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之风流岁月-第35篇
开朗笑含羞草
7 月前

  张秘书与阿南的突然闯入,令周挺阳和陈健都大感意外,但二人的反应则完全不同。   周挺阳只是侧头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依然巍而站立,但拳头同时微微紧握,保持防御状态。   被二人看到自己衣衫敝开,阳具裸露,腿上还抱着个赤身裸体的陈健,这情境固然狼狈并可能引发误会,但满屋子都是男人,看了就看了,自己光明磊落,没必要无私显见私地去掩饰。   相较事情的缓急轻重,他更在意身后不知底里的二人会不会搞小动作,还有刚才极尽谄媚的陈健会否突然发难。   相对周挺阳的镇定和谨慎,陈健对外人的闯入的反应则有点夸张。   他先是呆了片刻,然后猛然放开抱着周挺阳大腿,脸色涨得通红,下意识地伸手去扒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手刚碰上衣服,便顿住了,脑筋反应过来,跳起来恼羞成怒地骂道:"你两个是不想活了?未经允许就闯进来?还不快给老子滚出去!"   张秘书闻言便要转身,反倒是阿南盯着周挺阳和陈健,眼中充满了敌意,嘴里在说:"老板,我们上来的时候房门没有关着。"   陈健怔,这才记起汤医生走时并没有顺手关门,自己进房后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周挺阳身上,没有意识到要锁门才行动。   饶是如此,他依然凶神恶煞地怒喝道:"还敢顶嘴?滚!"   恃宠生骄的阿南还想再说什么,张秘书连忙拉了拉他,示意他听话。   阿南先是不肯动,拗不过张秘书用力的拉扯,总算愤愤不平地转头出房。   房中二人同时暗松了口气。   陈健望望周挺阳,又低头看看自己,满脸羞红,讪讪地说:"周局,我.....我....."   周挺阳没有理会他,自顾动手整理衣服,虽然身上的衣衫沾了星星斑斑的精水淫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气味,但无论如何都比赤身裸体示人的状态好些。   陈健见周挺阳没理会他,便手忙脚乱捡回地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周挺阳将自己弄整齐后,正想转身出房,猛然觉得后面背飚飚的,才记得西装裤被陈健用利器割出一个洞来,这情状出门见人面子丢大了!   一念及此,顿时怒不可抑,狠狠瞪了陈健一眼。   陈健也看到了周挺阳转身时西装裤臀部裂开一个洞,露出雪白的内裤。   想像着这么一个道貌岸然,正气威武的官员裤子屁股后穿了个洞走在大路上的情景,顿时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感,想笑却不敢,刚好见周挺阳杀人般的目光射过来,吓得一个激凌,连忙说:"哥,我马上打电话到集团旗下的进口品牌高档男装专营店给你送新衣服来替换。"   不待周挺阳答应,就捡起手机拨了个快捷号码。   周挺阳转向走向房外,背后听得陈健对电话熙指吆喝道:"要最好的品牌,什么颜色?他妈的什么颜色都给我带一套.......不是我穿,要大码!......给你们二十分钟时间送过来,否则不用干了!对了,将裁缝和工具也带上...........。"   来到厅中,见张秘书和阿南各坐一张沙发上,二人闻脚步声都抬头来。   张秘书的眼光仍然波澜不惊,瞧不出深浅,而阿南盯着周挺阳的眼神明显透着恨意。   周挺阳大刺刺地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身体略斜倚,右腿架上左腿,仿佛在自己家中般安逸。   阿南仍是紧紧地盯着周挺阳,不作一声。   倘若之前周挺阳曾怀疑司机阿南是受陈健指使对自己不利,经过方才房中发生的事情后,他可以确信陈健并没有参与,甚至可能完全不知情。   人的感觉很微妙,即使他当时被迷药害得昏昏沉沉,性欲高涨,但仍然能从陈健对自己身体的抚摸和亲吻中感受到他的热情和爱意。   那怕周挺阳欠缺同性的深入交集,但情感从内心付诸行为的表现却不关乎性别,都可以从肢体语言和神态气息中感受得到。   陈健要的是从他的肉体中获得情欲的满足,而不是要他的命,这点周挺阳可以肯定,这也是方才下手不算重,仅是点到即止地教训一下陈健让他吃些苦头的原因。   陈健的行为固然可恶,但他喜欢自己却是可以感知的事实,那间接可以证明陈健不可能参与阿南捕杀自己的行动。   阿南为什么这样痛恨自己,甚至不惜买凶杀人?   周挺阳想不明白。   他与阿南只见过三回,话都没说过一句,当然不可能从语言上得罪他,更别说利益冲突了。   那他的恨从何来?而且恨得这么深切不惜下手杀人!   周挺阳虽然意态闲逸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阿南的眼光如寒潭般深不可测。   阿南给他看得心里有点慌,别过头去。   除了房中传来陈健的隐约语声外,厅内的氛围静默得吓人。   "周局长确是实战经验丰富的习武之人啊!"   张秘书忽然开口打破沉默。   周挺阳眼光扫了他一眼,闲闲问:"怎么说?"   张秘书说:"你这个坐姿看似懒散,毫无防备,其实是蓄势待发,如有异动,你的左腿和身体就能借着沙发和地板的后座力闪电般向前跃出,同时右腿也已经积蓄足够的力量踢向对方。倘若你跟我一样将两腿放在地上,重心落在臀部,反而做不出迅猛反应。"   周挺阳料不到他眼光这般厉害,便认真地打量了几眼。   起先张秘书给他的印象是高大强壮,肌肉结实,但没看出多少端倪来,而且前倨后恭态度也令周挺阳对对他没多大好感,以为他只是陈健手下一个有点武术根基的普通保镖,现在一开口就点破了自己的意图,自然刮目相看。   "张秘书好眼力!"   周挺阳打了个哈哈,随口应付过去。   在经历陈健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药事件后,他现在对每个人都必须保持警惕,不敢掉以轻心。   