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之渊-第三十章
阔达和服饰
6 月前

  催云脱去身上的衣服,扯下皮带,将她的腿用胳膊抬起来。   ”放弃吧,你不是很喜欢做爱的感觉吗?被你父亲强暴是不是很快乐?被陆经豪折磨难道没有高潮?陆拓的温柔只是暂时迷惑了你,其实你更喜欢男人强硬的对待吧!“他对准了,一下子冲进去,东芹双手痉挛着,什么都抓不住,手指里只有空气,冰冷的。   她忽然捂住脸,剧烈痛哭。   ”哭什么?“   催云掰开她的腿,一面缓缓撞击着,一面用手指在顶端撩拨。   ”活着不可能永远有高潮,你刚才的表现让我惊艳,就好象那天晚上的焰火。“他享受着她的颤抖抽搐,渐渐加快了速度。   ”可,你忘了吗?那只是一瞬间的,之后依然是死水一样的生活。所以,何不让这种战栗的感觉再多一点呢?趁你还有激情的时候,忘了明天的绝望。“他的声音就像一个咒语,恶毒的,呢喃的,纠缠住她所有的神经,令她丧失所有动力。   她忽然松开手,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光芒只夺目了一瞬间,接下来,果然如同涟漪渐平,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空虚。   ”催云,你真是个魔鬼。“   她喃喃地说着,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开始扭动,呻吟出声。   如果不能忍受,那就去享受。   一瞬间的绚烂,那也足够了。   至少,她觉得自己在那一个瞬间,是活着的。   21.太阳   ”东芹,你很温暖。“   催云抱着她,把脸贴在她背上,用舌头去舔那一截青黑色的藤蔓纹身。   东芹没有说话,她忽然想到了陆拓,想到了他身上的那种温暖。   她一直生活在阴冷的世界里,没有光,没有水,陆拓的侵入是毁天灭地的。他成了她的太阳,毒辣,却给了她光明和一种希望。   而此刻纠缠在自己身后的人,身体里的血一定是冷的,不然,不会让她感到彻骨的寒。   每一次深入靠近,她都要被冻得颤抖。   很可怕……好象又要坠入深渊的空虚感。   ”你在想什么呢?这个时候也不专心。“   催云将她翻过来,脑袋枕上她柔软的乳房,呼吸她身上的味道。   东芹淡道:”陆拓,我在想他。“   催云的眼睛微微一眯,张口咬住了她的胸,”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去想别的男人我会发怒的。“”哦?你想揍我吗?“用暴力强迫别人的屈服,男人大约都喜欢这一套。   催云摇了摇头,”揍女人有什么成就感?我可不是陆经豪那种变态,也不是陆小子那种容易冲动的青春少年。你看,我不是一直在疼爱你吗?“他顺着她的胸部往下吻,吻上她光滑柔嫩的小腹。   ”我可是个好男人,好男人是用爱征服女人的……“他的气息冰冷,吞吐在她身上,东芹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爱?“她抓住他的头发,不让他继续往下,”催云你知道什么叫爱吗?你我或许连写这个字的资格都没有。“催云拨开她的手,舔一下她的大腿,喃喃道:”那么就算我在诱惑你好了,诱惑你爱上我。因为我不想你和陆小子在一起。“他用手指去撩拨已然绽放嫣红的器官,仿佛在轻触一朵花。他的神态认真而且专注,仿佛她身体里藏了什么宝藏,他要一一挖掘出来。   东芹抽了一下,思绪渐渐迷离,他总是可以将没有任何防备的她轻易拉入情欲的旋涡里。   然而这种亲密,却又带着仿佛南北极之间不可逾越的距离,那么疏离。   他倾身而上,急切却又轻微地,一点一点挤了进去,发出类似感叹的声音。   东芹的腿被他环着勾住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摆动。   眼前有一颗颗流星慢慢坠落,快感攀升,平安夜的烟火,在她脑海里缤纷灿烂。   要说这一刻是不快乐的,她自己都不能相信。   他带给她的情欲,是高潮迭起,仿佛没有尽头的无限欢娱。   惊险,刺激,在窒息中求生,在狂风暴雨中本能地呐喊活着的欲望。   生活是没有永远的高潮。   他这样告戒过,随着极度的欢乐而来的,永远是无尽的空虚寂寞。   于是只能一次次去追求,不甘平凡生命的人,在追求的过程中,或许才是最耀眼的,比结果更令人目眩。   可是对她来说,这种追求的本质就是堕落。   她已经在黑暗的深渊里坠落了上千万个小时,痉挛的双手挥舞,抓住了通往未知国度的希望。   无论那结果是什么,她现在都不愿意考虑。   过往的一切,她都不想再重温。   ”啊!“   她突然叫出了声,声音被他剧烈的动作冲击得支离破碎。   催云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身,几乎想让自己整个人没入她温暖的身体里,不够永远不够。   他咬住她的肩膀,凌乱的长发洒了她满身。   东芹用尽所有的力气,张开双手,将这个人抱进怀里,仿佛拥抱一颗滚烫的太阳。   ”陆拓!……陆拓!陆……拓!“   她压抑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凄厉的感觉。   催云浑身一震,好象那一个瞬间,身体里的血液都冻成了冰,一寸一寸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东芹死死抱住他,将头埋在他胸前,眼泪顺着他的胸膛流了下来。   啊,想与过去的一切说再见,原来是这样痛苦的。   她的太阳,为什么这个时候不在这里?   催云猛然推开她,不可思议地瞪着她。东芹捂着脸,无声地哭泣,泪水顺着指缝流出来,没有止境。   他的脑子里第一次产生了嗡嗡的噪音,想不到任何与逻辑或者原则有关的东西。   「我来告诉你女人是一种什么样下贱的动物,她们不值得你断两条腿。」那天的话语还清晰响在耳边,他计划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却得不到一个眼神。   左东芹,有生以来,让他尝尽挫败滋味的女人。   他在这个时候,竟然不知道该拿她怎么是好。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铃声是一首外文歌。   催云如遭雷亟,怔怔地望过去。   ”Солнце мое - взгляни на меня, Моя ладонь превратилась в кулак……“他听得呆住。   我的太阳,请注视着我,我的手掌已经捏成了拳头……她的太阳在何处?他的太阳是不是就在眼前?   ”И если есть порох - дай огня。Вот так!“如果有火药,给我一把火!这真是太棒了!   催云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那种澎湃,汹涌,酸楚,愤怒,狼狈……他猛地起身,抓起手机打开。   ”喂——“   陆拓穿着燕尾服,端着彩色的鸡尾酒,默默靠在落地的窗户旁。   这是一场庆功宴,军火部门的那些无聊老头子突然想出来的召集人员招数。而所谓的紧急任务,不过是将上半年的设计总结给其他技术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