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之风流岁月-第五十三篇
开朗笑含羞草
7 月前

  周挺阳一把打开他的手,没好气地道:"脑子有毛病了?他疯你还陪他一起!"   陈健脸容变得飞快,认真地说:"何老确是有点走火入魔,但考虑到我这产品投放了很多资金和力气才拿到代理权,而且他从事这行业几十年,经验丰富,我认为应该尊重他的意见,是吧?"   见周挺阳没有表示,便说:"阳哥,既然何老必须坚持,这样拖下去所有人都不能下班,不知道会拍到什么时候,你就请配合一下吧,说起来咱们也不是第一回了,你也不用太在意。"   周挺阳眉心略皱,没有开口,但神色没方才那么坚决了。   陈健继续道:"我喜欢男人这事对何老来说不是秘密,所以他才让我过来帮你忙,他也很不好意思,只是这次宣传关乎我们的男装市场的第一步计划,他才硬着头皮向我提这个要求,周局你看在他的份上,就算委屈点也请配合一下吧!"   说着,手重新探向周挺阳的裤裆。   周挺阳没再抗拒,道:"我倒无所谓,就是你这个大集团的老板给人看到在玩老子的JB,会怎样想?"   陈健不以为然地说:"黑灯瞎火的谁没事跑停车场来?而且我已经吩咐过大家别往这儿跑影响你休息。"   说话间已经拉下了周挺阳的西裤拉链。   周挺阳没再说话,闭上眼睛,任他把弄。   不知道怎么的,自刚才睡醒后,他总觉得小腹有股热流在窜动,无法驱散,浑身炽热难耐,虽然潜意识对陈健的行动仍然有些许排斥,但又不期然地想到他给自己口交时的感觉,很舒服,节奏控制得很好,远比王薇薇给自己口交时的快感强烈。   说到底还是男人才了解男人的需要和痒点啊!   陈健勾下周挺阳的内裤,让那根硬梆梆的大肉屌放出来,赞叹道:"阳哥,你这门好炮真是太完美肥大了,百看不厌,百玩不倦,让人一看就恨不得吃进肚子了。"   周挺阳哼了一声,道:"要吃快吃,拍完好收工。"   换是汪东东或小余这些后辈,周挺阳不见得能这般放得开长辈的身份,但陈健属于同辈人,没有那种辈份和身份的拘束,相处更随意自然,就算陈健的举止有所逾越,也可以用同龄人之间打闹的角度去理解和接受,内心不会产生道德谴责。   陈健没再唠叨,两手握住周挺阳的阴茎,开始用力地套弄。   周挺阳舒服地吐出一口气,闭起两眼。   从抗拒同性的触碰,到理所当然地接受男人的服务,这心理竟历程在短短的时间里完全改变扭转,快得超乎他的意料之外。   或许,他的彻底质变就差临门一脚了。   他想到了阴茎插进汪东东体内的那一刻,那种温暖压迫感是如此真切,仿佛现在正切身感受着。   阴茎并没有在汪东东的菊花内,而是在陈健的口腔中,陈健正跪在周挺阳两腿间,张大嘴巴含着粗长的阴茎上半截吞吐,另一只手则在放在他自己胯下,将那硬得不象话的阳具放出来,使劲地套弄,嘴里发出"嗯嗯"地声响。   周挺阳享受着陈健的细心服务,想起刚才与宁星光的接触,那柔软且充满弹性的青春肌肤,那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欲火又开始升腾,兴奋一波波地传进脑海,禁不住呼吸粗重,呻吟出声。   "爽.....你的嘴巴就会侍候男人......操.....哦.....噢....用力吸.....帮老子吸出来!"   刚才在睡梦中,他梦到了宁星光。   梦中的宁星光一反清纯的本色,变得狂野热情,对着他的阳具手口齐施,动作甚至有点粗暴和过于大力,让他感觉到有点疼痛,最后他在强烈的刺激下将热情的精液射了她满脸,连她那蝴蝶般的睫毛上也挂了厚厚的一坨,将眼睫毛拖坠下去,画面很是淫荡,然后,他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直至被惊醒。   梦中的印象令小腹下的热流汇聚,扩展,他不自禁地兴奋起来,呻吟地同时抬动臀部,想将阴茎往陈健口中再挺入些,再插深些,沙发床随着他的有力的动作发出"吱嗝吱咯"的响声,仿佛要随时塌掉。   陈健吞吐了半天,吐出阴茎,深深地呼出口气,说:"阳哥,你真是天生的种马啊,淫水多得将我撑饱了。"   周挺阳已经被他吸到兴致勃勃,没心情打情骂俏,双手按住他的头,用力向自己胯下压去, 扭动臀部,坚硬的阴茎在陈健鼻脸上乱捅,嘴里嚎叫道:"操你妈逼.....呵....呵.....喜欢吃老子的精液是吧?......让你吃.....老子大雄卵产精快,三班倒,天生就是到处播种的种马!精液多得撑死你.....给你吃....吃.....噢...喔......"   昨晚汪东东那番奇调怪论在这当儿涌上他的脑海,里面似是而非的观点让他整个人都狂野起来。   随着他的臀部摇摆,龟头分泌的淫液象胶水般涂了陈健一脸,陈健却不嫌弃,还伸出舌头舔食嘴角的淫液。   他这淫贱的动作惹得周挺阳双目赤红,喘息着叫道:"操.....是不是喜欢哥的大屌?想不想要.....噢.....