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之风流岁月-第45篇
开朗笑含羞草
7 月前

  包厢内一阵静默。   周挺阳固然眉头深锁,赵汝新同样心情复杂。   虽然他多次抚摸过周挺阳的身体,甚至偷偷吸过他的性器,喝过他的精液,但想回来,却从没见识过周挺阳赤裸后的全相,要是这个风华正茂的大帅哥现场表演一段脱衣舞,露出他健壮雄伟的裸躯,想想都令人心神摇晃。   不过私心的渴求是一回事,但表面仍得做做样子,他看看周挺阳,又望望任参秀,说:"秘书长,这好象不太妥当吧?"   邱参秀没有理他,依然面容平静地看着周挺阳,不开声。   周挺阳表面看似犹豫,实则心底里有另一番盘算。   任参秀喜欢男人已经被百分百确认,但周挺阳以为这位秘书长顶多就如赵汝新般磨磨蹭蹭在他身上捡点便宜,没料到这么堂而皇之地提出如此过火的要求。   对周挺阳来说,当着男人面前脱光衣服不是大不了的事,在部队的集体澡堂里还不都这样?   男人不同女子,给看个裸体谈不上有多难为情或吃亏,问题是任参秀作为一个高层领导,宦海浮沉,就算再急色,也不至狂妄和肆无忌惮。   平头百姓常常讥笑政府官员是草包,那只是纯粹为心理快感,事实上每个成功者都不会靠侥幸和钻营走得太远。   任参秀能爬上今天的位置, 除了做人处事步步为营,要有工作绩效表现外,背后更不知道需要干掉多少对手,玩过多少手段。   周挺阳身为体制中人,当然比一般人更明白个中关键,倘若他将任参秀看得很简单,那就是自己太简单了。   想到这儿, 周挺阳心里一动,淡然问:"请问秘书长,这个要求你是以什么身份来下达?"   任参秀一怔,问:"有什么区别?"   周挺阳笑笑,道:"倘若秘书长是以国家干部的身份向我提出要求,撇开行政管理架构上这种越权命令是否适当,就说上下级关系,哪怕命令再不合理,我周挺阳身为下属,也会照样执行,视为可为!要是秘书长只是以普通同僚身分提出要求,对于不合理的要求,我有拒绝的权利,此乃不可为!"   任参秀被将了一军,目无表情地看了周挺阳一晌,突然暴发出哈哈大笑道:"狡辩!"   笑罢轻轻拍掌道:"虽然是诡辩,但却是把我将住了!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辩词,思维相当敏捷,不错,不错!"   赵汝新虽然失落了猛男脱衣表演的眼福,但心底却是遗憾里透着高兴,说道:"秘书长的智慧真是让人难以捉摸,我就奇怪为什么有这个要求,原来是考验小周的对突发命令的应变能力来着!我这伯乐的眼光还不错吧?别看小周平日不爱多话,但人极其聪明敏锐,真要辩论起来,我也没信心能说得过他。"   任参秀看了赵汝新一眼,说:"知道你爱才,但由今天见面开始,你都将他夸上天了,年青人这样不好,容易骄傲。"   周挺阳连忙陪笑道:"在秘书长和赵局两位领导面前,我哪来骄傲的资本?"   话说得客气,心里却是一阵虚惊。   倘若方才真如任参秀要求脱光衣服,或者抗拒命令,恐怕都会被对方看低一线。   这官场之道,越往上走,越得小心谨慎,难怪有千军万马挤独木桥的说法,头脑稍简单点的,恐怕会掉个尸骨无存!   "秘书长,你觉得小周这人怎样?"   赵汝新打铁趁热地问。   任参秀没有回答赵汝新,而是招呼周挺阳,说:"小周,别站着,你也来坐。"   周挺阳依言在他身边坐下,但心里有点忐忑。   任参秀今晚来时的阵势本就不打算给自己私下晋见的机会,现在一反常态,大有重要话要私下讨论的情状,这又是在闹那一出?   任参秀转过身来,打量一下周挺阳,然后举手一拍在他肩膊,说:"小周,你今晚的表现很让我满意,遇事不惊,处事有分寸,是大将之才!"   还未待周挺阳答话,赵汝新已经抢着说:"小周的在体育局的绩效和表现很好,这方面秘书长可以亲自考考他。"   任参秀摆摆手,说:"绩效都是虚的,我更注重的是个人品行。智伯之亡也,才胜德也。夫才与德异,而世俗莫之能辨,通谓之贤,此其所以失人也。夫聪察强毅之谓才,正直中和之谓德。才者,德之资也;德者,才之帅也!"   说完,看着周挺阳,但笑不语。   周挺阳虽然不了解任参秀的履历,但从他的气质和谈吐来看,可能真是个文人出身,大约是从大学或报社这类型的事业单位提拨上来,所以谈吐和举止都透着种书生格调。   赵汝新给任参秀这番古文弄得一头雾水,有点懵,只好问:"秘书长,我明白你这番话说的是有德才兼备才是一个好领导,但这个智伯是.....。"   任参秀却不直接回答,而是对周挺阳说:"小周,你向他解释一下。"   周挺阳明白任参秀是考量自己,沉吟一下,道:"智伯是春秋战国时期晋国智家的家长,也叫智谣。当时晋国有赵魏韩智四个大家族,以智家实力最强,野心最大,一直在想办法吞并另外三家,并威胁魏韩一起攻打赵家,最后将赵家围困在晋阳城,也就是今天的山西太原,还发明了中国战争史上第一个水攻战术,放河水淹城。"   "然后怎样了?"   赵汝新听得上瘾,连忙问。   任参秀接口道:"赵家眼看就是城破家亡,派出一个门客偷偷出城,找到韩魏两家的家长,对他们痛陈利害,用唇亡齿寒这句话来形容当时的形势,意思是说没有了嘴唇的保护,牙齿就会被伤害,倘若赵家被灭,其他两家就是智家下一个欺负的对象。唇亡齿寒这个成语就流传下来了。"   "那两家反水了?"   赵汝新知道任参秀有点卖弄学识的意思,便继续询问供他发挥。   任参秀点了点头,说:"确是如此,智家对晋阳城发动攻击的时候,韩魏两家从背后偷袭,赵家则从城里配合向外反攻,结果智家大败,智家的家长智伯战死,赵家还不解恨,将他的脑袋割了下来,做成酒具。赵魏韩三家趁机将智家的产业瓜分,最后还灭了晋国,各自独立,历史上叫三家分晋,中国历史从这节点起由春秋时代进入战国时代,三家分晋也成为中国春秋和战国的分界线。"   赵汝新恍然道:"原来如此!"   这次真不是装出来的,他知道春秋战国,却不晓得里面有这些背景。   "智家的灭亡,在于才胜过德。所谓才,是指聪明、坚强、果毅;所谓德,是指正直、公道、平和待人。