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之风流岁月-第39篇
开朗笑含羞草
7 月前

  凉风吹过,令周挺阳的头脑有点儿清醒,心里蓦然涌起一种开门揖盗的悔意,但这个念头一闪即逝。   既来之,则安之,老子五大三粗的一个老爷们,还怕他们吃了自己?   他感觉到有个瘦小的身躯小心且勉强地从他身上爬过,对方的膝盖和小腿擦着自己的裆部,令他禁不住毛发悚然,担心被对方弄伤命根子,但这种恐惧却夹杂着兴奋,刺激得阴茎反弹般迅速翘跳几下。   "小心点行不!别将人弄醒了!"   留在车门外人察觉周挺阳的身躯微微动了动,连忙低声骂道。   爬过去那人在副驾位置上坐下,说:"紧张什么,别顾着看,动手啊!"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双手迫不及待捂上周挺阳的裆部,尽情抚摸,嘴里小声念叨说:"这个帅哥我怎么总觉得有点脸熟?就是想不起哪儿见过。"   另一个凑头过来,打量了一会,说:"这男人怎么看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社会精英,我们平日哪可能遇着?分明是你花痴,看到长得帅的都想人家当老公。"   车内人低声嘟囔了几句,便动手去解周挺阳的皮带,另一个也不甘落后,两手按住周挺阳的大腿,隔着裤子抚摸着结实的大腿肌肉,嘴里啧啧道:"真是一双好腿,又长又壮,黄金比例啊!"   另一人边解着周挺阳的裤子,边回应说:"你他妈的口味真奇怪,有这么漂亮的身体和JB不玩,却爱玩脚和腿,还喜欢臭脚。"   车外那人边沿着周挺阳的腿向下移,滑过小腿,拉高点西装裤脚,让周挺阳小腿上的袜子露出来,惊喜道:"长统商务黑袜!太合我胃口了!"   说着不顾三七二十一,身子蹲了下去,对着小腿上的黑袜子又亲又吸。   周挺阳心里涌起怪异的感觉,不知道对方要玩什么花样,但看上去没什么坏处,就由他了。   这时候,车里那人已经将周挺阳的西裤拉链扯下,向两边打开,露出他穿着雪白三角内裤的胯部。   凉意袭来,内裤里阴茎不自觉地拱了两下。   "小手电呢?把小手电打开。"   车厢里那人说。   正有亲着小腿那家伙站了起来,打开了一支微型小手电筒。   手电光中,雪白内裤下包着的饱胀的一大团,内裤边缘露出散乱乌亮的阴毛。   车外那人一看,惊叫道:"娘啊,果真是中特等奖了!看得我都想吃一口,快把他的内裤拉下来看看。"   "别急,好菜要一口口吃,一步步来,这才能充分享受!"   车内人看着勃起的阴茎粗粗长长地指向左上方,被有弹性的内裤紧紧地勒在胯上,内裤上清晰可见阴茎身上浮凸缠绕的血管纹路,禁不住伸手往茎身上戳了一下,说:"靠,肯定是名器!"   车外那人伸手沿着茎身轻轻地摩擦着,问:"什么名堂?"   "说不准,你看它头有点翘,象是飞雁,也就是船头屌,这种的JB插男人容易刺激到G点,被他插的人会爽得要死要活,但茎身这么粗长,擎天柱似的,龟头还那样饱满硕大,瞧着又象紫鞠,名器中的极品,可遇不可求,女人给他一捅,直达花心,胀胀满满的,快活得赛神仙。"   "就是说他无论插男人和女人都很般配,超级种马的意思?瞧你的馋样,要不要坐上去尝尝?"   "别开玩笑!早些年我尝过一根,还没他这根粗长,却象往肚子里捅了根烧火棍似的,要死的心都有了,只想他快点射,否则命都没了!这种驴货就是看着喜欢,插着难受,还是过嘴瘾吃点精水算了,你瞧他这长相,头发浓密黑硬,五官立体,天庭饱满,鼻挺眉浓,生理基础非常优异,身上的阳火很盛,喝他的精水能补身!"   "你行了吧,说的神神叨叨,还不是因为这个猛男长得帅,你就想喝他的精液?"   "你懂什么?我神算张怎么说都给人看相算命几十年,没几分真本事摊子早就给人砸了!你看看,他印堂明润,三停均衡,五岳周正,这可是标准的达官贵人相,生成这副命革的人,不可能是做皮肉生意的鸭子,说不定是个当官的!"   "你现在是给他看相还是玩他的大屌?要不要叫醒他问明时辰八字,给他卜上一卦?你丫的,总改不了话叨的毛病,瞎扯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嘿嘿,职业病犯了。但就算不问,也看得出他日干五行旺,就是命硬,六亲缘薄,简单说就是他性格很大男人主义,意志坚定,平常说一不二,身体素质特别棒,健康少病,毛病嘛,可能会克亲人。"   "操你个老逼,你有完没完!老分工,你吸精水我吃脚,别再说废话,看看,大JB在冒水了!"   那个爱唠叨的家伙低头仔细一看,发现周挺阳阴茎的龟头处已经有湿濡的液体渗出内裤,过多的粘液在布料上汇聚成粘稠透明的液滴。   他用手指沾起粘液,放在嘴里砸了几下,说:"真好味,咸咸的,甘甘的。"   说着意犹未尽地按压着手中的茎身,每用力压一下,阴茎就配合着跳一跳,没几下子,粘液多得将内裤都沾湿了一大摊,渗出来的沾液汩汩地向下流。   "JB水真多,插男人的菊花连润滑剂都可以省了!"   "嘿嘿,当鸭子专门做老太太的生意也适合嘛,老太太们绝经了,阴道里缺水,能提供足够润滑。"   "反正就是插啥都对是吧,天生就是个优质插头!真不想坐上去?又硬又烫,铁铸似的,这么一门好炮让我都心痒得不行。"   那人说着,更用力挤压几下。   周挺阳的阴茎仿佛配合着他的压榨般的,再次涌同大量的透明沾液。   "别馋我行不?我都快控制不住想着要拼了这老条老命坐一回了!"   "不逗你玩,看这些JB水你再不喝就浪费掉了!"   车内那人便不再多言,直接将头凑到周挺阳胯下,舔食裤子上的淫液,舔完后即沿着茎身上下来回舔了一轮,手不断地挤压,好让阴茎挤出更多淫液,重复了一次又一次,直至内裤都舔湿了,布料变成得半透明,隐现下面深棕褐的阴茎本色。   