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之风流岁月-第42篇
开朗笑含羞草
7 月前

  不徐不疾的脚步声将周挺阳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推开赵汝新的胖手,企图把硬挺的阴茎塞进裤子里,偏生越急越狼狈,过于坚硬的粗长肉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无法推进西装裤内,耳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急得额上热汗直冒,最后把心一横,跳起来冲到办公桌后,摘下衣架上的西装外套,然后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再将西装外套盖在下半身才松了口气。   这时候,半掩的办公室门被推开,小邓手上拿着两盒东西走了进来。   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周挺阳脸上潮红,气喘吁吁样子,小邓先是一怔,刚想开口,转头见赵汝新坐在会客沙发上,连忙招呼说:"赵局过来了?"   赵汝新"嗯"地应了一声,说:"过来跟小周讨论个事情。你中午不休息?"   他倒是回答得不急不徐,端着副领导架子,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小邓举起手上的盒子,说:"周局今天一直在埋头办公,我见他这么专心,想来忘记了午饭,特意到外面给他打了个盒饭过来。"   赵汝新赞赏道:"真是一个体贴的秘书!倘若我不是行将退休,怎么也得将你从小周手上抢过来!"   小邓笑笑,没接这个腔。   赵汝新即将下野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但不等于喜欢别人讨论这话题,他自己提起是一回事,别人可不能傻乎乎地跟腔。   "赵局吃午饭了没有?要不我回头给你打一份?"   赵汝新拍拍自己的肚皮,呵呵笑道:"我这把年龄啊,得听医生的话,注重健康,减减肥。"   这二人一对一答,总算给了周挺阳缓冲时间,他将呼吸理顺,说:"小邓,饭盒放桌上,谢了,你也回家休息一会吧!"   小邓依言将饭盒放在桌上,有点奇怪地看了周挺阳和赵汝新一眼,转身出了办公室。   经这么一闹腾,赵汝新便找不到借口再对周挺阳采取进一步行动了,反正来日方长,也不急在一时,于是站起来说:"小周啊,我这回去打几个电话,晚点通知你。"   周挺阳心情极为复杂,但脸上仍然保持着镇定道:"有劳赵局了,我静候佳音。"   候赵汝新出去后,周挺阳掀开盖在胯间的西装外套,对自己仍然硬挺挺地矗立在裤子外的阴茎做了个鬼脸,心里暗骂:就是你不争气,给人一玩就硬,看什么时候捅出麻烦来!   正自怨自艾间,又听到了敲门声,抬头一看,顿时眼前一亮,原来是多日不见的成雪。   "你怎么来了?"   他欣喜地站起来迎上去。   成雪本来满是笑意的脸孔却突然一愕,瞧着周挺阳挺着根粗长的阴茎一晃一荡地快步向自己走来,顿时害羞地转过头去。   周挺阳先是一怔,下面的凉意令他迅速意识到自己的窘态,心里禁不住骂了一声操,不过面对美女,他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干脆上前将成雪一把搂住,厚颜无耻地说:"正在想你!"   一边说着,一边用坚硬的阴茎摩擦着成雪圆实的小腹,嘻皮笑脸地悄声说:"你一定是感受到我的思念,就赶过来了吧?我的小兄弟想你想得都流眼泪了,不信你摸摸看。"   成雪满脸羞红,啐他说:"才不信你的油嘴滑舌!"   周挺阳嘻嘻笑道:"我真是油嘴滑舌?来,体验一下我的嘴和舌头有多油多滑。"   说罢,大嘴就合上了成雪的樱唇,舌头用力要钻进成雪的口中。   成雪挣扎着说:"别啊.....嗯,门还没关!"   周挺阳依然紧紧按住她不放,身体一转,脚向后一踢,门便"呯"一声关上,同时将成雪顶在墙上,身体用力地互相摩擦着,嘴一个劲地吻着成雪的颈侧和耳垂。   成雪被他暴风骤雨般的狂野举动弄得气喘吁吁,呼吸急促地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急色.....嗯....嗯,一上来就......人家是想着你昨晚不舒服的事,今天特意过来看望你......啊,不要,讨厌死了!"   周挺阳缩回搂住她纤腰的手,擒住两个饱满坚挺的酥胸,隔着衣服一边搓揉,一边道:"怪你太有魅力,让我情不自禁!"   嘴里说着,两手直接插入衣襟,隔着胸围用力地抓两个肉球。   成雪被他惹得身上燥热,顾不上矜持,也伸手去摸到周挺阳的阴茎,一下下地套弄,沾得满手都是淫液。   