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之风流岁月-第44篇
开朗笑含羞草
7 月前

  尽管在车上被邱亚明玩弄的事仍有点余怒未消,但多年共处积累下来的战友与兄弟间情谊不浅,相对这种小事,情感还是占了上风,事情过去就算了,自己身为老大哥,本应心胸豁达些。   周挺阳暗暗吁了口气,向眼巴巴地望着他的邱亚明招了招手。   今天任参秀带来这么多人卦宴,想来也饭桌上不会谈论秘密话题,干脆做个顺手人情将邱亚明带上,好圆他苦寻机会亲近巴结领导的心愿,再怎么说都是兄弟一场,能带就给机会带一把。   邱亚明见周挺阳招手,便扔下餐具,乐颠颠地跑了过来。   赵汝新看到邱亚明,有点惊讶,问:"小邱,怎么你也来了?"   邱亚明自是不会透露事实,而是说:"今天闲着来这里吃顿饭,碰巧遇上赵局和周局,是我运气好。"   周挺阳笑道:"一起吧!"   转头对领班说:"他那桌子菜记到我帐上。"   邱亚明眼巴巴地看着周挺阳,意思是让他介绍自己。   周挺阳没有为难他,转头对任参秀说:"秘书长,这位是我们局里的科长邱亚明。"   任参秀点点头,但没有伸手出来相握,让已经主动伸出手去的邱亚明进也不是,退也不对,灰头土脸。   周挺阳暗里叹气,邱亚明也举动也太孟浪了。   任参秀是省政府秘书长,怎么将一个芝麻绿豆的地市科级小干部看在眼内?都说未到处级不是官,周挺阳尽管已经迈入正处级,但也仅是体制内权力金字塔的底部,嗯,有个名词,叫基层干部或基层官员。   "有请各位贵宾入座。"   精明的领班看到气氛有点不对头,连忙上前招呼。   众人进入房内,分了两桌坐下,任参秀及其他干部坐一桌,其他人员坐另一桌。   赵汝新和周挺阳自是与任参秀同桌作陪,但邱亚明就有点为难了,与其他人员坐一起,他一个也不认识,至于周挺阳这桌,方才因为被任参秀冷落了一下,他面皮再厚也不敢主动坐进去。   周挺阳见他脸上有期艾之色,心中了了,说:"来,一起坐。"   邱亚明感激地看了周挺阳一眼,在他身边落座。   任参秀一众干部坐在上首,而赵汝新周挺阳则坐在下首,面对面,倒是方便互相审视。   周挺阳主动开口道:"秘书长,听说你与省里的其他领导到本市调研,为了感激众位领导对本市政府工作的支持,今天我周挺阳请客,以作慰劳,酒微菜薄,希望各位领导不要介意。"   他声明是私人性质请客,让任参秀等人这顿饭吃得踏实,不会担心过后被人抓小辫子。   任参秀脸露满意之色,看了赵汝新一眼,对周挺阳说:"小周这话说得客气了!上级精神要求干部行"俭"不行"奢",思"俭"不思"奢",大家为了坚定执行上面的指示,这些天来都吃得清淡朴素,一个个大老爷们的嘴巴都淡出鸟来了,难得小周私人请吃顿象样子的饭,大家岂止不会介意,还会放开肚皮大吃大喝以作为补偿。"   众人连声起哄,一致鼓掌。   赵汝新看了周挺阳一眼,眼中的笑意仿佛在说:你过关了,领导对你的表现很满意。   周挺阳脸上微笑以对,但心里却有点失望。   按他原来的估算,赵汝新会陪同三两位高级领导过来,然后通过交流,了解周挺阳的思想觉悟和业绩,再决定要不要加以提拨,为此周挺阳在到酒店的路上已经将要讲的话打好腹稿,方便领导提问作出有利的回答,然而目下的情形是任参秀将整个调研队伍拉来吃饭,摆明要避嫌,这顿饭仅算是刷个脸熟认识认识而已。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期望有点过于天真了,就算有赵汝新引荐,但官道崎岖,人心复杂,哪可能三言两语就加以信任提拔?换自己置身对方立场,可能会更谨慎,不会轻率。   想通了这点,周挺阳反而一阵轻松,没有先前的压力。   通过人情关系谋求上晋之道,他内心本就有点不情不愿,但迫于形势只能随众而行,现在抛却患得患失的焦虑,心态变得轻松自如。   "秘书长是什么时候到本市调研的?"   邱亚明主动提问道。   周挺阳轻轻皱了一下眉,心想这家伙真是没大没小,公务上的事怎么能随便打听?   任参秀先是一怔,大约是没想到有人主动提问这个,顿了顿,才说:"呵,这个事啊,来四五天了,因为这次调研与政务无涉,只是业务有关,所以只跟市政府打个招呼,没有惊动其他人。"   周挺阳心想,难怪自己一点动静也没听到,传统以来这级别的官员出巡,多少都会有点阵仗。   邱亚明的心思却不在这块,他只是想引起任参秀的注意,说:"秘书长什么时候离开?倘若有时候的话,我可以带秘书长一行人到处转转,可能对调研有所帮助。"   任参秀笑了笑,道:"哦?小邱工作不忙?"   说话间看了周挺阳一眼,意思是你的下属就这么闲吗?   周挺阳往桌下踢了邱亚明一脚,脸上则笑着对任参秀道:"邱亚明在局里负责对外业务,经常到处跑,工作时间比较弹性,若是秘书长有需要,可以找他做向导,他手上的业务我可以安排其他工作人员接手。"   任参秀呵呵笑道:"原来经常在外面跑业务啊,难怪肤色这么健康,身材这么棒。咦,说起来小周你也不算白,不象长年坐镇办公室的工作,难道你身为副局长也得经常跑业务?"   赵汝新接口道:"秘书长猜对了,小周负责的就是局里的对外业务板块,不过他这种小麦色的健康肤色不是跑业务晒出来,是经常运动和练武形成的。"   任参秀马上来了兴趣,问:"小周会武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周挺阳笑了笑,说:"只是家传的一些锻炼身体的把式,谈不上武林高手,秘书长过奖了。"   邱亚明却在旁边说:"周局的身手很厉害,在部队里已经拿过比赛冠军,十八般兵器样样玩得溜,以前在武术团的时候作为台柱压轴表演,满堂喝彩。"   