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之风流岁月-第37篇
开朗笑含羞草
7 月前

  尽管周挺阳没有同性交合经验,但任何一个有性生活经验的成年人都能明白他俩正在干什么。   这两家伙竟然在自己身畔行这苟且之事,太离谱了!   他心里窝火之余,又带着厌恶,但厌恶间又透着一丝好奇,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同性之间最深切的亲密互动,而不是自己被人玩玩和吃吃JB的浅尝辄止。   前晚离开桑伟家时,他听到丁林要求桑林给他口交的要求,料不到两天间二人的肉体关系发展如此迅猛。   周挺阳记得丁伟在另一个房间睡,什么时候跑过来了?   突然,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非常微妙。   他本想马上离开房间,任由他们继续胡天胡帝,谁愿意一直听着他们的淫声浪语?   但稍一犹豫他还是放弃了这打算。   当面撞破二人的好事,对性格大咧咧的丁林来说没什么,但对在周挺阳面前本来就表现得极度敏感和自卑的桑伟可能造成很重的心灵伤害,往后恐怕连周挺阳的脸都不敢见了。   他有点进退两难,正当犹豫间,桑伟又发出"啊"尖叫,比方才那下子更响亮。   后面的丁林连忙伸手掩住他的嘴,向周挺阳这边望来。   周挺阳只好迅速转过头去,闭上眼睛。   "别叫出声,小心将排长吵醒了!"   丁林喘着气,小声说。   "不.....不会醒,他每喝酒后睡得特别死,叫不醒......不容易醒!你忘记了吗?前两天晚上我.......我们在他旁边猜拳又打闹一个多小时....他......都吵不醒....他,在部队.....里也是这样.....一醉就难醒.....啊.....啊...."   "好象是哦......嗬.....嗬.........部队里能经常喝酒?靠....老子居然不知道,哪来的酒?"   "别这么用力.....有点难受....噢......想喝总会有办法搞到......别这么快.....我会忍不住大声叫出来.......呵....哦....."   "你喜欢男人,他长这么帅.......肯定每次喝了酒都趁机玩他的大....大屌吧?"   "别问了.....过去的事,啊....."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不用JB给你止痒!"   "嗯.....嗯.....这么老的事情......提来干吗?啊.....啊,不....不要!别抽出来啊,塞回去,快插回去,后面好痒!"   "哼哼,想要老子的警棍捅你的PI'YAN,就给我老实招供!"   "我说,我说,放假我都到外面搞些酒回来请他喝,就吃过几次。我招了,快给我!"   "我进这房间前你没有吃他的JB?"   "没有。"   "说谎!你今天见到他的时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在恒泰大厦的时候你眼睛就一直往他裤裆里瞅,以为我看不见?"   "真的没有吃他的JB,是就隔着衣服全身上下摸了一会儿,他的西装裤质地很好,很性感,对了,还有浅蓝色的衬衣质量也真好,又挺括又柔软,有珍珠似的光泽,嗯,领带很名贵,......反正比你平日穿的高贵多了,都说人靠衣妆,你去弄一身换上,肯定也很帅!"   "老子平日穿的是警服,这么有男子气,不帅吗?不帅你干吗非要我穿着警服操你?呸呸呸,问题给你带偏了!现在是问衣服吗?别岔开话题!怎么我觉得你是在隐瞒什么啊,别忘记我是个警察,骗不了我!"   "还有......还有就是吻了一下他的嘴唇,他的胡茬长得快,很硬,下巴和脸颊青黑的,刺得人痒痒,鼻梁给灯光照着,是一条又亮又挺的直线,我忍不住跟着那条直线由上到下舔了一轮。"   "我靠,现在叫你在画人像画呢?尽说些什么不搭边的,真不爽,老子走了!"   "别啊,我说,我说就是了!我还把头埋进他裤裆里嗅他的男人味,然后用舌头在他裤裆上舔了半天,后来怕弄湿裤子被他发现,没再舔了,改成用手揉了一会......还用嘴巴隔着西装裤咬里面那一包,本来我是想吃他的JB,但不知道怎的睡着了,直到你来敲门了。"   "这样弄他还不醒?睡得真死!"   "他喝醉了都这样,不吵不闹,就是特别能睡,别的男人喝醉了JB很难搞硬,他刚相反,醉了也容易硬起来,一玩就出水,但我怕被发现,每次吃一会儿就撤,不敢贪心。出事那次是个意外,才没玩两下他突然醒了.......。"   两人越说越大声,忽略了会不会吵醒睡在另一床上的周挺阳的担忧。   周挺阳听得心里却在嘀咕。   