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之风流岁月-第五十一篇
开朗笑含羞草
7 月前

  看着陈健的手在周挺阳的胯下游移把玩,刘雁弘内心凌乱,欲断难断,但最终他还是咽了口口水,对两个摄影师点点头,用略带点颤抖的声音说:"你们按陈总的要求做!"   既然有管理人员背锅,两名摄影师便不再犹豫,端起相机依着陈健的要求继续拍摄。   刘雁弘无声地站在那儿。   一方面他很想去阻止陈健的行动,但却有另一个声音在诱惑他静待事件继续发展。   陈健的威胁让他感觉害怕,就算他不了解陈健的真正实力,也明白以对方的经济能力和社会关系,要整治自己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更让他害怕的是陈健明显已洞悉到自己的性取向,这隐秘了许多年的秘密一旦曝光,非但面子自尊全失,更害怕让父母发现寄托了全家渴望的儿子是个同性恋,伤心绝望之余还被亲戚和乡里背后指指点点,面目无光。   他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但他又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生么?   他接受的道德价值观,还有对周挺阳的倾慕之意驱使他去制止,然而,心深处却有一个潜藏的渴望在蛊惑,冀盼着眼前的一切继续进行下去。   当日火车上的瞬间触碰,那坚挺饱满的手感仍然记忆犹新,他好想再次去感受,去体验。   在火车上,他第一眼就被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吸引了。   理论上他在影视公司工作,经常接触到风采各异的俊男美女,什么条件的都见过,不应该见到帅哥就犯花痴病,   然而,他还是被惊艳到了。   不是这个男人身材魁梧健美得天下无匹,也并非他相貌英俊得平生罕见,而是他那种有异于普通人的的威严气度,还有那身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衣着装扮。   刘雁弘肯定对方不是一个身份普通的人,可能是一个职位较高的政府官员,又或者是叱吒风云的大企业高层精英,因为名贵的衣服随时能穿,气质这种东西必须通过年月沉淀才能养成,不能一下子装出来。   一个这样的人物出现在一辆不是他应该出现的绿皮火车上,简直是阴霾里突然绽放的艳阳,或灰色世界里冒出的一抹异彩。   刚开始时他没打算向周挺阳下手,不是不想,而是没这个胆量。   这五六年来,他无数次搭乘绿皮火车,挑选下手对象时除了看对方相貌身材是否可人外,还要观察对方性格,最适合的对象是看上去性格老实巴交不擅言辞的民工,或者是涉世不深遇事不敢张扬的学生,他也试过勇敢地去摸过几个看似不太好招惹的对象,例如有几个外形不俗的业务员,还有两个是强壮高大的运动员,甚至有一名退休军人,那是因为这几个对象条件很不错,让他不惜以身犯险。   多年累积的偷摸经验让他一眼就能分辨什么人能惹得起,什么人条件再吸引也绝不应该碰。   很明显,周挺阳是他绝不能招惹的对象,那怕内心多么渴望去摸这个男人,但他只敢远远的饱眼福,通过脑补意淫来获得满足。   在火车上,他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他很有风度,会照顾同行的女生;他不笑时很严肃,笑起来却很开朗和有感染力,让人产生亲近的欲望;他相貌英俊,身材健美还罢了,更迷人的是硬朗气质中还透着一种潇洒,风度翩翩........。   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让人欲罢不能。   然而这个神仙中人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目标,是高高在上的意淫对象。   但事情的发展让他重燃希望,因为成嘉和出现在火车上。   现实生活中他并不认识成嘉和,但很快认出他是在网上有过交流的网友小奴嘉零零,因为这个骚货经常在网上毫不忌讳地公开自己的小视频和照片,辨识度甚高。   刘雁弘对成嘉和没兴趣,但对成嘉和做的事很感兴趣。   他眼尖地窥见成嘉和去摸了周挺阳的裤裆,而且周挺阳已经呈勃起状态,将西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包!   这发现令刘雁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尽管画面稍纵即逝,周挺阳马上转过身去掩饰,但已经深烙在刘雁弘脑海里。   