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之风流岁月-第五十四篇
开朗笑含羞草
7 月前

  一路上二人默默无语。   过了一会,刘雁弘终于开口说:"周局,今晚发生了一件你不知道的事。"   说着,把三张闪存卡和写着宁星光电话号码的纸条放在驾驶台上。   周挺阳转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刘雁弘抿了抿嘴巴,说:"这是陈总在你睡着的时候拍的照片,你其实不是累得睡着了,而是给他下了昏睡的药。"   周挺阳心里顿时暗骂一声。   经过恒泰大厦那事后,他早应该对陈健有所防备,偏以为这是个公众场合,陈健再大胆也不敢玩花样,结果就着了他的道,多半忙得昏头昏脑时喝了他递来的那瓶水才出问题。   刘雁弘见周挺阳听后神色没什么强烈变化,有点意外地问:"周局你都知道了?"   周挺阳没有回答这问题,而是反问:"他都干了些什么?"   刘雁弘小心地说:"他拍了你的裸照,还有就是玩你下面那.....那根东西,玩出了精液。"   周挺阳轻皱眉头,问:"还有吗?"   刘雁弘摇摇头,说:"没有了,当时两个摄影师也在,他不敢太出格。"   周挺阳头也不回地问:"你一直在场?"   刘雁弘尴尬地说:"陈健要胁我,说如果不配合会对我不利,我知道他财大势大,不敢阻止他的行为,只好....只好在一边看着。"   周挺阳回头饶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问:"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事?"   刘雁弘低下头,说:"我.....我......,我阻止过,但他说只是拍来自己做留念,不会外传,还说下的药只是让你睡过去,不会对你身体有影响,我听了还是不放心,只好在边上看着,如果他真对你不利,我就.....我就跟他拼了!"   周挺阳点点头,道:"你是怎么拿到这些张卡的?"   刘雁弘连忙说:"我趁他们给你穿衣服的时候将卡抢到手,陈健迫我交出来,我不肯给,这时候大家都回来了,他没敢动粗去抢,不过还是对我要胁,说不交出来有我好看!"   周挺阳抿抿嘴唇,道:"不用担心,他要是寻你麻烦,你就告诉他卡在我手里,让他找我。"   刘健弘意外地问:"你不怕他?"   周挺阳哈哈笑道:"我为什么要怕他?这世上就没有几个让我周挺阳害怕的人!他陈健算个鸟啊?"   刘雁弘不解地问:"你不生气?"   这问题令周挺阳一时难以回答。   理论上他应该生气,甚至很气愤,但真实的内心却没有强烈的情绪波动。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陈健的此等举动,甚至有点适应了与陈健之间的交手方式,就如太极一般,你进我退,我进你让,颇有几分默契感。   更重要的是他心底有个感觉,无论陈健施展怎样的花巧手段,目的也不过是想往自己身上讨些肉体上的便宜,但断不会对自己作出严重不利的行为。   这种感觉非常微妙,就如男女之间的感情,只可意会,无法捕捉或言喻。   基于这个因素,就算听了刘雁弘的描述,他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澜,或因而产生更多坏方向的猜测。   不过,他也不能任由陈健这般胡作非为下去,总得让他吃点教训才能避免这种层出不穷的骚扰。   刘雁弘见他脸容平静,小心地问:"周局,是不是我说了不应该说的话了?"   周挺阳笑笑,道:"不关你事。说不高兴嘛,肯定有点,但在我眼中,他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根本不算个事!"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刘雁弘的脸忽然发起烧来。   