车外的人却蹲下身去,将周挺阳的一只脚用点力拉向车门外,去解开鞋带脱他脚上的皮鞋。   周挺阳大感意外:这是闹哪一出?难道他们偷嘴还偷财物?   正当他疑惑间,那人隔着袜子一口就咬上了他的脚掌,顿时吓了一跳,正想起脚将这个家伙踢飞,却发现他并不是用力咬,而仅是用牙齿轻轻地咬,一点点地咬啮过脚掌的每一寸。   "大臭脚好闻吗?"   在吃着淫液的那个问。   "呜....呜....."   车外那个含着脚呜咽了两声,才放下脚掌说:"脚是够大了,脚弓的弧度很美,虽然隔着袜子,整个脚摸上去筋络分明,很性感,就是一点都不臭,只有皮革的香味,一点脚汗咸味。"   车里那个咯咯笑道:"想吃臭脚还是找那些穿廉价人造革劳动靴的民工吧,这种高贵的精英阶层穿的都是进口的优质皮鞋,袜子天天换洗,脚怎么会臭?"   车外那人说:"这个猛男太正点了,就算不臭我也喜欢!"   一边说着,一边动手脱周挺阳的长统袜。   车里那人这时候已经扒开了周挺阳的内裤,让整根雄伟的阴茎弹跳出来。   "是紫鞠,王中之王啊!"   他扶起阴茎,用力摇了几下,惊叹道。   车外那人被他的大呼小叫吸引了,也爬上来,仔细瞄去,说:"看上去确是很雄壮威武,象大殿的蟠龙柱,但颜色是深棕褐色,一点都不紫吧?"   "鞠就是球,说的是这个大龟头,你看是不是暗红中透着青紫?这是一根用得很频繁的老枪,吸收过无数女人洞里的淫水才这个颜色!不过枪型又有雁行的特点,顶部硬得发翘,集两者之长啊!天啊,采阴补阳练出来的极品JB,还有这两个饱满的大阳卵,喷出来的精水肯定又多又浓,他的精液阳火含量极高,绝对是强身健体的佳品,万中无一啊,撞大运啊!"   "你又不敢坐上去,再厉害的名器对你来说都是白搭!看面相的多了,给JB看相你是天下第一人,呸,都什么时候了,还改不了话唠的毛病!"   说罢,不再理会,又蹲下身去,抓住周挺阳光裸的脚用舌头使劲舔弄。   周挺阳有点哭笑不得。   玩弄自己JB的见多了,但喜欢上自己脚的却没碰上过,果然是一样米百样人,什么口味都有人喜欢。   舔脚的人非常卖力,先是将整只脚背面全部用舌头舔了一遍,那种象被虫子爬过的感觉令周挺阳汗毛倒竖。   继而那人又将一只只脚趾头都含在嘴里吸吮,象吃很甜的棒棒糖,奇怪的触感令周挺阳感觉得一丝丝的痒意直冲脑际,下面的阴茎便不受控地频频跳荡,硕大的龟头不断地冒出淫液,正吃着阴茎那人则不断地将淫液咕咚隆地往肚里咽。   双重夹攻的刺激令周挺阳浑身难过,但当舔脚的那人将舌头伸到他脚板底下,他就不止是难过了,而是又酸又痒,痒得想发笑。   他全身肌肉绷紧,强撑着不笑出来,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紧抿着的嘴里从喉间发出轻微的嗯哦声。   正有抱着阴茎死命吸的那人察觉异动,连忙停下口,说:"别舔得这么猛,小心整醒了!"   "嗯....呜....人长得帅就算了,怎么连每个脚趾头都这么性感饱满?我JB硬得慌,想射了.....嗯....哦,我要射在帅哥的袜子里!"   那人说罢,一只手捡起周挺阳的袜子往自己的阴茎上套,使劲地搓弄,一只手将他的大脚板顶在自己脸上,舌头不问情由和方位乱舔一气,热哄哄的鼻息喷在周挺阳的脚掌上,令他有点难受。   那人的舌头一会舔到到脚趾,一会又忽然落到脚掌底部,完全不可预测将会落在哪儿,逗得周挺阳既心猿马又提心吊胆。   与此同时,车内那人一边套弄阴茎一边用力吸吮龟头,更将舌尖向马眼深处勘探,尿道内壁极敏感的肌肤受到刺激,让周挺阳头皮发麻,全身肌肉一下松驰一下绷紧,禁不住张大嘴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如非那两个人已经激情到忘乎所以,肯定发现他已经清醒了。   "呜!"   蹲在地上那人突然发出一声深沉的呜咽,嘴巴向周挺阳的脚上用力一咬。   周挺阳虽然自幼习武,对肉体的痛楚有足够强大的承受能力,但这猝然不及的袭击还是令他发出"噢"一声惊叫,脚掌下意识地蹬出,正中那个正抱着他的大脚板狂啃的家伙的脸门,那人"啊"地发出惨叫,向后就倒。   在车内正吸食阴茎的那人被他惨叫声吓了一跳,抬起头,见上半身在半暗环境中的周挺阳已经张开眼睛,眼内晶光闪亮。   他先是呆了呆,然后回过神来,吓得魂飞魄散,松开手就要开溜,情急之下忘记了副座上的车门是可以打开的,下意识地沿着来路心慌意乱向外爬。   然而这一急便更顾不上部位和轻重,一脚就踩在周挺阳的既硬且圆的阴茎上,身体顿时失衡侧滑,哄然跌坐周挺阳身上,臀部则狠狠地压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阴茎。   "嗷!我的屌啊!.....嗷!操........,疼啊......噢.....噢!"   周挺阳毫无心理防范,已到强弩之未的阴茎被这么一踩一压,仿佛要被踩断压扁般,禁不住失声狂嚎,臀部猛然拱起,全身肌肉抽搐,阴茎急剧翘跳两下,随着他嘴里发现厚重的一声"噢"一声嚎叫,浓精便从几乎被重压变形的龟头顶部劲射而出,射速急劲地精液在在两人身体之间绽开,弥散。   那人感受屁股下那根坚硬如铁的圆柱状肉管不停地蠕动,高压液流间一下下闪电般掠过管身,二人身体接触间的湿濡在快迅速扩散,他下意识伸手一摸,只觉满手都是温热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精液特有的味道。   身下的猛男正在射精!   他猛然回过神来,顾不上恐惧,狂喜地挪开身体,摸到那根正在悸动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张口含吮,唯恐错失每一束温热新鲜的阳精,一边吸吮,一边喉咙咕隆咕隆地运动,将每道难能可贵的雄性精华努力吞咽下去。   