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之风流岁月-第41篇
开朗笑含羞草
7 月前

  看着脸如金纸的周挺阳,成嘉和顿时傻眼了。   周挺阳一翻身,倒回座位上,闭上眼睛,张大嘴大口大口地喘气,未了又突然向前弯下腰,对着车外再干呕了数声,吐出几小口鲜血。   成嘉和的脑袋这才反应过了,一下子抱着周挺阳的身体,惊恐地叫道:"阳叔叔,阳叔叔,你别吓我啊!"   周挺阳躺回座位上,努力吞嗯着唾沫,感觉喉间浓浓的甜腥味,便张开眼,勉强道:"去车尾厢给我拿点水。"   说罢,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耗尽,重新闭上眼睛。   成嘉和哦地应了一声,连忙下车到车尾厢拿出瓶水,扭开瓶盖递过来。   周挺阳接过水,仰起头,咕隆咕隆地喝了大半瓶,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成嘉和怯怯地问:"阳叔叔,你怎么了?"   周挺阳目无表情地道:"可能是这段时间休息不好累出毛病,让你担心了。"   成嘉和猜测周挺阳不想跟他吐露实情,但不敢追问,又见周挺阳的脸色比先前好了许多,悬着的心才松下来。   汽车重新启动,一路无语。   风从破碎的窗口窜入,吹到车内呜呜作响。   成嘉和有满肚子的疑问,但见周挺阳绷着脸地开车,不敢开口打扰。   汽车来到听涛小筑的小区门岗前,周挺阳停下车,道:"你下车,我不送你进去了。"   成嘉和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问:"阳叔叔,你不见我妈妈吗?"   周挺阳轻吁了口气,道:"今天有点不舒服,改天吧!"   成嘉和下了车,却站在车旁不动。   周挺阳只得说,说:"你先进去,你进去了我才放心离开。"   成嘉和一副欲语还休的表情,但再瞧瞧周挺阳严肃的面孔,不敢再开口,转身走向小区。   周挺阳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禁后,才启动汽车向家里方向驶去。   他今晚谁也不想见,只想静静地一个人独处。   谁料才开出没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起一看号码,看到是成雪的名字,连忙在路边停下车。   "小和说你有心事。"   成雪直截了当地问。   周挺阳犹豫了一下,回答说:"小孩子懂什么心事?别听他胡说。"   "你还好吗?"   成雪焦急地问。   周挺阳笑了笑,道:"可能这段时间太忙碌,身体吃不消,好好休息一下就康复,你不用担心。"   "需要我帮忙吗?"   成雪继续问。   周挺阳故意亮开嗓子回答道:"我说话中气这么足,你看我象有病吗?别瞎担心,我忙完手上的事情再去找你。"   成雪幽幽地说:"那你要保重身体,记得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我会陪着你一起面对。"   美人恩重,周挺阳禁不住一阵感动,轻轻说:"我想你。"   电话里的成雪静默了一下,说:"我也想你。"   挂了线后,周挺阳重新启动车辆,驶回家的方向。   今晚之前他是害怕寂寞,而现在他更想独处,不愿意任何人在身边。   受伤的野兽总爱躲在一角独自静静的舔愈伤口,不需要空泛的安慰。   回到家中,他直接脱光了到浴室沐浴。   他闭目仰头,双拳紧握,任由花洒里冰凉的水不断从头淋下,冀盼能冲走纷乱的思绪,内心的悲郁。   零碎混合的记忆片断从脑海中不断浮现,令他更是烦燥不安,最终猛然一拳狠狠地砸在浴室的墙壁上,"嗵"一声巨响中,浴室的装修瓷砖迸裂下落,一丝鲜血从他指缝间汩汩流出。   他茫然地看着流血不止的拳头,血液在水里被冲散,淡化,最终伴水流走。   流走的只是身体的血,却冲不掉内心的痛和悲。   躺在床上,他辗转难眠,无论怎样运气调息也无法平息脑海里的混乱思绪。   也不知道挣扎了多久,仿佛整个人都累得不行了,才渐渐瞌睡过去。   正半梦半醒之际,他猛然感觉到有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那手正从胸腹部游移到胯下,拉下内裤,一下下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   他猛然一惊:谁这么无声无息地闯入家中?   宽妈已经回镇子了,王薇薇去旅游还没回来,还有谁?   他下意识想去逮住对方的手,但旋即放弃了这个念头。   无论对方是谁,显然没有恶意,否则不会仅是玩弄自己的身体。   对方套弄的手法不太纯熟,力度也不够,仿佛害怕惊醒了他似的,很小心翼翼,但经过短暂休息积蓄精力后的周挺阳仍然感觉很是惬意,禁不住想起了昨晚在小公园门口被两个不知身分的陌生男人玩弄身体带来的特殊刺激感,阴茎便迅速充血和跳动。   