周挺阳见她情动,不再慢慢温存,而是一把将成雪搂起,来到办公桌前,拨开桌上的杂物,将她放在桌上,撩高她的裙子,赫然见粉红色的真丝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滩。   "还说我急色?看小妹妹都洪水泛滥了!"   周挺阳瞧着成雪,淫笑着伸手探进进裙子里隔着内裤揉那片饱满的芳草地。   成雪满脸羞红,嗯啊一声,说:"你真坏!"   然后双手掩脸,不敢正视周挺阳的目光。   周挺阳哈哈一笑,不再挑逗,拨开内裤,挺起阴茎,用龟头一下下地摩擦着成雪的阴阜。   成雪起先羞愧地不敢与周挺阳对视,但被他在阴道口撩拨了半天,却不深入,便痒得忍不住拿开脸上的手,低声说:"阳哥哥,快进来啊!"   周挺阳嘿嘿笑着问:"要什么进来啊?"   成雪扭了扭身体,嘟着嘴说:"明知故问,讨厌!"   周挺阳哈哈笑道:"阳哥哥听得懂,但小阳哥哥不懂听人话,必须有人带路才知道往哪里走。"   说着,阴茎向下移,移到成雪的肛门口。   "啊!"   成雪吓了一跳,连忙夹紧两腿,害怕地说:"哥,跑错门了!"   周挺阳当然知道方向不对,本来只是想捉弄一下成雪,但给这么一夹,顿时爽得他连打了两个激凌,同时心里涌出个奇怪的想法:要是捅进肛门会是怎样的感觉?   丁林操着桑伟时那句话又自然而然地浮上他的脑海。   "要是早知道操男人有这么爽,我早就满足你这个浪货。你的PI'YAN包着我的大JB好爽,比操女人还来劲!"   周挺阳一时间有点心往神驰:男人和女人肛门估计都一样,操这个洞会不会感觉很不同?   这个想法一旦冒头,就无法受控地膨胀,跃跃欲试的渴望异常强烈。   "要不要.....试试....那个后面怎样?"   他有点结结巴巴地对成雪道。   成雪先是一怔,眼神有点犹豫,然后惊恐地说:"不要!我没试过!"   周挺阳弯下身子,轻轻地亲着她的嘴唇,道:"我也没试过,要不我们今天试试这玩法?"   成雪挣扎着说:"哥,不要啊,你的太粗长了,我后面会裂开的.....求你不要啊!哥,不要!"   一边哀求,两腿夹得更紧,唯恐周挺阳真会不顾一切闯进去。   周挺阳本就是一时冲动,见成雪害怕得脸色煞白,眼泪都快冒出来了,一副梨花带雨的情景,心便软了,嘻嘻笑道:"就是逗你玩,看你怕得!"   说着,将头向下移,埋到成雪饱满的两乳间,用脸一个劲地磨搓,刺激成雪的情欲高涨。   成雪被挑逗得兴奋不已,本来紧夹的两腿逐渐松开,周挺阳探手下去,扶住阴茎,对着她的阴道,腰用点力,轻轻地挺进,一下下地将饱满的大龟头塞进去。   虽说是春风再度玉门关,但周挺阳自知阳器粗伟,不敢突然冒进,仍然用温柔的办法细耕熟田。   尽管成雪的小穴已经被巨阳开垦过,但几天没光顾,洞口自会收紧,对这饱满硕大的龟头颇感吃不消,口中禁不住呻吟说:"阳哥.....慢点,太胀了.....有....有点疼!"   周挺阳体贴地吻上成雪的樱唇,同时手挑逗着她的乳尖,让她的欲望快速提升。   没几下,成雪由被动变成主动,伸出丁香小舌就往周挺阳嘴里探,要吸吮他的唾液。   周挺阳见火候已至,腰用力一挺,猛然插进了半根阴茎。   成雪吓了一跳,想发出惊叫,但嘴巴却被周挺阳封着,只能发现"呜呜"的声音。   周挺阳轻轻地抽插着,将余下的茎身一点点地插入,直至成雪全身一颤,显然已经顶到子宫颈口了。   他也不急于进行抽插,而是旋转着翘实的臀部,研磨那将阴茎套得紧紧的阴道内壁,拓松活动空间。   "嗯....嗯,啊...哥啊,我有点痒...很痒,我...我要!"   成雪呻吟着叫道。   "你要什么?"   周挺阳凑到成雪耳边,喷着温热的气息,淫笑着问。   成雪脸上红晕泛现,嘟着嘴不肯说。   周挺阳干脆停下动作,结果成雪马上受不了了,哀求道:"哥,给我,我要你的大屌止痒!"   周挺阳嘿嘿一笑,猛然高速旋转有力的圆腰,成雪被撩得脸上泛起红潮,扭动着身躯叫道:"哥.....阳哥....用力.....用力!"   周挺阳"哼"了一声,腰一弓,猛然抽出大半截阴茎,在成雪惊讶失落的同时,腰用力一拱,顿时捅进了大半根肉棒。   "啊!"   成雪刚发出半声尖叫,就被周挺阳的大手掩住了嘴巴。   因为成雪在兴奋时有疯狂叫床的经验,周挺阳不敢造次,伸手胡乱扯下自己的领带,捏成一团塞进成雪的嘴里,低喝道:"咬着!"   成雪神色惊恐地咬着丝绸领带,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周挺阳先松开自己衬衣上的几个扣子,深吸了口气,拉开成雪的两腿,公狗腰一挺,便进入了大起大落的抽插。   在周挺阳如高速马达般的抽插下,成雪咬着领带的嘴巴不断地发出呜咽,同时瑧首乱晃,头发散乱,仿佛被强暴似的,极具淫媚之态。   这色情的画面刺激得周挺阳雄性基因里征服感,抽插得更是高频和卖力。