任参秀有点意外,问:"他还开过武术团?"   周挺阳的个人履历他可以轻易在政府人事档案里查看,但上面记载的主要是由读书,入伍至参加入体育局工作的记录,至于武术团的那段日子不在考察范围,所以不归入干部档案,上面并没有记录。   一提及昔日的荣光,邱亚明就兴奋起来,说:"对,武术团是我跟他一起搞的,后来并入了体育局,前些年因为市场萎缩,才正式解散。"   任参秀顿时对邱亚明起了兴趣,上下打量他说:"看你身材这么健美,就猜得出你平日喜欢运动,原来也是个武林高手,难怪难怪!"   旁边一个干部接口说:"嘿,平日功夫片看多了,真正的武林高手还没见过,周局长能不能表演一下,给咱们开开眼界?"   能够坐在任参秀身畔的职位级别肯定不低,众人无论是否有兴趣看武林高手打架,但都纷纷鼓掌赞同。   周挺阳大窘。   倘若在平日,领导开口叫表演,爽快点答应没问题,但现在他西装裆上的那块湿濡还没干透,待会演武时要脱了西装外套,岂不在众人眼前全曝光了?   他只得倒了杯酒,道:"就是几套讨吃的三脚猫功夫,难不登大雅之堂,我也不敢在大家面前闹笑话,我敬大家一杯,算过赔礼了。"   说罢,一饮而尽。   "周局长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就是嘛,周局长外型这么英俊威武,打起功夫来一定非常有看头,否则怎么可能凭这个讨饭吃?"   吃瓜群众不嫌事大,纷纷起哄,   赵汝新在桌子下拉拉周挺阳的衣袖,小声说:"在领导面前的表现机会不能错过,快去!"   周挺阳有苦自知,只得低声说:"裤裆湿了,会出丑。"   "什么?"   赵汝新莫名其妙。   周挺阳没时间解释,干脆解开西装外套纽扣,示意赵汝新去看。   桌子下的光线比较暗,赵汝新的年龄又大,看不清楚,头一个劲地向周挺阳裤裆上凑。   周挺阳吓了一跳,这姿势让人看到怕误会大了去,连忙拉住赵汝新的手往自己裤裆上按,让他摸摸是什么情况,省得解释,然后迅速将手移上来握住酒杯以作掩饰。   赵汝新不知道周挺阳闹什么玄虚,手按着了他的裤裆,先是感触到里面那团肥大饱满又充满弹性的温热软肉,心跳顿时一阵加速,禁不住用力的抓揉一下。   啊,大帅哥主动地要我玩他的裤裆,还在这种公众场合,太刺激了,太阳从西边升上来了!   赵汝新兴奋得几欲手舞足蹈,更是用力的抓揉了几下,刺激得裤子内的软肉猛然翘了翘。   周挺阳啼笑皆非=,知道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只得低声补了一句:"摸裤子!"   赵汝新闻言,这才感受到裤子表面的湿濡触感,总算明白过来了,但手却不肯放开了。   坐边另一边的邱亚明毕竟年轻许多,目清耳尖,看到周挺阳居然主动拖着赵汝新的手压向裤裆,顿时惊愕得嘴都闭不拢,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禁不住偷笑,捉狭地伸过手,探向周挺阳的裤裆,为了避开赵汝新已经抢占了在半的领地,他从下面向上探,隔着西装裤捏到了周挺阳一颗硕大的睾丸,用点力揉了揉。   一阵又微痛夹杂着酸麻的感觉袭上来,周挺阳转头狠狠地瞪了邱亚明一眼,低骂道:"找死!"   嘴上吆喝着,他却不敢将将放在桌上的手移下来阻止,让大家看到三个人的手都不自然的伸到桌下,肯定会怀疑。   "你们三个嘀嘀咕咕的在商量什么呢?"   对面的任参秀看出点不对头,便奇怪地发问。   赵汝新不失时机的揉着周挺阳的裤裆,抬头说:"小周今天工作很忙,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刚才只着喝酒,没什么食物下肚,太累了,秘书长,改天有机会再让小周表演欣赏吧!"   任参秀哦了地应了一声,神情有点失望。   另一边的邱亚明似乎存心捉弄周挺阳,捏着颗大睾丸不放,还用两只手指揉来揉去,令周挺阳感觉下体既酸且麻又涨,再加上赵汝新又在揉着阴茎和龟头部位,那根肉棒便不知不觉地开始充血和膨胀了。   周挺阳气得欲挥老拳。   妈的,丁林如是,邱亚明也如是,这些老战友算哪门子战友?分明都是损友!   急中生智,周挺阳马上建议道:"秘书长,我今天不是很方便,不如让小邱表演吧!"   这样既将邱亚明打发掉,又给他一个亮相机会。   邱亚明有点意外,疑惑地说:"我?"   任参秀也反应过来了,说:"没错,小邱刚才不是说跟小周一起开武术团的吗?你也应该懂功夫啊!"   这下子轮到邱亚明有点迟疑,因为之前赏过任参秀的冷遇,不知道真出去表演是否适合,忍不住用眼光向周挺阳征询意见。   虽然他平日性子心高气傲,不太将周挺阳的话放在心上,但真遇上难以决定的重要事情,还是希望得到周挺阳指示,因为他从心底里相信周挺阳是绝不会害他的。   "这是你表现的机会,快去。"   周挺阳低声催促道。   邱亚明点了点头,便站起来说:"既然大家喜欢看,我就献丑了!"   说罢他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带,又将衣袖卷在臂上,然后摆了个起手式。   邱亚明一身黑西服当然远不如周挺阳的身上的华贵,顶多算是国内比较好的品牌,但他毕竟身材好,一身白衬衣黑西裤的简单装扮,仍然给人一种高大挺拨的印象,尤其脱去西装外套后更显身材了,隔着衬衣都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厚实胸肌。   "好!"   任参秀的眼睛亮了起来,首先带头鼓掌,众人当然也跟着附和,同时移开椅子,腾出一个小空间来。   