不过享受归享受,他还是对这个闯入家中的不速之客抱有戒心,于是喉咙间轻轻地嗯了一声,张开的两腿伸缩了一下。   正把玩阴茎的人吓了一跳,闪电般松手,被玩得硬如铁铸的粗大阴茎失去扶持,"嗵"一声狠狠地击打在结实的小腹上,虽然不怎么疼痛,但是周挺阳仍然忍不住从喉间发出"噢"声轻呼。   "周叔叔,周叔叔,起床了。"   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周挺阳张开眼,眼前是一张阳光帅气的脸孔,只是表情有点张惶,眼神闪缩不定。   原来是汪东东。   汪东东紧张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说:"周叔叔,是时候起床上班了。"   这句话令周挺阳的意识从残余的快感中恢复理智,连忙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汪东东笑着说:"宽妈回镇子前给了我门匙,她说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里,让我有空过来看看,我早上换班后就直接过来了,正要叫你起床。"   周挺阳"嗯"地应了一声,刚要抬身坐起来,却看到自己的内裤被拉下,阴茎硬梆梆地顶在小腹上,龟头溢出的淫液在小腹上涂了一大摊。   他心里明白这是汪东东的杰作,也不揭穿,自嘲笑道:"你看周叔叔睡个觉都不安份,失礼了!"   说罢拉上内裤,只是勃起的阴茎无法完全遮掩,从松紧带上露出一大截顶在腹部。   汪东东忍不住偷偷舔了下嘴唇,说:"这是因为周叔叔精力旺盛过人,换是其他这个年龄段的男人,晨勃的现象没那么强烈。"   周挺阳笑笑。   汪东东红着脸说:"我出去准备早餐。"   说罢一溜烟跑了出去。   周挺阳从床上站起来,自顾到浴室搞个人卫生。   现在的他思想态度已经与以往不同,并不介意汪东东玩弄自己的性器,倘若汪东东跟成嘉和那般死缠着要吃他的JB,这当儿估计他会顺水推舟成全对方的心愿,但料不到汪东东竟自行退缩了。   从浴室出来,他习惯性地去拿门边架子上的替换衣物,却发现跟宽妈平日在家一样,都准备妥当了,心想宽妈多半是将一些生活细节都教给汪东东了。   "周叔叔,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过来吃吧!"   周挺阳一般穿着衣服,一边瞄了饭厅一眼,见有自己平日喜欢的早点,便问:"你自己做的?"   汪东东不好意思地说:"是宽妈告诉我你的口味,我路过早点摊顺便买的。"   周挺阳笑道:"宽妈也真是!将你当佣人使唤了。"   汪东东连忙说:"周叔叔,我是自愿的,侍候周叔叔我觉得很开心。"   说完这话,脸上禁不住红了。   周挺阳来到餐桌边上坐下,道:"你也一起吃,吃饱了早点回家休息。"   汪东东也坐下,说:"周叔叔,我不在家里住,自己在外面有套房子。因为工作要经常倒班,一来一回有点远,半夜回家也影响家里人休息,所以干脆在医院附近买了套房子一个人住,每周回家。"   周挺阳表示理解地点点头,心里想着,日后自己的儿子毕业参加工作,恐怕也会跟汪东东一样,不会回来住了。   想到这个儿子,又禁不住联想到另一个儿子,心里顿时一紧,连忙摄定心神,说:"那你有空多回家看看父母,同是为人父母,我能明白他们希望你多回家陪他们的心情。"   汪东东忧愁地说:"周叔叔,我聆听你的教诲,只要有空就会多陪他们。"   周挺阳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汪东东见周挺阳默默地吃着早餐,犹豫了一会,才开口试探问:"周叔叔,这段时间宽妈不在城里,要不我搬过来方便照顾你?"   周挺阳讶然地抬起头,问:"搬过来?"   汪东东脸上露出一片红晕,期期艾艾地说:"宽妈说,你平日习惯了有人照顾生活起居,自己一时间可能适应不过来,我想着她老人家这么关心你,就想着能帮忙就帮忙,也好让她在老家休息得安心。"   周挺阳侧头打量着汪东东,嘴角似笑非笑地问:"只是为了让宽妈放心?"   汪东东被周挺阳的眼光瞧得手足无措,红着脸说:"是的,宽妈已经向我交待过许多细节,譬如说你的西装拿到哪儿干洗,你喜欢吃什么菜,还有一些生活习惯我都记下来了。宽妈还说,你从小就喜欢整洁,所以我早上来的时候就将你的皮鞋擦亮了,还要把换下来的衣服放洗衣机里洗........"   周挺阳挥手打断他的絮絮叨叨,道:"你是堂堂一位国手,怎么将自己弄得象个佣人一般?周叔叔不是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会自己照顾自己。"   这话里的意思相当于婉拒汪东东的要求。   汪东东咬了咬嘴唇,说:"我的要求有点唐突了,周叔叔,对不起。"   