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之风流岁月-第五十篇
开朗笑含羞草
7 月前

  "怎么了?"   跟在后面的人见前面几个突然没了动静,便一边问着一边挤上前去。   房间本就不算很大,前面的人被一挤,不自觉地踏前两步,几乎贴到床边。   周挺阳虽然双目紧闭,但已经感觉到那些人已经近得能微微感知她们的体温。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裸体上的每条毛发,每个毛孔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众人眼底下了,而阴茎和睾丸刚才套弄时被流淌的淫液涂抹得油光发亮,更成了视觉中心点。   这么一下子,压力令他的脑袋完全空白,紧张是几近灵魂出窍,小腹下的热流正在濒射未射的的危机感令他的神经有如高空中一缕游丝,随时会绷断,   在这紧张到令人崩溃的情绪下,他那根已经膨胀暴怒至极点的阴茎仿佛失去了控制,在无规则的慄动中,淫液汨汨涌出,从饱胀的龟头顶端一缕缕地滴落在肌肉结实的小腹上。   "啊!这个不就是小阳吗?"   有个女人掩嘴失声轻呼。   这声惊呼尽管很轻,却如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周挺阳已经绷紧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断裂,激凌凌地抖动两下,两手猛然握拳,全身肌肉贲张,喉间不受控地发出低沉浑厚的"噢"声闷响,两颗硕大的睾丸瞬间向上提升,阴茎抽搐跳动间,一股乳白的精液从怒张的马眼射了出来。   周挺阳的脑海随着射精发出"哄"声巨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堡垒被攻陷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两条张开的健壮腿在绷直,肌肉在痉挛,阴茎在喷发,大股大股的精液仿如火箭般急促劲射,落了满头满脸,因激动而更显肌肉分明的健壮胸腹部更成了重灾区,蒙上了一大片乳白的浓浆。   阴茎喷出的道道精液缓解了身体的压力,但压力却没因而消失,而是转移到他脑海里。   他现在最渴望的是能找个地洞一头钻进去,或者让时间倒流,让一切从未发生过。   然而现实却没给他缓冲和躲避的空间,他的阴茎仍然频频抽搐中将一股股浓稠的生命种液奔腾发射。   时间缓慢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随着精液喷射的速度放缓,周挺阳紧握的两拳悄悄松开,尽管他觉察到自己的嘴角鼻端都沾上了腥膻的精华,但仍然动也不动,更不敢去擦轼,甚至连呼吸都不敢。   他奶奶的,身为道貌岸然的政府官员,正气堂堂的体育局长,当着这一班老太婆眼皮底下全身赤裸还罢了,居然挺着根硕大的JB在不断地射精,今天过后只怕自己的形象全线崩塌,被人非议为变态色情狂,以后脸往哪儿搁?   无论他心里如何懊恼,现实已经不可逆转地发生,就如射出去地精液再也收不回来了。   最终,雄伟粗长的阴茎在间歇抽搐中一下一下的沉降,滴着最后的余精,两颗饱满硕大的睾丸也悄然下垂,摊在床单上。   房间中的人们一直屏着呼吸,张口结舌看着一切发生。   当看到眼前这个肌肉虬结的健壮裸男胯下那根魁伟的肉柱雄风不再,变成肥肥肿肿的一根大肉肠斜躺在沾满白浆的浓密阴毛丛中时,人们仿佛才反应过来,或者意识到这场突然加插的香艳好戏是时候结束了,于是有人轻叫道:"作孽哦!"   宽妈老妈涨红,转身推着众人出门,说:"哎哎......大家到客厅坐....来,喝杯水。"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轻手轻脚离开,房门随即关上,室内又恢复安静。   周挺阳不清楚室外的情况,依然继续躺着没动。   既然方才装睡,只能继续装下去,直到她们离开。   狂热过后,静下心来,思路开始活跃,刚才的懊恼感反而减淡了些。   其实全身赤裸曝露众人眼前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很平常的事,在部队时集体洗澡大家全都剥得清光,与单位同事去浴室按摩洗澡时同样身无寸缕,除了开开黄腔互相调侃外,也是处之泰然。   至于是被动性质的裸露嘛,平日赴宴烂醉而归,宽妈都将他当小孩般剥干净才洗抹,这也是经常发生的事。   最近一次暴露还是在唐湾镇的废弃小学校园里,自己挺着雄伟坚挺的JB站在阳光下被上百号人观览无遗,相对当天的失态,今日在几个老太太面前射精算个鸟事?   又不是老子象个色情狂般主动裸露并射精,是她们跑进我家里,我的房间,这么算算,是老子吃亏了!   他用各种理由为自己开脱,结果还真起到效果,内心的罪恶感大大减轻,思想不再专注在方才的事情上,加上紧张射精后的精神疲倦,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朦胧中感觉有人在为他擦轼身体,那熟悉的手法肯定是宽妈。   周挺阳张开眼,猛然记起下午约定拍照的事,连忙问:"现在几点了?"   宽妈用热毛巾抹洗着周挺阳的胸腹,说:"中午十二点,王处长刚才打电话回来说你下午有约,让我叫醒你。"   