你要.....要就开口说!"   陈健死命地揉着自己的阴茎,嘴里胡乱叫嚷道:"我要....我要阳哥,你太男人了.....噢.....太帅...太有男人味了!我要玩你的大JB,我还....还想要玩你.....你的PI'YAN.....啊....啊,操烂你的PI'YAN.....操到你哭......操哭你这种阳刚猛男....我要操.....噢噢!"   这浪叫让周挺阳全身一颤,想起在恒泰大厦那天被下药后的情态,心里升起了一种被侮辱的愤怒情绪,低喝道:"你再说一遍?"   正兴奋上头的陈健不知死活,仍然浪叫道:"阳......阳哥哥你太男人....太太...性感了,我要.....要将你这种伟丈夫....操得象个女人一样......象个浪货般哭和叫....这辈子就满足了......噢.....啊....."   周挺阳怒从心上起,腰一挺,即将陈健压在身下,骂道:"干你祖宗十八代的贱货,看谁操谁!"   边叫嚷着边挺起坚硬的阴茎隔着西装裤对陈健的屁股乱捅。   陈健哇哇地叫着:"别啊....阳哥,疼啊....我JB给压着很疼啊......啊......你很沉啊...... 我的JB要压断了......啊!放过我啊!嗷!"   他想翻身抵抗,但力气根本不是周挺阳的对手,挣扎了几次无效后,只好将臂部用力向后拱,避免裸露的阴茎被压在沙发床难受。   周挺阳瞧他这姿势,仿佛象头母狗似地努力将大屁股向自己面前拱送般的,便抬起大手一巴掌击打在陈健的屁股上,发现"叭"一声脆响。   他的力度可远比陈健大得多了,疼得陈健"啊"地惨叫一声。   "放过你....操,早干嘛去了!"   周挺阳一边喝骂,再一巴掌拍在陈健的臀部,陈健再度发出一声痛呼。   这几下打得兴起,周挺阳跪在床上,把铁铸般的阴茎紧压着陈健的臀沟,用力地磨动,同时两手左右开弓,劈劈啪啪地击打两瓣屁股,打得陈健鬼哭神嚎。   "打死你这贱货!那天你不是打老子过瘾吗?现在让你尝尝滋味!"   "嗷......啊......不要啊,很疼.....哦....喔.....屁股被打烂了......别打了.....求你啊,不要打啊......好疼.....呜.....呜......"   陈健趴在床上呜呜地乱叫。   "知道疼了?操你个王八蛋,满口谎言,敢打老子的主意?......老子就教训教训你!呼.....呵....要不是嫌你PI'YAN太脏,老子现在就用大屌强奸你,捅死你!捅烂你的PI'YAN!他妈的还装什么霸道总裁,你就一男婊子.....喔.....操.....周挺阳要用大屌将你操到原形毕露!.....呵.....哦!"   周挺阳一边呻吟着,双手将陈健紧压在身下不让他动弹,阴茎则压在陈健的臀沟上死命地磨,低头看着自己怒张的马眼深处随着磨动一股股清亮的淫液涌出,滴落在陈健的西装裤上,形成一滩湿渍,禁不住更情动兴奋。   他第一次仔细观察自己阴茎兴奋时的状态,心想他妈的淫液果然多,老子就是一匹种马,天生的使命就是用这根大屌操遍天下女人和男人!   他越想越狂热,有个冲动将陈健的裤子脱掉,不顾一切就插进去,操他,征服他,将所受过的窝囊气全部发泄出来。   "我操你个婊子!.....操死你....操你个烂货....噢呵...哦.....哦....射死你......射你肚子里.....让你怀上老子的种......噢.....哦.....呵....."   陈健想挣扎,但被周挺阳紧紧地抵在沙发床上动弹不得,同时周挺阳粗铁般坚硬的阴茎死命地往他臀沟间磨,陈健感觉到内裤连同西裤的布料都给压挤进肛门去了。   就算隔着两重裤子,陈健的肛门被磨得莫名其妙地有点发痒,他搞不到到底是心痒还是肛门真的在痒,又或是是一种错觉,但这一刻他只想伸手去挠几下止痒,或者,让周挺阳用大JB给他往里捅几下止痒。   这感觉让他害怕,一向只有他操男人的份,怎么突然产生了希望被大JB操的奇怪渴望?   肛门发出的的奇痒与前面阴茎被挤压摩擦的的胀痛双重夹击下,令陈健终于意识失控,防线崩溃。   "啊.....哥啊.....爸爸啊......大屌阳爸爸啊!哦哦哦,儿子PI'YAN好痒啊.....不要压啊.....求你.....噢嗷....别磨啊.....儿子的狗屌快压断啊.....噢噢......PI'YAN好舒服......用力磨........噢噢.....磨那块.....啊啊......PI'YAN好舒服......哦哦..爽啊!......噢噢噢.....哦.......要....不要磨啊....再磨我就不行了!"   周挺阳首次到一个男人兴奋时发出的淫词浪句,感觉很是很鲜,同时也觉得甚为刺激。   一个人模狗样,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被自己压身下,兴奋得疯言疯语,婉转呻吟,男人特有的强烈征服感禁不住油然而生,当下更是施展神力,加速磨了十几下后,喘息道:"老子的大屌.....