周挺阳见他浑身不自在的模样,便笑道:"这不是你的问题,而是这几十年来,周叔叔家里有两个女人整天吱吱喳喳吵个不停,难得耳根清静几天,想一个人享受一下安宁的日子。"   汪东东听罢,脸色稍霁,说:"宽妈确是很能说,那天从医院陪她去买东西,她的嘴巴一路没停过。"   周挺阳笑笑,道:"你是开车过来还是坐车过来?要不先送你回去?"   汪东东摇头说:"周叔叔你先去上班吧,我待会还要将衣服洗干净并烘干,回去路上顺道将你换下来的西装送去干洗。"   周挺阳抬手看看腕表,道:"那我不跟你客气了,先去上班。"   汪东东闻言,连忙说:"周叔叔小心驾驶。"   周挺阳点头对他微笑一下,转身出门而去。   关上门后,汪东东就快步来到浴室门口,从衣物篮里捡起周挺阳换下来的衣服,捧在鼻端深深的嗅着。   虽然他感觉自己这样做有点变态,但抵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和渴望。   尽管他已经给周挺阳口交过两次,但非常清楚这是机缘巧合下的遭遇,而非周挺阳主动接受跟男性相好,即使当天在浴室里也曾表白过心迹,但此刻面对周挺阳时仍然感觉患得患失,拉不下脸皮直舒内心渴求,遗恐惹恼了他拂袖而去,从此连亲近的机会也没有了。   只有这些周挺阳穿过的衣物才不会让他有战战兢兢的忧虑,上面残余的体味可以让他感受到那个男人的气息,可以任由他放肆地抓揉抚摸,幻想着拥抱这身体的感觉。   这么一嗅之下,顿时有了新鲜发现。   那套深蓝色的西装上有股奇怪的味道,除了精液干涸后的特有气味外,居然还有点尿臊的余味。   他在桌上摊开手中的衣服,如猎狗般每分每寸仔细观察,果然发现一些硬硬的块状斑点,那显然是精液水份蒸发后留下的精斑,精斑残留最多的还是在那件浅蓝的衬衣上,衬衣的前襟污脏得称得上一塌糊涂。   更令他惊喜的还是那条真皮皮带,上面有两点液滴还未干透,他用手指沾了一下,放在嘴里一尝,确是液化后的精液!   衣服上既有精液味,又有尿臊味,周叔叔到底干过些什么呢?   汪东东的脑海里交织着各种幻想画面,越想越兴奋,禁不住用颤抖的手拿起雪白的三角内裤。   其中一条比较干净,除了前端位置有不知道是淫液还是尿液残余的浅黄色斑印,另一条的情况简直令他目不睱给,上面充满了许多结成硬块的精斑和混乱的咖啡色印渍,更让他惊喜的是还有五条乌黑油亮的阴毛,仔细看去,阴毛下竟有新鲜完整的毛囊,不是自然脱落,而是硬生生地给拨下来似的。   汪东东脑海里顿时"哄"一声炸响,只觉得全身热得快要爆炸了,下身的阴茎顿时控制不住在一下下地跳动鼓胀,憋得难受,便将裤链扯下来,把硬得发烫的阴茎掏出,深深的吁了口气。   啊,那个英俊健壮的男人,充满雄性阳刚魅力的周挺阳,他那浓密乌黑的阴毛被人硬生生地揪扯下来,他一定在发出痛苦的惨叫,那惨叫声同时也是很厚实和很男人,他粗大伟岸的阳具被狠狠地玩弄,不断地冒出淫水,污染了裤子,最后被玩得控制不住喷出他的种马精液。   汪东东的脑海里浮现时在医务休息室里周挺阳被自己玩得一边嚎叫,一边精液怒射的情景,顿时一股热流直冲胯下,差点射了出来。   他再忍不住了,拿起周挺阳的内裤,套在硬得快要胀爆的阴茎上,迅速的搓弄,那细滑且有弹性的质感与自己的阴茎紧贴接触,整个人欲仙欲死。   这是周挺阳穿过的内裤,上面有他的淫液和尿渍,太令人兴奋了。   汪东东一边搓弄着,又将另一条内裤摁到自己脸上,张大嘴深深地呼吸着那股浓烈的味道,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好的香氛。   天啊,英武健壮的周挺阳不但被人玩得精水横流,最后尿都给挤出来了,谁能将他玩成这样啊? 这是怎样的一种香艳刺激画面啊!   汪东东越想越兴奋,脑海里满是这个肌肉结实,英俊健美的男体被人放肆的玩弄,嘴里呻吟哀叫地画面。   我要死了!   要死了!   汪东东大口地喘着粗气,吸进内裤里浓郁的味道。   "噢.....啊.......周叔叔.....我.....我要你!"   汪东东忍不住嘴里发现呻吟,握着内裤套弄阴茎的手更加快速和用力,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胯下那一点,腿也站不稳了。   正欲仙欲死间,仿佛听到门有点响动,下意识地回头看去,赫然见周挺阳正站在门口处,静静地看着他。   汪东东先是一怔,然后是震惊,但下体的阴茎却控制不住,精液狂射而出,全部落进周挺阳的内裤里。   周挺阳看着汪东东的情景,只是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汪东东用茫然地眼睛看着周挺阳挺拨雄伟地站在门口的身姿,内心既惊且怕更是惶恐又夹杂着狂热,阴茎仍然不受控制般持续地喷射,直至精液喷尽,嘴里发出"呵"一声叹息,身体才软软地倒向地上。   周挺阳一个箭步冲上去,刚好扶住他即将倒地的身躯。   汪东东身体跌落在周挺阳怀里,抬眼看着他英俊坚毅却毫无感情色彩的面容,顿时心潮起伏,交织着无比复杂的情愫, 极度羞愧和害怕中却隐隐透着快乐。   