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之风流岁月-第五十二篇
开朗笑含羞草
7 月前

  触手的一刹那,刘雁弘很紧张,担心是陈健故意挖坑给他跳,又害怕周挺阳突然醒转。   然而结果与他担心,或者预设的情况却完全不一样。   没有人阻止,也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上次的疼痛,更没有惊天动地的心灵震撼,一切那么自然平和。   他的手实实在在握住了周挺阳雄伟的肉柱!   那是一段如铁铸般坚硬又带着人体温暖的肉,那是他梦寐以求想要获得东西。   这是第一次真正地接触身以外的男性器官,他最喜欢的男人的性器官,既感觉熟悉又觉得新奇。   男人的生殖器他再熟悉不过,自己身上固然有,网上同性论坛到处充斥性器官的视频或照片,形态规格各异,早就见怪不怪,他以为不会有特别感觉,但当真正亲手接触时,却仿似很陌生,同时又有种叶公好龙式的害怕。   这根雄伟的肉柱好象跟想像中差不多,又似乎有点不一样。   在他心目中,这个优秀的男人必须拥有一副优秀的阳具才匹配,是的,手中的阳具绝对优秀,粗硬、挺长,龟头饱满丰盈,龟棱锋利清晰,绝对是他心目中一根标准和优秀的阴茎模样。   不一样的地方是深褐色的茎身上有清晰浮凸的暗青色血管盘绕,在灯光下如浮雕般立体清晰,跟自己的阴茎表面平滑白净不同,他一直以为表面光滑平顺的阴茎最好看,但现在忽然发现,周挺阳这根威武坚挺的阳柱才是真正的好看的形态,因为它象征着强劲充沛的性能力,代表着霸气雄浑的男人本色。   他盯着手中这根神柱,感受着它轻微但却有力的脉博,疑幻似真。   为什么古代文明会产生阳具崇拜的文化?   或许是与父系社会的演变有关,或者是人类对生殖追求使然,刘雁弘不想探究这些,看着手中的雄根,是那么伟岸,是那样的完美,他不期然地想膜拜它,歌颂它,愿意为它付出一切,甚至生命的代价。   "你动啊,不动怎么弄出水?"   陈健看着刘雁弘握着周挺阳的阴茎一直在发呆,不耐烦地催促说。   刘雁弘下意识地"哦"地应了一声,有点茫然地握着阴茎轻轻摇动。   陈健气得肺都炸了,咬牙切齿道:"他妈你难道连自慰都不会?整天呆头呆脑,整一头猪,白浪费时间,一点用都没有!给老子滚一边去!你,你来!"   陈健回头对一名摄影师道。   "我?"   摄影师愕然地问。   陈健没多少时间可以耗损,直接说:"想不想换一个工作环境?恒泰集团打算成立一个广告部专门为公司产品拍宣传照,如果你感兴趣可以考虑。"   摄影师眼睛晃了两晃,脸露喜色,放下相机,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推开正目瞪口呆的刘雁弘,一把抄住周挺阳的阴茎。   另一名摄影师马上说:"陈老板,我也有兴趣转换工作环境。"   陈健一听,顿时笑了,道:"好,看你的表现再说!"   那名摄影师也放下相机,来到办公桌边。   两人一个套弄着周挺阳的阴茎,另一个把玩着周挺阳胯下的两颗睾丸,禁不住低声称奇道:"妈的,难道官做得越高,两个阳卵就越大?这么重,怕有一大斤吧?"   另一个低声反驳说:"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正常人两个睾丸加起来才十五到三十克,他这两颗就算比平常男人大了许多,也不会有一斤重,足足五百克啊,还是个人么?倒是这根屌够厉害, 我们亚洲人很少有这么粗这么长的吧?靠,还够硬,硬得头也有点向后弯了!"   "我没有吹牛,你来掂一下,虽然说没有一斤重那么夸张,真的很有份量,绝不止几十克,这么沉甸甸,怕是比常人大了好几倍了,这么沉重的负担,真不知道他平日怎样走路!"   "废话!女人的胸也够大够沉啊,还不是挺得高高的走路?女人有胸围固定,男人有内裤啊!你没留意他穿的是那种很有弹性的三角内裤吗?包着固定好,走动时两个大雄卵就不会晃来晃去了。"   "屌大卵蛋大,应该是性欲很强的吧?还长得又这么壮和帅,估计祸害不少人家的老婆和闺女!"   "要是你那个骚老婆见到这副玩意,怕是求着人家去祸害哟!"   "妈的,怎么扯到我老婆身上去了?你老婆要是尝过他这口,估计立马跟你离了,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两个摄影师一边玩弄着周挺阳的阳具,一边就手中的阳具发表意见,越扯越忘形,声音由低至高。   刘雁弘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看着两个摄影师将周挺阳的阴茎和睾丸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似乎已经忘记了这行动只是被陈健利诱而违心去做的初衷,更象搞到了件成年人大玩具似的。   刘雁弘看着看着,心里浮起种怪异的感觉。   他脑海里回忆起童年时在乡间看到一些成年男人常有互相抓玩胯下的情景,如果说某人的屌长得很肥,大家都不约而同去抓几把,调侃哄笑。   原来不是同性恋才喜欢玩摸同性的阳具,就是普通男性遇到一副异于常人的壮硕阳物也会忍不住动手去玩弄一番,或许不关乎性欲望,更大的可能是生殖和阳具崇拜思维已经深烙到人类遗传基因里了。   再看看目前两名摄影师毫无芥蒂地摆弄着周挺阳的生殖器,刘雁弘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要早明白这道理,自己为什么方才瞻前顾后,担心被别人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白白错失这机会?   想到这儿,他懊恼得想吐血,同时思海里产生了另一个令他纠结的烦恼。   他方才的表现已经将陈健得罪了,转头陈健肯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现在陈健又说要建立广告部,还将两个摄影师撬走,就算陈健广告部不会与自己的公司产生市场竞争,但也等于公司从此失掉一个大客户,老板会放过他么?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明明很渴望去抚摸周挺阳的性器,为什么要犹豫不决?   他明明有机会升职加薪,为什么反而变成了给公司造成损失?   为什么自己的命运那么坎坷,总将一切好事都搞糟了?   他自怨自艾地站在那儿,看着两名摄影师正尽心尽力地摆弄着周挺阳的阳具。   "陈总鸡巴出水了!"   一名摄影师报告道。   "什么毛病,是这根鸡巴出水了,不是陈总的鸡巴出水了!"   另一个摄影师纠正对方,讨好陈健。   事实上陈健确是感觉到自己的胯下的鸡巴早就出水了,他凑上去,只见周挺阳的阴茎已经被玩得油光湛亮,青筋暴露,透明的鸡巴水正持续地往外冒,缓缓地滴落在小腹上。   "对,就是这个效果,快拍!除了拍全身还要拍鸡巴特写!"   陈健欣喜的吩咐道。   两名摄影师马上提起相机一轮狂拍,拍完后陈健又指挥他们继续玩周挺阳的鸡巴,要将精水玩射出来。   看着两大男人玩弄着周挺阳的性器,陈健莫名地感觉兴奋。   我看你器宇轩昂,我看你武功高强,我看你正气凛然,我看你鸡巴大,我看你女人多,你再厉害还不是给男人玩的命?你天生就是一枚给人玩的雄货!   "用嘴吸,更快!"   他声音略带沙哑地叫道。   忽然觉得看着别人玩弄周挺阳,那种刺激体验并不比自己亲自下场差多少。   