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之风流岁月-第五十篇
开朗笑含羞草
7 月前

  寒喧过后,众人各自落座。   因为席上除了周挺阳和汪东东外,皆为女性,而汪东东并不喝酒,所以周挺阳只点了饮料。   可能是无酒助兴,又或者参宴的人员相互间不算熟悉,这饭吃下来略嫌沉闷,连自来熟性格的曾芍媚也有所收敛,最后话题逐渐转移到汪东东和小护士身上,纷纷赞他们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俨然将两人当成情侣了。   周挺阳冷眼旁观这对壁人,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   从外形和家世来说,汪东东和小护士确是般配,一个是市长公子,一个是市委书记太太的亲侄女,说得上是门当户对,这女孩子能跟汪东东出来吃饭见客,明显对他有那点意思,问题是汪东东到底喜欢不喜欢女人?如果不喜欢女人,如何跟小护士发展感情和关系?   他油然又想起成雪和陈健的婚姻悲剧,更想到桑伟和丁林,还有赵汝新和赵太太,这些人既有自己的家庭,又跟男人同性之乐,这都是怎么一回事?是怎样一笔糊涂帐?   他越想越迷糊,一个头两个大。   转念一想,这他妈的关老子屁事啊,操哪门子闲心?   "老周,东东说你受伤了,是怎么回事?怎么没告诉我?"   王薇薇的问话将周挺阳发散的思绪拉回现实。   周挺阳打个哈哈道:"跟人打架,受了点伤,没什么大事,就不告诉你了。"   王薇薇当着外人不好细盘究竟,只得说:"都这把年龄,怎么还这样冲动?"   金向梅凑嘴道:"不能说小周冲动,上次我在餐厅吃饭遇上一班流氓吃霸王餐,还对我出言不逊,小周看不过眼,将他们打跑了,我说这不是冲动,是男子汉的血性!现代人都胆小怕惹事,欠缺古人的侠义之风,小王你能有这样的一个丈夫应该感到高兴!"   这番话出自堂堂的书记夫人口中,当然赢得满堂喝彩,王薇薇芳心大慰,自觉面子赚足,便不追究,没说几句话,女人们的话题便转移到衣物装扮上了。   周挺阳因为下午吃过东西,不觉得饿,而且女人们的话题让他甚感无趣,便借上洗手间的理由出去透气,经过汪东东身边,拍拍他肩膊说:"东东,一起。"   汪东东知道周挺阳有话跟他说,马上答应站起来。   坐在旁边的曾芍媚笑道:"女人们扎堆跑洗手间很平常,怎么现在男人都喜欢这样了?"   周挺阳哈哈笑道:"曾姐要不要凑个热闹,顺道参观一下男洗手间?"   曾芍媚被将军,一个劲地呸他,惹得众人大笑。   周挺阳去洗手间并非借口,来到小便斗前,掏出阴茎,哗哗地放水。   站在另一个便斗前的汪东东盯着周挺阳如泄洪般的小便,直至周挺阳转头望向他,他才猛然惊醒,张嘴想说什么,情急之下却找不到理由,只得说:"周叔叔的前裂腺很健康。"   周挺阳"哈"地笑了一声,问:"撒尿就能看出前裂腺健康?"   汪东东面红耳热,说:"小便流量顺畅,没分岔,不断续,不具备前裂腺肿大的症状,可以推断健康。"   周挺阳拱了拱翘臀,握住肥大的阴茎摆动几下甩掉余液,收回裤内,说:"不愧是学医出身,望闻问切,望这条算是过关了!"   周挺阳这几下最平常不过的动作瞧在汪东东眼中都感到无比性感,充满了霸气的男人味,禁不住心里一荡,露在裤外的阴茎跳了一下,连忙侧身掩饰说:"话是这样说,有时间还得检查,男性的前裂腺都会随年龄增大而膨胀,所以老年人排尿困难,及早发现问题,能及早治疗。"   周挺阳一边对着洗手盆前的镜子整理衣着,一边笑道:"你都有职业病了!来,到外面坐坐,陪我抽根烟。"   说罢大步出门而去,汪东东连忙跟上。   宾馆门前个有个精致的小园林,二人坐在石凳上,周挺阳点了根烟,不抽烟的汪东东只能陪坐。   见周挺阳默默地抽着烟,汪东东心里忐忑,不知道他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犹豫半晌,便主动开口道:"周叔叔,我今天将金阿姨的侄女带来吃饭,你不介意吧?"   周挺阳淡淡地说:"不介意,吃饭人多更热闹。"   汪东东开了口,便顺着话题道:"你说王阿姨也一起来,我想着单身到场有点尴尬,又担心到王阿姨有想法,就将她也带来了。"   周挺阳转头望向他,说:"我要跟你谈的不是这事。"   汪东东心想:终于躲不过了!   他心里有点害怕,小心地问:"周叔叔还在怪我昨晚的举动吗?"   周挺阳摇头道:"我是担心你走歪了路子。"   汪东东暗松口气,同时明白了周挺阳的意思,心想这周叔叔视天下为已任的老毛病又发作了,接下来的话多半是苦心婆心劝导你还年轻,要走正途之类的老生常谈。   想到这儿,他心里觉得好笑,说:"我已经成年,受过高等教育,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要干什么,我明白周叔叔的苦心,但真不用为我担心。"   周挺阳还未出来说的话被汪东东一口气堵住,怔了怔,还是道:"你是个好孩子,家世好,长得俊,职业前途一片光明,但你还年青,有些路子不能走,必须慎重。"   汪东东脸上忍不住"早知道你会这样说"的笑容。   周挺阳面子有点挂不住,唯有继续抽烟掩饰,心想现在的小年轻真不好对付,汪东东如是,成嘉和也如是,怕是自己真的老了,跟不上时代的步伐。   