张秘书敌我未明,而且魁梧高大,肌肉强壮程度不亚于自己,要是真要动武不容易打发,另一个司机阿南虽然从呼吸与脚步能看得出他不擅武事,但考虑到这人对自己带着动机不明的仇视,也不得不防。   这时候,陈健从内室出来了,开口就骂:"谁让你们坐着?这是你们有资格坐的地方吗?"   张秘书和阿南连忙站起来。   周挺阳没有回头。   他猜想陈健这么暴怒的原因是因为给两个下属听到他抱着自己大腿哀求的情态,觉得集团总裁的威望尽失,面子挂不住。   陈健又对阿南喝道:"跪下!"   阿南一怔,不明白地望望陈健,又看看张秘书。   "我让你跪下!"   阿南犹豫了一下,迟疑地曲膝跪到地上。   陈健冲上前去,抬手就往阿南脸上盖了一巴掌,骂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去害周局长!说,谁指派你这样做的?为的是什么目的?"   阿南大吃一惊,连忙争辩说:"冤枉啊,我没有......"   陈健又一巴掌扇过去,喝道:"还敢狡辩?你诉我,前天晚上到哪去了?"   阿南闻言,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   倘若他之前还不知道张秘书找自已回来的目的,现在见周挺阳突然现身恒泰大厦,陈健对自己又是这般态度,足以让他隐隐觉察到危险迫近。   "我.....前天晚上觉得心情有点闷,到街上逛了一宵,很晚才回宿舍睡觉。"   阿南眼睛一晃,答道。   "有人证明吗?"   陈健迫问。   阿南摇摇头,说:"没有,就一个人闲逛。"   陈健虽然明知道阿南可能在说谎,但撇得这么干净,确实拿他没办法,只好侧头看看周挺阳,征询他的意见。   周挺阳淡然问:"逛过什么地方?"   阿南看了周挺阳一眼,别过脸上不理会。   "周局在问你话,哑了吗?"   陈健马上叱喝过去。   阿南这才转过头来,说:"这么久的事,忘记了!"   未待周挺阳开口,陈健已经黑着脸道:"才隔了一二天的事你就全忘了?骗谁呢?"   阿南扁了扁嘴,不悦地说:"他又不是警察,我凭什么要回答他的问题?你在怀疑我什么?"   陈健冷冷地道:"凭我是你老板,开工资给你,让你享受着你的身份和地位本来不配拥有的富贵荣华,这个理由充分吗?"   阿南听罢,紧紧的捏紧双拳,绷着脸,赌气地说:"我前晚逛了步行街,还有莲塘路。"   周挺阳沉吟道:"这两条路加起来不到一公里,你整晚就在这两条路上走来走去?"   阿南虽然不想理会周挺阳,但方才刚被陈健叱责过,只得怏怏说:"我喜欢,不行吗?"   陈健接口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阿南转头用委屈的眼光望向陈健,问:"老板,你到底在怀疑我什么?如果我做错了事,你爽快说我好得个明白!"   陈健哼了一声,道:"如果你没有做错事,为什么遮遮掩掩,半吞半吐?"   "我......"   阿南一时语塞,最后咬牙说:"我尽心尽力侍候你这么多年,你宁愿信外人也不信我?"   陈健哈哈笑道:"你既然连发生什么事都不清楚,就说我信外人也不信你?怕是你早就心中有数我在怀疑什么了吧?"   周挺阳心中暗赞,陈健毕竟是在生意场中混迹多年的老狐狸,轻易就在阿南的说话中揪出漏洞并质问,算是打蛇打在七寸上了。   阿南无辞以对,只得说:"你问什么,我老实回答就是了。"   陈健冷笑道:"周局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   这态度是摆明给周挺阳面子。   周挺阳尽管是政府干部,却不是恒泰集团的老板,对阿南没任何约束力,所以阿南就算不理不答,周挺阳也无奈其何,现在陈健在阿南面前将周挺阳放在自己同等位置,等于向阿南宣布周挺阳的话就是他陈健的话,周挺阳的态度就是他陈健的态度。   阿南再笨也明白陈健这话背后的意思,抿了抿嘴,说:"那晚还在街上的几个商场转了一会,本想着老板你快生日了,买点礼物送你,但找不衬你身份的礼物,就回宿舍了。"   周挺阳心里暗笑。   阿南方才用强硬的态度吃了亏,现在知机地放低姿态,甚至打出要送生日礼物的感情牌来令陈健念旧情,是个足够狡黠的家伙,再想想陈健喜欢男人,这司机外形不俗,而且敢出言顶撞陈健,应该平日极得陈健宠幸和欢心。   果然,陈健闻言沉吟了一下,对周挺阳说:"周局,虽然阿南的话不可尽信,但也找不到证据证明他在说谎。你那晚是不是看错人了?"   周挺阳脸上露出神秘的浅笑,道:"是不是说谎,看过监控录像就知道了,我刚好有个在交警部门任大队长的战友,他随时能调查那两条街和几个商场的监控录像,无论人流再多,都可以通过电脑比对查证这位司机当天晚上的行踪。"   此话一出,阿南脸上变色,整个身体抖了一下。   陈健哪可能看不出阿南的情绪强烈变化?   他脸上一寒,厉声问:"你现在还不说真话?"   陈南脸上阵红阵白,两拳握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健咬牙切齿道:"好啊!很好啊!你居然敢假冒警察买凶杀人,还雇杀手跑到周局家里行凶,你这胆子是长毛了!"   阿南脸色大变,叫道:"我没有!他是诬陷!"   周挺阳淡然道:"为什么我要诬陷你?今天以前我们之间连一句话也没交流过,连你的名字叫什么都不清楚,要栽赃诬陷总得有个理由吧?"   阿南一怔,张大嘴,说"我.....我......."   陈健大步向前,一巴掌就盖在阿南的俊脸上,骂道:"操你娘的贱货,枉我这些年好吃好住的供着你,本来还想过二年开家小公司让你当家做番事业,结果你却要害起我了?"   阿南脸上一个鲜红的掌印,不敢去捂脸,扯着喉咙叫道:"我没有!老板,这么些年我忠心耿耿地侍候着你,感恩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你?"   陈健又一巴掌扫到他另一边脸上,继续骂道:"你没害我?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国家干部!他出了事你以为地方政府会善罢甘休?你以为有点小聪明就能瞒天过海?太低估政治集团决心要做一件事的力量了!你是我的人,你犯了这么严重的大罪,我能脱得了关系?就算我清清白白,但事情一旦公开,恒泰集团的名声和形象都给毁了!