他想到自己方才在停车场也跟个小偷般去玩摸周挺阳的裤裆,周挺阳批判陈健话仿佛也连带着审判自己似的。   周挺阳从倒后镜看到刘雁弘的奇怪反应,以为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便解释道:"生气的表现有很多种,与其作无意义的暴跳如雷,倒不如想想怎样给这家伙一个深刻的教训来得解气,你说是吧?"   刘雁弘顿时对周挺阳这种崩泰山而不形于色的表现佩服得五体投地,说:"周局,你真是了不起的人物,让我想到了武侠小说里的豪侠,就象天龙八部里的萧峰,天不怕地不怕,是个真汉子,大英雄!"   周挺阳被逗乐了,道:"你也很勇敢啊,如果没有那种胆气,怎么敢跟陈健对着干?你都说了,他的恒泰集团是本市的龙头大企业,连市委书记和市长都卖他面子,确是财大气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刘雁弘不好意思地说:"你别笑话我了,其实我心是真的很怕,害怕招惹他在本地再没立足之地,还害怕他将我.....将我的秘密公开出去,只是我想着他会拿照片要胁你,可能会要胁你做不愿意干的事情,才抢了他的卡,不让他得逞。"   周挺阳璨然一笑,道:"很好,如果陈健再威胁你,你直接跟我说!还有,倘若你以后有什么困难或解决不了的事情,也可以找我,只要我能力以内都会尽一切办法帮你。"   这等于说将刘雁弘的一切责任担上身了,或许刘雁弘不清楚这句话所包含的份量,但他明白这是发自周挺阳的真心诚诺。   "多谢周局。"   刘雁弘感激地说。   往后的路上车内的变得很沉默。   周挺阳想着自己的心事,刘雁弘见他不开腔,也不敢主动说话。   进入市区,刘雁弘让周挺阳在路边放下他,自己转公车回出租房,但周挺阳还是将他送到公寓楼下才离去。   临下车时,刘雁弘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周挺阳候了他半晌,他最后还是说了句:"麻烦周局了。"   然后转身上楼。   周挺阳看着驾驶台上的那三个贮存卡,想欲将它们随手毁掉,但转念一想,便丢进车内的贮物仓。   对付陈健这种真小人,不能再以君子之腹度之,说不定这几个贮存卡将来能派得上用场。   他又看着那张宁星光写的纸条,抿了抿嘴角,也一并塞进贮物仓里。   回到家中,赫然见王薇薇还没有睡,正踡缩在客厅沙发上看杂志。   "还没睡?"   周挺阳放下公文包,问。   "等你回来嘛!"   王薇薇放下杂志,慵懒的舒展腰肢,有暖黄的灯光下展示她的身段和媚态。   周挺阳看到王薇薇着了一身以前从没见过的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裤,嘴角不禁露出点瞹眜的笑意。   是啊,生活需要时不时来点新鲜感的来维系激情,他如是想,王薇薇也如是想。   王薇薇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问:"怎么又换了新衣服了?"   周挺阳在沙发上坐下,一把抱住王薇薇,道:"晓得你今天穿得特别性感来勾引老公,老公当然也要穿得帅帅的好给你玩个够!"   王薇薇连忙竖起只手指作噤声状,又指了指宽妈的房间,小声说:"别那么大声。"   周挺阳也压低声音道:"我们回房去。"   王薇薇却扭了扭身体,拉扯着他的领带,娇媚地说:"我们就在这里做。"   周挺阳惊讶地看着她,问:"这里?"   王薇薇没有回答,而是将周挺阳推倒在沙发上,手探向他的裤裆揉抓,同时嘴凑上他的唇部亲吻。   周挺阳既感意外又有点紧张。   王薇薇这两天尝过了狂放的滋味,心就野了,一改多年忍忍的作风,要挑战禁忌,获得刺激感。   周挺阳有点头皮发麻,早上他才在宽妈和一众老太面前裸露射精,现在又仅与宽妈隔着一道门的环境下跟王薇薇颠鸾倒凤,说不紧张和羞愧那是骗人,但这种感觉却反向刺激他的欲望,导致他胯下的阴茎禁不住充血翘动。   "还是回房里去吧!"   