其中一名摄影师闻言,毫不犹豫地低头将周挺阳的龟头含到嘴里舔食,另一名想了想,也将凑下头去,将一颗大睾丸塞进嘴中吮吸。   刘雁弘瞧着他们近乎疯狂的举动,更是瞠目结舌。   不能,他必须阻止这荒唐的事情继续下去,他们在污辱和狎猥他心仪的男神。   然而,又有另一种渴望在脑海中涌动。   为什么要阻止呢?   玩弄这个优秀男人的阳具直至他射出带着腥膻味道的精华,不正是自己一直想要干的事么?就算自己没有动手,看着别人去做,这整个过程也是很动人的视觉享受,再说周挺阳与自己非亲非故,没必要为了他将陈健彻底得罪透,自找晦气。   两个念头的互相博奕令刘雁弘手足无措,他心潮起伏,微微地喘息着,不知道遵从哪个想法才好。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邪恶攻陷了道德,他无言地,安静地看着一切依他渴望的方向发酵,静待爆炸的临界点。   "陈总,他的两个大卵蛋在不停地跑上跑下,应该要射了!"   一个摄影师抬头道,说话语气仿佛立了大功。   陈健喜上眉梢地说:"好好好,你们要拍他射精时的画面,射精瞬间和全过程我都要!"   另一个摄影师说:"我们还带来一台高清摄像机备用,要不一个拍照片,一个拍高清视频?"   陈健满心欢喜,笑道:"好,快去准备。"   两个摄影师各就各位,等待着周挺阳射精的瞬间。   然而他们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周挺阳失去刺激的阴茎只是顶在结实的小腹上无规则地抽搐了几下,射不出来。   简直是灯下瞎!   陈健暗骂自己一声,转头见仍象呆鸟一样的刘雁弘,叫道:"你,将他搓射出来!"   "我?"   刘雁弘不敢置信地望向陈健,有点恍惚。   "对啊,就你一个人闲着看戏,快去!"   陈健指了指周挺阳,催促道。   刘雁弘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按他的要求做。   江山易改,积习难移,虽然他刚才想通了,但潜意识仍然在闪躲,怕被人发现真实的内心渴望。   陈健急了,骂道:"操你妈的你就是一个废物,这点小事都不会做!还大学毕业?你读的是屎片吧?把脑子读傻了?去死吧,别留在这里丢人现眼!"   这几句劈头盖脸的辱骂令刘雁弘浑身颤抖,他涨红着脸,回击道:"你凭什么骂人?有钱就可以乱骂人吗?"   陈健瞅着他的样子,脸上冷笑,说:"我是有钱啊,但骂你不用花我一分钱,你心里喜欢男人不敢说,只会象只下水道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窥视!你这种人胆小怕事,性格懦怯,有贼心没贼胆,心里想着下三滥的事情,表面又装得象个道德君子,你说你活着有什么用?有什么意思?你这种人活着我都替你感到累,去死吧,垃圾!"   陈健乱七八糟地骂着,完全顾不上维护他集团总裁的形象,撕下伪装骂个痛快。   发泄得兴起这余,陈健热血上头,兴冲冲地走到办公桌边,捞起周挺阳的阴茎用力套弄。   刘雁弘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陈健骂他还罢了,竟然将他喜欢男人的秘密说了出来,他还有何面目见人?   刹那间,他如置身冰窖,抖个不停。   "快了,准备好!"   陈健看到周挺阳赤裸的肌肉在绷紧,喉咙间隐隐传来了轻微的呻吟声响,胯下两颗大睾丸向上提了起来,又降下去,一连快速升降几次,知道要到爆发的边缘了,连忙提醒摄影师注意。   两名摄影师各据位置和角度,紧张地对着那根即将爆发的雄性器官,呼吸都仿似停止。   陈健两手扶着周挺阳的阴茎,用两只挴指交替快整地在龟冠下搓动。   "哦....噢!"   周挺阳喉咙深处发出厚厚的低吟,身体一绷,两只大睾丸瞬间上窜。   "开拍!"   陈健高叫一声,再用力狠狠的搓了几下,看到龟头顶端的马眼洞开,一股淫液如喷泉般窜起,知道是时候了,便松开手。   松手的同时,周挺阳的阴茎"蹼"一声重重地击砸在结实的小腹上,几滴淫液飞甩出去,击在小腹上红艳艳的龟头微微的向上弹了一弹,抽搐了两下。   在绵密的相机连拍快门声中,周挺阳那根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硕根猛然抽动,在第二次抽搐后,一股乳白的精液便从顶端急射而出。   快门声不绝地响着,周挺阳的阴茎在持续喷发着,连续快门定格了喷发与精液向前运动的每一个精彩的瞬间,而高清摄像机也记录着他整个激情迸射的野性过程。   现场所有人都被这激情喷发的场面振撼了,发不出一句声音,仿佛担心惊扰了这生命雄柱的播种节奏。   直至雄浆喷尽的阴茎仍在一下下抽搐着滴着余精,两颗硕大的阳丸缓缓地垂了下去,陈健才大大喘了几口气,胸口发闷,差点窒息了的感觉。   他定了定神,吩咐摄影师去拍摄周挺阳浑身淌洒乳白色精浆的诱惑场景,同时拿起摄影机翻看刚才拍摄的画面。   高清摄影真不愧是高清,后背屏幕虽小,但仍能纤细毕现地记录下周挺阳射精的每一瞬动人画面,还采用了慢镜拍摄。   画面中只见阴茎向上抽搐了一下,乳白的浓浆即从饱满的龟头顶端射出,精液射出后会在空中变换着形态,边向前冲,边洒下小液滴,有点象彗星掠过天空,落下长长的彗尾似的,而且每次喷发的高度和距离都不一样, 有几股甚至越过了周挺阳的脑袋,进入黑暗的远方。   虽说这画面不算很特别,但陈健还是第一次在慢镜头下看到男人射精的全过程,很有点新鲜感,尤其是镜头转到龟头的正前方时,只见马眼突然一张,露出深幽的黑洞,一股白浆从洞口涌出,并迅速脱离,直飞向陈健的眼睛。   陈健下意识地略侧了一下头闪避。   "陈总,下一步怎样拍?"   一名摄影师拍完了陈健要求的画面,见他一直盯着摄影机看,便开口问道。   陈健想回答,便听到外面传来了隐隐汽车声响。   去吃饭的人们回来了。   他连忙指挥一个影师拿布抹掉周挺阳脸上身上还有桌子上的精浆,自己则捡起他的衣服与另一个摄影师手忙脚乱地替他重新穿起来。   三人正手忙脚乱间,却听到一个摄影师叫道:"你在干什么?"   正在给周挺阳扣上西裤皮带的陈健闻声抬头一看,只见刘雁弘正从摄像机里抽出一个闪存卡。   "他将两机照相机的贮存卡也拿走了!"   那名摄影师看到两台贮卡仓被打开的相机,叫嚷道。   陈健大惊失色,扑上去叫道:"快还回来!"   刘雁弘退后几步,手背在后面,抿着嘴唇,苍白着脸一言不发。   "你不还回来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陈健向前走两步,伸手去扯刘雁弘。   刘雁弘再连退几步,咬牙说:"我不是懦夫,也不是废物,我不允许你伤害他!"   陈健连忙辩白道:"我说过了,不会伤害他,只是拍照片留作纪念。"   刘雁弘摇了摇头,说:"我不相信你!成嘉和以前跟我聊天时就提过,他爸爸什么下流卑鄙的事都做得出来,他还跟我说过很多事,我早就打听过了,你就是他爸爸!"   陈健一怔,下意识地问:"你认识成嘉和?"   刘雁弘没有回答他,而是扬起头,眼睛里喷着火焰,道:"你骂我是垃圾,你自己是什么东西?脱去你这身皮,你连垃圾都不如,最起码垃圾不会跑去主动害人!"   陈健被刘雁弘现在的态度震呆了,这呆鸟般家伙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是什么让他勇敢起来?   "反正这些卡我就算毁了也不会交给你,你死子这条心吧,如果你够胆抢,我就将这事抖出来!"   刘雁弘退到棚外,大声叫道。   