直吸至周挺阳的阴茎在他口腔里空自抽搐,再也喷不出什么,他仍意犹未尽,使劲地吸吮着龟头。   周挺阳感觉刚射完的精敏感龟头被他的大力吸吮弄得一阵酸痛,忍不住用手推那人的脑袋叫道:"别吸......噢....射完了!操....好难受!噢噢......"   那人的头被周挺阳有力的手掌顶住,无法按俯下头去,便双手使劲地沿阴茎根部向上捊,企图将残余在管中的余精强挤出来,那股狠劲几乎将被夹在掌间的大束阴毛硬生生地扯掉,疼得周挺阳哇哇大叫。   "操....我的屌毛!噢!疼,快放手!啊....妈的放手!"   一般叫着,一边去推那人的手。   "警察!你们在干什么?"   黑暗处突然传来一声粗声粗气的喝问。   车外正倒在地上捂着脸呻吟的家伙听到呼喝,顾不上疼痛,身下装了弹簧般猛地弹跳起身,叫道:"快跑!"   说罢不理那同伙,一路狂奔。   车内那人更是慌不择路,一个劲地向外挤,一膝盖就跪在周挺阳的阴茎上。   "嗷呜....噢.....操啊!"   周挺阳感觉到阴茎被狠狠地压入了小腹,疼得再度发出惨嚎,膀胱一松,一股浊黄的尿液夹杂着未喷净的精液从阴茎深处强行挤出,喷湿了胸腹部的衬衣,随即全身发虚瘫在座位上。   那人一头滚落在车外地上,顾不上疼痛,爬起来即夺路飞逃。   周挺阳软瘫着身体,躺在座椅上大口地喘气。   刚才那人就不留情的踩撞令他的阴茎又麻又痛,再加上刚射精后的身体虚软,就算天塌下来他都没力气理会了。   "阳叔叔,你怎么了?"   一把略带稚嫩的声音问道。   周挺阳一怔,有点熟悉的嗓音,猛然想起,是成嘉和的声音,只有他才会称他为阳叔叔。   成嘉和将头探进车内,见周挺阳瘫睡着一动不动,禁不住伸手摇晃他的身体,急切地问:"阳叔叔,你到底怎样了?"   周挺阳深深吐出口浊气,张开眼,街灯透进来的黯淡光线中隐约看到成嘉和脸上焦急的神色,想到方才自己的痛叫浪嚎都给他瞧见了,脸上有点挂不住,讪然苦笑道:"妈的,老子差点给那两个家伙玩废了!"   成嘉和见他无恙,先是放下心来,注意力便被其他事物吸引了,看着周挺阳胸腹上湿漉漉的衬衣,皱起鼻子问:"什么味道?象酒味,又象尿味?"   一边说着,眼光自然而然地移向周挺阳胯下,却见他裤裆大开,一根半硬的肥大阴茎斜斜地搭在乌黑浓密的阴毛丛中,性感撩人,顿时一怔,转头看看周挺阳,下意识地用力咽了口口水。   周挺阳没理会他的眼光,伸手将已经湿漉漉的内裤拉上去,再将被精液与尿液浸染得一塌糊涂的西装裤扣好。   说到底是成嘉和的长辈,长辈的尊严总得维护点。   "阳叔叔,你来这儿做什么?"   成嘉和试探着先发制人,避免被周挺阳追问自己出现在这儿来的原因。   周挺阳没有答他,系好皮带,不答反问:"你怎么在这里了?"   成嘉和没想到不答反问,知道躲不过了,只得吱唔地说:"我....我在家里一个人无聊,出来逛逛,就遇上你了。"   周挺阳知道他在扯谎。   成嘉和不大可能巧合地出现在此时此地,只能是他仍然晚晚过来公园鬼混才会遇上,至于他什么时候来到,那就无从深究了。   虽然他很不希望成嘉和再出现在这种地方,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该说的早就说过了,教训他也没意义,于是问:"刚才是你吓跑那两个人?"   成嘉和点点头,说:"我认得出你的车子和车牌号,看到那个家伙在......在吃你的脚,后来又听到你发出惨叫声,知道出事了,就粗着嗓子喝了一句,才将他们吓跑。阳叔叔,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挺阳没有回答,升起座位坐正,转头稍示意一下,道:"上车,送你回家。"   说罢正准备踩离合,猛然惊觉脚上有点奇怪,才意识到一只脚正光着,抬眼见成嘉和正捧着他的皮鞋送了过来。   看着这个聪明伶俐的成嘉和,周挺阳绷着的脸孔禁不住露点笑意,接过鞋子,道:"来,快上车,三更夜半的在外面乱逛,你妈妈可要担心死了!"   成嘉和见周挺阳脸露笑意,一直悬着的心才松了下来,连忙爬上副驾,说:"阳叔叔,我经常晚上在外面逛,我妈习惯了。"   说罢猛然察觉失言,小心翼翼地看了周挺阳一眼。   周挺阳启动车辆,道:"十八岁不是小孩子,要自己学会照顾自己,不能任性妄为!"   成嘉和见周挺阳没有生气,心情更是轻松,便说:"阳叔叔,你让自己被两个陌生人玩弄身体,也很任性啊!"   周挺阳被他将了一军,竟然无力反驳。   今晚的行为确是很任性和随性,但他丝毫没有后悔,甚至有点喜欢这种打破传统道德观念约束的刺激挑战,唯一让他感觉不自在的是这一切让都让后辈的成嘉和看去了,让他有点面目无光,仿佛在他面前失去了长辈的尊严和震慑力。   成嘉和见周挺阳没开腔回应,猜不透他的心思,便转移话题,幽幽地说:"阳叔叔,你好几天没来找我妈妈了。"   周挺阳目不斜视地回答道:"阳叔叔是成年人,有许多事情要办,不能天天往你家里跑。"   "但我和妈妈都很想见你,又不敢打电话,怕你不高兴。"   成嘉和大胆地说。   周挺阳想起陈健说成嘉和不太愿意出国读书的事,便道:"要不要去喝点什么,顺便聊聊?"   成嘉和一听,即时喜上眉梢,一迭声说:"好好好!"   说罢又犹豫了一下,说:"这么晚了,餐厅和咖啡馆都关门了!"   周挺阳哈哈一笑,道:"喝东西一定要去餐厅和咖啡馆吗?"   说着,一打方向盘,车子驶入了一条道路。   "我们去哪?"   看着渐稀的路灯,成嘉和忍不住问。   "去江边,吹吹风。"   路过一个通宵营业的便利店时,周挺阳让成嘉和下车买了几瓶饮料和啤酒,还有些零食,然后一路驱车来到江边。   