这是周挺阳第一次这么亲热地抱着他,这么紧密地接触他,尽管他知道这仅是周挺阳避免他倒下,但却让他有种强烈的幸福感。   "周叔叔....我....我....."   他张着嘴,口中嚅嚅,话不成调。   周挺阳只是笑笑,道:"你小子要这样弄下去,周叔叔的内裤还能再穿吗?以后没内裤换洗了!"   周挺阳未但没有讨厌他,还能开玩笑,这令汪东东意料之外更是狂喜,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给给周叔叔买许....许多新内裤。"   周挺阳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开朗地笑了笑,扶正他的身子,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公文包,道:"开出小区才发现忘记了拿公文包,唉,习惯了平日宽妈事事照顾,宽妈一不在,就开始丢三拉四了!"   汪东东知道这是周挺阳向自己解释突然回头的原因,他蓦然心里起了个冲动,鼓起勇气说:"周叔叔,我愿意一辈子照顾你!"   周挺阳看了他一眼,饶有深意地道:"这辈子长着哩!"   汪东东见周挺阳这样回答,脸上顿时露出失望的神色,低下头,半晌不语。   周挺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道:"我走了。"   说罢转身出门。   汪东东抬起头,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最后改口问:"周叔叔几点下班?要不要我过来给你做晚饭?"   来到门口的周挺阳怔了一下,回头道:"我不一定回家吃晚饭,你还是安心回家吧!"   说罢不再理会汪东东,自行出门离开。   尽管明白汪东东的心意,但周挺阳对他始终没有太多的感觉。   汪东东与成嘉和虽然年龄有差距,但在周挺阳眼中都是同一阶段的孩子,两者相较而言,他更喜欢成嘉和多些。   在旁人眼中,汪东东一切都很完美,相貌英俊、聪明懂事、性格阳光,家庭出身好,还有稳定职业和收入,简直是无可挑剔的好孩子,但他身上却透着中国知识分子最典型的缺点,就是太小心慎微,不够大胆勇敢,稍遇挫折或拒绝就马上退避闪躲,缺乏真性情。   成嘉和尽管麻烦不绝,然而大情大性,遇喜则笑,有悲则泪,对着周挺阳从不掩饰内心的悲喜和渴求,更显得有血有肉,而且知错能改,敢于承担。   更重要的是,在成嘉和身上他看到了自己少年时期的一些影子,无法无天,胆大妄为,这才是男孩子应该具备的冒险和勇敢精神。   周挺阳先将车开到专门的维修店修复破碎的车窗,自己则打了个出租车到体育局。   来到体育局门口,他下车后,紧紧身上的衣衫,深吸口气,将所有一切抛诸脑后,大步向前。   "周局,早上好!"   路上遇到的同事都露出灿烂的笑脸打招呼。   周挺阳心里有点奇怪。   无论真情假意,平日大家早上遇见都会笑脸相迎,但今天大家对着他的笑容有点不同,或者说,很特殊。   他怀着满腹疑惑来到办公室,刚坐下,门就被推开,多日不见的小邓满脸喜色地进来,说:"恭喜恭喜。"   周挺阳接过她手上的文件夹,笑道:"喜从何来?你找到婆家要嫁出去了?"   小邓嘿了一声,说:"天天对着你这个大帅哥,择偶标准都受影响拨高,估计这辈子都找不到对象了!"   周挺阳作大惊状,道:"那怎么办?法律可不允许我再娶一位哦!"   小邓啐他说:"臭美,人家当你是哥,谁要嫁你?"   周挺阳惋惜地叹口气道:"哎,白欢喜一场!"   小邓嘻嘻笑着说:"行了,我可有自知之明,俏皮话还是留给外面的那些女人听吧!昨晚你上电视了!"   "上电视?"   周挺阳愕然问。   这段时间体育局没有什么事务发布,没接受过新闻采访啊?   "你前几天不是参加了唐湾镇体育中心项目开发计划的特备节目吗?昨天晚上在电视上播出了!"   小邓喜滋滋地说。   周挺阳不禁有点惊讶。   按理说这类节目经过剪辑加工后,还需要送审批覆手续,最快也得一周后才能播出,怎么效率变得这样高?   小邓没注意到周挺阳脸上的疑惑,庆冲冲地说:"哎,周局你在节目里的表现太优秀了,谈吐大方,潇洒儒雅之余又有男人魅力,我妈说你那声音沉实有力,淳厚圆浑,语感节奏掌握得更好,嗓子好的都可以当播音员了。"   周挺阳挥挥手,道:"马屁拍得不错,只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看来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内容上了,白费了半天脑筋写稿子。"   小邓笑着说:"我说周局,一般老百姓看这种政府的宣传节目,只需要知道个大概,谁会关心细节和内容?又不是是迫切的民生需要。"   周挺阳心想也是道理,便问:"我这些天不在有什么事发生了?"   