才,是德的辅助;德,是才的统帅!"   赵汝新频频点头,说:"所以今天秘书长就是专门为了考察小周的品行而来?"   任参秀轻轻一笑,说:"绩效和功劳可以在档案上看到,但人的品德道行,却需要从实际观察。"   周挺阳听得心惊肉跳。   原以为只是随随便便吃顿饭,里面竟然藏着这许多心思和玄机,自己与任参秀比起来,思想真是太简单了。   "小周,想知道我对你的评价吗?"   任参秀突然对一直不开声的周挺阳问道。   周挺阳说:"烦请秘书长指点。"   他不是故作谦虚,一来确实不了解任参秀的想法,二来这种发言的机会应该留给领导。   "首先,你酒品好,这点很重要,从喝酒这点就看出一个人是否大气,有诚信!"   任参秀说完,顿了顿,又开口道:"第二点,你懂得爱护下属。虽然你在训斥那个邱亚明,但言外之意也在护着他,这点我看得很明白。一个不会爱惜士兵的将军不是好将军,一个不会保护下属的领导不是一个好领导,关于这点,你表现出一个合格领导的担当。"   这个赞誉令周挺阳颇感汗颜,他的反应更多是一种是护短行为,说到底邱亚明是自家兄弟,还是自己带进局里的,有事肯定要罩着。   任参秀喝了口茶,继续说:"第三点,就是应变能力迅速。刚才你马上安排大家去唱歌,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开,淡化邱亚明带来的负面影响,这点做得很好,办事果断,有魄力而不鲁莽。"   眼见任参秀不断地颂扬自己,周挺阳反而不好意思,只好说:"秘书长过奖了,现在我感觉自己是孙猴子,无论千变万化,都逃不过如来佛祖的法眼似的。"   任参秀一怔,然后哈哈大笑说:"想不到你也学会了拍马屁了?还拍得这么高明!"   周挺阳连忙解释道:"这是我真心的想法,并非有意奉承。"   任参秀没在这话题上纠缠下去,而是正色说:"回到正题,老赵提到你的意竞逐市体育局正局长一职,向我求人情来着。"   周挺阳面露苦笑,道:"这事确难为情,我本只打算凭自己实力争取这个职位,但......."   任参秀拍拍他臂膀,说:"人望高处,有野心很正常,没必要难为情。倘若说凭自己能力走向高位,你不是刚出茅庐的年青人,怎么还有这样天真的想法?埋头苦干等待赏识提拨是一味有毒的心灵鸡汤,农夫不会因为他的牛努力耕田而给牛更优厚的待遇,反而是让它耕更多的地,将利用价值榨干。努力固然重要,但技巧和手段也不能忽视,走走门道和捷径不是丢面的事情,能够将人情交系利用好,可以如虎添翼,让你达成更远大的理想,更有机会为人民服务,办好事!"   周挺阳听得频频点头,道:"秘书长说得对,有些道理我也懂,只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任参秀用力抓抓周挺阳的臂膀,笑着说:"毕竟是年青干部,书生意气啊!不过也不完全是坏事,不忘初心嘛!哈哈!"   三人会心而笑。   "秘书长,那小周的事情....."   赵汝新期期艾艾地问。   任参秀沉吟了一下,说:"虽然说我有能力影响市政府的决策,但你有省政府的关系,别人也有,而且......"   说了半句,又收了口,害得赵汝新一阵紧张。   周挺阳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个念头:不会是想要钱或者好处吧?   他没有这方面经验,便抬眼望望赵汝新,看他的意思。   赵汝新神色也有点疑惑,忍不住试探问:"需要我们做什么?"   任参秀犹豫了一下,说:"你们什么也不用做,只要有机会,我肯定会拉小周一把,但实话实说,关于官员考核和任命有一套既定的流程,我就算有心帮忙也不能破坏规章制度,所以不会保证什么,希望你们别抱太多期望。"   这番虚虚实实的话令周挺阳与赵汝新都摸不着头脑,却不好继续追问。   "好了,喝了点酒,我也有点倦意,回去休息。"   任参秀说罢,站了起来。   赵汝新连忙问:"秘书长,你不去唱歌?"   任参秀摆摆手,说:"年纪大了,怕吵,就不跟年青人凑热闹了。"   周挺阳建议道:"秘书长,你一个人回去也不方便,既然累了,要不干脆在酒店住一宵,休息好了再回去,调研组那边我会跟他们打个招呼。"   任参秀略一思忖,说:"这样恐怕又得小周破费了。"   周挺阳笑道:"秘书长太客气了,调研组各级领导一心为本市人民谋福利,百忙中能抽出时间来吃这顿饭是我的荣幸。"   这话真不算逢迎。   任参秀这种级别的领导虽比不上省委书记或省长这类顶级高官,但仍是无数下层干部挤破头找门路和机会巴结逢迎的对象,倘若不是有赵汝新引荐,他怎么可能会跑来吃这顿饭?   还是那句老话:你有心送礼,没有渠道也摸不到门口!   "小周啊,看你这么实在的人,怎么嘴巴都学得这么油呢?"   任参秀呵呵笑着,用力拍拍周挺阳的肩膊,说:"既然你和你老赵喝了不少,今晚不适合开车回去,干脆也在酒店睡一晚,我也好久没跟老赵好好交流了!"   赵汝新一听,连忙点头答应。   周挺阳心里有点犯难,他本打算安置好任参秀后,到听涛小筑向成雪解释清楚今天办公室发生的事。   "小周,你有其他事情?"   任参秀见周挺阳脸色踌躇,便问道。   周挺阳抬起头,道:"有点琐事,但不急,可以日后处理。"   说罢打开门,叫来领班吩咐吩咐了数句,想了想,问:"刚才邱科长是不是开了房睡?"   领班说:"对,我给他开了个标间。"   周挺阳点点头,道:"你给这两位客人开一个标间,我今晚跟邱科长同房。"   "好的,请各位贵客随我来。"   领班一迭声答应着,随即通过对讲机让楼下的职员将客房门匙送上来。   四人来到客房的楼层,职员已经在等候,领班对周挺阳说:"我安排了两个房间靠在一起,方便你们照应。"   说罢打开房门,将三人引进室内。   "两位领导,你们先歇着,我这去跟调研组的领导交待一下。"   周挺阳说罢,正想转身离开,任参秀却一把拉住他,说:"这点小事还用你跑来跑去?让领班过去跟他们说一声就可以,你留下,我们好好聊聊。"   