周挺阳晃了晃仍有点昏沉的脑袋,问:"你怎么突然跑回城里来了?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   宽妈将毛巾往脸盆了洗了洗,说:"王处长昨晚给我电话,说她回家了,家里一团糟,问我那些家电怎样使用。说是问怎样用,不就是想我回来嘛!反正我在镇子里一个人呆着也无聊,今早就坐黄老太儿子的中巴回来了。刚好一班个小区里平日相熟的老姐妹都在她家打牌,说是从未上我家参观,我请她们上来坐了一会,后来又一起去买菜,这不,午饭我已经做好了,你吃了再出门。"   周挺阳听她唠叨不停,心想王薇薇还真是个懒婆娘,一点家务都不愿意动手,连夜将宽妈哄回来。   正想着,感觉到宽妈的热毛巾移到胯下,正准备洗抹,周挺阳连忙伸手止住,难堪地说:"别,脏,我自己来!"   宽妈宽容地笑道:"不就是梦遗嘛,你年少的时候还少吗?三天两日就得给你换洗被单,见惯了,还把我愁坏了,担心你将来找不到媳妇,又或是找到了又将人家吓跑,天下有几个女人能受得了你这么多的需要啊!"   周挺阳听得老脸一红,爬起床,说:"我还是洗澡去。"   温热的水流洗却一身腥膻的精液,也让周挺阳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来。   虽然对当模特的事仍然心存芥蒂,但既然答应了,就得尽力配合,更别说这是程鑫生的"命令"。   程鑫生虽然是本市最高权力干部,他对周挺阳下达指令其实也是越线行为,不符合管理规程,所以他答应陈健,再通过陈健转达他的"旨意",就算市长汪直觉得负责党务的程鑫生触手过长,指挥自己的行政线上的人做事,也找不到把柄。   无论哪条管理线,都掌握市里所有公务员的生杀大权,党务与行政之间本身就夹缠不清,两头都是老大,能不听?   咱们最高的顶头老板不就把军政大权一身包揽么?   哼哼,等有天老子将党务和行政一身都兼了,就是个土皇帝!   周挺阳一边对着镜子刮着胡子,一边异想天开,不,应该是胡思乱想。   胡子长得太快了,一天不刮就有点虬髯大叔的味道,据汪东东说,这是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的原因导致,但不是有说法指雄性激素分泌过旺会掉头发么?   周挺阳想着,禁不住伸手拨动一头浓密的短发,乌黑刚硬,丝毫没有脱发的迹象,怕又得引用汪东东那个"特殊个体"的论调才能圆释了。   从浴室出来,宽妈象往常一样准备好衣物,吃午饭时也没提起早上发生的事情,互当不知道,这让周挺阳松了口气,虽说他身体上每个部位对宽妈来说都无任何私隐和秘密可言,但当面谈及仍会觉得尴尬。   午饭后他告诉宽妈今晚不回家吃饭,便收拾出门去了。   陈健约定的摄影棚在郊区,距离有点远,周挺阳为了避免迟到,出发得早,到达时还未到下午二点。   看到眼前占地极广的仓库型建筑,周挺阳赫然发现所在位置原来是个废弃状态军用机场,四周有点荒芜僻静,真难为陈健租到这个地方做摄影棚拍照。   周挺阳将车泊在停车场上,严格来说是一条飞机跑道上,上面已经停了六七辆车子,大约是图跑道平整干净,不象建筑周边那么破损崎岖,只是从这儿到建筑有点距离,要走一段路。   陈健一见周挺阳,便热情地迎上来,说:"我们的正主角终于现身了!"   周挺阳见老服装师何师傅跟在陈健身后,连忙上前打招呼说:"何老师,让你久等了,很抱歉。"   陈健笑道:"何老可是我们的镇店之宝,是老佛爷,他要亲自监督拍摄过程,拍的片子要他觉得满意才能通过!"   何师傅笑笑,说:"没办法,广告公司的工作人员不懂细节和要求,不清楚要作品的表现方向和设计理念,我得提点他们拍摄的注意事项。"   陈健接口说:"何老还将店里两个工作人员也要过来配合帮忙,服装方面他们总比广告公司的人懂多一些,力求尽善尽美!"   周挺阳客气道:"我感到很荣幸。"   陈健得意地笑说:"一切就绪,只欠你这个东风,今天一切拜托周局了!"   三人又寒喧几句,有现场工作员找陈健和何师傅看场景布置,两人连忙跟了过去。   周挺阳百无聊赖地到处看看,现场二十多号人热火朝天地各自忙碌,还有一个个用巨大幅布遮掩的区域,不明白拍几辑衣服照片为什么需要这么庞大的空间,动用这么多的工作人员,似乎更象在拍电影。   "周局长,我们又见脸了。"   一把声音从后面传来。   周挺阳转头一看,原来是久违了的化妆师小余,依然是一身妖里妖气的非主流装扮。   看到小余,周挺阳略感意外,旋即记起给陈健拍广告的正是去体育局拍片的那家影视公司,作为特约化妆师的小余的出现就不出奇了,估计那个喜欢在火车上偷摸男人的刘雁弘也会焦不离孟。   想到这儿,周挺阳举目张望,果然看到刘雁弘在不远处刚好抬起头来,对他拘谨地微笑一下。   相对刘雁弘的含蓄,小余的性格更为主动大方,说:"上次拍摄后劳烦周局长送回家,还未来得及说声多谢。"   周挺阳笑了笑,道:"举手之劳,不必记在心上。"   "周局,我先给你化妆。"   小余举了举手中的化妆箱,说。   这次化妆比早些天在体育局里拍短片还更简单,小余只用粉刷在周挺阳脸上扫了一会就宣布完成,全过程不到二分钟。   周挺阳看着小余递过来的化妆镜,完全看不出化妆前后有什么区别,连毛孔也跟原来一般清晰。   "上次是为了避免与主持人肤色差异太大才让你增白一点,这次不需要同镜比较,而且这广告要求自然健康美,只需扫一层透明粉将皮肤稍柔化就行了。