一直以为自己从小习武训练,睡觉很机警易醒,却不知道原来有喝了酒后会睡得很死的毛病,方才被桑伟在自己身体上捣弄了半天都完全不察觉,太打击自信了!   此刻他就更无法就此离开,桑伟自尊心强,要是现在清醒过来,就等同当面揭穿他剥掉怀着不轨企图请自己的喝酒的卑劣手段,怕是羞愧得去寻死的心都有。   "就这些了?"   "真的没隐瞒。"   "你总是说一半留一半,我怎么信你?"   "这次真的没瞒你,什么都说了!我跪在他两腿中间,头埋在他裤裆上睡过去,醒来才发现我的头将他的屌都压硬了,顶着一大包硬硬的嗑碰着我的脸,看着就想玩,但想着酒气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担心再弄的话他会醒,这时候你就来了。"   "别死命捏老子的龟头,疼!我还是担心再搞下去吵醒他。"   "他要是醒了,以他的性子直接就一脚蹬过来了,还让你叫得欢!只要不动他身体,他不到天亮也不会醒,上次我们玩他的屌将他玩醒了。"   "他上次醒着的时候都给你吃过JB了,你还喝了他一肚子的子孙后代,还怕被他发现?"   "我.....我有点怕他,我感觉他不太喜欢我碰他,怕惹他不高兴,以后不理睬我了。"   "他对你不是很好吗?你说他还给了你几万块,就算一个亲妈生的兄弟也不见得有这么大方,怎么会?"   "唉,我太.....太脏了,我怕他嫌弃我不干净。"   "脏?什么意思?嫌你屁股里面脏?今天一点也不脏,很干净,提前洗干净了?不对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会过来?提前洗干净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原本打算......."   "没什么意思!说了这么久废话,还玩不玩?不玩就滚!"   桑伟生气地说。   丁林连忙道:"玩玩玩,老子的JB还硬着呢,走了找谁下火?"   "你不停地问他的事,莫不成你也喜欢男人,爱上他了?"   "不是啊,就是觉得你上次玩他JB,玩得他要死要活的样子很刺激,嘿嘿,其实我睡醒以后跑过来就是想看你怎样玩他!"   "变态!"   "你舔他裤裤裆,嗅他的尿骚味就不变态?"   "不是尿骚味,是阴部散出来的男人味!每个男人都有,每个人味道都不一样,他的特别好闻,阴毛又这么浓密,味道大着了,嗅着象在嗅兴奋剂。"   "哼,你说男人味就是男人味!反正我就是喜欢看着他被你玩!"   "想玩你自己去玩啊,你在部队不是经常偷玩么?"   "没看你玩他那么刺激!我知道你认为我很变态,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但这么变态一下我的心里舒服。"   "什么意思?"   "我跟排长同年入伍,他那么优秀,什么都把所有人压一头,要相貌有相貌,要身体有身体,要成绩更有成绩,职位蹬蹬地往上窜,好象老天爷特别宠他,什么好东西都给他,捧着他向上升似的。"   "妒忌了?"   "有点吧!也说不清是什么回事,反正我一边替他高兴,一边心里又不舒坦。从部队到现在,他永远都是那么完美,高高在上,我却混成这样,虽然不关他的事,但我心里总有点难受。"   "说实话,我对着他也觉得不自在,没跟你一起舒服自然。就说他给我那几万块钱的事吧,我知道他是好意,想帮我,但我心里还是难受,觉得自己象个乞丐似的,今天路上他跟我说赞助我开个健身房,我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他越是对我好,我就越是难过,越是对他提心吊胆,越是怕抗拒他的好意惹他生气。"   "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想起我爸来了?我爸就这样,他觉得对你好,你就得按他要求来做,一点都不容违抗,违抗了他意思就会生气"   "你说排长象你老爸?"   "不是,你这人理解能力真差劲,我是说他的性子象我老爸一样,很专制,很权威,不容反驳。我爸也是个干部,我从小就想着长大了能有一天我的职位和能力超越他,击败他,让他用崇拜的眼光看着我,我要告诉他,他认为对我好的东西不一定适合我.......唉,可是到今天我还是没混出名堂,回家只有挨他训的份,别提了!"   "我明白你意思了,你的意思说,排长跟你爸一样,高高在上的象个神一般,让你自卑和压力大是吧?"   "有这么点意思,排长那么优秀,就象一个神,我永远只能仰望他的份,更别指望上追上他了。"   顿了顿,又说:"直至前天晚上看着你玩得他哇哇叫,害怕你咬爆他的大鸟蛋,我突然兴奋得要疯了,原来他不是什么都厉害,还有害怕的事情,还会怕得哀求你放过他,跟我们普通人一样!"   "我知道了,你将排长当成你的父亲影子,觉得他是一个你永远达不到的顶峰,但那天你却发现他原来并不是神,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会害怕,有你可以打败他的弱点,所以你就舒坦了,对吧?"   "对对对!你想啊,他官比我大,人长得英武,跟小旗说的,象个永远也打不倒的万人崇拜的大英雄般的,却被你这个平凡小人物抓住他雄伟又脆弱的大JB乱玩,玩得他害怕地惨叫和挣扎,他大春袋里宝贵的种马精液被活生生地挤出来,洒在地上,又被大家的鞋底象对灰尘垃圾一样毫不珍惜地踩踏.....是不是想着就觉得特别特别刺激?"   "操你娘的,平日就一个大老粗,变态起来却这有水平有文化,听得我后面又痒了,来,快插进来!"   "你这骚货还敢想操我娘?信不信立马操死你!"   "别废话,有种就操死我,别光说不练!"   随着桑伟一声闷哼,二人又重新进入交合状态。   周挺阳的耳中却再听不到他们的淫声浪语,他的注意力此刻游荡在浩茫无垠的于无声处。   他从没想过丁林和桑伟对着自己的心态竟是如此复杂。   从小到大,他都比身边的人努力,他相信只要凭籍自律和努力,才会使自己更优秀,才有机会迈入人生的顶峰,获得与自身能力对应的成就,让每一个爱他的人会为他自豪和骄傲。   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   孟子的这句话是他信奉的人生座佑铭。   他爱身边的人,全心全意地付出,只希望他们幸福和快乐,从没期望回馈,这难道是错的?   既然没错,却为什么令桑伟难过,难受?   问题出在哪儿?   换个角度想想,是否他认为的每个正确的决定都是正确?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正确与错误的区别,只有人心的不同?   他的思想在虚空中飘荡,寻不到一个明确的目标,找不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啊,不要停啊!快点,啊....啊,我要啊!"   一声带着饥渴的尖锐叫声将周挺阳的思绪重新拉回现实,耳边再度传来了丁林和桑伟的声音。   "你怎么停了,动啊!"   "嗬!嗬!妈的,你以为老子是机械人,不累啊?嗬.....非得要我穿着一身皮做,憋着汗,全身都湿了!"   "你穿着警服的时候很性感,脱光了就跟个普通男人一样没感觉了。"   "难怪,那天早上你就是看到老子穿着一身警服,才发骚坐上去的吧?"   "排长离开后,我睡不着,又无聊,看到你这身打扮躺在床上,越看越性感,就忍不住了。"   "老子这个警察当得窝囊,给个死胖子污辱了!"   "装什么纯洁!你后来不是叫得挺欢的吗?"   "开始害怕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JB插在你的PI'YAN里,给吓懵了!你这浪货,就不怕将睡在边上的儿子吵醒!"   "来,你躺下,我要象那天一样奸淫正义英雄的人民警察!"   "哈哈,好,快点奸淫我,我喜欢!"   一阵卒卒瑟瑟的响声后,听到桑伟发出"哦"一声舒服的呻吟。   "桑伟,你这么喜欢大JB,干嘛不对排长下手?"   "嗯......噢.....他的太大了....他的大JB看着很......很想要 ,但......用着会难受......会撑裂我的菊花,捅到我的胃........嗯.....嗯....还是丁丁你这根用着刚刚好....舒服......嗯哦........好爽.....我.....我.....嗯.....嗯哦......."   "操你奶奶的淫货!老子的JB不大吗?"   "大啊,还好用.....噢噢噢......只是没周排长那根.....看起来雄伟........一看就发狂地想要......"   "贱货,屁股里插着老子的JB,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的JB,你多淫荡啊!顶死你!"   "嗯.....啊.....嗯......."   "别只是浪叫,说话,继续说!我要一边操你一边听你说话!有感觉!"   "哦.....哦.....哦.......哥,......虽然你没有他长那么....那么帅,但也很有男人味.......耐看,越看越好看....第一眼看到你穿着警服出现我......我面前的时候,我就想吃你的.....大黑JB!还想吻你....你脸上很多胡茬的嘴唇......还想舔你胸膛上....的毛......噢,用力点,用点顶,就是那....位置.....噢!"   "哈........哈哈,原来你一直.....暗恋老子.....不早说.....