周挺阳只好吩咐领班去通知,回头一看,赵汝新已经撑不起身体,迫不入待地在一张床上躺下了,而任参秀则坐在椅子上泡茶。   周挺阳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问:"秘书长需要喝点什么,我让人送上来。"   任参秀一抬手,说:"喝茶可以解酒,你也来杯。"   周挺阳去热水器处倒了杯开水,浸入茶包,陪任参秀各坐在椅子上。   "看,眨眼工夫老赵就睡过去了!"   任参秀朝着躺在床上的赵汝新扬了扬头,说。   周挺阳看过去,赵汝新果然在发出低低的鼾声,便道:"赵局今天喝了点酒,年龄也不小,累得呛了。"   "怕是不止是喝过酒的原因吧?"   任参秀习惯性地用杯盖轻轻地拨动茶水表面,淡淡地说。   周挺阳心里一动,脸上不动声色。   "小周啊,在包厢里老赵在桌子下对你做了什么,我心中亮堂着呢!"   周挺阳闻言有点意外地望向任参秀,心想你还有透视眼?   任参秀笑笑,说:"既然没有外人,我也不瞒你,我跟老赵认识多年,他性高潮的反应我最是清楚,看到他当时的表现,再回想他的手一直放在桌底下,就能推想他在干什么。"   周挺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并非任参秀长了对特异功能的眼睛,只是由结果推向前因。   然而这个想法没有让周挺阳的心安定下来,反而更忐忑。   任参秀的话等于承认了他跟赵汝新的关系非常亲密,亲密到有同性肉体交集行为,他将如此私隐的秘密透露给自己,是在暗示么?要是他番婉转暗示后,继而提出特殊的性要求,应该如何应对?   任参秀仿佛猜到了他的盘算,说:"小周不用有顾虑,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心事。"   周挺阳笑笑,没有接腔,因为他还摸不清任参秀葫芦里卖什么药。   "你是个心思敏捷的人,相信早就猜到我的性取向,我也没必要藏藏掖掖,当然,更重要的是从之前的观察和交谈中,我相信你的个人品德非常优秀,有古代侠义风范,断不会向外人透露或者拿来要胁我谋取利益。"   任参秀再喝了口茶,脸上波澜不惊地自说自话。   周挺阳微笑回复道:"多谢秘书长谬赞,不过性取向属于个人私隐,与工作态度无涉,秘书长没向我解释的需要。"   任参秀脸露苦笑地说:"我也不怕承认,我对你很有好感,但从拍你肩膊时你的肌肉迅速绷紧反应中,就知道你对同性过度亲密的行为有天然的抗拒,即所谓的钢铁直男,所以不会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你不用有思想负担。"   任参秀这番话说得公诚开布,反而令周挺阳更为尴尬,不知道如何回答,干脆不开口了。   当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适合时,闭起嘴巴就是最好的态度。   任参秀侧头打量着周挺阳,说:"你这种钢铁直男害羞的样子真有趣!我实在好奇,既然你根本不喜欢同性,为什么在饭桌上任由老赵玩弄而不反抗?"   周挺阳见任参秀话说到这个份上,便坦诚道:"我出身草根,在体制里没有任何裙带关系,多年来蒙赵局帮助才有今天,心里一直感激他的恩惠,现在他已届退休之龄,只要不太过份的要求,我都尽量配合满足他,算是报答他一二。"   任参秀点点头,说:"我没看走眼,你确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不过这是优点,也是缺点,你对恩情和情义看得过重,容易心软,徒然为自己添上不必要的感情负担,你必须学会适当放手,男人大丈夫,当断则断,谋大事不拘小节!"   周挺阳用力的点点头,诚恳地说:"谢秘书长指点,周某获益良多。"   任参秀微笑道:"小周,我不妨把话说实,关于体育局正局长那个位置,我一定会尽力帮你争取,虽然我没有最终决定权,但身为省政府办公室秘书长,对地方施加影响的力量还是有的。"   周挺阳站起来,对任参秀拱手道:"大恩不言谢,我周挺阳铭记秘书长的提携!"   任参秀嘴角忽然露出一丝暖眜的笑容,说:"那你用什么来感激我?"   周挺阳闻言一怔,脑海念头急转,分析任参秀这话是什么含义。   任参秀未待他开口表示,便将一条腿提起来,用穿着皮鞋的脚压上周挺阳的裤裆,嘴里笑着说:"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身体很有兴趣。"   一边说着,一边用点力压揉着西装裤下那团软肉。   虽然隔着厚厚的皮鞋底部,却仍然能感受到那种饱满和充满弹性的触感,任参秀不禁身体发热。   周挺阳皱着眉,低头看着任参秀乌黑的皮鞋踩在自己的裆部,脑海中自然而然又浮起了当日在唐岭林场被洪大兴踩踏的画面,不自觉地心里萌生出一种奇怪的欲望,阴茎猛然充血,翘挺了一下。   任参秀感受到脚底下传来一下强烈的拱动,知道周挺阳的阴茎充血了,顿时眼睛一亮,更用力地踩压下去,周挺阳猝然不及,差点被压得向后退,幸好他有武术底子,下盘迅速稳住,身体纹丝不动,用他坚挺的胯部抵抗着任参秀的压迫。   任参秀感觉到鞋底下那团肉在飞快地膨胀,在变硬,禁不住扭了扭坐在椅上的屁股,问:"你愿意用身体来报答我吗?"   周挺阳自信地笑道:"方才得秘书长教诲,书生意气不可取,成大事不拘小节。"   任参秀闻言一怔,再仔细看看周挺阳明亮的眼光中隐隐透着一线特殊的笑意,顿时明白过来,悻悻地说:"还真是孺子可教,对我用起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招数了!"   周挺阳豪爽地笑道:"一身皮囊何须在意?大丈夫有可为有可不为!"   任参秀用力踩了一下周挺阳的裆部那团坚硬的隆起,将周挺阳踩得吃痛,发出一声闷哼后,才意犹未尽的缩回脚,说:"你实在太聪明了,恐怕翅膀一硬就管不住了!"   