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圣女未婚妻与宗门长老母亲,似乎更喜欢侍奉黑爹-第6章 忠犬的枷锁,原来是亲手为我戴上的无上荣光
愉快星星
3 月前

宗门,已经彻底变成了魔罗的后花园。 为了庆祝所谓的“新生”,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正在宗主大殿举行。 大殿里灯火通明。 空气里流淌着靡靡之音…… 宗门的长老们、弟子们,都坐在下面。 他们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 高高的宝座上,坐着那个黑人。 魔罗。 母亲和若雪,像两件最华美的饰品,一左一右,立在他的身旁。 她们的脸上,是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我跪在大殿的角落。 一个不起眼的,阴暗的角落。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 心里,是一种奇异的……满足。 宴会进行到一半,魔罗似乎觉得有些无聊了。 他挥了挥手。 音乐停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林风。” 他叫我。 我抬起头。 “爬过来。” 我没有犹豫。 我手脚并用,像一条狗,听话地爬到了大殿中央。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声。 我不在乎。 我只看着我的主人。 看着他身边的,我的主母。 “你的诚意,我看到了。” 魔罗轻描淡写地说。 “但是……还不够。” 他的手指,指向了我腰间的那把剑。 裂天剑。 “那把剑,太刺眼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轻蔑。 “一把忠心的狗,是不需要利齿的。” 他问我。 “你懂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剑上。 那是我的……过去。 我的荣耀……我的身份…… 我看到了母亲眼中的惊愕。 也看到了若雪脸上血色褪尽的苍白。 她们以为我会反抗。 她们以为这里是我的底线。 可她们错了。 我现在,已经没有底线了。 我微笑着。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虔诚的微笑。 我平静地站起身,然后,解下了腰间的剑。 我走到他的面前。 高高举起。 “黑爹说的是。” 我的声音,清晰而平静。 “林风的一切,都属于您,和两位主母。” “裂天剑,请您收下。” 魔罗笑了。 他接过我的剑,只是随意地掂了掂。 仿佛那不是一把削铁如泥的灵器,只是一根无聊的木棍。 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 他的双手,微微用力。 “喀嚓!” 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我的本命灵剑…… 断了。 被他像折断一根枯枝一样,轻易地折成了两截。 他松开手。 断掉的剑身和剑柄,当啷一声,摔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一声,为我的过去送葬。 我没有看那把断剑。 我的脸上,依然挂着平静的微笑。 这……便是我迈向新生的仪式。 我重新跪下。 这一次,跪得更低。 我深深地叩首,额头贴住了冰凉的地砖。 “为了能永远铭记这份忠诚……”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狂热的颤抖。 “林风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我抬起头,用最卑微、最渴望的眼神,仰望着那个男人。 “求黑爹,赐我枷锁!” “让我……成为您最忠心的……看门犬!” “哈哈哈哈哈哈!” 魔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片刻后,一个冰冷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东西,被扔到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把锁。 一把……为男人准备的贞操锁。 而且还是最残忍的平板锁。 造型很精致。 却能够直接将我的肉棒给压成再也不能勃起的“肉饼”。 “我的狗,自己都开口要链子了,我怎么能不成全你呢?” 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已经呆住的柳若雪。 “若雪。” 他命令道。 “你来。” “为我们的看门犬,戴上属于他的项圈。” 若雪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惊恐地看着魔罗,又看看我。 “去。” 魔罗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若雪的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 她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我的面前。 她捡起了那把冰冷的锁,双手都在颤抖。 我平静地看着她。 主动地,为她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将我作为男人最后的、可笑的象征,暴露在她和所有人的面前。 来吧。 若雪…… 我心爱的未婚妻。 亲手……终结我吧。 若雪闭上了眼睛,泪水滴落。 那冰冷的金属触碰到了我的皮肤。 她很笨拙。 弄了很久。 最后,在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中,锁,合上了。 我的身体,被彻底地禁锢了。 从此以后,我再也无法作为一个男人,行使他的权力。 一股奇异的、巨大的解脱感,充满了我的身体。 我幸福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但是。 这场仪式,还没有结束。 魔罗捡起了地上那半截断掉的剑柄。 他把它递给了我的母亲,苏韵。 “这是他过去的荣耀。” 魔罗的声音充满了恶意。 “让他永远记住,它该在什么地方。” 母亲接过了那截剑柄。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一种麻木的顺从所取代。 她来到我的身后。 “转过去。” 她冷冷地命令道。 我听话地转身,趴下,像一只等待主人惩罚的狗。 我撅起了我的屁股。 我知道她要做什么。 我甚至……有些期待。 一个冰冷的、坚硬的东西,抵住了我身后最羞耻的所在。 那是我熟悉的裂天剑柄的形状。 噗嗤。 没有润滑。 母亲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力道,将它狠狠地、一寸一寸地,塞进了我的身体里。 疼痛。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变态的满足感。 我过去的荣耀,如今,塞进了我最卑微的地方。 这……是何等的荣光! 当剑柄完全没入我的体内,我整个人都因为这极致的屈辱与快感,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仪式,完成了。 魔罗挥了挥手。 靡靡之音再次响起。 宴会继续。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助兴表演。 我被允许,回到了那个阴暗的角落里。 继续跪着。 胯下的金属冰冷。身后的剑柄坚硬。 我感受着它们的存在。 我痴迷地抬起头,看着宝座上那三个人。 我的主人。 我的主母。 我的……一切。 我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扭曲的微笑。 我,林风,终于……获得了新生。 就在这时,我看到柳若雪,在某个瞬间,不经意地回过头。 她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里……是无尽的复杂。 怜悯? 厌恶? 还是……别的什么? 无所谓了。 一切,都无所谓了。 从此以后,我只是一条狗。 一条……幸福的、忠诚的看门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