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之风流岁月-第三十三篇
开朗笑含羞草
7 月前

  看着滴落在乌黑澄亮的皮鞋面上那些粘稠的透明淫液,陈健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有个冲动要趴下去将这个英武男人流出来的体液舔食干净。   这是陈健从未有过的冲动,尤其是耳听着周挺阳喉间发出的粗厚低沉的呻吟声,眼看着他线条刚毅的英俊面孔泛着动人的潮红,紧贴着身体散发着炽人热量的雄躯,手中隔着内裤触摸着那坚硬粗伟的阳器,这一切综合起来令陈健兴奋得两腿酥软。   此刻,陈健甚至愿意跪伏在这个男人身下,为他做任何事情!   这才是男人,真正的男人,男人中的极品!   在他膜拜和神往的同时,另一种黑暗的欲望也在狂野地滋长:将这个超级种马压在自己身下,死命地操,操到他魂飞魄散,从肉体和精神上彻底征服他,将会是这辈子最值得自豪的成就!   把一个能让男人和女人都情不自禁去顶礼膜拜的盖世猛男征服在自己胯下,只是想想都让人兴奋欲狂。   想到这儿,陈健猛然打了两个激凌,连忙将自己顶有周挺阳那翘实臀部的胯部挪开点,否则再这般亲密地接触摩擦下去,忍不住地射出来。   他定了定神,扶着周挺阳挪到床边,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   望着这副大字形的躺在床上的伟岸雄躯,陈健狠狠地咽了两口唾沫。   此刻的周挺阳衣履齐全,只是裤裆拉链口大开,露出一个本是雪白的巨峰,而这个巨峰已被分泌的淫液完全沾湿,成了半透明状,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深褐色调的肉柱片断,还有缠绕在肉柱上浮突的暗青血管。   这色相的诱惑再令陈健头晕目眩,同时也觉得不可思议。   自己怎么急色到这个程度?   又不是没碰过男人,甚至也玩弄过许多外形优秀的男人,为什么就偏偏对着周挺阳如此情难自制?   难道动真感情了?   陈健闭起眼睛,避开视觉诱惑,强迫自己冷静,脑海里翻江倒海地掠过与周挺阳相识的点点滴滴记忆。   在餐馆里第一次会面,这个男人的武功高强,矫健勇武;   在市委书记的孙子满月宴上第二次见面,这个男人表现出自信潇洒,举止儒雅;   第三次见面就是在成雪家里,周挺阳不但拒绝了利益引诱,甚至还主动用他那副饱满的阳具贴身引诱,害得自己浮想联篇,春潮暗涌。   今天是第四次见面。   这么几次蜻蜓点水般的简单交往,就爱上了这个男人?   陈健觉得难以置信,但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在肯定他的猜想。   肯定的声音令他兴奋,同时也让人害怕。   爱上这般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固然是幸事,但自己年龄也不小了,事业与感情都承担不起感情事带来的冲击和伤害,这男人天生就是一匹野性难驯的种马,就算他不主动挑逗,也会有无数荡女淫娃飞扑上去,更何况他根本不喜欢男人,倘若作为同性恋的自己爱上这个身边从不缺伴床性侣的男人,堪称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就算强行与对方一夕欢愉,后续的情况又会怎样?   陈健不是头脑简单的年轻人,他这年龄已经懂得凡事思虑后果,现实绝非小说故事般可以随心所欲,一子错,满盘皆落索,所有行为都有后果!   这么转念间,陈健几欲焚身的熊熊欲念顿时冷却了些,心底泛起了一丝忧虑。   再怎么说周挺阳都是个政府官员,现阶段深得市委书记程鑫生器重,有意栽培扶植,倘若强行玩弄了对方,非但不能借此作为要胁,要是他破罐子破摔向程鑫生告状,那自己真可能要栽个大跟斗,更别说这周挺阳的背后还有个前海军司令的岳父和海军上校的大舅,自己能招惹得起吗?   有念及此,陈健打了个寒战,忧虑更成了恐惧,同时也有暗暗庆幸未铸成大错。   "嗯.....哦....好胀啊!老子的大屌要爆炸了!要操逼啊!噢........"   一阵雄浑的淫声浪语由低至高,从弱渐强,将陈健的思绪拉回现实。   陈健回过神来,赫然见躺在床上的周挺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内裤拉下,露出血管虬缠,粗长坚硬的阴茎,两只大手正下意识紧握着伟岸雄壮的巨根用力地套弄。   