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之风流岁月-第四十篇
开朗笑含羞草
7 月前

  江风吹拂着周挺阳的西袂和领带,猎猎作响。   成嘉和蹲在周挺阳的胯下,仰头看着周挺阳露出西装裤外,血管蟠缠凹凸,雄壮狰狞的粗长阳器,双手握着的茎身仿似是根火热的蟠龙巨柱,散发着灼人的热量,热量从手掌传到内心,心里的热浪在一下下的涌动,既让他喜悦却禁不住点惊怕。   方才一时冲动求周挺阳操弄自己,但倘若他真答应了,这根坚硬伟岸的人间凶器捅进自己的肛门,后庭不被硬生生撑裂才怪,再想想在唐湾镇亲眼目睹周挺阳抽插洪兰兰的狂野力量,心先自怯了。   成嘉和自己有过同性交合经验,当然晓得个中滋味,周挺阳这种巨根是看着馋,但若然对方缺乏经验,自己给这么一捅,定会生不如死,而周挺阳根本就没同性经验,而且从前几次观察所得,他喜欢全根尽入,高速抽插,这对成嘉和而言就很要命了。   说到底,女性的阴道经过千百万年进化,能生个这么大的婴儿,自是有适应巨根的弹性,男人的后穴可没有为同性抽插而进化出有容乃大的功能,就算经过充分扩张勉强能插入,这么粗长又铁铸般坚硬的肉棍在自己肠道内翻江倒海如电动高速马达般播弄,只怕会捅得肠穿肚烂,九死一生。   这么想着想着,他开始后悔了。   继续看上去,在柔软地飘忽的领带掩映中,那张低头看着自己,被远方传来微明的灯光映照得明暗交替,轮廓清晰,坚毅阳刚的俊脸。   成嘉和看得心跳加速。   这张脸孔他仔细看过无数回,但总是看不厌看不倦,因为他看的不仅是这张脸的英俊与威武,而是欣赏这脸孔后那会思考的脑袋,会思考的脑袋下广阔温暖,能容天下的胸怀,他看的是周挺阳那一辈子也欣赏不够的动人魅力。   这刹那,他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恍惚感。   他不是要周挺阳做自己的父亲,他是真正爱上这个男人了。   他喜欢的不止是英俊的相貌,肌肉结实的魁梧身躯,向往的不仅是魁伟雄壮的阳具,澎湃满溢的性能力。   他爱的是这个男人的稳重的性格,宽广的胸襟,锐智的思维,还有他如太阳般光芒四射的男性魅力。   周挺阳不明白成嘉和突然沉默的原因,虽然有点奇怪,但没去深想,瞧着自己挺着根硕大的阴茎搁在成嘉和脸上,这情形要多古怪有多古怪,便退后两步,强行将阴茎塞入裤内,说:"时间真的太晚了,阳叔叔送你回家。"   成嘉和出奇地没有抗拒,而是站起来,温顺地说:"好的。"   想了想,又说:"阳叔叔,你待会回去不见我妈妈吗?"   周挺阳闻言踌蹰了一下,道:"我好几天没到你家了,怪想念你妈妈。"   成嘉和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说:"阳叔叔去看她,她一定高兴坏了!不过阳叔叔你身上也太脏了,我妈爱干净,怕是不让你睡她的床。"   周挺阳缩缩鼻子,虽然过了一段时间,身上的异味已经淡不可闻,但始终不能自欺欺人,猛然记起车上还有套张秘书送来的衣服,心里大喜,真是急时雨啊!   他从车后搬出那个大盒子,打开车顶灯辅助照明,翻看盒子一看,正是何师傅带来的那套备用服装,衬衣内裤皮带鞋子什么的都一应俱全。   成嘉和看到包装盒上的文字,惊讶地说:"这不是陈健代理的欧洲品牌吗?阳叔叔你去他店里买的?店里的衣服消费对象是高收入白领阶层,老贵呢!早知道你喜欢他那家衣服,我直接向他要几套送你。"   说着抬起头,看着周挺阳身上穿着的西装,疑惑地说:"这套也是从他店里拿的吧?"   周挺阳打了个哈哈,道:"今天去恒泰集团商量个事,他一高兴就送我两套衣服。"   成嘉和上下打量着周挺阳,说:"阳叔叔,你别以为我是小孩好哄,就算陈健出手阔绰送你衣服,哪有连内裤袜子都一起送的?他怎么晓得你穿这种内裤,送得一模一样?   周挺阳被成嘉和的追问搞得头大如斗,干脆不答,扫视四周无人,自顾在车畔脱衣解带,转头见成嘉和仍然站着一动不动,便给他布置任务,道:"车尾厢有备用的毛巾和矿泉水,给我拿过来。"   成嘉和嘟了嘟嘴,乖乖地去车尾厢翻找,周挺阳将自己脱个全身赤裸,换下来的衣服随手一卷,塞到后座去。   "阳叔叔,你的裸体真性感啊,象古希腊那些石雕的男裸体般完美雄壮!"   成嘉和拿着毛巾和矿泉水,目瞪口呆地称道着。   周挺阳接过他手上的物事,住毛巾上倒水,然后往赤裸的身躯上抹轼起来,道:"你又不是没见过阳叔叔的裸体,还这么大惊小怪?瞧你这口水都流出来了,不象话!"   成嘉和下意识地往嘴角一抹,才发现上了周挺阳的当,嗔怨地说:"阳叔叔你骗人!我只吃过你的大JB,没有见过你的裸体。"   周挺阳猛然意识到自己将成嘉和与汪东东搞得有点混乱了,便哈哈大笑道:"行,那阳叔叔现在让你看个饱!"   成嘉和不悦地说:"只能看,不能碰,这不是馋人吗?"   "行,要是你以后听话,不惹麻烦,阳叔叔给你摸,成交?"   周挺阳随口答应道。   成嘉和一听,便举起手作发誓状,说:"阳叔叔,我发誓保证听你话,你叫我向东我绝不向西,你让我站着死我绝不会坐着挂!"   周挺阳被成嘉和夸张的言行逗乐了,再看他盯着自己的目光,便将手中的毛巾向他一扔,道:"给你个任务,帮阳叔叔抹干净背后。"   成嘉和顿时喜上眉梢,倒点水清洗一下毛巾,给周挺阳擦拭背面。   "阳叔叔,为什么你的肌肉这么结实漂亮?还有比例和线条这么完美,让人忍不住看着就想摸一把。"   周挺阳随口道:"天天坚持锻炼,你都可以做到。"   成嘉和的毛巾从背后向下抹,落到圆实的腰肢上说:"锻炼可以炼出肌肉,可练不来这种肩横腿长的黄金分割比例,你这公狗腰这么圆实坚硬,操人的时候肯定会跟马达一样迅猛有力,真让人情不自禁地联想。"   