他强压欲念,低声劝王薇薇说。   王薇薇以行为来表明态度,从周挺阳身上坐起,移身到他两腿间,伸手解开他的西裤皮带,又将西裤与内裤一并拉下点,瞧着那根已经硬得竖直乱晃的大肥阴茎,瞟了他一个媚眼,张嘴含住龟头吸吮,同时伸手玩弄两颗肉球。   周挺阳舒服得喉间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理智告诉他不能继续下去,否则动静大了宽妈肯定要听到,前晚桑伟就提过他家的客厅隔音效果不理想,然而他知道王薇薇要的就是这种被窥破和发现的刺激感觉,周挺阳不欲拒绝她难得一试的野性追求。   他低下头,看着王薇薇象只狸猫般趴在他胯下,一只扶着阴茎在吮食,一手伸入衬衣里用力搓摸着他健结实的腹部,望向他的眼神闪耀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周挺阳皱皱鼻子,沉声道:"小淫妇!"   王薇薇一听就更来劲了,松开口,一边看着周挺阳,一边伸出舌头,从上而下,又从下而上去舔茎身,十足色情片般的套路。   周挺阳刺激得浑身一激凌,伸出大手去捏住她的下巴,问:"从哪学来的?"   王薇薇轻声笑着问:"喜欢不?"   周挺阳点点头。   王薇薇一边揉捏着周挺阳的龟头,一边小声说:"今天下午姐妹们带我看了个洋人的色情片视频,说男人都喜欢这样,我就学着了。"   周挺阳低骂了声"我操",道:"想不到你也学坏了!"   王薇薇娇声笑说:"我还可以更坏!"   说罢,又低下头去,用牙齿将周挺阳的一颗睾丸轻轻地咬了咬。   周挺阳顿时全身肌肉绷紧,嘴里发出低沉的"噢"声惊呼,阴茎狠狠地拱动了两下,窜出一股清亮的淫水来。   王薇薇见这招效果明显,又含住另一颗睾丸咬了一下。   周挺阳低叫一声,连忙压住王薇薇的脑袋,喘息道:"操,疼啊!你这要谋杀亲夫!咬坏老子的阳卵你下半辈子守活寡!"   王薇薇初试啼声,其实心里也没底,见周挺阳叫疼,不敢再玩这危险把戏,转而用传统套路去吸周挺阳的龟头。   周挺阳被吸得身心畅畅,忘记了被宽妈察觉的担忧,闭起眼睛享受起身心愉悦的服务。   "呵,你的小嘴好舒服......喔.....呵......用力舔.....对,舔那儿.....喔......。"   周挺阳喘着气给王薇薇鼓励。   经过成嘉和深喉技巧开窍后,周挺阳越来越迷恋被口交的快感,很想重温阴茎能全根插入的挤压温暖感受,可惜这机会很难碰上,除了成嘉和外,似乎没有谁能做到这高难度技巧。   周挺阳明白这是因为自己的阴茎过于粗长,常人难以尽纳的缘故,所以也不勉强,唯期望能更深入一点,再深一点。   王薇薇听罢更是情动,更加卖力,将一根粗大的阴茎吸得油光水湛,啧啧有声。   "噢.....再吸入一点......靠.....再入点......鸡巴好舒服.....喔.....爽.....好爽.....哦......"   周挺阳一边呻吟着,禁不住伸手去扶住王薇薇的头颅,用点力向下压,配合她的吸吮。   "我操....你的嘴巴好淫荡....噢噢......太爽了.....喔,你今天太骚了....啊.....停.......歇一下......喔.....再吸阳哥哥要射出来.....噢......"   周挺阳感觉小腹的热流在汇聚,便去推王薇薇的脑袋。   王薇薇却没停下行动,反而加快了频率,一边高速套弄茎身,一边吸得更大力。   周挺阳肌肉绷紧,浑身几下激凌,坚实的臀部一拱,热烫浓稠的精液便排山倒海地倾泻进王薇薇的口腔中。   王薇薇大口大口地吞嗯着周挺阳的浓精,手中仍不忘记继续套弄,直至周挺阳射光了小腹内的激情,再喷不出什么东西了,才松开了口。   周挺阳长长地吁了口气,待呼吸平缓,才将王薇薇的身体拖到身上,说:"你今天真厉害!来,阳哥哥也给你爽一下!"   说着,伸手去摸王薇薇的胯下,原来早就汁水淋漓,满手孱滑。   王薇薇推开他的手,脸罩红霞,低声说:"人家下面早就痒得不行了,现在就吃大鸡巴!"   