原来这个英武威严的男人非但能碰,还被摸得勃起了,更重要的是他对嘉零零的行为似乎不是很抗拒!   刘雁弘浑身颤抖。   就算付出再大代价,他都是抓摸这个俊男胯下那团硕大的饱满,这个男人的出众条件将会是他偷摸生涯中的一个里程碑,不,是巅峰,因为这辈子估计都再难碰到这么出色的男人了。   正当他苦思冥想如何获得动手机会时,上天仿佛体谅他的苦心,周挺阳拖着成嘉和挤过人丛向他走来,而且听到现场有人叫说是警察抓小偷。   天啊,他还是个警察,这份气度和仪容,不可能是普通警察,肯定是个职权很大的警官!   刘雁弘感到晕眩。   他从没摸过警察,尽管他渴望过,但警察的特殊身份和那身威严制服所带来的震慑力让他只敢意淫却不敢付诸行动,也没机会去行动。   随着周挺阳越来越近,刘雁弘眼前的世界幻变成电影的慢镜头。   他来了,越来越近了。   他脸罩寒霜,应该是很生气,但英俊的容貌让他生气的样子一点也不凶狠,只觉严肃和冷酷。   他雄健的身躯在人丛中穿插,虽然挤在过道中的乘客以为他是个抓到小偷的警察,主动腾让给他顺利通过,然而也仅是比原来水泄不通的环境稍好点,他仍得见缝插针地左右挪移寻找落脚点前进,裤裆间那团饱满的物事每每在他侧身时触碰到其他乘客的身体,被压下,又重新鼓起,一来二去,似乎更胀大了。   刘雁弘的心神全凝聚到周挺阳胯下那一团上,看着那包性感之源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占据了他全部视线和心神,他甚至能观察到名贵布料表面上反射的淡淡柔光,还有精细缝纫线的整齐纹路,那沉甸甸的一包仿佛是在刻意地左甩左抛,向他卖弄雄厚的本钱和肥硕的形态。   他迅速伸出手去,用力一抓,想将它全部拥进手里,可惜它实在太肥大,他只掌握到其中一部份,一只手无法全部收揽。   这一抓之下,这包东西的主人身体突然顿了顿,仅仅一秒,或许不够一秒,未待他仔细玩味,这包东西就从他手心滑出,移动,离开。   被发现了!   他一下子心慌意乱,下意识缩回手,如其他客人般向周挺阳望去。   周挺阳眉心紧皱,四顾环视,企图从身边的人中寻找出那只往他胯下偷袭的手。   最终,他没有寻到肇事者,拖着成嘉和又向前挤去。   刘雁弘目送着周挺阳与那个被他拉扯着的小骚零的背景消失在车厢尽头,手上的触感仍然深刻,甚至还残留着那大包的温度。   他将手放在鼻尖闻了闻,有丝微不可闻的的气味,男性阴部散发出来的特有雄性气味,周挺阳的男人味。   他不知道这气味算不算好闻,但他喜欢,这气味仿佛有催情的作用,令他兴奋得打了个哆嗦。   还有一个好梦重温的机会。   这个男人总要回来,再有一次抓玩的机会。   他的心思开始漫游,他的幻想渐渐扩展。   下一次抓着时,这个天神一样的男人会作如何反应?   他会不会气愤地破口大骂,再给自己来一巴掌?   或许他担心被众人知道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同性骚扰,有失体面,装作若无其事?   更或者他表面上抗拒,内心却很享受,停下脚步任他抓玩,直至射出他的精华为止?   以上的际遇在刘雁弘的偷摸生涯中全都领略过,但他不怕,因为这种事很难落下证据,就算被抓住也有许多理由开脱,而且被骚扰的男性不会跟被骚扰女性般获得公众同情或支持,闹大了反而会引起讥笑,就算对方是个狠人找铁路警察报案,警察也查不到相关法律条文刑拘他,他曾经仔细读过相关法律条文,中国法律条文的简陋给了他很大的发挥空间。   刘雁弘想入非非,忖度着所有可能。   如果以方才周挺阳对成嘉和的态度,刘雁弘觉得周挺阳会享受被抓玩可能性很大,否则他为什么会勃起?   想到那个英俊威武的男人会在自己手中被玩到射出精液的虚拟构想,刘雁弘禁不住嘴角露出痴痴的笑容。   他会不会很紧张,全身肌肉绷紧,怕被人发现,跟个雕塑一样站在那儿动也不动?   他会不会很兴奋,从喉咙间发出很男人的浑厚呻吟,身体兴奋地抖个不停?   要不要将他的裤链拉开,将他那根坚硬的阴茎放出来,套弄到射出满地精液,然后不给他收回去,让所有人看到他的丑态?   或者不将阴茎拉出来,玩弄至将精液射在他漂亮华贵的西裤内,染湿了整个裤裆,跟小便失禁般,没办法下车见人?   无论哪一个方案,都会让这个英武潇洒,相貌堂堂,被人仰慕和艳羡的优秀男人丢尽颜面,在众人的指责和讥笑中羞愧地狼狈不堪,他身上的潇洒、自信和翩翩风采将被彻底剥掉,他气质里的勇武、威严和尊贵骄傲将被狠狠粉碎,这种强烈的反差是多么令人兴奋,令人热血贲张啊!   