周挺阳没好气地道:"阳叔叔操人的时候你不是都在旁盯得眼睛一眨不眨么?还用联想?"   成嘉和没有因此而惭愧,反而喜滋滋地说:"我觉得运气很好,这世界上恐怕只有我一个人有机会在旁边欣赏到阳叔叔在床上表现的勇猛男人的强大性能力,色情片里的男演员还是靠着剪接拼凑才可以一直操下去,但阳叔叔就象台永不停电的高速发动机,将女人操得死去活来都不肯停止。"   尽管在性行为上的私隐对成嘉和来说早就不是秘密,但听着一个同性这么肉麻地歌颂自己的性功能,心里多少觉得别扭,只得干笑道:"你这小变态,还看上瘾了?"   成嘉和皮厚肉韧,非但没感觉不好意思,还添油加醋地说:"阳叔叔,看着你操人比看色情片还觉得爽!尤其是你的那又粗又长的JB跟装了高速马达的打桩机一样,很沉重又快速地碰撞着肥肥白白的屁股,发出很响的啪啪脆响,交合处女人的阴道口给你的大屌磨出了好多白色的粘液和泡沫,将你那又浓密又乌黑的阴毛都粘成一团团的.....还有你两个又饱满又硕大,装满精液的大睾丸随着你身体的抽插运动一下下地甩飞,然后又一下下地拍打着对方的屁股,我甚至都听到嗵嗵的闷响了,阳叔叔,我就奇怪了,你的睾丸这么用力地撞在别人的身体上,不疼吗?"   周挺阳从没听过有人这么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性交时候的细节和场面,仿佛在看色情电影似的,既感窘迫之余又莫名地产生了点小兴奋,胯下原本软垂的阴茎没来由的拱了拱,充血了,连忙绷着脸训道:"抹就抹,哪来这么多废话!"   成嘉和连忙说:"不正在抹嘛!阳叔叔,你的屁股蛋真是饱满啊,又挺又翘,难怪你西装裤不扣起来也不会往下掉,屁股有肌肉托着,咦,还有圣涡!"   周挺阳一怔,问:"什么圣涡?"   成嘉和见周挺阳居然有不懂的事情,顿时得意了,手掌一边用力抓揉着周挺阳的臀部,一边回答说:"这是妈妈告诉我的,圣涡是美术界的说法,也叫维纳斯的酒窝或性感之眼,医学上叫麦凯斯菱,我们平日叫腰窝,是身材练得非常完美的人才会有,妈妈还说过,人体模特儿挑选时会特别关注有没有这两个腰窝,如果有,才是身材和肌肉比例最完美的人体模特。"   虽然成嘉和满嘴溢美之词,但周挺阳仍然听得哭笑不得,便道:"行行行,抹完了没有,我要穿裤子了!"   说着拿起内裤,一弯腰正想穿着,结果屁股却撞到成嘉和胯部,马上感觉到一团硬梆梆的东西,心里暗骂一声操,转身捏住成嘉和的脸蛋,恶狠狠地骂道:"你这小子乱打什么主意?"   成嘉和唷唷地叫着痛,周挺阳只好放开手,他才揉着被捏疼的脸说:"阳叔叔,对着这么有男性魅力和性感的身体,我也会忍不住会勃起啊!"   周挺阳哼一声,自顾套上内裤。   成嘉和瞧着周挺阳漂亮的屁股被雪白且有弹性的内裤紧紧包住,竟然比方才直接裸露更添了种若隐若现的诱惑,忍不住连嗯几下口水,艰难地问:"阳叔叔,你试过毒龙钻吗?"   周挺阳拿着衬衣的手顿时停下,转头疑惑地看着成嘉和,问:"什么意思?"   成嘉和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说:"就是妓女的一种技巧,用舌头舔嫖客的肛门,会让客人爽翻天,这功夫还不是人人都会,要舌头够长才可以。"   周挺阳心里一跳。   昨天下午在卧室的床上,迷迷糊糊间记得陈健曾用舌头舔着自己的肛门,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很奇怪,被温热灵动的舌头搅弄下,肛门感觉暖暖的,又痒痒的,只恨不得拿根什么东西去摩擦摩擦好止痒。   一想到自己男人的尊严被另一个男人这般侵犯过,周挺阳顿时一阵无名火起,偏成嘉和不识好歹,涎着脸掇恿说:"阳叔叔,我的舌头挺长的,要是我给你舔舔,保证你爽上天。"   "闭嘴!"   周挺阳暴喝一声,训道:"从哪学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以后给我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否则对你不客气!"   成嘉和不知道周挺阳为什么会突然反脸,吓得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儿,不敢再哼半句。   周挺阳没再理他,打开车门,一屁股坐在驾驶座上穿袜着鞋,待站起来正想穿上裤子,才发现果真如成嘉和所言,裤子就算不扣也不会掉下来,有臀部肌肉托着,自己以前倒是从没注意这细节。   想到这儿,他抬头看看成嘉和,见他仍然呆呆地站着,给吓得一动不动,心便软了。   自己内心的懊恼与成嘉和半丝关系也没有,却无端端让他受气,心感歉疚,便道:"你呆在那儿干什么?是不是还在生阳叔叔的气?"   成嘉和幽幽地说:"我不敢生你的气,你要我老实听话,我就老实听话。"   周挺阳见他这般情态,无奈地笑道:"好,给你个任务,过来给我整理好衣服,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成嘉和闻言,一言不发地走过来给周挺阳整理衣服。   "刚才是阳叔叔不对,冲你发火,别赌气了好不?"   周挺阳冲成嘉和笑了笑,柔声说。   成嘉和抿着嘴道:"我不是赌气,是害怕惹你生气,不再理睬我了。"   周挺阳笑道:"行,不赌气,笑一个看看。"   成嘉和勉为其难地露出个假装的笑脸,然后低下头正要给周挺阳扣上西装裤皮带,瞧着敞开的西装裤里那团饱满充盈的隆起,尽管阴茎处于疲软状态,但有弹性的布料包着这团物事,线条轮廓清晰可见,心里又开始发热发痒了,借着拉正皮带的功夫,捞起那个银白色的金属皮带针扣,用针尖有意无意地隔着内裤撩拨着周挺阳的龟头和系带。   周挺阳的阴茎被这尖尖的针眼刺激到,猛然充血勃跳了一下,却没有阻止,拿起领带自行系上。   