而周挺阳这边,赵汝新趁着众人注意力的转移,便更加放肆了,抓着周挺阳的裤裆又揉又搓,将已经勃起的阴茎刺激得热气腾腾,顶得内部没多大空间的裤裆鼓涨欲裂。   周挺阳想起方才自己情急之下拉赵汝新的手去摸自己的裆部,心里有点哭笑不得:这不是叫开门揖盗么?   "赵局,别这样,给人看了去影响不好。"   周挺阳探手下去推推赵汝新的手,劝阻说。   "小周啊,这小邱的拳是打得好看了,但我们看不懂啊,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任参秀望向这边。   周挺阳顾不上赵汝新了,只好将注意力集中到正将拳打得虎虎生风的邱亚明身上,说:"邱亚明打的是擒敌拳,这是武警部队常练的套拳,动作揉合了现代拳击和散打,他现在打的这动作叫贯耳冲击,作用是由前贯耳,弯肘击胸,提腿撞腹.....哼!"   话音未落,他发出一声闷哼。   原来赵汝新正用手去强行拉扯他的裤链,他刚想阻止,但见任参秀诸人的眼光望过来,就顾不上赵汝新的行为了,马上解释拳路去引开注意力。   "这一招是挡臂掏腿,目的是掏腿,同时推击腹、胸部。"   因为裤裆被绷得太紧,赵汝新努力了几次还是没办法将裤链扯下,有点焦燥,干脆将另一只手也探下去解周挺阳的皮带。   "赵局,别!"   周挺阳低声喝止。   但他讲解一停,又有人向这边瞧来,这当儿他想跟以往遭遇般借其他理由离开包厢躲过搔扰都不容易。   眼见赵汝新如此执着,周挺阳没辙,只好将身体向下挪动,倚靠在椅背上,方便对方拉开裤链。   相对完全被解开西装裤,裤链打开心理上感觉安全些,尽管这仅是五十步笑百步的差别。   "这招叫横踢鞭打,作用是以横踢、鞭拳实施连续攻击。"   在他继续解释邱亚明的拳路同时,赵汝新已经将他的裤链成功扯下,手指一勾内裤松紧带,里面那根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便冲了出来。   周挺阳禁不住因为为束缚的肉柱获得自由所带来的舒适感吁了口气,但一颗心却提了上上。   中午时在办公室里对着史红荔,胯下被成雪玩弄已经够刺激了,现在更是加强版本,对着十几号人被赵汝新偷玩,他娘的,老子迟早得心脏病了!   周挺阳心里暗自怨恼,但嘴上功夫没落下,继续讲解道:"现在招数名叫格挡勾拳,手臂格挡护头,同时踢向对方的裤裆,拳头击腹反击....噢....."   他讲解的同时禁不住闷哼一声,原来底下赵汝新在握住茎身大力套弄,幅度很大,他甚至感觉到阴茎表皮被大力拉扯,有点撕裂疼感。   随着邱亚明的运拳力度越来越猛,赵汝新套弄周挺阳胯下巨根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周挺阳感觉热浪在向下腹凝聚,在来时车上被邱亚明挑逗的欲火又死灰复燃,蠢蠢欲动。   "这招是直摆勾击,运用组合拳法实施连续攻击,令对手无从招架,简单点说就是用极快的速度将对方打懵了!"   周挺阳讲解的声音透着点沙哑。   赵汝新也在对他进行连续性的快速攻击,套弄阴茎的同时,用指甲去刮龟头和系带,令周挺阳心猿意马,注意力无法集中。   "别....噢....不要,赵....局,停,受不了了!"   他趁着邱亚明变换招数的时间空隙,低声恳求赵汝新停手,虽然他知道这个请求没其实什么意义。   赵汝新非但没有停止进攻,还用力揉捏着周挺阳坚硬饱胀的龟头,酸爽的感觉令周挺阳差点失声呻吟。   "小阳,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被手淫是不是很刺激?"   赵汝新凑近周挺阳,低声笑问。   周挺阳咬咬牙,强忍着下体阵阵袭来的强烈快感,继续讲解,以防露出破绽。   "这招是上架弹砍。以手臂架防护头部,弹踢敌裆,掌砍敌颈。"   "动作太快了,能不能再来一遍放慢点看得清楚?"   人丛中有人提出要求,想这到真有人对武术来了兴趣。   邱亚明配合着重演演练,并将动作放缓好让大家瞧得清楚。   "为什么这么多踢裆的动作?看武侠片里打架都是住上半身招呼,很少见打下盘。"   那人极具学习精神,居然深究起来。   周挺阳只好解释道:"武侠片是娱乐表演,要求是动作花哨好看,实战则是为了用最快最直捷的办法击倒对方,保存体力,裆部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嗯,受到重击会马上失去.....失去那个战斗力....噢....噢。"   赵汝新捉狭地低语说:"小周,你有大屌受到攻击,战斗力却更强啊!"   说着,用力挤压着龟头,还用指甲往马眼里捅。   周挺阳浑身打了两下激凌,什么也顾不上了,手探到下面压住赵汝新的魔爪,不让他继续下去。   "这招又是什么了?"   任参秀见周挺阳住了嘴,又转头看过来问。   周挺阳只好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邱亚明身上,解释说:"这招是提膝前戳,提膝格挡,手同时戳击对方喉部,但实际这招杀....杀伤力不大......哼......不大......噢,偏.....偏花架子。"   他越说越嗑巴,任参秀禁不住频频转头打量他,问:"小周,你脸色怎么涨红成这样?不舒服?"   其他人闻言也转过头来。   赵汝新代为解释道:"可能刚才空肚子喝多了,有点上头。"   说着,抽了抽手,却仍被周挺阳紧压着不能动弹,知道自己力气远不能跟他相比了,便说:"小周啊,电影里不是有叫醉拳醉剑什么的功夫吗?要不,趁这点酒意表演一个看看?"   