江风急劲,伴随着涛声轻轻拍岸,二人坐在江堤上,远眺城中闪耀的灯光,感觉十分惬意。   成嘉和小心地呷了一口啤酒,苦着脸说:"不好喝。"   周挺阳笑了笑,自己举起啤酒罐倒了一大口,道:"你已经长大了,总得要尝尝人生的各种滋味,不能一直都喝可乐。"   成嘉和唔地应了一声,鼓起勇气又呷了一小口,砸砸嘴巴,说:"以前没人教过我喝酒,妈妈也不让喝,我才是头一道喝啤酒。"   周挺阳转头看了看他,道:"阳叔叔不是教你喝酒,只是让你尝试不同的新事物,经常喝酒当然不好,但你长大后在社会上有许多交际应酬,肯定要遇上喝酒的机会,作为男人,需要学会的东西都得学一点。"   成嘉和点了点头,神色更是幽怨地说:"阳叔叔要是我爸爸就好了。"   周挺阳摇摇头,道:"你自己有亲爸爸,我看陈健对你还算不错。"   成嘉和撇撇嘴,说:"他?还是算了吧!他自己都管不好自己,能教会我什么?再说我从小到大,每年都见不上他几次,他根本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周挺阳犹豫了一下,问:"你怨恨他吗?"   成嘉和想了想,说:"不恨,只是不喜欢这个人。"   周挺阳有点不解,问:"怎么说?"   成嘉和望着江面,嘟嘟嘴,说:"他虽然不算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但对我没做什么坏事,我无缘无故恨他干吗?再说他不但带给了我生命,还供书教学,说到底他没欠我什么,我就算不感恩也没有理由恨他吧?"   周挺阳嘴角抽搐了一下,问:"他没有陪伴你成长,给你鼓励和帮助,这样你不觉得人生有缺陷?"   成嘉和疑惑地看了周挺阳一眼,说:"阳叔叔你的问题好奇怪!从小到大都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缺陷。我又不是一个瓷娃娃,需要父母捧在手心当宝贝似的宠着,反正我日子过得挺开心,自由自在,还没有人管手管脚。"   想了想,忽然失笑道:"我明白阳叔叔的意思了,阳叔叔以为我应该是个缺乏父爱的小可怜一样,天天苦巴巴地盼着父亲将自己保护起来那种人吧?阳叔叔,你看我象那么没用的人吗?"   周挺阳闻言哑然。   成嘉和虽然不算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但性格相当野和强韧,确不是那种需要父母小心谨慎地呵护着才能活下来的温室花朵,这也是周挺阳一直不讨厌他的原因。   "阳叔叔,虽然我的性取向跟别人不同,但从小就明白自己是个男孩子,不应该象个女孩那么脆弱地等着父母看顾,我从来都没向往过别人那样有父母天天陪护在身边的生活,别人有别人的活法,我有我的活法,反正活得开心就好,陈健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有血缘关系,我叫他爸爸的人,跟你刚才说的一样,他对我不算太差,我没有恨他的理由。"   成喜和罕见地发表了大通讲话,仿佛这话憋在心底许久,终于找到说出来的机会。   周挺阳苦笑着道:"那你还整天念叨着希望我成为你的父亲?"   成嘉和将一只手穿进周挺阳的臂弯内,头贴在他肩膊上,说:"因为你就象一个父亲啊!健壮、高大、勇敢、坚毅,身体象高山一般雄伟,心胸象大海一样宽广,毅力象磐石一般坚定,就是我心目中一个爸爸的样子,如果你是我爸爸,我会很骄傲和自豪!"   周挺阳听得呵呵一笑,伸手刮了成嘉和的鼻子一下,道:"怎么说读书不行?都成个诗人了。"   成嘉和委屈地说:"我又不蠢,读书不好只是偏科,数理学不来,文科成绩还行,阳叔叔你太小看人了!"   周挺阳被他逗乐了,揉揉他的脑袋,道:"好,是阳叔叔不对,自罚一罐啤酒!"   说罢,仰起头咕咚咚地将一罐啤酒倒下肚。   "阳叔叔,你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好?"   成嘉和看着他,轻声问。   周挺阳将啤酒罐用力捏扁,问:"你觉得呢?"   成嘉和虽然不是个乖巧的孩子,但极为聪明和敏锐,尽管做人处世经常异想天开和鲁莽,但周挺阳却没将他当不懂事的小孩来相处。   他不怕闯祸的孩子,聪明和胆大的孩子才敢惹麻烦,只要成长过程引导得当,将来必有作为,至于那些过于小心谨慎,老实听话的小孩他反而不甚喜爱。   他悠然地想到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虽然说都是亲骨肉,但他总有意无意间更关注性情与自己相仿的大儿子,却忽略了性格象他妈妈的小儿子,难道也是受这种潜意识因素的影响?   有念及此,他禁不住黯然。   成嘉和没有注意到周挺阳的神情变化,说:"我说出来阳叔叔别生气,其实我早就看到你的车子了,还看到你就半躺在车上。开始以为是我妈向你告状,你跑到公园门口守株待兔抓我,因为你曾经警告过我不能再去小公园,我不敢冒头,一直躲着,想着你等不及回家跟我妈睡了,我才悄悄溜回去。"   周挺阳被他有点孩子气的举动逗乐了,脸上禁不住浮起了丝微笑。   虽然成嘉和已经成年了,但终究是个半大孩子,有时候难免流露出天真的言行和举止。   "后来那两个家伙来到了你的车前,开始我以为你们认识,但听到他们的说话内容才知道你是睡着了,我怕他们对你不利,想出去阻止,但听他们说要想玩你的.......你的大屌,我听着觉得很刺激,就没有......"   说到这儿,成嘉和脸都红了,干脆将头埋在周挺阳臂膀上。   周挺阳哈哈一笑,用手指刮了刮成嘉和红得发烧的脸庞,调侃道:"阳叔叔的大屌你不止玩过,还吃过,怎么还不好意思?"   成嘉和见周挺阳非但没生气,还跟他调笑,顿时心中狂喜,得寸进尺地搂着着挺阳的身躯,将头贴在他胸前,说:"阳叔叔,我在火车上不是提过吗?