周挺阳正色道:"秘书长言重了,我周挺阳就算将来能有作为,对秘书长只会心存尊重和感激,绝无僭越的念头。"   任参秀幽幽地叹了口气,说:"是怎样猜到我是在试探你?"   周挺阳只是笑笑,没有开腔。   在包厢里他已经领教过任参秀那虚虚实实的把戏,早就上了心。   任参秀身体虽然端坐如故,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瞄向周挺阳那个被他弄得高耸鼓胀的裤裆,强忍着内心要冲上去玩弄一把的冲动。   他一再从言语和行为中试探着周挺阳的态度,结果发现对方虽然有身体原始反应,但对着自己眼神中完全没有情欲的渴求,不禁内心有点失望,转而又产生另一番盘算。   今天在电话里赵汝新曾透露本地市委书记程鑫生也盯上了周挺阳,有心扶植成为亲系干部,可见英雄所见略同,优秀人才难得,一旦发现,自然都想收归麾下为自己的政治生涯添上虎翼。   当赵汝新向他引荐周挺阳时,他去翻阅干部档案,顿时心动,以为又是一个为前途不惜舍身以饲的基层小角色,条件又这么罕见的优秀,不玩白不玩,然而交流下来,他发现完全不是想像那回事,这个周挺阳怎么看似乎根本没有那方面心思,也不象能接受同性亲近行为的人,倘若强行施压要其屈服,就算成事,只怕会落下怨恨的祸根。   这周挺阳人聪明,工作能力强,只要稍加点拨提携,定能大放异彩,成就无可估量,就算成事后存下私心,在提携一事上虚以委蛇,不去扶持他,只怕也会另有伯乐相中这匹千里马,待他职别凌驾在自己之上时,会不会秋后算帐可不好说。   "水......给我水......。"   床上睡着了的赵汝新忽然迷迷糊糊的叫道。   两人都吓了一跳,任参透连忙松开压在周挺阳裤裆上的脚,尴尬地干嘛两声,道:"这老赵可是睡着都不安生。"   周挺阳不晓得任参秀肚子里这么多弯弯绕绕,其实他在赌,赌任参秀仍在试探,但若任参秀不顾一切地豁出去的话,应该如何应对才稳妥?   赵汝新这声迷糊叫嚷为他解开困局。   "给他喝茶可以解一下酒意。"   周挺阳笑笑,拿起自己那杯已经泡好但没来得及喝的茶走到床边,扶起赵汝新喂他喝下去。   赵汝新"咕咕咚咚"地喝完整杯茶水,才睁开迷糊的眼睛打量四周,惊讶地说:"你们还未睡?"   任参秀笑道:"你的呼噜打得震天响,我怎么睡?"   赵汝新难为情地说:"实在该死,让任书长不能好好休息。"   正说着话,传过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众人大感疑惑,周挺阳走过去,打开门,竟是邱亚明。   周挺阳奇怪地问:"你没睡?"   邱亚明没有回答他,而是伸过脑袋绕过周挺阳,看到房中坐着的任参秀,快走进入房中,说:"秘书长,你还没休息?"   任参秀看到进来的邱亚明,眼中略带疑惑地说:"小邱,你不是去休息了吗?"   邱亚明谦恭地说:"秘书长还没休息,我那敢自己先去睡觉?听服务员说秘书长就在这房里休息,这不马上赶来看情看看秘书长的情况嘛!"   周挺阳听得暗自摇头。   邱亚明这种急功近利的心态一遇上机会就表露无遗。   "哦,你用心了,我很好,这不跟小周在聊天来着。"   邱亚明不客气地在任参秀身边的沙发椅上坐下,说:"反正我也睡不着,要不一起聊吧!"   赵汝新这当儿已经清醒了些,不悦地说:"小邱,别影响秘书长休息。"   任参秀略抬手,道:"无妨,无妨。"   说罢略向室内打量,说:"哎,只有两个椅子,不够坐。"   周挺阳道:"我坐床上就可以。"   说着走到另一个空床上,半倚着床靠背坐下。   "秘书长,今天招待不周,让你不能尽兴,请不要介意。"   邱亚明主动开口说。   这话一出,别说赵汝新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在飞奔,连周挺阳都略为皱眉。   今天明明是赵汝新牵线,周挺阳请客吃饭,这邱亚明只是周挺阳顾念旧情将他拉进饭局,但他居然以主人家的口气说话,人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吗?   任参秀打了个呵呵,道:"一切都很好,很满意,有劳你和小周费心了。"   未待周挺阳开口客气,邱亚明已经抢着说:"不费心,不费心,招待好调研工作的领导是我们应该尽的义务。"   赵汝新实在听不下去了,说:"小邱啊,今晚消费了多少数额?要不我看看局里能不能报销分担一点。"   "这......"   邱亚明顿时语塞,眼睛瞟向周挺阳,希望他来解围。   周挺阳干脆闭起双眼假寐。   就算他胸襟再广阔也不能一次又一次纵容邱亚明的无底线行为,尤其是刚才甫开门邱亚明连理都不理自己就直接奔向任参秀,别说兄弟情义了,自己还是他的上司,连基本的礼貌和尊重都没有,说心里没气就是假。   邱亚明见周挺阳在装死,只得尴尬地说:"不多,不多,赵局费心了。"   "就算不多也有个数啊!咱们局里的收入不算高,一个月的工资吃上一二顿饭就没有了,可不能滥大方。到底用了多少钱?给个数,我看局里的财政开销里能不能想想办法。"   赵汝新的话越是体贴,邱亚明就越是难堪,又不敢顶撞这个局里的一把手,脸上阵红阵白,只能一个劲地干笑。   周挺阳心想:姜还是老的辣,赵汝新这表面看似关心,实则将邱亚明向死角步步进迫的招数自己还真学不来。   任参秀听到了个中的火药味,站起来道:"喝多了,上个厕所。"   邱亚明神情一下子象被解放了似的,站起来说:"秘书长,你喝得不少,洗手间地滑,我来扶你。"   说罢走上前扶任参秀。   任参秀有点尴尬地看了看赵汝新与周挺阳,见前者在瞪着他们,后者闭着眼睛睡了一般,便说:"我看老赵和小周都喝得不少,要好好休息,这样吧,我到小邱房里继续聊,你们早点睡。老赵你们明天也不用送我回去,等天亮了由小邱送我回招待所就行。"   说着,自顾与邱亚明出了门去。   赵汝新见二人离去,就对周挺阳说:"小周你也是,怎么不揭穿那个邱亚明,还得我你为出头!"   