小邓见周挺阳问正事,认真地交待说:"都是日常事务,我将工作任务摊派到其他科室完成,这些文件就是等你回来签字。另外张彪副局长和伍方华副局长来过,我怕他们打电话会影响你休息,推说你有私务要办,不想被打扰,工作交待给我,他们没说什么就走了。"   周挺阳心想难怪这些天没有单位里的人打电话找过自己,原来都给小邓打发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问:"还有其他事项吗?"   小邓接着说:"今天上班的时候遇上赵局长,他问你来上班了没有。"   周挺阳嗯了一声,说:"我待会过去向他打个招呼。"   小邓刚想离开,突然记起了什么似的,说:"还有一个人找过你,他名字叫何俊光。"   周挺阳闻言一怔,问:"何俊光?"   旋即马上记起来了,何俊光就是在火车上遇到过的那个便衣警察!   小邓面露奇怪神色,说:"他说是你的朋友,到本地办事,顺便探望。我不知道他话里真假,没有给他你的手机号码,他没说有什么事,也不肯给我联络电话,只是说有空再来,然后就走了。"   周挺阳不禁心里嘀咕。   虽然在火车上他对这个有好感的警察提过有事可以到体育局找他,但作为成年人,大家都明白这话客套的成份居多,如非必要,定不会摸上门打扰,这何俊光既然来了,却不肯交待是什么事情,也不肯留下联系方式,就有点奇怪了,人海茫茫,想找也找不着。   他想了想,便将何俊光的疑惑抛到一边去,专心处理手上的业务,毕竟几天积压下来的工作量不少,需要尽快解决。   "小周。"   有人叫道。   正埋首工作的周挺阳愕然地抬起头,赫然见赵汝新正站在桌子前,连忙站起来伸手相握道:"哎,赵局怎么跑来了?还想着待中午过去你办公室报个到。"   赵汝新哈哈笑道:"我说小周,你是忙昏头了吧?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周挺阳看看腕表,不禁失笑道:"果然是昏头了!"   赵汝新叹息道:"小周你多年如一日,工作起来就是那么有冲劲,我是老囉!"   周挺阳连忙招呼着赵汝新在沙发上坐下,说:"哪里哪里,赵局的状态倒是跟我刚进局里子里的时候没多少区别。"   赵汝新呵呵笑道:"小周你也学得油腔滑舌了。"   周挺阳笑笑,给赵汝新倒了杯茶,道:"这几天我有事没来上班,怕是赵局替我扛下不少麻烦吧??"   赵汝新点了点头,说:"张彪和伍方华找不到你,自然是跑来找我了,怎么说我还在位子上嘛!"   周挺阳问:"是关于唐湾镇体育中心的业务?"   赵汝新苦笑着说:"既然是局里当前的头等大事,大家自然都围着这业务转,争取更多表现机会或者捞多点好处,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为了分多杯羹,就给他们点甜头就好,很容易打发。"   周挺阳呷了口茶,淡淡地说:"赵局是一局之长,自是有权分配工作任务。"   赵汝新是老狐狸,哪能听不出周挺阳语中的不快?   "小周,我不是要分你的饼,而是认为以你的条件和能力,根本不需要跟他们一样盯着眼前那点小利小惠,你的前程远大着!"   周挺阳抬起头,不解地望向他。   赵汝新神秘地笑笑,说:"小周忘记了?我早前跟你提过约见几个有门道的大佬。"   周挺阳一怔,马上记起赵汝新之前的许诺,就是给他引见几个能在仕途上起到作用的领导的事情。   此一时彼一时,当日的周挺阳一无所恃,赵汝新的建议固然对他有很强烈的吸引力,但经历过这些天的急剧人事变化后,他的眼光和想法再非吴下阿蒙,赵汝新手上那块肥肉就没多大吸引力了。   赵汝新看出了周挺阳脸色中的踌躇,便说:"小周啊,虽然说你现在获得了程书记和汪市长的钦点,看似前程无量,但机构里的人事变化谁也不能预测,多个后台多个保障。"   周挺阳犹豫一下,问:"赵局,实话实说,虽然有你引荐,但他们凭什么愿意帮扶我?"   赵汝新神秘地笑道:"小周你在体制你混了这么多年,怎么还不觉悟?他们愿意帮扶你的原因就跟程书记会看上你的道理一样!"   周挺阳抬起头,静静地看着赵汝新,没有说话。   赵汝新轻轻摇了摇头,说:"其实你并非不懂,只是没有那种迫切危机感。说到底,在体制里无论你权力再大,在位上再风光,到了年龄就必须退下来,所有的人事和利益关系从此一笔勾消,换谁也不会甘心,最好的办法就是提前扶持信过来的心腹班子上去,以便退下来后各方面都有人照应,以前的利益根基不会全盘作废,所以只要你入了他们的法眼和取得信任,他们自然会全力给你资源,借力帮你扶摇上青天!"   说着,将手搭在周挺阳的手背上,轻轻摇头道:"我就是领悟的太晚,从没有考虑过为将来铺路,眼看就是退下去了,身边却只有你一个值得我依赖的下属,小周,我会用尽我所有的能量将你扶上去,倘若将来有需要,就希望你能回头关照一下我这个老领导。"   赵汝新将利害关系说得明白清楚,令周挺阳松了口气。   