我一直都在幻想着你这么完美的男人给其他人玩弄身体,兴奋地发出呻吟那种性感的场面。"   周挺阳笑骂道:"我操,你就这么希望阳叔叔被人玩吗?手给我老实点,别乱摸,坐正身体好好说话!"   成嘉和讪讪地将手从周挺阳的胯间抽出来,勉强坐直身体,说:"我见他们玩得过瘾,就一直看着不出声,直到听见你惨叫着'我的屌啊!'的时候,才知道玩出火了,想着他们是两个人,打架我肯定打不过,才扮警察将他们吓走。"   周挺阳老脸通红,哼了一声,道:"七拐八绕的扯了半天,到底你想说什么?"   成嘉和嘿嘿地笑着说:"我听到他们吃你JB的时候你就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可以肯定阳叔叔你一早就醒了,但你却没有阻止他们的行动。你本来是个直男,一向对同性触碰你的身体很排斥,现在由着两个陌生的男人在你身上乱摸乱玩乱摸,我能想到的理由要么你是被下药迷倒了,要么就是心情很坏,有点自暴自弃了。"   周挺阳料不到成嘉和的思维这样聪敏,反倒不知道如何回应他才适合。   成嘉和说的两种情况他今天都遇上了,中午时就给陈健下催情药放倒了,今晚又因史红荔的话产生了自我放逐的颓废心理。   说起来也真他妈的巧合,今天发生的事都与成嘉和相关,白天见到的陈健是成嘉和的父亲,晚上摸上门来的史红荔是成嘉和的外婆,现在相处着的是成嘉和本尊,看来这家子是跟自己纠缠上了。   "阳叔叔,如果心情不好,告诉我好吗?"   成嘉和见周挺阳一言不发,便认真地说。   周挺阳转头望着他,不置可否。   成嘉和不好意思地说:"阳叔叔,我知道我年龄小,不懂大人的复杂世界,但看到你心情不好跑去作贱自己的身体,我心里也不好受。你虽然不是我父亲,却曾经为了救我差点连自己的命都搭上了,在我心目中你比我亲爸还亲,要你是难过,我比你更难受。"   周挺阳听得怔住了。   他一直以为成嘉和这人没心没肺,还未真正懂事,却没料到对自己却有这份深厚的感恩和爱护。   原来他的努力和奋斗并非徒然,他的付出和努力仍然有人感激和认同。   在小公园门口那场刺激的肉欲发泄并没有让他寻回自身的价值,现在却在玩世不恭的成嘉和身上收获到肯定和赞许。   他一把将成嘉和搂住,激动地说:"阳叔叔感谢你!"   成嘉和轻轻的一句话,令他濒临崩溃的自信获得重建,摇摆的价值观和人生观仿如浴火再生,更加坚信和坚定。   成嘉和被周挺阳的热情举止吓了一跳,但他吃惊之余更将脸庞紧紧贴在周挺阳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热情炽烈的体温,心底涌起了阵阵幸福感。   "阳叔叔,我爱你!"   成嘉和象蚊子嘤鸣般低声说着,既想周挺阳听见,又怕周挺阳听到。   周挺阳没有觉察到成嘉和患得患失的情绪,而是继续紧搂着成嘉和的脑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着湿润气息的清新空气,直至觉察到成嘉和那只不安分的手又在他胯下摸索,才啼笑皆非地道:"你爱是阳叔叔的大屌吧!操你妈的小滑头!"   成嘉和见周挺阳语气轻松,没有丝毫责备的意味,便撒娇说:"我妈你随便操,她天天等着你操,要是阳叔叔觉得不够,干脆把我也操了吧!"   周挺阳没好气地道:"你还真是陈健的儿子,两父子都求着老子去操,都是欠JB操的货!"   "你将陈健操了?"   成嘉和一听,连忙抬起头,惊讶地望着周挺阳。   周挺阳自觉失言,拍拍成嘉和的脸孔,顾左右而言道:"成了,玩得差不多就好,快将老子裤裆上的臭手拿开!"   成嘉和却不饶不依地追问:"你今天见过陈健了?他居然要求你操他?你操了没有?你接受操男人了?"   周挺阳被成嘉和追问得甚为狼狈,只得气哼哼地道:"脑子有毛病了?听着别人要操你老子,你倒是兴奋不要不要的!"   成嘉和还真是脸上呈现出兴奋的神色,说:"都跟你说过了,我对陈健没有感情,他只是一个叫爸爸的外人。阳叔叔,我告诉你啊,陈健经常到外面找男人,还收奴,他一直当自己是纯1,是主,只有他操人的份,从没听过有人操他,想想你将一个纯1的主操成奴的情景,那是多么的刺激啊!"   周挺阳皱着眉头道:"什么主啊奴啊,乱七八糟!瞧你这劲头,好象那个不是你亲爹....噢!拿开你的臭手,阳叔叔的屌是肉做的,不是铁铸,你别往死里捏,疼!"   周挺阳嘴里叫着让成嘉和拿开手,但没有任何制止的行动。   刚才几罐啤酒带来的酒意涌上来了,虽然这点酒精不会让他产生强烈的酒意,却仍然有点醺醺然的感觉,也就不太计较了。   成嘉和却不愿意放开手,依然紧紧的抓住周挺阳的裤裆,脸泛红光说:"阳叔叔,你的JB又硬了,是不是想着操陈健觉得很刺激,兴奋起来了?"   周挺阳骂道:"给你乱抓乱捏,不硬才怪!少胡思乱想!"   成嘉和嘿嘿地笑着问:"阳叔叔,你的大屌真敏感,你是不是很喜欢男人玩你的大屌?"   周挺阳刚想否认,但旋即发现成嘉和的话颇有道理。   现在的他尽管不会主动与同性去亲密接触,但却完全接受了被同性玩弄身体的行为,不说远的,现在成嘉和抓揉捏着他的裤裆,力度或轻或重,手法或抓或捏,甚为舒服,阴茎不自觉地频频充血拱动。   成嘉和一边抓揉着周挺阳变得硬绑绑的裤裆,一边问:"阳叔叔,刚才车外那两个人弄得你这么兴奋,我这儿摸几下也硬起来,你是不是开始接受男人了?你会变成同性恋吗?"   周挺阳瞪了他一眼,道:"就这么盼着阳叔叔变成同性恋?"   成嘉和没有为这句话动容,反而直接否认说:"不想。"   周挺阳奇怪地望着他。   成嘉和脸上浮出忧色说:"虽然私心里想着阳叔叔跟爱我妈妈一样爱上我,天天给我尝你的JB,但我不想阳叔叔变成同性恋。