周挺阳气得牙痒痒的:这样子别说表演,老子连站起来都不行!   "电影内容是虚构创作,现实传统武术中没.....没有这门功夫.......啊噢......."   周挺阳说话的同时,手被压制着的赵汝新却另僻蹊径,用能够活动的手指揪扯周挺阳的阴毛。   周挺阳被刺激得差点跳了起来,见大家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心里暗叫不妙,便道:"小邱,怎么停了?来,将六十八式罗汉拳演一遍。"   邱亚明正在为众人的关注点不在他身上而失望,闻言马上叫道:"好哩!"   一跺足,身随意动,拳风霍霍,上下相随,步随手变,身如舵摆,眼花缭乱,众人被深深吸引,目不转睛,没有人顾得上找周挺阳解释拳脚功夫了了。   这套拳是以往武术团的表演必备项目,虽然实战性有待商榷,但观赏性极佳,总能获得满堂喝彩。   周挺阳总算将所有人焦点推到邱亚明身上了,顿时长吁口气,同时松开了赵汝新的手。   赵汝新的手一获得自由,便如正在打拳的邱亚明一样,纵情施展,将周挺阳那根大屌当成心爱的玩具般,玩个不亦乐乎。   周挺阳干脆靠在椅背上,两腿大大的分开,半眯着眼睛,任由欲望肆虐身心。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尽情享受吧!   到了这当儿,情欲的原始力量已经淹没了理智的约束,他甚至因为在大庭广众下被人玩弄和手淫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兴奋感,他脑海里浮现出多年前的一个夜晚,在镇子里参加宴会,喝醉后被许多个男男女女抓玩自己的性器的场面,这遥远的回忆仿有催情的效果,令他小腹内的热浪在高速翻滚,在沸腾!   酒令人胆壮,借着酒意,周挺阳的欲望在膨胀,在蔓延,漫过四肢百骸,整个人有点懒洋洋,半闭的星目透着迷离。   邱亚明的拳脚在表演着隔、迫、冲、闪、点、举的招式,赵汝新对着周挺阳的阴茎施展着压、套、扭、弹、捏的路数,观众的喝采声仿佛在为二人鼓舞,二人的各自表现更是尽心尽力。   最终,在观众如雷的鼓掌声中,邱亚明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周挺阳小腹积累的热浪也最终冲破禁锢,在欢庆声中一泄如注。   观众的欢呼声掩盖了周挺阳极度兴奋状态下发同的低沉呻吟嚎叫,他健壮的雄躯在失控地痉挛,阴茎每一下抽搐中都有股浓稠的精液如利箭急射,强而有力地撞击在桌子的底部,即使吵杂的声音充斥耳膜,但似乎仍能听到精液撞击桌底时发出的噗噗微响。   赵汝新手紧紧握着粗长壮伟的阴茎,感受着每股雄精冲过茎身时带来的强力博动,那博动通过手心传入他体内,有如触电般的感觉,令他禁不住想随这生命播种的节奏而四肢乱舞。   直到欢呼声消散,直至阳精射尽,邱亚明和赵汝新都仍然沉醉兴奋和得意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小邱真是猛男耶!"   任参秀禁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小周,你才是真正的猛男!"   赵汝新凑到周挺阳耳边,热切地低语。   周挺阳从放纵射精后的兴奋余韵中恢复过来,推开赵汝新的手,往桌上抽了几张纸,快速地抹掉沾在阴茎上的残精,趁大家的注意力未转回来,胡乱将阴茎强塞回裤内,勉为其难扯上裤链,大致整理好衣裤,扣上西装外套遮掩裆部残余的湿渍,才暗暗松了口气。   虽说方才的行为太过疯狂,但周挺阳心里却没跟以往般懊悔,也许是酒精的作削弱了他的意志,或许他的传统道德观在持续的反常性行为冲击发生动摇,反正他没感觉到这种行为有多大的羞愧,不就打个炮射个精嘛,喜欢刺激本就是男人的本性,管它!   邱亚明的表演大获成功,赢得了全场人的喝彩,几个厅局级领导都纷纷上前与其碰杯,甚至亲热地拍拍肩膀,捏捏他手臂上强壮的肌肉,称赞他的阳刚力量美。   这情形让赵汝新看不过眼了,因为今晚的宴会的目的是让周挺阳与任参秀打好关系,结果便宜了邱亚明。   邱亚明不是传统观审美中的大帅哥,但脸容五官对称周正,粗旷中透着帅气,所以整体看去颇能给人英俊迷人的印象,再加上高大健硕的身材为其加分,刚入体育局那会,赵汝新也曾对他动过心思,周挺阳的条件尽管令人一见倾心,但身上那股钢铁直男感太强烈了,不容易拿下,强扭怕是会当场反脸,而条件次一些的邱亚明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尤其是邱亚明强烈的功利之心会成为一个突破口。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邱亚明的行事作风和处世态度给赵汝新的印象越来越差,内在修为的欠奉,自然影响外观评价,结果此消彼长,对邱亚明是越瞧越不顺眼,而周挺阳却是越瞧越让他情难自制,最后一门心思都放在周挺阳身上,刻意扶植栽培,给他更多施展能力的机会和平台,十多年时间累积下来,两人的职级越拉越大,周挺阳现在已经是一个极具政治前途的年轻处级官员,而邱亚明仍然徘徊在科级层面上,无法向前进一步。   "这小邱啊,算是逮到机会在省领导心中留下印象了!"   赵汝新低声嘀咕道,仰头喝了杯酒。   周挺阳笑了笑。   邱亚明是自家兄弟,能够获得上级领导的垂青和提携,周挺阳是真心替他高兴,这本来就是他今晚要将邱亚明带入包厢的目的,再说一旦邱亚明获得提升的机会,以后自己也可以少为他费心思,最起码不用经常替他收拾工作上残局了,轻松许多。   "小周,就算他能够有机会给提拨,也绝对不会威胁你的地位,你们级别相差实在太远了,要跟你平起平坐还差副处和正处两个大坎,他撑死只能升到副处,从副处到正处这关可是许多人到退休都攀不上的台阶,更别说凭他的工作态度和能力,再扶也扶不上墙。"   赵汝新在旁边继续絮絮叨叨地发泄不满,周挺阳只好说:"赵局,官员升迁有严格的制度,不是上级赏识就可以。倘若在领导面前表演成功就能提升,那演员们都不是大官了吗?再说邱亚明还是我们局里的人,若是他获得省级领导的提拨,你这位局里的老领导脸上也有光彩啊!"   周挺阳的话虽然让赵汝新心里的不快舒平一些,但仍是意难平地说:"提拨?想得美,你看秘书长根本就没跟他碰过杯,跟几个局厅领导拉好关系顶多就是混个脸熟,但他们对下级人事对升迁没有任何发言权和影响力。"   周挺阳闻言看过去,果然见任参秀仅是坐着微笑,或者与身边的人低语几句,没有跟其他人一样围着邱亚明打得火热,心里便想:这当大领导的涵养功夫就是不同,无论怎样都让外人瞧不出他的端倪。   热闹过后,众人纷纷回到座位,只是邱亚明被人灌了不少酒,有点架不住了,坐在椅子上摇摇欲坠。   "还好吗?"   周挺阳关心地问。   邱亚明摇了摇脑袋,说:"就是有点晕,哥,我没醉!"   周挺阳啐他道:"呸,你年龄比我大上半岁,居然叫我哥,还敢说没醉?"   邱亚明嘻嘻地笑说:"不知道咋的,叫你哥觉得很顺口,你本来就象个哥嘛!"   周挺阳懒得跟他计较,道:"喝成这样,待会别开车回去了,在酒店开个房睡一晚吧,帐算到我头上。"   邱亚明的心思没在这方面,而是说:"所有人都跟我碰杯了,怎么秘书长却一直坐着没动,是不是我的表演不入他老人家法眼?哥,你能不能带我过去给他碰个杯聊几句?"   周挺阳还没回答,赵汝新在旁边道:"你们俩别自个嘀咕,冷落了客人。"   周挺阳连忙坐正身子,刚好任参秀的目光也朝这边看来,周挺阳心想:既然邱亚明处心积虑找机会向上级逢迎,干脆送佛送到西 ,圆了他的心愿,至于表现如何就得看他自己了。   "来,我们一起去给各位领导敬杯酒。"   他拿起酒杯,轻拍一下邱亚明的肩膀说。   邱亚明自是喜上眉梢,也拿了杯酒跟上去。   来到任参秀身边,周挺阳首先说:"今晚由于特殊原因,没有表演武术让各位尽兴,我周挺阳身各位陪礼,自罚一杯!"   说罢,先举杯向全场致意,然后笑吟吟地对任参秀说:"秘书长,接受我的道歉吗?"   任参秀依然端坐,但拿起面前的酒杯,转头说:"小周太客气了,今晚你尽地主之谊招呼大家吃喝了一顿好菜好酒,大家怎么会介意这点小插曲?"   说话间,视线落在周挺阳的胯下,顿时定住了。   周挺阳自知西装外套的下摆掩饰湿印其实是自欺欺人,远距离还可以蒙混,加上刚才被赵汝新玩弄过后,没时间仔细整理,西装裤裆的凹凸曲线很是明显,现在任参秀的脸正好对着自己的裆部,不看个清楚明白才怪,估计他甚至能闻到自己裆部正散发着刚射过精后的特殊味道了!   他连忙将酒杯递过去,道:"来,酒逢知已千杯少,秘书长,我们干了这杯。"   任参秀也迅速收敛目光,也站了起来,只是转身刹那,另一只下垂的手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周挺阳的裆部。   周挺阳心里打了个突兀。   在任参秀见面时的过度热情中,周挺阳已经隐隐预感有点不对,既然他是赵汝新的老上司,保不准是其同道中人,但回心一想,赵汝新也是自己的上司啊,自己却不喜欢男人,这种猜忌太疑神疑鬼了,完全是莫须有的指控,便没将这点想法放在心上,现在从任参秀这看似无心的举动中,他已经可以肯定判断自己的预感实属正确,因为这转身的动作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碰到自己的裤裆的,除非是刻意为之。   "秘书长,我也敬你一杯!"   邱亚明适时地凑上来,举杯说。   任参秀看了他一眼,道:"小邱刚才的表演真是有让人大开眼戒,目眩神摇啊!这杯肯定要喝!"   说罢,举杯与周挺阳和邱亚明各自碰一下,轻轻的呷了一口。   周挺阳和邱亚明自然是要一干而尽了。   "秘书长,今天一睹你的出众风采,是我三生有幸,我再敬你一杯。"   邱亚明说着,又倒满一杯酒。   要是凭他的职位和身分,这辈子都不大可能接触到省级高官,现在能与省政府官员碰杯把话,邱亚明哪肯放过?编个理由继续争取多些交流机会。   任参秀笑道:"小邱,你已经喝得不少了。"   邱亚明将胸口拍得嗵嗵响,道:"秘书长,不是我吹牛,论到酒量,就算周局也不一定比得上我,在部队里我就曾经将他干翻在酒桌上!"   任参秀眼睛一亮,笑道:"哟,你原来也当过兵啊,难怪有这么好的身材底子!还把小周放倒了?你们周局怎么看也是个英雄了得的风流人物,还有成为别人手下败将的时候?"   说话间,眼睛瞄向周挺阳,蕴含一股特殊意味的笑意。   周挺阳看着邱亚明有点不在状态,便岔开话题道:"都是些陈年琐事,邱科长,我们先回座位再说。"   邱亚明却不肯了,嘿嘿笑着说:"你是怕我戳破你的糗事吧?秘书长,我就告诉你一个人。"   说罢,主动凑到任参秀的耳边,低声说了一会。   任参秀听罢,转头下下打量着周挺阳,呵呵而笑。   在座众人被吊了胃口,很是心焦,有人趁着几分酒意,大声说:"怎么说悄悄话呢?不行,要公开,公开!"   一人带了头,其他人就跟着起哄。   任参秀满脸笑意地对周挺阳说:"小周,要不要公开说出来?"   周挺阳啼笑皆非地说:"就是年轻时候的打打闹闹,秘书长就别笑话我了!来,我再自罚一杯,大家吃菜,吃菜!"   说罢,再呷了杯酒,也懒得理邱亚明了,自顾回到座位。   