要是早知道操男人有这么爽,我早就满足你这个浪货......噢噢,你的PI'YAN包着我的大JB好爽,比操女人还来劲!"   "用力顶.....嗯....嗯....快一点......好......好舒服,强壮英武的警察叔叔的大.....大JB顶得我好舒服......我要死了!"   "骚货!嗬........嗬.......要不叫醒排长用他的大JB一起操你,满足你这只爱吃JB的浪蹄子!"   "啊啊.....呜...阳哥.......大屌阳用他的大....大JB操我....好爽.......我要死了........啊......啊........"   桑伟的呻吟声变得很奇怪,似痛呼,又象是哭泣,有点象受伤的小狗,呜呜地叫着。   周挺阳知道这是达到高潮时候的反应,跟女人被捅到花心兴奋高潮时的反应很相似。   他情不自禁地睁开眼睛转头望过去,只见桑伟坐在丁林身上,眼泪口水一直向下流,身体被下面的丁林顶得左摇右晃。   丁林伸手到桑伟胯下一抄,惊讶地说:"你射了?操,我的警服不能穿了!"   桑伟用呜呜的声音回应他。   丁林猛然紧紧抱住桑伟,臀部用力快速耸动,刺激得桑伟的呜咽声更响。   插了数十下后,丁林猛然叫道:"来了.....噢....射了.....噢噢 噢......"   然后两个拥抱着动也不动。   一会儿后,桑伟从丁林身上上翻下来,黝黑的阴茎"波"一声从桑伟的肛门内滑出,灯光下油光发亮,上面还沾满白色的浆液。   他拍了拍桑伟的屁股,说:"给老子舔干净,省得把裤子也弄脏了!"   桑伟闻言转过身来,伸手握住丁林露在警裤拉链口的阴茎,将嘴凑下去,一把含住,使劲地舔食。   "桑伟,我的路可是被你带歪了,将来我怎么办?。"   "什么话?难道你操过我以后就不能操女人了?"   "操女人的感觉没操男人这么刺激。"   "你想刺激,我可以操你。"   "我呸,你行吗?你就适合被男人操,不能操人!"   "我不行,排长行啊,你不是对他的大JB特别来兴趣吗?想想周挺阳挺着他的大阳屌将一个警察往死里操,那画面才叫香艳!"   "哼哼,想都别想!别玩了,JB又搞硬了。"   "你分明是听到我说周挺阳操警察才又硬起来,是不是很想?"   "你别说,那天晚上看他挺着大屌操你的嘴巴,还真的很刺激,那叫一个男人啊,叫一个勇猛啊,我感觉就好象看见一头狮子老虎,看得我JB硬得不行,差点凑上去操上一份。"   "好了,我都累了,你快回房睡,别给排长醒来看到你在这。"   "你是赶我走,要继续玩他的大JB吧?妈的,真浪!"   "我要玩就玩,还怕你知道?"   "那你现在去玩啊!我就想看你玩!"   "玩就玩!"   桑伟负气地爬起床。   周挺阳连忙转头闭上眼睛装睡,心里暗暗叫苦。   好不容易等他俩雨散云收,刚松口气,结果他们又将火燃到自己身上了,此刻他甚至不能装作刚好醒过来,这时间点上的巧合怕是连小孩都不信。   事情发展到这个进退两难的局面,虽说是始于无奈,但怎么说都觉得自己装睡的行为有点偷窥和偷听的味道,不够光明磊落,倘若让他们察觉,这张老脸往哪搁?   "周局,排长。"   耳边传了桑伟的轻轻叫唤。   周挺阳只好继续装睡下去,不作应答。   猛然,周挺阳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裆间,不用睁开眼也知道是桑伟。   桑伟起先还有点犹豫,轻轻地抚摸了一会,见周挺阳毫无清醒的迹像,胆子便大了,加度逐渐加强。   "桑伟,我看你是真的爱上排长了。"   丁林忽然开口道。   桑伟没有答腔,只用手去触摸着周挺阳裆部的坚硬,搓揉着每分每寸,每一个角度。   周挺阳的阴茎在刺激下不断地拱动,说不清是给桑伟玩得兴奋还是憋在小腹里那泡尿被刺激得欲喷涌而出,几乎忍不住要呻吟出声。   无论他心里持何种想法,下体却已不受控地开始逸出淫液,先是一点儿湿濡在西裤表面渗出,随着桑伟的推搓继续扩大,暗色斑印弥漫开去。   周挺阳怀疑自己这样再被玩下去,要么就被玩得射精,要么就玩得失禁尿出来,考虑着要不要"醒过来"避免出丑。   "看排长的裤裆鼓得快要挣爆裤子了,JB水都渗出来了,够生猛!你用手指弹弹它,会很好玩!"   丁林象发现新大陆般小声叫道。   桑伟怀疑地回头看他一眼。   "不怕,以前在部队,午睡的时候我们就经常这样玩他,也不醒。"   "你别坑我!不是说就用小竹杆轻轻打他的JB吗?"   "那只是其中一样手段,嘿嘿,我们玩他花样可多呢!就他自己不知道!你不信,我弄给你看!"   说着,丁林也爬了过来。   周挺阳心里后悔得吐血,暗暗将丁林祖宗十八代都操了一遍。   早知道弄成这个结果,还不如打开始果断地选择离开,偏自己心肠不够硬,总顾忌着桑伟的感受才一再贻误。   