股东们会怎样想?恒泰集团的上市股票在二级市场会面临怎样的冲击?你说,你是不是要害我?"   面对一连气的质骂,阿南脸色惨白,不敢再发一言。   陈健骂得脸红耳赤,喘了几口气,回身对着周挺阳一躹躬,说:"周局长,刚开始你来说这事时,我以为是一场误会,让阿南回来解释清楚就好。现在我才明白当时你没有告诉警察关于阿南有嫌疑的事,没有将事情闹大,而是私下来见我解决,是对我及恒泰集团的一番好意,我陈健对不起你,向你道歉了!"   说罢,又躹一躬。   陈健这么当着人前正式向自己真诚地道歉,周挺阳反而不好计较,只是挥挥手,道:"这事先别提,我必须搞清楚他这样做的目的。"   陈健闻言,转身一脚将阿南踢翻在地,喝道:"垃圾!说,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阿南从地上爬起来,依然跪着,脸上阵红阵白,强辩说:"他说你就信了?他有什么证据?"   陈健顿时大怒,阴森森地说:"我这里不是法庭,不需要证据,我认为你是你就是!"   阿南看着陈健凶狠的目光,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但仍是一言不发。   陈健咬牙切齿骂道:"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要吃苦头才肯招供!张秘书,你来教教他怎样说话!"   一直在边上沉默地站着的张秘书闻言,跨步走到阿南身后,挟住他的两臂用力一扭。   阿南挣扎着叫道:"你想干什么?妈的你放手!放手!"   张秘书的手如铁铸一样紧紧挟着阿南,抬起膝盖往他后背一顶。   "啊!"   阿南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弓。   张秘书一脚顶在阿南的后腰,一脚踩在阿南的跪着的小腿上,腾出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向后拉,将阿南整个人反弓向后。   "啊!啊!啊!"   阿南痛得从胸腔深处发出尖厉的惨叫,响彻大楼顶层。   周挺阳皱起眉头。   陈健见状,连忙说:"周局,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周挺阳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不是同情他,他是你集团的员工,怎么处理是你们的内部事务,但我身为国家干部,知晓党纪国法,你们当我面前使用私刑,倘若我不作阻止,也说不过去。"   陈健一怔,连忙一迭声道:"对对对,周局所言极是!"   说罢对张秘书挥了挥手。   张秘书松开阿南,但仍紧握住他的手臂不放。   阿南身体获得得自由,艰难地扭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陈健施施然地说:"阿南,看在周局长的面上,暂且放过你,但倘若还不老实交待清楚,还会有苦头让你慢慢尝,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有些什么手段。"   阿南闻言,俊脸失去血色,但还是不肯开口。   陈健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对张秘书说:"带他下去,我只要口供,怎么处理自己拿主意,只要人没死就行,问出口供回来告诉我。"   张秘书说了声是,双手钳住阿南的手臂就向外拖。   阿南两腿乱蹬乱踢,挣扎着叫道:"你放手!我有话跟老板说!"   张秘书停下脚步,望向陈健。   陈健冷冷地看着阿南,对张秘书道:"先放开他,看他说什么!"   张秘书闻言有点犹豫。   陈健嘿了一声,道:"这里除了你,还有个武艺高强的周局长,他能闹出什么花样?"   张秘书望了一眼周挺阳,见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才放开阿南的手臂。   阿南甩了甩手,回头不悦地瞪了张秘书一眼。   "有什么话快说,免得白吃苦头。"   陈健冷冷地道。   阿南红着眼睛,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说:"老板,这么多年来,我阿南对你是不是尽心尽力地侍候,满足你任要求,从没有耽搁?"   陈健点点头,说:"没错,论到这点,你还表现得算满意。"   阿南继续问:"我当老板是亲爹般侍候着,从没有怨言,但你说反脸就反脸,这样对我,我真的很伤心。"   陈健嘴角露出冷笑,道:"你要搞清楚二点,第一,我们之间是雇佣关系,我请来你工作,你用工作表现令我满意,这是必须的;第二,你的付出并非无偿,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还少吗?房子,车子,衣服,高档场所的会员卡,还有比普通司机高上几倍的工资,怕是你亲爹也给不了你这么多好处吧?"   阿南语塞,涨红着脸说不出话。   陈健冷哼一声,道:"就因为你表现好,我才一直由着你,不怎么管你的事,但不等于容忍你胡作非为以至伤害到集团的利益!"   阿南争辩说:"我从来没做过损害老板利益的事情,我阿南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对老板有异心,天打雷劈!"   陈健冷笑道:"真是说的比做好听多了!你告诉我,你和成嘉和是怎么一回事?"   阿南一惊,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跟他没什么关系啊?他是老板的公子,我按你要求去侍候他,让他觉得开心满意。"   陈健听罢,转头一巴掌打在阿南的脸上,怒气冲冲骂道:"没关系?他那样子谁造成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教了他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将他调教成你的一条小狗,要他吃你的鸡巴,要他给你虐待,让他变成你的性奴,你以为我不知道?"   