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第十八章
火星上爱秀发
6 月前

  我毫不犹豫地吻她的嘴唇,她冰冷的嘴唇变得温暖,开始热烈的回应,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垂下的睫毛滑落,一滴滴敲打着我的心房。   这一刻,是谁温暖了谁的唇,又是谁融化了谁的心?   ***    ***    ***    ***那一夜我们通宵不眠,梅开几度。   除了第一次因为太激动而很快缴械,后面几次我都像个野兽一样生猛,带给她连绵不绝的高潮。   她除了乳房和臀部外几乎毫无赘肉的完美身材令我欲罢不能,她几乎无所不能的柔韧性让我叹为观止。   她或仰卧或侧卧着把一双美腿张开到匪夷所思的角度,让我的阴茎最深度地插入。   她单脚站立,另一条腿向后折起,金鸡独立。   最后她像八爪鱼一样把修长纤美的四肢纠缠在我身上,扭动着腰肢。   我激情四溢地看着她蛇一般灵活窈窕的身体曲线在我身下流动起伏,那种沁人心脾的快乐,无与伦比。   我们彼此抱着对方,看着天色一点点转亮。   新的一天,太阳照常升起,世界末日过后,好日子终于来了。   「我们可以永远这样吗?」沉夏问。   「当然可以。」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可我不喜欢广州,不喜欢周围的人。」   「我卖掉房子,带你私奔,到你想去的地方。」「我喜欢北方,喜欢草原。」   「那我们到大草原的湖边,等候鸟飞回来,等我们都长大了,就生一个娃娃。」「哼,不算!你在背歌词!」   「这是歌词,但也是我最想和你做的事情,你不知道我多喜欢孩子。」「我也是,我们的孩子,一定是最漂亮的宝宝!」「好吧,我决定了,让我们的宝宝随你的姓,好不好。」「假慈悲!你跟我明明是一个姓!」   「同姓又同乡,缘分啊。」   「等等!咱俩不会是近亲吧?」   「近亲才好,生出来的孩子基因更强,中国古代人那么聪明,就是因为很多近亲产物。哈哈」   「是不是啊?你瞎掰!」   「是不是要试试才知道,来吧,我又休息够了!」「不要——,讨厌——,色鬼——,啊——,M—O—O—N,飞——飞起来了」   又一次双双满足后,我不得不挣扎着起身,离开她那具足以让我心甘情愿精尽人亡的身体。   从床下摸出手机,才发现竟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所有的电话都来自同一个人,岳翠微。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查看她的短信。   手机上赫然写着:「快回电话,我可能有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刹那间愣住。   世界末日,终于降临。   我的心乱了。   前一秒还以为自己即将迎来崭新的生活,结果下一秒这生活就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我不信命也不信天,于是老天一次次用最操蛋的方式来提醒我关于他的存在。   这种操蛋方式的唯一优点,就是不需要你左右为难地做选择,因为将要经历的事情,远远比做个选择更加痛苦。   我花了30秒钟收摄心神,让自己的外表迅速平静下来。   因为沉夏在旁边。   沉夏,沉夏。   这个天性单纯善良却命运多舛的女孩子,这个刚刚重获新生仰望光明的地狱天使。   此刻她正托腮侧卧,带着浓浓的爱意看着眼前这个她深信不疑可以带给自己幸福的男人。她的脸庞恬淡而柔美,带着几分初为人妇的娇羞和慵懒,大眼睛里却纵情燃烧着一团明媚炽烈的火焰。   这场景是每个男人都曾经无数次梦想过的,初次水乳交融之后,那包含着幸福与满足的,死心塌地、浓情蜜意、生死相依的爱人的眼神。   可今天我却失去了面对她的勇气。   只是跟她的眼神瞬间交错,我已经觉得五内俱焚。   我发誓自己宁愿失去一切也不要辜负她,可今天,我居然别无选择。   我若无其事的把手机丢在一边,转回头抱住她。   因为这样就不用直面她无辜的眼睛。   沉夏把自己火热的身体赤条条地贴上来,湿热的嘴唇在我胸前游动。   她的每次一亲吻都让我肝胆俱裂,她的舌头像一把温柔的刀,几乎把我的心凌迟处死。   我翻身而起,重新把她压在身下。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她的小腹光洁平坦,她的乳房浑圆坚挺,她的皮肤细腻丝滑。   她在我身下婉转起伏,千娇百媚。   我封住她的嘴唇,两条舌头热情交结,抵死缠绵。   最后,我艰难地从她的小嘴中抽出舌头,双手紧紧捧着她的脸。   她的眼角眉梢都饱含春情,精致的面孔却渐渐变得雾霭氤氲。   我假装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后从她身上爬起来。   「讨厌,不……不来了?」沉夏显然对我临阵退缩非常不满。   「呵呵,要赶紧走了,老板短信,北京有急事,要我去处理,今天就走。」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她撒谎。   我没有对她说实情,我害怕看见她失望的表情,我不忍心伤害她,我幻想着事情还会有转机,但其实我错过了我们之间尚存一线的唯一机会。   爱需要两个人激情共享,也需要两个人痛苦分担。   当你爱上你的TA时,请不要隐瞒。   我准备开门离去的时候,沉夏赤裸着身子冲到门边,从身后抱住我,叮嘱我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我把她玉体横陈地抱回床上,她紧紧勾着我的脖子不放,眼睛里都是得意。   「亲一个再走。」这是她最后的要求。   那是此生难忘的最后一吻。   我后来无数次试图回忆那一吻的感觉,当我孤枕难眠夜不成寐的时候,那感觉偶尔能让我在麻醉中安然入睡。   ***    ***    ***    ***岳翠微的手机已经关机了,不过我还是毫不犹豫地请了假,乘坐最近一班飞机飞到北京。   家里没人,单位也没人,最后我在万般无奈下打电话给岳翠微的妈妈。老人家毫不知情,听说联系不到她瞬间紧张起来,我赶快安慰她说岳翠微的手机最近总出问题,我正好在北京出差,晚上回家就能见到她。   老人家还一直唠叨着让我们赶快结婚的事,我只能支支吾吾地应付。岳翠微的家人一直对我很好,我自然不可能在阿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打击她。   挂断电话之后我就坐在她小区单元门口的长椅上等她,一直等到夜幕降临。   呼啸的北风割得人皮肤生疼,与寒冷结伴而行的黑暗更让人心尖打颤。   久离北方,我已经无法适应这种低温,但我此时只是想让自己逐渐迷失的思维在寒冷的刺激中冷静下来。   选择恐惧曾经让我错失了很多机会,当我终于想要为自己做出选择的时候,又一个不可抗拒的被动选择轰然降临。   我不情愿接受,但我只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