陈健一时进退两难。   刚才他只顾着看周挺阳精液射出的那段视频,没留意他自己有否上镜,倘若自己玩周挺阳鸡巴的照片和视频一旦流出去,这等于他之前担心所有严重后果全部都可能被兑现了!   这个风险实在太大,他承担不起。   "真的没骗你,我只是拿来纪念,请你还给我吧,你是小和的朋友,我不会对你不利,否则小和也不会放过我,你放心好了。"   陈健改变态度,软语相求,他这辈子还真没几次这么对人低声下气过,现在居然要当着两个摄影师面前对着个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家伙作出哀求,心里要多气有多气,但现在外面的人已经回来了,下狠手去抢的话,等于将事情公开。   刘雁弘看着他,仍然一言不吭。   二人正对峙着,听到有人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陈健回头一看,原来是何师傅。   他反应极快,迅速调整脸部表情,嘿嘿笑着说:"没事,我们在讨论今天的拍摄效果。"   何师傅不虞有他,抽抽鼻子问:"什么味道?"   陈健闻言仔细一闻,便闻到了精液特有的膻腥味,连忙说:"没啥味道啊,可能刚才倒洒了点饮料的发出来的味道吧!"   何师傅的关注点旁移,落在仍躺在办公桌上的周挺阳身上,奇怪地问:"周局怎么了?睡了?"   陈健回头一看,顿时有点慌乱,原来他刚才仅来得及给周挺阳穿上衬衣和裤子,还没有收拾停当,现在周挺阳身上有点衣衫不整,只得道:"他拍片拍得太累了,让他休息一会,否则没精神后面的拍不好。"   何师傅嗯了一声,说:"叫醒他穿好衣服吧!"   陈健答应着,连忙过去先帮周挺阳整理衣服,两个摄影师过来帮忙,人多力量大,总算将周挺阳收拾得跟睡觉前差不多的装扮模样。   "皮鞋还没穿上。"   一直没说话的刘雁弘突然开口道。   陈建一怔,这什么意思?算是和解了?   这刘雁弘虽然性格古怪,但长得不象坏人,倒不用担心他拿闪存卡去威胁自己,但卡在他手里始终不放心,得想办法骗回来。   "那你还不一起帮忙?"   陈健看了他一眼,说。   一向反应如呆鸟般的刘雁弘突然变得很主动,陈健话音刚落,他就去捡起周挺阳的皮鞋走过来。   陈健有个冲动想按住他抢回贮存卡,却发现他两手空空,不知道藏哪儿去了,但肯定他再笨也不会藏在随时能搜到的身上。   "我知道你害怕让他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如果你不迫我,我也不会透露,你管好他们两个的嘴就是了!"   刘雁弘一边给周挺阳穿着皮鞋,一边头也没抬地说着。   陈健嘿嘿冷笑道:"老子这辈子都没害怕过谁,才不怕他知道,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让拍摄工作顺利完成。"   刘雁弘抬头看着他,说:"你就别装了,成嘉和早就告诉过我,周局的岳丈是前任海军司令,旧部属桃李满天下,大舅子是海军大校,手握实权,我不知道你有多大的能耐躲得过海军部队的剿杀,听说海军陆战队是很厉害的。"   陈健暗骂一声。   都说女生外向,怎么自己的儿子也是手肘往外弯,啥事都向人说?   刘雁弘倒是猜着了陈健的部分想法,但后面那些话就小说家言了,对神秘国家力量的过度渲染理解。   因为得罪了一个周挺阳就派海军陆战队追杀?你以为海军是他家的护院,想派兵就派兵么?   不过他没有纠正刘雁弘这种民间故事会般的论调,反而回头狠狠地警告两个摄影师说:"听到了吗?今天的事一句都不能说出去,除非你们两个打算人间蒸发,逃得了海军的追杀也逃不过我买凶杀人!"   两个摄影师顿时脸色不好看了,他们居然配合搞了个连陈健都惹不起的人。   "我们坚决不能说出去,陈总放心好了。"   