周挺阳一听,心里恍然:原来成嘉和变成那样子是这位近水楼台的阿南一手调教出来的!   不过接下来阿南的回答更令周挺阳瞠目结舌。   "老板,这些手段都是你教我,用在我身上的啊!我觉得很快乐和满足,你让我侍候好小公子,所以我也让他快乐....."   阿南脸露委屈地说。   未待阿南说完,陈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骂道:"你还说!妈的成嘉和是我亲儿子!"   说罢迅速转头瞟了一直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的周挺阳一眼,脸上的表情既愤怒又羞愧。   周挺阳假装没看到陈健的目光,仍然平静地看着阿南,心里不知道是好笑还好气。   陈健将阿南调教为性奴,阿南转头又将陈健的儿子变成性奴,这算是一种报应么?只可怜成嘉和这小子给弄得半人半鬼的状态,不知道将来能不能纠正回来过上正常人生活。   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成雪和成嘉和一提到陈健就满脸鄙夷和不屑的原因了,成雪是因为儿子变成那个样子却有心无力去扳回来,所以对始作俑者的陈健满怀怨恨;成嘉被阿南引诱至泥足深陷,没有足够的意志力抽身,故此对制造出这一局面的陈健感情复杂,既依赖又反感,碰上周挺阳,便将周挺阳当救命稻草般纠缠不休,企图借助他的帮助解救出困。   许多以前想不通的事情,现在总算水落石出了。   周挺阳心里暗叹口气,也替成嘉和这本质不坏的小子惋惜。   不过通过阿南的解释,明瞭了前面的疑问同时又产生一个新困惑,既然陈健早知道阿南对成嘉和所做的一切,竟然完全不阻止,而是任由他将自己的亲儿子变得如此不堪?   唯一可能性是他发现得太晚了,以至无力挽天,只能听之任之。   这个阿南将成嘉和调教做性奴,仅是他口中提及的单纯目的?   周挺阳看着阿南低着头,眼珠却不断地转动打主意,否定了这个猜测。   倘若他相信阿南的话,自己才太单纯!   "你真的就是为了他好吗?当我是小孩子好糊弄?"   陈健冷笑着说。   阿南一下子跪在陈健跟前,眼眶再次发红,带着哭腔说:"老板,我对你的忠心可比日月,我真的没有害小和的心,是他主动勾引我,开始偷偷趁我睡着吃我的鸡巴,向我哭诉学校里的同学说他没爸爸,交不到朋友,他说好喜欢我,他想有个大哥哥陪着他,我见他这么不开心,就跟他......跟他....那个了!"   阿南的话固然令陈健听得眉头紧皱,周挺阳也难过地挪了挪身子,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想到成嘉和也曾经趁自己半醉和睡着时玩弄及吃自己的鸡巴,周挺阳心里很不是滋味,更要命的是那包着裤裆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仿佛被这话刺激到似的,翘跳不停,胀硬得难受,闹不清是催情药的效力未彻底消褪的影响,还是成嘉和这种被偷玩偷吃行为给人一种特别的性刺激感导致。   他又想到桑伟 。   当年桑伟偷玩和偷吃自己的鸡巴,自己的反应是那么的强烈,甚至弄断了他的手,间接毁了他一生,相较现在,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间接受过几个同性的身体亲密接触,并为兴奋并高潮,却完全没强烈排斥并为之愤怒。   这到底是自己心态变了?还是性观念在被持续不断的同性行为冲击中扭曲了?   火车上看到的那两条岔道再次浮现眼前,至今他仍然不知道哪条才是正确的路,那条是错误的方向。   或话,这世界本就没错与对之分,只看走在路上的人是怎样去定义正确和错误。   异性恋眼中或许同性相爱相交是错误的,但同性恋者却认为自己喜好的正确的,情欲的交流与异性恋无异。   个中的是非对错谁能说得清,理得明?   周挺阳陷入了自己的思考,忽略了陈健和阿南的对话,直至陈健叫了几声周局,这才回来神了。   "怎么了?"   周挺阳转头望向陈健,问。   陈健苦笑一下,说:"小和出国的事,麻烦你帮忙做他的思想工作,虽然这孩子口上答应,但我看他心里还是不情不愿。"   周挺阳轻皱眉头,道:"你是成嘉和的父亲,应该由你劝服他才对,我是个外人,不适合。"   陈健叹了口气,说:"要是我劝得了,就不敢劳烦周局你了!这小孩跟我提到你的时候,眼睛在发光,对你特别崇拜,倘若他有得选择,怕是宁愿叫你做爸,而不会认我这个父亲。这也怪我,离婚后我很少跟他们母子来往,平日就靠阿南传话和照顾他们,结果给这个混帐东西找到机会将小和弄成......唉!总之是我害了他!当我发现时大错已经铸成,他离不开阿南,我也劝不了,送他出国读书其实等于让他戒瘾。"   阿南一听,马上半哭着说:"老板,健哥,是我笨,误会了你的意思,做错了,求你原谅我吧!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份上,你就原谅我吧!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明白吗?我做一切都是为你,甚至可以为了你甘心付出生命!"   或许是阿南的哀求起了作用,陈健的脸虽然仍然冷酷,但语气却放缓多了,哼了一声,说:"只怪我知道得太晚,我送他出国就是希望他摆脱你的影响,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周挺阳心里苦笑。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成嘉和的思想观和性方向已经定型,哪是轻易能改的?   "健哥,你打我罚我,我都甘心情愿接受,看在我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侍候你的份上,求你不要抛弃我好吗?"   阿南七情上脸,继续苦苦哀求。   陈健的脸上轻轻抽搐一下,神色更是柔和。   阿南的话周挺阳一句都不信,但没有开口去点破。   他已经隐隐猜到阿南将成嘉和变成性奴的动机,将集团的董事和董事继承人哄得妥妥贴贴,离不开他,他自然能收获到最大利益。   