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芸的宝蓝色新娘裙-第十二章
稳重保卫小海豚
6 月前

  她赤着裸足,软嫩地小脚踏在光滑的地板上,步伐很轻,优雅的像只高傲灵猫。   我对她道:「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美丽的极限。」她含羞带怯的看了我一眼,就爬上床,王想的身体正赤条条的躺在那,股间小虫一动也不动。   她先用两只手指夹起它,瞧了一眼,再整根轻轻握在手里把玩,她的小手凉润如玉,一定会是个好的寿司师傅。   王想的小肉棒被她握在手里,像一个无限膨胀的皱黄豆皮寿司,很快便勃起了。   我坐到她身旁,抚弄着她的柔腻弹滑的美腿,给了她一个微笑。   那条小虫久未清仓,才刚被套弄不久,就怒气冲冲的将库存全喧泄出来,精液无预警地喷射到王想的肚上和湘芸的玉手上,吓了她一跳。   她不顾我还在旁边观看,举起小手在嘴边闻了一下,便将手上的精液舔的一乾二净,好像还吃不够,又趴到王想肚子上将剩下的精液也一扫而空。   我在旁边看的很纳闷,我早就有疑问了,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种又臭又稠的精液,我用这身体和她做爱时的精液,她却兴趣缺缺。   我心中一道灵光闪过,联想到她在婚礼被我破处那晚,似乎曾在不知情中吃了一堆黑面凯的块状浓精,难道是那时候种下的祸根?我心头狂震:「原来还是自己造的孽。」她把王想肚上的精液舔光,又含住他软下来的肉棒细细清理。   粉红色的香舌在小小的肉棒上来回滑过,将她的口水与残馀的精液一同卷回口中吞下。   那根肉棒不比黑面凯,她一张小口就轻松容纳。   她含着半硬的小肉棒吞吐了一会,可能是因为很轻松就含入大半的关系,竟学着打手枪的技巧,颔首将肉棒旋入口中反覆吞吐,发出叽咕叽咕的口水声。   我看的心痒难耐,到她背后解开她的衬衫扣子,伸进她什么都没穿的连衣裙内,狠狠搓揉她的大奶,对她道:「小淫娃,王想的肉棒好吃吗?」湘芸听见我说的,将又硬起来的肉棒依依不舍的从口中吐出,喘息道:「小小的,很好吃。」虽然那具身体我已经不用了,还是感到被污辱了,我将手伸进她腿间摸了一把,那里已经水流潺潺。   我知道举行神圣的婚礼仪式地时刻到了,对她低喝道:「快!用你下面的小嘴吃了他。」湘芸幽幽的看了我一眼,用目光发出无声的抗议,但她眼神中最后的澄澈,却被我坚定的目光所击散。   她跨坐到王想身体上,也不脱下连衣裙,只将宝蓝色地裙摆拨到两边,动作像人鱼一样优美柔滑,慢慢曲起健美匀称地长腿,小手扶着肉棒,缓缓蹲坐下去。   我仔细的看着王想的肉棒被她温暖紧窄的蜜穴吞没,完全藏身在她幽深的花径之中,兴奋的几欲发狂。   真下我才算上是真正破处了!哦,这根肉棒从小到大就有一个懵懂的愿望,它一直被他原先的主人用压抑囚禁在裤档里,不知道女人的身子到底是什么个滋味。   如今,它主人的灵魂离开了这具肉体,也抛下了对世俗观感的枷锁。   我那强烈的自卑感,在成为刘婻之后便化为了炽烈地淫欲,现在,如果“我”的灵魂有颜色,那一定是由黑色所构成,外披上代表情欲的粉雾外纱。   里面每一个念头都充满了淫乱的想像。   为了使我原先的身体摆脱处男之身,我再次欺骗了我的挚爱。   对湘芸而言,她的身体不再只效忠于刘婻,而是由刘婻亲自应允,纳入了第二个人,同时也是她多年好友的肉棒,再也回不去了。   「嗯哈…嗯…嗯…想想,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做爱吗?