他们向陈健保证着,又转头对刘雁弘说:"小刘,你也不会说出去,对吧?"   刘雁弘冷冷地说:"关我什么事?我又没动过手!再说你们俩马上到陈总那边上班了,天塌下来有陈总顶着,怕什么?"   陈健料不到恢复了勇气的刘雁弘变化这么剧烈,非但不再怕自己,说话间还暗带讥讽,见两个摄影师充满期望地望向自己,便冷着脸说:"都是你们没用才将事情都闹成这样,那个事以后再考虑!"   两个摄影师总算明白过来,陈健用空头支票将他们坑惨了!   虽然明知道给陈健坑了,但陈健也是得罪不起的主,要闹的话证据又给刘雁弘搞走了,只能怪自己轻信倒霉。   两个人满怀恨怨地盯了刘雁弘一眼,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小刘,看到你跟我儿子是朋友的份上,将卡还给我好吗?你都知道我得罪不起军方的人了,肯定不会拿去做坏事,只是自己留念。"   陈健再次软语相求。   刘雁弘没有理他,过去摇周挺阳的身躯,叫道:"周局,周局,醒醒!"   陈健见刘雁弘不领情, 暂时也拿他没办法,只好悻悻然地说:"没用,否则他早就被折腾醒了,我下那个睡觉的药需要一种特殊的芳香油刺激才容易清醒。"   刘雁弘这才明白陈健今天的行为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计划和准备,难怪成嘉和说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便说:"你下的药不止让他睡觉这么简单吧?"   陈健眼睛晃了晃,说:"你猜对了,还有一点提升性欲的效果,我是吸取了以前的教训,重新搞来的进口药,你有没有喜欢的对象,我送你一点,很好用哦,保证你将他吃光啃净他也不晓得。"   刘雁弘知道陈健刻意讨好自己无非是为了拿到闪存卡,便白了他一眼。   陈健见刘雁弘不上套,知道急不来,便拿出一小金属瓶,打开盖子放到周挺阳鼻端晃了一会。   未几,周挺阳悠悠睁开眼,然后猛地坐了起来,茫然地问:"我睡许久了?"   陈健嘻嘻笑着说:"也没睡多久,只是睡得太沉了。"   周挺阳跳下办公桌,摸摸鼻端,皱眉问:"什么味道?好象有薄荷冰片什么的玩意?"   陈健说:"你睡得太沉,我在你鼻子下涂了点药油让你清醒。"   周挺阳晃了晃有点昏沉的脑袋,苦笑说:"一躺下就睡死过去了,幸好没耽误工夫。"   陈健试探地问:"周局是不是做春梦了?"   周挺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陈健指了指他胯下。   周挺阳低头看到自己胯下仍然鼓起一团,不禁皱皱眉。   刘雁弘猜测应该是陈健说的那"一点提升性欲"的药效还没过去,不好说破,给周挺阳递过瓶水。   周挺阳说了声谢,往往嘴里倒了点漱口,然后再喝了几大口,拿剩余的水抹了把脸。   刘雁弘默默地拿起西装外套给周挺阳穿上。   周挺阳边整理身上有点凌乱的衣着,边问:"大家都回来了?"   刘雁弘点了点头,说:"刚回来,在那边布置。"   周挺阳道:"我们现在过去。"   说罢率先迈开大步走出摄影棚,才刚走两步,就看到何师傅正迎面走过来。   何师傅笑问:"周局睡醒了?"   周挺阳惭愧地说:"不好意思,刚才拍着拍着不小心睡过去了。"   何师傅笑道:"不急不急,我刚才吃饭的时候考虑过,要重新调整拍摄重点,他们在另一个棚作准备,你还可以再歇一会儿,准备好了会通知你。"   说着说着,神情就僵住了,期期艾艾地问:"周局,你下面还没软下来啊?"   未待周挺阳回答,陈健就抢先道:"可能是刚睡醒,晨勃现象,我带他出去走走,吹吹风缓过气来应该就好。"   