陈健是个生意场上的老油条,奸滑是他的本质,周挺阳想到的,他岂会想不到?然而他在成嘉和事件上都没有追究阿南的责任或解雇他,表示阿南在他心目中非常重要,至于重要在哪,想起方才在房中发生的一切,周挺阳用膝盖都猜到是哪一方面。   所谓疏不间亲,以陈健和阿南的亲密程度,以自己和陈健的关系,没必要吃力不讨好地去将阿南的动机和企图拆穿。   "先说说为什么你找人追杀我?"   周挺阳清了清嗓子,沉声问。   陈健和阿南的方向越跑越偏,他不得不将今天的主题强行拉回来。   陈健猛然惊醒,对阿南喝问:"说,到底是什么回事?"   阿南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地说:"老板,因为我妒忌了。"   周挺阳疑惑地盯着阿南,心里猜测莫不成阿南爱上了成雪,因为成雪的关系妒忌自己?   "老板,我妒忌周局长。"   这个回复令周挺阳大感错愕,望望陈健,又看看一潭死水般安静的陈秘书,大惑不解。   "周局长招你惹你了?你妒忌他?"   陈健哼了一声,骂道。   阿南扁了扁嘴,满脸哭腔地说:"我妒忌你爱上周局长了!"   陈健闻言喝道:"胡说八道什么?"   阿南委屈地说:"那天晚上从成小姐的别墅出来,我看到你望向周局长的眼光,我从来没见过你用这样的眼光看人,对着我也没有过,就知道你已经爱上他了!我心里很妒忌,很生气,怕你从此不要我了。"   陈健大怒,一脚将阿南再次踹倒在地,骂道:"胡言乱语,我看你是不是患精神病了!"   说话间迅速回头看了周挺阳一眼,见周挺阳在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顿时脸上飞红,再踢了阿南一脚,嘴里呸了一声。   阿南见陈健满脸羞怒,爬起来知机地说:"老板,是我胡思乱想,是我错了!只是我当时猪油蒙了心,害怕从此被你冷落和抛弃,要是这样我就不想活了,所以才找人......找人将周局长除掉,这样你就不会因为爱上他而离开我了。"   周挺阳听得瞠目结舌。   虽然陈健在床上眼神交流中透着绵绵情意,但他以为只是情欲催发迷恋自己身体的表现,却从没往爱情这方面去想,再回忆一下,赵汝新、成嘉和、小余、桑伟、汪东东等人也曾用过这种目光注视自己,这算是哪门子的事?   有念及此,周挺阳禁不住身体一激凌。   自己不喜欢同性,却招来这么多同性桃花运,真个是欲哭无泪。   "你简直是失心疯了!"   陈健一边骂着,一边用脚去踹阿南,边踢叫骂道:"就因为你自己疑神疑鬼,胡猜乱想就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他妈的你是脑子有病,要治!"   阿南被踢得在地上乱滚,嘴里啊啊地叫疼。   周挺阳没有出言相劝,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是静观其变。   陈健发泄够了,抖抖身上的衣服,才对张秘书说:"将他拉下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阿南一听,马上爬起来,抱着陈健的腿叫道:"老板,健哥,要不抛弃我啊!你如果还生气,就将我往死里打吧,死在你手里我也认了!"   陈健蹬了两下腿,仍未能将阿南甩开,便气哼哼地骂道:"贱狗,滚开!就为了一点妒忌之心而企图杀人,我算是认错你了!幸好周局安然无恙,否则一定将你挖心刨腹!"   阿南一听,马上转向对周挺阳跪伏道:"周局长,是我不对,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你要要杀要剐出这口气我也认了!求你大人有大量,别怪我老板,他什么也不知道,都是我自己一手策划。"   陈健看看周挺阳,苦笑着说:"周局,人交给你,怎样处理你决定吧!"   周挺阳看着陈健,心里镜子般清明,淡然道:"我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没权对他进行制裁,你将我交给我,我只能将他带到警察局接受处理。"   陈健一听,面露难色地说:"周局,你也知道,这个事情不好公开张扬,要是传出去,对恒泰集团的声望影响很坏,还可能造成股票受创。恒泰在本市的GDP组成占比较高,有什么风吹草动也会影响到市里今年的业绩和效益,市委的大佬们会很不高兴。"   周挺阳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将球踢回给陈健,道:"陈总有什么好建议?"   陈健看看阿南,转头对周挺阳说:"就这样吧,阿南我要给他狠狠的惩罚,保证向周局有所交待,至于对周局及家人造成的精神和身体损害,我一定给尽力补偿,还有,倘若周局以后有任何需要,只要说一声,我陈健就算拼了身家性命也会为你办妥!"   对如何处置阿南,周挺阳确有点为难。   正确的处理办法当然是交给警察,但这等于将事件公开化,造成的影响虽不如陈健说得那么夸张,但也不得不慎重考虑,另外阿南全程都没亲身参与,就算立案并起诉,顶多是判个不痛不痒的教唆罪,顶额处罚也就蹲几年,对这种亡命之徒没警吓作用,万一他破罐子破摔,出狱后伺机报复,会给自己家庭的正常生活带来挥之不去的阴影。   从成嘉和的事件中看得出,陈健对阿南有明显维护的意愿,刚才的夸张后果论就是他不愿意将阿南交给警方处置的态度。   周挺阳不怕阿南报复,他自问有能力保护自己,但家人却不同,宽妈被利刃要胁的情景犹在眼前,他必须为亲人的生命安危考虑,目前将阿南交给陈健去制约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既然陈健已经知道了阿南的心思,阿南就不会偷偷地再暗里玩花样,所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起码这隐患算是消除了,再加上这二人利益直接挂钩,阿南更不敢再轻举莽动,现在卖个人情给陈健,自己也不需为此事分神伤脑筋。   "周局,你意下如何?"   陈健试探地问。   周挺阳侧头想了想,没有否定,也没有认同,淡然道:"我今天上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搞清楚事情的原因和来龙去脉,陈总决定内部问题内部处理,我也不好参与或干涉,事情既然解决,我也得回去了。"   