阳叔叔,你的魅力很大,吸引我喜欢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你是个直男,跟我们不是同一类人,可望不可得,倘若你变成了喜欢男人的同性恋,虽然还是那么优秀,感觉却不一样了。"   周挺阳看着成嘉和担忧的脸孔,笑笑,问:"你是说,你希望阳叔叔可以跟同性发生亲密接触,但性取向却不能改变,是这意思吗?"   成嘉和连忙叫道:"对对对,你各方面已经很完美,一点都不要改变,你答应我,不要喜欢上男人好吗?"   周挺阳瞧着成嘉和担忧的神色,哈哈笑道:"傻小子!你不是说过性取向是天生的吗?哪可能说改就改?阳叔叔再怎么变,骨子里还是喜欢女人,放心吧!"   成嘉和一听,既喜又忧,说:"我放心了,但又伤心了,因为这代表阳叔叔不会爱上我,唉,我的心情真的很矛盾!"   周挺阳呵呵笑道:"你在阳叔叔的裤裆上抓挠了半天,阳叔叔都没阻止你,还不满足?阳叔叔也喜欢你,但跟对女人那种喜欢不一样,也不可能一样!"   成嘉和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但我可不止是想抓抓摸摸,想全部拥有阳叔叔啊!要不,你跟操我妈妈一样操我一次?"   周挺阳哼了一声,道:"又胡思乱想了?"   成嘉和露出满脸淫笑,说:"阳叔叔,你的JB水已经流了这么多,被我玩得很兴奋吧?你真不想尝尝操男人的滋味?将男人操成条母狗一样,是不是很刺激?"   这话令周挺阳想起陈健下午时抱在自己在腿上苦苦求操的神态,心里禁不住一荡。   征服是雄性的本能。   对周挺阳来说,对异性的性征服已经不具任何挑战性,但从肉体上征服同性,他却从没思考过。   也许是成嘉和在裆部挑逗的手起了作用,又或许是酒精催得人心随性,他的思绪控制不住被成嘉和的话牵着走。   "要是早知道操男人有这么爽,我早就满足你这个浪货......你的PI'YAN包着我的大JB好爽,比操女人还来劲!"   丁林在房中操弄着桑伟时那句淫言浪语又浮上了他的心头。   成嘉和见周挺阳没有回答,便添多把火,说:"如果你不愿意操我,可以操陈健啊,你的魅力和风度肯定能让他心甘情愿会为你拱起屁股,你想想啊,他这么一个统领着几万员工,平日跺一脚都会地震的的大集团总裁,你的大屌插在他肚子里,他一个劲地浪叫,操得他以后当你是他的主子一样看待,是不是很刺激?"   周挺阳转头看着成嘉和兴奋得脸上发光的样子,猛然记起这小子平日花样百出的手段,顿时心里一凛,绷着脸喝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成嘉和被周挺阳的突然翻脸吓了一跳,旋即嘻嘻地笑着说:"阳叔叔,我不就是为你的性福着想嘛!你看你的JB水都流这么多了!"   说着,他的手从周挺阳的裆部拿上来,两只手指互相搓磨一下,再分开,两指间顿时现出一条透明的液体粘丝,在夜风中晃荡。   周挺阳老脸一红,喝道:"给我严肃点!"   成嘉和见周挺阳动真气了,吓得连忙收回手,正襟危坐,不敢再嬉皮笑脸。   周挺阳见成嘉噤若寒蝉的样子,想起桑伟私下对自己平日过于严肃令人害怕的评价,便吁了口气,放软声音道:"阳叔叔不喜欢男人这你是晓得的,别老是往这方面胡思乱想,再说陈健到底还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话要是让人听了去,象话吗?我不跟你说什么子孝父心宽的大道理,但你脑袋里总是装这些东西,以后怎样立身处世?怎样经营好自己的人生和将来?"   成嘉和嘟着嘴,说:"你一边说不讲大道理,却一直在讲大道理。"   周挺阳佯装恼怒地举起手,喝道:"再不识好歹,信不信揍你一顿?"   成嘉和忽然"咭"声笑起来,转头笑脸盈盈地说:"阳叔叔,我在逗你玩呢!"   "你....."   周挺阳哭笑不得,只得哼了一声。   成嘉和双手搂住周挺阳的健臂,说:"阳叔叔,你这样骂我,其实我心里高兴着,你想我变好才会教训我。刚才那种话我只敢跟你说,对着外人我还是有分寸的。我知道那些想法很不对,就是忍不住去想,嘻嘻,就好象我总忍不住想吃阳叔叔的大屌一样,不过我答应你,一定努力改好不好?你别生气了,你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帅,我怕又忍不住去想了。"   周挺阳拿成嘉和没办法,只好道:"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成嘉和却不饶不依地说:"阳叔叔,我还不想回家,还想跟你多聊一会儿。"   周挺阳想起还没跟成嘉和提及出国的事情,问:"留学那事准备成怎样了?"   成嘉和直截了当地回答说:"我不想出国。"   周挺阳奇怪地问:"先前你不是跟陈健商量出国的事了?"   成嘉和懊恼地说:"他一直都劝我出国,又掇弄我外公外婆迫我同意。"   这话让周挺阳联想到史红荔,便问:"你外公外婆是怎样的人?"   成嘉和嘟嘟嘴,说:"一个是整天黑着脸的老头子,另一个是整天端着一副高贵脸的老太太,除了逢年过节我都不想去见他们。本来一年才见一面,还能受得了,谁知道外婆去年跑到这里住,三朝两日就往我家里跑,我受不了,才经常溜出来不愿意在家里呆。"   周挺阳搓搓成嘉和的脑袋,笑道:"这叫代沟。"   成嘉和摇摇头,说:"才不是!本来我跟妈妈一直生活得好好的,结果老太太一来,就整天端着个架子,数落完我又教训我妈,特别讨厌。"   周挺阳回忆起史红荔那副永远直着腰,绷着脸的端庄高贵神态,心想这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在床上会是怎样的一种表现?躺在男人身下保持着贵妇的矜持一声不吭,还是跟成雪般仪态尽失,呼天抢地?   