汪东东见周挺阳不劝导,反倒不好意思了,主动开口说:"周叔叔的好意我明白,你应该了解我的性子,做事不会冲动莽撞,反倒是小心有余,勇气不足,所以我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周挺阳语带无奈道:"都说当局者迷,你倒是挺了解你自己。"   汪东东脸上呈现出不符合他年龄的悲凉神色,轻叹一口气,说:"我的本性跟其他同龄人没什么区别,但从小到大就被叮嘱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干,因为一旦惹事不但是自己遭罪,还会连累父亲的名声,慢慢就养成了凡事缩手缩脚,畏首畏尾的习惯。"   周挺阳第一次遇上过能清楚剖析自己性格的人,心想汪东东的高等学历不是白捞回来的,而是真正有自己的想法和见解。   "我说不过你。"   周挺阳叹息道,掐灭手中的烟蒂,说:"既然你想得这么透剔,应该了解自己切身情况,你是独生子女,身上寄托着父母和亲人的冀望,倘若你变成......走歪了路子,对汪市长的声誉受损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他们会伤心和绝望,这点你考虑过吗?"   汪东东用力点点头,说:"我考虑得很清楚,这也是我读书到现在都洁身自好,不去乱搞关系的原因。周叔叔,我将来会结婚,会生孩子,会跟个普通人一样好好生活,不会让他们失望。"   周挺阳看着汪东东,问:"但你不喜欢女人,跟女人结婚岂不是骗人?"   汪东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并不是完全不喜欢女人,只是更喜欢男人多一点,可以说是个双性恋吧!倘若结了婚,我肯定会尽一个丈夫的责任,好好照顾家庭。"   周挺阳给他的论调搞得有点迷糊,勉强道:"你心里喜欢男人,却跟女人结婚,这算个什么事?算是一种背叛吧?很不道德。"   汪东东侧起头,打量着周挺阳,说:"周叔叔,我听说你不少风流逸事,你有婚姻家庭,又在外面跟其他女人明来暗往,难道不是一种背叛?这样做你觉得道德吗?"   周挺阳被汪东东反驳得哑口无言,哼了一声,道:"好好说你的事,别拉扯到我身上,周叔叔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好榜样,你别向我学习!"   汪东东见他动气,便认真地说:"我明白你的想法,希望我能走上你心目中正常男孩子阳光灿烂的道路,但谁内心没有几分不可告人的隐私?你看人家干净纯洁,然而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白纸一样干净的人和心,就算有什么想法,只要存在心里,不影响别人,不是一样日子过得好好的?"   未了,又补充说:"周叔叔,你是个老派人,性子直,有心灵洁癖,向往纯粹和简单的人生,但社会要发展,要变化,人心早就不古,你也应该去适应,去变通,不能抱残守阙,抗拒新的观念和思想。"   周挺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本来他是想教育一下汪东东,结果反给这毛头小子驳斥得无辞以对,这算什么回事?   汪东东见周挺阳脸色不是很好看,不敢再慷慨激昂,放低声调说:"这么多年我从不乱搞关系,就是想着等到一个值得托付,值得信赖的男人,将我对男子汉的爱和仰慕全部交给他,结了这辈子最大的心愿,然后收拾心情,专心做世人认为我应该做的事情。"   周挺阳苦笑说:"周叔叔身上有许多缺点,并非你想象中那么完美,这不,你刚才不是说周叔叔在外面有许多风流债么?"   汪东东挽起周挺阳的臂膀,说:"我早就不是小孩子,迷信什么完美无睱,世上最纯净的黄金都只能是99.99%,哪来水晶般干净透剔的人?优点与缺点是相对而言,象你这条件的男人倘若只守着一个妻子,没有其他女人,倒让人怀疑是不是有问题。"   周挺阳一怔,问:"有什么问题?"   汪东东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说:"一个条件象种马一样的男人到处播种很正常,反之就很不正常了!给人的感觉要么是徒有其表,实际性能力不行;要么就是根本不喜欢女人,是个同性恋。"   周挺阳瞠目结舌地看着汪东东,道:"哪冒出来的怪想法?"   汪东东笑着说:"周叔叔应该听过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故事吧?如果你是柳下惠,在野外有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被雨淋了,脱光了衣服钻到你怀里,你会没任何反应吗?"   周挺阳思索了一下,说:"看情况,主动送上门的食物不一定合自己胃口,更有利害关系的考虑,不过正常男人的身体反应肯定会有。"   汪东东笑说着:"荒郊野岭,又没人看见,你真觉得柳下惠的态度正常吗?"   周挺阳想起前晚会所那个女服务员温香软玉主动贴上来求欢的情景,笑了笑,道:"给你这么一说,确是不正常。"   "所以嘛,在某些人眼中,你身上所谓的缺点,在我眼中却是最正常不过的优点!"   周挺阳被汪东东一套又一套似是而非的理论逗乐了,笑骂道:"什么歪论?你的思想很危险!"   汪东东争辩说:"最优秀的雄性理所当然拥有最多的雌性交配权,这是自然法则,也是人性使然!