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换其他人或者还要用更多的技巧来将双方的情欲提升,但周挺阳异于常人强壮体魄和天赋异禀的极品阳具可以忽略这些繁文褥节,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动作已经令成雪欲仙欲死,没一会儿,成雪身体就连连抽搐,两只小腿绷得直直的,进入了高潮。   倘若在其他场合,周挺阳会延长战事,让成雪的高潮接连不断,死去活来,但现在身处办公室,他不敢太造次,担心其他人很快来就来上班,便决定速战速决,见成雪已经进入高潮,更加快抽插频率,撞得成雪的身体乱晃,两人交接处发出沉重而快速的"啪啪"急促响声。   成雪咬在口中的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落,张着嘴,唾沫失控地流出,喉咙间发出一阵阵似呻吟又似哭泣的哀鸣。   周挺阳急攻百来下,感觉到热浪迅速向下体凝聚,便低嚎道:"接着!阳哥哥给你播种!"   腰间一酸,臀部猛然抵在成雪的胯间,积聚着下腹丹田处的热流便挟着浓稠炽热的精液急射出去,坚实的臀部每抽搐一下,便有一股迅猛的精华迸射在成雪的阴道尽处,精液的冲击令成雪嘴里忍不住发出高吭的"啊啊"的连声尖叫。   正在激情喷发中的周挺阳顾不上成雪的叫声会不会引来外面的人注意,他喘着粗气,用力紧紧压着成雪的身体,满身肌肉绷紧膨胀,挤压着身体内的种源全部激射在这个能为他生儿育女的子宫内。   过了许久,周挺阳张大嘴,用力呼出一口气,才意识到身上的衬衣已经被热汗湿透了,紧紧粘在背上。   被周挺阳的大量浓精滋润过的成雪脸上此际一片红晕,容光焕发,用迷离的眼神看着这个额脸上滴着热汗,阳刚英伟的男人,情动地轻轻叫嚷:"阳哥,阳哥哥!"   周挺阳伸手轻轻抹了抹她脸上的幸福泪痕,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笑笑,没有说话。   他心里有点小兴奋。   这兴奋不止是源自射精的快感,而是他有了个领悟。   同是兴奋射精,但对着男性,这种兴奋体现是一种纯粹生理性的高潮,没有更多的想法,事后还有些懊悔,   只有在女性身上,他才有这种灵肉交流达到顶峰的宣泄,没有事后的懊恼,身心无比愉悦。   看来老子没有被那些家伙带歪路,还是喜欢女人。   正当他想向成雪说几句甜言蜜语时,身后又传来了敲门声。   经历了身心的快乐宣泄,周挺阳倒没觉得这敲门声讨厌,还对成雪调皮地眨眨眼。   现在既非上班时间,成雪也不是体育局里的职员,给人知道又怎样?顶多给笑话一下,挨个批评罢了!   但成雪却是给吓坏了,迅速坐起来推开周挺阳的身体,结果那还插在她身体里的阴茎便"波"一声脱了出来,一股乳白的粘液飞喷而出,洒了一桌子。   敲门声再次响起。   成雪怕得手足无措,脸色煞白。   周挺阳瞧她鬓乱钗横,衣衫散乱的样子,确是不雅,再说女人脸皮薄,让人看到这状态怕是寻死的心都有了。   他打量四周,办公室里却找不到藏人的所在,想了想,对成雪道:"别怕,有我!"   说罢一把抱起成雪,来到办公桌后,将她往下面一塞,低声道:"先躲一会。"   成雪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抱膝缩进办公桌下面的小空间里。   周挺阳站起来,看到桌子上那滩乳白的浊液,一时找不到东西拭摸,便随手捡了两张纸盖在上面掩饰,也顾不上是什么文件了,再看看四周没什么问题,才坐在办公椅上,叫道:"进来!"   门被推开,小邓迎面走了进来,说:"周局,有人找你。"   周挺阳正要问小邓什么不回家休息,抬手看看腕表,原来快到下午二点的上班时间了,心想果真是快活不知时日过,不知不觉间跟成雪玩了许久。   随着小邓闪过身体,后面走出一个高挑的身影。   周挺阳一见,心里顿时暗叫一声"糟糕!"   来人竟然是史红荔!   "这位史女士说要见你。"   小邓介绍说。   周挺阳心想这也真够巧的,前脚女儿来,后脚她妈就来了。   他心里忽然涌起了个奇怪的想法,仿佛是读书时带个小女同学出门去玩,然后被女同学的妈妈紧紧盯梢追来的情景。   "史女士你好!"   周挺阳打着招呼,正想站起来迎接,却感觉下体被揪住,然后低下头,才发现是成雪正揪住自己还未来得及纳里裤子里的半硬着的阴茎,拼命地摇头。   妈的,真险!   周挺阳暗暗捏了把汗,如果不是成雪拉着,自己还真会这样站起来,画风不敢想像。   "史女士,请坐!"   周挺阳只得继续坐着,挥手招呼道。   这样子让对方瞧上去估计是以为在摆架子,但却是无奈之举。   果然,史红荔嫣然笑道:"周局长真有官威啊!"   一边说着,一边莲步珊珊地移到办公桌前坐下。   