周挺阳睁开眼,笑笑,说:"这顿饭是谁在请客付款,秘书长心中有数,他对邱亚明的谎言的态度这么模糊,赵局难道你不明白秘书长的心思吗?"   赵汝新一怔,问:"他看上邱亚明了?"   周挺阳摇摇头,道:"我不是秘书长肚子里的蛔虫,不清楚他的想法,但饭桌上他对邱亚明似乎很有好感,而且邱亚明还上动凑上去讨好他,他也没表现出反感或者拒绝,这不是很明白吗?"   赵汝新恍然地拍拍脑袋,说:"哎,我这是喝酒喝糊涂了!我说小周,秘书长明明喜欢你,你为什么为主动一些向他靠拢,反倒便宜了邱亚明?"   周挺阳苦笑道:"赵局,知道怎样做与是否去做是两回事,我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赵汝新叹息道:"小周你这脾气啊,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爱的是你性子真爽刚毅,守得住初心,一直都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恨的是你总是抱着那套陈腐落后的道德观念,不思变通,以至错失上位的良机,瞧,这顿饭算是白请了,结果还是给邱亚明捡了漏。"   周挺阳正容道:"我明白赵局的一番苦心,但若是通过这方法谋求上位,我周挺阳不屑做,无论如何也做不来。"   赵汝新哼了一声,说:"你这性子没得治了!不过邱亚明就算能讨得秘书长欢心,撑死也就从科级升到副处,还是归在你手下管辖,谅他也变不出什么花样,你的事我还是另想法子吧!"   周挺阳犹豫了一下,说:"秘书长不是提过会尽量帮忙吗?"   赵妆新白了他一眼,道:"小周你还是太天真了,这种不用成本的许诺只是他垂下来的鱼饵,让你甘心情愿上钓,但你不肯就范,非亲非故又没实际好处,人家怎么会出手帮忙?现在你这条大鱼没钓上,白捡了邱亚明这么小鱼,今晚我们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说罢见周挺阳脸上有点不以为然的神色,又补充道:"你还以为人人都象你般一言九鼎,许过的诚诺就会兑现?任参秀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一顿饭再豪华他也消费得起,没有明确的好处他绝对不会出手!当年他曾许诺将我调到省政府,好让我以高一级的待遇退休,结果呢,我年纪大了,他玩厌了,许下的好处就跟放屁一样,过了就没这回事!"   赵汝新越说越激动,趁着酒意,将应该说的和不应该说的都毫无保留地捅出来了,没注意到周挺阳脸上神色古怪。   "想当年老子也是一条猛汉,却被他当女人操,搞得老子屁眼习惯了挨操,总想着找根鸡巴止痒,象个发情的娘们般, 真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说到这儿,猛然警觉自己说漏嘴了,连忙道:"算了,象你这般人才,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伟丈夫才能体现你的优势,不应该变成我这样下贱!"   周挺阳尴尬地说:"赵局,你喝多了。"   赵汝新毫不介意地道:"心里的话就得喝了酒才有胆量说出来,反正我现在一把年纪,又要退下来了,不怕被人听见。小周,既然你都知晓了,无论你是否看得起我,我都要坦诚地跟你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很喜欢你,老在渴望尝尝你那根大鸡巴的滋味。"   周挺阳听得脸上涨红,不知道如何应对。   赵汝新轻叹口气,说:"小周,我知道你现在心理上还不能接受同性欢爱,我也不迫你。将来要是想通了,能不能给我这个老领导圆了这多年的夙愿?"   周挺阳听得坐立不安,万分狼狈地点了点头,说:"赵局这么多年的照顾我周挺阳心里明白,也心存感激,至于那个事.........嗯......赵局你累了,好好歇着,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   说罢不顾一切逃命般赶出房去,听到门在身后自动关上的声音,才长长吁了口气。   赵汝新的心思他明白是一回事,平日蹭蹭碰碰的行为,甚至给对方玩弄性器,他都能接受,但说到跟他来个真正的交合,他就头皮发麻,冲不开内心那道屏障。   他先到楼结帐,并吩咐领班招待好还留在酒店唱歌作乐的客人后,自己打车回单位,向门卫要到维修店送来的车匙,看看时间还很早,便驾驶着已经维修好的车,驶向听涛小筑。   虽然赵汝新对任参秀的评价令人失望,但从任参秀说话时那诚恳的眼光中,周挺阳觉得这个秘书长的人品并非如赵汝新口中那么不堪和狡诈,倘若周挺阳连这点相人的本领都没有,那他近四十年的光阴算是白活了,不过赵汝的话也必须参考,起码是他与任参秀亲密接触的深刻体会,远比自己观察得来的直觉重要。   无论如何,自己想借任参秀提携坐上正局长的位子的希望是不大了,还是一步一脚印,脚踏实地走路吧!   想到这儿,他不禁嘴角露出点自嘲的苦笑。   来到成雪的别墅门口停下,他拨了电话,奇怪的是一直无人接听,便按了几下花园围墙上外的门铃。   屋门打开,探出佣人陈妈的脑袋来,看见周挺阳,连忙走到门口,问:"周先生来找成小姐?"   周挺阳点头道:"对,成小姐没有接电话,不在家?"   陈妈回答说:"成小姐去了参加舞会。"   周挺阳愕然。   按理说今天成雪误会了他与史红荔的关系,理论上应该状态很差才对,怎么还有心情去参加舞会?   "成小姐去参加什么舞会?"   周挺阳忍不住问。   陈妈想了想,说:"我也不太清楚,成小姐虽然经常被邀请,但很少参加,只是偶尔才去一次。"   周挺阳内心苦笑。   在他的印象中,成雪有如幽居一隅,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般,与世俗不相往来,家人就是她全部世界,但实际上成雪是一个成年人,有她的生活和交际圈子,反而是周挺阳对她了解不够深入。   