刘雁弘越想越兴奋,几乎欲手舞足蹈,仿佛他不再是那个丢在人丛中找不到的普通人,他不再是无论外形和才干都平平无奇的生活失败者,他不再懦怯怕事,他不再是那个被老板象条狗一样被吆三喝四的低头一族,他是一个勇敢的破坏者,他是一个主持人间公义的侠士,他要扯掉那些精英和高层的虚假伪装,让他们知道,他们其实跟自己没什么不同,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这刹那,刘雁弘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神圣和壮严,他做的事不再是为了满足个人的欲望饥渴,他是在为构造和谐的人类社会而作出贡献。   他热血沸腾,怀着崇高的理想等待着目标到达。   看到那个男人了。   周挺阳独自从车厢尽处挤回来,过道上的乘客没再为他让出通道,这令他的前进难度更高,他胯下那包物事在挪移间更被挤得变了形,被推搡多次后,不再是圆鼓鼓的形态,而是多了许多曲线变化,他甚至能从曲线中察觉到整副屌形和整包的规模。   真肥硕,真饱满,比他以前观察过所有男人下体那一包都饱满丰隆。   刘雁弘心底在发痒,幻想着那包丰满的肉在自己手掌中随意把玩抓揉的惬意手感。   热血涌上刘雁弘的脑袋,他轻轻将手伸出,调整方向和角度,时刻准备着。   然而这个男人挪到他身侧时,刚好臀部对向自己。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刘雁弘几乎一口老血喷出来!   怎么事情发展方向总不如所愿?   生活如是,工作如是,甚至他要平天下的侠义梦想也如是!   诚然,周挺阳被绷紧的西装裤包裹着的臀部很性感,既挺且翘,又圆又实,据健身的人说,最难练好的部位就是屁股,就算将臀部肌肉练得厚实,也不一定会圆润好看,先天的基因影响更重要。   刘雁弘不知道传言是否可靠,不过再性感动人的屁股都不是他的目标,他更在意前面那团肉。   他心有不甘的化抓为摸,往这个挺翘的臀部用力压了一下。   那臀肌硬得象块石头。   刘雁弘有种豁出去想狠狠捏一把的冲动,并不是因为西装裤下那挺翘圆实的臀部有多性感,而是对方会因为被惊扰而回转身边,让胯间那团雄肉刚好落在他手掌内。   然而只犹豫的瞬间,这个男人就毫无察觉地离开了。   看着周挺阳离去的背景,拥挤的人群遮挡了他的视线,他再不能象先前那般看到这个男人了。   他站起来,假作伸懒腰,向不远处看去,看到了,他看到了这个男人半个脑袋,本来他应该很高大,站直身子头颅会架在所有人的顶上,这种情况可能是他曲腿半倚在什么东西上,所以变矮了。   正当他想继续眺望,猛然身边一个人要挤进他的座位,刘雁弘下意识一屁股坐下保护地盘,瞪了那人一眼,那人讪笑着向前挤挤,站着没再动。   这人高壮的身材挡在前面,等于将刘雁弘唯一眺望的机会也剥夺了。   刘雁弘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光了,颓然的靠在座椅上。   这次失败将他彻底打回原形,他不是自带幸运光环的天选之子,他不是平天下的神奇侠士,他终究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他只是一个朝九晚五辛苦工作却买不起城里房子的上班族,他唯一与大多数人不同的特点是喜欢同性,但这个特点却不让他感到荣光,甚至只有害怕和担忧,他不敢向将这个性向暴露人前,怕被排挤与受到打击,他不敢向心仪的同性表达,但平庸的外形条件令他感觉自卑,害怕失败被人讥讽,他甚至不敢与同性作亲密接触,他害怕被感染致命病毒,他只能长期通过自慰来满足性需要。   他以为一辈子都这样过去了,直到五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在挤拥的地铁上无意中蹭到一个男人的裤裆。   那是一个年约三十出头的上班族,长相谈不上有多英俊,但一身西装革履让他整体形象加分,即使那身黑色西装只是普通货,但刘雁弘仍然被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吸引了,下意识地向他靠近。   天地良心,他真的没有特殊的想法,就是想接近这个看上去很不错的男人。   随着人流一波波拥上车,空间被压缩,两人被紧紧挤成一团,猛然,刘雁弘发现自己的手背正贴在一块温软的,形状特殊的肉上,他马上意识到那是这个西装男的裤裆。   这个发现令他异常兴奋,他动也不敢动,只用手背贴着那个令人浮想联篇的部位,去体验,去沉醉,去幻想裤子下的迷人风光。   