看看历史,有条件的男人不都是妻妾众多,百子千孙,把基因尽大可能传播么?现代人受西方基督教思想影响,将男女关系捆上一夫一妻制的锁链,并美化为忠贞和道德,压制了人的性自由,从生物学角度上看一夫一制的婚姻制度就是扼停了人类的自然进化!这跟强制学校取消尖子班一个道理,将学习能力优秀的学生降为与普通学生同等,把天才毁掉,追求所谓的平等......."   "行了行了,扯哪去了?"   周挺阳被汪东东的怪论搞得既好气又好笑,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   汪东东享受着周挺阳略带亲呢的举动,讪然笑笑,没继续发挥下去。   经过这番谈论,周挺阳对汪东东的观感改变了不少,发现他的性格并非如表面看来懦怯,只是成长环境的特殊性压抑了本性。   他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在暮色中变幻上升,问:"你读书时是个辩论能手吧?"   汪东东将头靠在周挺阳肩膀上,说:"嗯,学校辩论比赛我拿过第一名。周叔叔,你现在还打算劝我什么吗?"   周挺阳笑道:"周叔叔说不过你,反倒被你教育了,哪还敢多嘴?"   汪东东仰起头,迎着最后的霞光,脸上充满着仰慕的神色,说:"这也是我很欣赏周叔叔你的一个优点,赢就赢,输就认输,潇洒磊落,不会跟我爸一样,说不过我就喊打喊杀。"   周挺阳哈哈笑道:"怕是周叔叔放个屁你也会觉得是香的吧?"   汪东东附耳周挺阳,低声说:"周叔叔的屁我没嗅过,但知道周叔叔的精液很好喝,喝一辈子都不够。"   周挺阳被他逗东,打了他脑袋一下,道:"你小子五行欠揍,给老子滚一边去!"   汪东东并没有表现出往常如受惊小兔的情状,反而厚颜地说:"周叔叔,你今天打扮得真帅,我第一眼看到就勃起了,好想现在就喝你的精华。"   周挺阳故作严肃地瞪了他一眼,道:"周叔叔哪一天不帅?精水给你喝光了,今晚回去拿什么喂你的王阿姨?"   汪东东做了个鬼脸,说:"我才不信有那么容易被喝光!那天晚上你离开医院后,我闲着无事,拿了你的精液去分析,精子数量和活性都很高,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刚在病房射了一回,转头还能射出这么多精液,理论上精液中精子的数量应该不高,但分析结果却出乎我意料。"   周挺阳听得云来雾去,道:"说人话!"   汪东东神秘一笑,说:"我的意思是说,周叔叔的精原细胞造精速度比正常人高出好多倍,精子生产速度极快,打个比喻就是别人每天上班八小时,你是三班倒,产量自然高出许多,只要有损耗,睾丸就迅速生产和补充,这就是你长了一对比正常人更大的睾丸的优势,简单点说,你是一匹天生的种马,你来这世上的使命就是到处播种传播优秀基因。"   周挺阳忍俊不住,笑道:"别乱蒙,你这是伪科学!"   汪东东有点尴尬地说:"我暂时确是没有采集到足够样本论证这个猜想,但生命是多样和复杂,总有特殊个体或群体的存在。打个例子,成年男性的阴茎勃起平均长度是十到十八厘米,但新闻报道美国有个阴茎达三十厘米长的这伙,他就是特殊个体,还有,周叔叔你的阴茎虽没有那家伙长得吓人,但完全勃起时,直径和长度已经完全超过了标准,更别说那对大得有点夸张的睾丸了!"   周挺阳听得云山雾海,问:"你到底想说明什么?"   汪东东组织一下思路,继续说:"我有个想法,这世界上并非人人都差不多,在进化过程中,会突变出一些特殊的个人或群体。譬如说,在灵长动物进化成人类前,它们几乎全都是在树上四肢爬行的猿猴,但突变出一个能在地上直立行走的个体,占据了生理上的优势,为群体获得更多的生活资料,它就成为猿群的首领,拥有群体里大多雌猿的交配权,他的后代越来越多,改变了整个种群的发展和方向。"   周挺阳点点头,道:"这是达尔文的自然进化论。"   汪东东接着说:"自然进化是一种多方位的基因突变,它没有明确方向,进化出各种异于常人的个体或群体,以应对自然的变化和淘汰,避免人类走向灭绝,例如有人天生比所有人都跑得快,如果在自然界遇上了野兽,跑得快的人活下来,跑得慢的就死掉,那跑得快的基因就能获得传播,再或者有人天生异于常人特别高大强壮,在与敌人博斗时他就能活下去,他的优势基因也能获得传播。"   周挺阳笑了笑,道:"还是进化论嘛,我懂,你说重点。"   汪东东咽了口口水,说:"我的观点是,在进化过程中,总会突变出一些特殊个体或群体,他们各有各的使命,在平常可能看不出作为,但遇到特殊情况,这种天生的使命就显露出他们应该具备的优势了。"   周挺阳点头道:"是有点道理。"   汪东东看了他一眼,说:"回到原来的话题,例如说那个阴茎三十厘米的家伙,又或者说周叔叔你胯下这对特别大,射出精液特别多的睾丸,并不是生理异常,而是人类进化突变出来,肩负生殖使命的个人或群体,一旦遇上特殊情况,避如说大量人口死亡,那你们过人的生殖能力就能发挥出优势避免人类灭绝了。"   周挺阳听得瞠目结舌。   汪东东的理论听上去匪夷所思,但逻辑性很周密,找不到反驳的空间。   汪东东看到周挺阳的神态,以为他不相信,就进一步说明:   "我的意思是说,周叔叔的睾丸大,造精速度快,精子活性强,射精量高,天生的使命就是为了能大面积播种,生育更多儿女,拿简单的话说,就是老天爷要你成为了匹专门给无数女人子宫播种的种马,所以将这么多出色的条件集中在你身上,譬如说英俊的相貌,高大健美的体型,性感的阳刚魅力,风度翩翩的潇洒气质,聪明的头脑,广阔的胸襟,还有粗长的阴茎,更有硕大饱满的睾丸,这一切一切,都在向世人宣布,你为播种而生,天生的使命是吸引所有女人跟你交配,广为传播优秀的基因!"   