说罢伸手拨开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跨在周挺阳身上,扶着射精后仍未软下去的阴茎,慢慢地坐下去。   周挺阳半躺在沙发上,伸直两腿,两手揽住王薇薇的腰手防她上滑,同时脑袋埋到她饱满的胸前,隔着内衣去咬两个肥大的乳房。   王薇薇纵情在周挺阳身上起坐,嘴里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呻吟,但又担心宽妈察觉,那呻吟声便憋在喉咙处,象小狗般一个劲地哼哼乱响。   周挺阳看她着这样子好笑,恶作剧地用力顶了一下,王薇薇顿时失声惊叫,发出"啊"声叫唤,又连忙闭紧嘴巴。   就这么一来二去,王薇薇的神经高度紧张,情欲极度兴奋,没几个回合便全身痉挛,跌趴在周挺阳身上动弹不得。   周挺阳的阴茎仍然插在她的穴里,臀部轻轻抬拱,延续她的绵绵高潮感受。   "阳哥,这辈子我不能离开你的大鸡巴了!"   王薇薇趴伏在周挺阳的身躯上,喘息着说。   周挺阳伸手撩了撩她潮红的脸庞,坏笑道:"昨晚谁说吃不消我的大屌?"   王薇薇娇羞地扭了扭身体,说:"讨厌死了,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快点射吧,否则又会将人家的小妹妹操肿了!"   周挺阳心念一动,道:"射你脸上?"   他想到了梦中将精液射在宁星光娇美脸庞上的画面,顿时一阵意动,不待王薇薇答应,硬是将她从身上捧下来,放在地上,然后立起身子,一手按住王薇薇的脑袋,一手拼命套弄阴茎。   王薇薇蹲跪在周挺阳胯下,举目望着那根雄伟粗长的肉棒在眼前快速晃动,再往上向是周挺阳英俊坚毅的脸庞,此刻他正低起头,嘴张大着发出"嗬嗬"地急促喘息,健壮的胸脯在剧烈地起伏。   "阳哥,你好帅,好有男人味哦!"   王薇薇望着周挺阳充满激情的举动,下体又禁不住一阵热流潮涌,衷心地赞美道,同时伸出舌头,去舔那个饱满硕大的龟头。   "操......嗬....嗬....张开嘴....要射了.....喔...呵....."   周挺阳喉咙间发出低沉雄厚的呻吟声,套弄阴茎的频率更快速。   王薇薇忍不住探手到自己胯下,拨弄着凸起的阴蒂,尖声娇喘道:"哥....快,给我!给我!我要啊!"   "哦.....射了.....啊!"   周挺阳臀部一紧,龟头猛然一涨,浓精狠狠地击射到王薇薇的脸上。   王薇薇闭上眼睛,迎接着周挺阳的激情喷射的洪流,转眼间整张脸铺了一层乳白的浓浆,顺着下巴慢慢的向下滴落到地板上。   "哦....噢.....喔....."   周挺阳喘着粗气,用力地捊了几下阴茎,将管中的余精挤出,再甩了几下,才睁开眼睛,低头看到王薇薇满脸被精浆覆盖得象铺了层面膜似的模样,有点好笑,便伸手去帮她将糊在眼睛上的精液抹开,道:"来,我抱你去洗个脸。"   王薇薇伸出舌头,舔了短嘴边的精液,说:"阳哥,我又想要了!"   周挺阳三除两拨将身上的衣服脱光,扔到沙发上,然后弯腰抱起她,赤裸着走向睡房中的套间浴室,道:"只要你吃得下,全给你!"   随着房门关闭,客厅里又恢复了宁静。   好一会后,宽妈轻轻拉开房门,走出客厅。   方才阵阵的淫声浪语将她惊醒,便再也睡不着了,就算没身在现场,客厅中发生的一切都仿佛历历在目,她不自禁地回忆起早上亲眼看着周挺阳赤身裸体地睡在床上,精液怒喷的情景,身心便更是难受,尤其是下面那久旷多年的阴道仿佛受了刺激般产生了麻痒的反应,最后忍不住探手进睡裤内去摸那颗已经干枯的阴蒂,却猛然发现它耸起来了,如朵枯萎重生的玫瑰,变得敏感和娇嫩,用点力去擦时还觉得灼疼。   这发现让她既吃惊又兴奋,有点人生能再少的喜悦感。   中午时她在餐桌上对周挺阳并没有说实话,因为有些话太令人以启齿。   五个女人在客厅里喝了几口茶,经历了刚才房中看到的情形,气氛变得特别诡秘,虽然都在说着话,但个个都心不在焉,没聊上一会,黄老太便提议大家上街买菜,大家仿佛松了口气般连声附和,毕竟一门之隔的房间里睡着个全身铺满精液的英俊猛男,让大家平添一种无形的压力。   