想到这儿,猛地打了个寒战。   怎么想到这块儿去了?   先别说史红荔尽管看上去年轻,实际上已经是外婆级的年纪,更别提她还是成雪的母亲和成嘉和的外祖母,怎么能有这样龌龊的想法?   多半是酒意闹的!   他迅速收住那突如其来的心猿意马,转过话题问成嘉和;"你外公是什么人?"   成嘉和犹豫一下,才期期艾艾地说:"是.....一个退伍老干部,以前官很大。"   周挺阳见成嘉和不太愿意说,便嗯了一声,没再问下去。   这反倒让成嘉和不好意思了,说:"阳叔叔,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我从来没向人提过他的事,你这么一问,我不知道怎样回答。"   因为之前已经猜测到成雪娘家的家庭背景,所以周挺阳对成嘉和的半吞半吐态度不以为怪,身份越高的人越为低调,成嘉和应该是自小被叮嘱不能乱向外人透露家庭背景及身份。   说起来大儿子周天豪自小也接受过类似的告诫,他能理解成嘉和的犹豫。   "没事,阳叔叔就随口一问,不必上心。"   周挺阳开解成嘉和道。   他越是安慰,成嘉和越是觉得不好意思,主动说:"老爷子是中央的退休老干部,不在这里住,我每年跟妈妈坐飞机过去给他拜年,吃顿饭后我们在外面的酒店住一宵,然后就回家了。去见他一次很麻烦,除非舅舅有空开车接我们进去,否则要通报和登记,接受检查才能进入,反正我和妈妈都不愿意在他家呆。"   周挺阳心想,这不正是自己去岳父王涛家的待遇么?   王涛对自己心里有气,处处刁难也罢,毕竟自己只是他的女婿,但成雪可是成家的亲女儿,曾为成家的政治联姻作出牺牲,成家却这般态度对待,着实令人心寒。   成嘉和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不待周挺阳提问,自顾自继续陈述下去。   "阳叔叔问我老头子是什么人,我真的说不上,我每年跟他说话就那几句,记忆中从小到大跟他说的话加起来估计不到一百句,手都没碰过,所以我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   周挺阳不禁为成嘉和难过,问:"其他人对你和妈妈好吗?"   成嘉和摇摇头,说:"舅舅和舅妈对我们很客气,但也不会多说什么,还有个姨妈跟妈妈亲近一点。反正他们一家子对我们都是很客气和礼貌,但觉得冷冰冰,不象自己人,唯一例外就是外婆跟我们好一些,但她又是个讨人厌的老太太。"   成嘉和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停了嘴。   周挺阳心里暗叹一口气。   这样的成长环境下,难怪成嘉和养出反叛和胡作非为的性格了。   他伸手用力搂搂成嘉和的肩膀,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对于情绪不佳的异性,他有千万个办法逗她开心起来,但对于一个男性,他抓耳挠腮也想不出有实际意义的安慰句子,总不能将对女人说的佻皮话搬出来吧?   想了想,只得道:"别想着不开心的事情,男子汉大丈夫的,要向前看!"   成嘉和没有回答,周挺阳低头一看,原来他正在默默流泪。   "怎么了?"   周挺阳揉揉他脸孔,问。   这不问犹自可,一问之下,成嘉和却突然"哇"一声哭了起来。   周挺阳大感狼狈,连忙转身双手扶正他肩膀,问:"怎么突然哭起来了?"   成嘉和一边哭,一边语不成调地说:"阳叔叔,其实.......其实我刚才骗了你.....我说喜欢自由自在没人管,实际上....实际上我很羡慕人家有父母疼爱,有亲人围在身边看管着.......呜呜.....我妈虽然爱我,但不会管孩子,以为.......以为给我最大的自由就是爱,但我.......阳叔叔,我真的好想有你这样的爸爸啊!就算你天天骂我,训我,甚至打我.....我都觉得很幸福.....呜....."   周挺阳给成嘉和带哭的倾诉弄得眼角微湿,张开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身体,安慰道:"别哭,阳叔叔在这里。"   成嘉和伏在周挺阳怀里不停地呜咽,断断续续地说:"我本.....本来觉得出不出国都无所谓,但自从在唐湾镇回来后,我就不想出国了....只想一直跟你在一起,我跟妈妈.....和你在一起生活。"   周挺阳唯能心里苦笑。   这个时候他固然无法与成嘉和谈论现实中的障碍,只得紧紧抱着他,任他发泄情绪。   待成嘉和哭够了,周挺阳才拍拍他肩背,问:"好些了吗?"   成嘉和伸手穿进周挺阳的西装外套里,紧紧环抱着他圆实有力的腰杆,闷声闷声地说:"阳叔叔,你就这样一直抱着我好吗?你的心跳很好力,嗵嗵地听着好有安全感。"   周挺阳笑道:"那可不成,阳叔叔喝了几罐啤酒,刚才被你抱了半天,肚子正胀着,你不再放手就憋不住要尿出来了!"   成嘉和猛然向前一拱,周挺阳毫无思想准备,一下被他推倒在地,成嘉和顺势如条八爪鱼般缠伏在周挺阳雄壮的躯体上。   虽然成嘉和已经是个半大小伙,身高和体重不轻,但周挺阳还没将他这点个头和体重放在在眼内,腰稍用力,便将成嘉和反压到身下,骂道:"臭小子,想玩什么花样?"   成嘉和被周挺阳强壮高大的身躯一压,感觉内脏都被挤歪了,但两手仍然死死搂住不放,说:"爸爸,给我喝你的尿。"   这声称呼令周挺阳一怔,愕然问:"你说什么?"   成嘉和幽幽地说:"你已经将我妈操了,不是我爸爸是什么人?"   周挺阳瞠目结舌,呆了半天才骂道:"靠,操过你妈就是你爸爸了?那你岂不是有许多爸爸?"   成嘉和摇了摇头,说:"我妈只给你和陈健操过,顶多就二个爸爸,我不要陈健做爸爸,只要你。"   