周挺阳被他的论调震惊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转念一想,忽然明白了什么,便道:"好吧,无论正理还是歪理,周叔叔真的说不过你!你今晚杂七杂八的扯了这么多,还一个劲将话题往我身上绕,不会只是为了灌输自然进化思想吧?打什么鬼主意,说!"   汪东东喜气洋洋地说:"就喜欢跟周叔叔这种聪明人打交道,快人快语。"   说罢,四周打量了一下,才低声道:"我想以你的生殖能力为典型例子写毕业论文,探讨过人的生殖能力群体与特殊进化的关联课题。"   周挺阳惊讶地张大嘴,问:"拿这个做研究课题?老师不将你论文撕了?"   汪东东嘿嘿笑道:"外国有专门研究鸭子的螺旋形阴茎与性行为关系的研究课题报道,她还拿到了几十万美金的研究经费呢!再说,英国也出现过相关研究,只是受限于西方基督教的思想与道德伦理观念不敢深入探讨,要知道,基督教强调一夫一妻制度,一千多年以来这个制度深入影响到现代人的思想和文化,一夫一妻制度成为许多国家法制与文化的重要基础,这种观点等于掀掉他们的老底, 在他们眼中就变成为出轨和纵欲洗白的理由,他们接受不了!"   周挺阳深吸口冷气,道:"小朋友,这是闹革命啊!你的思想真的很危险!"   汪东东嘿嘿笑说:"没你想得那么严重,现代婚姻制度是社会和法律的基石,我一个小人物写篇小论文可没推翻它的能力,但文化与思想必须是多元多面,我这种思考的存在也是必然,估计有这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只是限于政治正确,或是道德正确的压力,大家憋在心里不提而已,是属于沉默的一部份人。"   周挺阳仔细思考了一下,道:"嗯,你的说法我部份认同,就如周叔叔对现有体制里一些事情有不同的意见,但限于自身的职业与政治正确压力和影响,也只能放在心里,成为沉默的一部份。"   汪东东获得得周挺阳的认可,更是心花怒放,说:"我之前作毕业论文的其实是另一个课题,但那晚在医院检查过你的精液后,突然冒出这个想法,如果论文题材新颖和视角独特,能得到高分。"   周挺阳有点被汪东东说服了,问:"需要我做什么?"   汪东东毫不犹豫地说:"需要量度你的生殖器尺寸,还有多次采精提取样本。"   周挺阳忍不住骂道:" 操,你是变着法儿将老子的大屌榨干啊!"   汪东东正容说:"周叔叔,我是认真的,研究生育相关,肯定要多次采精获取样本。"   周挺阳一拍他脑袋,道:"算你有理!但既然你之前说我是特殊个体,那不具平均代表性,还研究个鸟啊!"   汪东东摇头说:"当然不止采集你的数据,采样范围越广,数据更正确和更有说服力,我会招募更多的志愿者,经费方面我有把握联系到相关机构赞助。"   周挺阳盯着汪东东的面容半晌,确认他不是瞎扯,才道:"好吧,不过周叔叔到底是政府干部,算半个公众人物......。"   汪东东连忙说:"个人信息资料不需要在论文里提交,数据里的志愿者都是匿名。"   周挺阳苦笑着摇了摇头,站起来说:"聊这许久,估计她们等得不耐烦了。"   汪东东在后面追着问:"周叔叔你算是答应了吗?"   周挺阳头也不回地扬了扬手,不置可否。   出乎意外的是四个女人非但没有不耐烦,还凑在一堆正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没察觉两个男人已经出去了许久。   离开餐厅,汪东东和护士自行驾车离开,周挺阳先把金向梅送到市委大院,再回到住宅区附近的餐厅放下曾芍媚才驾车回到家里。   甫进入屋中,王薇薇扔下手袋,一把就搂住周挺阳的颈膊。   周挺阳猝然不及,给撞了个趔趄,连忙扎紧马步稳定身形,嘿嘿笑道:"就算你老公今天打扮得很帅,你也不用这么急色,反正都是你的,跑不掉。"   王薇薇没有响应他的调情,反而神态不善地问:"说,那个曾姐是不是跟你有一腿!"   周挺阳愕然,问:"她对你说什么了?"   王薇薇微哼一声,说:"她整晚眼光往你身上瞟,我们聊天时话题努力往你身上绕,当我这个正印夫人是死的,你说,这说明什么问题了?"   周挺阳松口气,道:"谁叫你老公长得帅,我也很无奈啊!"   王薇薇不悦地说:"别嬉皮笑脸企图蒙混过关!"   周挺阳连忙作举手投降状,道:"今天下午我才第一次见到她,还跟金大姐一块,你说能发生什么事?"   王薇薇知道周挺阳不可能为这种小事说谎,有金向梅这个人证,这种谎言也容易拆穿,便松开手,重重的吐了口气,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说:"这几天我不知道怎样的,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总担心你在外面有了人。"   周挺阳在她身边坐下,笑道:"八成你提早回来不是受不了应酬,而是赶回来抓奸吧?"   王薇薇扭了扭身子,不好意思地说:"我很久没有这种威胁感了,直觉你外面有了喜欢的女人,会有一天离我而去。"   说罢,她倚在周挺阳胸前,幽怨地说:"阳哥,我跟你交个底。