正想着要不要豁出去马上醒来,猛然感觉胯下一痛,差点闷哼出声。   "瞧,是不是很好玩,这一弹下去,他裤子里JB就拱啊拱个不停,好象里面藏了只活的大老鼠,还会冒JB水!"   "我也试试。"   桑伟见猎心喜,曲起手指往周挺阳裤裆拱起的最顶峰用力一弹,下手比丁林更狠。   周挺阳痛得几乎要跳起来。   "看,JB水越弹越渗得厉害,排长喜欢这口,虐得越疼越爽!"   桑伟说着,伸出手指往周挺阳西装裤裆上的湿印上揉了了几下,指尖顿时揉得几缕泡沫。   经过这么一揉,西装裤里阴茎又用力地拱跳起来。   桑伟顿时见猎心喜,再用力一弹。   "嗷!我操!"   周挺阳痛呼一声,猛然坐起来,闪电般逮住桑伟的手,怒喝道:"闹什么!"   两人吓得身体剧震,呆住了。   周挺阳低头看看胯下明显的湿印,黑着脸骂道:"你奶奶的,搞老子的JB,不想活了?"   再抬头,看到桑伟脸上极度露出痛苦的神色,先是一怔,旋即意识到正用力紧抓住他的手。   这么电光火石间,当年弄断桑伟手臂的画面便浮上脑海,大吃一惊,连忙松开。   桑伟的手获得解放,这才发出"啊"一声痛呼,用另一只手捂住被抓痛的地方死命揉。   周挺阳下意识想伸手替他检查,但想到自己正在发怒,情绪无法一下子调整过来,手举在半空中不知道如何进退。   丁林首先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排.........排长,我们就是闹着玩,没有恶意。"   周挺阳回过头来,见丁林一脸苦巴巴的可怜样子,再低头看到他警裤的拉链口还露着根硬挺挺的粗黑阴茎,禁不住一阵莫名的火燥。   对桑伟他还有所顾忌,对丁林这个花样百出的坏分子他可不客气了,一伸手就擒住他的手臂。   丁林毕竟是个如假包换的真警察,而且在部队曾受过专业训练,身体即时产生本能反应,施展反擒拿招式抵挡,同时另一只手击向周挺阳手臂上的曲池穴。   "来得好!"   周挺阳低叱一声,猿臂一转,迅速缠上了丁林的臂膀,同时借力一拖,丁林身体便失去平衡,脑袋向床边的床头柜撞去。   "起!"   周挺阳再轻喝一声,手在他胸前一托一掀,丁林整个人仰起,"嗵"一声,仰面朝天重重地倒在床上。   还未待丁林清醒过来,周挺阳已经一脚踩在他的裤裆上,狠狠地骂道:"以后再搞老子的屌,先将你的JB废了!"   说着,用穿着皮鞋的脚用点力揉压了一下。   丁林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抱着周挺阳的脚,叫道:"哥,大哥,疼啊!不要啊!"   周挺阳怒骂道:"知道疼了?老子的JB给你乱搞就不疼?"   丁林怕他摧残自己的生殖器,苦苦哀求叫道:"放过我吧!不要踩啊!好疼.....嗷....JB快要踩爆了!"   周挺阳带点恶意地用皮鞋底揉揉丁林那根硬直的阴茎几下,坚硬的鞋底下透着一种奇怪的弹性的触感。   猛然,一个记忆浮上他的心头。   在唐岭林场的深山腹部,在破败的护林员木屋里,自己就这么躺在地上,凶神恶煞的洪大兴正用坚硬的军靴踩着自己的裤裆,硬硬的靴底正用全力碾压着自己的阴茎。那时的他四肢朝天,象只被钉在地上的受伤野兽般辗转呻吟,只觉自己圆柱状的粗长阴茎被巨大的力量碾压得扁平,再深深地陷入到小腹盘腔中。   肉体的痛苦犹在其次,充诉脑海里是自己胯下这副雄奇伟岸的男性之源会被碾碎压爆的恐惧,强大的恐慌令他失去冷静和理智,只能无意识地发出濒死野兽般的绝望哀嚎。   想到这儿,他禁不住激凌凌地打了个寒战,胯下的阴茎却反作用地受刺激跳了几下。   "哥啊,排长啊,我的屌快要被踩烂了,放过我吧,我不敢了!"   耳畔传来丁林的哀求。   周挺阳低下头,看着被自己用皮鞋底踩着阴茎,正一脸惊惶的丁林,仿佛看到了当日的自己,禁不住激凌凌地打了个冷战。   "哥啊,我知错了!别废了我的JB啊!我只生了个女儿,还想生个儿子传宗接代啊!我不要绝后啊!唷......疼疼!疼啊!"   丁林紧张害怕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   周挺阳连忙松开脚。   丁林获得自由,双手捂住裆部,侧着身子,身体弯曲在床上,呜呜地叫着疼。   周挺阳蹲下身,将他的身体扳过来,说:"快给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丁林畏缩着不肯松开手。   周挺阳扳了几下,没能扯开他护住下体的手,便喝道:"是不是真想JB坏死?"   丁林畏惧地看着周挺阳绷着的脸孔,这才犹豫地松开手。   周挺阳揪着他露在警裤外变成软茄子一样的阴茎,看着色泽虽然黑,但没有淤青现象,用点力揉了揉,问:"疼不?"   丁林苦巴着脸说:"被你踩的时候疼,现在不疼了。"   