真正的天赋异禀啊!   盯着出没在两手间的绝世雄风,还有上面那个饱满硕大的龟头,陈健只觉得小腹部压抑的那团火有如汽油淋上干柴,一点就轰然腾起,欲焰高涨。   方才好不容易寻回来的冷静心态此际有如霜雪见火,瞬间烟飞云散,满脑海只剩下这个男人,这副健美的身躯,还有这根令人血脉贲张的稀世好屌!   妈的,我要得这个男人,就算付出一切代价都愿意!   陈健拼命咽着口水,仍感喉干舌燥,缓缓地靠上去。   被催情药物控制,企图发泄情欲的周挺阳不理会此刻身在何处,身边是何人,只管紧紧握住自己的巨根不停地用力套弄,隔着衬衣都可以看到他两片硕大饱满的胸肌随着动作不断地收缩和膨胀。   陈健伸出手去,按在周挺阳的胸前,用力的抓捏那如石头般坚硬的胸大肌,感受它的力量与刚强,甚至感到自己胯下的阳物也随着周挺阳胸肌的缩张节奏在同步弹动起舞,憋在裤子里极为难受。   他将另一只手也伸出去,各按住一片胸肌死命地揉搓。   "哦......嗬......酸.....痒,......别揉!嗯....嗯......"   周挺阳受到刺激,身体难过的轻轻扭动,松开握住阴茎的两手去企图去挥开陈健的骚扰。   随着手松开,怒涨的阴茎便"嗵"一声狠狠击在小腹上,饱满的龟头顶端迅速窜出一股清亮的沾液。   "真骚!淫水这么多!"   陈健眼中写满了戏谑的淫笑,口中啧啧称奇,手用点力一格挡,周挺阳的两只粗壮但已经失去力气的胳膊便掉了下去,一字地摊在床上,摆成副任君采撷的姿势。   陈健用点力一拳头地击在周挺阳雄厚的胸肌上,发出"嗵"声回响。   周挺阳嘴里闷哼一声。   真是一头肌肉雄兽啊,太有弹性了!   一边心里暗赞着,一边又起拳再次击向周挺阳的另一片胸肌。   这种行为对肌肉结实的周挺阳没造成多大的影响,除了发出闷哼外,并没痛苦或其他过激反应,但这种无什么意义的行为却让陈健带来心理舒适感,仿佛他已经从力量上击倒了这个体能和体魄远胜于自己的男人。   他平日也有健身,保持身体线条, 避免变成个脑满肠油的商人模样,但健身成果除了后天努力外,还有先天的基因影响,尽管他曾竭尽全力去锻炼,但一山还有一山高,始终有人比他更优秀,肌肉线条更美,更让人欢呼击赏。   看着健那些比自己更出色的壮男,陈健除了羡慕外,多少也有点妒恨,就如女人看到比她穿上更漂亮衣服或饰物的同性一样那种没来由的妒恨,恨不得击倒对方,将对方踩在脚下,狠狠出口气。   当然,他有足够的钱,将大部份他妒恨的肌肉猛男压倒在身上,将他们玩弄和操控,将他们当女人一样操得死去活来,他从另一个角度获得了他想得到的成就感。   今天,他要击倒一个这辈子遇上过最优秀的猎物。   "阳哥,想不到你这么威武阳刚的男人,胸部比女人还敏感,你是不是很骚?"   陈健用尽各种手法玩弄周挺阳的胸部,将周挺阳刺激得两条长腿不自觉的绷紧,马眼深处冒出的更多淫液,粘稠清清亮的淫液将腹部的衬衣染温一大片。   周挺阳的两只大手又不自觉地抓住了自己的巨根,使劲地搓套。   随着手的运动,淫液将整根雄柱涂得油光闪亮,如皇宫大殿前上了漆的蟠龙巨柱,雄伟狂野。   "阳哥,玩玩你的胸部就叫得比女人还欢,淫水比女人还流得厉害,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你骨子里就是个长了根大JB的淫荡女人吧?"   陈健一边用语言侮辱着周挺阳,一边将攻势集中在周挺阳胸部两颗已经挺起来的乳头上,惹得对方更是发出一阵沉厚的嚎叫。   "阳哥,你就是个喜欢给人玩的浪货,成雪知道你比她还更浪更骚么?你操她的时候是不是表现得很英武,很有男子气概?要是让她亲眼看着你被其他男人操,她会怎样想?"   陈健越说越兴奋,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要是她亲眼看着你这个让她神魂颠倒的男子汉大丈夫,到头来却跟个娘们似的被人操,这根曾让她欲仙欲死的雄伟大JB再也派不上用场,只能被人一边操一边拿在手上把玩戏弄,嘴里还在浪叫,这情景相当刺激啊!"   说到得意处,陈健曲起手指,往周挺阳饱满的大龟头用点力弹了弹。   "啊!疼!"   周挺阳嚎叫一声,全身抖动,臀部拱耸,马眼口冒出了连串的淫液。   "哈哈,还有点喜欢受虐倾向呢!"   陈健仿如发现新大陆般,高兴地再次用手指去弹周挺阳的龟头,还加大力度。   "嗷.....嗷.....!"   周挺阳发出两声哀嚎,不知道在宣泄痛苦还是宣扬兴奋,臀部抬得更猛,仿佛要将阳具主动递送给陈健玩弄似的。   陈健见猎心喜,干脆放弃胸部,用两手紧紧捏着周挺阳的大龟头分使劲地揉搓,将里面的串串淫液挤压出来,力度之强令坚硬饱满的龟头都有点变形了。   "啊....疼啊!嗷!嗷呜......"   周挺阳感觉到痛楚,两只大手搭上陈健的双臂,下意识地要推开他,不过他已经被春药弄得手足酥软,手上的力量不足以将陈健的魔爪撼离。   饶是如此,周挺阳肌肉虬结的手臂发出的本能蛮力还是令陈健颇感吃不消,仿佛手臂都快给周挺阳折断了,只得松开手,周挺阳连忙两手护住龟头,嘴里发出"嗬嗬"的沉重喘息声。   陈健被扫了兴致,心里很是不畅,眼见周挺阳大张的裤裆,顿时恶向胆边生,一拳头打下去,骂道:"贱货,我看你凶!"   周挺阳发出"啊"一声高亢的惨叫,身体猛然坐起,紧紧捂住裆部,面容扭曲,张着嘴巴,瞪着失神的眼睛定定地望着陈健。   陈健给周挺阳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以为他清醒过来了,顿时心神慌乱,结结巴巴地叫道:"阳哥...我我....."   未待他说完,周挺阳捂住裤裆又掉回床上,身体侧伏着踡曲起来,发出野兽受伤般低沉呻吟。   陈健见周挺阳并非真正清醒,一颗悬着的心旋即放下,刚才被吓散的气焰又重新汇聚。   低头瞧着周挺阳背着对着他,裁剪精良的西装裤恰到好处地包裹着的挺窄翘臀,诱惑程度不亚于前面那副雄奇阳器。   "阳哥,你的翘臀长得真俊啊!"   陈健抚摸着周挺阳结实的臀部,华贵精美的西裤面料挺括中透着软滑,居然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忍不住低下头,用舌头去舔弄周挺阳的臀部,又或者用牙齿隔着裤子轻轻啮咬臀肌,直至将深灰色的西裤给口水舔出一道道湿痕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砸砸嘴巴,有种特别的满足感。   想了想,他又再将两只手掌搭上周挺阳的臀部,用力的抓揉,企图寻找另一个兴奋点,然而周挺阳的肌肉实在太结实了,抓上去感觉跟石头般坚硬,让陈健感觉不爽,于是一巴掌打下去,叫道:"周挺阳,你长了这么性感的屁股就是诱惑别人去操的!"   巴掌力度不大,对肌肉厚实的周挺阳来说算是隔靴搔痒,仍然继续踡缩着身体毫无反应。   陈健尝试着用力再拍了一巴掌,这下子力度大了许多,但周挺阳只是发出一声闷哼,依然故我。   两巴掌下去,陈健又找了感觉,干脆左右开弓,朝着两片翘硬的臀肌不断地扇巴掌,直打到周挺阳持续发出闷哼之声。   陈健打了十几下后,见周挺阳除了闷哼外不为所动,仍然用屁股对着他,便感觉没多大意思了。   娘的,老子就不信不玩不过你!   陈健再低目打量这个被自己用嘴巴品尝过的翘臀,忽然萌出一个捉狭的主意,以掌作刀,隔着西装裤朝臀中间的缝用力顶进去,只是这西裤的剪裁刚刚包紧了臀部,陈健顶了几下都没有想像中的效果。   陈健眼珠一转,爬下床,从推到地上的杂物中摸出个类似剪刀作用的尖锐金属物件,爬回床上,对着挺阳绷紧的西裤中缝用力上下拉锯,没几下子,"撕啦"一声,周挺阳的西装裤股沟处裂开了一道缝。   陈健随手扔掉手中的物件,伸手进去隔着内裤往里一顶。   有弹性的内裤面料随着陈健的手指猛然捅了进去。   耶,成功了!   陈健心里一阵欢呼。   肛门受到突然袭击的周挺阳两臀肌下意识地一夹,阻挡了陈健的进攻,同时猛然转过身来,举拳欲击向陈健,只是出拳缓慢且软弱无力。   陈健一把捉住周挺阳没多少战斗力的手臂,同时伸手逮住对方露在裤裆外仍然硬挺的大肥阴茎,用力一巴掌拍下。   阴茎与皮带击撞,顿时发出"叭"一声脆响。   "嗷呜.....我的屌啊!我操!.....啊....."   周挺阳惨嚎着,缩回手保护阴茎。   对方越是痛苦难当,陈健越是感觉身心舒畅,眼见周挺阳虽然护住了阴茎,但两裆间又中门大开,便又朝向胯下用掌拍击,不过他不敢跟方才那拳般用力,刚才那下无情力下去,周挺阳的强烈反应有点吓着他了,同为男人,他能体会到那个蛋疼的滋味。   他只是想听到这个英武型男在自己的折磨下发出令热血沸腾的痛苦惨嚎,但绝不想伤害其身心,谁会傻到为图一时之快毁坏这件旷世奇珍?   一如他预期,周挺阳发出"哇啊"一声惨叫,双手迅整下移保护胯下的睾丸,两腿紧缩起来,同时下意识扭过身体去躲避。   