众人走在路上,话题也是东一搭西一搭,不着边际,仿佛各怀心事。   回家的路上,剩下宽妈和黄老太二人时,黄老太突然拉过宽妈说:"宽妈,来,我们到那边坐坐聊个事。"   宽妈笑道:"黄姐,大家姐妹,有事直接说就是了。"   嘴里虽这样说,但仍依着黄老太的意思在小区绿化带的休憩椅上坐下。   黄老太放下菜蓝,仿佛鼓了很大勇气地说:"宽妈,我想求你个事。"   宽妈见她神色凝重,连忙问:"怎么了?"   黄老太嗯了口口水,才说:"宽妈,你能不能跟你家小阳说说,给我家儿媳妇打个种?"   宽妈一怔,不太明白她的意思,问:"什么?"   黄老太最困难的第一句开了口,后面的话就顺畅多了,说:"就是想你跟你家小阳商量一下,给我家儿媳妇那个不争气的肚皮播个种。"   宽妈总算听明白黄老太的意思了,但却更糊涂了,试探着问:"你的意思是说,想我家小阳给你儿媳妇那个....那个播种让她怀孕生娃?"   黄老太用力地点点头作肯定。   宽妈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脱口道:"这怎么行啊!"   黄老太叹了口气,说:"如果不是没办法,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开口求你啊!"   宽妈总算缓过神来,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老太摇摇头,说:"其实这事也不怪我儿媳妇,是自家儿子不争气,结婚十几年了,一直不能让她怀上。去了好几家医院检查,结果还是我儿子的问题,医生说他开了二十多年的中巴,长期坐着压迫那玩意,又爱穿牛仔裤,又不忌烟酒,导致精子稀少,没有活力,所以一直怀上不。"   宽妈听罢,惋惜地说:"小黄看上去挺健康的啊,早上载我回城的路上还有笑有说的,没见他忧愁。"   黄老太苦笑说:"家丑不外扬,这事总不能到处跟人家说啊!"   宽妈点点头,道:"要不让他换个职业,缓上几年,身体估计就好了。"   黄老太忧郁地说:"他四十多了,这把年纪最怕就是失业,难找到象样的工作,穷人家手停口停,哪能说换就换?再说我儿媳妇这年龄算是超高龄产妇了,要是缓上几年,能不能生都成问题!"   宽妈一时不知道如何安慰。   黄老太接着说:"早几年也考虑过到孤儿院领个回来,但再想想又算了,先别说手续麻烦,要求多,再说以后养大了,知道身世跑掉,那岂不是白养了嘛!想来想去,还不如找个好的种自己怀一个,总有一半自家的血,跑不掉。"   宽妈感叹道:"哎.....这也是啊!不能再看多几家医院试试看吗?"   黄老太长长地吁出口气,说:"不瞒你说,连试管婴儿都试过了,说是精子质量不好,胚胎健康没保证,宽妈,不到万不得已,我真不想开这个口啊!"   宽妈犹豫着说:"这事......你还是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吧!"   黄老太轻轻拍了拍宽妈的手,说:"宽妈,你想想,如果真成事了,孩子也算是你的孙儿呢!你家小阳这么优秀,你不没想过让他开枝散叶,多生娃吗?"   这话触动了宽妈最敏感的神经,叹口气说:"我也想啊,不过小阳和王处长都是国家干部,只能生一个。这年头都只准生一个,说得难听点啊,要是孩子有个三灾六难,岂不成了那个什么失独家庭了吗?要是这样,小阳以后老了,有谁看顾他啊!"   黄老太拍着大腿,说:"就是啊!说到底咱们知根知底,要是多一个孩子,你和我都多了个孙儿,虽然没有名份,也是血肉相连,两家都成一家了,也不会担心象领回来的孩子般跑掉,是这个理吧?"   这话令宽妈心神大动,顿时浮想联篇起来,说:"那天吃饭的时候,小阳逗我说让王处长怀孕,搞得我特开心,谁晓得他只是贫嘴哄我。"   黄老太掩嘴笑道:"你家小阳哄女人挺有本事,反正这小区就从没有听过他两夫妻吵架或闹翻的八卦。"   