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圣女未婚妻与宗门长老母亲,似乎更喜欢侍奉黑爹-第5章 我能换来被原谅的资格吗?
愉快星星
3 月前

思过崖的铁门,打开了。 刺耳的摩擦声。 光照了进来。 我抬起头。 阳光……很刺眼。 两条腿都麻了。 身上的铁链被解开,发出哗啦的声响。 我被两个人架着,拖出了山洞。 我没有反抗。 为什么要反抗? 我的世界已经死了。 那面石壁上的画面,在我脑子里一遍遍地播放。 母亲的喘息。 若雪的泪水。 还有那根……让我所有骄傲都变成笑话的黑色巨物。 痛苦。 是啊……很痛。 但是……痛到极点之后,是什么? 是安静。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静。 我走在山路上,脚步虚浮。 弟子们看到我,都远远地避开。 他们的眼神很复杂。 怜悯? 鄙夷? 无所谓了。 一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已经变成废墟的心里,悄悄地发了芽。 这……其实不是她们的错。 她们是为了宗门。 宗门需要资源。 资源在魔罗手里。 所以她们只能去讨好他。 她们一定也很痛苦吧。 尤其是若雪。 她流泪了。 她心里还是有我的。 而我呢? 我做了什么? 我冲上高台,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我让她们在恩主面前难堪。 我太弱小了。 我的反抗,只会给她们带来更大的灾难。 那个男人是那么强大。 母亲和若雪,她们需要一个强大的男人来依靠。 魔罗,他可以给她们一切。 也可以给我宗门的一切。 如果她们能得到她们想要的…… 如果她们能因此而幸福…… 那我受的这点痛苦,又算什么呢? 这是一种牺牲。 是必要的牺牲。 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保护她们。 是的。 就是这样。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甚至……有了一丝暖意。 只要她们好,我就好。 我们被带到了宗主大殿。 这里已经成了魔罗的行宫。 大殿里很空旷。 他高高地坐在原本属于宗主的宝座上。 还是那副慵懒的样子。 我的母亲,苏韵,站在他的左侧。 我的未婚妻,柳若雪,站在他的右侧。 她们都换回了原本的衣服。 长老锦袍圣洁高贵。 圣女白裙一尘不染。 可是,我闭上眼,就能看到她们穿着那件黑色魔袍的模样。 “跪下。” 魔罗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身后的执法弟子用力一压我的肩膀。 我双膝一软。 扑通。 我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声音在大殿里回响。 我抬起头。 我看着她们。 母亲的目光扫过我,像在看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鄙夷。 若雪则完全不敢看我。 她的视线垂落在地面,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仿佛在逃避我这副可悲的模样。 魔罗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像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打磨好的作品。 “嗯……” 过了很久,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眼睛里的火,灭了。” 他笑道。 “这很好。” “一个听话的工具,是不需要有自己思想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我的沉默,似乎让他更高兴了。 “不过……光是听话还不够。” 他慢悠悠地说。 “我需要看到你的……悔改。” “一个证明。” 机会! 我的心里,突然窜起一股希望的火苗。 是的,一个机会! 证明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愚蠢的、只会反抗的林风了! 证明我已经接受了这一切! 证明我可以成为他们的一份子! “抬起头。” 魔罗命令道。 我立刻抬起头,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充满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他似乎很享受我的这种眼神。 “既然要悔改,总要拿出点诚意。” “献上一件……你认为最珍贵的宝物吧。” 他轻描淡写地说。 “让我看看,你的决心。” 最珍贵的宝物…… 我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我的腰间。 我的本命灵器,裂天剑。 不……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还没有资格,献上我的一切。 我的手,颤抖着,伸向了我的怀里。 那里有一件东西。 一件温润的玉佩。 “凝神佩”。 那是我父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它陪着我长大,陪着我练剑,是我与过去唯一的连接。 如今…… 为了新的开始。 我必须亲手斩断它! 我颤抖着,将玉佩掏了出来。 它的质地依然温润,但我的手却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它。 我双手捧着它,高高举起。 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魔罗……恩主。” 那两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竟然有一种奇异的顺从感。 “林风……知错了。” “我不该顶撞您……” 我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盯着手里的玉佩。 “这……这是凝神佩。请您收下……作为我的……歉意。” 整个大殿,安静得能听到我的心跳声。 砰。 砰。 然而,魔罗并没有接过它。 我感觉到一只脚,落在了我的下巴上。 是魔罗。 他用他那只巨大的脚,像对待一只宠物一样,勾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脸上,是懒洋洋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哦?”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 “仅仅是歉意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身侧的母亲和若雪。 “不是为了让你的女人和娘,在我这里,过得更舒服一点?” 轰! 那层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名为“牺牲”的保护壳…… 被他一句话,轻易地戳穿了。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自我欺骗,都在这一刻,燃烧成了灰烬。 一股灼热的羞耻感,从我的脚底,直冲头顶。 我的脸,一定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是的。 他看穿了。 他看穿了我心底最深处,那个最卑微、最肮脏、最见不得光的念头。 我不是为了宗门。 我只是…… 我只是想用我的屈服,去换取她们的…… 我浑身僵硬。 在绝对的羞辱面前,我只能屈辱地,低下我高贵的头。 声音细若蚊蝇。 却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是……” “……也是为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