世间上没有白送的人情,他不放心的是赵汝新介绍的人要他付出什么回报代价,要是作奸犯法,与政策或规定产生背离,固然不能答应,但当场拒绝又削了赵汝新的面子和情义,还不如不去会面,既然说清楚是人情互惠,那他就再不必为此烦忧了。   "赵局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引荐?"   他皱着的眉心松驰下来,笑着问。   赵汝新喜上眉梢地回答道:"过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事。那几位大佬前天到了本市做调研工作,就今天约上他们见见面,吃个晚饭。"   周挺阳点头道:"地点和时间由赵局决定,我负责请客好了!"   赵汝新笑着说:"待会我回去打几个电话,地点就在中天国际大酒店吧,说到底也是本地最豪华的酒店,不会让客人觉得待慢。"   周挺阳心里哑然失笑,怕是又得跟史红荔重逢了。   "小周,你今天穿的西装是新买的?做工真是精致漂亮。"   说完正事,赵汝新的注意力便转移到其他方面了。   周挺阳今天穿的就是昨晚陈健送的那套西装,但他不好解释来龙去脉,只是淡然道:"朋友送的,你知道我对衣服没研究。"   赵汝新翻开周挺阳西装的衬里,注意了里面的绣字,惊讶地说:"这不是本市首富陈健代理的那个欧洲奢侈品品牌么?陈健送的?小周你行啊,能够跟陈健这种富豪朋友交往,看来他也挺看好你的政治前程,先行作人情投资了!"   周挺阳苦笑着说:"赵局想得太多了,只是一套衣服而已。"   赵汝新正色道:"人心趋利,陈健这种势利的生意人不会无缘无故跟别人交往,别说你这种等级的基层公务员,就算是我这个局长或者我们局里的贾谊书记,他也未必看在眼内,能垂青于你,证明他看好你能为他带来丰厚的回报,小周,有这样一个大金主给你在背后助力,千万不要掉以分心,要与他保持好良好的关系。"   虽然赵汝新对周挺阳与陈健之间的复杂关系不了解,但他说的话确是用心良苦,周挺阳也认真地点点头,道:"赵局的叮嘱我会记牢,多谢赵局。"   赵汝新满意地说:"小周你能听得进良言,而且懂得感恩,这点就是讨人喜欢。"   一边说着,手便从周挺阳的西装外套上滑到他结实的大腿上了。   周挺阳心里跳了一下,赵汝新这话一语相关呢!   瞧着赵汝新不断摩挲自己大腿的手,周挺阳便心中了了,这老家伙是借着施恩的机会又来蹭便宜。   "小周,你这皮带是头层牛皮的手工货吧?还有皮带扣,看是传统商务皮带款式,但据说这个型号的金属针扣是掺了钛金属,所以特别银白明亮,耐磨耐腐蚀,永远也不会有划痕。"   一边说着,手便游移到皮带扣上,沿着金属结构慢慢地摸索。   换在以前,周挺阳对一个男人的手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自己的私隐部位会有强烈的抗拒心理,但今天的他已经见怪不怪,再说赵汝新方才已经强调"感恩"二字,想想进入体育局近十多年来,如果没有赵汝新的帮助与提携,自己也不一定能这么年轻就爬到副局长一职,而自己却一直没能力回报,冲着这份恩惠,只要赵汝新不是太过份的要求,他都能接受。   赵汝新不明白周挺阳心中所想,见对方没排斥的表示,不禁心里发热,手从皮带扣向下滑,没有一下子落在裆上,而是稍偏侧点,手指在突出起部位边缘游移,嘴里说:"小周我给你提个建议,这种无省的直筒西装裤虽然很显身材,让你更加挺拨好看,但不太适合你的实际情况。"   周挺阳一怔,问"省?"   "省就是摺子,这是专业术语,我不是跟你提过我老爸是裁缝吗?一道摺子就是一个省。西装裤分两省,一省和无省三种,年青人喜欢无省的款式,绷得紧紧的显身材,但对有肚子、屁股偏肥大这类者身材不好的人,就需要一省或者二省的款式,让胯部的宽裕空间会大许多,也掩饰了缺点,就好象我穿的一样。"   赵汝新一边说着,一边沿着四周游移,将边上的布料压低些,让中间那团虽然软垂但非常饱满的突起部位显露得更立体清晰。   周挺阳哑然失笑问:"赵局是说我的身材不好,需要用有省的裤子掩饰吗?"   赵汝新摇头道:"你身材是太好了,需要掩饰的是这块肥肉!"   说话间,手便很不客气地按上了周挺阳裆间正中的突起,用肥厚的手罩着,继续说:"人家肥的屁股和肚子,你肥的这块肉,太肥大饱满,就算不勃起,走路时这团突起也是惹隐若现,将局里的娘们勾得三魂掉了七魄,影响工作效率了!"   嘴里说着,手开始不客气地揉搓着周挺阳裆中的那团丰隆且有弹性的软肉。   虽然已经做了"感恩"的心理准备,但周挺阳还是有点别扭地说:"赵局,别揉,会弄得硬起来,很失礼。"   赵汝新见周挺阳没明显抗拒,更是喜不自禁,半真半假地开玩笑说:"小周啊,传说你有大屌阳的绰号,别说局里的那些浪货了,我一直也很好奇你的屌到底有多大。"   周挺阳苦笑道:"那只是大家开玩笑胡乱起的绰号,赵局别当真。"   赵汝新没有就此松手,说:"小周,现在你别当我是局长,我也不当你是下属,大家是两个普通的男人,我那玩意也不小,就不信我的没你的大!"   "赵局,这个有必要比吗?"   