他是故意给成嘉和尝甜头的机会。   方才那番没来由的痛斥确是过火了,肯定伤了成嘉和的自尊心,反正这小子整晚变着法儿想玩自己的JB,干脆给他福利算当补偿好了。   不过成嘉和没料到周挺阳在故意放水给他占便宜,蹭磨了几下,不敢过火,便老实帮他扣好裤子,拉上拉链,最后系上皮带扣。   周挺阳拿起西装外套穿上,耸耸肩,让西装更贴体,问:"怎样,阳叔叔现在帅吧?"   成嘉和幽幽地说:"阳叔叔你穿不穿衣服都帅,裸着的时候有裸着的帅,穿了衣服有穿衣服的帅。"   周挺阳哈哈大笑道:"这马屁拍得到位!上车,阳叔叔现在送你回去。"   成嘉和没再推搪,在副驾位上坐下。   周挺阳启动汽车,向来时的路进发。   "怎么不说话了?"   周挺阳见成嘉和反常地一路默然不语,便问道。   "没什么好说的。"   成嘉和低声说。   周挺阳只得道:"要不聊聊出国留学的事?今天陈健还特意委托我劝劝你。"   成嘉和接口说:"不用劝,如果阳叔叔想我出国,我一定出国,我听你的话。"   周挺阳料不到成嘉和这样回答,讶然问:"还生气?"   成嘉和摇摇头,说:"我真没有生气,虽然阳叔叔你经常教训我,但我懂得其实是为我好,所以我听你的话。"   周挺阳大感头痛,道:"话是这样说,但阳叔叔的意见是提供给你作参考,并非命令,你可以有自己的选择和愿望。"   成嘉和望了周挺阳一眼,说:"阳叔叔,我的愿望也不可能实现。"   周挺阳道:"说来听听,看阳叔叔能不能帮你。"   成嘉和幽怨地说:"阳叔叔,我的愿望就是能留在你身边,跟你和妈妈生活在一起,你能帮我实现这个愿意吗?"   周挺阳闻言,脸上肌肉轻轻地抽搐了一下,道:"阳叔叔有自己的家庭和社会责任,就算你妈妈,我也不能给她任何承诺,更别说你了。"   说到这儿,他想起史红荔的话,心里免不了唏嘘。   昨晚他成史红荔对撼,倒不是完全为了成雪。   周挺阳已经过了热血冲动的年龄段,那怕成雪美如天仙化人,二人相处的时间尚短,谈不上深刻的感情,要他为一段露水情缘不顾一切地豁出去,那就不是他这种饱经社会陶炼的成年人会做出来的天真浪漫举动了,毕竟身上肩负着家庭和社会责任,并非一无所有莽撞小子。   与史红荔的抗争,更多是源自内心的那点傲骨,对权势的蔑视,一个从基层走上来小人物隐伏在内心深处对世道不公的愤怒,还有就是雄性生物基因里的桀骜不驯本能。   说到底,他的棱角并未被现实社会和庞大的体制机器驯服,只是藏得更深,更隐蔽,直至被史红荔的压迫而唤醒,爆发!   "阳叔叔,怎么不说话了?"   成嘉和见周挺阳突然沉默下来,反而耐不住了,主动发问。   周挺阳淡然一笑,道:"阳叔叔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   成嘉和侧过头,仔细打量着周挺阳的脸孔,说"你跟陈健是完全不同的人。"   周挺阳好奇地问:"陈健是怎样的人?"   成嘉和露出点笑意,说:"陈健是个很爱说话的人,你别看他当着下属一副霸道总裁的酷样,背地里其实是个话痨,吱吱喳喳说个不停。"   周挺阳与陈健经过几次接触,尽管知道他嘴巴很能说话,但却无法将他与成嘉和口中描述的形象联系起来,便随口道:"这不是比阳叔叔这种闷葫芦更好吗?"   成嘉和摇了摇头,说:"我没说不好,但我喜欢阳叔叔你这种不拘言笑的性子,有种不怒自威的成熟男人魅力,坚毅稳重,什么困难都能解决,值得相信和依靠,天生就是一个领导人材。"   周挺阳呵呵一笑,道:"阳叔叔没你形容得那么优秀,阳叔叔现实生活中也有许多解决不了的烦恼和困难,只是你知道。"   成嘉和连忙说:"阳叔叔,能说给我听听吗?"   周挺阳笑道:"大人的事,说出来你也不懂,还是多想想你自己的路怎样走吧!"   成嘉和嘟起嘴巴说:"说来说去,还是要绕回出国读书的话题上了。"   周挺阳用充满笑意的眼睛看了成嘉和一眼,道:"真聪明!阳叔叔受人之托,不能不谈啊!"   成嘉和咬咬嘴唇,说:"阳叔叔,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出国读书吗?"   周挺阳道:"说来听听。"   成嘉和咬咬牙,说:"主要是因为你。"   周挺阳大感意外,问:"因为我?"   成嘉和用力点点头,说:"先前我对于出国读书的事抱无所谓的态度,反正就是混日子呗,到哪混都一样,但自从遇上阳叔叔你后,我就犹豫了,不想出国了。"   周挺阳皱皱眉,问:"是什么原因?"   成嘉和轻轻吐了口气,说:"阳叔叔,自从你在唐岭林场救了我后,我不知不觉就将你当成父亲了,希望跟其他孩子一样,能依靠在父亲的身边,可以撒娇,可以任性,可以胡作非为,在回来的火车上我故意跟你赌气,然后你将我哄回去,我那时候觉得很开心,就好象被父亲宠溺的任性小孩一样幸福。"   说到这儿,成嘉和眼角泛起泪光。   周挺阳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早就觉察到成嘉和的想法,事实上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也有将对方当成自己孩子的感情。   成嘉和身上尽管有许多毛病,但本质不坏,人也足够聪明,可以通过教导和指引变成个好孩子,更何况他刻意地讨好和亲近自己,怎么可能不喜欢?   "阳叔叔,我知道我的想法不现实,但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渴望,要是我出国读书,就很难再看到你了,要是我在外面遇到困难,也不会得到你的指导和帮助,只要一想到这点,我就不想出国了。"   周挺阳勉强笑笑,道:"就算不出国,阳叔叔也不可能永远陪在你身边,你已经长大,总要独立和自己面对生活。"   