陈健窥这机会,又去手插周挺阳的股沟。   "喔哦!"   昏昏沉沉的周挺阳只能随潜意识反应,两腿一蹬直,夹住陈健进攻的手指,又翻过身来。   陈健觑空又往他的裤裆下拍巴掌。   虽然裤裆张开的角度缓冲了大部份打击力,仍然痛得周挺阳发出持续痛楚悲嚎,下意识一手护住阴茎,一手去保护下面。   然而他勃起的阴茎太粗长,一只大手无论如何都遮挡不住,到头来是上下皆逃不过陈健的施虐,顾此失彼。   "一本正经的浪货!相貌堂堂的贱人,长得这么高大威猛,但命中注定只配给我玩,玩够了就象母狗一样被操,操你死,操烂你的骚逼!"   陈健一边辱骂,用力拨开周挺阳护住阴茎的巨掌,两手将阴茎象扭麻花般用力乱绞。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陈健对这个什么都比自己更胜一筹的男人既爱且妒,情感非常复杂。   "啊!噢......操你妈....JB要坏了啊......啊!干你娘啊,....疼啊!不要啊!"   周挺阳痛苦地呻吟着,双手徒然地推搡着陈健两臂,挣扎着将臀部狠狠地抬高扭动,企图摆脱陈健的掌控,但水床的柔软让他深陷其间,无从发力躲避,挺扭几下又掉回床上,只余仍穿着皮鞋的两腿乱踢,硬实的皮鞋跟边缘撞上了陈健的臂膀,虽然只是边缘碰击,但还是令陈健有点吃痛。   "操我妈是吧?这就废掉你的种马JB,让你下半辈子做个不能播种的假猛男,看你用什么操我妈,看你用什么操女人!"   陈健恼怒地拉扯着周挺阳的阴茎,毫不留情地胡乱扭折。   "操啊.....啊.....不要搞我屌啊!.....嗷.....喔......放手啊!疼死我了.....啊啊....JB要断了!"   周挺阳叫得更响,陈健越是兴奋若狂。   天下间有什么一个优秀得令人发狂的男人被自己狠狠地片征服和玩弄得呼天抢地的事情更让人性致勃发??   "阳哥,你叫啊!叫啊!用力地叫啊!哈哈哈哈!"   陈健将巨粗的阴茎紧紧握着,用两只挴指用力的去搓那个饱胀得龟头。   "噢....啊....停....停....受不了.....嗷.......啊啊.....要....要射出来的啊!停手!......不要...别啊!"   周挺阳臀部疯狂地扭着,挣扎着,猛然大叫一声:"啊!操你妈逼.....嗷!嗷!"   随即全身绷直,陈健还没意识过来,一股浓浆从龟头顶端迅速射出,狠狠地击打在陈健的鼻端和嘴唇上。   陈健想不到周挺阳说射就射,被这下突然袭击搞得有点懵,而且精液的射击力很猛,他甚至感觉到脸部有点被击打的微痛,直至又一股热暖的浆液袭来,他才完全醒觉,连忙松开手。   周挺阳两手扶着阴茎,身体抽搐着,浓稠的精液仿似机关枪般无固定方向地乱喷乱射,不论他自己的身上,还是陈健的头脸,甚至床铺地板,到处都洒落着他资本雄厚的男人种源。   陈健有点呆呆的不知道反应,甚至精液从鼻端滑落到唇间,他还下意识地去舔了一下,一股浓烈又复杂的腥味在他嘴中化开。   他从没吃过男人的精液,也从没给男性口交过,他一向是征服者,不屑去品尝那些被征服者的体液,在他意识中男人的精液是非常脏和恶心。   但这次他被动的承受另一个男人体内喷出的精华,而他居然没有反感,还忍不住伸出舌头将唇上的浓液舔到口中消化和仔细玩味,味道似乎不算。   "噢!"   周挺阳终于撒完了他的种子,嘴里长吁口气,绷直的两腿一松,全身软瘫,嘴里持续急喘。   陈健瞪着周挺阳洒满精液的身躯,只见他胯下粗长的阴茎并没有因射精而萎缩,被淫液和精液涂抹得油光湛湛,无规律地朝虚空继续抽搐抖动,仿佛仍有无尽的管中精华要继续喷发。   在床上挪了挪身子,陈健感觉到小腹一阵酸胀难受,多半是因为阴茎勃起憋得太久导致的。   他探手去揉揉自己的裤裆,心里暗骂:娘的你倒是爽了,老子还憋着呢!   想到这儿,他又低头看看雄躯横陈,裤裆外挺着根粗伟阳具在喘息的周挺阳,心底的热浪更是炽热翻滚。   不管了,先操了再说!   他推了推周挺阳的身体,尝试叫道:"阳哥!阳哥!"   周挺阳转过头来,张眼开,茫然地望着陈健。   陈健看着他的眼神仍然呈失焦状态,心想那春药效力仍在,人的意识并没恢复正常,这情态下就算将他操了,估计事后也不一定记得。   这样的极品男人,可能今辈子也不一定能再遇上,不将他纳为禁脔,坐失宝山,陈健不会原谅自己。   不能再等了!   陈健越想越感觉身体内的激情涨满得要爆炸了,伸出因激动而颤抖的手解开周挺阳的领带,又忍不住去触碰那高耸的喉结,那些动人的淳厚的呻吟声就是从这儿传出来的啊!   