周挺阳作贼心虚地瞄了瞄门口,发现办公室的门只是半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一颗心便悬了起来。   赵汝新毫不为此担心,伸手就去扯周挺阳的裤链,说:"这关乎男人的尊严和脸子问题,必须要比!"   周挺阳下意识地按住他的手,道:"赵局,这是办公室,别闹!"   "办公室又怎么了?贾谊那个老东西还在办公室里操他的秘书呢!"   赵汝新此刻箭在弦上,顾不上自己的身份地位了,一边叫嚷着,一边将周挺阳的裤链拉开,将里面半软的肥大阴茎揪出来。   贾谊就是体育局的党委书记,因为他负责是党务板块,周挺阳是业务板块,与贾谊没有多少工作关联,平日就开会才有交集,不算熟悉。   关于贾书记办公室里操了秘书的是非八卦,周挺阳从小邓嘴里听过,听上去虽然刺激,但他自己从没考虑这种玩法,一来局里没有令他动心的女性,二来兔子不吃窝边草,他不同于贾谊或赵汝新这种官途已经走到头的老人,他还年轻,仕途上有进步的空间,要懂得自律和珍惜羽毛。   "小周,你JB不算很大嘛!"   赵汝新摇了摇手中的阴茎,说。   周挺阳连忙道:"对对,都是不靠谱的流言,赵局别当真了!"   一边说着,一边借势要将阴茎塞回去。   赵汝新那肯就此罢休,挡住周挺阳的手说:"男人的屌软和硬可是不同状态,小周你硬起来看看我才服气。"   周挺阳苦着脸道:"赵局,我们都不是年青人,别闹了!"   赵汝新用力掐着周挺阳那根肥肠,说:"小周,才这点年纪,就软趴趴地很不象话啊,我象你这个年纪,说是说硬就硬,还不用手碰!"   周挺阳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叫道:"噢,疼疼疼.....噢!赵局,别这么用力!噢,这玩意要想硬起来也得看情况!"   赵汝新说:"也有道理,我就豁出去,帮你一把!"   说罢一低头,就将周挺阳的阴茎含到嘴里。   周挺阳料不到他说来就来,大吃一惊,连忙双手推着赵汝新花白的脑袋,急道:"赵局,别.....别这样,快松口!"   赵汝新完全不为所动,将龟头含在嘴里用力地吸吮。   周挺阳用力推他不是,任其吸下去也不是,很是尴尬,赵汝新更是一边吸着阴茎,一边伸手到周挺阳胯下,隔着西装裤去摸他的阴囊,然而因为周挺阳两腿张开的关系,裤裆绷紧,赵汝新仅能摸到边缘,无法深入,便用手指往里用力压掐,尽可能接触多些。   轻重无度的挤压令周挺阳的睾丸时而舒服,时而吃痛,俊脸皱成苦瓜样,但阴茎却一下下地受刺激硬挺起来了。   周挺阳膨胀的巨根对赵汝新来说已经是旧时相识,不过他仍然感到百看不厌,百尝不倦,只是心有余力不足,肯定无法全根尽吞,只能双手扶住粗硬的茎身套弄,嘴里的舌头对着龟棱系带或缠或撩,同时移动身体,跪在周挺阳张开的两腿间,方便行事。   虽然上次偷尝过周挺阳的巨根和精液,但当时周挺是呈半昏迷状态,没多少知觉,总有些遗憾,今天是在周挺阳完全清楚状态下吸食他的阴茎,赵汝新不明这个拗不弯的钢铁直男为什么能反常地接受男人亲热,但无论如何他都很珍惜这种难得的机会。   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领导象条狗般臣服在自己胯下,周挺阳尽管没性趣,但心里仍涌起了男人特有的征服感和自豪感,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矫情,干脆半仰在沙发上,张开两臂,仰头闭目,任赵汝新把玩已经兴奋的性器。   赵汝新的口技并不高明,还不如成嘉和好,更别说与小邓和桑伟这两个经验丰富的老手相比了,甚至比不上公园门口的老头子,赵汝新的口交水平大约跟陈健和汪东东相当,很生涩,甚至有点粗暴,牙齿经常擦到敏感的龟头和系带,但同时又带来一种担忧被伤害的刺激,这种心理反差令周挺阳呼吸开始粗重,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赵汝新尝到周挺阳的龟头处涌出带着略带淡淡咸味的淫液,知道他已经情动了,便不再心焦急切,改成缓和速度去继续口交,偶然还将变得粗硬灼热的阴茎拿在手中细细观察。   上次在酒店里太过心急,而且光线较暗,没有机会仔细观看眼前的雄物,现在是中午,明亮的光线从落地玻璃窗外穿外透进来,更能纤毫毕见。   "小周,叫你大屌阳太委屈了,应该叫巨屌阳!你看你这JB,又粗又长还够硬,龟头饱满圆硕,太壮观雄伟了,这是我见过最吸引人的绝世美屌!"   赵汝新一边看着手中这根被他的唾液沾得油光湛亮的大肉柱,一边啧啧称颂。   面对着敝开两腿任他品尝的极品尤物,赵汝新也懒得再去掩饰自己的性取向,也不在意了,放任地发出衷心的赞许。   周挺阳依然仰头闭目地享受着被口交的乐趣,没有搭理对方的话。   到了这个份上,说什么话都是多余,你要吃老子的JB,老子就给你吃,也算是报答你这么多年的帮助。   