宽妈听得心花怒放,忽然想起一事,问:"你家小黄和媳妇也有这想法?"   黄老太不好意思地说:"其实这事去年我就对他们提过,开始他们没理会,但年头跑了两家医院后,我儿媳妇倒是突然问起这个事来了,只是我一直不好意思开口。说实话,今天看到你家小阳那个.....那玩意特厉害的,还能射这么多,我想肯定能一次成功,才忍不住开口向你提了。"   宽妈想起那情景,不自觉地脸上有点发热,想了想,猛然摇头说:"这事不行,小阳不会答应!"   黄老太问:"你都没问过,怎么知道他不肯?"   宽妈叹了口气,说:"我看着他长大,怎么不知道他脾气?这事对他来说是原则性问题,只要是原则性问题,就劝不了!"   黄老太忧虑地说:"他对你不是挺孝顺,很听你话的吗?"   宽妈摇摇头,道:"你别看他平日里让着我和王处长,但一谈到那个原则性,我们就拿他没办法,说到底就是小事家事他由着我们俩,重要的事情还是他说了算,我们都得听他的!你没看见他有次发脾气拍了桌子,王处长吓得一整天都躲着他,怕得半死。"   黄老太感叹道:"这才是男人嘛!家里的顶梁柱,大事肯定要听他的!不怕你笑话,我家小黄就是个没用的东西,大事小事全听他老婆说了算,象块绵一般,说得好听就是脾气好,说得难听就是没主见,我都看不过眼了!不说别的,就说这件事,还是他老婆主动向我提,他没这个胆子。"   宽妈叹了口气,说:"反正这事很难办,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黄老太满脸失望,道:"要不我亲自求求你家小阳?"   宽妈吓了一跳,说:"你别胡闹!你不知道他的脾气,你要是一开口,等于将路全堵死了,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黄老太脸上顿时浮起了一丝希望,问:"也就是说,你还是有办法对吧?"   宽妈露出牙疼般的表情,说:"你这个要求太突然,我一时消化不了,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虽然说宽妈没有一口答应,但黄老太播下的孙子梦却在宽妈心里开始发芽了。   她悄然无声地在客厅里收拾着周挺阳主才脱下来的衣服,看到地板上从王薇薇脸上滴下来的那摊乱白色精液,抽出几大张纸巾去吸掉地上的精浆,一边心里盘算。   小阳要是活在以前,以他的条件和能力,早就百子千孙了,天天将这么好的精水浪费在王处长身上,太可惜了,随便给一点黄家的儿媳妇,都能给我生个孙儿啊!   她越想越心动,拿起那团被精液浸湿成一团的纸巾,恍惚看到从里面冒出一个个跟周挺阳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围着她叫奶奶,顿时忍不住笑了。   湿透的纸巾没有跑出小孩子,却透着股浓烈的石楠花味道,这味道宽妈在周挺阳的衣服上或身上已经闻过许多次,很熟悉,越闻越觉得好闻。   这是我家优秀的小阳的精华的味道啊!   她忍不住将纸团凑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味道直冲脑际,让她有点陶陶然,身体开始有点发热了,连忙作贼心虚地打量四周,见客厅仍然只有她一个,才松了口气。   小阳的房门紧闭,传不出任何声响,但宽妈能猜到他与王薇薇房中套间正在洗鸳鸯浴,在浴缸里继续云雨。   这么一想,她感觉下身又麻痒了,不自觉地扭了扭两腿,摩擦舒缓一下,悄悄地拿周挺阳的衣服和那团纸巾,回到房中。   她躺在床上,将周挺阳换下来的衣服放在鼻端嗅,闻到许多复杂的气味,衬衣上有汗味,内裤里有尿臊味,西装裤裆上有残余的精液味,还有一股男人阴部特有的男人味。   所有成份复杂的味道全涌进宽妈的鼻子里,在她的脑海里混成一团,让她辗转难眠,最后忍不住了,拿着那团湿里面的纸巾塞进睡裤,用它一下下地擦轼那颗恢复青春活力的阴蒂。   "小阳啊......小阳....哦.....宽妈要你.....嗯.....