屌得你很爽是吧?喔....呵....操,给我叫,大声叫....告诉老子.....喜欢被老子操.......噢,老子满足你这个浪货!"   强烈的兴奋感令陈健的脑袋完全空白,尖着嗓子叫道:"噢.....噢....喔.....狗儿子爱周挺阳爸爸.....喔...喔....大屌阳将儿子的狗屌.....操......被操......射了.....啊啊!"   趴在床上的陈健嘴里叫嚷着,身体发出阵阵抽搐,然后全身一软。   周挺阳知道陈健已经达到了高潮,自己也已、是箭在弦上,便揪着他的头发让他翻过身来,握起阴茎往他嘴里送,叫嚷道:"快吃,别浪费老子的精水.....噢.....老子喂饱你,贱货!"   陈健张口含住周挺阳的大龟头,舌头下意思地去舔翘龟棱和系带,刺激得周挺阳浑身战粟,肌肉紧绷。   "快喝.....噢....要射了.....射....射你给吃!"   周挺阳狼嚎般叫着,紧紧按住陈健的脑袋,用力顶了几下,臀部一紧,灼热的阳精便离弦之箭般射入陈健的口腔内。   陈健毫无选择余地,只能吞咽着周挺阳的精液,大量的浓精一波波地涌至,几乎将他噎得呼吸困难,唯有加快吞嗯的速度,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响声。   终于,周挺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松开陈健,重重地躺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正昏头昏脑的陈健猛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叫道:"不要将裤子弄脏,待会还要拍。"   说着连忙扑到周挺阳胯下,抱着阴茎仔细地舔弄,将沾在上面的余精舔得干干净净。   激情过后的周挺阳思想逐渐清明,心想老子刚才都干了些嘛来着?怎么突然想强奸陈健?   抬眼见陈健仍然握着自己的阳具在舔个不停,便推搡他的脑袋,道:"别舔了,早干净了!"   陈健松开口,看着眼前这根余怒未消的肥大阴茎,神情有点恍惚。   周挺阳忽地坐起来,疑惑地问:"你刚才在叫什么?爸爸?儿子?"   陈健的神色变得有点古怪,讪讪地说:"我先进去看看准备好没有。"   便匆匆下车快步离开了。   周挺阳回忆着陈健刚才那些奇怪的浪叫声,觉得有点好笑,一边想着,低头看看自己胯下那本钱,还行,总算软了些,估计再歇一会就能恢复平常状态了。   他将阴茎收回裤内,拉好裤链,继续躺回去。   经过一轮极度狂野的发泄,再有睡意袭来,反正棚内准备好了自会有人通知,也不急在一时,干脆眯一会养精神。   在他潜入梦乡之际,刘雁弘小心地来到车门前,见周挺阳仰躺在车内,两只大手交叉搭在胸胸腹间,便轻声说:"周局,还要改一个场景,陈总让我告诉你不用急,可以再歇一会。"   周挺阳了无反应。   刘雁弘只得轻轻地推推他的身子,说:"周局,醒醒。"   周挺阳鼻端发出轻轻的鼾声,但没有醒过来。   刘雁弘闻到了车厢内弥漫着的一股奇怪气味,一股任何男人都熟悉的气味,精液特有的异味。   他忍不住爬上床,四处打量,见沙发床上有乳白色湿渍,星星点点到处散落涂抹,禁不住伸手沾了点,放在鼻下闻闻,没错,果然是男人的精液。   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移向身边这具鼾声越来越重的健美身躯。   浅蓝的衬衣紧紧包裹着强壮的身躯,隔着薄薄的衬衣仍然看到下面的肌肉非常结实和饱满,蓝色斜纹领带被压在两只筋络分明的大手下,这两只充满力量的大手曾经推动过那辆沉重的钢铁汽车。   想到周挺阳推车时那全身肌肉贲张的背影,刘雁弘禁不住打了个激凌,兴奋强烈涌上脑海。   一直以为只有男人的裤裆才会让他兴奋,原来充满力量的大手板也能给强烈的性诱惑。   他不能再怯懦怕事,他必须勇敢地追求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否则错过就再不回头了!   他做贼般四周打量一下,轻轻的拉上车门,尽量不发出响声,然后回身仔细打量,再次确认周挺阳已经睡着了,便低下头,伸出舌尖往他手背上舔了一下,有点咸味,瞧真点,粗糙的皮肤纹理间,在柔和灯光下,有微小的晶体在闪光,原来那是出汗后风干留下的盐花,难怪有咸味。   出了这么多汗,他刚才做什么了?陈总刚才跟他一起出来,他们在车上做了些什么?沙发床上的是谁的精液?   刘雁弘一阵浮想联篇,然后他发现没太多时间给他继续联想了,于是他小心地拿起周挺阳一只大手,观察着它的纹理,它的颜色,它的老茧。   这大手曾经用力折断过自己的手臂,这大手曾推动起沉重的汽车,这大手曾经扶着肥大的阴茎在小便,这大手一定曾经握住他粗大的阴茎自慰.......   