越是高档的宣传,越是强调自然本色,就跟做菜一样原理,最高端的食材,只需要用简单的调料。"   周挺阳笑道:"我应该为此感觉到荣幸么?"   小余嘻嘻笑着说:"某程度上,你就是一道非常可口的食材。"   周挺阳听他的话里有弦外之音,便没去接腔。   小余拿出个眉钳,将周挺阳眉毛边上生长不甚整齐的几条毛发拨掉,让两道乌黑的眉毛线条更干净清晰,说:"你底子好,给你化妆太省心,我得没事找事装样子,否则让人看去以为来混饭吃似的。"   周挺阳给逗乐了,问:"拍几个照片为什么要这么多人和这么大的空间?市区好象有好几家现成的摄影室。"   小余拿出眉剪,小心的截掉两根过长的眉毛,说:"陈总代理的品牌走高端路线,他在宣传这块的投资可以说不计成本,原拟定的拍摄计划是一组工作人员带着模特儿在世界各地实地取景,力求拍出真实现场感的大片效果,只是一直找不到人选才拖着,直到前些天确认人选,又考虑到你不可能抽出时间陪他们满世界乱跑,临时更改计划,租了这个装飞机的大仓库搭建了七八个模拟场景,今天早上才全部完工。"   周挺阳记起陈健清早突然来电话要今天拍摄,可见是多么心急火燎。   小余幽幽叹了口气,说:"唉,这么一来,反倒是比原计划省钱和省时多了,只需要加道电脑后期合成背景的工序。你说,你害我没机会免费环游世界,怎样补偿?"   周挺阳哈哈笑道:"拍这个我没酬劳,哪来钱补偿你旅游费?"   小余嘿嘿笑着说:"补偿不一定要是去旅游啊,可以其他方面代替嘛!"   周挺阳不给他借题发挥的机会,岔开话题问:"我就不明白,中国十几亿人口,找个长得帅点,气质好点的模特就这么困难吗?怎么非我不可?"   小余又拿出瓶定型啫喱水,往周挺阳脑袋上抹,说:"话是这么说,总不能往十几亿人里海选啊!他们公司曾推荐过一些很不错的帅气男明星,然而陈老板总在嫌这嫌那,不是说看着太油条,就是说个子不够高,又或者缺肌肉身材差。"   周挺阳随口道:"不是有专业服装模特吗?"   小余哈地笑了一声,说:"更别提了,要不嫌长得不帅,要不嫌气质不行,还有就是网红脸看过就忘。"   顿了顿,又道:"本来嘛,世上哪有完美无睱的人?缺陷可以通过后期修图技术弥补,但他偏不,非得找到各方面都没缺点的代言人,他觉得这样才能表明他的产品质量最好,最完美!"   周挺阳不知道有这么复杂内情,笑道:"那岂不说我很完美了?"   小余也笑着说:"虽说你各方面贴合都他的苛刻要求,但我觉得啊,更大可能是王八看绿豆,对眼了!"   二人天南地北漫无方向地聊着,毫不触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仿佛从未发生过。   小余不提那晚的事,周挺阳自然不愿多嘴去问,就如汪东东和王薇薇所言,他不可能将所有认识的人的责任都扛到肩上,再说小余今天表现实在太正常了,除说了句略弦外之音的话外,没有装神弄神,更没有趁机吃周挺阳豆腐将他全身上下来个十八摸,这种正常反而令周挺阳觉得很不正常,或许接触尚浅,不清楚对方的性格多样。   负责统筹的刘雁弘跑过来,对周挺阳打了个招呼,转头问小余:"我那边已经清场,你这块准备好了吗?"   小余点头说:"就等换衣服开拍,其他模特不需要我去帮忙?"   刘雁弘摇头说:"那你过去看看他们的准备情况。"   小余答应一声,提起化妆箱向房子的另一边走去   周挺阳问:"还有其他模特?"   刘雁弘说:"有十来个临时模特,就是拍完算钱走人那种临时模特。为了还原现场真实感,有几个场景需要些背景人物陪衬一下。为了避免摄影区人多混乱,他们在隔壁的仓库里呆着,收到出场通告才会过来。"   边说着,带周挺阳来到一个搭建的场景前。   这是一个会议室,有趣的是很多道具正面瞧上去象模象样,但绕过去一看,才发现是泡沫胶喷漆伪装而成,大背景还拉着一幅绿幕,上次拍摄时刘雁弘已经介绍过,绿幕方便后期电脑抠图。   周挺阳四周打量一下,没看见陈健,问:"陈总去哪了?"   刘雁弘回答说:"本来说好是拍七个场景,但刚才陈总临时起意,说要加多三条纯色背景的产品,陈总与何老先回去挑衣服,今天的拍摄进度肯定要超时了。"   正说话间,有工作人员过来说:"第一场灯光和道具已经布置好,可以就位。"   刘雁弘连忙说:"周局,请到这边换衣服。"   周挺阳以为有专门换衣间,但随刘雁弘过去一看,吓了一跳,所谓换衣间就是在摄影棚边拉块布挡一下众人的视线。   他犹豫了一下,问:"就这里?"   刘雁弘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平日都是这样了,通常拍摄进度很赶,这样最方便快捷。"   周挺阳没再说什么,手脚麻利地脱下身上的衣服,剩下那条雪白的三角内裤时,他抬头问:"这个要换不?"   正对着这副肌肉饱满,近乎全裸的完美雄躯正犯花痴的刘雁弘被一语惊醒,连忙说:"不用不用,只换外衣裤就行。"   说罢伸头出去叫人送衣服来。   有工作人员推着个衣架子过来,周挺阳看到上面挂着好几套西装,不过乍眼瞧上去颜色和款式都没有什么特别,直观点说跟自己平日穿的没多大区别,瞧不出昂贵之处。   他看衣服,工作人员打量他,笑了笑道:"好大的一包!"   说罢就转身走了。   刘雁弘见周挺阳眉心轻皱,连忙说:"模特都这样换衣服,女的还讲究的点私隐,男的经常连这布也不拉,直接背对着众人换脱,我是考虑周局不适应才临时加了这块布遮挡一下。他只是随口一说,没特别意思,平日他们都见惯了!"   