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胴体-第七十三章
多情小蝴蝶
7 月前

第三章。   “我给你把她找回来了,”黛雪对吴明然说,“你不要以为自己了不起,我警告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我会支持我姐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吴明然诺诺称是,殷勤地向黛霜问这问那。   黛霜面无表情,当她面对这个男人时,她的感情是复杂的,也许正如羊革指出的那样: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爱情!   但婚姻在很大程度上,本来便与爱情无关,它更像是一种责任!   黛雪在他们家里坐了片刻,就匆匆走了。现在,客厅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沉默使这个家显得更加冷淡,黛霜不知道怎样重新开始,而重新开始之后,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呢?   她站起来,在客厅里茫然地走着,仿佛在检视这个家,但什么也引不起她的兴趣,她的心不在这里!   “你看,钢琴很久都没有弹过了,”吴明然讪讪地走到钢琴边,讨好地拂了拂琴盖的灰尘,说:“我真想听你弹钢琴,来弹一曲吧。”   黛霜看了吴明然一眼,没有理他。   吴明然趁机看透了黛霜的心思,女人总是这样,爱耍一些小伎俩,其实她巴不得重归于好呢。   “来吧。”吴明然过去揽住黛霜,热情地邀请她。   “我没心情!”黛霜冷冷地说,身体以右脚为轴,转了半圈,从吴明然的揽抱中脱开身。   在吴明然的手臂触到她的身体的一刹那,黛霜不由自主地感到恶心,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行为不轨,那感觉已淡漠了,而是因为她的心中正在想着另外一个男人!   这种感觉很幸福,但对于她又很痛苦!   外面已是夜色初降,这片幽静的别墅小区显得更加宁静,但黛霜的心中却是狂乱的。周围的环境愈是静谧,她心中那沸沸扬扬的激荡便愈是强烈、清晰!   吴明然开了音响,扭动着不协调的步子,建议黛霜来跳个舞。   黛霜说:“把那个关了!”   吴明然的努力又失败了。   黛霜走回沙发前,坐下,沉思了一会儿,问:“黛雪说,你的生意有麻烦,怎么了?”   吴明然没想到黛霜会关心起他的生意,继而马上狂喜起来。这种态度,表明她已经准备而且更好地履行其做妻子的职责了“是有点麻烦,”吴明然也坐下来,不过问题不是很大,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也不怕!“黛霜奇怪男人为什么如出一辙地把她作为他们事业的一个支柱,她对于他们,果真像他们说的那么重要吗?   看见吴明然点上一支烟,黛霜说:“给我一支。”   “你吸烟?”吴明然吃惊地问。   “给我!”   “吸烟对你不好。”吴明然拒绝说。   黛霜没理他,从他面前抓过烟,点上吸了一口,却被呛着了。   “你看你看,不让你吸偏逞能,来,给我。”吴明然坐到黛霜身边,替她抚弄着背部。   也许是烟雾呛进了眼睛,黛霜觉着有泪水滚出了眼角。   这个小小的插曲打破了一个月以来的僵局,虽然黛霜没有对吴明然表示出明显的认可,但起码也没有让他把手拿开。   这意味着,今天晚上将是一个有进展性的夜晚。   吴明然为黛霜端来了水,极尽温柔之能事。黛霜表面仍旧保持着冷峻的神态,但举止已不再那么强硬了。   在上床以前的时间里,吴明然成功地把黛霜搂在怀里,两人之间的隔膜仍未消除,但毕竟已经开始了。   挂在墙壁上的石英表报完了最后一次时间,夜已经深了。   黛霜似乎被电视节目吸引住了,丝毫没有上床的表示。   吴明然变得愈来愈烦躁起来,他起身到洗手间去了一趟,回来时满面春光,精力旺盛。   “该睡觉了。”他说。   “你先睡吧。”黛霜头也不抬地说。   “睡吧。”吴明然摸摸黛霜的头,他凑近了的嘴里有一股奇异的香气。   这一次黛霜没有拒绝。   来到楼上的卧室,吴明然像以前那些“革命之夜”一样,很快地脱光了他的衣服,但黛霜没有作出配合,她把裙子脱下来,穿着内衣,顾自上了床躺下,背对吴明然和他的自鸣得意的裸体。   吴明然以极大的毅力,克制住自己放纵的欲望。他静静地躺在黛霜的身边,任奇瑰纷杂的幻觉冲击着他的意识。女人的光滑的大腿在眼前晃来晃去,那些大同小异但各具内涵的女性生殖器嘲讽似地满天飞舞,他的身体起伏着,在烈火中被炙烤着、膨胀、膨胀……黛霜全身的神经紧张着,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新婚初夜的女人,既恐惧,又有一点希望。   她听见了吴明然不安的喘息,可以想像出他的裸体的焦虑。   她熟悉那具男人的肉体,它的气味,光洁度和力度,但她没有欲望,她的子宫安然地睡着,静静地呼吸。   但是他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他喘息的声音一如高潮时那样猛烈。   黛霜心情复杂地躺着,她想转过身去看看他,但她的身体却僵硬着,违反她的意愿。也好,该让他吃一吃苦头了。   有一瞬间,黛霜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羊革的面孔。他一脸的哀伤,一脸的无奈,但是很固执。羊革在这样的晚上会干些什么呢?他睡了吗?他肯定睡不着的,他一定坐在画室里,坐在他为她所作的人体画像前,思念着她,为他和她的未来构画虚幻但美丽的梦想。   想起羊革,让黛霜浑身发热,肌肉紧张起来。他是多么可爱的一个男人啊,但命运却让他与她在年轻时交臂而过,错失良机,甚至造成一生的遗憾了。   在朦胧中,黛霜甜蜜地,一如少女那般回味着他们耳鬓厮磨的快乐时光。   他的肉体是粗犷的,豪放的,坦白而流畅的,他进入她的里面时,给她带来宁静的心境,让她不必怀着杂乱的心情来强迫自己的意志和欲望。他会像一个力大无穷的海神,在平静的波浪下面,耐心的,仔细地把她从海底的迷惘中唤醒,把她止如死水的欲望激活起来,在无我的状态中欢腾起来,呼啸而又奔放!   吴明然终于被欲望焚毁了意志,他的手搭在了黛霜的腰上。女性的光滑娇嫩的皮肤使他情难自禁。   从别的女人那里回到妻子的身上,他十分愉快地发现,妻子是一种独具意味的女人,她代表了安全。   他的手迅速地活跃起来,从腰肢到了臀上,那儿有一种令人兴奋的坚实。手在臀部只逗留了片刻,马上游鱼一样窜到她的胸前。啊,伟大的女性的象征,你们真是令人爱怜!   黛霜被抚摸打断了思路,从春情荡漾中苏醒过来,立刻感到了恶心。   她想推掉丈夫的手,她的肉体排斥它,但她的理智控制了她的身子。   她无力地,但麻木不仁地听任那只手,以及得寸进尺地靠拢了她的背部的男人躯体抚摸着她的身子。   她的灵魂说:那不是我!   他抓住了她的没有反应的乳房,隔着胸衣揉弄着它们。另一只手贴在她的大腿上,用心良苦地一点一点趋向她身体的中心!   她的乳房终于被剥出来,在夜的眼睑里,懒洋洋地睡眠着,那只爱抚的手没有质感,也许根本没有这只手!   然后是她的中心被打破了安宁。   吴明然默默地压在她的身体上,如同一张四面漏风的网,他无法包容这具身子,尤其是今夜!   他粗鲁地进入了她的体内,她感到了刺痛,而心中的痛楚更类似于遭到了污辱。   他抽动着,在他自己的丑陋、肮脏的快感里自得其乐。   黛霜远离了自己的肉身,她已经进入了睡眠,虽然梦不令人愉快,但它却真实!   吴明很快达到了兴奋的极致。黛霜自始至终的沉默和无动于衷,让他十分乏味。高潮倏然而过,男人对自己的卑俗感到了屈辱。   但这当然算是个挺不错的夜晚,因为它不损害睡眠。明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