刘雁弘越想越全身发热,张开口,含住一只手指舔食,当它变淡了,又换另一只手指,直至五只手指全舔过,砸砸嘴,又去舔整个手掌和手背,逐渐向上,突然,舔到一阵冰凉。   他定睛看去,原来是周挺阳腕上戴着的不锈钢金属腕表,银白的金属表身,黑色的表盘,两条纤细的蓝宝石指针在无声地一下下转动,强壮,硬朗,稳重,高贵,机敏,一如它的主人般特性。   突然,他顿住了,时间,指针每跳一下,就是一秒,他没太多的时间继续沉醉那只巨灵之掌了!   他猛然醒悟。   看着面前这具横陈在眼前的雄躯,不知道应该从哪儿下手才能在最短时间内,最大可能地品尝这男人的味道。   他的视线从下向上游移,先看到漆黑锃亮的绑带商务皮鞋,皮鞋与裤子间露出一点点黑色的袜子,再上去是包着两条健壮长腿的西装裤,那深灰色的裤子泛着柔和的光泽,再向上,就是张开伸直的两腿间的一团凸起。   就是它了!   裤裆中间那团凸起虽然不算非常强烈,但线条仍然很明显,象个成熟的禁果般诱惑着他人去品尝。   在摄影棚里周挺阳被扒得全裸的景象浮上他脑海,他当时真的好希望上前去摸一把,好好品味那肥硕饱满的雄风,可是他不敢,只能用眼睛去满足心里的极度渴求。   现在,这个英俊魁梧,既阳刚勇武,又潇洒风流的成熟男体就躺在眼前,他那副漂亮雄伟的种马阳具就掩盖在那张开在自己眼底的裤裆下,仿佛在奉献,仿佛在召唤,上天给了这个难能可贵的机会,四周无人发现,为什么不去攀摘呢?   火车上那瞬间一抓间的手感是如此饱满和充满弹性,让他回味无穷,促迫着他去重温那触感。   他的手向前伸,巍巍颤颤地,战战兢兢地,终于落在周挺阳充满诱惑的裤裆上。   接触的刹那仿如电流入体击中了刘雁弘的心脏,他的心疯狂地乱跳。   摸到了,碰到了,触到了!   他的心在尖叫,在呻吟,全身所有感知细胞都全部集中在手上,甚至能感受到布料的柔滑挺括,每根纤维的纹理组织。   颤抖的手用点力向下压,马上诱发出软中透着弹性的触感。   他抑制不住冲动,将另一只手也伸出去,包住整团丰隆,静静的不动,感受它散发出来的热量,感应它微微跳动的生命脉博。   这一刻,他仿佛已经拥有了全世界,这个英武的男人,他的雄性之根,他的魅力之源,一切一切,都掌握在他手中,这是他这辈子向往的桃源,他的心灵归宿。   他的手指禁不住轻轻地捻动,指尖细细地揉搓,探索里面的每分每寸。   轻轻压下去,它弹起来,再压,再弹,他玩得不亦乐乎,不厌其烦。   指尖的触感是如此敏锐,每点细节被无限放大,放大至甚至不用解开裤子,心神都能直透进去。   他看到精美面料是由一根根整齐细长的纤维纹理交织成一张绵密的灰网,灰色的网泛着柔和的丝光,灰网下又是一张雪白的布网,同样精细的白网也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只是白色的底子让光泽被忽略。   白网的形态不象灰网那么挺括平顺,反而是呈现着各种曲线,并微微地散着灼热的气息,还有一股浓烈的味道,一种混合着淫液和精液气息的复杂味道。   他的神智再穿透白网,看到了一片乌黑浓密的芳草丛,黑草粗壮蔓长,形态各异,或直立,或卷曲,或趴伏,或缠绕,形态各异,它们的共同之处是同样彰示着健康的光泽,并散发着男人阴部特有气息,具催情作用的味道。   他如探险般艰难地穿越过于茂密的草丛,来到一座深褐色平卧的巨大山峰下,山峰根上有芳草企图向上攀附,但它们最终只能止步在根部向上一点,因为巨峰上面有好几道暗青色的天堑阻隔,这些在圆柱形山峰上凸起的天堑相互交连,缠绕在峰体上,里面流动着暗红色的血液。   他勇敢地翻过去,要达到顶峰。   顶峰路远漫长,仿佛永远没有终点,而且有点软绵绵,他踩下去,它弹回来,这路走得嗑嗑碰碰,幸好山体宽阔,没有滑下去的危险。   再远的路也有尽头,山顶在望了。   山顶是个奇特的结构,象个硕大的蘑菇伞,伞翼极为锋利,下面还有道深沟,阻止他的前进的方向。   他绕着在饱满的大伞转了一圈,终于在它后面找到了一条可以攀登的肉带,于是他奋勇地向上攀附,但山峰似乎不喜欢被人打扰,整座巨峰猛然跳了一下,几乎将他颠下山去。   他连忙紧紧地抓紧那肉带,抚揉安慰,希望它平静下来,然而这方法却令它更暴怒,巨峰连连发出暴裂的颤抖,脚下的土地在变硬,山体在伸长,在加宽。   他回头看看刚才翻越过来的那几道交缠的暗青色凸起隔断,它们也在涨大,而且里面血液的流动在加快,仿如蟠龙般张牙舞爪,择人而啮。   他感觉害怕,不顾一切地向上爬,在山体的频频地震中,他一屁股跌坐到大伞面上,离顶峰只几步之遥。   相对山体的剧烈变化,这个菇形大伞反应并不明显,只是比原来涨大了许多,相对还算安全,只是表面太过光滑,他爬了好几次都滑了下来,更令他的担心的是顶峰的颜色越来越红,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好象下面藏着致命的火热岩浆随时向上喷发。   