边说边从衣架上拿起最前面那套递给周挺阳,道:"每个场景配不同衣服和装饰,连衬衣鞋子袜子和皮带所有的配件的全要换一遍,很繁琐,衣服都有顺序,这是第一个场景穿的。"   周挺阳拿起衣服一看,是套黑色的三件头商务套装,他二话没说就往身上穿。   才穿了一半,便有工作人员伸头进来问:"好了吗?"   刘雁弘答道:"很快就好。"   说罢连忙蹲下帮周挺阳拉顺裤子上的烫线,说:"我们大多时候都是使用专业模特,他们换衣的速度很快,还有助理和经纪人帮忙,待会我找服装店里的工作人员配合你换脱,他们对自己的衣服熟悉,你也不怕担心穿错衣服顺序。"   周挺阳确是有点手忙脚乱。   尽管他几乎天天着西装,但南方天气热,多是外套和西裤两件头,很少打扮这么考究。   好不容易穿着整齐,站在影棚中间,工作人员让他先摆了一个动作,拿着测光表上下左右绕着他身体转了一圈,灯光师再度调光,拿着反光板的工作人员则往他身畔凑,然后闪光灯连续唰唰亮闪,两个持专业单反的家伙绕着他来回转不停。   周挺阳感觉自己有如一个提线木偶,依着要求改变着姿势,好几次因为表情和动作不到位,有人跑上前纠正重做,非常狼狈。   拍完个人特写,陆续进来几个模特,拍办公场面。   这一场拍下来,周挺阳全身都硬了,想起刚才的笨拙表现,令一向自信满满的他惨受打击。   刘雁弘安慰说:"商业摄影要求高,拍多几遍适应就好了。"   周挺阳自嘲道:"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这么笨,笑不会笑,连摆个姿势都做不好。"   刘雁弘说:"每个行业都讲天份,你虽然很上镜,但缺乏表演天份,对着镜头放不开,这辈子怕是吃不了演员这碗饭了!"   正说着,外面在叫唤下一场准备就位,同时跑来了两名陈健服装店的职员,配合他更换衣装。   被两个男人帮忙更换衣服,周挺阳略感尴尬,尤其是对方给他穿裤子时难免触碰到胯下那一团,让他很不适应。   这次换衣速度加快了,但换好衣服出来,却发现是现场还没准备好,一班工作人员要将辆崭新的汽车推进摄影棚,被建筑外面破损的路面卡住了轮胎,动弹不得。   周挺阳看着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艺青年们大呼小叫,便上前问:"车匙呢?汽车马力大,能冲出来。"   刘雁弘回答道:"是陈总借来作拍摄道具的最新款汽车,车匙他自己拿着,他还赶不及回来。"   周挺阳心想这估计就是陈健昨晚提及很想搞到手的车子。   如陈健所言,这车子外形硬朗,线条流畅,造工考究精细,确是一款令人爱不释手的座驾。   周挺阳绕着车子转了两圈,拍拍车身,脱下西装外套让跟在身边的职员拿着,吆喝道:"来,大家一起齐心合力推进去!"   众人先是惊讶地对视了一眼。   周挺阳的身份他们晓得,虽然他这个正处级干部在体制内不算什么,但在普通百姓心目中,村长再小都叫官呢,比村长高许多级的局长是很大的官了,现在这个大官竟然放下架子跟他们推车,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有个职员连忙制止说:"周局别动手,小心将衣服弄皱。"   周挺阳哈哈一笑,道:"小事!"   三两下扯掉上衣给他拿着,露出一身赤裸的健美肌肉,拍拍手掌,叫道:"伙计们,大家一起上!"   大家见状,纷纷跑出来搭把手。   有了周挺阳这个肌肉猛男协力,没两下子,被卡住的汽车即冲破障碍,转眼就在摄影棚安顿好。   众人松了口气,对周挺阳的目光多了几分亲切和敬佩。   摄影顺利进行,又再连气拍了几个场景后,所有人脸上都透着倦容。   周挺阳看看时间,原来已是傍晚六点半,不知不觉间连续拍了四个多小时。   他活动了几下脸部肌肉,转了转脑袋,感觉身体和肌肉已经完全僵化麻木。   为了加快进度,两个职员干脆不让他自己动手换衣服,才一下摄影棚,就围上来扒他的衣裤。   周挺阳已经习惯,也无所谓了,甚至有次职员脱裤子速度过快,拉下西装裤时连内裤都一并扯了下来,令他整副肥大的阳具曝露人前,他都没不悦的反应。   现在他更庆幸不用自己动手更衣,因为换的不止是衣服,配套衣服的皮带、领带,袜子和皮鞋等每个配件都得换一遍,要是自己动手,几个小时下来连续不断地穿穿脱脱,别提速度,换衣服都换到想吐。   他甚至自我安慰地联想到古代的皇帝。   皇帝不都是由宫女太监伺候更衣么?老子这是帝皇级的享受待遇!   至于说私隐部位的触碰或不小心被曝光,将胯下这块肉当成手臂脚掌等普通人体部件去看待,就不会尴尬了。   他这么想着,心理没有纠结,面对扒掉他内裤的工作人员的连声道歉仅是一笑置之。   接下来的场景是个舞会。   周挺阳换上一身隆重的晚礼服,戴着他甚少接触的领结,还束了他从没系过的腰封,站在摄影棚中。   摄影棚里的人不止他一个,身畔还有五对同样打扮衣香鬓影的男女模特。   轻柔的音乐声响起,其他人开始相拥起舞,绕着他缓缓转动。   正当周挺阳不知所措之际,有个着大红色晚装的少女走近他,说:"我是你的舞伴。"   二话没说就搂着他的腰,说:"我们跳舞吧!"   当年体育局为了配合工作需要的商务应酬,单位特意找舞蹈老师给机关干部做了临时培训,教些基本的慢三或慢四舞步,但这么多年没跳,早就忘记得差不多,周挺阳刚抬腿就差点踩到少女的脚上,一阵手忙脚乱。   少女看他狼狈,微笑着说:"别紧张 ,放松点,我带你,跟我节奏。"   周挺阳别无选择,只能顺着她的牵引慢慢踱着舞步,幸好有基础在,没一会就跟上节拍,象模象样了。   