说罢就站了起来,准备提腿向外走。   陈健一急,叫道:"周局,我陈健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在生意场上混了多年,也晓得诚诺的重要性,周局千万别以为我是敷衍了事打发,今天说过的话一定作算,再有之前冒犯你的事情,我陈健也会尽力补偿。"   说到最后两句,脸上不自觉露出羞惭之色。   周挺阳道:"陈总想多了,我来这里已经呆了一整天,确是需要回家休息,总不能在这里过夜吧!"   陈健讪讪地说:"说也是,不过周局你这衣服已经脏了,要不等一下换了衣服再走?"   这话倒是提醒了周挺阳,现在的样子确不适合出去见人,身上的衣服沾着精斑和散发着特殊气味还罢了,臀部那个洞让人看到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儿,他脸上禁不住露出点不悦之色,盯了陈健一眼。   陈健有点尴尬,正好沙发上的屏幕亮了起来,未待张秘书去接通,陈健就自己走过去按着。   "董事长,服装店的人来了。"   那头传来楼下那个女接待员的声音。   陈健抬起头,对张秘书说:"将阿南带下去,关起来好好看管,等我发落!"   张秘书答应一声,揪起阿南就向外走。   阿南这次学乖了,没再大吵大闹,安分地随张秘书离去。   陈健示意周挺阳坐回沙发上,亲自倒了杯茶,说:"周局,我现在以茶代酒,郑重向你道歉了。"   周挺阳云淡风清地道:"你已经道歉过几次了,没必要重复又重复。"   陈健咬咬牙,说:"周局,现在都清楚我是怎样一个人了,会看不起我吗?"   周挺阳想了想,道:"每个人都有私自的爱好和兴趣,只要不伤害和影响别人,我就算不认同,也没有看不起,但如果用手段强制他人服从自己的内心的欲望,那就不是看不起与否的问题了,是道德和法律的责任!"   陈健自是听得懂周挺阳还在为房中的事生气,便幽怨地说:"周局还在生我对你下药的气,这真的是我第一次这样做。我陈健虽然不是富可敌国,但也有点小钱,要想得到什么人,完全可以用金钱和利益去交换,不需要用手段强制,只是周局你金钱利益都不为所动,我又太......太想得到你,才出此下策......."   陈健的话音越说越低,脸上出现了红晕。   陈健这番话有几分真假,周挺阳无从判断,但每面对同性感情的露骨表白,他的反应就跟之前被桑伟和汪东东表白一样,非常窘迫,束手无策。   他想说我不喜欢男人,但这句话自己都说烦了,再说自己也觉得矫情,而且根本不会对别人的想法产生任何改变。   至于陈健下药的事,虽然有点鄙夷他的为人,但揍了他几下子,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自己也没有大的损失,再拿来说事也不象话。   正当他苦思着如何应对陈健这番话之际,电梯门一响,就见一个白领打扮的中年人带着一个老年男子一个年轻少女走了出来。   前头的男子西装革履,衣着光鲜,一副管理层精英的模样,向陈健微微躬身,说:"董事长,路上堵车,我们来得晚了一点,请你原谅。"   陈健恢复总裁的霸气和高傲,挥挥手说:"黄经理,我要的都带来了吗?"   黄经理连忙说:"都带来了,请你过目。"   后面的一男一女连忙上前,男的两手臂上各挂着一套用透明玻璃胶纸罩着的西装,女的打开一个行李箱,箱里有几个小盒子,打开来,除了领带等物件外,居然还有两盒内裤,倒是跟周挺阳身上穿的同一款式模样,也是那种白色有弹性的三角内裤。   周挺阳有点啼笑皆非。   难怪陈健在房里打了这么久电话才出来,原来在巨细无遗地吩咐要求,对一个人能够细致关心到这个程度,也只有亲情和爱情的作用下才做得到。   陈健与他没有亲情,剩下的就只有爱情了。   一想到这儿,周挺阳心里有点发毛,看来阿南说陈健爱上自己所言非虚。   这个领悟令周挺阳很别扭。   他与陈健之间的关系本就有点错综复杂,牵连到成雪和成嘉和二人,成雪与成嘉和对自己的感情清晰明瞭,现在再来个陈健,这一家三口全都爱上自己,这他妈的是怎样一种畸形的现象?   "周局,要不你先洗个澡,然后让师傅给你量度,修改后换上怎样?"   陈健在一边提议道。   周挺阳一向爱干净,这话倒合他心意,再说胯下那根硬梆梆的玩意也需要冷却一下,便随陈健回到房里的浴室梳洗。   当他从浴室腰缠着大浴巾出来时,房里就剩下那个男职员和陈健,黄经理和女职员已经离开了。   "这是最好店里的裁缝师傅,姓何,何老,有四十多年的裁制西服经验,原来在外国的服装公司上班,退休了回家养老,我将他返聘回来帮忙。"   陈健不无自豪地介绍说。   何师傅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递上来,里面还有件浅蓝的衬衣和一根蓝底的斜纹领带。   何老说:"周先生,请试穿一下。"   周挺阳一怔   陈健在旁边凑嘴道:"周局,你这大好身材,总穿一身黑和灰,显得太稳重和老成,我拿主意让店里弄套稍为显年青朝气的给你换上,倘若真不喜欢,还有套灰蓝色的备着。"   周挺阳笑笑,拿掉浴巾,接过内裤先穿上。   何师傅看着他的身段,啧啧称赞道:"周先生太适合穿正装了!我做西服多年,东西方都呆过一些时日,感觉东亚人的头身比大多不太理想,穿着西服整体上看有种头大身小的违和感,周先生肩平腰圆,四肢健美修长,是难得一见的骨架与肌肉比例恰到好处的漂亮身段,不做服装模特太可惜!"   周挺阳一边扣着衬衣纽扣,一边随口笑道:"前些时间有个做影视公司的人也这样说过,游说我去拍一个西装品牌的广告。"   陈健惊讶地问:"是我们代理的品牌吗?这段时间制作影视的公司找了十几个模特给我过目,我都不太满意,一直拖着。"   周挺阳一怔,心想不会这么巧吧?   他摇摇头,道:"不清楚,我打发他走了,你也应该清楚政府规定公务员不允许从事商业性行为。"   陈健又问:"知道那家制作公司的名字吗?"   周挺阳摇了摇头,道:"没打听,但前两天他们刚到体育局拍过宣传唐湾镇开发的特备节目,说是与电视台对口的单位。"   陈健一听,连忙转头去拨电话。   