西装男人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丝毫没觉察到身前人的复杂心态,甚至没留意他的裤裆贴在什么上。   随着地铁人群的不断上落推挤,男人的裤裆部在挑逗似的一下下地压到刘雁弘的手背,让他兴奋得记乎所以,他不甘心这样浅尝辄止,他想了解和感受更多。   于是刘雁弘勇敢地迈出平生第一次,将手悄悄的换了个方向,无比紧张的用手心去接触西装男的裆部,但不敢用力怕惊到对方,只能继续贴着,五指曲起,用手指微微地探摸它的整体形状。   正在此时,列车到站,所有人的身体惯性地向前冲了一下,西装男裤裆里整包肉就落到刘雁弘的手心,刘雁弘感觉全身僵硬,脑袋一片空白。   终于摸到了,紧密接触到了,那软中透着弹性的质感令他喜悦,令他兴奋,令他迷醉。   这就是他想要的,尽管偷偷摸摸,但不会被人发现,不会被人拒绝,更不会染病,很放心很安全,他渴望时间停顿,让他能一直握着这把性感之源直到天荒地老!   然而,他的渴望也仅是一种渴望,随着乘客下车,空间变宽,西装男挪了挪身子,那包肉离开了刘雁弘的掌控。   上车人流将刘雁弘与西装男分隔开来,尽管相隔不远,但可望而不可即。   刘雁弘不敢强行挤过去,只能秋水望穿地看着这个仍在低头看手机的男人,只盼一下站人流松动有机会重新接近。   然而,他的希望落空了,男人在下一站离开了车厢。   刘雁弘有个冲动马上下车追出去,看他要去哪儿,要知道他的名字,他的背景,他的一切一切,但在他犹豫不决之际,上车的人浪把他继续向里挤,车门关上,他只能透过车窗远远地看着这个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自动扶梯上。   以后,他多次挑这个时间段坐地铁,但一次次地失望,人海茫茫,他再没遇见那个曾经让他一见倾心男人,让他第一次有初恋感觉的对象。   这次偶然虽然没对他的人生有什么改变,但却激发了他的勇气和渴望,或者说带给他一个寻找性满足方向。   他爱上了偷摸男人裤裆的刺激快感。   可能那个西装男给他留下很深刻印象的关系,他特别迷恋那些穿制服的男士,在拥挤的地铁上频频下手,而且越来越不满足于轻轻地蹭碰,动作越来越放纵,直到有次被一个男人发现后,狠狠地盖了他两巴掌,骂他变态。   那个男人的两巴掌没能打灭他焚心的欲火,有些事情只要开了头,就很难再刹得住。   一次乘搭绿皮火车出差的机会让刘雁弘发现了新契机,他在火车遇见一个外形不俗的退伍军人,在城里当保安,放假回家探亲,仍穿着一身崭新的保安制服。   搭讪期间,刘雁弘的手有意无意地碰到他的裤裆,见对方没有明显反感,他故意抓了一把,那退伍军人仍然不为所所动,若无其事地望着前方。   刘雁弘第一次遇上这种机会,当然不肯放过,不断地抓玩对方裤裆里那一包,直至英俊的保安轻喘着气,低声说了句:"停,再玩就射了。"   刘雁弘还打算继续,结果对方用手中的行李挡在自己胯部,阻止了刘雁弘再次侵扰,没久就下车去了,没有跟刘雁弘再说一句话,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络方式。   尽管这次尝试的结局不算完美,但却是一个好的开始,也激励了他有机会或闲睱,就坐上火车寻找快慰的决心。   然而无论摸过多少个男人,他也再寻不回第一次遇上那个西装男的心灵震撼感觉了。   那偶然的一天,他又习惯性地坐上拥挤狭迫的火车,看到了周挺阳,那曾经错失的恋爱感觉瞬间又回来了。   同样是西装革履装扮,火车上这个俊男相对地铁上遇见那个优秀太多了,吸引力更大了,令刘雁弘欲罢不能。   他不能再让悲剧发生一次,他必须勇敢,必须主动,必须争取。   这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观点和想法不知不觉间又改变了。   他不是侠士,他不是破坏者,他只是一个渴望拥有爱的人,追求爱的人。   这个男人实在太优秀了,优秀得令人目迷神眩,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真实的触摸的感受多一次,再触碰那种主爱的感觉,留在心底详细玩味。   还有一个机会,就是这个男人总要下车离去,这也是他最后能接触这个男人的机会。   想到这儿,刘雁弘心里又升起了激情的希望。   他在等,等这个机会。   时间忽然变慢了,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列车一直都未能到站,这个男人也不知道会在哪个站下车,如果他不在下一站洪湾镇下车,刘雁弘还得继续等待下去。   