罗的声音。 他笑了起来,目光仿佛穿透了石壁,落在了我的脸上。 “小天才,看到了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玩味。 他说着,抬起了被母亲擦干净的脚。 然后,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对我的母亲说: “趴下。” 我看到,母亲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只有一下。 她没有抬头,没有反抗。 她只是顺从地,放下了手中的水盆。 然后像一只温顺的猫,收敛起所有的爪牙…… 趴在了地上。 魔罗大笑着,将他那只巨大的脚,毫无顾忌地踩在了她曾经只允许我父亲触碰的尊贵脊背上。 “你高贵的母亲,现在是我的脚凳。” 魔罗对着镜子里的我,残忍地笑道。 “你不是想保护她吗?” “过来啊。” “啊!” 我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猛地扑向石壁。 可是我忘了。 我的手脚被铁链锁着。 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回去,狠狠摔在地上。 我的挣扎,只换来了魔罗更加畅快的笑声。 可是此时……却还没完。 只见他收回了踩在母亲背上的脚,懒洋洋地开口。 “脚凳太无趣了。” 他指了指那张宽大的床榻。 “去床上。” “像条母狗一样躺好,把肚皮露出来给我看。” 我看到,母亲的身体,突然间僵硬了。 这是她作为人,最后的尊严在挣扎。 但那挣扎,只持续了一秒。 她没有抬头。 没有反抗。 她沉默地爬起来,顺从地,爬上了那张她和父亲曾睡过的床。 她躺下。 然后……缓缓地翻过身,四脚朝天。 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狗。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本就松垮的黑色魔袍,彻底向两侧滑开。 袍子下面……是空的。 我看到了。 那片只属于我父亲的神秘花园,第一次暴露在除了我之外的第二个男人的眼前。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 母亲…… 魔罗大笑着,走了过去。 他没有弯腰。 他只是抬起他那只巨大的脚,用脚尖,轻轻地踩在了母亲平坦的小腹上。 “一条好狗,需要奖励。” 魔罗对着镜子里的我,残忍地低语。 “让我们看看……她被我调教得有多好。” 他说话的同时,脚尖猛地向下一压! “齁呃哦哦哦哦哦哦!” 我看到,母亲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绷紧了!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 然后……一股透明的水箭从她双腿间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羞耻的弧线,将华贵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瘫在床上,只有细微的痉挛还在持续。 可是……这场炼狱般的凌迟,此时才刚刚开始。 画面的一角,一道白色的身影,刺痛了我的眼睛。 是若雪。 柳若雪! 她为什么也在那里?! 她穿着圣女的白裙,僵硬地站在屏风的阴影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魔罗的目光转向了她。 “过来。” 他命令道。 若雪的身体在发抖。 她没有动。 “怎么?” 魔罗的声音冷了下来。 “需要我请你吗?” 我看到,躺在床上的母亲,费力地撑起身子,对着若雪说了一句什么。 我听不清。 但我看到,若雪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步一步,挪到了魔罗的面前。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任何人。 魔罗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让她面向我的方向。 即使隔着一层石壁,我依然能看到她眼中的泪光。 “告诉你的小情郎。” 魔罗的声音带着恶毒的笑意。 他顿了顿,又摇了摇头。 “不,光说是没用的。” 他的目光,移向自己的胯下,那里的衣物已经高高鼓起。 “让他亲眼看看,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废物。” 他对着惊恐的若雪,下达了新的命令。 “动手。” “把它拿出来。” 若雪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根本无法控制。 她看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她希望我能救她。 可是我被锁在这里,我什么都做不了! “快点!” 魔罗不耐烦地催促。 若雪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颤抖的手,终于,伸向了那个代表着我全部噩梦的地方。 她解开了魔罗的裤子。 下一秒。 一条狰狞的、如同黑色凶器般的巨物,弹了出来! 那东西…… 那尺寸…… 它简直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我的自信,我的骄傲,在那一刻,被这原始的、纯粹的暴力美学,冲击得粉碎。 魔罗很满意我的表情。 他对着若雪,下达了更残忍的指令。 “现在,比划一下。” “你的小天才,他……兴奋的时候,有多大?” 若雪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她不敢。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歉意与羞耻。 然后,在魔罗的注视下,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另一只手。 用她的大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了一个…… 一个可笑的,微小的长度。 我的目光,在她那小小的指间,和那根恐怖的黑色巨物之间来回移动。 三分之一…… 不。 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原来…… 这就是我? 这就是我在她眼里的全部? “看到了吗?” 魔罗大笑着,他抓住若雪比划的手,拿到自己的巨物旁。 “看看这个!” “再看看你手里的!” “现在,回答我!” “是我更强,还是他更强?” 不要说…… 若雪,求你,不要说……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石壁嘶吼。 但声音,无法穿透过去。 我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哑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被逼上绝路。 若雪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断地滑落。 她看着我的方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痛苦,还有……一丝解脱? 最后,她放弃了挣扎。 她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字。 那声音很小,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是……” “是黑爹……” “……最强……” 轰! 我的世界…… 彻底碎了。 “啊啊啊啊啊!” 我不再嘶吼,而是用头,疯狂地撞击着面前的石壁! 一下! 又一下! 我什么都不想看了! 我什么都不想听了! 血从我的额头流下,温热的液体模糊了我的视线。 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与此同时,镜子里,魔罗的笑声和女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变成最恶毒的诅咒。 我听不清了。 我看不清了。 愤怒,不信,恶心,绝望…… 所有的情绪像潮水一样退去。 最后,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麻木。 不知道过了多久。 石壁上的光,消失了。 山洞,重新陷入了永恒的漆黑。 安静得可怕。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额头上的血已经凝固。 我一动不动。 像一尊,已经死去的石像。 我好像……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