他这才有闲暇仔细打量眼前的少女,发现她长得很漂亮,肌肤胜雪,明亮的眸子清澈见底,长长的天然睫毛扑闪扑闪如蝴蝶的翅膀。   少女给周挺阳灼灼的眼光看得不好意思,略低下头。   这轻微的动作令周挺阳一怔,这少女仿佛在哪儿见过。   少女重新抬头,略带羞意地问:"大哥,你不认得我了吗?"   周挺阳脑海中如电光火石一闪,记起那天鹅般修长的雪白颈项上有几缕青丝飘过。   这个就是当天搭乘火车到唐湾镇时,在车上遇到的让座女学生!   他一阵惊喜,兴奋道:"原来是你!化了浓妆,换了衣服,不太认得出来。"   少发见他认出自己来,先是高兴,转而面容带点嗔怨道:"你一直没给我打电话。"   周挺阳不好意思地说:"电话号码的那张纸条放西装外套里,外套丢了,当时又没注意记下来,后来更没办法联络。"   少女笑着说:"我早知道了。"   周挺阳奇怪地问:"你知道?"   少女眨眨眼,说:"我们分别后不久,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个男的,说他捡到一件西服外套,里面看到个电话号码,不知道重不重要,后来聊着,才知道他是一家影视公司的工作人员,知道我是艺术学院的舞蹈专业,答应有兼职工作联系我,这不,今天就来了。"   周挺阳听得一阵兴奋,兜兜转转,云散云又聚,这难道就是缘分?   "你早知道我来,为什么不打招呼?"   他咧开雪白的牙齿笑问。   少女仰起头,含笑说:"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来,你进棚的时候才认出,不就想给你个惊喜嘛!"   "对,对,就这效果,继续相视而笑,效果很好,很自然!身体再贴近点!"   一连串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转头看去,原来是摄影师在挥手叫嚷。   周挺阳正不明所指,少女轻声说:"大哥,搂紧我。"   周挺阳这才意识到摄影师是指挥自己,健臂一搂,少女即紧贴他的身体。   尽管隔着重重华衣,周挺阳仍能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温软和弹性,回忆起火车上的那刹接触,心底禁不住荡漾,胯下的阴茎即时起反应,随着舞步挪移,互相摩擦间,阴茎变得硬如铸铁,一如火车上那天情状,隔着西装裤紧紧顶着少女温暖的小腹。   少女感应到他的热情和兴奋,娇羞地低下头。   这娇媚的反应令周挺阳更是热血沸腾,忘记了身边的一切,全副身心沉醉在与少女身体的紧密接触和摩擦中。   正当他想入非非,有点担心再摩擦下去会忍不住在裤子里射出来之际,猛然听到摄影师叫道:"好,完工!"   少女闻言,轻轻地推周挺阳一下。   周挺阳有点不舍得放开手,但最终还是懊恼地松开少女。   棚内的其他模特开始离场,周挺阳和少女互相对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星光,走吧!"   那些模特中的一个少女上前拉了拉少女的手臂,提示她离开。   星光?   真美丽的名字!   周挺阳心里想着。   她不同于成雪的明艳,也不类于王薇薇的娇媚,她更象一束柔和的星光,温煦恬静,清澈可人。   少女走了两步,回头说了句:"我叫宁星光。"   说罢羞红着脸随那同伴而去,隐约听到同行女伴说:"走快点,否则接送的车离开了我们得走路回学校。"   "坐不上我们可以打电话叫出租嘛!"   "我的大小姐,打出租的费用等于我们今天白干啦!你又回头看什么?你认识那个帅哥?"   "以前遇上打过招呼....."   两人声音渐沓。   周挺阳有点痴呆地看着宁星光修长曼丽的背影,禁不住痴了。   这就是清纯,这就是干净,仿如水晶般透明,有若空谷幽香。   "周局,怎么了?"   刘雁弘见他仍站在摄影棚中一动不动,凑过来问。   周挺阳惊醒,无奈一笑。   他并非不懂主动,而是一直在矛盾中挣扎,他能感受到宁星光的爱意和倾慕,但自己毕竟是有家室的男人,她还是个学生,他不能将她视为露水情缘的对象,不想污染她的清澈纯净。   "周局,要换衣服了。"   刘雁弘催促道。   周挺阳浑浑噩噩地任职员摆弄。   "哎,勃起了。"   其中一个职员脱掉他的裤子后,看着粗长的阴茎将雪白的内裤硬生生地顶了开来,小声地说。   周挺阳低头看看自己胯下,心不在嫣地笑笑。   "周局,准备好了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的陈健突然伸头进来问,说话间见到周挺阳胯下的光景,眼睛顿时移不动了。   周挺阳看到陈健贼溜溜的眼光,便干咳两声,陈健才意识到失态,连忙移开视线,正正神色。   说到底他终究是一个大集团的老总,人前总得装个稳重大体的样子,吩咐职员说:"给周局换七号服装,这一场何老亲自监场,很重要,你们动作麻利点!"   陈健语带威严地交代完毕,眼光又快速扫过周挺阳胯下,才转身离开。   职员从架子上取下七号服装。   这是套深灰色的纯色西装,面料在晃动间泛耀着柔柔的丝光,看上去虽然漂亮,但不见得有多特别。   周挺阳忍不住好奇地问:"何老为什么如此重视这套衣服,要亲自监督?"   职员一边为他披上衬衣,一边说:"这身衣服是何老前几天为你设计,说这是他回国以后最满意的作品。"   作品?   不就是个裁缝嘛!   