赵汝新再吸了几口,嘴里砸巴砸巴地品尝着周挺阳那过量地分泌的淫液,自顾自话地说:"小阳啊,不怕告诉你,我一直都喜欢男人,尤其喜欢你,每次跟男人上床时,心里想的都是你,这么多年,憋得太辛苦了!"   周挺阳张开眼,懒洋洋地看了赵汝新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他的脑袋按向自己的阴茎,制止他说下去。   他已经听过太多同性向他倾诉衷肠了,他担不起这么多爱的包袄,为什么就不能跟与以往的异性般,大家只求一夕欢娱,免谈深情厚爱?   赵汝新的嘴被堵住,便又一轮吸吮。   虽然他尝试过尽量将茎身往口里塞进些,但始终力有不逮,只好放弃,吐出来大口地喘息不止。   歇够了,他又将注意力落在周挺阳的肉棒上,隔着窗外的逆光观察,看到那暗红的龟头被镶上了一道艳丽的红边,茎身上被沾湿的散落阴毛仿佛也在泛着光芒,便又忍不住夸赞道:"小阳你的屌真是人间极品啊,尺寸一点不输洋人,但比洋人的更壮伟好看!我到美国出差的时候也曾花钱玩过几个说是拍色情片的男星,那JB大是够大了,也够长,但要么是光溜溜的太光滑,象白斩鸡,不象你这根血管盘缠,象是生铁铸成的工艺品,又大又硬,还有很好的质感, 一看就让人觉得很有力量感,还有他们那个阴毛啊,都刮得干净,象个未发育的婴儿般,看着难让人性起,不象你,既浓密又乌黑,够狂野,够油亮,一看就是一个身体健康而且是个很有雄性魅力的男人,嗅着阴毛的味道就让人兴奋得要疯掉了。"   赵汝新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撮弄着着周挺阳露出拉链口处的浓密阴毛。   阴毛被揪扯的感觉让周挺阳微微吃痛,禁不住想起了昨晚那个老头死命捊扯自己的阴茎时连带着扯动阴毛的痛感,阴茎便反常地猛然拱跳了几下。   赵汝新被周挺阳突然不停地翘动的阴茎吓了一下,忽然明白了点什么似的,用点力去揪扯一小撮阴毛,结果每扯一下,周挺阳的阴茎就配合拱动一下,屡试不爽。   "原来小阳你有点受虐的倾向啊!"   赵汝新象发现新大陆般咯咯笑道,同时拉扯阴毛的力量更大。   周挺阳被他讥笑得满脸通红。   自从在唐岭林场经历被洪大兴差点踩爆睾丸的遭遇后,他发现身体产生了变化,每当胯下这副引以自豪的大阳具感受到被伤害的危机时,便随着疼痛和恐惧伴生出逆反的兴奋状态,伤害越是厉害,越是兴奋强烈,仿佛胯下这副阳具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意识,要赶在受到彻底伤害前,将带着遗传基因的精液及时喷发出去播种,避免优秀的基因从此绝后。   这种奇妙的身体和心理变化令他感觉很愧惭,但同时又控制不住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倘若当日洪大兴继续用力踩一会,他估计就忍不住当场射精了。   幸运的是现在赵汝新分不清他的脸是因为羞愧还是兴奋而潮红,更不了解他的心思变化,一个劲地玩得不亦乐乎。   "噢......赵局,别....别这么用力啊....啊,屌毛会被拨掉的啊!"   当感觉到赵妆新越来越用力,毫不顾忌他的痛苦时,周挺阳终于忍不住开口制止。   "小阳啊,你这根充满男人阳刚的大屌,要是将象征强大雄性能力的浓密阴毛全部拨掉,变成无毛的大鸡鸡,会是怎么的一种样子?"   赵汝新兴奋地笑着,揪住周挺阳长在阴茎上的一根乌亮的阴毛,用力一扯,真个扯了出来。   "噢......不要,疼啊!"   周挺阳呻吟着叫道,但胯下的阴茎却不争气的再度充血,胀得发紫的阴茎在空中巍巍的颤抖不绝,一股股淫水从马眼深处急涌而出。   "你嘴里说着不要,但JB的反应却是很老实啊!"   赵汝新一边说着,摸到阴茎根部阴毛丛中,掂起其中一根,用力扯了扯,但太光滑油亮,脱手了,于是将阴毛在手指上缠了个圈,再用力一扯。   "啊!疼.....不要....不要拨我的屌毛啊!"   周挺阳哀叫一声。   虽然实际不怎么疼痛,但听着赵汝新说要将自己的阴毛全部拨掉,周挺阳心里禁不住有点害怕。   他当然有能力随时阻止赵汝新的行为,但理智是一回事,身体反应却是另一回事,就算阴毛被拨光了还会长出来,他害怕的不是阴毛被拨,而是那种性器被伤害带来的潜意识恐惧,这恐惧又给他带来异样的刺激感,甚至为之兴奋和狂热。   赵汝新瞧着周挺阳的身体反应状态,心里更是得意,干脆不一根根的拨了,直接将三根阴毛撮在一起,在手指上打圈,再夹紧用力一扯。   "嗷!疼啊!......不要啊!放过我的屌毛吧!不要拨光啊.....噢...噢.....不要变成无毛的大鸡啊....嗷.....别拨啊!嗷!"   周挺阳忘形地嚎叫着,双手不自觉摁住胯部,不让赵汝新继续行凶。   "小阳不要担心,屌毛拨光了还会长出来,再说你屌毛么浓密,拨个三天三夜也拨不完!"   赵汝新兴奋得忘乎所以,伸手去跟周挺阳的两手角力,欲继续施虐。   两人正争持间,走廊上却隐隐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