你的性需求太强,我年轻的时候还能应付,现在年龄大了,真的招架不住,有时候被你搞过后,全身骨头都散了,跟被一列火车轧过般,特别难受。"   周挺阳亲了亲她带着洗发水香味的秀发,愧疚地说:"是我不好,没注意你的感受,以后我们做少点,再温柔点。"   王薇薇轻轻摇头,说:"你听我把话说完。其实你在外面那点事我多少也晓得,开始真的很生气,后来慢慢也想通了,男人嘛,只要事业成功,都这样,我爸是这样子,我哥也好不到哪去,更别提你性欲这么强,我又应付不了,所以只能只眼开只眼闭,当是有人帮我减轻负担。"   说罢,王薇薇抚摸着周挺阳的心脏位置,说:"但我有一个要求,这颗心要永远属于我,一分一毫也不能给外面的女人。"   周挺阳搂住她肩膀,亲了亲她的脸庞,安慰说:"别胡思乱想,在外面乱搞要花钱,我的工资和收入全在你手上,用钱得向你讨,哪来条件胡来?来,咱们现在上床去,阳哥哥不但钱包给你,公粮也一滴不剩全上缴,就算有心采野花也没精力了。"   王薇薇俏脸一红,扭怩地说:"讨厌鬼,你白天将人家的小妹妹操肿了,走路都辛苦,现在碰一下疼得难受。"   周挺阳嘻嘻笑着去掀她的裙子,说:"那老公我更要好好安慰安慰小妹妹,免它委屈。"   王薇薇连忙推他的手,夹紧双腿,说:"别胡闹!我还要说正事。"   周挺阳听她语气严肃,便松开手,抱着她半躺在沙发上,道:"我听着。"   王薇薇倚伏在周挺阳怀中,说:"这几天我跟爸天南地北地跑,见过不少叔叔伯伯,有些留在军区,有些复员到地方工作,还有个已经当到副部级领导,我就想着,倘若这边的工作实在难有上升空间,倒不如找副部领导求个人情,让他帮忙调动到其他地区或岗位发展。"   周挺阳心中一凛,问:"这是你爸让你对我说的话?"   王薇薇在周挺阳怀里扭动一下身躯,说:"我爸虽然对你没好脸色,但说到底你是他的女婿,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不顾?这趟出门一半是为了我哥,另一半还不是为了你?否则他一个退休司令干吗要委屈自己不远千里上门讨好以前的老部下?看着他这番心意,你低头向他认个错吧!"   周挺阳嘻嘻笑道:"我一向对他都很恭顺,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怎么敢做错事?"   王薇薇用力往他胸膛上拧了一下,说:"你表面对他恭敬,骨子里却有股不肯认输的傲气,连我都看得出来了,我爸怎么不清楚?说到底你跟他都是性格很强势的人,谁也不向谁低头,才闹得这么多年关系紧张。"   周挺阳夸张怪叫道:"我哪来这胆子?要是他老人家一不高兴将女儿收回去,我就人财两空了!我宁愿得罪上级领导也不敢得罪他老人家啊!"   王薇薇捶了他胸膛一下,嗔笑道:"没个正经!我爸这两天跟我说了,你是寒门出身,自尊心强,最怕被人瞧不起,骨子里有股气,要靠自己努力出人头地,不愿意接受别人的施舍或者低声下气求人。倘若是战争年代,凭这股傲气和才智说不一定可以纵横沙场,立下赫赫战功,可惜现在是和平年代,关系和人情最重要,没有人将你往上捧,再厉害也是白搭,你的年龄正处于仕途的临界点,只要往上走一步,以你的能力和表现肯定能平步青云,倘若拖上几年,失去了黄金时机,只能原地踏地到退休了。"   周挺阳没有再开口,而是默默地思考。   王涛的分析正是周挺阳近段时间焦虑的所在。   倘若能在四十岁前踏入副厅级,就算一步一脚印向上走,每五年换届一次,都有可能在退休前迈入部级,成为省长职别的官员,这种未来的政治明星会有许多人抢着烧冷灶,众人捡柴火焰高,有了更多的助力,自然走得更平稳顺畅。   倘若错过了这个敏感的时间窗口,拖上几年,性质就完全不同了,因为部级以下干部有六十岁这条退休年龄死线限制,年龄越是偏大,能向上走的空间越小,没有人看好去栽培或扶持,失去了资源的帮助,事倍功半。   真正的官场现实只会锦上添花,没有人会去雪中送炭,强者愈强,弱者愈弱是不变的定律。   要是运气再倒霉点,连续两次换届仍不能突破,那基本上就没戏了,顶多跟赵汝新般,当个局级小头目,然后到地方人大政协之类的部门养老。   想到这儿,周挺阳禁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他奶奶的,别以为当妓女才对年龄敏感,当官的也同样受年龄制约!   刚入体育局那会,他觉得能做到正局长已经算是功成名就,但随着向上走,眼光和境界逐渐开阔,想得更多,渴望得到的更多,这是人心本性,没有机会也罢了,但当机会来到眼前,思想和追求就跟以往不同了。   现在的问题是机会太多,多得让他难以决择。   在程鑫生这方面,既然要将他定义为栽培的年青干部,那表示程鑫生看好他,要给资源扶上去,这是无数中层干部梦寐以求的际遇,岂容白白错失?   另一条选择来自陈健。   尽管陈健这人说话时而正经,时而疯癫,真真假假很难看透,但昨晚在车上给出的建议却值得考虑。   他提出的通过调入政法委再打进公安系统,再图向上的路线是次选。这路线曲折迂回,就算顺风顺水,也起码浪费一次换届时间,错失鲤跃龙门的机会,但若能最终将公安局长兼任常务副市长这两个实权职位拿到手中,也算风光无限!   现在岳父王涛又带来一个新机遇,通过异地工作调动,寻找突破向上的新平台,虽然没有明确指向,但却是个保险的方案,裙带关系的作用不容忽视。   