看着她的举止,周挺阳心想:大户人家出身就是不同,言行举止都这么优雅高贵,再衬着这副娇艳的脸容,就算明知道她已经年届花甲,但仍忍不住令人产生遐想。   无耻,想到哪儿去了?   周挺阳暗骂自己一声。   眼前这个是自己半个丈母娘,自己胯下还蹲着她的女儿,怎么能冒出这种有违伦常的臆想?   "史女士今天来有何贵干?"   周挺阳顾左右而言地问。   他不是巧舌之人,虽然明知道史红荔语带讥讽,也只能全盘接受。   史红荔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脸无表情地说:"过门都是客,周局长难道不懂待客之道?"   周挺阳忽然觉得好笑。   这史红荔口口声声反对他与成雪来往,但这副嘴面倒十足丈母娘上门的态度,算是什么心态?   他举手致歉,然后按了一下电话上的快速按钮,吩咐道:"小邓,端杯茶过来。"   史红荔四周打量一下环境,说:"这办公室的装修也太简陋了,一点都没有领导的作风。"   周挺阳笑着回应道:"我本就不是什么领导,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务员,史女士太抬举我了。"   史红荔话锋一转,说:"难得周局长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基层官员,但昨晚向我叫板的气势可是很嚣张,我还以为是手握生杀大权的朝中要员呢!"   周挺阳正色道:"知其不可而为之,曰仁人;知其不可而不为之,曰智士。我周挺阳不算是一个聪明人,但有自己一套做人行事准则,史女士有话请直说,不要含沙射影。"   史红荔脸色一紧,刚想开口,门外传来了两下轻敲,转头一看,原来小邓正端着杯茶进来,送给史红荔说:"这位女士请用茶。"   说罢转头望了望周挺阳,说:"周局,我下午要到银行办点业务,局里的事务就交还给你了。"   顿了顿,又说:"早上为了不打扰你工作,我将你的手机和座机都飞线到我办公室电话里找接,今天的电话可能有点多。"   周挺阳不明白小邓为什么特意提这桩事,但现在不便问得仔细,于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待小邓关上办公室的门,周挺阳才开口道:"史女士,今天你到访事出仓猝,没有来得及做好招待的准备,请见谅!要不改天我作东请史女士到酒楼吃饭,作为赔罪?"   经过方才的缓冲,史红荔也察觉自己之前说的话有失身份,便摇摇头说:"我也是一时兴起到访,本就不是尊贵的大人物,方才仅是玩笑,周局长不要放心上。"   周挺阳刚想回复,却猛然感觉到下体有点疼痛,连忙低下眼睛,却发现成雪正手握着他露在裤子外的阴茎用力的掐,同时嘴上无声地一张一合。   周挺阳先是一怔,思索了一下,才明白成雪的口是在说:"她是我妈!"   这还用你提?   周挺阳内心苦笑,只能微微颌首表示知道了。   成雪继续无声地用唇语问:"你怎么认识她?"   这个复杂的问题在目前环境下周挺阳就无法解释得清楚了,只好耸耸肩。   "周局长,你这态度是什么意思?"   史红荔忽然问。   周挺阳抬起眼睛,迎向史红荔的目光,见她满是疑惑,只得尴尬解释说:"坐久了,活动一下肩膀......噢!"   话音刚落,他猛然打了个激凌,原来成雪正一把将他的阴茎含在嘴里。   周挺阳只得又垂下眼睛,看到成雪趴在他胯下,抬起头来,眼中露出捉狭的笑意,又低头将饱满的龟头重新叼进嘴里吸吮。   周挺阳头都大了,既不便阻止,又不能容许。   明知道自己亲妈就在旁边,成雪还这样故意捉弄他,玩的是哪一出?   看来成嘉和任性的脾气不止是后天影响,还有源自成雪的遗传基因作怪。   他狠狠地低头瞪了成雪一眼,希望她不要玩得过火。   然而成雪仿佛在存心作怪,眼中透着媚笑,伸出艳红的丁香小舌,一下下地舔着周挺阳的龟头和系带,逗得周挺阳肌肉一阵抽搐。   史红荔见周挺阳坐在那边目光游移,浑身不自在的样子,既疑惑又有点生气,说:"周局长是不欢迎我到来吗?"   "没有没有....噢....只是有点.....有点不舒服。史女士今天过来有事?"   周挺阳勉强坐直身子,面对着史红荔回答,但成雪存心跟他过不去似的,他越是一本正经,她就是越吸得卖力,同时双手握住坚硬的茎手一下下的套弄,惹得周挺阳浑身炽热,无法集中精神与史红荔对话。   倘若坐在对面的人不是史红荔,而是其他人,周挺阳会觉得美丽的情人调皮地在趴伏在胯下偷吃JB会是一种新鲜的乐趣,这也是许多男人心中幻想过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然而面对着史红荔,周挺阳的心里更多的是别扭而不是兴奋,提心吊胆地害怕被史红荔发现会是落个怎样不堪的局面,说到底这个是成雪的生母,自己的挂名丈母娘啊!   