众人发出一遍不满的嘘声。   邱亚明却如鱼得水,轮翻在各厅局领导耳边低声耳语,大家都忍不住将目光再向周挺阳这边瞧来,眼中透着特殊的笑意。   赵汝新也好奇得不行,低声问:"小周,到底是什么往事啊,说给我听。"   周挺阳无奈地说:"年轻时的无聊小事,那次比喝酒猜拳,输一次脱一件衣服,我输了,被脱得底裤都没有了!"   赵汝新恍然道:"这很平常嘛!不对不对,倘若就这样,邱亚明不可能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啊,省里的那几个领导又不是没见过世面,怎么陪他一起疯?"   周挺阳顿时脸上浮现点羞涩,不好意思地说:"我当时喝得兴头,不服输,看着邱亚明也脱得剩下条内裤了,想要扳回来,但身上已经没东西可输了,他们闹着要我将.....将大屌当赌注。"   赵汝新听得眼睛都亮了起来,急问:"怎么一个赌法?"   周挺阳苦笑道:"别提了,想起来也有点丢人!"   赵汝新哪肯就此罢休?一把抓住周挺阳的手臂,焦急地说:"你不能说一半不说一半吊瘾啊,太不道德了!不说我就惩罚你!"   说着,手一下子就探到周挺阳的胯下,又去揉他的裤裆。   周挺阳吓得连忙制住他的手,道:"别玩,别玩,会在领导面前闹笑话!"   抬头打量一下四周,却见众人在正在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菜和喝酒,或是各自聊天,显然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而桌对面的邱亚明与一众领导也打得火热,杯来盏去,不亦乐乎,连任参秀都溶入其中了。   赵汝新用手指用力的抓弄着周挺阳西装裤下的那坨软肉,无赖地威胁说:"小周,你再不说我又拉你裤裢了。"   周挺阳心里暗骂:你这为老不尊的老东西还象个领导样子吗?   不过他也明白现在大家都喝了这么久,酒意开始上头,行为难免有点失常,一向能喝的自己何尝不是也有点醺醺然地任着赵汝新玩到射精了?   "说啊,我心里痒得不行了!"   赵汝新的手掌不能动弹,但手指仍然作恶,死命地揉压周挺阳的裤裆,将周挺阳搞得有点疼痛了,甚至阴茎在这种机械性刺激下开始充血。   "我说!我说!你先放开手!"   周挺阳只好恳求道。   赵汝新正借酒意纳福,哪肯放手?更何况他觉察到周挺阳的阴茎又开始硬了,让他又有点心痒难搔。   这个阳刚俊男胯下诱人的雄肉他一辈子都玩不厌,他甚至觉得他对周挺阳的魁伟阳具不止是喜欢,而是有点崇拜倾向,当然,不是所有大JB都令人迷恋,而仅是这个由内到外都散发着诱惑男性魅力的俊男胯间这副伟岸阳具才值得他膜拜!   "有点难为情,就是......他们要我身体凑着桌子,将胯下的肉棒和睾丸都摊在桌上作赌注。"   说到这儿,周挺阳脸都红了,还真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   赵汝新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一个肌肉结实清晰,身上小麦色肌肤的强壮男人,全裸着将身体凑在桌子上,半硬的肥大阴茎与两颗硕大滚圆的睾丸摊在桌面,仿佛是等待销售的美肉,每个有心购买的顾客都伸手去捏一下看看是否新鲜充满弹性,又或是兜在手中掂量一下沉甸甸的份量,甚至左右上下翻动,将肥长且充满弹性的阴茎扯几下,把硕大饱满的睾丸玩几把,看看这肉是否完美无缺值得选购;到底买这根肥屌满足口感,还是买下两颗充满雄性精华的大肉丸炖了补身?这待沽的威猛俊男是那么充满阳刚魅力,两腿间的阳肉必是最顶级佳品,干脆全部买下来!嗯,那肉上还有许多乌黑浓密的毛未去除,买回去可能要一根根的拨上半天才拨干净........。   想到这儿,赵汝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老JB已经硬得不行,如果不是还顾着着场合,他会忍不住伸到裆间去揉搓安慰了。   "然.....然后呢?"   赵汝新的感觉到喉咙有点干涩,蹗里结巴地问着,手下更是用劲抓揉,仿佛他就是那个顾客,正在加工着这块让他受不释手的美肉。   周挺阳的阳具再被赵汝新玩弄得完全硬挺起来,不过刚射完不久,他没什么需要发泄的强烈欲望,只想快快将赵汝新打发掉,便苦笑说:"还能怎样?跟天下的赌徒一样,越赌越输得惨,给他们玩了半天,就....射了,射了满桌面精液。"   说到这儿,他忽然心里萌起种古怪的感觉。   当年他是射得满桌面流淌着乳白的精液,刚才是对着桌底射了半天,不知道桌底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噢....嗬....嗬....后....后来呢?"   赵汝新浑身颤抖,脑中在疯狂补充画面:这么优质的肉怎么能一次性吃掉?先要用力的搓揉挤压,将里面最珍贵的成熟种马精汁统统压榨出来,吸食干净,直至再喷不出东西,这才能充分利用美肉的每分稀罕昂贵的价值啊!"   "噢!疼!疼!"   周挺阳感觉到龟头快要被赵汝新揉烂了,更要命的淫液又被挤了出来,内裤里有湿濡的感觉,西装裤上的旧痕未干,怕是又添新印。   "后...后后来呢?"   赵汝新全身剧颤,呼吸急促,结结巴巴地问。   幸好身边的人都跑到对面跟邱亚明和任参秀喝酒聊天拍马屁闹得欢快,而另一桌人们在自顾交头接耳,否则只要稍留心就发现赵汝新的情况很是不对头。   "没有后来,精液喷了一桌面,脏了,玩不下去,就散了!噢......老子的龟头要被你捏爆了,快放手......噢!"   