哦.....。"   宽妈一边用纸巾狠狠地搓着自己的阴户,那湿濡滑溜的感觉仿佛一直往老洞里钻,渗进她久旱的阴道里,子宫里,刺激得她连连打着哆嗦,脑海中不期然又浮起周挺阳躺在床上精液狂射的画面。   这么优秀的精液应该射到能生孩子的子宫里,不应该浪费在王处长那个不肯生育的洞内!   她一边想着,一边将湿润的纸团往阴道里探,去摩擦,同时两腿夹紧扭动,将纸巾上的精液压挤出来,滋润那失去活力的洞壁。   如果不是丈夫去世得太早,她这个洞也能生出娃来!   为什么想生的不能生,能生的不肯生,白白浪费老天给的生育能力?   想到这儿,宽妈暗暗下定决心,怎么也给黄老太圆了这个心愿,也给自己圆了曾经失却的梦想!   沾着周挺阳精液的纸巾在宽妈的阴道不断地被挤压,精液被阴道吸收,仿佛会化一个个健康的小男孩钻出来。   "嗯.....哦.....宽妈能生孩子.....嗯.....嗯....宽妈要给小阳生大白胖娃........嗯.....嗯....小阳给我......哦.....小阳的精水给我......我.....要我给小阳生儿子啊!哦哦哦...."   宽妈一边压抑着呻吟,一边全身剧震,一波波的快感不断地从小腹向上涌,冲击着她的神经中枢,让她的脑袋在一波波浪潮中一片空白,最后涌浪渐轻,柔柔地拍打着她身体,她在这惬意的环境中渐渐睡去了。   清早起床仿佛一切如常,她习惯性地准备早餐,习惯性地敲门叫周挺阳夫妻起床,倒是吃早餐时王薇薇发现了端倪。   "宽妈,你脸色比以前好看多了,变年青了!"   宽妈闻言一怔,别了王薇薇一眼,说:"连我这老婆子也拿来开玩笑了?"   周挺阳闻言,仔细打量宽妈两眼,道:"小薇说得没错,宽妈你的气息很好,脸上多了光泽感,确是显年青了!"   宽妈闻言,禁不住伸手摸了摸脸部,说:"你们别逗我老太婆开心。"   周挺阳道:"可能是放了几天假,回镇子里休养,精神好了,要不你以后少干点家务,有空多往镇子里住上几天,那边工厂不多,空气好,对身体有好处。"   宽妈没好气地说:"我离开了家里怎么办?这么多家务谁干?"   王薇薇马上说:"我可以。"   话音刚落,便不好意思地说:"宽妈你可以教我嘛!"   宽妈看了王薇薇一眼,道:"行了,你就别忙着表决心了,真让你来干我还不放心呢!别忘记上次煮个菜就差点闹出火灾来了。"   王薇薇尴尬地笑了笑。   宽妈转头对周挺阳说:"小阳啊,过些天抽空载我和黄老太去洪圣观求个神,听说观里的道长修为很高,挺灵验。"   周挺阳点点头,道:"行,你安排好了跟我说,我会抽空陪你走一趟。"   王薇薇好奇地问:"求什么?"   宽妈说:"黄老太的儿媳妇这些年都没怀上,正愁着呢!我陪黄老太去许个愿,希望她能早日抱孙。"   王薇薇听罢,踢了周挺阳一脚,笑着说:"看来宽妈是想抱孙了,你得做一下你儿子的思想工作。"   周挺阳笑道:"那个勉强不来,倒是你现成在家里,可以圆宽妈的抱孙梦,今晚我们努力努力!"   王薇薇脸色一红,啐了周挺阳一下。   周挺阳哈哈一笑,拿起公文包出门上班去了。   回到单位不久,他就接到下午到市政府办公大楼参加会议的通知。   因为有了汪东东和金向梅的提前预警,周挺阳大约也猜测到会议内容,心里顿时有股热流在涌动。   在体育局这个权力边缘单位蛰伏了近二十年,终于可以跳出樊笼,打开一片新天地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用一个早上完成了大部分工作,稍事午体后便驱车来到市政府办公大楼。   会议在七楼的会议厅举行,这是一个小厅,最多能容纳五十余人,可见这次工作调动并不涉及全市中层干部,只是少部份人事调整,起码体育局里的伍方华和张彪并没有收到与会通知。   与会人员比周挺阳预料中更少,只有三十五名处级和副处级干部参加,周挺阳算是来得比较晚了,大部份人已经提前到达,并互相呼朋唤友,交头接耳。   周挺阳仔细听去,大家主要是围着这次会议到底是是什么内容而展开猜测,有些人可能有渠道收到风声,说到点烟子上,而更多的人纯粹在瞎猜胡想,天马行空。   