他犹豫了一下,问:"成小姐今天的情绪怎样?"   陈妈疑惑地望着周挺阳。   周挺阳耸耸肩,无奈道:"我跟成小姐之间产生了点误会。"   陈妈露出释然的笑容,说:"难怪成小姐下午回来脸色这么差,还不理睬人。不过后来史小姐也来了,对了,史小姐就是成小姐的妈妈,她们两母女在房里嘀咕了说了半天话,成小姐虽然还是有点不开心的样子,但情绪好多了。"   周挺阳闻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史红荔是将误会澄清了。   "周先生不进来坐吗?"   陈妈客气地问。   周挺阳摇摇头,说:"不打扰了,成嘉和不在家?"   陈妈笑着说:"小和这年龄在家里呆不住,每晚都跑出去玩。"   周挺阳告别了陈妈,驱车驶离听涛小筑。   他的心情有点复杂,想起了史红荔问他的话:你对成雪了解多少?   是的,他虽然走进过成雪的内心世界,与她有过肌肤之亲,但对成雪的了解却仅是皮毛,并不深入和明彻。   这个领悟令周挺阳有点失落,但同时又感觉到轻松。   起码成雪没有了他,仍然有自己的生活,并不如史红荔说得那么严重;同样,一向将他视为偶像般崇拜的成嘉和也不是非他不可。   昨晚那种孤独失意又浮上心头,只是他没有为此而灰心自弃,反而更坚定了自己的人生态度和方向。   回到家里,打开门,赫然见沙发上睡着一个人,定睛看去,原来是汪东东。   周挺阳皱皱眉,走上前去摇醒他,问:"怎么睡这里了?"   汪东东被摇醒,朦胧地睁开眼,见是周挺阳,连忙一屁股坐起来,说:"周叔叔你回来了?"   周挺阳问:"你不用值班?"   汪东东说:"我调了班。"   说罢,仿佛想起了什么,又道:"周叔叔,我今晚是特意过来告诉你一个消息。"   周挺阳在他身边坐下,道:"有事打电话就可以了,不用特意赶过来。"   汪东东脸上露出喜色说:"是关于你的重要消息,是好消息,我要当面跟你说!"   "你吞过我的精液后,怀孕了?"   周挺阳问。   汪东东先是一愣,张着嘴巴呆了半天才明白周挺阳在逗他玩,顿时笑不可抑道:"周叔叔你真能开玩笑。"   周挺阳笑了笑,问:"到底是什么回事?"   汪东东得意地说:"今晚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想着体育中心的工程项目是你负责,所以聊天的时候特意提到这件事,我爸说计划可能有变。"   周挺阳心里一紧,问:"汪市长怎样说?"   汪东东摇了摇头,说:"爸一般在不在家里谈公务,他只说了这句,就没再提了,我也不敢问。"   周挺阳无奈道:"那算是什么好消息?"   汪东东露出点狡猾的笑容,说:"我一听心里也紧张啊,越想越担心,就怕你主持的项目给人抢了,于是趁我爸忙活的时候,偷偷到他书房里翻了他的公文包,看到了一份文件。"   周挺阳听得眉头紧皱。   汪直为市长,日常处理的公务很多都牵涉到政府的行政或商业机密,一旦外泄,会引发严重的果,汪直这样做固然犯了职场大忌,汪东东的行为也很危险。   汪东东瞧见周挺阳脸上的肃,明白他心里所想,连忙说:"周叔叔,我是因为关心你的事才壮着胆偷看爸爸的公文包,以前从来没试过。"   周挺阳心想,这汪东东虽然比同龄人懂事许多,但说到底还年轻,会冲动地做出顾前不顾后的事情来,相对自己年轻时候的荒唐和放肆,汪东东已经算是很成熟稳重了,实在没必要事事苛责。   想到这儿,他笑了笑,问:"那你看到了什么好消息?"   汪东东忽然用撒娇的语气说:"周叔叔,我冒了被爸爸惩罚责骂的风险给你带来好消息,你怎样回报我?"   周挺阳露齿笑道:"要什么礼物,说!"   汪东东眨眨眼,说:"我要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周挺阳先是一怔,然后用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胡闹!"   汪东东趁势一把搂住周挺阳的腰,说:"那换个条件,周叔叔今晚跟我一起睡。"   周挺阳已经摸透了汪东东这种开天撒价,落地还钱的套路,便道:"到底要什么条件,说吧!"   汪东东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吃周叔叔的大屌。"   周挺阳没好气地道:"到底是什么消息给老子直接说!"   言下之意就是默许了。   汪东东的手一下子就落在周挺阳的裤裆上,抓着那把饱满的软肉揉动,嘴里说:"那份文件是市发展计划的纲要,主要内容并不是体育中心,而是唐岭新区开发的启动项目。"   周挺阳心里一动,问:"唐岭新区开发项目跟我有什么关系?"   汪东东将脸埋在周挺阳胯间揉着,说:"周叔叔,你脑子怎么转不过弯来了?新区项目启动,就需要任命负责人,这个负责人可远比当体育局长更有权势.....周叔叔,你裤裆里怎么有股浓浓的精液味道?是不是今天看到美女动心了?"   周挺阳一拍他脑袋,道:"先说了正事,回头给你吃个够!"   汪东东一边拉扯周挺阳的裤链,一边说:"好消息在文件后面几条补充内容,就是拟定的新区负责人选。"   周挺阳全身一震,问:"你看到上面有我的名字?"   汪东东从拉链口处勾下内裤,将里面那根肥肥软软的阴茎放出来,说:"情况有点复杂。拟定名单打印体上面有两个名字,但又用笔手写补充了周挺阳三个字,名字后面还打了个问号。"   周挺阳疑惑地问:"你确认没看错?"   汪东东用手摇晃着周挺阳的肥大软屌,说:"我怎么可能看错你的名字?不过那笔迹不象我爸写的,能够在我爸的文件上加上手写批复,只有一个人有这权力,就是市委书记程鑫生。"   周挺阳脑海里顿时乱作一团。   他一门心思全投在唐湾镇体育中心项目上,同时考虑着争取体育局正局长位置,现在横生变化,令他不禁重新思考新的方向。   人生就是这么奇妙,上帝关上了一扇门,当你彻底失望时,他又为你开了一扇窗。   