终于,洪湾镇到了,车上的乘客开始骚动,他又望到那个高人一等的男人。   他要在这站下车。   刘雁弘一颗心迅速热了起来,全心全意地等待那动人的一刻,一切的付出和等待都是值得的!   来了,即将到达了,男人随着人流缓缓向前,来到他身边时,仿佛感到他召唤,性感的西装裤裆迎向刘雁弘伸出来的手心。   刘雁弘欣喜若狂,五指一收,狠狠的猛力抓去!   抓住了,抓住了那团肥硕的大包,裤子表面太光滑,不能让它再溜掉,要用五指紧紧的扣住。   然而, 时空刹那停顿了。   他的手掌传来一阵剧疼,力道全失。   他的脑神经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继续用力,但却半分力气也施展不出来。   他抬起头,看到这个大包的主人明亮得灼人的眼神,他脸无表情,眼中没有愤怒或欲望,只有冷,寒霜一样的冷,冷得刘雁弘的意识突然清醒,明白自己的手被对方捉住了。   为什么事情没有按规划中发展?   他不明白,但周挺阳没给他慢慢想明白的时间,手指快速捻动几下,刘雁弘的手瞬间失去知觉,吓得他惨叫出声,然后手臂上的知觉如排山倒海般重新涌至,痛、酸、麻、胀、酥等各种令人难受的神经感受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占据了他全部身心,让他难受得发抖。   周挺阳瞪着他,从鼻端发出一声冷哼,松开他的手,继续向车外走去,仿佛他是一个被抛弃的垃圾,连头也不屑回顾。   不能,不能再错失机会,那怕代价再惨重,他都不要跟上次般错过,必须追上去,哪怕追到天涯海角。   强烈的欲望让刘雁弘忽略了肉体的痛苦,他忽地站起来,不顾一切向外挤,直至挤出车外,放眼四望,看到那个男人高大的背影正不疾不徐地前外走。   他跑了几步,正不知道如何叫住对方,又看到跟他男人屁股后的成嘉和,便冲口而出叫嚷道:"小奴嘉零零!"   往后的发展总算没有让他失望,周挺阳非但没有再惩罚他,还帮他治好的受伤的手。   望着这个男人再次离去的魁梧笔挺背影,刘雁弘感觉痴了。   如果先前他是迷恋这个男人的优秀外型和潇洒的气质,但现在他更喜欢他胸襟和度量,还有外冷内热的善良本性。   一个内外兼修的英武俊男,此生何求?   刘雁弘愿意拜倒在这个男人的西装裤下,化身卑微的泥土,小心地呵护他,侍候他,爱他,为他奉上一切。   静下心来思想一下,他又燃起了新希望,因为他知道这落后的镇子只有一家宾馆,假如这个男人要投宿,也只能住是这家。   他先去找地方吃饭,趁机上网联络成嘉和,起先没有回应,但没多久他就登陆了,说正在吃晚饭,在拿别人的手机上网,不能聊得太久,否则会被发现。   虽然没聊上几句,但足够让刘雁弘确认他想要知道的资料,了解到这个男人的大约背景,一切进展很顺利,美中不足的是当他到达宾馆订房时,房间已经全满了。   这时候别说没有其他选择,就算有选择刘雁弘都会死赖在这家宾馆过夜,最后塞了服务员几十块钱才允许他在会客大堂沙发上过一宵。   长夜漫漫,他用手机无聊地上网闲逛,搜索本地的同性好友,通过文字宣泄欲望来打发时间,遇上一个网名叫"大鸡巴护林员"的家伙,言语勾搭间,对方发来头部以下的照片,果然有一根肥大的阴茎,而且身材极为健壮,肌肉结实,看得刘雁弘禁不住咽口水,很想去抓一把,但对方说明要玩主奴关系,还喜欢施虐,这让刘雁弘望而却步,猛然记得嘉零零好这口,顿时想到了一个方案,介绍嘉零零给这个男人,从他手交换点关于周挺阳的什么好处。   这一晚他辗转反侧,交换什么东西好呢?   嘉零零这家伙年龄虽小却脑子精,透露的资料零碎且不详细,估计很难从他嘴里挖出猛料,还不如搞点实物。   能从嘉零零手中搞到那个西装男的什么东西呢?   西装?   他突然缇糊贯顶:恒泰集团不正为找品牌西服代言人犯愁么?这个西装男无论外型和气质都完全符合对方近乎苛刻的要求哪!   这个发现令刘雁弘几乎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周挺阳简直是从天掉下来的完美人选,相貌英俊正气,身体雄伟健美,严肃脸容下藏着与人为善的广阔胸怀,持重沉稳中透着令人心生向往的潇洒风流,尤其他身上还笼罩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成功人士气派,这样的人选往哪儿找?能综合这么多适合条件和要求的人只怕再也找不到另一个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想到这儿,刘雁弘乐疯了,因为周挺阳肯答应做模特,他不但能再次得到亲近的机会,而且只要广告成功制作推出市场,他今年的业务绩效就能完成,工资和收入会涨,说不定还能升职,有宽裕的钱买房子......。   