史红荔虽然不相信周挺阳的解释,但没追究下去,放下茶杯,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个文件袋,说:"昨晚答应了周局长复印一份,今天特意送过来。"   周挺阳心中一跳,想站起来接照片,又不方便,只好勉强道:"照片...啊.....嗯....噢!"   原来在说话的当儿,成雪正探手进西裤拉链口,挖他的阴囊。   睾丸被挤压的痛楚令周挺阳一阵紧张,阴茎禁不住用力翘跳几下,淫液汩汩地流个不停,结果又给成雪的丁香小舌全部接收,舔食干净。   史红荔见周挺阳没有来接照片,心里更不高兴了,说:"周局长的心态真好,才一个晚上,就将我们昨晩的事忘记得一干二净,了无牵挂了!"   此话一出,周挺阳禁不住大吃一惊,这话听在成雪耳里,怕是出误会了!   果然,成雪一下抬起头,望着周挺阳的目光中充满了困惑,甚至有一点恼怒。   周挺阳吐血的心都有了,偏生无法解释清楚,只得抿着嘴唇,微微摇了摇头。   成雪这边固然应付得狼狈,但他肢体语言对史红荔来说却是莫名其妙,她也不想跟周挺阳纠缠下去了,直接问:"周局长,昨晚的事你想得怎样?能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你不能没事人一样,总得考虑作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责任吧?"   周挺阳勉强地回答道:"昨晚.....昨晚那个事.....噢噢.....我.......噢!"   他一边艰难地回复着史红荔,一边皱着起眉头,咬牙切齿,原来成雪正握住他的大睾丸用力地挤压着,同时手用握住阴茎的手更不客气,或扭或扯或扳,百般折磨,让周挺阳既痛苦又刺激,禁不住全身肌肉抽搐颤抖。   史红荔对周挺阳的反应既感迷惑又觉气愤,看他脸红耳热,心不在焉的样子,越看越觉得恼火,自己纡尊降贵亲自登门拜访,他这种态度算什么意思?   "周局长,我顾念着你人品不差,从基层花费多年努力才能坐在这现有位置,不忍见你为了一时冲动而前程尽毁,才亲自过来跑一趟,希望能达到双方都可以接受的共识,但你态度着实令人心寒!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要么是彻底分了,要么是负责到底,不要耽误一个女人的终身!"   史红荔站起来,作出严厉警告。   这话一出,成雪对周挺阳那副阳具的施暴就更狠了,一会用力去捏扯睾丸,一会用指甲用力刮戳阴茎,疼得周挺阳冷汗都冒出来了,偏生不能用行动甚至语言去制止,面对着史红荔的咄咄相迫,他狼狈得只能张大嘴强行解释道:"史女士不.....噢噢.......不要误...误会,我今天真的不太舒....舒服,改天再约,我们好好谈...嗷!"   周挺阳感觉睾丸一疼,惊叫出声来,原来是成雪听到他说与史红荔再约的话,生气地一巴掌拍在睾丸上。   女人妒忌起来,完全没有情意和理智可言。   周挺阳尽管明白这个道理,但也仅限于理论,现在总算获得深切的体验了!   史红荔怒气正盛,没在意他的奇怪反应,而是将手中拿着的信封用力扔到桌面上,说:"言尽于此,不必多费唇舌!"   信封落在桌面上,撞开了铺在桌上的文件,顿时露出现下面的一滩污渍,黑色的桌面上乳白的液体更为显眼。   史红荔先是一怔,用力抽了抽鼻子,一股久违熟悉的腥味马上充满鼻腔,她再抬眼看着周挺阳坐立不安,额上冒汗的情态,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迅速飞红,但心中的怒火更盛,骂道:"看你长得相貌堂堂,一脸正气懔然,还以为是个谦谦君子,想不到暗地里男盗女娼,私生活如此混乱,在办公室里跟别的女人搞些不可告人的勾当,真是枉费我对你的一番心意,难道在你心目中,女人纯粹是发泄性欲的工具,就算跟你相好过也弃之如敝履吗?"   周挺阳内心叫苦连天,成雪听了这话,误会只怕越来越深了。   果然,成雪仿佛不将他的阳具当是肉做的,而是当成一件出气的工具,将坚硬如铁的阴茎死命地扭折,同时用尖利的指甲乱戳龟头马眼。   周挺阳固然被折磨得难受,但同时阴茎却兴奋得一再充血,小腹下的热流在蠢蠢欲动,几乎控制不住要喷射出来,随着成雪的指甲刮着敏感又脆弱的龟棱系带时,顿时忍无可忍,失声嚎叫道:"啊!疼啊!住手!老子的大屌要被玩坏了!"   当下什么也顾不上了,双手护住阴部,双脚一蹬,办公椅迅速后移,一下子撞到背后的墙上,然而成雪并没有松开手,同时被拖出了桌底。   周挺阳的阴茎被成雪的体重拖压着,仿佛要被拨出来似的,再也控制不住了,嚎叫道:"嗷!操你妈逼....啊!疼疼疼!放手啊.....操....噢噢噢....."   话音未落,浑身打了个激凌,小腹一松,阴茎顶端顿如火山喷发般劲射出一股乳白的浓精,狠狠地击打在成雪美丽的脸庞上。   