他不想中途而废,只能继续冒险探索,到顶峰去,完成最后的心愿。   他鼓直最后的余力,奋力攀爬,终于登上巨峰的顶端。   顶端高耸光滑,几乎没安全的立足点,暗红色的山壁包围着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这是火山岩浆曾经喷发的出口,它是一座活火山,仍会随时再度喷发。   他冒险向深洞探去,看这洞到底有多深,它的底部有什么,然而这黑洞很不友善,随着山体跃动一下后,一股泉水突然从洞口窜出,浇了他满头满脸,粘沾滞滞的,还带着微微的咸味,怪难受。   火山不是应该喷岩浆么,怎么喷粘油?   他尝试着想再探头去看,山体又强烈抖颤了一下,更大股粘液涌出,他控制不住,脚下一滑,就狠狠地从峰顶摔了下去。   他想尖叫,想呐喊,但却发出不任何声音,然后身体重重地摔在一个大肉球上,弹了几下,平安落地。   肉球很大,比他见过的都要大,而且不止一个,有两个,球体上还长得稀疏的芳草,地上还很湿润和温热。   他坐在充满弹性的大球上,仰望曾经攀登的巨峰,它已经跟先前看到的换了副模样,它变得很大,很长,几乎望不到顶端,它象被唤醒的史前怪兽,在无规律地猛然跳动一下,企图要直立起来,傲然天地,舒展雄躯,但两重精细坚韧的布网成了束缚它的樊笼,无论它如何抗争,如果暴动,仍然无法脱困而出,它用力将布网狠狠地顶起,顶到它们变形,绷紧,希望最终能冲破约束,直指苍穹。   "嗯!"   沉睡中的周挺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吟哦,不算响亮,但足以将刘雁弘格列佛游记般的微观精神世界惊醒过来,他低下头,看到双手捂着的裤裆已经不是先前模样,它变得膨大,坚硬,灼热,屈曲高耸的顶端冲开了他的手掌,甚至有一点湿濡透过西装裤渗了出来。   他连忙松开手,惊惶地看着仍然躺着不动周挺阳脸上的变化。   周挺阳没有醒来,鼾声依然,继续沉睡,英俊的脸孔也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变化。   他原是黑白分明,锋利凌厉的眸子闭上后,给人的感觉没那么强势和压迫,反而多了几分亲切感,但刘雁弘仍然不敢放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陈健的辱骂中,刘雁弘重拾了抬起头来的勇气,但面对着周挺阳的,那刚竖立的自信又荡然无存了。   做人不能贪心,他今天所得到的远比他想象和渴望更多了,能够如此一心一意,毫不受阻碍地抓玩心仪的男人的裤裆,这对他已经算是上天赏赐的莫大福利。   太贪婪的话会遭报应。   他用一种近乎迷信的想法来说服自己停下前进的步伐,实则内心很清楚其实是害怕失去。   如果行为再过火,将周挺阳弄醒了,可能引发他反感,厌恶,甚至愤怒,那将来就再没有机会去接近这个让他迷醉的男人了,那他的世界里连最后那抹让他能寄托希望的艳丽色彩也消失了。   他小心谨慎,尽量不发出动静地从沙发床上下来,喘了几口气。   站在车门边上望过去,周挺阳的裤裆更显高耸性感,顶端那抹深色的湿濡更明显清晰。   他犹有不甘地伸出手去,用指尖轻轻揉着那点湿濡位置,润滑潮湿,还有微微的温热。   突然,高耸的山恋再度发出震动,里面的活物象苏醒的野兽般努力拱动身躯,顶得西装裤一下下地向上高耸,更多液体从里面涌出来,那片濡湿的面积更大了。   刘雁弘拿出手指,手指与周挺阳的裤裆之间沾连着一缕纤细蔓长的粘液游丝,在灯光中泛着银光,这仿佛是他与周挺阳之间的关系,飘渺、粘连却又极为脆弱,小心翼翼的供奉着,祈盼着,不容半分闪失,否则会消失不见。   终于,那纤弱的连系断开了。   他将手指放在嘴里轻轻地吸吮,微微的咸味,孱孱的口感,有点象眼泪的味道,或许是爱情的滋味。   他的手指忍不住再摸上去,揉搓那片湿润的位置,让手指沾上更多透明的粘液,想再次品尝那种味道,这个男人的味道。   猛然,周挺阳喉间发出粗重的"嗯"声响,裤裆再次耸动,力度比方才还要强烈,同时身体动了动。   刘雁弘吓得闪电般缩回手,动也不敢动,见周挺阳又重新沉静下去,低低的鼾声继续响起才惊魂稍定。   不能贪心,绝对不能再贪婪了。   刘雁弘内心狠狠地告诫自己,定了定神,便用点力推了推周挺阳沉重的身躯,叫道:"周局,周局,醒醒!"   周挺阳先是喉间发出几声低吟,然后缓缓张开眼,,可能觉得车内的光线有点刺眼,先是眯起来,伸手揉揉眼睛,再转过头来,看到站在车外的刘雁弘,猛然清醒,忽地坐起来,舒了口气,问:"准备好了?"   刘雁弘心虚地避开他灼人的眼光,说:"还没有。刚才大家商量过,再拍三条商务西装片子就算了,反正也就是挑最重要的几条作广告宣传,不是每一条都用上,已经拍好的素材绰绰有余。"   周挺阳嗯了一声,甩甩脑袋,道:"今天这是怎么了?