周挺阳被成嘉和的歪理弄得啼笑皆非,只得道:"这个问题以后再讨论,现在放开手,阳叔叔要去尿尿。"   成嘉和仍不放手,说:"你如果不当我爸爸,就给我喝你的尿。"   周挺阳气得不轻,骂道:"胡闹!"   说罢反手一揪,成嘉和抱着他腰上的右手就给揪了下去,刚想站起来,但成嘉和那只被揪脱的右手却迅速钻进二人身体之间,一把就用力抓上了周挺阳的裤裆。   "嗷!疼啊!臭小子快放手,阳叔叔的睾丸要给你抓爆了,噢......"   大睾丸被成嘉和这么不分轻重地来个突然袭击,毫无防备的周挺阳身体顿时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成嘉和坚持着不肯放手,说:"我要喝阳叔叔的尿!"   周挺阳给他气得七窍生烟,骂道:"你是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喝这么脏的东西!喔喔......先放开.....我操....."   周挺阳疼得腰都弯了下去。   成嘉和放开手,嘟嘟嘴,说:"只要是阳叔叔身上的东西都不会脏,我都喜欢!"   周挺阳忍着胯下的酸痛,举起手欲朝成嘉和搧去,但看着成嘉和的眼睛,举在空中的手却顿住了。   近距离观察下,成嘉和的眼神里水波盈盈,弥漫着一种爱欲交缠的信息。   这种眼神周挺阳在异性身上见多了,心里禁不住一凛。   成嘉和看样子是真爱上自己了,并不是小孩子的任性打闹。   造成现在的状态,到底是源自成嘉和希望从周挺阳身上获得情欲的满足,或者是他对父爱的极度渴求,这点成嘉和自己也搞不清,更别说周挺阳了。   "好好,先放手行不?我操......嗬嗬.......废了阳叔叔的大屌,你妈会跟你拼命!"   周挺阳没办法处理成嘉和这种扭曲的感情,想想他成长的遭遇,不忍心用强,便虚以委蛇。   成嘉和被周挺阳逗乐了,说:"废了我自己的JB也不敢弄伤阳叔叔的大屌,这不止是妈妈的宝贝,也是我的命根。"   说着,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不过手上的力度总算放松了。   周挺阳趁机一把甩开成嘉和的手,揉着裤裆减轻痛楚,大口大口地喘气。   作为一个懂武术的成年人,他有足够的能力制止成嘉和的行为,不受其威胁,然而他对成嘉和有种无法解释的异常心态,既将对方视为后辈,又有种当成儿子般宠溺的味道,任由他打闹,看着他为自己的小阴谋实现而得意,心底浮起了一丝温暖和怜爱。   成嘉和瞧着周挺阳脸上呈现一副咧嘴啮牙的神态,两腿向前伸张,双手使劲隔着西装裤地揉着腹股沟企图减轻睾丸的疼痛,两只巨掌之间,坚硬饱胀的一团随动作一下下地拱动,仿佛向人呈献和炫耀它的雄伟般的,禁不住心潮起伏,全身发热,说;"阳叔叔,你的JB一直这么硬着,能尿出来吗?"   周挺阳想起第一次遇上成嘉和的时候,正是在卫生间里,顶着根硬绑绑的阴茎无法顺利小便的情景,便没没好气地骂道:"阳叔叔的JB还不是给你这小兔崽子整晚挠硬的!你还好意思提这桩?"   成嘉和撒娇说:"所以我为它负责,给阳叔叔将尿吸出来补偿。"   说着又想伸手去摸周挺阳的裆部。   周挺阳哼了一声,装出副阴森森的表情,道:"想再尝尝手臂脱臼的滋味了?"   成嘉和一听顿时脸露恐惧之色,手下意识缩回手。   周挺阳双手在地上一撑,潇洒地跃起,将乱皱皱的衣裤整理一下,迎着夜风大张开嘴大口呼吸几下,然后走过几步,来到草地边上,拉开裤链,掏出硬梆梆的阴茎,迎风小便。   不过问题正如成嘉和所言,尽管腹内胀得厉害,但在阴茎极度硬勃的情况下却难尿出来。   成嘉和来到周挺阳身边,瞧着他仰起头,挺着壮实有力的胯部,握着根雄奇伟岸的巨根,苦苦解手的尴尬情态,顿时咭一声笑出声来。   周挺阳转头狠瞪了他一眼,又回过身去为困难的小便事业而努力。   猛然,他感觉龟头处一暖,连忙低下头,却见成嘉和正蹲在自己胯下,将他饱满圆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周挺阳吓了一跳, 要向后退开,但成嘉和早料到他有此一着,两手握住粗长的茎身不让他脱离自己的嘴巴,口中的舌头更是用力的吸吮起来。   "快放开!"   周挺阳气急败坏的叫道。   给成嘉和这么一吸,小腹里的鼓胀便有控制不住的冲动,只得强忍着连打两下寒战。   成嘉和完全不听,嘴巴更是吸吮得用力。   "操!"   周挺阳低骂一声,尿意无法控制,积压着膀胱的尿液从阴茎迅速大量窜出,水闸泄洪般直涌喷到成嘉和的口腔里。   成嘉和非但不嫌污脏,还仿佛遇上甘霖般大口大口地吞嗯着温热的尿液,喉咙不断地发出咕隆咕隆的声音。   直尿了十多秒后,周挺阳始觉绷胀到极点的小腹放松,这种畅快淋漓的发泄不亚于高潮射精的感受,禁不住舒服地猛打几下寒噤,但尿液仍然持续不断地涌进成嘉和的嘴里。   周挺阳用力的喘了几口气,努力射完最后几下余液,才伸手推推成嘉和的脑袋,道:"尿完了,别吸。"   成嘉和却不听,仍然抱着阴茎不断地吮吸,一会舔系带,一会绕冠状沟,让周挺阳的阴茎继续保持坚硬,无法软下去。   "不嫌脏,哼!"   周挺阳拿他没办法,只是低低地骂了一句。   成嘉和这才松开口,得意地说:"阳叔叔,尿刚出来的时候不脏,也不会膻,是空气氧化后才有异味,你的尿里还有点啤酒的味道。"   说着,居然打了个饱嗝。   周挺阳皱起眉头,没好气地道:"喝饱了?饱了就放开老子的JB!"   成嘉和双手依然互握着他的茎身不放,眼中充满祈盼地说:"阳叔叔,求求你,操我一次好吗?只有你进入我的身体,我才觉得自己真真正正的拥有你!"   周挺阳看着成嘉和充满殷切热烈的眼神,一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