周挺阳又将他整根阴茎上下揉摸了一片,似乎没什么问题。   虽然他没正式学过医,但习武的人总懂得跌打刀伤的治理,一般软组织的损害能摸得出,再说他那一脚真没怎么用力,更多的是在吓唬,相对洪大兴当日踩自己的那一脚的力度和狠劲,堪称是宵壤之别。   "没受伤,很正常。"   周挺阳面露捉狭的微笑,还用点力将丁林的阴茎打了一下。   丁林发出"噢"一声惊呼,迅速曲膝并双手捂紧裆部,害怕地看着周挺阳。   周挺阳跳下床,笑骂道:"瞧你还一身警服呢,身为警察一点小事就呼天抢地,怎么跟犯罪分子作斗争?"   丁林见周挺阳面色宽松,还笑得出来,心里先是信了他的诊断,怏怏地说:"你说得轻巧,被踩的又不是你!这是男人最重要的宝贝,男人的宝贝坏了还不如死掉算了,我能不紧张害怕吗?"   周挺阳转头看看一直呆若木鸡的桑伟,说:"手给我看看。"   丁伟可能是给周挺阳刚才的行为吓怕了,缩了缩身体,说:"排长,我的手没事,只是给抓疼了,抓的不是旧伤处,是另一只手,你不用担心。"   周挺阳见他没事,便到浴室将憋了半天的那泡尿解决掉,回到房中,见丁林和桑伟正坐在床上说话,便道:"趁天没亮你们再歇一会,我出去走走。"   说罢,捡起西装上衣,走出了房间。   在走廊上走了几步,他忽然想抽烟,摸摸身上的衣袋,记起平日根本没带烟的习惯,便信步进了电梯,一路到酒店大堂。   大堂里值班的除了一个女店员外,还有就是今天下午的那个领班。   他一见周挺阳,便从柜台后迎出来,脸上露出职业性微笑问:"周先生,有什么可以帮你吗?"   周挺阳道:"烟瘾犯了,打算买包烟。"   领班连忙说:"这个时间点外面的商店已经关门了,我们这里有烟。"   说罢回到柜台后,手脚麻利地翻找一下,用个托盘端着一大盘香烟走过来,说:"周先生挑喜欢的牌子吧!"   周挺阳看着那五花八门的香烟盒和打火机,有些开了封,有些还是原封未动,便问:"哪来的?"   领班回答说:"都是以前客人落下的,按规定我们需要将客人遗留的东西保管起来,让他们回头再取。不过规定是防止酒店的职员私下截留失物,没有客人会特意回来拿包香烟,周先生可以随便抽。"   周挺阳笑笑,随手捡了盒香烟和火机,说:"我到外面抽。"   领班说:"不用,大堂那边的会客区可以抽烟。"   周挺阳想了想,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钱夹,将信用卡抽出来,说:"你先将房费结了,我可能要提前离开,我的朋友就由他们睡醒了才走。"   领班微微一怔,恭敬地双手接过信用卡,说:"好的,请周先生在那边稍坐,我尽快帮你办理。"   周挺阳转身走到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   看看腕表,原来这一觉足睡了五个多小时。   难得清静下来,他不禁回想这些日子来的遭遇,有种做梦的恍惚感。   从与陈惠珍出去吃午饭开始,新人物、新观念、新际遇、新挑战,一个个接踵而来,仿佛整个人生都浓缩在一起快速完成,急促且混乱,让他来不及消化这一切,趁这夜阑人静之际,理清思绪,审视人生,才好确认将来的路在那方,才不会忙中出错以至难以挽回。   他就这么倚在沙发上陷入沉思,浑然没注意到领班拿他的信用卡去了好久未回。   "周局长,你的信用卡。"   一张信用卡递到周挺阳眼前,将沉思中的他惊醒,连忙伸手接过,说:"劳你了。"   抬眼一看,不禁一怔。   原来递来信用卡的人并非领班,而是酒店的老板史红荔。   周挺阳连忙打招呼道:"史小姐,你好,请坐。"   史红荔微微凳颌首,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不知道怎么的,这史红荔的肢体动作,让周挺阳有种熟悉感,偏记不起在哪儿见过。   领班过来给二人送上一杯咖啡。   史红荔拿起咖啡,轻轻呷了一口,才开口说:"这是从牙买加买回来的正宗蓝山咖啡,香味浓郁,口感层次丰富,周局长尝尝喜欢不喜欢,喜欢的话我送你一点带回去喝。"   周挺阳端起咖啡杯示意了一下,道:"我平日多喝中国茶叶,让我品尝优质咖啡,只怕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   史红荔拿银匙搅拌了一下,说:"周局长说话用语文藻丰茂,胸有锦绣,但现今政府官员中,这水平实属难得,再加上我知道周局长年青的岁月在部队里渡过,并没有就读普通全日制大学的机会,能有这份才情,怕是下过不少苦功吧?"   周挺阳心想,这史红荔个真是有备而来,恐怕早就将自己的底细调查得清清楚楚,但同时更是奇怪,一个有这般能力手段的大老板,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   不过既然对方在带他绕花园,他也不主动发问,便回答说:"周某没什么优点,但有自知之明,既然了解自身文化水平是短板,自当将勤补拙,策励自己多学多问,力求上进。"   