成嘉和幽怨地说:"道理我明白,但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想法。阳叔叔,如果我答应你出国读书,你能在这段日子经常陪陪我吗?我很想多享受着你在我身边的时光。"   周挺阳想了想,道:"阳叔叔不可能代替你的父亲,而且有自己的家庭和工作,不可能天天陪在你身边,但可以尽量抽时间多和你聊天。"   成嘉和眼睛转了转,说:"阳叔叔,我想过了,如果阳叔叔不愿意作我的父亲,就做我的情人吧!"   周挺阳一瞪眼,叱道:"讨打!"   成嘉和认真地说:"阳叔叔一定是觉得我是小孩子胡闹吧?我已经过了十八岁,是成人,不是小孩了!成年人有自己的情人和性伴侣是正常的生理需求。"   周挺阳哼了一声,道:"你一会儿说自己是需要父亲的孩子,一会儿又说自己是成年人,变得够快啊!"   成嘉和接口说:"无论我怎样说,都只是想跟阳叔叔在一起。"   周挺阳深深吐了口气,道:"我跟你说清楚,我不是你父亲,也不会做你的情人,少来胡思乱想!"   "阳叔叔,你不愿意做我父亲,也不肯当我的情人,但却给我吸过你的JB,喝过你的精液,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成嘉和问。   周挺阳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想了想,将车缓缓驶到路边停下,然后默然不语。   成嘉和不明所以,忍不住问:"阳叔叔,怎么了?"   周挺阳目视前方,沉声道:"小和,阳叔叔跟你说清楚,之前我们之间发生的行为是阳叔叔不对,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欲望,没有尽到一个长辈的责任,给了你误导,阳叔叔向你道歉,但无论如何,那种行为是一种错误,不能再让它发生。"   成嘉和一听就急了,连忙说:"阳叔叔,不关你事,是我迫你,不是你的错,别自责!我刚才只是跟你呕气,别放心上。"   周挺阳苦笑道:"阳叔叔比你年龄大得多,而且身高体健,要是不愿意,你怎么迫得了?我不是自责,只是作为一个男人,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承担责任,这确是阳叔叔不对!我只是想告诉你,既然知道是错误,就需要改过,不能一错再错。"   成嘉和眨巴眨巴眼睛,说:"阳叔叔,我不认为是错误,不觉得需要改过。你别老是将我是小孩子,我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在干什么,你既然不是我的父亲,没有教导我成长,我变成怎样怎么可能是你的责任?"   周挺阳转头看看成嘉和,禁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   成嘉和还真是陈健的儿子啊,遗传了那种能说会道的基因,三番四次将周挺阳堵得无辞辩驳。   成嘉和又道:"阳叔叔,你喜欢我妈,难道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你能当她的情人满足她,就不能满足一下我的需求?"   周挺阳啼笑皆非地说:"阳叔叔也喜欢你,但性质怎样一样?"   成嘉和马上道:"有什么不同?我妈吃过你的JB,我也吃过;我妈喝过你的精液,我也喝过,你操过我妈,倘若你喜欢 ,我马上给你操!"   周挺阳闻言为之气结,只得狠狠骂道:"他妈的,这是什么歪理?"   成嘉和得意地说:"阳叔叔,你是思想太顽固,转不过弯来,操女人是用JB操,操男人也是用JB操,对你来说有什么不同?我妈可以当你的情人,我也同样可以当一个让你满足的性伴侣,还可以让你尝到不一样的快活滋味,为什么你非得要拒绝我呢?"   周挺阳气得举起手,打算一巴掌搧过去,瞧着成嘉和脸上极其认真的神情,终于放下手,黑着脸哼了一声。   成嘉和见他真动气了,便说:"阳叔叔,我真不是想气你,只是说出我自己心里的想法。"   周挺阳没好气的骂道:"你的想法关我屁事!"   成嘉和见周挺阳动怒,便不作声了。   周挺阳发动车辆,重新上路。   默默地驾驶了一段路后,周挺阳主动开口说:"既然打算出国读书,要准备什么吗?有需要可以开口,阳叔叔尽量帮忙。"   成嘉和没有开口。   "生气了?"   周挺阳侧头看看成嘉和,问。   成嘉和扁了扁嘴,说:"我需要的你不能给我,还不如不问。"   周挺阳吐了口气,道:"除了要阳叔叔当你情人这事,其他要求我可以斟情考虑。"   成喜和摇摇头,说:"那你能帮我什么呢?要钱,我家里有;要关系,陈健可以帮忙;要关心和照顾,我有妈妈,我唯一缺的就是被爱的感觉,但你却不肯给我。"   周挺阳苦笑道:"给你一说,阳叔叔忽然发现自己真是一事无成,一无是处啊!"   成嘉和老实不客气地回应道:"嗯,你除了长得帅,身体壮和JB大外,确是没什么建树。"   周挺阳为之气结,笑骂道:"操,你还蹭鼻子上脸呢!这样吧,虽然阳叔叔没你家有钱,也没你爸的关系网,但有能力送你一分礼物,要什么,尽管提,只要我力所能及,绝对答应!"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那我阳叔叔好好跟我做一次爱,这个礼物你应该送得起吧!"   "你......."   周挺阳几乎要吐血,狠狠吐了口气,骂道:"老是盘算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信不信打断你的腿?"   "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   成嘉和说着,故作感伤地摇摇头,说:"阳叔叔,就算你食言而肥我也不会怪你。有些人的承诺跟放屁一样,说完就不认帐,这本来就是人性的的缺陷......."   "妈的,少来挤兑老子!"   未待他说完,周挺阳一扭方向盘,驶至路边,一脚踩上刹车,成嘉和身体差点冲了出去。   "没完没了是吧?好,现在就满足你!"   周挺阳边说着,边解开安全带,然后纵身下车,再绕过车头,拉开副驾的车门。   成嘉和本来打算用激将法刺激周挺阳,但料不到这话出口后他的反应如此强烈,禁不住有点害怕,连忙说:"阳叔叔,别生气,我只是......"   未待他说完,周挺阳已经解开了他的安全带,一把将他揪下车来,将他的身体下一压,怒道:"想要老子的大JB了吧?来,现在就给你尝!"   说罢,将成嘉和的脑袋狠狠地压向自己胯部,用力的磨动。   成嘉和头脸被埋在周挺阳的裆部,拼命地挣扎急欲脱困,但抵不过周挺阳的力气,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天天就想着吃男人的JB ,他妈的你就是贱!"   周挺阳嘴里恶狠狠地骂道,手仍然按着成嘉和的脑袋不放。   成嘉和又惊又怕,呼吸越来越困难,当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猛然头上一轻,连忙向后倒,跌坐在地上,顾不上脸上纵横眼泪和鼻涕,一个劲地大口喘气。   周挺阳探身从车内摸出包香烟,点着一根,狠狠抽了口,一屁股坐在副驾座上,冷冷地看着趴在地上喘气的成嘉和。   成嘉和喘息良久,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才结结巴巴地说:"阳叔叔,是我不好,是.....是我乱说话,你别生气。"   周挺阳吐出一口烟,才冷然道:"别以为我由着你,你就可以胡说八道,胡作非为!你父母不会教你,我今天就替他们好好教教你怎样做人!"   成嘉和爬到周挺阳脚边,抱着周挺阳的腿,说:"阳叔叔,我知错了。"   周挺阳扬扬眉毛,问:"错在哪了?"   成嘉和犹豫着说:"我......我错在....错在总想着你的.....你的JB。"   周挺阳哼了一声,道:"这是其中之一,还有就是为了达到目的口不择言!我周挺阳从来都是一言九鼎,这是我做人的操守和原则,无论你抱着什么目的,也绝不允许侮辱我的人格!"   成喜和仰起头,哀求道:"我真的知错了,真的知错了,阳叔叔你原谅我吧,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周挺阳寒着脸问:"真知错了?"   成嘉和用力点点头,说:"从小到大没人象阳叔叔这样教训过我,也没有人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现在是真的明白自己错了。"   看着成嘉和泪水汪汪的脸孔,周挺阳虽然仍是脸罩寒霜,但禁不住心软,转身从车上抽出几块纸巾,说:"将脸上的泪擦干净。"   成嘉和接过纸巾,胡乱地往脸下乱抹。   周挺阳又递给他一支水,说:"喝点水。"   成嘉和接过就往嘴里倒,结果呛得发出一阵咳嗽。   周挺阳看着他的狼狈相,嘴角忍不住露出点笑意,问:"好点了吗?"   成嘉和抹了抹嘴边的水滴,点点头。   "以后还会说话不经大脑吗?"   成嘉和连忙用力摇头,说:"绝对不会!"   周挺阳满意地笑笑,又问:"还会老是惦记阳叔叔的JB吗?"   成嘉和犹豫了一下,看着周挺阳脸上表情,小声说:"想!"   周挺阳顿时一怔,问"想?"   成嘉和怯生生地说:"阳叔叔,这种事我控制不了啊!我又不想骗你,就算明知道你不高兴,我还是说实话。"   周挺阳拿着烟的手顿住了,看着成嘉和一言不发。   成嘉和给周挺阳明亮的目光看得有点害怕,低下了脑袋。   周挺阳默默地看着成嘉和,嘴角露出一点笑意,说:"很好,你虽然内心害怕,但仍然不说谎,阳叔叔很欣赏你的诚实。"   说吧,周挺阳将手中烟蒂一扔,道:"阳叔叔不可能做你的情人,但承诺给你的礼物一定会兑现,既然你喜欢阳叔叔的JI'BA,它现在就是你的!"   成嘉和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周田阳,   周挺阳将两腿向车外伸出,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   成嘉和吓了一跳,不明白周挺阳的态度变化,开始他还迟疑参半,以为周挺阳又拿他开涮,但见周挺阳居然双手抱在胸前,身体斜向后靠在座椅上,明亮的双眼闭上,一副休闲假寐的样子,他的害怕就消失了。   这世界上绝不会挖陷阱阴自己,或害自己的人,除了妈妈,就只有阳叔叔了。   看着周挺阳毫无戒备地张开在自己面前的裆部,笔挺的布料包着健壮的两腿,两腿间明显浮现的突起,成嘉和禁不住喉咙发干,热流在身体内迅速涌动。   虽然心里仍有疑惑,但他的手已经无法控制地向前伸出,搭在周挺阳两腿间那块突起处。   尽管这里面的那块肉已经摸过许多次,甚至吃过,吞食过它喷射出来的精华,但成嘉和现在触及,仍然充满子新鲜感,依然无比激动。   它还没勃起,但却是那么饱满和充满弹性,一个手掌根本不能包容它的全部体积,于是成嘉和将两只手盖上去,将整团丰隆的肉合在手心中,感受它的质感,它的硕大,它的热情。   这儿是龟头,它膨胀时会变成得很圆润饱满,泛着暗红的光;锋利的龟棱下是茎身,它勃起时上面绕着如蟠龙般清晰凸显的暗青色血管;再往下是比一般成年男人更为硕大滚圆的睾丸,它里面藏着无限供应的浓稠精液,这阳叔叔的雄性之根,这阳刚魅力之源。   