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之渊-第二十九章
阔达和服饰
6 月前

  催云一直抱着她上了车,试着发动了一下。油箱里果然装满了油。   他笑道:”陆经豪那个老混蛋,逃命也要用这么好的车!他一定想不到,自己原本想收拾的人,用了他的逃命工具。“他一拉操纵杆,脚下猛踩油门,吉普车一下子窜出了树林,顺着小路飞快往山下开去。   催云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替东芹拨了拨乱糟糟的头发,轻道:”去我的住处,酒店不能住。我在这里新买了一套房子,本来是打算做固定休息地点的,没想到你做了第一个进去的女人。幸好没向组织通报,不然我们现在可真的没办法了。“东芹放松下来,才觉得肩窝那里的伤口一阵一阵火辣辣地疼,手脚也是酸痛无比。她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几乎要睡过去。   这一场逃亡,她顺利度过。   难道说,天上真的有神在眷顾她?东芹想笑,勾起了嘴角。   ”想到什么好玩的事吗?说出来听听。“   催云捏了一把她的脸。   东芹笑了笑,”不,我只是觉得,能活着,是不错的事情。“催云的住处在闹市区,一大早正是车流最多的时候,他们在路上堵了半个多小时,才顺利进了小区。   东芹想,这个人又一次让自己吃惊了,他没有选择偏僻的郊区,是因为他想得更多。   闹市区人多,那个组织里的人恐怕一时无法找到他们,他随时都做着亡命天涯的打算吗?   催云正掏钥匙开门,他的房间在四楼。见东芹盯着自己看,他暧昧地笑了。   ”怎么?爱上我了?“   东芹别过脑袋,如果能改改他恶劣的个性,或许真是个好男人。   他有两个房间,一间是书房,一间是卧室。很普通的居民家,装潢也是再普通不过的。   但东芹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结论。催云打开地板,下面有密密麻麻的武器,还有墙里的密码保险箱,那里面全是黄澄澄的子弹和各种灭音器。   他架好望远镜,对着对面的房间,门上也安了监视器,打开电视,上面是小区大门口的图象,甚至连电梯和楼梯口都有。   忙完这些,催云丢给她一块大毛巾,指着浴室。   ”去洗澡,注意千万不要让伤口进水。出来我给你包扎。“浴室里倒是意想不到的豪华,大理石的地板,黑色的大浴缸,以及一面落地的大镜子。   东芹飞快地洗了一下身体,催云给她的浴泡是短的,两条腿露了出来。   伤口越发痛得厉害,她管不了这许多,直接走了出去。   催云正在调整监视器,脚旁堆着几根枪管,还有一包长子弹。   他抬头见她出来了,就拍拍那张单人床。   ”坐下来,等我一下。“   他的手指简直是在跳舞,那几根漆黑的枪管是他手上的艺术品,没几下就拼成一支狙击枪,上面有红色的视镜。   他装好子弹,把枪架去望远镜旁边,试着看了看视镜,似乎比较满意了,才去浴室把手脸洗干净,提着药箱走了出来。   ”把衣服脱了,或者拉低一点。“   他低声吩咐,往纱布上抹着药水。   刺鼻的味道传开,东芹心里忍不住一寒,轻道:”会痛吗?那个药水……好象味道很可怕。“催云扯低她的领子,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胛,他沾着消毒水用棉球清理伤口,一面笑她。   ”怎么,现在胆子突然又小了?刚才被子弹打中都不叫呢。“情况不同啊……她在肚子里反驳,觉得与这个人争辩是没有意义的。他大概是习惯嘴巴上损人了。   ”一点都不痛,你放心吧。“   催云仔细看了看伤口,不深也不长,她的运气实在是好,亚历山大只给了她一条小小的伤疤,过一段时间恐怕连痕迹都不会留下来。   他涂了一层薄薄的药,然后把浸满药水的纱布往上一盖。   ”啊!“   东芹大叫一声,全身都痛得缩成一团。   他骗她?!她的眼泪都涌了出来,那药水简直是另一把刀,本来已经有点麻木的伤口又被挑开,一阵乱绞。   她的身体忽然被他紧紧抱住,她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牙齿咬上了自己另一边的肩膀,慢慢吸吮她的肌肤。   东芹心里一惊,他的手已经从后面揽了上来,伸进她低敞的领口里,握住她柔软的乳房。   催云!她想叫却发现叫不出声音。   他在她背上细细啃着,手指在她的乳房上划圈揉捏,她的腿又开始发软,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一跳一跳,血液全部倒流,疼痛的事情一下子就丢去了脑后。   催云忽然一用力,将她翻过来压在身体下面,他撑在她耳旁,定定地看着她。   ”救你的人是我,不是陆小子。你该感谢我,对吧?“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乳头,忽然一把握住,另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你难道不该用身体报答一下救命恩人吗?“他舔着她的耳朵,轻轻噬咬,然后解开她袍子上的带子,衣服敞了开,被他剥下去一半。   他的身体强劲有力,纠缠住不放,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攀升。   东芹突然如梦初醒,挣扎着想逃,催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不听话的猫咪。“他喃喃说着,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去吻她。   东芹用劲全身的气力,别过脑袋,颤声道:”别!……请你别!“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什么时候,她能够说出拒绝的话了?她不是一向默默忍受的吗?   催云按住她,沉声道:”陆小子有什么好?别忘了是他离开,把你丢下来的。你打算为他守身?真可笑。还是你要抱着这种见不得光的乱伦奸情过一辈子?“他舔着她的脖子,在上面轻轻一口咬下。   ”男人不只他一个,丢了他,跟着我吧。这样你们也不用担心什么道德问题……“东芹心里有波涛翻涌,有很多以前没说来的话想说。但她张开嘴,却只说了一句。   ”不,我不要。“   催云扯去她的袍子,一手制住她的手腕,另一手在她漂亮的肌肤上揉捏爱抚,留下无数指痕。   ”不要我什么?不要这样?还是不要那样?“   他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把,然后微凉的手指滑去她腿间,按上她最敏感的顶端。   东芹浑身一颤,忽然低声道:”不!我不是为任何人守身!我只是想,我丢了的自尊,我想要回来!你听不懂什么叫做拒绝吗?!“催云抽回手,把湿润的手指放去她眼前,恶意地笑。   ”自尊?那种东西,只要丢了一次,就要不回来了。看看你的身体,它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吗?“东芹喘息着瞪他,他的话令她绝望。   催云捏着她的大腿,轻道:”何况,那种东西,要来只会让你难堪。舍弃它,快乐享受不是很好么?“东芹眼睛里一阵热辣,她觉得那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破碎。就像她试图粘补破碎的心,却发觉它们早化成了灰,连一块完整的碎片都找不到的那种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