他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在今天之前,他从不受人待见,除了赵汝新的帮助外,他有如人海孤鸿,一切都靠自己努力,但仿佛一觉醒来,突然摇身成为当红人,好几个机会摆在眼前,任由选择,这算是人生际遇变幻莫测,还是多年努力的厚积薄发?   尽管多个机遇摆在眼前,有了选择的余地,反而更难选择。   仕途越往上走,道路只会越窄,一子错,满盘皆落索,应该何去何从?   当周挺阳从沉思中收回思绪时,才发现王薇薇已经伏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轻轻抱起王薇薇的身躯往房间走去,王薇薇被惊醒,茫然地问:"我睡着了?"   周挺阳将她放上床,又给她脱去高跟鞋,说:"没事,继续睡。"   正要为她盖上被单,王薇薇却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将他往床上拖,嘴里呢喃说:"我要你抱着我睡!"   周挺阳道:"我先脱衣服。"   王薇薇娇声说:"不要,我就要你穿着衣服抱着我。"   周挺阳只好就着她倒在床上,从背后环抱着她,笑道:"早上才埋怨我领带不解,皮鞋不脱往床上躺,现在你又要我这样睡。"   王薇薇转过身,伏在他怀里,说:"你今天打扮得很帅很性感嘛,人家怎么看也看不够,巴不得你一直这样穿着。"   周挺阳嘻嘻笑着,手往她裙底撩,说:"阳哥哥包装得这么性感,让你吃你却不肯吃。"   王薇薇夹紧两腿,不让他进攻,娇嗔说:"人家想吃,就是吃撑了,再也吃不下!"   周挺阳见她仍然不肯就范,只能作罢,道:"好吧,那我就这样穿着睡,让你明天再吃。"   王薇薇嘤咛轻呼,没有再作声。   周挺阳翻身仰躺,将王薇薇抱住,让她趴伏在自己健壮雄伟的身躯上,眼睛望着天花板,了无睡意。   王薇薇转述王涛的说话,王涛的态度变化令他意外,却没能让他感动。   人的性格和脾气不可能朝夕改变,王涛对他的成见也不可能突然来个大反转。   说白了王涛对他的帮助并非无私,更多的是一种投资。   可以预见王薇薇的哥哥王继军在王涛的资源栽培下,定能在军界大展拳脚,青云直上,但职位和权力再大,也仅限于军界,独木难支,政界如果没有信得过的羽翼帮扶照应,位置坐得再高也不牢靠,轻易被竞争对手拉下马来。   那怕王涛再瞧不起周挺阳,周挺阳始终是他的女婿,断骨不离皮,现阶段周挺阳是正处级,只需要推一把,跨出去就是厅级,这个层面在地方重要人事任免上已经有一定话语权,所以赵汝新和邱亚明才为了讨好任参秀这个厅级干部不惜以身相侍。   每年军队有不少复员干部转业进入地方行政和党政部门,届时周挺阳将王氏一系的亲信安插入重要或有上升前途的机关及职位,那就成为一股政界势力,与王继军遥相响应,互相扶持。   在今天以前,他从没想过这些,但当王薇薇间接转述王涛的说话时,他的脑海即豁然开朗。   王涛的话是故意通过王薇薇的嘴巴说给他听,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感激涕零,死心塌地。   但他心底除了意外,并没有丝毫感觉。   他可以为宽妈将棺材本全给他的那点小钱而落泪,因为这是无私的爱,不带一点儿杂质和功利,就如母亲对儿子般全心全意。   他不会为王涛提供的光明前景而感动,因为那是有偿的帮助,是互利互惠的性质,是冰冷的算计和利益,里面看不到温情与关怀。   是的,汪东东剖析得对,他是老派人,尽管他明白现实复杂和多元,但心底仍在追求着一种纯粹的人生,一种干净无尘的境界。   天性如此,要改终是改不了。   想通了这点,他感觉一身轻松,悠然进入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惊醒,张眼一看,原来王薇薇蹲在他身上起坐。   周挺阳感觉到阴茎被温暖湿润的阴道夹得很舒服,快感开始涌动,便调侃道:"忍不住嘴馋,半夜偷吃阳哥哥的大屌?"   王薇薇喘着气,回应说:"不.....不是半夜,现在都几点了.....呵.....哦.....天早就....就亮堂了!"   周挺阳抬手一看腕表,原来已经是早上八点多,心想这些天实在太颓废了,天天睡过头,看来得重新调整,恢复正常作息时间。   眼见王薇薇自己起坐得过瘾,他干脆双手抱枕享受。   王薇薇见他俊脸上带着懒洋洋的暖眜的笑意,更觉情动,加上宽妈不在家里,口中便浪叫得肆无忌惮,脑袋甩得跟拨浪鼓似的,披头散发,酥脆半解,别有一番狂野风情。   周挺阳看得欲火大盛,眼见王薇薇力气不继,便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施展暴风骤雨般的强猛抽插,将王薇薇干得哀叫不绝,梨花带雨。   正当二人如火如荼之际,周挺阳西装口袋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正全心全意地耕耘的他本不想接这电话,偏一直响个不停,甚为烦人,只得放缓抽插的速度,从西装内袋取出手机,原来是陈健。   "阳哥,我是陈健。"   周挺阳一听就冒火,骂道:"你妈的,星期天这么早打电话来干吗?"   陈健被喷得一头雾水,未待询问,周挺阳又一句蹦过来,道:"有屁快放,老子正在办事!'   陈健闻言一怔,马上明白,连忙陪笑道:"对不起,对不起,阳哥你事后再打给我。"   