随着衬衣纽扣的一颗颗解开,周挺阳那结实饱满的小麦色肌肤逐渐显露,完全不象个年近不惑的中年汉子,那充满光泽和弹性的触感更似个刚达而立之年的青壮年。   陈健无从深究这是周挺阳天生基因好,还是因为他坚持酷爱运动才令他的相貌体肤逃过岁月的摧残,但他是爱极了这具既有年轻人的润滑光泽又具成年人饱满的雄浑刚躯,情不自禁地将头俯下去,一点点地从喉结开始向下亲吻。   当吻到两颗硕大棕黑的乳头时,周挺阳身体猛然一颤,嘴里微微发出吟哦之声。   陈健心里在轻笑,一只手向下探去,摸到周挺阳胯下那根湿漉漉的阴茎,雄壮肉柱果然有强烈的反应,只要陈健轻轻咬一下乳头,阴茎就随即勃跳一下。   这男人的身体真敏感,真好玩。   尽管如此,但陈健不想周挺阳象方才一样过度受刺激又提前射精,好菜需要慢慢去品味。   他放过周挺阳非常敏感的乳头,长舌转而进攻那垒垒的结实腹肌。   陈健湿濡温热的舌头让刚射过精的周挺阳产生发应,身体偶然抽搐一下,嘴里在喃喃地呻吟。   舌尖在周挺阳健康强壮的肌肤上游移,舔过由坚硬腹肌形成的块状丘陵,蹚过每块腹骨间的沟壑,甚至钻进肚脐眼那个深洞探索。   都说坐办公室的人容易养出将军肚,这周挺阳不知道是怎样能够避过那魔咒,保持着专业健身教练般雄浑的肌肉和低脂率。   陈健也有经常健身保持身材和健康的习惯,但费尽心思仍然达不到这么完美的状态,心里多少也有点羡慕和妒忌,尤其是这么优秀的男人胯下还有根令人艳羡不已的大屌时,他产生了一个恨不得将这根形态标准的阳器拨下来安在自己身上的奇思妙想。   陈健一向自我感觉条件不俗,哪怕他也遇到过许多条件不错的男性,但他总能在对方身上找到或多或少的缺陷,重拾自信,但在周挺阳面前,无论上外在条件还是内心涵养修为,都令陈健有种强烈的自愧不如感,这也更促使他迫切要地得到这个男人,征服这个男人,哪怕再优秀,都必须成为自己的胯下之臣,只有我陈健,才主宰,才是胜利的王者!   陈健脑海里仿佛已经看到了征服这个男人的画面,这优秀得令人愤怒的男人会在自己身下哀嚎哭叫,溃不成军,他那根种马标志的大屌有如吃了败仗的将军,雄风难再,在自己快速抽插推晃下,这根肥屌.在虚空中无助地甩动,甩出串串象征失败泪水的淫液。   陈健双手因为兴奋而一直在不停地颤抖,甚至怀疑心脏是否能足够坚强。   他小心地解开周挺阳西装裤的皮带,再将内外裤一起拉开,浓密包围的阴毛便簇拥棕褐色的巨根完全裸露出来。   这是周挺阳的雄风根源,这是无数荡男痴女梦想中的秘密花园。   看着巨阳下垂吊着两颗沉甸甸的大睾丸,陈健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在汤医生跨在周挺阳胯下检查时,刚好脑袋挡住了视频监控的视线,令陈健在外面心痒难搔得抓狂,现在终于能详细观察了。   难怪这个男人能有如此雄性魅力,难怪他能射出这么多精水,原来有个规模空前的弹药库啊!   相貌英俊的男人陈健玩过不少,甚至阴茎粗伟的壮男也不算很罕见,以往玩过的黑人和白人中,比周挺阳的阳根更粗长夸张的大有人在,只是没有眼前这根粗长比例这么恰当好处,坚硬笔直,有如它身体的主人那种铮铮硬骨。   令陈健啧啧称奇是周挺阳胯下两颗圆润饱满的大睾丸,总算明白他为什么要穿这种有弹性的三角裤了,如果没有弹性的布料这两颗大卵蛋承托起来,恐怕走路时会晃晃荡荡弄伤自己。   再仔细看去,原来并非他的三角裤布料少,而是巨根与硕卵将内裤撑得紧紧满满的,内裤视觉上就变小了。   他伸出手掌,托起一颗睾丸掂量,果然如想像中那么沉甸甸的份量十足,正想有所行动,但刚想要站起来,顿觉小腹一阵酸软,四肢无力,原来自己的阳具硬挺充血太久了,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裆部,心里暗骂一声:妈的,怎么自己也流了这么多淫水?西装裤裆也有点湿了!   定了定神,他干脆坐在床上给自己宽衣解带。   对自己的身材,陈健颇为自信,尽管不如周挺阳那般魁梧阳刚,肌肉结实,随时散发着浓烈的男性魅力,但自己也不差啊,应该胀的地方都胀,例如手臂和胸脯,应该小的地方都小,例如腰围,虽然不及周挺阳那种宽肩翘臀部圆实公狗腰的黄金分割比例,但作为一个不事劳作的生意人,自己的身材拿出去跟一般健身的人相比,也不失礼。   虽然眼前没有镜子,但陈健仍然顾盼自雄地弯起手臂,鼓一下肱二头肌,表现他多年健身锻炼的成就。   