这边何师傅帮忙周挺阳装扮,一边唠叨着说:"深蓝色西装要配同色系的衬衣和领带,不同颜色的西服要配不同颜色的领带看上去才舒服,回国后我看着许多人有能力买得起漂亮的名牌,却不会穿,随便拿条领带一绑,非驴非马,真是暴殄天物,看得我都想冲上去将他的衣服扒下来。"   一边说着,一边往周挺阳西装上的口袋插进一条白手帕。   周挺阳奇怪地问:"我平日穿的西服没有这玩意。"   何师傅很严肃地说:"进来时我就注意到了,你原来身上穿着的是商套装,线条简约,出席宴会场合要穿有口袋和袋帕的正装才显庄重,国内的人大多搞不清商务西装与正装的区别,不分场合乱穿一气!现在这套是轻薄的夏装,如果是冬装,我还得给你配同款的西装马甲三件套才够正规.......。"   周挺阳听得头都大了,连忙岔开话题道:"我的皮鞋和皮带都可以用,不用换了。"   何师傅哼了一声,一副儒子不可教的口气训道:"敢情我的话都是白说了!什么样西装配什么样的皮带和鞋子,你原来的西装是灰色系,配黑皮鞋和皮带当然没问题,现在身上这套是深蓝色,当然要配深棕色的皮带和皮鞋才相衬!"   周挺阳愕然问:"你怎么晓得我的尺寸?对了,衣服刚好合身,这么巧?"   何师傅说:"董事长在电话里已经详细地描述过需要的衣服和鞋子尺码,本来我是准备给你量身后再现场修改,工具都带来了,不过一看你的身材这么标准,活脱脱就是一个正装衣架子,连改的功夫也省了。"   周挺阳心想,这陈健估计对男人的身体非常了解和有经验,才几下子交往,就能将自己的衣服尺寸摸得准确无误。   何师傅将周挺阳收拾停当,退后一步,上下打量,赞赏道:"这才叫好鞍配好马,熠熠生辉啊!"   陈健刚好打完电话,回过头来,顿时眼前一亮,夸张地叫道:"天啊!天啊!太帅气,太性感了,阳哥哥你要迷死人啊!"   他这么一时兴奋之下,忘记了应该称呼周局长,直接叫阳哥哥了。   周挺阳给他俩这么吹捧,不无得意,人总有虚荣心嘛,只是轻重不同。   不过他脸上并没多大的反应,只笑道:"这还得劳烦何老的经验和眼光,还有陈总功劳!"   何师傅没有留意到陈健称呼中的细微变化,给周挺阳轻轻送了顶高帽,他心里自是高兴,说:"周先生以后有需要,欢迎到我们公司来,我将亲手为你缝制,只有你这条件才配得上我的精心打造!"   陈健掩嘴笑着接口道:"何老,你的心愿能得到满足,周局长现在是我们代理的这个服装品牌的形象代表了,你要准备多些衣服给他拍照用。"   周挺阳连忙摆手道:"别开玩笑,我没答应过!"   陈健嘿嘿笑着说:"周局,这可由不得你同意与否,因为让你做模特的是市委书记程鑫生!"   周挺阳一下子惊呆了,问:"什么意思?"   陈健见他大惑不解,得意地说:"刚才我拨电话到帮我们拍广告的影视公司征询过,你果然就是他们相中的那个人!   然后我又打电话找了程书记,谈起我跟体育局合作推广运动品牌产品的事情,问他能不能顺便让你做我们的服装模特儿,他开始说你是国家干部,不适合,我花了许多口舌说服了他,他最后还是同意了。"   周挺阳一听,大是皱眉,但没有开口说什么。   何师傅则高兴地说:"那真是太好了!等了这么久,公司可以进行产品推广了,我这就回去,好好设计和准备。周局长,希望很快见到的到来!"   说罢与周挺阳和陈健握手告别,欢天喜地离开了。   陈健见周挺阳脸色不虞,便试探地问:"周局,是不是我没有经你同意就找上程书记让你不高兴了?"   周挺阳苦笑一下,道:"确是心里有点不舒服。第一你通过市委老大的权威直接压下来,迫我同意,换谁心里都不好过;第二如程书记所言,我的官虽然不大,但总的说还是国家干部,虽然有领导的意思,但从事商业活动收受酬劳始终不合法规,以后怕是被人抓小辫子了。"   陈健上前拉周挺阳的手,放在手心上,认真地说:"阳哥,这方面我已经考虑到了,你拍广告的酬劳我一分钱都不给你,而是全捐给市里的公益项目,同时我们每卖一套衣服,其中3%的利润捐给市里的扶贫基金,这也是程书记肯答应的原因。"   周挺阳一听,压在心里的担忧顿时消失了,笑道:"你为了找我做模特,用心良苦之余还下血本。"   陈健紧紧握住周挺阳的手,说:"阳哥,我陈健从来都不敢自称自己的好人,生意场上你虞我诈,容不下好人。为了达成目的,各种下流卑鄙的手段我都用过,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跟你接触过后,感受到你那种顶天立地,俯仰无愧的胸怀和情操,近朱者赤,多少都有点感染,我也开始捂心自问自己的底线在哪里,自己做过的事哪些是对,哪些是错,虽然做错的事不能挽回,但我主动积极地可以做一些好事来弥补过失,也让自己心里舒服。"   周挺阳见陈健语气认真,不似作伪,禁不住心里有点触动。   "我确是很想让你当我们的服装模特不假,同时也想趁机给企业在市民心中树立一个良好形象,这才有利于持续发展。"   周挺阳点点头,道:"好吧,你的服装公司什么时候准备好给我电话,我尽量抽时间配合。"   陈健一听,高兴地一把熊抱住周挺阳,说:"阳哥,太感激你了,我太高兴了!"   周挺阳想推开他,却推不动,现在双方关系友好,更不便用强,只得说:"别这样,大家都是男人!喂,你的手摸哪去了?"   原来陈健趁着拥抱,手一下就滑到他的翘臀上抓摸了。   陈健嘻嘻笑道:"阳哥,你换上这套衣服后,既英俊成熟,比以前更显得朝气挺拨,实在太迷人了,就让我摸摸吧,否则我今晚睡不着了。"   "你摸了岂不更睡不着了?"   周挺阳忍不住调侃陈健。   经过刚才的交谈,周挺阳对陈健的好感大增,再说自己的鸡巴都给他吃过玩过了,摸摸屁股又说得上什么?   或许心里有那么几分好感,又因为陈健与自己发生过某程度的上身体亲密接触,这种周挺阳平日对女人才会说的佻皮话用在对方身上,没觉得很违和。   "阳哥,怎么老天爷这么偏心,将男人所有优点都放在你身上,将你培养得这么有魅力,这么迷人?"   陈健在周挺阳耳朵边上吐着情动的气息,手则在周挺阳身体各处不断游移抚摸。   周挺阳心里剧跳了两下,感受到陈健的手已经摸到肌肉结实的腹部,并一把插进皮带里,连忙说:"还要摸?摸够就放手....操,你的手跑错地方了!"   陈健见周挺阳没有强行制止,心里有点意外的惊喜,更笑道:"阳哥,你有前有后,摸完后面肯定要摸前面啊!"   一边说着,插进皮带里的手隔着内裤一把握住周挺阳半硬的阴茎用力抓了一下。   周挺阳只得探手下去紧握着他那只不安份的手,说:"陈总,你好歹都是个上万员工的集团老板,怎么还这样孩子气?