周挺阳将电话随手一扔,迅速进入状态,再把王薇薇插得涕泪交流,呻吟求饶。   直至云雨散尽,周挺阳才一翻身躺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王薇薇有气无力的躺着,顾不上阴户里潺潺流出浓稠精液沾湿了床单。   正歇息之际,隐隐听到低微的声响,凝神细听,有人在叫:"阳哥,阳哥,办完事没有?"   周挺阳心里顿时骂了句脏话。   方才将电话随手一扔,忘记挂线,估计淫声浪语全被陈健听去了。   他捡起电话,跳下床快步冲进客厅,才低声骂道:"你妈的真变态!"   陈建嘻嘻笑着回应:"阳哥,我本来就是变态啊,否则怎么会喜欢男人,喜欢你?"   面对陈健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周挺阳只能无语了,平静一下呼吸,问:"到底有什么事?"   陈健没有回复,却发来了视频通话请求。   周挺阳从没使用过这个功能,皱皱眉,尝试着点击上面的按扭,手机屏幕马上出现了陈健的笑意盈盈的脸容。   "阳哥,你将手机往前伸一点,我只看到你的鼻子和一只眼睛,看不到面容。"   周挺阳尝试着将手机向前伸,问:"可以了吗?"   "对,对再往前伸一点,往下照。"   陈健在屏幕里淳淳引导。   周挺阳按他的要求不断地调整手机的角度,有点不胜其烦,问:"可以了吗?"   陈健欢喜地回应道:"看到了,看到了,这个角度可以了!手收回一点,对,再收回,差不多了,往下凑。"   周挺阳看着手机的角度,感觉不对头,连忙翻转手机,问:"你到底想看什么?"   陈健不怀好意地掩嘴笑道:"我看你露在西装裤外还沾着精液的大鸡巴和大卵蛋,原来你喜欢穿着衣服做爱,还是我送的衣服,太令我感动了!"   周挺阳给陈健摆了一道,口气反而平静下来,淡然地说:"看够了?没事我就挂电话了。"   陈健见他态度反常,知道真动怒了,连忙说:"别,别,刚才跟你开个玩笑,别较真,我是真有事找你。"   周挺阳冷哼一声。   陈健坐直身体,正色地说:"周局今天能不能腾出时间?"   周挺阳皱眉问:"什么事?"   陈健说:"还记得早些天答应帮我们做服装模特的事情吗?我这边已经准备妥当,想着周日拍照不影响你的工作。"   周挺阳犹豫了一下,问:"现在?"   陈健说:"我知道没有预先向你通知很唐突,不过只需要三个小时就可以完成拍摄工作,不会耗用太多时间。看,这是摄影棚。"   说着,将手机移开,让周挺阳看画面。   周挺阳这睛看去,见是一个扯满幕布的大棚,一大堆人员正在忙碌。   陈健将手机角度转回来,说:"这边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广告公司都约好了,只等周局你这个男主角大驾光临。"   周挺阳想了想,道:"就下午二点吧!"   回到房中,王薇薇已经醒转,一副海棠春睡的模样,问:"这么早谁打电话来?"   周挺阳边脱衣服,边回答道:"恒泰集团的老总陈健,谈给他们作模特的事,约好了下午二点,要不你也一起去凑凑热闹?"   王薇薇摇头说:"待会要过娘家那边房子转转,虽说门外有勤务兵守着,不会有贼,但谁家里没几件贵重的物事啊,我妈要我过去看看才放心,过后还约了以前大院里的姐妹聚一聚,否则明天大家上班又没时间了。"   周挺阳脱光衣服,拿毛巾擦干湿湿漉漉的阴茎,问:"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王薇薇慵懒地说:"你的车子进门还得登记检查,没得麻烦.....床都脏了,你怎么还往上面躺?"   周挺阳扯过被单盖上,笑道:"反正我身上也脏了,没关系。他们说要拍三个小时,我猜实际多半不止,补个觉养足精神,省得状态不好。"   王薇薇笑着说:"行了,夫妻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我看你啊,嘴上不情不愿,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吧?否则不会想着补觉养精神这么上心了!"   周挺阳也不辩白,哈哈笑道:"他们非得花这么大力气要我当什么代言人,还不惜找程书记出马,我心里确是有点臭美的感觉,就是觉得一个大老爷们跑到镜头前搔首弄姿不是很能接受。"   王薇薇爬起床,说:"你这老封建,都什么年代了,还大男人主义!要不是妈的事情催着,我还想跟过去看看我的帅老公的表现。"   想了想,说:"我要跟姐妹们聚餐,晚饭不回来吃,你自己解决。"   周挺阳答应一声,闭上眼睛。   这就是夫妻生活,平淡,琐碎,唠叨,从好的角度来说,温馨充实,从坏的角度而言,逐渐失去激情,变得死寂。   生活,需要新鲜的刺激来打破浑噩和僵化,才有重新振作的激情。   因为周挺阳这两天穿着不一样的衣服,给王薇薇强烈的新鲜感,刺激得她这两天极度饥渴。   成雪则是周挺阳的刺激剂。   在遇上成雪之前,外面的女人在周挺阳眼中都是过眼云烟,就是那个所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境界。   但成雪不同。   她美丽绝伦,她优雅大方,她是一个仙女,她又是一个精灵,时而端庄,时面轻佻,千面多变,变幻无穷,仿佛是一个永远发掘不完的宝藏,她从不向他需索金钱或爱情,从没给他带来现实或心理的负担,却无条件地给他源源不绝的惊喜体验。   