趁着脱衣服这会儿缓冲,陈健感觉小腹现在好受多了,没那么酸软,便转身发力将周挺阳沉重的身躯推侧,要脱掉脱掉剩下的衣衫。   然而周挺阳极不配合,虽然没有明显的反抗,却硬是用身体的重力不让陈健得逞。   陈健努力了一会,只好放弃打算,将周挺阳的衣服尽量向两边拉开,让他的身体尽量呈现在眼前。   瞧着这副衣衫大开,裤子半脱,大字形地躺在床上,毫不保留地向他展示着男人魅力的雄伟躯体,陈健心里打鼓般擂动。   这个极品男神是我的,终于属于我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伸手去捉住周挺阳那油亮的雄根轻轻套弄,刺激他情欲升腾。   不知道怎么的,射过精后的周挺阳似乎恢复了点力气,一下就打开了陈健的禄山之爪。   陈健有点意外。   理论上男人射过精后应该酸软无力昏昏欲睡,这周挺阳怎么反过来了?   莫不是嫌自己影响他睡觉?   陈健仔细看去,见周挺阳并没有多过反应,仍然是大字形地躺着,鼻翼舒张,呼吸渐缓,似乎真有睡过去的打算。   这下子陈健便放心了。   他凑到周挺阳耳边轻轻叫道:"阳哥,阳哥,别睡。"   周挺阳没有理会,鼻间隐隐传出鼾声,再低头看看他胯下,原来硬挺着的阴茎竟然开始发软了。   陈健有种被骗的懊恼。   给他药的那人声称这催情药起效快,药力强,时效足够长,能迷翻一头大象,最重要的是对人体没副作用,药的价钱当然也很昂贵。   价格对陈健来说不是问题,他也不想爽过后落下大麻烦。   催情药的优势前两项倒是在周挺阳身上体现出来了,但时效长是怎么一个长法?才玩了这么一会,药就失效似的?   其实卖药的人并没有夸大其辞地欺骗他,只是不知道周挺阳的体质强壮之余,还有特殊的身体恢复能力罢了。   陈健犹自不死心地再度尝试伸手触摸周挺阳的阳具。   这回周挺阳没有作出抗拒行为,仿佛真睡过去般的。   陈健用点力握握这根坚硬中透着点弹性的肉柱,虽然没方才铁铸般坚硬,但仍然炽热发烫,便开始渐加力度揉动茎身,见周挺阳仍然没有发应,便帮技重施,另一只手去摸捏他棕黑的乳头。   玩弄了没几下,周挺阳喉间发出低低的"嗯"声呻吟,握在陈健手中的肉肠翘了翘。   陈健见法子起效,不再犹豫,两手各自用功,将周挺阳的阳具刺激得频频勃动,喉咙间连接发出沉厚的呻吟,而胯下的阴茎在持续充血中恢复蟠龙巨柱般的雄伟狰狞,龟头上马眼怒张。   "阳哥,是不是很爽?"   陈健的自信心完全恢复,淫笑着凑到周挺阳耳边说道。   周挺阳喉间发出两声厚重的嗯哦,身体不自觉地扭了扭,仿佛是呻吟,又似在同意。   陈健见周挺阳已经被挑逗得火候差不多了,便从他胸口移开,转而去玩弄他胯下两颗大睾丸。   "噢!"   周挺阳发出一声轻呼,两腿猛然绷直,张开眼睛,迟疑不定地看着陈健。   陈健紧张地盯着周挺阳的脸孔,瞧他的眼睛虽然比之前清明许多,但仍然透着找不到焦点的茫然,心想那药效似乎仍在起作用,心情便没那么紧张,嘴角露出微笑轻佻道:"阳哥,想不想更爽一点,体验从没尝过的乐趣?"   说罢,一手轮翻去玩弄两颗巨睾,一手握住茎身套弄,同时凑下脑袋,将周挺阳的大龟头一口含住,深深地吸吮。   周挺阳发出"呵"一声舒服长叹,而是重新闭上眼睛,绷直的两腿松驰下来。   陈健没跟男人口交的经验,但口交如跟婴儿吸乳一样,只要你愿意,自然而然就会。   起先陈健的口技还很生硬,只懂基本的吸吮,但随着不断尝试和实践,从周挺阳的身体反应中慢慢地摸索出经验来,直将一支蟠龙巨根吸得油光水亮,滋滋地冒着清亮的粘稠的淫液,两颗硕大的睾丸更是把玩得得心应手,如健身球般在手掌间辗转搓揉。   周挺阳被陈健越来越娴熟的口交技术逗弄得肌肉时紧张时放松,连连颤抖,嘴巴张大,发出无意义的低沉的狼嚎。   男人玩男人,更清楚男人的渴求和需要,尤其是陈健这种专业玩家,对付周挺阳这种没有同性经验的钢铁直男更能驾轻就熟。   趁着周挺阳意乱情迷之际,陈健把玩睾丸的手悄悄地滑到后面,去探那神往以久的桃源秘境。   手指先是触到了硬实的臀肌,然后是两腿间卷曲的肛毛,搓了搓,仿佛听到丝绸摩擦般的沙沙轻响。   陈健手指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感受着探秘的每秒每分。   摸索到洞口了,但经历了头两次的试探失败,他不敢冒进,而是沿着洞壁四周慢慢的绕圈和按压。   周挺阳有点难过的扭动了几下身躯,嘴里喃喃轻语。   "阳哥,是不是觉得痒?要给你止痒吗?"   陈健嘻嘻笑着说。   "嗯....哦....痒。"   周挺阳喃喃自语道。   陈健闻言,欣喜地缩回手,说:"阳哥,我现在帮你止痒,你觉得舒服要叫啊!"   周挺阳无意识地答应着。   陈健将身体挪到周挺阳两腿间,用力托起两条肌肉结实长腿,令深藏在两片厚臀之间的隐秘洞穴暴露出来。   透过卷曲包围的肛毛,周挺阳肛门外圈呈现着一种健康的粉嫩娇红,令经验丰富的陈健心脏一阵剧震:啊,真是个没人动过的处男之穴啊!   他不再耽搁和犹豫,直接将头凑过去,伸出舌头往那秘穴一舔。   真好,没有什么难闻气味,这是一个既健康又爱干净的男人!   "阳哥,为什么你身上一切都那么完美?"   陈健感慨道。   他感觉自己喜欢周挺阳已经喜欢到骨髓去了。   陈健温热柔软的长舌在周挺阳的肛门四周打转,偶然又伸进去探一下,令周挺阳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嘴里低低地发出呻吟,同时身躯难过地轻轻扭动。   陈健舔了一会,感觉有点累了,毕竟周挺阳这壮男的腿很重,一直托着也受不了。   "阳哥,我先让你前面爽一下,然后再让你后面更爽!"   陈健放下周挺阳的两条大腿,重新捡起大肉棒,伸出舌头舔弄,另一只手指继续在周挺阳的后穴边缘游移和试探。   "阳哥,舒服吗?"   他一边快速搓着周挺阳的阴茎,一边手指用点力向里捅,嘴说嘻嘻笑问。   "噢....好舒服!"   周挺阳长舒口气,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呼。   "阳哥,我从来不给别人口交,第一次给你了,你将后庭的第一次给了我不算吃亏。"   陈健松开口,抬起头,对眼睛半睁不闭,满脸红晕的周挺阳淫笑着。   说罢他在床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中翻出一小瓶润滑剂,手指上醮了点,嘴巴又重新去吸吮周挺阳的阳具,手则探进两腿间,再访桃源。   他已经感觉到周挺阳紧密的秘穴肌肉变得松驰,身体的主人已经不再警惕试探性的入侵,于是更进一步,伸入一点,持续地扩张和逗弄。   前后夹攻的特殊触感令周挺阳陷入了奇妙的感官世界,他一边呻吟一边扭动着雄躯,看在陈健眼中更显意态撩人。   是时候将火烧旺了。   陈健想着,手指猛然向秘穴深处一捅。   "嗯!"   周挺阳发出一声闷哼,臀部一抬,下意识地收紧,将陈健鲁莽的手指夹住。   陈健只感觉到手指被温暖和柔软紧紧包围,舒服得连打了两个激凌。   他抬眼望去,见周挺阳两眼已经睁开,狠狠地盯着他,脸上表情严肃,似乎有点怒意。   陈健先是一呆,心想这周挺阳难道完全清醒了?   没理由啊,刚才还看到他目光迷离,怎么一下子眼神就这么凌厉?   两人僵持了数秒,陈健咬咬牙,心想就差这一步了,没理由就此放弃,就拼一把吧!   心里想着,顶进周挺阳肛门的手指左右转动,寻找那块前裂腺体。   "我操!"   耳际传来一声暴喝,将陈健吓了一跳。   陈健心里暗叫糟糕,自己判断错误了。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周挺阳猛然反手撑起身体,再次发出怒吼。   这声怒喝令陈健心神俱震,一手握住周挺阳的阴茎,另一只手还插在他后穴,呆呆地不懂反应。   周挺阳一挥掌,陈健握住他JB的手就被打了开去。   陈健手臂一阵剧痛,倒是神智总算恢复回来了,连忙要抽出周挺阳体内的手指,但手指却被周挺阳有力的臀肌死死的夹住,抽不出来,只得结结巴巴叫道:"阳哥,我.....我我......"   周挺阳目露凶光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陈健没来由一阵害怕,忽然觉得手上一松,连忙将手指抽了回来。   他曾见过周挺阳风流潇洒的一面,也见识他令人如沐春风的处世态度,更感受到他性欲高涨时的淫荡反应,以为自己吃透了这个男人,能轻易把玩手心之内。   然而他错了。   