周挺阳心里暗笑: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是晚上,叫晨勃吗?   不过他也认同陈健的主意不错,到外面走走,分散注意力应该能改善。   陈师傅忧心忡忡地说:"先看吧!"   言罢对刘雁弘道:"你跟我过来,我管不动你们的人。"   刘雁弘不知道陈健玩什么花样,但贮存卡在自己手上,谅他也不敢作怪,便随何师傅去了。   周挺阳与陈健来到外面。   郊区的夜很宁静,看到远处城中灿烂光华映衬夜空,让天空的云团也变成了白色,近处的郊区则只有几处稀落的照明,无声寂静。   陈健提议说:"周局,要不到我车上再躺一会?今天为了带衣服,开了空间比较大的多功能商务车,里面可以将座椅平放成床,能躺着休息。"   周挺阳现在虽说是醒了,但仍觉脑袋有点昏沉,确想躺下来,便略一点头,随陈健走向停车场。   陈健来到一辆加长版的商务车前,说:"这车子外观看似普通,实际是辆B型房车,平日用得不多,也就机场接送客户,或者到外地办事才用上几回。"   陈健边介绍着,边打开车门,开启车内照明。   车厢内果然别有洞天,俨然是个装修豪华的微型客厅模样。   陈健按了几下键,两张沙发间的榉木茶几无声地缓缓沉降,真皮沙发自动展开,合并成一张床,茶几刚好成了床底的支撑柱。   "这边清静,他们准备好我让人叫你。"   陈建示意周挺阳躺上去。   周挺阳也不客气,脱下西装外套放到一边,跳上床颠几下身体,感觉床还算结实,便一头躺下,闭起眼睛长长地吁出口气。   陈健说回棚里看看工作进度,关上车门便离开了。   周挺阳静静的躺着,脑海里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细细理了一遍,尤其是平生第一次的模特儿生涯。   这是一项从未体验过的经历,他象个新人般无所适从,或许是年龄大了,接受能力没年轻时强,换个工作环境就很难调整适应。   同理,如果工作调动换个大环境,接受能力恐怕也大不如前。   王薇薇的建议周挺阳内心很是抗拒,这等于变相向王涛屈服,向现实低头,他的自尊心和傲气拒绝攀折,退一步说,就算真能调动也是一个全新大环境,由零开始,需要花很长的时间去磨合和适应,他现在正处于年龄敏感窗口,缺的就是时间,还不如留在本地,就算工作性质变动,仍有人脉和关系帮扶,可以尽快适应并交出成绩。   车门突然被打开,爬进来一个人。   周挺阳张眼看去,原来是小余。   小余是怎样知道自己在这儿?   "周局,我过来给你补妆。"   周挺阳连忙要坐起来,小余说:"不用,就是帮你重新弄一下头发。何师傅吃饭的时候改了新的方案,他说透明粉都不要扫,要天然的皮肤质感,强调衣服是身体的第二层皮肤,一种WILD的概念,有太明显的皮肤问题在电脑后期稍修修就好。他们刚找来师傅临时重新变换背景,可能得花些时间。"   小余说着,将周挺阳的脑袋搁在自己大腿上,拿了定型水给他重新涂抹。   "上次我偷偷溜走,你没生气吧?"   小余边抹边问。   周挺阳不置可否地笑笑,道:"你说呢?"   小余抿抿嘴唇,说:"我是迫不得已,一来我身上确是没钱结医院的帐,二来你这人正义感特别强,怕你转头改变主意将我逮去戒毒所,只好开溜了。"   周挺阳闭着眼睛,问:"你现在还好吗?"   小余牵牵嘴角,说:"头发好了,你待会不要用手抓就不会乱。"   周挺阳见他不愿意提这桩事,便不追问。   "我是特意来向你道歉,里面人多,不方便。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希望你能体谅。"   周挺阳只是"嗯"地应一声,没发表意见。   "周局,我可以要你的私人手机号码吗?你知道你们这些官员都有两到三台手机,工作电话和私人电话分开。"   小余忽然问。   周挺阳眼也不张地道:"理由。"   