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芸的宝蓝色新娘裙-第十一章
稳重保卫小海豚
6 月前

  湘芸的小嘴比起蜜穴来有一种别样的紧窄,加上看见她臻首在我胯下,红唇大张,贪婪地吞吃粗短肥大肉棒的美丽画面,极具征服感。   如果不是因为她还不太熟练,不时会用牙齿刮到肉棒,我可能早就射出来了。   她吞吐了一会,嘴酸的不行,吐出口中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嘴角还流着一条透明丝线和它相连。   湘芸皱起眉头看着眼前肉棒,一脸苦恼的样子,突然站起来,用蹲姿坐到我面前,用她的粉嫩阴唇磨擦我的肉棒。   妈啊!太超过了吧!湘芸看出我又要开口废话,抢先道:「是手…」靠,最好你的手又湿又有毛,还会不断流水!湘芸的阴唇间,爱液不断流出,在磨擦的过程中微微张开,像在呼唤着我的进入。   但这句身体是黑面凯的!干,我都没用自己的身体干过湘芸,怎么能让黑面凯干。   我双手向后死死抓住床头柜,将身体往后,才能忍住不挺动肉棒,插进她红嫩的腔室内。   她脸上动情的羞意溷着耻辱感,看起来也觉得自己这样很丢脸,不过反正我看不见,她就毫无顾忌地,继续用我的肉棒的粗硬满足她的私欲。   她的花瓣蠕动着上下吻过我的肉棒,彷佛要把它带入更深更美的所在。   我拉住床头太久,手心上满是汗水,一个不小心手滑了一下,重心一失,小半颗龟头就突破她的两瓣蜜唇,塞进她的蜜壶中。   她马上察觉到异物的侵入,啊了一声往退,动作虽然是在后退地,却控制不住下身的自然反应,两片唇瓣微动,在那半颗龟头棱角上再咬了一口。   这一咬,我再也承受不住,粗肥的茎身剧烈的抽搐起来,她似乎也看出我就要射了,后退的同时也由蹲变跪,俏脸趴向我的肉棒。   我黄浊浓稠的浓精噗的射了出来。   第一股经过了深长的蕴酿,打在湘芸近在咫尺,白洁美丽的俏脸上,接着龟头便被她柔软的嘴唇含住,第二、第三乃至后面的几股全都,噗、噗、噗地射到了她的嘴里。 看着她的嘴唇含住肉棒前端,忘情的吸吮着我的肉棒,用力到两片脸颊都到凹了下去地,将大泡腥臭的精液咕噜地吞下腹中。   我的脑筋一片空白。   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状况,像被凌辱至高潮的女人,太过美,爽到登了天,却不知如何面对往后的事。   我看着湘芸吃光脸上的浓浊黄精,又含情脉脉地看向黑面凯的肉棒,我连滚带爬逃了出去,以免铸成大错。   本楼字节数:53325字节   总字节数:70323字节   【未完待续】   ********************************   当我结束了这次的附身,回到原先残破不堪的肉体后,我马上再次向诸神请求,要和湘芸做真正的夫妻。   我意已决,我要用我这具身体与她做一次爱,凭藉着对她身体的熟悉,我相信那怕是靠着硬来的手段,我都能征服她。   这一夜,我传了封简讯给湘芸后,便打开我用积蓄买来的洋酒勐喝,打算再次进入刘婻的肉体再次占有她,满足我刚才被挑起的欲望。   用那具高大的身体占有她,总比黑面凯的龌龊肉体好多了。   但我这次的如意算盘错却落空了。   我找不到湘芸,跑去睡觉,一觉醒来,却发现我还是在刘婻的身体里,而湘芸也没有回来。   我打给湘芸,竟听见她哭着对我说她在医院:「怎么办,呜…呜…王想酒精中毒,我昨天接到简讯去看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他变成植物人了…」听到自己成了植物人,我惊的六魂无主,起先还不知所措,但随即我便发现我的意识在刘婻的身体里活的好好的,并没有受到影响。   我赶到医院去陪她在急诊室外过了一晚,隔夜醒来,我还是在刘婻的身体里。   医生由加护病房走出来对我和湘芸道:「我们已经尽力了…只能让他保持植物人的样子,要醒来只能靠奇蹟了」我暗自窃喜着,认为神终于听到了我的声音,使我走上正确的道路,能和湘芸快乐幸福的在一起。   没想到我这具身体,到死都是个处男…唉。   看着湘芸为我伤心的模样,我心中有一股不甘的心情。   你连黑面凯的臭屌都吞的下去,为什么没办法跟原先的我做爱呢?本来我可以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同时,没了我无谓的胁迫,她终于可以从到处帮人打手枪的窘境解脱,回到正轨。   但是因为那股不甘的心情作祟,又一个破天荒的想法出现在我脑里…我装作不经意的将湘芸带到一旁,对她说:「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隐瞒了,其实你和王想干的那些事,我早就知道了。」湘芸听了我的话,不再流泪,抬起头震惊的望着我:「你都知道?」我沉重的点了点头:「王想曾经把影片给我看过。我并没有向你问罪,原因是我觉得善良的你是很棒的。」这句话是违心之词,我发现虽然在我看来,都是在帮我打手枪,但对湘芸来说,其实真的在帮助许多不同的人,同时她又被我用刘婻的身体开发了性欲,越来越开放,在我淫秽的胁迫里,已经有点迷失了。   见湘芸不讲话,我再继续暗示道:「其实,植物人也是人,那些还活的人总有一天可以享受到性爱的欢愉,但你的好朋友却要躺在床上,到死都是处男。」湘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道:「你说什么?」我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摆出很爽朗的笑容,对她道:「我希望你能帮王想脱离处男,不要让他的身体带着遗憾死去。」她一开始只是一言不发的坐下,垂着脑袋,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的地板。   最后,在我积极的诱导下,湘芸纯洁的脑袋,终于轻轻的点了一下。   我们以就近“照顾”为由,把我原先的肉体带回家。   好在刘婻存下的资产足以负担庞大的医疗费用。   而且植物人虽然不能动弹,但生理反应却还是健在,不需要太复杂的维生系统。   从今以后,我就是刘婻了。   我能感到他的记忆有些微进入了我的灵魂之中,正在改变着我。   将王想的身体接回家的那天,湘芸应我的要求梳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穿着宝蓝色的超长衬衫连衣裙。   这件衣服有点像大号的风衣,解开上半身的衬衫单排扣和腰带,就能整件脱下。   站着不动时看起来是普通的长裙,只要一动,就会露出整支修长白皙的美腿,尤于是坐下时,若不夹紧腿便会走光。   她露在外面的肌肤在宝蓝连衣裙下生出惊人的白,有如一片雪色的钻石。   这件连衣裙,是我心目中的新娘礼服,我要为我曾经的肉体,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那具瘦小的身体正静静的躺在我们的大床上,准备迎来他的春天。   我微笑看着湘芸虽然神情有些忸怩不安,身体却很自然写意地走进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