周挺阳不禁想到了裁缝世家出身的赵汝新,顺口问:"做这件衣服有什么讲究?"   正蹲下他身下,给他换袜子的职员接口说:"讲究太多了,最重要的是设计时要考虑到你的性格,要与你本人内在的思想和气质相配,穿上身才自然天成,没有违和感。"   这番语有点玄乎,周挺阳听着有趣,问:"怎么说?"   负责上面的职员见周挺阳性格随和,没有架子,便说:"我们是专业服装设计毕业的学生,既是公司的职员,又是何老的徒弟。陈总从外国高价聘请何老回来,不止是为了他的名气,还有一个任务是要希望尽快培养一批高水平的设计师,成为公司服装部门的中坚力量,打造国内的男装高档品牌。"   周挺阳暗自点头。   陈健是个商人,生意头脑自然精明,多半打算通过国外名牌的连带效应培养自家的服装品牌,品牌成长壮大后,占领高端市场,才能获取最大的利润,所以陈健对国内高端男装市场的第一波宣传极为重视,广告推出后的市场反应关系到他未来服装王国能否一帆风顺,能否为恒泰集团带来丰厚的利润,对代言人的挑选极度苛刻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看来陈健花这么大力气让自己做他的服装模特,并非如小余所说的看对眼了,而是从实际商业利益考虑自己的条件能否达到他要求近乎完美的要求。   嗯,看来老子的条件确是挺优秀的!   周挺阳想着,禁不住沾沾自喜地臭美起来,问:"何老是怎么为我设计的?"   职员见他主动发问,话便开始多了,说:"何老说你身上有厚重的中国式大男人主义色彩,对新事物的接受态度相对保守,所以设计时使用传统的商务西服款式,只在裁剪上下功夫,强调你体形的优势;还有就是你性格表面看似平和,实则天生傲骨,选择这种深灰中暗藏丝光的面料,既体现出性格的中庸平和,又折射出你要出类拨萃的野心。"   另一个职员接口道:"何老说,这身衣服你穿上后,就是低调中透着奢华,平凡中凸显高贵的效果。"   这句充满了文艺酸腐腔的话令周挺阳觉得好笑,但当他站在穿衣镜前,一下子就被何师傅服装设计的高超水平折服了。   虽然周挺阳自问没多少艺术细胞,但这衣服穿在身上效果确实好,非但体现他身体的男性刚毅力量之美,又添多几分儒雅潇洒的翩翩风度,这一刚一柔,一动一静,说得上是南辕北辙的两种特质竟然有机地揉合在一起,非但不违和,反而让人觉得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周挺阳之前对何师傅的尊重仅是因为年龄和资历的缘故,心底却是跟世人的观感差不多,认为西装设计师也就相当名高级裁缝,现在他总算明白,当一门技术水平钻研到极致时,会晋身成为一门艺术,看来陈健称他为老佛爷名头是实至名归!   职员打开了话匣子,就收不住嘴,一边为周挺阳小心地将领带和衬衣拉顺抚平,一边细致解释说:"领带挑选了市场上产量不高的泰国柞蚕丝面料,这种丝比较粗,没有桑蚕丝那么细滑轻软,但有一种天然光泽,悬垂性特别好......"   正当那他滔滔不绝之际,另一个职员拉了拉他的衣袖,指指周挺阳的胯下。   周挺阳循他目光看去,原来硬挺的阳具将西装裤裆顶出明显的一包。   工作人员顿时住了嘴,期期艾艾地说:"周局长.....这....."   周挺阳低下头,看着裆间那团突起,心想这确实有点不雅,便吐气收胸,将手插进皮带里,稍调整一下阴茎的位置,再往裆部捊了两下,比方才好些。   "怎么这么久?你们动作快点!"   外面有人叫嚷道。   这是一个豪华办公室场景,拍了几组照片后,摄影师要求周挺阳解开西装外套纽扣,一手搭在落地大玻璃窗上,一手按着皮带,姿势潇洒地俯看窗外的城市,当然,现场中的大型落地玻璃窗只得个框框,城市就是一片绿幕,都是后期才会加上去。   正拍得起劲,在一旁全神观察的何师傅突然叫道:"停一停。"   众人不明所以,俱停下手中的动作。   何师傅快步走到周挺阳跟前,低声说:"周局,这样子不太雅观啊!"   周挺阳随他目光看去,原来何师傅盯着的是他裤裆上那团不太显眼的隆起。   经过方才的拍摄时间,注意力分散,阴茎已经软了许多,呈半硬状态,裆部的凸起曲线不算特别招眼,就是刚才那个侧身俯窗的姿势将它被强调了。   陈健也凑上前来,低声询问原因。   就周挺阳裆间的这团不算太明显的隆起,两人意见产生了分歧。   陈健认为这效果很好,更能表现出男性的阳刚魅力,画面看上去不色情却带点诱惑,女性顾客会下意识将周挺阳的俊伟性感形象与自己丈夫的身体联想起来,产生给丈夫置办同款衣服的强烈购买欲,毕竟男人很少自己去买衣服,都是太太陪同的居多。   何师傅的观点则是品牌走的是高端市场,不是廉价的平民产品,必须端庄雍容,大气沉稳才符合品牌形象,通过性暗示来刺激顾客的购买欲不上档次,再说真正的高档产品都是顾客亲自去量身度做,并非与太太陪着上街顺便挑选。   陈健提出反对意见,说为什么女性宣传能卖弄性感,男性就不行?现代女性在经济和个性上更独立,男色消费市场能开拓的空间很大,男性裆部稍有隆起本属正常,就如女性的胸部就应该隆起般道理,顾客一定程度能接受这种生理体现,要是一个男人的裤裆平滑坦跟个飞机场似的,那才叫奇怪。   这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难下定论。   看着所有人员都一脸倦容,无精打采地看着他们在争论。   说到底陈健才是真正的金主,何师傅只好退让一步,提出一个折衷方案,这套衣服剩余的拍摄内容交由陈健监督和决定,然后让大家稍事休息,他趁这缓时间冲仔细考虑一下要不要按自己的要求补拍一次。   