猛然,成嘉和感觉到两手心的那团肥大的软肉开始膨大,强劲的力量一下下地拱动。   啊,阳叔叔勃起了。   成嘉和心里一阵狂喜,抬起头,刚好看到周挺阳并不凌厉但明亮的眼睛。   "操,你打算就一直这样隔着裤子玩阳叔叔的JB吗?"   周挺阳嘴角露出点调侃的笑意,道。   成嘉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有点不真实的感觉,还有点怕。"   周挺阳问:"想不明白为什么阳叔叔突然变得主动?"   成嘉和用力点了点头。   周挺阳笑笑,道:"这是阳叔叔给你的奖励。"   成嘉和奇怪地问:"给我的奖励?"   周挺阳道:"对,奖励你的诚实和勇敢。刚才我问你话的时候,你知道如果不顺着我的意思来回答,多半会挨骂,甚至挨揍,但你还是勇敢地承认心埋在的想法,对一个男孩子来说,有勇气和担当很重要,这就是要奖励你的主要原因。"   成嘉和脸上露出点害羞的表情,说:"阳叔叔你夸得我不好意思了,但你以前教过我要勇于承认错误,不能说谎,我一直记着。"   周挺阳脸上的笑容更盛,道:"我知道你很喜欢阳叔叔,但说要跟我生活在一起,这愿望不可能实现,但阳叔叔可以一定程度上满足你的渴望,虽然伦理道德上说不过去,然而这是我俩之间的事情,不影响别人,阳叔叔也不介意让你得偿夙愿。"   成嘉和脸上露出欢喜的神色,说:"阳叔叔,你不是说不喜欢男人吗?现在不是自打嘴巴?"   周挺阳哼了一声,道:"给你点阳光就灿烂!还不是给你这无法无天的臭小子害的?少废话,再不抓紧机会,阳叔叔就可能反悔了!"   成嘉和不敢再多嘴,连忙伸手拉下周挺阳的裤链,将那根已经坚挺的粗长阴茎放出来。   远处的路灯光照映下,这根魁伟雄奇的男性之根直挺挺地竖立在周挺阳的裤裆外,在夜风在微微地发出微不可察的颤抖。   成嘉和如供奉圣物般将周挺阳的阴茎双手握着,轻轻的上下搓动,感受着它的坚硬触感和浮突血管滑过手心的凹凸感,向往地说:"阳叔叔,你这根蟠龙巨柱操过几个女人啊?这么狰狞可怕!"   周挺阳一怔,反问:"什么?"   成嘉和神情悠然向往地说:"在小公园门前,我听到那个算命的说你的大屌是根百炼老枪,喝过无数女人的淫水,就好奇你曾经操过几个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好几百吧?"   周挺阳尴尬地笑笑,道:"哪有那么夸张?没数过,不记得了。"   成嘉和的用手指捏着周挺阳的龟头和系带,撒娇说:"阳叔叔说嘛!我的嘴巴很紧,不会透露出去影响你形象。"   敏感部位地刺激令周挺阳肌肉一紧,阴茎迅速充血拱动了一下,没好气地道:"又胡思乱想些什么!"   成嘉和见问不出答案,只得怏怏地说:"我在新闻上看过一段消息,一个贪官曾经在二十年时间里,玩过一千多个女人,我很好奇,这是一匹种马啊!于是在网上查一下这个贪官的资料,原来是个又肥又老的家伙,很倒胃口!我在想着阳叔叔你条件比他好上一万倍,那些女人只怕倒贴都愿意爬到你身上,玩过的女人不会比那个贪官少,只会更多。"   周挺阳啼笑皆非道:"你绝对是陈健的儿子没错,两父子特能扯!"   成嘉和张开嘴,含着龟头猛地吸了一口,砸着嘴巴说:"我在幻想着阳叔叔象匹超级种马般到处操着女人,无论黑人白人还是中国人或者美国人,将精华播到无数个子宫里,让她们都怀上你的儿子,将你的种马基因散播到全世界,生下无数优秀的小种马,就感觉特别特别的兴奋!"   虽然是成嘉和漫无边际的臆想,但周挺阳听在耳里,却情不自禁有股热流在小腹窜动,骂道:"你的嘴巴是用来说的还是用来吃的?"   说罢伸手将成嘉和的脑袋向下一压。   成嘉和总算知机地不再说话,专门致致地捧着周挺阳的阴茎品尝吸吮。   周挺阳舒服地尽量将身体向后倾,两腿张开,充分享受成嘉和的口交服务。   不得不承认,成嘉和的深喉技巧确是不俗,而且有了前两番经验,他应付起这根粗长肉棒的更是如鱼得水,舒服得周挺阳身体不断地抖动,呼吸如风箱般急促,一股股淫液如涌泉般泻入成嘉和的咽喉深处。   成嘉和喝了一肚子淫水,吐出阴茎来,用力的呼吸了几口,清亮的淫液混合着唾沫从嘴角滴下,极为淫秽。   "阳叔叔,你好兴奋哦!"   成嘉和说着,伸出长长的舌头一舔,将嘴角的液滴卷入口中。   虽说周挺阳对男人提不起性趣,但此怀此景,加上欲望湮没理智,成嘉和英俊的脸孔竟然看着有几分性感动人。   "快点,阳叔叔快要射了!"   周挺阳喘息着,挺了挺胯部,主动向成嘉和呈献自己的生殖之根。   成嘉和配合地再次为周挺阳来个彻底的深喉,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如刚开始般逐步适应,直接能全根尽入。   "操,好爽!"   周挺阳喉间发出一声感叹,挺动臀部,配合着成嘉和的节奏纵送。   黑暗的马路边,寂静的深夜中,这么一长一幼的两个人,干着人世间最原始最性感的勾当,空气中弥漫着淫欲的味道,夹杂着成年男人雄性的低嚎和粗重的呻吟,还有被堵塞住喉咙的轻轻呜咽。   "噢....噢.....阳叔叔....要射了!"   周挺阳感觉到下腹的积存的热量已经憋不住,急欲择路窜出,边喘息边叫道。   成嘉和闻言,便加快吞吐频率,同时两手握住阴茎根部,反向拧动。   "噢.....啊......妈的,爽啊......喔喔.....噢.......要射了....噢!"   周挺阳全身抽搐,臀部一紧,精液便欲直射出去。   这时候,成嘉和却突然松开口,同时用指甲狠狠地压住周挺阳的阴茎根部。   "操啊.......啊.....噢噢噢....."   周挺阳整个人抽搐了几下,但精液仿佛被禁锢了般无法射出,禁不住嘴里发出一阵怒嚎,瞪大红通通的眼睛不解地望着成嘉和。   