她是鬓角的清风,她是碧空的浮云,动人却无法把握;她是温柔的月色,她是香软的绮梦,令人沉溺其中不愿自拨。   王薇薇的女人直觉是对的,他的心已经动摇,已经软化,不知不觉间被成雪捕俘,一点点地流进她的温柔乡中。   昨晚在停车场那幕带着暴虐色彩的性爱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上了周挺阳的脑海,不知不觉间,胯下那玩意将薄被单顶出一个高耸的山峰。   猛然,下体感觉一紧,周挺阳连忙张开眼,却见已经穿戴整齐的王薇薇隔着被单抓着他的阴茎,一脸媚笑地问:"是想外面哪个女人想得兴奋了?"   周挺阳上下打量她一眼,道:"在想着外面见到过的女人有哪一个比得上自己家里那位性感迷人。"   王薇薇轻嘟了下嘴,说:"就会嘴甜舌滑哄人开心!"   嘴里说着,手不自觉地隔着被单去搓弄周挺阳的龟头龟冠。   周挺阳一把扯掉被单,爬起来抱住王薇薇道:"我就让你试试我的嘴如何一个甜,舌头怎样一个滑。"   说着假装低头要往王薇薇裙底下拱。   王薇薇吓得一把顶住他的脑袋,说:"别,刚洗干净,再给你舔几下又不能出门了。"   周挺阳用手扳扳硬挺的阴茎,让它敲在小腹上嗵嗵作响,嘿嘿笑道:"硬成这样,怎么办?"   王薇薇打了个激凌,推开周挺阳站起来,说:"不是说男人有个五姑娘帮忙么?你自助经营好了!"   说罢逃命似地跑了出去。   看着房门掩上,周挺阳摇摇头,重新倒回床上。   辗转反侧半天,硬是无法静下心来。   他迷迷糊糊地瞌睡了一会,脑海里总是挥不掉昨晚发生的各种激情画面,就跟偶然听到某首歌,这歌曲音乐就如鬼魅般盘桓在脑海里驱之不走,时刻回响,烦不胜烦。   想到王薇薇说的"五姑娘",周挺阳下意识伸手探向胯下,果然,那根玩意仍是硬梆梆的没有软下来。   看来要想安睡,必须将这腔欲望彻底发泄出来不可。   记起汪东东说那个睾丸造精速度快的论调,大手摸在两颗沉甸甸的大睾丸,用手指捏动这祸根,力度大了点,有些吃疼。   他禁不住皱皱眉,却发现身体有了本能的刺激反应,这一捏之下,硬得发烫的阴茎就不自觉地挺勃了一下。   他挪了挪身子,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两只大手一只用点力抓玩两颗睾丸,一只握住粗壮的茎身使劲地套弄。   没一会儿,兴奋感开始向全身蔓延。   "噢.....呼.......操.....操烂你的逼!"   他脑海里如翻书般重温着以往发生过的激情片断,两手不断地刺激着性器,张开嘴喘息呻吟,全身结实的肌肉随着他的身体动作时而膨胀,时而松驰,起伏变化不定。   欲望一点点地积累,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张开眼睛,看到雪白的天花板,忽然想到了汪东东那个医务室里顶上装的镜子,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赤裸兴奋的情景,极为刺激。   他迄今仍然不明白检查床上的天花板为什么要装块镜子,难道是那小子自己私装上去?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手淫的样子?   操,可能性很大!   这小子一直憋着不去找性伴,多半是有些自恋,看着自己手淫而获得满足!   这么想起,关于汪东东的一切便纷沓而至,最后定格在昨天早上阴茎捅入他肛门的画面上,回忆到那种温暖紧迫的感觉。   这小子身体很干净,还是第一次,而且很主动,就算真操了他也不会担心有病。   思想的闸门一开启,便如滔滔洪潮般无法阻控。   既然这么想老子操,老子就将你操了,也尝尝操男人的滋味,不枉老子长了一副大屌,不枉活了这辈子!   "我操.....操你个汪东东.....呵.....呵.....老子用大屌满足你的处女穴......妈的.....我操.....操烂你紧迫的小菊花......噢噢!"   欲望在攀上高峰,烈焰在小腹汇聚,这忽如其来的渴望是如此迫切,仿佛他如铁铸般的雄伟阳具就插在汪东东的肛门里,或者任何一个男人的菊花里,时刻准备发射他的精华和激情。   欲望窜上顶峰,他全身肌肉在收缩,为最后的激情冲刺。   房门突然发出"咔"一声响,然后传来吵杂的声音。   "哎哟,装修真漂亮耶,跟五星酒店似的,宽妈你住这大房子好幸福。"   "还是宽妈家的小阳有本事,人长得又帅又壮还罢了,这么年青就是体育局长,对宽妈又孝顺,要是我儿子有他一半好就满足了!唉,这把年纪才当个中巴司机。"   "哪里哪里,各有各的福气!今早还得劳烦你儿子从镇子上载我回来,他人挺好的......你们随便参观哦,别客气,来,这是主卧室,进来吧!"   处于发射倒数最后一秒的周挺阳吓得魂飞魄散,迅速放开两手,下意识去摸床单掩盖身体,但摸不着,正欲翻过身去,但脚步声显示几个人已经进入了房间。   我操!我操!我操!   周挺阳脑袋一片空白,象小偷被人抓个现行般手足无措,与其现在做什么补救,最好办法是什么也不做,装睡才能避免双方尴尬。   他干脆就此摊开四肢,动也不动躺在床上,但全身肌肉和神经都绷得紧张无比。   正吵嚷的人突然都全静了,室内静得似乎听见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