前景实在太美妙了,美得让他辗转半天才平复情绪迷糊睡去。   然而,现实总喜欢给他来个当头棒喝,击碎他的梦想,阻碍他前进向上的道路。   翌日早上他费煞苦心游说周挺阳当代言人,结果被毫无余地一口拒绝,而且理由是那么充分,他是国家公务员,不能私自从事商业行为。   刘雁弘有点恨嘉零零,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他这个身份背景,让他白白兴奋了一个晚上。   不过他很快释然,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梦想被现实无情打击的遭遇,退而求其次,转而计划从嘉零零手上搞些实际的好处,总好过入宝山空手而返。   再次遇上嘉零零时看到他手里抱着周挺阳西装外套,想到这就是那个男人穿过的衣服,衣服上有他的体息和温度,便动了心思拿护林员的资料提出交换。   嘉零零看到护林员的照片即双眼发光,什么也顾不上了,答应交换要求,刘雁弘便租一辆摩托将他带到上山的路口。   看到下山迎接的护林员,嘉零零就不太乐意了,虽然说护林员的相貌未到见光死那般差劲,但也谈不上英俊,算上好身材和大鸡巴的加成,只能说是强差人意,而且这家伙言语鄙俗,举止无礼,跟个黑社会混混似的,说白了就是一个没文化的二流子。   刘雁弘虽然很想达成交易,但能理解嘉零零的犹豫,身边守着个神仙般的绝世猛男,除非饥不择食,否则等闲角色怎么还能瞧得上眼?   寺好嘉零零实在太饥渴了,当护林员拿着他的手往自己裤裆内塞,让他验货后,他再不辨东南西北,满口答应上山。   刘雁弘很高兴交易能成事,捧着周挺阳的西装外套坐火车回城去,他明天还要上班,不能继续待下去。   他知道了周挺阳的名字和背景,他手上拥有残留着周挺阳气息的的衣服,甚至某程度上抓玩过周挺阳肥美的大屌,这对他已经是来说已属意料之外的惊喜收获,虽然内心仍然渴望更多的接触,但他有自知之明,不敢贪心。   回去后,他晚晚睡前都抱着西装嗅一会,摸索过每分每寸,幻想怀抱周挺阳的身体,通过幻想来满足欲望是他认为最安全,也成为习惯的发泄方式。   有一天,他在内袋里发现了张小纸条,上面有个手机号码。   字迹很娟秀,应该是女性笔触。   他很好奇,展开各种幻想,将电话号码紧藏在衣袋里,肯定是周挺阳心目中一个很重要的女人,这是什么样的女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只要跟周挺阳有关的一切,他都在乎和关心。   终于,他忍不住好奇拨通这个电话,托辞试探之下,才知道这个女孩子叫宁星光,是艺术学院舞蹈系的大二学生,学校就在他租住的公寓边上,而且他们几个人恰好都曾经同时间出现在同一节火车厢内。   这些巧合令刘雁弘对宁星光有点特别的亲切感,因为他们都与周挺阳有过亲密的关系,或许在外人看来谈不上亲密,但对刘雁弘来说已经够亲近了。   周挺阳一定很喜欢宁星光,否则不会珍藏她的电话号码,但刘雁弘并没有向宁星光透露周挺阳的信息,因为他有点自私,不愿意那个男人被太多人分享。   他答应影视公司有临时活计就给宁星光介绍,因为宁星光周挺阳喜欢的女孩子,这样做让他感觉为自己喜欢的男人尽了点心意和绵力。   第一次合作见面时,宁星光的纯美令刘雁弘惊讶,总算明白为什么周挺阳会喜欢她。   这次广告摄影他找宁星光过来,是因为他不再纠结了。   上次到体育局拍宣传片,小余一下子缠上了周挺阳,这让他感觉到很生气,因为小余算得上是自己能谈心事,为数不多的朋友,他的举动有如横刀夺爱抢走了自己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根本不属于他,最起码小余是抢走了他的美梦!   但生气和伤心过后,他就彻底想通了,周挺阳这种风流人物无论到了哪处都如黑夜中的明灯,吸引无数飞蛾扑上去,他可以防得了宁星光,但防不了其他人去追逐和得到。   虽然刘雁弘不喜欢女人,但宁星光纯纯的美还是让他很生好感,既然自己得不到,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看宁星光自己的造化,能不能得到这个男人了。   现在,眼前,半路杀出并得到周挺阳的并不是他属意的宁星光,却是公司最大的客户,恒泰集团的老总陈健,这让让刘雁弘有点意难平,更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袖手旁观下去。   