一躺下就能睡。"   刘雁弘知道是陈健下药的后遗症,便讪讪地说:"可能是太累了吧,毕竟你以前没干过这种活,看起来轻松,其实很累人。"   周挺阳点点头表示同意,正想跳下床,低头看见自己的胯下,低骂一句"操,怎么还湿了?"   说罢伸手搓了搓裤裆,硬梆梆的,便跳下去车去,往前走了几步,拉开裤链,将那根硬得不象话的阴茎掏出来,对着夜空小便。   刘雁弘看着周挺阳拨立如山的背影,心潮起伏,尤其是他刚开始时似乎尿不出来,用力地拱动臀部,象跟虚空性交般的,屌天屌地,充满着一种威猛霸道的男儿气概,看得刘雁弘如痴如醉。   终于,一股哗哗的水声传入耳中。   刘雁弘望向周挺阳张开的两腿间,一道急流猛泄而下,击打在地面上,似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又或如银河落九天。   原来优秀的男人连撒尿的姿势都那么性感,那么有男人味!   刘雁弘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了,虽然天下间所有男人小便的姿势都一样,但只要是周挺阳身上的一切,在他眼中都会比任何人显得完美。   他禁不住将沾了周挺阳体液的手指偷偷地放到嘴里吸吮,那微咸的味道再次冲击味觉神经,让他打了个哆嗦,仿佛自己在含着周挺阳的阴茎,尝着他尿液的味道。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奇想让他感觉很不可思议。   尿液?多么脏的东西,怎么能用嘴品尝?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周挺阳阴茎里喷出来的东西,那怕是尿液都丝毫没让他有恶心感觉,甚至觉得可能味道很不错。   周挺阳小便完,又挺了几下臀部,甩掉残液,才将阴茎收回裤内,往裆间抹了几下,排尿后阴茎似乎软化了些,比方才好点,但仍将裤裆顶得鼓鼓囊囊的。   每个男人都渴望雄风持久,但现在的他却为这根誓不低头的玩意而烦恼。   回到车前,摸了摸西装口袋,下意识想抽根烟解乏,这才记起自己穿的这身不是自己的衣服,香烟在车上的公文包里,车匙也不在身边。   "周局,我这有烟。"   刘雁弘给他递过烟和火机。   周挺阳接过香烟点着,问:"我以为你不抽烟。"   刘雁弘赫然说:"我不抽,但随身带着,遇上客户需要散烟。"   周挺阳展开雪白的牙齿笑笑,这确许多不抽烟的人都这样做。   他深吸一口,再长长地吐出来,说:"来,我们一边走回去,看看进度怎样,躺着又想睡了。"   "等一下。"   刘雁弘连忙制止他,从挎包拿出纸巾,蹲下身子,为周挺阳那新亮皮鞋擦轼掉刚飞洒在鞋面上的尿滴,说:"让何老看见肯定会不高兴,他对每一个细节都要讲究完美。"   周挺阳呵呵笑道:"他这完美追求可害惨我了,非得要将老子的裤裆整成个飞机场不可,这回去估计还得给他折腾!"   刘雁弘抬起头,刚好对着周挺阳那个明显鼓凸的西装裤裆。   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伸手一把抓住这团饱满的凸起物,说:"周局,我帮你解决吧!"   周挺阳低头看着刘雁弘,有点惊讶。   刘雁弘对自己有兴趣他早就心中了了,也曾主动透露过心声,没料到他突然一改以往懦怯怕事,小心翼翼的性格,大胆且主动起来。   刘雁弘见周挺阳没动,也没表示,一时不知道他是抗拒还是默许,连忙低下头,松开手说:"我...我我是为了公事。"   即使停车场照明光线不佳,刘雁弘脸上的红晕仍是隐约可见,周挺阳不想他太过尴尬,便道:"我理解。"   刘雁弘站了起来,不敢看周挺阳的脸孔,垂着头,一言不发。   "我们进去吧!"   周挺阳见刘雁弘站在那儿一另手足无措的样子,便主动开口打破僵局。   刘雁弘一声不吭,随周挺阳向前走。   进入室内,里面称得上一塌糊涂,打螺丝钉的,喷漆的,锯木头的,煞是热闹,声音吵闹之余更有一股刺鼻的油漆气味。   陈健迎上来,大声说:"刚完成了一个场景,你回来得刚好,先拍那一个,快换衣服去。"   周挺阳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问:"这身不补拍了?"   陈健说:"拍完其他再由何老确定。"   说着挥挥手,那两个服装店的职员就迎了上来,说:"周局,我们帮你换衣服。"   来到临时换衣间,周挺阳转眼就被他们扒个干净。   看着他内裤上鼓起来的大包,两个职员忍俊不住地说:"周局精力真好,过了这么久还硬着。"   周挺阳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阴茎能坚挺到现在都不软下去,却见小余窜了进来,说:"我有办法解决。"   两个职员疑惑地望向他,静待他说下去。   