汪东东却不管他内心正翻江倒海,伸手去解开皮带,将西装裤打开,让整个阴部暴露出来,惊讶地说:"周叔叔原来你在裤子里射过精啊!阴毛都被精液粘成一块块的。"   周挺阳现在没心情理会他,干脆斜躺在沙发上以两手作枕垫在脑袋下,任由汪东东捣弄,自个儿埋头思考。   短短的日子里,他生活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以往按步就班般的平淡。   汪东东带来的消息对他的冲击最强。   从争取体育局局长至开发新区区长的突变令他手足无措,完全没有思想及行动准备。   一个区长的干部级别与市体育局长尽管相同,但权力和前途却远非后者能相比,区长割据一方,行政管辖权力更大更广泛。   他悠然想到当天吃晚饭时岳父王涛和大舅子王继军口气中的不屑:你就算能当上体育局长,在这种业务部门呆下去有什么出息?   如果说周挺阳对他们的态度完全不在意,那是自欺欺人,但以他当时的能力,充其量就只能走到这一步了。   现在的情况则完全不同,假如有机会负责新区开发项目,好就是从权力边缘的业务部调到接近核心行政部门,政治前途更光明,也算是在那两位看不起他的人面前狠狠出了这口多年的恶气。   "周叔叔,你今天怎么了?玩了半天,还是半软不硬的?"   汪东东一边捊着周挺阳的阴茎,抓了半天,那根肥大的肉屌却并不如他想像中一碰就马上露出杀气腾腾的狰狞面目,虽然充血挺起来,却不是住日摸在手中硬如铁铸,热如烙铁的雄风霍霍状态。   周挺阳今天已经射了好几轮精,本就没多少欲望,现在在凝神思考,更没那方面的心思,便嘿了一声,道:"周叔叔的大屌任你玩,能不能喝上周叔叔的精华,就看你的本事了!"   汪东东扁了扁嘴,说:"我要将你的大屌吸干!"   说罢低下头,一口含住龟头吸吮。   周挺阳感觉到龟头进入了一个润热的洞里,全身舒服得有点懒洋洋,但思想仍然聚焦在另一方面。   他之前对程鑫生染指体育中心项目就心存疑惑。   这项目虽然是重点工程,但投入资金有限,对程鑫生这种大鳄而言,就算吃得再狠,也没多少肉可尝,现在政府的施政透明度在加强,吃相也不能太难看,否则容易露出端倪。   新区开发则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启动资金数百亿起,还有后续建设的大量投入,单是基建项目投入就很可观,程鑫生自然不会放过这块大肥肉,但他需要特色一个信得过的人选,而人选不能与他有明显的裙带关系,否则会招人怀疑。   那天晚上周挺阳偶然闯入程鑫生的孙子满月宴,他的全程表现和刻意亲近令程鑫生眼前一亮,认为物色到适当的人选,所以才有了后来程鑫生的情妇陈慧珍的一番操作,还有做周挺阳的思想工作。   现在回想以前的点点滴滴,忽然明白原来是自己思想钻了牛角尖,钻进了从体育中心项目的赚取政绩,争取体育局正局长一职的固化思维模式中,没有意识到程鑫打开始就是定位让他主管新区开发项目,而不是当个体育局长这么小儿科。   想到这儿,周挺阳既喜且惊,喜的是跳出来事业单位樊笼,更能向权力中心靠拢,惊的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能否担负起这个重任。   "周叔叔,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汪东东忽然说。   周挺阳猛然回过神来,问:"怎么了?"   汪东东沮丧地说:"你的鸡巴虽然硬了,但你好象一点性趣都没有。以前你兴奋时候,两个大睾丸会一上一下地不停地跑来跑去,看着特别性感,但今天动也不动,象在罢工!你是讨厌我吗?"   周挺阳苦笑道:"周叔叔没有讨厌你,否则不会让你玩周叔叔的鸡巴,不过今天有点心事,提不起兴趣。"   汪东东也不笨,问:"是受刚才我说的消息影响?"   周挺阳嗯了一声,道:"你说程书记在名单上添上我的名字,又在后面加了个问号,算什么意思?"   汪东东想了想,说:"程鑫生是党政部门首领,我爸是行政部门头脑,我爸虽然受程鑫生领导,但多在思想和政治方向方面,他们是两条线上的协作关系,并非一般意义的上下属,所以不太好过多干预市政府的行政事务,这个问号代表的意思应该是让市政府考虑你这个人选,虽然表面上是建议,但背后的意义想当于命令了,倘若市政府不将他的批复当回事,程鑫生绝对不会高兴,说不定以后会使绊子报复。"   周挺阳点了点头,心想很有道理。   汪东东虽然不是体制中人,但长年耳濡目染,多少也懂得那些领导心理,解开了自己心底的疑团。   "周叔叔,我又帮你一个忙,你怎样感谢我呢?"   汪东东涎着脸问。   周挺阳哈哈一笑,道:"行,你帮了许多忙,今晚周叔叔的大屌是你的,管饱管够,满意吧?"   汪东东眼前一亮,欣喜地问:"真的?"   周挺阳爽朗地道:"一言九鼎!"   汪东东连忙问:"不反悔?"   周挺阳没好气地道:"你再啰嗦周叔叔就后悔了!"   汪东东跳起来说:"不啰嗦,不啰嗦,我现在去买点东西,你等我一会儿。"   周挺阳疑惑地问:"买东西?"   汪东东兴奋地说:"对,我想让周叔叔尝尝一种新的玩法,保证让你爽上天!"   周挺阳闻言心里暗吃一惊,回忆起这些人层出不穷的玩人花样,禁不住有点后悔方才轻率豪言了,但话刚出口,总不能马上反悔,只能眼白白地看着汪东东欢快出门而去。   看着大门自汪东东身后关上,周挺阳低头瞧着自己胯下那根粗大阴茎,忍不住伸手轻轻弹了弹,自嘲地道:"老子早晚要被你累死!"   想着这样暴露着胯部坐在客厅实在不象话,便强行将这根爱惹麻烦的阳具纳入裤内,系回皮带,思绪又自然而然地延续先前的思考。   如果汪东东提供的消息无误,那今晚赵汝新牵针引线的行为算得上是歪打正着。   以任参秀在省政府的职能去帮忙周挺阳成为市体育局长,堪称是大材小用,只要他向本市市长汪直示意一下,汪直自会知情识趣,毕竟体育局仅是市政府管辖下一个事业单位,内部人事交替对政府权力架构没有明显的影响,汪直不会为个小小的局长人选无视上级的暗示。   