史红荔点点头,说:"所谓灯台不自照,一个人能有自知之明已经是得的好品德,周局长气度弘伟,潇洒倜傥,必非池中物,将来定能傲视同侪,一飞冲天。来,我用咖啡以敬,预祝周局长官运亨通,前程似锦。"   说着,举起手中的咖啡杯。   周挺阳注意到她的举着咖啡的手,很白,修长瘦削,可能太白的关系,能隐隐看到薄薄皮肤下的浅蓝色血管,这只手虽然不同少女的饱满润泽,却瞧不出有肌肉萎缩的迹象,不知道桑伟是怎样从她的手瞧出年龄来的。   周挺阳举起杯子致意。   这个神秘的女人虽然举止谈吐优雅,但说的话都是左一搭右一扒,完全不涉及主题,也不知道她在闹什么玄虚。   两人居然就这样默默地坐着,谁也没再开口,偶然只呷口咖啡。   最终,史红荔敌不过周挺阳既平和又透着凌厉的探究眼光,轻轻侧头闪避,说:"周局长啊,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我找你为什么事吗?"   周挺阳淡然道:"我在等你开口。"   史红荔轻叹口气,说:"我年龄比你大许多,但论到这份涵养功夫还真不如你,可以周局长心态好,胸怀宽。"   顿了顿,又语带无奈地说:"世间有这你这般由内至外都优秀的男子,对天下女人来说,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   周挺阳淡然说:"祸福无门,唯人自招。"   "祸福无门,唯人自招。"   史红荔轻轻地沉吟着这句话,仿佛第一次见到。   周挺阳有要开溜的打算。   这个女人一直跟他打哑迷绕花园,却不将目的说出来,很让他觉得浪费时间,便道:"良辰美景奈何天,史女士就打算这么继续静坐吗?"   史红荔暼了他一眼,眼中略带娇嗔地说:"周局长你对一个女子说这句话,知否这有挑逗的意味?"   这一暼闪动的眼波,将她一直维持的优雅高贵完全击溃,显露出别样的妖娆风情。   周挺阳禁不住仔细打量眼前的史红荔,发现依然可以从她的脸部轮廓和线条看得出年轻时是个美人胚子,尽管桑伟判断史红荔的实际年龄已经届花甲,但这容貌身段的外观很难让人与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年人联想起来。   史红荔被周挺阳灼灼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说:"周局长,我身上是不是出了问题?"   周挺阳猛然醒悟,发现自己有点忘形,便笑道:"我想看透史女士的脑袋,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才将你想说的话吐出来。"   史红荔语点无奈地说:"我一直想说,只是不知道怎样开口,因为太唐突和难为情。"   周挺阳笑道:"史女士可以等时机成熟才说,请恕周某不能奉陪了。"   说着拿起西装外套站起身,打算离去。   这个女人如此强烈又执着地要见他,见面了却吞吞吐吐不肯说出目的,周挺阳就算涵养功夫再好也不耐烦,不想再浪费时间。   史红荔见他有离开的打算,连忙抬头叫道:"请稍等!"   眼睛一扫到周挺阳的胯下,顿时一呆,迅速垂下眼睛。   周挺阳低一看,暗叫一声"我操!"。   原来先前在房里被丁林和桑伟玩得渗出西装裤的那个淫液湿痕非但未干,配合着虽软化但仍饱满的阳具在裤裆上所形成的自然浮突曲线,更令观者浮想联篇。   虽然情形尴尬,但周挺阳也不太在意。   老子本就是长了根JB的堂堂男子汉,难道胯下平平坦坦叫正常?   第一次见成雪时,自己的裤裆还顶着硬梆梆的一团呢!   成雪?   想到成雪,周挺阳突然一怔,他突然意识到史红荔身上的熟悉感来自何处。   恰好史红荔重新抬目光,象鼓足勇气地说:"我只向周局提一个要求,希望你能离开成雪。"   周挺阳雄躯一震,目光如电地打量着史红荔,问:"你是谁?"   话虽如此,他内心已经隐隐猜到答案。   史红荔被他看得有点难为情,轻轻地侧过头。   尽管史红荔与成雪相貌并不相似,但那修长白晰如天鹅般的颈项,优雅高贵的举止却是源出一辙。   终于,史红荔转回头,看着周挺阳,缓缓地地说:"我是成雪的母亲。"   周挺阳看着史红荔,没有说话。   史红荔说:"能坐下来再谈吗?"   周挺阳将一屁股坐回沙发上,道:"你说。"   史红荔沉吟了一下,才说:"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冒犯,所以才希望能跟你面对面来谈避免误会。"   