周挺阳压低声音制止的同时,用力揪开赵汝新的手,意外的是赵汝新的手几乎不用力就能推开了。   此际的赵汝新身体软软地倚靠要椅背上,满脸潮红,双目失神,只余嘴巴张开在大口喘气。   周挺阳吓了一跳,以为他犯病了,猛然一股熟悉的新鲜精液味道隐约传入鼻中,顿时明白这老家伙竟然手都不碰一下就自动射精了,还射在西装裤里。   真好,现在体育局两个局长都成了难兄难弟,齐齐出丑了!   周挺阳内心禁不住连连苦笑,正愁着如何解决赵汝新的问题,对面已经有人关注到赵汝新的情态,问:"赵局长是怎样了?"   其他人闻声,也一起看过来。   周挺阳连忙掩饰道:"他喝多了,酒上头。"   任参秀疑惑地说:"不对啊,我认识老赵多年,他比我还能喝,我都未醉,他就倒了?"   话音刚落,脸红耳热邱亚明就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含糊地说:"秘....秘书长,他们都是弱鸡,比不.....过咱哥俩,咱们继续喝!"   任参秀似乎也喝得有点意思了,脸上红得发烫,虽然还算保持着稳重仪态,却没有推开行为过于亲呢的邱亚明,只是摇头说:"不行啊,年纪大了,不同你们这种年轻人,体魄好,能扛.....噢,小周你真是孔武有力,快夹扁我了。"   "秘收长,我是小邱,不是小周!都说酒桌上面没父子,今天你....你不是领导,我也不是下属,咱们就是好哥俩,来个不.....不醉.....醉无归怎样?"   任参秀摇晃一下脑袋,说:"不行,我可不能跟你们年轻人比,唉,你看这肌肉和体魄,真让人看着馋!"   说着,还拿手去摸邱亚明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肌肉。   邱亚明有点悻悻然地说:"秘书长你不喝就是瞧不起小弟我,你不给我面子,我.....我哥的面子你总得给吧!哥,你来陪秘书....长喝!"   周挺阳看着邱亚明越说越不对头,便道:"小邱,快放开秘书长,别闹!"   任参秀向周挺阳望过来,奇怪地问:"周局是你哥?"   周挺阳连忙解释道:"秘书长别听他醉人疯语,他喝大了,在乱叫。"   说话间连忙站起来,走过去拉邱亚明。   邱亚明死活揽着任参秀不松手,嘴里嘿嘿地笑道:"你一直罩....罩着我,不是我哥是啥?哥,秘书长对你有好感....你要他喝他肯.....肯定答应。"   周挺阳只得去扳搭在任参秀肩膀上的手,带点怒意道:"快松手,别胡说!"   邱亚明另一只手抵抗周挺阳的力量,嘴里嚷道:"你才胡说!我....我...跟你敬......酒的时候,看到他盯着你的裤裆眼睛在发光....哈哈....老子的JB也大啊,还够硬,秘书长你要不要.....摸摸看!"   这话一出,全场人都惊呆了。   "胡说什么醉话?快给我放手!"   周挺阳率先反应过来,喝止道。   邱亚明仍然醉意薰天,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说:"装....装什么正经呢?来酒店的车上你不是.....玩你JB的时候不是浪叫得....欢......."   "拍"一声脆响,邱亚明脸上给狠狠地给周挺阳狠狠的扇了一巴掌,顿时懵了。   "喝点黄汤就疯疯癫癫,胡言乱语!"   周挺阳火冒三丈,用力扯开邱亚明搭在任参秀肩膀上的手臂,然后迅速一扭,打算迅速制服他避免他继续出丑。   邱亚明尽管已经醉得不行,但多年武术训练的身体本能反应仍在,随周挺阳的用力方向凌空一翻身体,化解了手臂的扭向力度,随即以肘反撞向周挺阳的胸腹。   周挺阳跨步旋身,手掌同时向邱亚明胸腹一推。   邱亚明果然不是吃素的,手搭上周挺阳的小臂,借力将他向后拖。   周挺阳心里暗捏把汗。   邱亚明醉成这样,仍然未能几下子就将他制服,看来自己这些年顾着正务,将一身功夫耽搁了。   不过又想到邱亚明不同于丁林等人,多年武术团里练功对打训练下来,他太熟悉自己的拳脚路数和章法,要拿下必须用狠招。   想到这儿,周挺阳迅速将束缚行动的西装外套脱下扔在一边,争取在最短时间拿下邱亚明。   "好!这才是真正的高手过招,周局长深藏不露啊!"   人丛爆发来喝采声。   众人被这么一提醒,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忙鼓掌。   正动手的周挺阳听到喝采声,猛然福至心灵,如邱亚明般卷起衬衣衣袖,一抬腿,显露的正是往昔在武术团里练习对打的起手式。   邱亚明先是被周挺阳前面几下急攻打得有点懵,好不容易狼狈脱身,现在周挺阳却突然一反常态,换了个很平凡的套路,顿时傻眼了,不知道他在闹什么玄虚,这时候周挺阳已经欺身上前发起攻击,他便下意识地施展出练习时的拆解招数,二人拳来腿往,劈劈啪啪地交起手来。   这套功夫本来就是专门用作表演使用,没什么杀伤力,但甚是华丽好看,邱亚明因为喝了太多酒,脚步有点飘浮,好几次差点摔倒,得靠周挺阳借力将他拉回正轨才能让二人的交手继续下去。   在场诸人虽然不懂武术,但周挺阳那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的腿法,再加上健美雄壮的身躯和充满阳刚霸气的霍霍拳风,仍是让众人看得如痴如醉,一味叫好。   二人交手约一刻钟后,周挺阳见邱亚明的脚步已经乱了常规,知道再打出下去他肯定撑不住了,便凑个机会向前一探,逮住他的手臂往后一扭,同时向下压,邱亚明发出"啊"一声惊呼,人单膝跪在地上,周挺阳同时腿向前跨,踩在邱亚明的小腿上,让他失去了反抗能力。   "周局长赢了!"   "太精彩太好看了!"   