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盗搞女人-第十九章
外向雨
7 月前

  蔡影静静的跪在我面前,月光下她的脸如同圣女般的虔诚。温柔的脱下了我所有的裤子,她把脸贴在了我勃起的小弟弟上。   那一霎那我一阵迷乱,本能的将她抱起,坐回到椅子上,把她的身子一抬又一放,小弟弟准确的贯入了她的蜜壶。   「嗯~」两个人同时呼出了声。虽然蔡影那里已经湿透了,可比我想象的要紧的多,小弟弟披荆斩棘的同时竟有痛的感觉,我那一声兴奋中不免有些苦的味道;而蔡影却满是久旱逢甘霖的舒畅。   想起蔡影说过的一句话,我扶着她的腰使劲顶了几下,调笑道∶「小影,你不是说┅我只知道┅嘴上占便宜吗?那我就来占占你┅小嘴┅的┅便宜。」   「占~吧~」,蔡影情热如火,托起一只乳塞进我的嘴里,「这儿也给你~都是你的~」   她边喘边娇声道。   我舌头把她的乳头一裹用力吸吮,她「啊」的一声轻叫,腰顿时挺得笔直,蜜壶里波涛般的蠕动起来。   一阵酥麻窜入我的百骸,我知道我快来了。每次性爱间隔的时间一长,我就难以控制自己。把住蔡影的纤腰,在她刻意压低的呻吟声中,我开始冲刺。   或许是因为蔡影比我禁锢得时间还久,就在我马上要到达颠峰的时候,她突然一声尖叫,两腿使劲夹住我,人猛地向后仰,裹着我小弟弟的秘洞开始剧烈的收缩,我甚至觉得一股股的爱液喷射在我的小弟弟上。   我脑袋顿时一片空白,蓄藏了很久的子弹猛烈的发射出来,一波一波的全击中了蔡影的要害。蔡影抖的更厉害,然后瘫在我怀里。   还是蔡影的一个寒战惊醒了尚在高潮馀韵中的我,看她身上沁出了细小的汗珠,虽然屋里很暖和,但毕竟是冬天,忙拉过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蔡影细心地把两人的下体清洁乾净,然后安静地趴在我怀里,一只手摆弄着我的钮扣,半晌才低低的道∶「今天是┅危险期。」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竟没有一丝担 与害怕,轻抚着她的秀发,平静的道∶「放心吧,一切有我。」   蔡影的手停了一下,幽幽的问∶「那她呢?」   我没有说话,转头向窗外望去。外面深邃的夜空中布满了星星,一闪一闪的就像妻明亮的眼睛。   等偷偷溜出来把蔡影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快十点了。在她家的楼梯口,蔡影抱着我不肯放手,直到出租车司机把喇叭按了四五遍,她才快速的亲了我一下,低声说了句「明早我在衡山站等你」,转身消失在黑暗的楼道里。   晚上折腾了很长时间才睡着,这一觉好像做了许多梦,梦里的人物景象似乎触手可及,可当李笑把我叫醒的时候,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梦的内容。   「几点啦?」我揉着发涩的眼睛问。   「都快八点啦,大懒虫!」,却是女孩的声音,转头一看,是和我一起进店的何盈,我一面朝洗手间走,一面奇怪的问∶「Denise,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Martin的班吗?」   李笑和何盈的脸都有些红,我顿时明白了,顺手把李笑拉进洗手间,边刷牙边含含糊糊的问∶「Martin,我党政策可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老实交代吧,什么时候谈上的?」   李笑「嘿嘿」乾笑了两声,凑到我耳边刚想说话,却听屋里电话响了,何盈的声音传了过来∶「Daisy?┅┅啊┅,Paul在刷牙哪。什么?啊,伊已经来个里厢了,嗯,阿拉把侬叫伊┅┅」,然后就听见她喊∶「Paul,Daisy电话!」   我诳uㄩ中F口,肩上已挨了李笑一拳∶「老大,还是你老实交待吧!」   拿起电话,说了句「我是Paul」,话筒里蔡影的声音有些紧张∶「欢,我没想到是Denise接的电话┅┅」   「没事儿,」,我安慰她让她放心,听她的声音里有很重的鼻音,不由关切的问∶「Daisy,你身体不舒服吗?」   「嗯,早上有点发烧,身子一点劲儿都没有,」说着,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都怨你~」,她嗔道。   我似乎能看到蔡影娇羞的模样,心头一热后又是一阵心疼,忙问她吃药了没有,她说吃了,感冒药和消炎药都吃了;又说没法在衡山站等我,「本来想陪你在地铁上卖保险哪。」   她那边轻声笑着。   我身上顿时暖洋洋的,看窗外的阳光似乎也明媚了许多。也不管李笑和何盈在一旁盯着我看,我告诉蔡影一定要呆在家里好好休息,哪里也不准去。   匆匆和李笑交待了几句酒店昨天发生的事情,我就直奔百盛而去,到百盛还等了几分锺它才开门纳客,买了一大堆营养品,径直来到了蔡影家。   敲了门,等了足有三分锺,门才「吱扭」一声开开,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侬找啥人啊?」   这是一栋老楼,公共走廊的两侧都是住户,走廊里见不到一丝阳光,几盏楼道灯昏暗无比,只起个指示的作用。从门里探出的那人的面孔还是靠家里泻出的灯光才看得清楚,我不由吃了一惊。   那人五十多岁的样子,左脸满是斑驳交错的疤痕,有几处更是外翻凸起,显然十分丑陋。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那人见我不回答,便想把门关上。   我诳uㄕ 炝d了一下∶「请问这是蔡影家吗?」   那人一听,推着眼镜上上下下把我好一番打量,问∶「侬是小王哇?」,似乎想起什么,又用普通话问了我一遍,见我点头,把门完全打开,说「那进来吧。」   应该是昨天那些饺子把蔡影的心思全泻露给家里人了,以至于我在她家变得这么有名,我心里暗道。   「您是蔡伯伯吧?」,那人「嗯」了一声,随手扔过一双拖鞋;我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听说蔡影病了,我来看看她。」,他接过去,冲里屋喊∶「阿影,小王来了呀!」,边说边往屋里走。   他走路一瘸一拐的,脚下发出「踢蹋」的声响,我这才发现他的左小腿是假肢。眼睛往旁边一转,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坐在轮椅里望着我。   我一看那女人的模样就知道她定是蔡影的母亲,瘦瘦小小的身躯似乎要淹没在轮椅中,两条裤管空荡荡的,显然里面已经没有东西了。   蔡影很少提起她的家,提起的时候也都是在讲她弟弟蔡智,我从来没想过她的父母竟都是残疾。再看家里的布置虽然乾净整洁,可家具摆设都很古旧简陋,显然生活得相当艰辛,而这养家的重担恐怕十有八九落在了大女儿蔡影身上。我心里一阵怜惜∶「蔡影她不容易呀!」   「阿欢,你怎么来了?倒是告诉我一声呀!」里屋传来蔡影的声音,声音里虽然有些嗔怪,但更多的是惊喜。   蔡影的父母冲我笑了笑,显然很了解女儿的心思,做妈妈的更是跟我摆了摆手,小声说∶「快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