陈健兴致勃勃地摆弄着这具令人爱不释手的健美雄躯,如果不是忌惮有旁人在场,他会毫不犹豫干他想要干的事。   让摄影师拍够了他想要的诱惑画面后,他伸手去将周挺挺那条已经被粗长的阴茎顶得岌岌可危的的内裤扯了下来,   让那块馋人的美肉全部曝光在镜头下了!   周挺阳的阴茎完全展开勃起,明亮的摄影棚光照下,上面每个细节,每根毛发都纤毫毕现,粗长、饱满、雄奇、伟岸、壮观,总之一切一切令人想入非非的的美好名词加诸它身上都不为过。   陈健探到周挺阳胯下,用手托着两颗馋人垂涎的大睾丸掂了掂,沉甸甸的,感觉真好,没有这两颗硕大的本钱,怎么能配得上"种马"这个一听就令人产生性冲动和遐想的名字?   称得上大屌的男性可能有许多,但拥有如此两颗肥硕睾丸的男人却世间难觅,与其称周挺阳为大屌阳,叫他大春阳或种马阳更能体现他独一无二的本钱优势!   大春阳,这个名词不错!   陈健有点为自己的创意发明而沾沾自喜,挥挥手,指示两个摄影师继续拍摄,拍完后又将周挺阳的衬衣纽扣解开,露出健壮的胸腹,记录那中门大开,半裸半脱的制服诱惑画面。   直到将脑海中构思的画面全部拍遍后,他才将周挺阳身上的衣服全部剥掉,露出整副完美的身躯。   他转头看到站在边上呆鸟一般傻傻地看着的刘雁弘,问:"去拿个喷水壶来!"   刘雁弘看着陈健的嘴巴一动一动地说着话,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他的心神已经全落在周挺阳那雄伟诱人的裸体上了。   原来真正优秀的男人不止是胯下那团肉才性感,而是全身上下每分每寸都悦目诱人。   "你傻站着干吗?去拿喷水壶!"   陈健见刘雁弘傻傻痴痴般的,不耐烦地喝道。   时间已经花去不少,出去吃饭的人也快要回来了,他必须尽快完成最后的创作。   刘雁弘总算从梦中惊醒,下意识地问:"你想对他做什么?"   陈健气打不到一处来,不悦道:"当着你们的面前,这么一个开放空间,你用点脑子想想,你以为我能对他做出什么事?"   刘雁弘一时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嚅嚅地说:"你说过不会伤害他。"   旁边的摄影师接口道:"陈总要给周.....模特身上喷上水珠,拍人体艺术照经常这样做。"   刘雁弘这才明白过来,疑惑地问:"你花了这么大力气只是为了给他拍照片?"   陈健脸上抽搐了一下,没有回答。   如果可以,陈健当然不只是给周挺阳拍一辑性感照片,他更希望做更多的事,譬如肆意地玩弄周挺阳的大屌,跟上次一样,折磨他,玩到他精水横流,呻吟嚎叫。   当然,他还要狠狠地插入这个阳刚俊男的秘密花园,将自己的精液射入他紧窄的后庭,就跟野生动物撒尿标记边界一样,用自己的精液将他标记为私人物品。   将一个极品猛男彻底征服在自己胯下,人生最大的快慰莫过如此。   然而,他不能,也不敢。   当天在恒泰大厦的一时冲动,结果让他栽了个跟头,在张秘书和阿南面前丢人固然脸目无光,更重要的是事后他越想越为自己的鲁莽而后怕,因为事情一旦闹大,最坏的结局将是他这辈子彻底完蛋。   周挺阳表面上只是个地级市的普通中层小干部,但实际背景关系却盘根错节。   首先他是市委书记程鑫生刻意栽培并打算纳入心腹的人,周挺阳假如告上一状,程鑫生多半会借机将恒泰集团剥掉层皮才肯罢休,这些政府部门就差找不到名目敲地方企业的竹杠,自己的行为算是自动送上门去喂狼了!   另外,正跟周挺阳的关系如胶如漆的成雪的反应也必须考虑。   成家的势力与陈家不遑多让,就算成雪对成家的影响力不大,不足以让成家找自己麻烦,但一场夫妻,成雪太清楚自己的背景和知道许多事情,也就是说自己的弱点被她牢牢抓到手里,要是知悉自己曾对周挺阳不利,成雪只要暗中使个绊子,自己就会栽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远比被程鑫生活活剥皮后果更严重。   被剥皮和栽跟斗固然很严重,但相对得罪周挺阳的岳父大人的后果,那些报复只能算是小菜一碟。   陈健最不敢得罪的还是周挺阳的岳父那一方。   周挺阳的岳父王涛尽管已经退休,但前海军司令的积威仍存,老部下遍布军界和政界,儿子王继军更是现役的海军大校,得罪周挺阳某程度上是得罪王涛,得罪王涛就相当于得罪海军部队,倘若王涛雷霆震怒,甚至不用动一根手指,只需要找陈家老爷子说上几句不轻不重的话,老爷子为了不想整个家族与海军为敌,势必要向王涛有所交待,自己就只有被献出去祭旗的份了。   