周挺阳心里却想,莫不成这家伙敢当得这么多人面前玩老子的JB?   小余今天的表现太正常了,正常到不合理,事出反常必有妖,周挺阳就等着小余什么时候突然玩花样。   不过事实证明他猜错了。   小余手上拿着一卷封纸胶纸,说:"周局,刚才我在外面给你作头发的时间就留意到你的裤裆一直在鼓着,所以想了一个办法解决这问题。"   这下子周挺阳也好奇了,问:"什么办法?"   小余道:"一边做一边解释。来,你们将他的内裤脱掉。"   两个职员怔了怔,便伸手将周挺阳身上仅有的内裤也扯下来,露出里面馋人的硕大阳具。   看着这副晃晃荡荡的巨物,一个职员忍不住叹道:"周局真是天赋异禀,跟洋鬼子有得一拼了。"   小余反驳他说:"你以为每个西方白人都有这么大的玩意?其实你看那些毛片里的大屌演员都是挑选出来的,本身就是比普通人大才有资格干那一行。"   职员不服气地说:"你怎么知道?"   小余嘻嘻笑道:"我玩过不少啊,其实一般白人不比东亚人大多少,更不用跟周局这根比了,而且周局的比他们那些大屌演员的好看得多,你仔细看看,茎身笔挺,上下均匀,他们那种大是大,但要么上粗下细,要么头尖根粗,想找根象周局长这种教科书标准形状的也不容易。"   "咳咳!"   周挺阳用力干咳两声,打断他们的谈兴。   几个男人围着自己的JB讨论个不停,这象什么话?   小余也觉得自己兴奋得有点过火,连忙说:"我以前在香港的片场混过些日子,他们拍那些低成本的情色电影的时候,男演员为了避免拍床戏时有生理反应被女演员投诉性骚扰,都将阴茎用胶纸粘住避免尴尬。"   "用胶纸粘?"   一个职员惊讶地问。   小余点点头说:"女演员也粘下体,避免有的男演员假戏真做打真军,不过他们用专用的胶布,我手上没有,就用封箱胶暂时顶着用。"   小余一边说着,在周挺阳背后蹲下,伸手进周挺阳胯下,从背后抓住阴茎向后扳。   "嗷!疼!别这么大力!"   周挺阳感觉下体被折断般疼痛,忍不住叫出声来。   小余不好意思地说:"我只见过他们这样做,没实践过,不好意思。"   说着,将手上的力度减轻,扳着坚挺的阴茎缓缓地向左腿上贴上去。   两个职员也好奇地蹲下来观察。   三个男人蹲在自己胯下,一个劲地对自己的阴茎做文章,这情态让周挺阳很是尴尬,但却无奈其何。   一个职员提醒说:"不能粘在大腿内侧,现在流行的西装裤都是修身款,相对紧,他的阴茎又粗又长,跟裤子里插了条警棍似的,外面都明显看出来了。"   小余醒悟道:"对,他们拍片时只拍到屁股,拍不到大腿内侧。那我们只能向后固定了。"   说着,将坚挺的阴茎向后扯。   周挺阳被刺激得打了个哆嗦,龟头顶端马上冒出股淫液。   小余存心逗他似的,伸手尖利的指甲往马眼处戳了两戳,周挺阳顿时肌肉绷紧,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喔噢"声呻吟,阴茎更是猛然充血,冒出更多的淫液。   "操,你给我认真点行不?"   当着两个陌生男人面前被小余玩到发出呻吟声来,周挺阳觉得十分丢脸,忍不住低声喝斥。   小余半真半假地道歉说:"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过也怪周局的大JB长得太雄伟漂亮了,让人忍不住要玩两下。"   周挺阳拿他假公济私的行为没办法,只能从鼻端冷哼一声。   丙个职员跟周挺阳半天相处下来,对他随和宽容的性情非常有好感,为避免他难堪,安慰说:"其实周局真的很帅很性感,换我是女人都已经忍不住了。"   另一个职员附和说:"嗯嗯,刚才那一声叫很浑厚,很男人,比日本爱情动作片里的男优叫得性感多了!"   周挺阳哭笑不得:他妈的这算哪门子的安慰?   小余先在周挺阳的阴茎上缠了圈胶纸,然后将余下胶带延长,一直贴到背部才剪断,说:"好了,动一动看看。"   这时候,刘雁弘伸头进来,说:"准备好了吗?你们这是......。"   周挺阳顾不上答话,试试收腹抬腿,结果身子才一动,背上的胶纸顿时脱落,阴茎猛然"嗵"地向前弹出,龟头上的淫液飞洒出去,落了两个正蹲着盯得全神贯注的职员满脸满嘴。   两个职员连忙拿衣袖去拭擦脸上的液体。   周挺阳回头狠狠地瞪了小余一眼,小余歉意地说:"我没注意到自己的手上沾了你那个....水,胶纸湿了,粘不牢。"   刘雁弘总算明白发生什么事,也猜测到小余的意图,便走上去前蹲下,先在周挺阳腰上缠了二圈胶纸,再与小余一起将那段胶纸固定在胶圈内。   "周局,准备好了没有?老佛爷在催!"   陈健兴冲冲地跑了进来,见四个男人围蹲在周挺阳胯下,都在抬头望着周挺阳那根正滴着淫液的粗长阴茎,仿佛在正嗷嗷待哺,等着周挺阳用大JB给他们喂食似的,顿时一呆,忽然掩嘴失笑道:"周局,一次过喂四张嘴,你应付得了吗?"   周挺阳正尴尬得头皮发麻,顿时来气,指着自己胯下,扬起头,一副痞里痞气的嘴脸地对陈健道:"不在乎多陈总这张嘴,来,你也蹲下,老子有能力连你一并喂饱!"   