新区负责人选极为重要,非但是本市党政部门对候选人严格把关,筛选结果还要提交给省里党政部门开会研究,侯选人的个人绩效和办事能力,甚至品德操行及利益关系都要经过严格的审查才会作出最终决定。   任参秀这个省政府秘书长在这桩事上没有太多话语权,不过他的态度会影响上级领导的心理摇摆,尤其是他现在本市实地调研,他向上提交的调研究报告内容有很大影响。   这些日子里事事不畅心,否极泰来,总算是有个值得喜庆的好事了!   虽说赵汝新对任参秀持不信任态度,但周挺阳仍然坚信任参秀对自己很有好感,这个忙一定会帮。   正迷糊间,感觉有人摇他的身体,叫嚷着:"周叔叔,周叔叔。"   周挺阳睁开眼,看到汪东东兴奋的笑脸,甩了甩头,自嘲一笑,道:"我居然睡着了!"   汪东东没理他的话,拿起杯水说:"先喝杯水。"   周挺阳拿起杯子,大口灌进胃里,砸砸嘴巴,说:"这水味道怪怪的。"   汪东东说:"那是因为我在水加了枸椽酸西地那非。"   周挺阳一愣,问:"什么玩意?"   汪东东笑着说:"你没听过?就是伟哥啊!"   周挺阳瞪着他,脸顿时沉了下来,问:"你给我下药?"   汪东东连忙摆手说:"周叔叔别误会,我不是恶意。刚才我玩了半天,感觉你的阳具总是不怎么硬,所以给你吃点药帮助一下。"   周挺阳脸色绷得紧紧的,咬牙切齿道:"你疯了吧!"   汪东东有点愕然地说:"周叔叔,这是很安全的辅助用药,只是帮助你勃起,没副作用,我在医院经常给病人开这药,高级病房的里的中老年病人用了反响都很好。"   周挺阳为之气结,指着自己的鼻子喝问:"你认为老子需要这种药才硬得起来?"   汪东东见他脸色不善,有点慌了,说:"周叔叔,我真的没有恶意,也不是说你不行,只是.......只是你说今晚任我玩,我想玩多一会儿,怕....怕以后没这种机会。"   说罢,心虚地低下了头。   听了他这番话,周挺阳不知道应该是理解还是愤怒,来回了几步,问:"我喝了多少药?有什么副作用?"   汪东东马上抬起头,有点惶恐地说:"就一片,安全用量。周叔叔,我是个医生,肯定要考虑用药安全,绝不会违反医德!"   周挺阳感觉窝火,气哼哼地道:"你身为医生,难道给人吃药不先征求同意么?这也叫医德?"   汪东东脸上浮现惭愧之色,说:"周叔叔,对不起,我是错了,我是一时兴奋忘形,想着没有坏处,又担心你大男人主义,认为吃这个药是表示自己不行,不愿意配合,才想到溶进水里让你喝下去。"   周挺阳沉着声音道:"你走吧!"   汪东东闻言,惊愕地抬起头看着他。   周挺阳黑着脸,说:"你现在就走!"   汪东东犹豫地说:"那你......."   说话间看着周挺阳脸上的怒容越来越盛,便停了嘴,站起来说:"周叔叔,那我先回去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说:"周叔叔要是有觉得不舒服,打电话给我,我马上过来。"   周挺阳哼了一声。   汪东东只好犹豫着出了门。   待汪东东走后,周挺阳在屋里来回走了一会,火气倒是减轻了些,只是有点心烦意乱。   发生这种事自己有很大的责任,倘若不轻言许诺,就不会让汪东东有可乘之机。   他的烦燥更多是源自对未知事物的潜意识恐惧。   汪东东是个医生,又喜欢自己,他不担心汪东东对自己做出不利的行为,然而周挺阳有苦自知。   从性启蒙起,他就发现自己的天生体质对性欲需求极为强烈,随着成长,越是了解身体状况有异常人,幸而通过习武来控制意志,将体内的渴求通过强烈体力运动消耗化解,他甚至怀疑爷爷教他的气功并非仅是表面宣称的强身健体功效,更多的是通过意念导向将过于旺盛的情欲转化为一种能量形式贮备起来。   现在汪东东不明情由的喂他吃这种能刺激性兴奋的药物,却从没接触过,不知道药力发作起来,自身的控制能力是否足以将之镇压住,或在兽性无法压抑的情况下对汪东东做出什么过激行为,这才是他最担心的所在。   无论如何,汪东东是市长汪直的儿子,对他做出禽兽行为的后果不堪设想,哪怕汪东东心甘情愿,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让汪直发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将心比心,换自己站在汪直的角度,也断然不会对亵渎自己儿子的家伙客气,即使明里不声张公开,但为了出这口恶气,更为儿子的前途,暗地里绝对会将之赶尽杀绝。   要是周挺阳以现在的等级和能量去跟汪市长叫板,这不叫勇敢,而是愚蠢和不自量力,他唯能将汪东东赶走,避免发生严重事态。   他越想越头疼,猛然想到忘记了问汪东东吃什么东西能降解药效,但又担心一个电话过去,让汪东东重燃希望折返回来,便放弃了这个打算,拿起杯子,连喝二大杯清水,希望能稀释药效。   想了想,他拿起车匙,匆匆下楼到地下车库。   当务之急只能去找成雪,倘若情欲无法掌控,起码有成雪能帮忙。   他再次拨打成雪的电话,这次没响几下,成雪那边就接通了。   "你在哪?"   他直接了当地问。   成雪犹豫了一下,说:"我在参加舞会。刚从洗手间出来,看到你之前的电话,刚想回复,你就打来了。"   周挺阳道:"告诉我地址,我来接你。"   成雪静默了一会,问:"有事?"   周挺阳没耐性跟她解释,坚定地说:"地址告诉我,我现在过来。"   成雪这次没有再拖延时间,报了地址。   周挺阳挂上电话,马上启动汽车出发。   平日同事间闲聊也提到这个叫伟哥的性药,据说服用后半至一小时才生效,应该有足够的时间。   然而不知道是误听途说的消息不准确,还是因为他体质特殊和心理因素影响,没走到一半路,身体就开始有发热的迹象,胯下的阴茎硬得发痛,被裤子紧包着甚为难受。   他抿着坚毅的嘴唇,强行抑制着要将阴茎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的渴望,加大油门,向前方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