我来帮你了,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啊…」湘芸挺腰让那根小肉棒离开她的身体,肉棒上被她丝丝晶亮的花液沾湿,小穴里的蜜肉皱折将它紧紧包覆,带动澹黄的包皮褪动。   她口中叫着我曾经的小名,湿暖的小穴再次将王想的肉虫一口口吞进去,慢慢的套弄起来。   「嗯…想想…舒服吗?舒服吗?」   湘芸挺动柳腰套弄着,羞红的俏脸转为另一种红润,萌生出映照满室的春色,她不停地问着,那具空壳却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她咬起红唇,面色不知是难过还是舒服,眼中有波光闪动。   我看了一会,便绕到湘芸身前,将她胸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再将腰带拿开,双手一拉,她配合我举起手将连衣裙脱下。   她挺拔的乳房骤然没了遮掩,从太过紧身的连衣裙中弹了出来,红嫩的乳头曝露在空气中,兴奋的立了起来。   湘芸已经进入了状态,正扭动她的雪臀一下一下坐着,胸前两只饱满的白梨在她有如骑马般的动作下晃动,宝蓝连衣裙是两片蓝色的尾翼落在她臀后,与她如霜似玉的肌肤交相辉映,衬出一片耀人的光采。   湘芸双手按在王想腹部施力摆臀,纤腰坐落,樱唇轻启,媚眼如丝地,发出声声娇喘:「嗯……啊……哈……」底下躺着王想单薄瘦小的躯体,是一匹被她所驾驭地小飞马。   她白洁,神圣,充满弹性活力的肉体是性爱的天使骑士,正张开蓝色的羽翼,做最高贵的爱之骑行。   听着纯洁善良的湘芸骑在不会动的植物人身上,发出如此淫荡的浪叫声,我不再旁观,站起身来,掏出已一柱擎天的肉棒凑到她嘴边。   她也不拒绝,秀手捧住我的卵袋,扶起肉棒,小脑袋一摆,像啄木鸟似的,用小嘴津津有味的吃着,我棒身上满是她水亮水亮的口水。   我感觉到她像被勾起了食欲的小白兔,用她的红唇像吃红萝卜,一节一节紧箍起我的肉棒舔吮着,里头娇嫩的舌尖灵巧的抵住伞沟边打圈,爽的我青筋怒涨。   没想到才经历过两次口交,湘芸已经抓住了让男人疯狂的技巧。   我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在她口中随处游移,于她清丽脱俗的粉脸上不时顶起一个鼓包。   我不满足于此,用手按住她的头,将整根肉棒往她口中塞,她会意地张大小嘴努力吞咽,为我做起了深喉。   「不能…呼吸了…」   湘芸在我拔出肉棒的一个空档断断续续地道。   我不让她休息,继续抓着她的小脑袋,将坚硬的阳物一次次戳到她喉咙深处,湘芸被呛的难受,粉拳打在我屁股上,软软地更像是在爱抚。   我双手抱住她的小脑袋压在身下,让她鼻尖一次次埋进我的腹部,我也用龟头回敬,一下一下捅进她紧窄的小嘴,越留越久,茎身被她的舌根与软颚紧紧包覆,将龟头直顶进她喉咙深处,留恋那窒息的快感。   直到她剧烈的颤抖起来,我才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   我一将肉棒拔出,湘芸就干呕起来,檀口无力地半阖着咳嗽,口水将她的下颚都打湿,几缕水丝有如几座透明花桥,搭上我的肉棒。   她很难受,眼睛红红的,两滴热泪从她腮边滑过,我爱怜的摸了摸她的秀发,又吻上她的脸,将泪珠吞进我的肚里,顺着泪痕轻吻到她的眼睛,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重重了亲了一口,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