眼前的周挺阳虽然衣衫不整,中门大开,但仍散发着暴怒雄狮般强悍威武,一副随时择人而啮的凶形态,令陈健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还未待他开口辩解,陈健便感觉眼前一花,脸庞一阵火辣的剧痛,脑袋晕嗡嗡地乱响,眼泪鼻涕不由控制地窜了出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周挺阳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固然打到他头晕目眩,但剧痛同时也让他彻底清醒,连忙求饶道:"哥,阳哥,别打啊!要死人啊!"   这话不夸张,周挺阳力气这么大,还懂武功,给他再来几下,头骨都可能被打裂。   "妈的,你敢给我下药!"   周挺阳恶狠狠地骂道,缩起脚一蹬,陈健便惨叫着从床上滚落地下,摁着肩膀呻吟。   周挺阳没再理他,翻身下床,揪起裤子刚想穿回去,猛然一愣,伸手摸到西装裤后面的裂缝,更是脸色大变,也不扣回裤子了,提脚又向陈健踢去,踢得陈健惨叫着在地上翻了几个滚。   周挺阳赶上前去,正想再抬脚,陈健猛然抱着他的腿,哭叫道:"不要啊,求你不要踢了,我会死的啊!我知错了,呜呜呜....."   周挺阳用力想抽回腿,但陈健怕他再下脚,死活抱住不放,眼泪口水鼻涕全沾染周挺阳的裤腿上了。   "你忘记了我还有手吗??"   周挺阳抽了两下没成功,冷笑一声,弯腰揪住陈健的头发一提。   "哇......疼疼.....疼死了!"   陈健尖叫一声,两手去护住头部。   周挺阳没有松手,也没有借机提腿踢他,而是轻蔑地问:"谁才是长了条JB的母狗?"   陈健料不到周挺阳在意乱情迷的时候仍能清楚听到自己侮辱他的说话,要死的心都有了,哀哭道:"是我,我是母狗,我是一条千人插万人操的母狗,呜呜.......哥啊,我知错了,求你不要伤害我啊!"   周挺阳一把松开他的头发,冷哼道:"是吗?怎么我看着不象条母狗?母狗是怎样的?"   陈健见周挺阳虽然神态凶猛,但行为没方才暴烈,知道有了转圜余地,不敢再玩花样,便四肢着地,学着狗的样子嘴里发"汪汪"叫。   周挺阳冷冷地看着陈健的行动,寒着脸一言不发。   经过方才那几下子拳脚,心里的羞怒已经发泄了大半,虽然仍有怒意,但人倒是冷静下来了。   他现在要考虑的问题是拿这个陈健怎么办。   骂已经骂过,打也打过了,然后呢?   陈健见周挺阳眉头深锁,站在那儿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目光蕴藏狠怒,心里便更加忐忑,不知道周挺阳打算怎样整治自己。   方才两下手脚就打掉了自己半条命,要是给他再下手的机会,恐怕真会一命呜乎。   "汪,汪......哥,我就是条长了JB的母狗,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这回吧!"   陈健一边求饶,一边四肢着地向周挺阳爬去,爬到脚边,用嘴舔着周挺阳澄亮的皮鞋,边舔边呜呜地叫,极尽卑微。   眼前的情景令周挺阳心里一动。   前些日子的一个熟悉情景浮现在眼前,就是成嘉和也同样的姿态跪在自己跟前,用嘴舔食鞋面上的精液。   那小子的奇怪嗜好和行径难道跟陈健学的?   成雪和成嘉和每每提到陈健,语气就充满了鄙视和反感,起被周挺阳以为他们嫌弃陈健是个同性恋,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简单,而是另有内情。   陈健舔了一会,想抬头看看周挺阳的脸部表情反应,却发现周挺阳只是提上了裤子,但未扣好,整个裆部仍然打开裸露着,两颗沉甸甸的巨睾卡在内裤边缘,随呼吸微微地晃荡,粗长的男根虽然软化下垂,但仍是那么肥美诱人。   "哥,我得罪了你,让你操我一次,大家扯平好不?"   陈健抱着周挺阳健壮的腿,头向上仰,哀求道。   周挺阳闻言一怔。   这他妈是哪门子的交换条件?   陈健见周挺阳没有动静,以为他默认同意了,便沿着腿爬上去,伸出舌头舔食周挺阳仍然暴露在外面的雄根。   周挺阳伸出手,一把将陈健的头推开,喝道:"滚!"   陈健怕周挺阳再起脚踢他,抱着腿死活不话,哀求道:"哥啊,阳哥啊,求你插我吧!我下面还没被人插过,很干净,第一次给你!"   周挺阳听得啼笑皆非,正想开口,后面却传来一个人的声音问:"老板,你这是在干什么?"   周挺阳迅速回头,只见房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张秘书,另一个正是陈健要张秘书去找回来的司机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