向众人通知完这决定后,何师傅就借口说年龄大了,不能挨累,需要找地方歇一会,有点怏怏然地跑隔壁仓库去,多半是他心里不舒服,来个眼不见为干净。   陈健给周挺阳递过一瓶水,说:"周局,累得够呛吧?"   周挺阳长长地吁出口气,一连气大口喝了半瓶,才道:"比上班还折腾人。"   陈健陪着笑说:"总之今天就辛苦周局了,改天我一定请周局吃饭好好感谢,你喜欢吃什么菜?"   周挺阳没回答他,抬手看看腕表,略感意外地道,原来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不知不觉间连续拍了近五个小时,难怪感觉如此疲倦。   刘雁弘在旁边接口说:"是啊,现在是晚饭时间,大家都饿得不行。陈老板你之前没预先我们通知加拍,大家没加班的准备,没带食物来。"   陈健想了想,说:"这样吧,我现在请大家去吃饭,吃完再回来拍怎样?距这里五公里路上有一家农庄,除了价格比较贵外,菜的味道很不错,服务又好,我有时候也带客户去吃,就那间吧!"   旁边的工作人员一听,顿时脸露喜色。   刘雁弘说:"多谢陈总,我向大家通知这个消息。"   陈健一把拖住他,说:"我不懂摆弄你们的设备,你留下两个摄影师给我,先将我的那一部份想法拍完,你们回来再按何师傅的要求做,这样才不耽误时间。"   刘雁弘看了周挺阳一眼,问:"周局不一起去?"   陈健马上代为回答道:"他是主角,走了我怎么拍?我的两个职员带你们过去,回头打包几份食物回来,我们再吃,对了,记得将何老也叫上一起去。"   说罢回头问周挺阳:"周局,你不介意吧?"   周挺阳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他因为疲累过度,反而失去了饥饿感,早点晚点吃区别不大。   众人闹哄哄地起行,刘雁弘却留了一下来,因为他担心摄影师对陈健的意思理解不到位而得罪公司最大的客户,最终祸及他这个现场管理人员。   待众人离开后,陈健就马上指挥开拍,按预定方案拍了几组后,陈健就有了新主意,要求周挺阳脱下西装外套,将领带结扯松,再将衬衣袖卷到小臂上,做出正忙碌工作的样子。   刘雁弘小心翼翼地问:"陈总,摄影主题应该是以表现衣服为主旨,这样拍不是变成了方向,改成拍人为主了吗?"   陈健煞有介事地解释说:"如果全是衣履整齐地拍摄,就算制作再精良,在同类产品的广告中也没有眼前一亮的效果,我要另僻途径,打算以努力工作中的男人最性感这个概念让人耳目一新,至于衣服,穿在他身上的西裤、领带和衬衣什么的也是衣服的一部分嘛!"   这论调听起来也说得过去。   刘雁弘盘算了一下:前面已经拍了许多套产品照片,反正后期制作编辑时会进行素材挑选,犯不着为一套衣服与客户唱反调。   想到这儿,刘雁弘便吩咐摄影师全按陈健的要求去做就是了。   陈健精神抖擞,毫无倦意,俨然成了个大导演般,发挥天马行空的相象。   一会儿要周挺阳一边拿着电话听筒,一边凝视沉思,眉头紧皱,表现出凝神思考的状态;一会要他拿着文件侧身站在办公桌前,从背后打光,强调他笔直的背部和挺翘的臀部曲线,体现他专注工作时无意间地散发着性感魅力。   因为没有其他工作人员,刘雁弘身兼多职,按陈健要求打下手。   陈健这些意念设计是否能称得上艺术周挺阳不清楚,他机械地依着陈健的要求去做,只想快快完成这份差事。   一来漫长的拍摄过程令人感觉怠倦,二来模特工作令他很不舒服。   进入社会工作这二十年来,只有他使唤下属的份,没有今天跟个小工般被人指来唤去的经历,让他颇觉伤自尊和身份。   "周局,请你现在将办公桌的文件扫到地上,躺在办公室上,竖起一只脚,一手掿在腹部,用另一只手臂盖住眼睛,要表现出工作太累太烦闷了,躺在桌上歇一会的画面效果。"   周挺阳用力按了按那张深棕色的宽大实木办公桌,似乎是真家伙,并非不结实的泡沫道具冒充,便二话没说,跳上办公桌躺下。   站着的时候还罢了,这么一躺,倦意即迅速袭来,他有点想瞌睡,看来今天是真累了,   他抖擞一下精神,按陈健的要求摆好动作。   陈健让两个摄影师其中一个爬上吊车,由上向下俯拍,另一个绕着办公桌拍摄不同角度。   "周局,请将两手放在脑后枕着,把两腿都伸直分开,再拍一组。"   陈健又吩咐道。   周挺阳正要依言执行,想到刚才何师傅对他裤裆凸起那块的纠结,下意识地伸手抹了下裤裆,觉得有点奇怪,拍了这么久时间,阴茎理论上已经软化,怎么还硬着?   要是按陈健要求这么一伸腿,裆部肯来会看到明显的一大团隆起。   "周局,请帮忙配合一下,否则何老回来又可能要重拍,全部人都给拖得没办法下班了。"   周挺阳有点摸不清陈健这家伙在闹什么,心想反正都按他要求拍了,顺着他意思尽快完成,大家都可以松口气,便依要求将两腿伸直分开。   棚顶上有明光光的摄影灯投下来,有些刺眼,光影看到吊车上有个人的影子在晃动,应该是吊车上的摄影师,晃得周挺阳连忙闭上眼睛。   周挺阳可以想象得到拍出来的画面效果。   照片里他自己两手枕在脑后仰躺在办公桌上,两腿张开,西装裤裆间有明显的一团隆起。   陈健这家伙脑子有毛病,这样的照片怎能拿出去做广告宣传?   周挺阳虽感疑惑,但懒得去计较,他现在很困倦,希望陈健尽快拍完,最好能争取在工作人员吃饭回来前瞌睡恢复精神。   "周局,请你将裤链拉下来一点,将左腿重新竖起来。"   陈健又指挥说。   周挺阳一怔,张开眼转头望着陈健。   