陈健调戏不成,反被周挺阳调戏,而且还当着下属面前,只得讪讪地说:"开个玩笑,周局别介意,我跟何老说一声,你们动作快点。"   说着连忙跑了出去。   两个职员连忙站起来给周挺阳穿衣着裤。   从更衣间走到摄影棚,周挺阳有点举步维艰,虽然他尽量走得慢点,从容点,但两腿间夹着根粗硬的阴茎走路,比夹着尾巴做人更辛苦,尤其是走动间阴茎与两腿大腿互相不断地摩擦,阴茎更坚硬了,害周挺阳一直担心那些胶带会被强硬的阴茎扯断,拍着拍着突然"嗵"一下子把西装裤裆顶了起来,又或是摩擦到兴起控制不住而射精。   幸好他担心的一切最终都没发生。   何老对眼前的情况十分满意,尤其是周挺阳的裆部总算变成他最希望看到的飞机场效果了。   这轮拍摄过程很顺利流畅,才个把小时就完成了全部计划,何师傅见时间尚早,又让周挺阳重新换上那套有争议的西装,按自己的想法和要求再拍一次。   重换上这套西服令周挺阳颇感尴尬,因为裤裆被弄湿了一小片,幸而何师傅的拍摄方向不同,更多是拍他的上半身及衣服的造工细节,不象陈健般专盯着他的裤裆来拍,再加上布料本身有柔和的丝光散射,何师傅并没有发现个中玄机。   因为是最后一辑照片,这次拍完后两个职员也没立马跑来扒他的衣裤了,倒是小余上来帮忙将周挺阳身上衣服解开,把胶带剥除,动作极为体贴温柔,没再玩花样,未了还将周挺阳的衣服小心的扣好收拾整齐。   何师傅心情大好,见周挺阳仍穿着那套西服没换下来,越看越觉人给衣服添彩,衣服让人增色,禁不住为自己的杰作而沾沾自喜,干脆让周挺阳别换下来了,直接穿回家。   陈健听说何师傅将最得意的作品送周挺阳,马上也挑了几套拍过的商务西装一并送他,理由是会走动的生招牌远比死板的广告画更有说服力。   周挺阳没有矫情地推辞。   这批衣服对一般工薪阶层说是昂贵的侈奢品,对陈健而言就是掉几根毛发的开销罢了!   其他人送他衣服,他还得认真考虑才决定要不要接受,但陈健送衣物,周挺阳内心非但没有违和感,甚至有种顺理成章的感觉。   虽然他不太喜欢陈健的品性,但交往几次下来,却产生了亲近感,或许是陈健的死缠烂打起了效果,又或许是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都给陈健玩过和吃过,今晚甚至主动喂了对方一肚子精液,某种程度上不算是外人,下意识里有种陈健是自己的女人的错觉,自己的女人给自己送衣服,就如王薇薇平日给自己置装一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然而,这绝对是错觉,因为陈健不是女人,是个男人!   这种意识和性别的反差令周挺阳对陈健的看法非常矛盾,既觉得亲近,又带着挣扎和抗拒。   不过,有一个更符合的逻辑的理由让他接受馈赠:衣服款式跟自己平日穿的西装差不多,既能上班穿着,又能出席场合,很实用,也省了这几年的置装开销。   陈健见周挺阳没有拒绝他一番美意,很是高兴,马上吩咐职员将衣服打包起来送到周挺阳车里去。   职员放妥衣服,回头将车匙交还周挺阳,周挺阳谢过,再向何师傅打了个招呼,准备回家。   "周局,你今晚没来得及吃晚饭,一起去吃夜宵?"   陈健提议道。   周挺阳摇摇头,说:"今天太累了,想回去早点休息,还得养足精神明天上班,下次吧!"   陈健明白周挺阳说的是实话,便没再勉强,再说今晚周挺阳在自己手上被玩得连射了二次,他不了解周挺阳的体力水平如何,但换是自己估计有点呛,毕竟年龄摆在哪儿,不同年青时代精力旺盛。   周挺阳正转身离开,陈健突然开口叫道:"周局。"   "还有事?"   周挺阳转过身来,见陈健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便问。   陈健脸上露出点古怪的神色,犹豫了一下才说:"今晚的事情.....那个请周局不要放在心中。"   周挺阳暗忖陈健多半是对在车上发生的那事感觉难堪,便笑笑,道:"男人之间打打闹闹很平常,陈总管理着大企业,日理万机,难道还有空掂记玩闹小事?"   陈健闻言不自觉地松了口气,笑着说:"我就不送了,周局保重。"   周挺阳微微一笑,转过头大步离开。   陈健不想提停车场那事,周挺阳更不想去回忆。   他妈的,老子居然会突然想强奸一个男人,这是中了哪门子的邪?   他一路想着,来到座驾前,正准备启动汽车,赫然发现刘健弘正站在车的另一侧,便问:"有事?"   刘雁弘刚想开口,又犹豫着闭上嘴巴,四周看了几眼。   周挺阳见似乎有话要说的态度,便道:"要不要送你一程?"   刘雁弘怔了怔,点了点头。   周挺阳在驾驶座上坐下,并开启副驾车门,说:"进来吧!"   候刘雁弘系上安全带,他便启动汽车,向城里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