成雪猝然不及,被喷了一嘴一脸,还未待她清醒过来,另一股浓精再次撞打在眼睛处,吓得她惊叫一声,松开周挺阳的阴茎,马上站了起来。   更备受冲击的是史红荔。   在体制里当了十多年干部的周挺阳本身就养成了一副不怒自感的气场,尽管史红荔没有将他这个芝麻绿豆官阶放在眼内,但面对这个雄伟且严肃的男人,史红荔多少还是有点顾忌,现在他突然发出一声怒嚎,顿时吓得她整个人跳了起来。   然而当她定下神来时,眼前的情景更让她惊骇莫名。   周挺阳正仰坐在办公椅上,双目失神,此际的他不再是印象中潇洒儒雅,风度翩翩,而是两腿绷直,臀部抬拱,身体持续地痉挛的同时,露出西装裤外的那根既粗且长的伟岸阴茎毫无节制地喷射着浓稠的精液,乳白的男性精种在空中飞起,再纷纷洒落在办公桌上,地板上,还有前背向自己的女人身上。   活了这许多年头,儿女也生过几个,她当然不缺性经验,但这么一个健美英俊的男子在自己面前捧着他的大JB,一边嘴里发出野兽般的雄嚎,一边放肆地喷射着雄性精华的场面却令她遭遇到前所未有的视觉及心灵冲击。   她在成雪的房中见过那幅裸体画,画中的男人一身结实饱满结实的肌肉在晨光下熠熠生辉,雄伟健美如天神,而这个如天神般英伟性感的裸男两腿间,那半暗处,一根肥硕的肉具半软地瘫在浓密乌黑的阴毛丛中,仿佛如上古神兽,随时会突然清醒,露出它凶猛的雄性本能,择人而噬,而摊摆在雪白床单上两个硕大滚圆的睾丸,仿佛是灌满了诱人的、散发着浓烈粟子花气味的乳白精华,更令史红荔禁不住一阵心潮起伏,身体里萌生出一种久违了的炽热和渴望,如果不是当着女儿的面前,她恐怕会控制不住伸手去抚摸。   史红荔不得不佩服女儿的画工精湛,将这个男人画得仿佛会随时清醒地张开眼睛活着走下画来似的,这样的一个男人,天下间有哪个女人能抗拒他的男性魅力?   虽然她知道画中人是周挺阳,女儿心仪的对象,但她第一眼见到周挺阳时,却无法与他将画像相挂联系。   她第一眼看到的周挺阳西装笔挺,潇洒儒雅,固然是一个很有魅力的英武俊男,但完全不象画中裸体男子般散发着强烈的性诱惑。   虽然理智告诉她西装革履的周挺阳就是画中的诱惑裸男,但情感中却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人。   现在,当她看到周挺阳露在西装裤外的巨伟阳具和肥大睾丸时,画像的记忆便迅速涌上脑海,她总算将画中的性感伟男与眼前的英武俊男合而为一了!   她全副心神都沉醉在那根正在源源不绝地喷洒着精华的雄伟巨根上,尤其是肉柱下面两颗硕大得过份的睾丸,正紧紧地皱缩到肉棒两侧,饱满充盈得象在发光似的,仿佛在向全世人宣示它们里面充满了生命的精水,足够滋润全世界女人的子宫,足以给每个子宫播下足够的生命种子,孕育出无数象这个男人一般英武雄伟的种马!   看着这些优秀的精种到处洒落,最后湮没成灰尘,史红荔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个渴望想将它们收进自己的身体里,不能这么白白浪费掉。   她想到这儿,她禁不住伸了伸舌头,舔舔嘴唇。   "嗬!"   周挺阳泄尽胯下的欲火,一屁股坐回办公椅上,闭起眼睛大口地喘着气。   当着两个女人,尤其是两母女面前来了个曝阳射精,这情景已经不止是尴尬和难堪这么简单了,难听点说是毫无廉耻!   然而他在鄙夷自己的同时,心里又莫名地升起了一股邪念,尤其是看到史红荔盯着自己的胯下,眼中仿佛在冒出火焰一般,那股淫邪的欲望再度升腾,精液射竭的阴茎居然再度抽搐了几下,马眼深处再冒出一股乳白的余精,汩汩地沿着雄伟的茎身缓缓滑落。   欲火尽泄,恢复理智的周挺阳也不知道如何解决目下这个疯狂的局面,但男人脸皮厚,遇到变故也能沉着应付,当下他站起来,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将阴茎上的余精抹掉,再强行把仍然硬着的阳具胡乱塞进裤子里,拉上裤链,也不敢看史红荔的表情和目光,而是拿纸巾为那个站在那儿仍然神不守舍的成雪抹掉脸上和手上的精液。   一直掉了魂似的史红荔总算清醒过来了,旋即发现这个背着自己的女人居然就是自己的女儿,顿时大骇,张大嘴,伸手指着周挺阳,又指着成雪,想叫,却叫不出声来。   成雪抬眼看着周挺阳,又转头看看史红荔,眼神复杂,最后咬咬牙,一跺脚,拉开门冲出了办公室。   周挺阳下意识地要追出去向成雪解释,刚走了两步,猛然省起仍呆呆地站在办公室内的史红荔,停下脚步,想开口,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最后还是大步出门而去。   走廊尽处,成雪已经冲入电梯里,电梯门正准备关上。   "成雪,等一下!"   周挺阳大叫一声,正想迈开大步跑过去,却见走廊拐角处赵汝新正与局里的几个同事转出来,给周挺阳这声大叫吓了一跳,愕然地看看周挺阳,又转头望向正要关上的电梯门。   