成嘉和周挺阳已经胀得发紫的阴茎狠狠地抽搐了几下,却无点滴精液射出,嘴角露出一丝奸笑,重新将龟头纳入嘴里,两手握住阴茎快速套弄。   周挺阳口中再度发出呻吟,一把将成嘉和的脑袋按住,臀部抬升更猛,呼吸急喘如牛。   正在这时,一束车灯从远处射来,将二人吓了一跳。   虽说已是深夜时份,但总还是在大路边上,难免有车偶然会经过。   给车灯这么一照,周挺阳紧张得肌肉绷紧,口中怒嚎一声,精关一松,被憋回去的精液夹着再度形成的兴奋,从马眼深处劲射而出,宣泄进成嘉和的口腔深处。   车灯越来越近,周挺阳的喷射却如不竭不止,令成嘉和紧张无比,但脑袋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拼了吞嗯一股股浓稠粘连的精液。   来车的灯光穿射透整个车厢,照到周挺阳雄伟的背影在持续地抽搐,但没有停下来,呼啸而过。   终于,周挺阳发出"哦"一声低吟,挺高的臀部重重地落下,绷紧的肌肉一松,全身瘫软。   成嘉和感觉到口中有阴茎已经停下了抖动,才松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   "阳叔叔,你真是头精牛啊!在小公园刚射完不久,现在还射这么多!"   成嘉和看着周挺阳被精液和唾液涂得油光锃亮的阴茎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着,缓缓向下垂落,发出由衷的感叹。   周挺阳闭起两眼,享受着兴奋后的慵懒,没有开腔。   成嘉和看着那半软却仍然粗肥的阴茎,问:"阳叔叔,你可以连续射多少次?"   周挺阳睁开眼,瞟了他一眼,道:"你小子还想将阳叔叔榨干?"   成嘉和笑道:"正有此意,我想挑战阳叔叔的极限,看能够连续射多少回。"   说罢,蹲下身,重新将阴茎纳入嘴里吸吮。   周挺阳推他的头,道:"操,你还来真?"   成嘉和只好松开嘴,说:"我实在好奇你的性能力有多强嘛!"   周挺阳没理他,抽了几块纸巾将阴茎抹干净,收入裤内,拉上裤链,道:"吃过了,也玩够了,上车,回家!"   成嘉和虽然不情愿 ,但还是听话地站起来。   周挺阳站起来,环顾一下四周,将身上弄皱的衣服收拾整齐,成嘉和习惯性地过来帮忙。   "那个.....你自己.....没那个需要吗?"   周挺阳语带踌躇地问。   成嘉和先是一怔,旋即明白周挺阳话里的意思,笑着说:"我自己肯定有需要啊,JB都硬得快撑穿裤子了,但阳叔叔肯帮我撸吗?"   周挺阳哼了一声,道:"想也别想!"   成嘉和幽怨地说:"我就知道你这种钢铁直男绝不愿意碰其他男人的JB,所以不敢提任何要求。"   周挺阳无奈地说:"嗯....确是没办法接受,要不你背过身去,自己弄出来?"   成嘉和笑道:"你这直男直到什么程度啊,看着男人撸都接受不了,还要我先背过身去。"   周挺阳尴尬地说:"这个事.....确是有点恶心,阳叔叔真的很抱歉。"   成嘉和笑道:"阳叔叔不用不好意思,你是个真正的直男,我能明白你的感受,因为我想着要去摸女人的阴户或者看着她手淫,都有种想吐的感觉。"   周挺阳无奈地笑笑,道:"好,上车回去!"   说罢绕过车头,回到驾驶座上重新发动车辆。   这么一路上,成嘉和的手再没休息过,一直搭在周挺阳的裆部摸个不停。   因为对成嘉和有点愧意,周挺阳也没阻止他的行为,由得他自己个玩得不亦乐乎,只是刚软下去的阴茎又被逗得坚挺起来了。   "阳叔叔,我真愿意时间停止,就一直跟你这样下去。"   成嘉和开心地说。   周挺阳唯能苦笑,将车速放缓,避免被成嘉和搞得心猿意马而分神出意外。   成嘉和见周挺阳放任他的行动,更是得寸进尺,强行扯下周挺阳的裤链,又将那根憋得发慌的阴茎放出来玩弄。   周挺阳已经不是第一次边驾车边被人玩JB了,只是嘴上骂了两句,由他把玩不停,但毕竟刚才射过清,就算成嘉和将阴茎玩得竖直乱晃,却没有强烈的发泄需求。   成嘉和捣弄了半天,见周挺阳没多大的情欲反应,觉得有点无趣,想给他口交,但小汽车不同于货车,驾驶仓太狭窄,他算个是高大小伙,很难将头挤过去,更别说两人之间还有手刹杆的阻隔。   抓耳挠腮地想了半天主意,窥见两个座椅中央扶手上的贮物盒内有个笔记本和一支原子笔,心里一动,拿起原子笔,拆下外壳,掂着笔芯把弄一下,然后将身体向周挺阳凑过去,扶正阴茎,将笔尖用龟头上冒出来的淫液醺了几下作润滑,然后对着张大的马眼,轻轻地插入。   "嗷!"   正在专门驾驶的周挺阳猛然觉得尿道口刺痛,叫了一声,低头看去,见成嘉和正用原子笔蕊轻轻的捅插着自己的马眼,顿时大怒道:"住手!"   这次成嘉和没有听话,仍然用笔尖一下下的撩拨着敏感的尿道内壁,嘴里说道:"阳叔叔不要害怕,会很刺激,很爽!"   "爽你个妈逼!"   周挺阳既惧且怒,方向盘一扭,迅速在路边停下,然后一把打掉成嘉和拿着原子笔蕊的手,怒骂道:"你是真要玩废老子的JB?"   成嘉和委屈地说:"阳叔叔,我只是想让你尝尝不一样的性快感,我以前也跟黄轩扬互相插过尿道,感觉特别刺激。你看,我担心你适应不了,才插进去一点点,不会玩坏你的大屌,再说我也舍不得啊!"   周挺阳开始后悔自己心太软。   成嘉和或许本质不坏,但童年的成长环境导致他的道德观和价值观被严重扭曲,难免经常会做出一些超越底线极限的奇怪行为。   如果你认为将底线退让,对方会适可而止,这想法就太天真了!   现实是对方因而会更进一步,再次挑战你的底线极限。   作为一个堂堂的男子汉,生殖器就是他的命根,他身体上最宝贵的部件,如果受损再不能人道,那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还有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吗?