人丛再度发出欢呼。   邱亚明似乎还没理解周挺阳的意图,身体挣扎了几下仍无法摆脱钳制,能自由活动的右手则胡乱挥舞乱抓。   周挺阳担心继续压制下去真伤了他,便松开手,殊料力度刚撤,邱亚明的身体便硬生生的扭了过来,一把抓在周挺阳的裤裆上,用力地扯。   "嗷!"   周挺阳被他这么毫不留情地抓了一把,虽然不至于受伤,但仍感觉剧痛,腰一弯,忍不住低嚎了一声。   "哈哈,邱科长打不过就撒泼啊!"   "原来是邱科长自己想摸周局长的JB!哈哈哈哈!"   "邱科长,手感怎样了?"   人丛中乱七八糟地发出哄笑。   "放手!"   周挺阳忍痛低喝道。   人群的哄笑声加上周挺阳的叱喝,邱亚明虽仍不甚解,但下意识地感觉到周挺阳是做着一件有利的事情,于是讪讪的松开了周挺阳的裤裆。   给他这么一抓扭,周挺阳还半硬着的阴茎便偏了位,待邱亚明松开了手后,裤裆间形成了一团微微向左偏地明显隆起,甚至能从轻薄的西装裤表面隐约看到龟头下锋利龟棱所形成的突起曲线,大家的笑容里就更添了些神秘的意味。   周挺阳不便当众整理胯下的窘态,先行拱手道:"这是我们兄弟特意商量好给大家的惊喜表演,献丑了!"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一个劲地鼓掌欢呼,甚至有人叫道:"精彩,再表演一次!"   这么一闹,就将邱亚明那句冒犯之语所带来的负责影响冲淡了许多,让人摸不清到底邱亚明那话是不是故意在制气氛。   这会儿邱亚明的脑袋也清醒过来了,笑着团团向四周作揖,仿佛真是那么一回事。   周挺阳趁热打铁,道:"我看大家也吃得差不多,听说酒店里有唱歌的K房,我包两个房让大家去唱个痛快怎样?"   花钱的金主这么大方爽快,众人自然起哄赞成,不过还是回头看了看任参秀的反应。   任参秀笑着说:"周局长这么热情,大家要是不去,怎么对得起周局长的一番诚意?"   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阵鼓掌。   周挺阳到门外召来领班,吩咐了一下,领班点头,道:"各位贵宾请随我来。"   不过众人还是唯任参秀马首是瞻,没有人动身。   任参秀挥挥手说:"我喝了点酒,有点醉意,你们先上去玩,我歇一会儿再过去。"   趁着众人陆续离开的当儿,邱亚明低声对周挺阳说:"排长,幸亏你反应快,否则......."   周挺阳低哼了一声,道:"你开个房睡,等酒醒了再回家,别凑热闹了!"   他是害怕酒气醺天的邱亚明又会在这些省领导面前闹出什么事来,必须将他与调研组人员分隔开才安全。   邱亚明不敢违抗,乖乖出门去了。   待包厢内剩下任参秀和赵汝新后,周挺阳拿起酒瓶,倒是三杯酒,对任参秀正色说:"秘书长,是我周挺阳管教下属无能,让他疯言疯语冲撞了你,现在郑重向你道歉,自罚三杯,希望秘书长大人有雅量,不将这事放在心上。"   说罢,不待任参秀开口,一口气将三杯酒干掉。   赵汝新也倒了杯酒,说:"秘书长,今天的事情我赵汝新也有脱不掉的责任,自愿领罚!"   周挺阳一把夺过酒杯,说:"赵局,邱亚明是我让他进来,与你无关,这杯酒,我帮你喝了!"   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任参秀看着周挺阳,脸上波澜不惊,仍是不肯开腔。   周挺阳深吸口气,道:"秘书长如果还不解气,我周挺阳愿意承担一切处罚,只要求不要牵连赵局长,他年届退休,倘若背个处分离开,会影响他的退休待遇。"   任参秀的手轻轻地转动着酒杯,脸上似笑非笑,说:"你是打算一个人扛下来吗?你扛得动?愿意不惜代价?"   周挺阳咬咬牙,说:"道常无为,而无不为,大丈夫有所为而有所不为!"   任参秀眼睛一亮,说:"好,想不到你还读过《道德经》,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你看上去分明是个雄纠纠气昂昂的武夫,身上却透着一股潇洒儒雅的原因了,看来也是博闻强记,受书香薰陶,难怪老赵对你赞不绝口,大力举荐,果然是文武双全,英俊风流。"   顿了顿,又说:"既然你说大丈夫有所为而有所不为,也就是说大丈夫为了心中道义和坚持,有些事情就算曲弓卑膝也会去做,是这个意思吗?"   周挺阳闻言,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开腔,他猜不透任参秀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任参秀拿起酒杯,举起来,透着杯中清洌的酒,打量着屹立在他面前的周挺阳。   他是借着酒杯的遮掩观察着周挺阳的西装裤裆部。   周挺阳深灰色裤裆上那一片未干的湿痕是如此惹眼,再衬着裆中央明显隆起的曲线,禁不住令人生出无限遐想。   刚见面握手时,他就敏感地闻到了周挺阳身上传来了男人精液干涸后的异常气味。   这个器宇轩昂,潇洒挺拨的阳刚俊男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呢?是什么原因让他控制不住将精液射进西装裤裆里了?   真是一个值得探究的有趣问题啊!   任参秀放下酒杯,嘴角似笑非笑地说:"好一个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顿了顿,轻轻地说:"倘若我要你现在脱光衣服呢?你这大丈夫是为,还是不为?"   周挺阳一时间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