陈健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后怕,告诉自己不能再捅这个马蜂窝,毕竟世间俊男千千万,就算没一名够得上周挺阳的魅力,但也够他玩了,质不行,可以用量搭够,不应该为了得到一个周挺阳的身体而付出此生难以承受的代价。   然而想法归想法,习惯了任性纵欲的生活,意志力难免打折扣,没看到周挺阳的时候还好,一旦接触,欲望又占了上风,一颗春心禁不住蠢蠢欲动,非要往周挺阳身上蹭蹭摸摸才能稍感安慰。   最令他不的是周挺阳似乎逐渐适应了被同性触碰,对他的行为不是那么排斥,没以前那么"钢铁直男"了,世界是最可恶的事情不是他坚决地拒绝了你,而是那拒绝态度是含糊不清,若即若离,让你欲仙欲死,无法竭止内心的希望!   如果他不是了然周挺阳的人品,就会怀疑是不是对方故意在吊自己的瘾好赚取更大的利益,试然,他知道周挺阳内心很阳光,断不是这种奸倿之徒,否则陈健定能发现端倪,在陈健面前把玩狡猾奸诈的心思和手段,岂不是班门弄斧?   然而周挺阳那无心机的道德让步造成的诱惑对陈健则更为致命,陈健觉得自己快疯了,世间上一切都不重要,满腔思想只落在这个男人身上,要想尽一切办法得到他才能感觉此生不虚度。   用强的不行,用怀柔手段逐渐渗透,潜而默化改变周挺阳,让他心甘情愿被驯服,这不失为一个既满足愿望,又不引起强烈反弹的两全其美好主意。   男人嘛,追求的不外是财色权三样东西!   周挺阳再优秀也是个俗世中人,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他总会有渴求,总会有弱点,先要从他身上找到可以攻陷的短板。   上次在成雪家中与周挺阳不期而遇,因太过突然没作任何准备,他没探出结果。   性贿赂对周挺阳肯定不会有效,因为以周挺阳的条件,资源丰富得应付不过来,不能再多了;   昨晚他用新车对周挺阳进行物欲追求的试探,结果看不到明显反应,但当提及通过政法委调入公安部门这个实权单位时,总算在周挺阳的眼中发现了一点光芒。   权欲就是他可以被攻陷的命门!   这个发现令陈健大喜过望,但不能急,不应该心急,周挺阳的毅力和意志力很强大,不能期望一蹴而至,还必须要耐性,梅花香自苦寒来,这等待很值得。   这个值得不止是从身心俘虏这个男人。   陈健是生意人,生意人不做赔本的买卖,这是做生意的定律。   昨晚他对周挺阳说那番通过曲线救国办法让他进入公安系统,当上公安局长对恒泰集团有利的那番话,一点也没有掺假,确是陈健的如意算盘,他只是没提及潜藏在心底里的另一个黑暗渴望。   试想想,到时将一个英俊威武,阳刚霸气的公安局长压在身上,操得他呻吟哀嚎,哭喊求饶的情景,陈健就兴奋得浑身打哆嗦。   他征服的不止是一个优秀完美的男人,也在征服一种国家权力的象征,这种强烈的成就感夫复何求?   可惜实现那个理想还有点距离,现在却可以先一步在周挺阳身上享受点特殊的快感,例如用照片记录下他魅力最鼎盛的状态时刻,可以某程度上满足心理追求。   他一边在脑海里编织着未来的美好景象,一边要求摄影师将周挺阳完全赤裸的身躯按理想的画面摆出各种诱惑的姿势进行拍照。   喷上水的健美雄躯更显得性感迷人,可惜身躯的主人仍在沉睡,要是他清醒状态下自动配合就更完美了!   他想了想,转头看看仍在呆站一边的刘雁弘,心里一动,向他招了招手,说:"过来,现在给你福利。"   刘雁弘闻言一怔,但还是依言走上前去。   "你玩他的鸡巴,弄出水来。"   陈健指了指周挺阳那根粗长的阴茎,吩咐说。   刘雁弘吓了一跳,问:"什么?"   陈健不悦地说:"听不懂人话吗?把他的鸡巴水弄出来再拍。"   刘雁弘傻眼了。   虽然他一万个情愿去摸了把周挺阳那副诱惑至极的大阳具,但当着人前,他没这个勇气和胆量。   陈健见他仍然傻楞楞地站着,便压低声音说:"要不是当着别人面前老子不好下手,还轮得到你玩他大屌的机会?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言惊醒梦中人。   这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机会么?   诚如陈健所言,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接触到周挺阳的身躯,更别说摸他的阳具了。   那还犹豫什么?担心什么?   是陈健要求他这样做的,他只是配合客户要求,他是为势所迫,不是主动的,就算两名摄影师看到,也不会有其他联想。   想通了这点,他就不再犹豫,低着头来到周挺阳身边,看着肥大阴茎,咬咬嘴唇,闭上眼睛,伸手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