周挺阳心里暗叫一声他妈的!   当着这么多领导同事面前,他自是不好追上去与成雪拉拉扯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梯门彻底关上。   "小周,发生什么事了?"   赵汝新一边迎上前,一边好奇地问。   周挺阳不好解释,勉强微笑以对。   在职场打滚这么多年,控制情绪与内心感受的本领他还是有的。   "小周,那个美女是谁?"   赵汝新尽管对女人没兴趣,但仍为成雪惊鸿一瞥的容颜惊艳了,禁不住好奇地打听。   跟随着赵汝新一起过来的体育局同僚固然也想八卦打听,但在正局长和副局长面前可不敢造次,打了个招呼,各自回到自己办公室内。   周挺阳刚想回赵汝新的话,赵汝新却惊喜的招呼道:"史小姐,怎么来了?"   周挺阳回头看去,见史红荔正走出办公室来,脸上有红晕未曾褪掉,眼睛并不望向周挺阳。   "赵局长,好久不见。"   史红荔淡淡地回应着,没有正面回答赵汝新的问题。   周挺阳料不到他二人相识,只是经过方才一役,他是连客气送别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赵汝新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别扭表现,欢喜地说:"说曹操,曹操就到,刚说待会打电话到你酒店的餐厅预约一个包间,想不到这里碰上史小姐,倒省事了!"   史红荔的脸部表情在迅速恢复,笑道:"餐厅和酒店的业务不经我处理,有专门的部门安排,但难得赵局长赏脸,我定当叮嘱酒店的工作人员作好准备,迎接赵局长的大驾。"   "哈哈,史小姐言重了!"   赵汝新打个哈哈,客气笑道。   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周挺阳插不上嘴,当然,他也不想插嘴,现在开口说什么都不适合。   "赵局长,周局长,我先告退了。"   史红荔对二人若无其事的微微颌首,珊珊而去。   望着史红荔乘坐的电梯门关上,赵汝新才转头问周挺阳:"小周,你是怎么跟史红荔认识的?"   周挺阳不便解释清楚来龙去脉,只含糊地回答道:"去酒店吃饭,见过一面。"   "哟!就见一面,人家就找上门来了?"   赵汝新惊讶地说。   周挺阳示意赵汝新回办公室室坐,边走边道:"她过来是跟我谈点事情。"   赵汝新不饶不依的追问道:"公事还是私事?小周,我提醒你,这个史红荔背景很强大,没事别惹她,你招惹不起!"   周挺阳心想,你莫不成以为我勾搭上这个老妇人了?   心里虽然腹诽,但嘴里却淡然道:"赵局多虑了,她是帮我打听一个故人的消息。"   赵汝新"哦"了一声,说:"这史红荔啊,可不止是开个酒店的有钱人这么简单,她背后的家族势力影响力很大,能帮你忙,这个人情可不简单啊!"   二人在沙发上刚坐下,赵汝新抽抽鼻子,疑惑地问:"什么味道?"   给赵汝新这么一提醒,周挺阳也察觉到房中那股浓烈的精液腥味了,大窘之余却无从解释,只得引开话题,问:"赵局跟史红荔熟悉?"   赵汝新"瞎"地应了一声,说:"哪敢说熟悉,我这种小官员人家还没兴趣结交!就是有几次市里开五套领导班子会议后去她酒店聚餐,打过招呼,她对程书记和汪市长比较热情。"   周挺阳这个体育局的副局长自是不会接到通知去参加这种顶级会议,当下只是笑笑,给赵汝新倒上杯茶,道:"那二位是都是本市领导层的一二把手,热情也是应该的。"   赵汝新呷了口茶,才说:"小周啊,你还年轻,不懂其中奥妙。这个史红荔来头可不是一般的简单,据程书记的秘书说,她家在京城里的影响力不是一般的大,跺跺脚都会地震的厉害角色,否则程汪二人为什么每次工作会议后都冒被人指责公费吃喝的风险跑她的酒店聚餐?说到底图的就是能跟那家人亲近亲近呗!程书记今年才五十多岁,政治前途还有向上冲一把的机会。"   周挺阳一边喝着茶,一边默默地听着。   虽然从成嘉和处已经了解些部份情况,但现在从赵汝新口中听来,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史红荔。   记起自己昨晚凭一股冲动与史红荔针锋相对,现在想来确实实冲动和可笑,别人不畏强权叫作初生之犊不畏虎,自己却是连老虎在面前都不认识,史红荔没有夸大其辞,她真要下手对付自己,还真是掐死只蚂蚁这么简单。   "小周,你跟史红荔怎么相熟?"   赵汝新又将话题绕了回来。   也难怪他如此执着,他这个正局都高攀不上的人物,却主动摸上门找周挺阳这种基层级别的干部,透着古怪。   周挺阳只得苦笑道:"赵局,我跟史红荔之间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真不用担心。"   