陈健认真地说:"工作太忙太累了,上洗手间后忘记了仔细拉好裤链就躺下休息了,你平日工作中有没有这样经历?"   周挺阳想了想,印象中还真有过两次,下班时才发现裤链没拉好。   "真要这样做?"   周挺阳疑惑地问。   陈健走上前说:"我的创作意念来自真实的工作环境,想将日常工作中各种意想得到或意料之外的情态都拍下来,后期才思考怎样编辑整理创意,并不是每张照片都会用得上,你不用担心。"   见周挺阳神色仍有点犹豫,陈健主动伸出手去,拉下他的裤链,并将他一只脚竖起来,还低头小心地往他乌黑锃亮的皮鞋面上呵了口气,拿自己的小帕子用力擦了擦,满意地打量一下。   周挺阳虽然觉得陈健的要求有点过火,但眼见他很认真专业的模样,便没去拒绝。   陈健让两名摄影师拍了一轮,看看数码后背效果,似乎不合意,又上前将周挺阳的裤链拉尽,将襟门拨开些,让白色的内裤露出更多,重拍一次。   这么一会时间,周挺阳感觉睡意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涣散,不在意陈健在他身上如何摆弄了。   "周局,你睡着的时候觉得腰间的皮带很紧,束缚得很不舒服,于是你不自觉地扯开皮带,松开裤头才接着睡......."   陈健的声音传入周挺阳耳中,有点恍惚,随口"嗯"地应了一声。   陈健见周挺阳的反应变成得迟缓,便小心地将他竖起的腿拉直,再伸手去扯开他的皮带,见周挺阳仍然不为所动,才将他的裤扣松下,将西装裤前裆拨开一边,让雪白三角内裤包着的那团饱满丰隆露出一半,极具诱惑感。   刘雁弘越看越不对头,张口叫道:"陈总......."   陈健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刘雁弘一惊,心就怯了,不敢再开口。   陈健打了个手势,示意两个摄影师开拍。   两个摄影师互相对视一眼,神色疑惑,看着刘雁弘。   刘雁弘有点犹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两名摄影师马上相机又一轮快拍。   拍罢这组照片后,陈健将周挺阳的西装裤用力向下拉了拉,再把两边裤子完全分开,周挺阳胯间被三角内裤包着的整团凸起物就彻底曝露在镜头下。   看着被有弹性小三内角内裤包住硕大物事,陈健忍不住伸出手包住顶端揉了几下,铁一样坚硬,火似的灼热,惹得他的心脏一阵砰砰乱跳。   尽管他已经数度亲密接触过周挺阳的性器,但现在的情形是一枚事业有成,极富成熟男性魅力的英武猛男毫无戒备躺在桌上,曾包着他健壮修长大腿和挺翘臀部、某程度上代表他尊贵身份和高尚地位的西装裤被半脱,裤裆向两边拉开,半裸露出他的雄性魅力之源,摆出一副任君采撷,任凭品尝的模样,极具视觉诱惑冲击,这也是陈健苦思冥想设计的最完美画面效果,尤其是周挺阳那副令人爱不释手的肥硕阳具就被一层白色的纤薄布料包着,只要手指轻轻一勾,即能将他那副生命中最重要,最宝贵的纯阳伟器抓在手中,为所欲为。   这种介乎于得到与未得到之间的期待刺激得陈健连打了两个哆嗦,下体一阵蠢动,差点射了出来。   他喘了口气,平静一下激荡奔腾的内心,转头看看看两个摄影师,又看看刘雁弘。   两名摄影师还没什么表示,但刘雁弘的双眼正死死要盯着周挺阳的半裸雄躯,眼中情欲放肆地漫流。   果然是同道中人!   一个人无论再能掩饰,面对极度诱惑时难免暴露出本质取向。   陈健心中了了,转回身去,伸手将周挺阳的内裤向下扯到阴茎根部,袒露出小腹上一大遍浓密乌黑的阴毛,才让摄影师从各个角度拍摄,要求加拍近距离特写。   两名摄影师发现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常态,齐齐望向刘雁弘,等他指示。   刘雁弘这才从痴呆状态中清醒过来,张口正在说话,陈健已经施施然地走近他身边,轻声说:"你最好安份合作,别搞花样,否则我明天告诉你们公司老总,说你表现糟糕,让我很不满意,将所有广告都撤了,换别家公司。"   刘雁弘激凌凌地打了个寒战,想说的话咕咚一声嗯回肚里,再转头看看躺在办公桌上一副任人鱼肉的周挺阳,他咬咬牙,鼓起勇气开口问:"周局他.....他.....怎么了"   陈健上下打量一下刘雁弘,嘴角露出别有深意的微笑,说:"你很关心他?是不是喜欢他了?"   刘雁弘连忙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负责统筹,管理这一块,什么都得看着。"   陈健嘴角露出一丝轻笑,没再质问下去,而是道:"我只是给他喝的饮料里下了点让他好好睡觉的药,对他健康不会有影响,我不会伤害他,你放心好了!"   刘雁弘对陈健的话半信半疑,仍然继续鼓起勇气问:"周局醒来后怎样办?你怎样解释?"   陈健神秘地笑了笑,说:"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知道?你只需要跟你的同事管好嘴巴,要是让我听到一点风声,有你们好看,那可不止是被老板炒鱿鱼这么简单了!还需要我说得更明白吗?"   打完棒子后,见刘雁弘一副受惊的模样,又说:"要是你老实听话,我会给你甜头,让你惊喜惊喜。"   说罢,不再理刘雁弘,转身到来到周挺阳身边。   周挺阳依然一动不动在躺在办公室上,两腿大开,鼻端发出低沉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