周挺阳脸上波澜不惊地道:"史女士可能误会了,我跟成雪只是朋友,认识也就几天功夫。"   史红荔轻轻说:"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用时间来衡量,有些关系那怕只要一天,就完全不同。"   周挺阳思索了一下,沉声道:"我承认我跟成雪确是有超越友谊的亲密关系,简单说吧,就是发生过肉体关系,但我和他都是成年人,只是作为一种正常生理需求互相满足,与金钱和利益不挂钩,相信史女士能理解。"   "我能理解,事实上你让成雪很快乐,我可以感受得到她那种由心底散发出来的快乐和满足,作为一个母亲,也替自己的女儿感到高兴。"   史红荔由衷地说。   周挺阳不解地问:"那史女士在担心什么?"   史红荔脸上露出点苦涩,说:"我担心的是,成雪已经深深地爱上你了!"   周挺阳接口道:"我也爱她,请不要怀疑我的诚意。"   史红荔轻轻吸了口气,说:"我可以肯定地说,你爱她没她爱你这么深,这么彻底。"   周挺阳不解地望向她。   史红荔苦笑着说:"昨天我去了她家,看到了她给你画的画像........."   说到这儿,她顿了一下,脸上突然浮起一丝羞涩,眼睛情不自禁就落在对面的周挺阳两腿之间。   成雪给周挺阳画过两幅画,一幅是站在窗前的背影画像,一幅是睡在床上的全裸画像,瞧史红荔的神态,多半看到的就是后者,这令周挺阳有些尴尬,更不能将两条腿夹起来,这不等于公开揭穿对方的目光正盯在自己胯下?   不过周挺阳对史红荔的目光所向没太多臆想,这本就是性的本能,当提到女人的胸部时,自己的眼光也会自然而然地扫向女人的胸膛位置。   史红荔定了定神,才接着说:"女儿是我生的,她的心意我自能明白。在画里,我可以看到她投入了她全副身心的爱和情感,用她的全部热情歌颂和赞美画中的男子,甚至愿意为这份爱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周挺阳听得不是滋味,干咳了一声,道:"史女士的话有点夸张了。"   史红荔摇了摇头,说:"一点都不夸张,作为女人,我能够明白她内心的狂野和执着,也明白她为了爱情不惜焚身以火的决心和决绝。"   周挺阳抿抿嘴唇,道:"我不会做任何伤害成雪的事情。"   史红荔抬起眼睛,说:"但你已经在伤害她了。"   周挺阳不解地望向她。   史红荔问:"周局长,你忘记了你有家庭,有妻子吗?"   周挺阳皱了皱眉,道:"这跟成雪关系不大,刚才已经说了,我和她之间只是基于成年男女的正常交往,不牵涉其他方面。"   史红荔摇头说:"周局长你奉的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信条吧?这种大男人思想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很普遍,我不打算跟你进行探讨。在你心目中,成雪是你无数红颜知己之一,但在成雪心目中,你是她的唯一,你明白吗?"   周挺阳闻言一怔,这是他从没认真思考过的问题。   史红荔幽然说:"周局长各方面条件非常优异,足以让许多女人甘心对你付出,成雪就算为你付了感情,也是她自己心甘情愿,我也不怪你,就如你方才所说,祸福无门,唯人自招,但作为一个母亲,我绝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女儿泥足深陷,会受到伤害和生不如死。"   周挺阳的眉头不禁紧紧的皱起,道:"史女士这话是不是言重了?"   史红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请问周局长愿意为了成雪离婚吗?"   周挺阳愕然,问:"这话什么意思?"   史红荔不假思索地说:"昨天从成雪家里出来以后,我马上对你的背景作了彻底的调查。你现任妻子是前海军司令王涛的女儿,当年在部队为了跟你恋爱闹得不可收拾,并为你生了一个儿子,一直无名无份的跟你住在一起;你还有另外一个发妻和儿子,但一直得不到你的爱和重视,最后自愿离婚,带儿子移居香港,从此下落不明,我说的这些资料正确吗?"   周挺阳感觉内心被刀子狠狠地剜了一下,剧烈地痛,禁不住两手紧紧地捏着拳头。   史红荔摇了摇头,脸容伤感地说:"我不是刻意揭你的伤疤,我也知道你曾经用尽了全力去寻找他们母子却一无所获,我也理解你看重情义却两难全的困境。"   周挺阳闭上眼睛,洁白的牙齿狠狠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我知道他们母子的下落。"   史红荔轻飘飘的一句话,仿似惊雷般在周挺阳耳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