赵汝新闻言,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下去,而是转问道:"那几个主我已经联络上,今晚就看小周你的表现了!"   周挺阳伸手与赵汝新紧紧相握,感激地道:"有劳赵局为我费心,恩情难以言语表达。"   这话一半是客气,一半是真心。   无论赵汝新怀着什么目的,但在扶植周挺阳向上走的事务上,确是尽心尽力,从不打扣。   赵汝新呵呵笑道:"我就知道小周是一个会感恩的人!虽然我庸碌半生,在这位子上没有多少建树,但还说得上是个伯乐,发掘出你这匹千里马,也算是一份业绩了!"   周挺阳听到"感恩"两个字,心里禁不住嘀咕:赵汝新别是刚才没玩过瘾,现在又想蹭便宜吧?   果然,赵汝新话音刚落,手便毫不犹豫地摸向周挺阳的裤裆。   既然他已经公开诚布向周挺阳透露过爱意及性取向,现在更不会假装和掩饰,直奔主题。   虽然有了"奉献"的思想准备,但周挺阳仍然甚为尴尬,劝道:"赵局,让人看到影响不好。"   赵汝新一边揉着周挺阳的裆部,感受着里面那团饱满又充满弹性的软肉的质感,一边说:"小周,我知道你不会喜欢上我这种又老又胖的老头,但念在多年的情谊和我对你的感情,你就让我好好满意一次吧!怎么说我都是快退休的人了,以后再见面的机会也不多,就算想要你也触不到了。"   这番话透着沧桑和感慨,周挺阳轻叹口气,也不去阻止,任他抚弄了。   赵汝新见周挺阳默许,便放胆俯下身去,将脸埋在周挺阳裆间,用鼻子用力的呼吸着裆部发出来的气息,嘴里感叹道:"这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周挺阳的男人味啊......咦,怎么有股精液的味道?"   赵汝新说着,抬起头,疑惑地打量着周挺阳,猛然想到了什么,惊讶地问:"刚才你跟那两个女人......"   周挺阳霎时头大如斗,这事解释不清,也说不明。   手机铃声这当儿骤然响起,给周挺阳解了围。   他连忙拿起电话接通,原来是汽车维修的工作人员的电话,那边说:"周先生,你的车子已经检修完毕,我们送过去还是你亲自提车?"   周挺阳抬手看看时间,想着下班路上交通情况紧张,如果到维修部提车再去酒店,一来一回时间可能来不及,便道:"送体育局来吧,车匙交给门岗的老伯,维修费用另行结兑。"   刚挂了线,桌上的办公座机响起,原来是一个跑外勤的工作人员向他作工作指示。   赵汝新见周挺阳有事,不好死皮赖脸的去纠缠,便挥手打个招呼,施施然离开了。   整个下午周挺阳忙不得不开交,手机和座机的电话接完一个又一个,完全停不下来   周挺阳这才明白为什么小邓特意向他提示今天的电话会特多别的原因。   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前些日子不在办公室,今天大家知道他上班了,不约而同涌上来向他汇报工作,然而他听着那些不痛不痒的报告内容,渐渐便明白过来,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是借汇报工作的机会拉拢和稳定关系。   上班时小邓就告诉周挺阳,那个体育培训中心的采访视频昨晚在电视上播出,虽然政府部门还未下达正式任命文件,但一叶知秋,身在体制里的人看到视频播出,自然个个心里打翻了小算盘。   尽管周挺阳现时职位不高,但政府指派他为代言人,当然不止是因为他长得英俊潇洒,上镜效果好的因素,更重要的是这种安排无形中是在宣布他就是这项目的负责人选,访谈节目的主旨就是让他在全市各阶层的心目中先打基础,届时宣布任命就能顺理成章。   既然被市政府定为体育基地项目负责人,那间接说明周挺阳是政府领导要重点扶植的干部,前途一片光明,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趁这个时候打好关系更待何时?最起码都得混个脸熟!   周挺阳想通了这点,因为工作而紧张的精神状态反倒放松下来。   这些人的目的只是借汇报的名义拉人情,所谓的工作难题大可不必费煞思量去代他们思考,只须三言两语将球推回去就行。   他开始能真切理解即将下野的赵汝新那种落寞心态了。   习惯了被各级下属簇拥在中心,逢迎巴结遇,转眼门庭冷落,这种落差确实难以承受。   快下班时间,电话才渐渐变少,周挺阳将手机往桌上一扔,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应付这些人竟比工作还累!   "排长!"   门口有人叫道。   周挺阳抬眼一看,顿时一怔,原来是自己从部队到体育局,一并走过来的老下属,长期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体育局科长邱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