真如是的话,不如一死了之!   在唐岭林场的遭遇再度浮上了他的脑海。   他自以为傲的生殖器被人毫不怜惜地踩踏,碾压,几乎被废掉,那怕在部队里高强度训练曾让他命悬一线,他都没有如此恐惧过,从没那般害怕和绝望。   "阳叔叔.....我.....你....."   成嘉和看着周挺阳盯着他那凌厉凶狠的目光,害怕地缩起身体。   周挺阳转过头去,闭起眼睛,深深呼吸两口气,让自己激荡的思绪平稳下来,才道:"阳叔叔是老派人,不能接受新鲜玩法,以后少在我面前玩这种乱七八糟的花样。"   成嘉和见周挺阳态度恢复平和,心里就没么害怕了,眼睛却落在对方的胯下,指了指,说:"但阳叔叔,你好象很喜欢这种刺激啊!"   周挺阳低下头,看到自己胯下的阴茎非但没有因愤怒而软下去,反而硬铮铮地顶在小腹上,冒出地淫液将衬衣也沾湿了一小遍。   怎么阴茎被伤害却反应更强烈?   在唐岭林场被洪大兴踩踏时也是如此反应,在自己睾丸几欲被踩爆的恐惧下,阴茎反常地坚挺起来,要是再被折磨下去,估计会被踩到当场射精而出丑。   思想抗拒与身体的本能反应造成的强烈差距令周挺阳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他一言不发,强行将梆梆的阴茎塞回裤里,想拉上裤链,但坐着的姿势极不方便他完成这项任务,强行扯了几下,只得放弃,由那怒勃的阴茎顶着内裤冲出拉链口,形成个雄奇的雪峰,情形很是尴尬。   "阳叔叔,你是不是有喜欢点被虐的倾向呢?"   不知好歹的成嘉和问。   "他妈的给我闭嘴!"   周挺阳正难堪间,听成嘉和这么一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举起手欲给成嘉和一巴掌,但最后忍住了。   成嘉和看着他怒气冲冲的样子,忽然咭一声笑了出来。   周挺阳不知道他为何发笑,绷着脸瞪着他一言不发。   成嘉和给周挺阳明亮锐利目光看得有点害怕,忍住笑,说:"阳叔叔,我突然觉得好象是爸爸在教训儿子,感觉特别幸福。"   这话令周挺阳坚硬的心房一下子动摇,想着成嘉和的成长遭遇,心底涌起一丝温柔,骂道:"有儿子会天天念叨吃他老爸的JB这么变态吗?"   虽然仍是脸罩寒霜,但语气却明显放缓了。   成嘉和连忙说:"多着呢!我在网上玩,经常就看到这题材的文章,越是男性魅力爆棚的爸爸,就越容易有一个崇拜和暗恋他的儿子,然后就不知不觉发生关系了。"   周挺阳瞪了瞪成嘉和,道:"这叫乱伦!你这小子还真的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啊!"   成嘉和眼神痴呆地看着周挺阳,幽幽地说:"阳叔叔,倘然你是我父亲,就是被骂乱伦和伤风败俗也要将你搞上手。"   周挺阳看着成嘉和的眼神,记忆里却蓦然浮起另一个的眼神。   他已经失去的小儿子,就许多次用这种情欲交缠的专注眼神盯着自己看!   他不是没注意到,也不是粗心忽略,但一直以为那只是小孩崇拜强壮父亲的眼光,然而现在他发现以往判断错误了!   周挺阳突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身体如坠冰窖。   他那个日思夜想,牵肠挂肚的小儿子是个同性恋,而且还是个一直暗恋着自己父亲的同性恋!   这下冲击比昨晚史红荔告诉他儿子的踪迹更甚,他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   如果昨晚他是悲喜交集,但现在他却是惊惧参半。   儿子过往与自己相处的各种言行举止逐一浮现眼前,仿佛在一一印证他的猜测和判断。   成嘉和嘴里虽然说着话,但眼睛却不住地瞄着周挺阳的裆部,赫然发现那拉不上的裤链开口露出来的雪白山峰在迅速变矮和萎缩,顿觉不妙,再举目看到周挺阳眼充满了痛苦和绝望,脸容苍白,不禁吓了一跳,连忙问:"阳叔叔,你怎么了?"   周挺阳双手握拳,闭上双目,嘴唇抿得紧紧的,唯恐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和悲痛尖啸出声。   "阳叔叔,你别吓我啊!你这是怎么了?"   成嘉和看着周挺阳全身颤抖,痛苦万状的情景,害怕得几乎要哭出来。   周挺阳没有理他,仍然闭起双目,嗯喉努力地吞咽着唾沫,想以它压抑激荡的心内情绪。   成嘉和什么也顾不上了,想扑出去搂住周挺阳,又给宽阔的座椅扶手挡着,只好伸出双手用力摇动他的身体,带着哭腔叫道:"阳叔叔,阳叔叔,你别吓我啊!"   突然,周挺阳双目怒睁,眼中精光闪耀,咬咬牙,右手握拳向左侧猛然挥出,随着"嗵"一声巨响,左侧车窗玻璃裂散成无数碎小声,哗哗啦啦地地向下掉。   周挺阳解开安全带,转头对着车窗外大口大口地喘息。   成嘉和见周挺阳虽然暴怒,但身体似乎无恙,虽不再害怕,仍然担心不止,连忙解下安全带,打开车门跳下去,再绕到驾驶座这边,拉开车门,焦急地问正喘息着的周挺阳:"阳叔叔,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我虽然没有考驾照,但会开车,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周挺阳仿如梦中惊醒般张开眼,呆呆地看着成嘉和惶然的脸孔。   成嘉和连忙扶着他摇摇欲坠的身躯,说:"阳叔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周挺阳身体猛然前倾,嘴一张,喉间一口鲜血狂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