周挺阳虽然没有稳坐钓鱼台的泰然,但心里有底,倒不急着参加这些人的讨论,而是跟几个认识的干部闲聊。   这些干部年龄都比周挺阳大,最年轻那位也年近五十了,所以周挺阳全程只能谦称小弟,因为无论算年龄和资历,在这些人面前他确是个小弟。   事实上能够在三十九岁迈入正处级的干部并不多,别看这个级别不算高,但全国八成的公务员就算挨到退休也不能攀上这个坡,毕竟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级别如果实现职级关联的话,起码是县市级的正市长,或者是党委书记,这对大部份基层公务员来说是遥不可及的目标!   周挺阳能够在么年轻就取得如此成就,除了自身的努力和赵汝新的刻意扶植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在接近权力中心的市区工作,近水楼台先得月,获得的资源优先级别肯定不是偏远的基层单位能比,在领导眼皮底下干活,稍做点成绩人家就能看在眼内,要是在那些穷山恶水处任职,估计得搞场地震般的轰动事件才能获得领导关注。   无论如何,周挺阳这个年轻处级干部是明明白白摆在那儿,在众人眼中更是前途一片光明的明日之星,所以他尽管谦称小弟,几个老前辈对他说话还得客客气气,甚至有讨好附和的味道。   "周局,关于这次会议你有听到什么消息吗?"   其中一人问。   自从在电视上露过脸后,大家都心中有数眼前这人年轻人深得市高层领导的欢心,理论上获得的消息要比所有人快一步。   周挺阳摊摊手,说:"消息很多,五花八门,但没办法去求证,就跟现在会场上大家讨论的内容差不多。"   另一个语带怀疑地说:"周局你也太小心了,你现在这么红火,怎么可能一点风都收不到?"   周挺阳无奈地说:"你是指新体育中心那条宣传片的事吧?我也是拍摄当天早上才接到通知,因为事前在外面出差,连市委领导到局里考察也没能机会见面,至于为什么挑上我去发言,我也不晓得。反正大家平日工作还不是这样?领导提出一个要求,你就得执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众人对他的的解释虽然不能尽信,但也不好强人所难惹他反感,同在体制内工作,举头不见低头见,犯不着为点小事制造个敌人跟自己过不去,反正会议内容再保密也会有揭盅的一天,就在今天。   下午两点,市委书记程鑫生,市长汪直联同几位常务副市长和相关市领导小组成员准时踏进会议室,与会的所有人即时正襟危坐,屏神静气,等待会议正式开始。   会议先由程鑫生这个第一把手发言,传达了一系列指示精神,然后是汪直等人按职能级别依次发表讲话,无非是传达精神,有效管理等照本宣科的讲话,听上去条条重要,实际上几乎没有实质内容。   周挺阳注意到会场上的市公安局长兼常务副市长,桌面上的名牌上写着何伟峰三个字。   这是一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今年刚从外地调任,这年龄在干部队伍中不算大,也不算小,但仕途基本上没太大上升空间了,也就是说他最大可能会呆在这个位置上直到退休。   按陈健建议的上升方案,那他的意思就是要自己将来替代眼前这位局长的位置。   看年龄这位局长还能在原位置上再多蹲两届任期,倘若按陈健建议的路线走,一切顺畅的话,自己刚好就在二届选举周期后接手他的岗位。   他妈的,陈健这家伙可说得上是机关算尽!   周挺阳心里暗骂一声,但又不得不承认那家伙的脑子确是好用,难怪自己在他手上连栽了两回。   经过程序式的冗长演讲后,会议总算来到今天的主题,发言人宣布因工作需要,经领导小组研究决定,进行一系列人事调配安排。   会场顿时一片嗡然。   虽然政府会议必须严肃,但关乎到切身利益,人们就无法继续保持冷静了,纷纷低声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