小余语带幽怨地说:"我想以后有事可以找你商量一下。"   未了连忙补充道:"我绝对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就是觉得要是能随时联系到你,心里就有个依靠,有安全感。"   周挺阳道:"安全感要靠自己争取,不能指望别人给你。"   小余摇了摇头,说:"你知道我在这世上没有一个亲人,你给我的感觉象父亲,也象哥哥,反正就是一个很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人,就算你不在身边,只要想到能随时联络你,心里就很踏实。"   小余的话令周挺阳心中有所触动,略想了想,还是将私人手机号码告诉了小余。   小余记下号码后,抬眼看着周挺阳仍然鼓鼓囊囊的裤裆,便说:"周局,我可以帮你吸出来。"   周挺阳嘴角露出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淡然道:"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我象父亲或哥哥,转头就想着要吸父亲或哥哥的鸡巴,象话吗?"   小余略尴尬地说:"我只想帮忙,何师傅是个老顽固,认定的事特别执着,拍摄效果倘若达到不他的要求,怕是不饶不依,大家今晚怕是捱通宵了。"   正说着,车门再次被打开。   周挺阳睁开眼转头看去,见是何师傅,连忙坐起来。   何师傅看到小余在场,颇感意外,说"周局,跟你商量个事。"   周挺阳道:"何老,你说。"   何师傅看了看小余,欲言又止。   小余知机地告辞离开。   待小余远去后,何师傅稍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周局,刚才的拍摄效果你都看见了,总是不如人意,这样下去拍到明天都拍不完,我想....。"   说话间眼睛瞟向周挺阳的裆部。   周挺阳疑惑地问:"怎么了?"   何师傅鼓起勇气地说:"周局能不能想办法让你的阴茎软下来?这样就没那明显的突起,效果才达到要求。"   周挺阳苦笑道:"何老,这玩意有时候不是那么好控制,要不改天再拍?"   何师傅忧郁地说:"为了找到适合的人拍这辑广告,宣传计划已经拖了许久,一拖又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摄影棚明天要还回去,场景肯定要拆掉,再拍还得预约工作人员。"   周挺阳没有开口,听他继续说下去。   "周局,你能不能通过自渎将性欲排掉,让阴茎软下来?"   何师傅低声说。   周挺阳惊讶地看着他。   天下间居然有人一本正经地要求他去手淫,这算什么事?   看着何师傅认真的脸容,又不似在开玩笑。   难道真是不疯魔不成大家,这何师傅为了他的专业追求可以目中无人,什么道德伦理都不顾?   何师傅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要求过火,想了想,说:"你等一下,我找人帮帮解决这问题。"   未待周挺阳回答,他就低头匆匆跑掉了。   周挺阳重新躺下,双手抱枕,眼睛望着车顶柔和的照明灯光,总感觉刚才何师傅的说话令人啼笑皆非,估计他是一时急疯了才冒出这么古怪的念头和要求吧!   一阵脚步声传过来,脚步的主人仿佛遇上了喜事,心情极为愉悦,脚步声很轻快。   周挺阳抬眼望去,原来是陈健。   陈健爬上床,拉上车门,坐在周挺阳身边,眨巴眨巴眼睛,贼兮兮地贱笑着说:"大屌帅哥,我这次是奉老佛爷的懿旨来玩你的大屌哦!"   说话的同时手已经摸上周挺阳的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