快放手,再摸就玩出火来了!"   "不是说好私下里我叫你阳哥,你叫我小陈吗?怎么还叫陈总?太见外了。"   陈健有点孩子气地埋怨说,手指则摸到龟头位置,隔着内裤一下下地撩着。   周挺阳可没办法将陈健当小孩来看,苦笑道:"你少不了我几岁,而且是个上市公司的大老板,叫小陈始终不习惯,还是叫陈总自然点.......噢,别这样,让人看到闹笑话!"   说着,强行将陈健的手从皮带里抽出来。   陈健只好退在而求其次地隔着西装裤玩弄周挺阳的裤裆,贴在他耳边说:"阳哥,我喜欢你,你也是知道的,虽然很难让你喜欢上我,但让我蹭蹭小便宜,满足一下私心的小欲望好吗?"   周挺阳唯能苦笑,道:"我几乎全身都给你尝遍了,还说只是蹭小便宜?"   话虽如此,却没有制止陈健,由他继续抓揉着自己的裆部,陈健玩男人太有经验了,周挺阳虽然心里有点拒绝,但又忍不住享受着陈健的非凡技巧。   陈健对他的裤裆不断地抓揉磨搓,让他的下体传来到一波波快感,小腹有点发热了。   虽然现阶段他还没有接受跟同性亲热的想法,但却有点喜欢上被玩弄和抚摸的感觉,尤其是隔着衣服被玩弄性器,既享受着性器官的刺激快意,又有某程度上的心理安全感,因为就算有人撞破,也能及时撤退或者用其他理由去掩饰,毕竟没有暴露出性器官,不容易被抓现行。   陈健见周挺阳呼吸渐重,更是积极配合,将周挺阳饱满的西装裤裆当成心仪的玩具,一会两手抓起来用力挤压,一会压下去使劲研磨,又或是整团向外扯,更或是左旋右扭,直将周挺阳的裆部玩得翻江倒海,波涛起伏。   "阳哥,你硬了!"   陈健感觉到周挺阳包在裤裆里的阳具激情和硬胀,更是玩个不亦乐乎。   周挺阳不自觉地喘着着粗气,道:"噢,操,你真能玩!玩得小挺阳都怒气冲冲了!"   "生气了我给它下火。"   "操,你又不是女人!"   周挺阳随口笑骂道。   "阳哥,人一生物一世,男人的滋味你也不妨尝尝啊!不怕告诉你,许多高官或者名人,除了玩女人,还会玩男的,这不,我认识几个当红的男星,也上过某过知名大导演的床,要不要找他们给你试试?"   陈健一边抓玩着周挺阳胯下那团坚挺 ,一边怂恿道。   如果这话是成嘉和那辈人说出来,周挺阳估计一巴掌就盖过去,然后狠狠训一顿,但从陈健口中说来,他反而不怎么抗拒,毕竟陈健跟自己年龄相仿,同辈份的人说的话更容易被接受,更何况陈健已经将他的阴茎玩得热炽坚挺,情欲令他的心理防线松懈软化。   "你说的是真的?"   周挺阳无意识地顺口问道。   "当然是真事,我都玩过一二个。别看他们在影视上又帅又酷,一副阳刚硬汉的样子,但在床上那一个骚啊,比娘们还能浪,虽然价钱贵,但一个字,值!"   周挺阳的脑海随陈健的描述去构想那情景,但硬是无法想象出一个男人在床上是怎样跟个女人般风骚的情景 ,猛然感觉到下体有点微微的凉意,低头看去,原来陈健已经扯下了他的裤链,手探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去撩龟头。   "噢!噢!"   周挺阳禁不住发出两声沉厚的呻吟,那团硬胀猛然鼓动一下,陈健手指尖处满是湿濡的触感。   "可惜那些明星都不在本地,远水救不了近火,阳哥,我帮你解决一下。"   陈健说着,弯下身体,蹲在周挺阳两腿间,伸出舌头,往拉链开口处露出来的雪白巨峰舔了一下。   周挺阳低头看着陈健,思想很是复杂,心底既有种渴望陈健能继续下去,但又考虑到陈健并非成嘉和或汪东东那种没机心的年轻人,一个老狐狸不大可能单纯为肉欲而去侍候自己,更加上陈健本身就目的不纯,自己断不能图一时畅快而掉进他挖的坑里。   陈健见周挺阳没有再产生强烈的反应,有点急了,用两手揽紧周挺阳健壮的双腿,张大嘴巴,将凸出的雪峰尽最在可能包在嘴里,同时用牙齿轻轻地啮咬。   "喔哦!操....爽啊!喔.....嗬...."   周挺阳舒畅得张口大叫,果然是男人最了解男人的需要。   周挺阳阴部浓厚的雄性气息透过内裤渗进陈健的鼻腔内,他也禁不住动情,嘴巴张得更开,企图将整团硕大饱满的物事全塞进去,喉间发出一阵"呜呜"的呻吟。   "陈.....陈总....停.....噢....噢......玩够了!"   周挺阳呻吟着,双手搭着陈健的脑袋向外推,略用力推了两个,却推不动,反而让陈健咬得更紧,让周挺阳受刺激更甚,站立的双腿隐有点酥麻的感觉。   不能再继续下去,再下去就真玩出火了!   周挺阳想着,略弯下腰,一手捏着陈健的下巴,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推,总算从陈健的嘴巴中脱困,再看看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陈健的口水还是自己分泌的淫水弄的。   陈健仍不甘心地想继续向前凑,周挺阳干脆两手往他胁一下抄,将他扶正起来后,再退后两步,说:"行了行了,再玩裤子又弄脏了!"   说着低下头整理衣服,拉上裤链,只是裆部已经明显鼓胀起来,暂时也没办法了。   陈健有点幽怨地说:"阳哥,是不是我侍候你的水平不让你满意?"   说这话时,陈健莫名地浮现出两分儿女儿家的娇羞情态。   看着一个大男人突然对自己语带娇嗔,周挺阳有点啼笑皆非,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抬手看看不锈钢腕表,道:"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午饭都没来得及吃,我还得趁下班前回单位处理一下业务。"   陈健连忙说:"也不急在一天半日,不如叫酒楼送几个菜过来,我们午餐晩餐一起解决吧!"   周挺露出点不怀好意的邪笑,道:"再呆下去,我怕是给你当晚餐吃了!"   陈健的眼睛顿时直了,说:"阳哥,你这样笑是在挑逗我啊!你的笑容怎么能这样诱人?不行,我要喷鼻血了!"   周挺阳豪爽地大笑,摆了摆手,道:"好了,别闹了!换下来的衣服在浴室里,估计都不能再穿了,麻烦你找人扔掉,谢谢你的新衣裳。"   陈健连忙说:"上面有你的精华和味道,我会好好保藏下来,不会扔。"   周挺阳不置可否的笑笑,转身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