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盗搞女人-第二十章
外向雨
7 月前

  门帘一挑,闯入眼帘的竟又是一辆轮椅,不过轮椅上坐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那少女和蔡影极其相象,只是皮肤更加白皙,白皙的近乎病态。她冲我甜甜一笑,叫了声「欢哥」,便摇着轮椅跑到外屋去了。   里屋很狭小,一张学校宿舍里常见的上下铺双人床和一个梳妆台就几乎占满了整个空间。   蔡影坐在上铺正往身上披羽绒服,腿上的被只搭了一半,露出了点缀着小兰花的白睡裤;一头青丝散乱的披在肩上,配着慵懒的俊俏容颜,真是病中添妍,别有一番美丽。我看她似乎要下床,忙把她按回被窝里,埋怨道∶「病了自己也不注意,再闪着怎么办!」   可能是还发烧的缘故,蔡影的脸上一片潮红。听我这么说,她眼睛倏的一亮,把我的手拉进被里放在胸口,小声道∶「我怕你站着说话累。」   我说不累,问她是不是着凉了,她嗔了我一眼,「还说呢,不都是你害的呀。」,说话间,媚眼如丝。   我心里倒涌起了一股成就感,手从蔡影睡衣扣子间伸进去,里面滑腻的肌肤着实有些烫人。我问她体温计在哪儿,她说早晨量过了,37度半。我说我没看见不算数,她便顺从的把体温计夹在胳肢窝里。   量好了一看,竟是高烧39度,蔡影也有些慌了∶「这么高呀,我明天还有个学校寒假实习的事儿要联系呢。」   看到蔡影家的情况,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把这份工作看得那么重。「先养病要紧,实在不行明天的事儿让杨露帮你联系吧。」我安了安她的心,然后道∶「小影,我带你去医院!」   这两天天气骤冷,医院急诊室外舞起了长龙,我们只好坐在外面的长凳上慢慢地等。蔡影抱着我的胳膊靠在我身上,跟我说起了家里的事。   那是在十几年前了,蔡影的父母带着小妹去医院看病,路上一辆大货车突然失控驶入了自行车道,蔡影父亲骑的自行车被碾在了车轮下,三个人虽然保住了生命,但都留下了终生的残疾。   可能是发生的事情太久远的缘故,蔡影回忆的时候神情很平淡,只是提到她父亲的时候,她的表情才发生了变化∶「我爸爸是修表的,手特巧,妈妈和小妹的轮椅都是爸爸自己做的。   我没工作之前,就靠爸爸一个人挣钱来养活我们,等我上大二的时候,爸爸他们厂子倒闭了,那时候他的视力已经开始不行了┅┅」   蔡影正娓娓的说着,我的电话响了,一接,里面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Paul吗?我是陆雅。」   蔡影听到是女孩的声音,噘了噘小嘴,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我搂着蔡影的腰往怀里带了带,示意她别说话,然后冲电话道∶「是我,陆雅。」,看电话号码是她公司的电话,问∶「这么拼命呀,礼拜天还在公司加班?」   「都怨你啦,」话这么说,可陆雅的声音里却丝毫没有不满的意味。   「嗯?」   「逗你哪,A市XX银行的项目基本敲定了,我们好几个人加班给他做方案呢,说来还要谢谢你。」,陆雅说得很真诚。   我回了句客套话,陆雅又问∶「你现在在那儿?中午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   我知道定是XX银行的石行长在S公司的头头面前说了我的好话,让陆雅也跟着沾了光,便笑道∶「我请你还差不多┅┅」,话刚说了一半,就觉得怀里的蔡影扭了几下,心里暗笑,女孩子吃起味来真是不问缘由啊!「┅┅不过,今天不行,我女朋友发烧,我正在医院陪她看病哪。」我接着说道,一面想应该给石行长回个电话了。   「是吗?」陆雅听起来多少有些失望,「那好吧,改日再联系。替我问候你女朋友,祝她早日康复。」   「谁是你女朋友啦!」蔡影嘴上埋怨,脸上却满是欢喜。   咦,你不是吗?我故作惊讶。蔡影似乎放不下我说的家乡的那位女朋友,嗔道∶「谁知道你有几个女朋友呀?」   她的话顿时让我想起了妻和苏瑾,心情一沉,脸上的表情便有些凝重。蔡影知道说错了话,忙转了话题∶「陆雅?是S公司的那个陆雅吗?」   「你怎么知道她的?」我好奇的问。   「这几天你不是一直和她做S公司的case吗?」   我恍然,蔡影留意我,所以知道了陆雅。她这么关心我的一举一动,显然是情根深种。   我心里感动,用力搂住她,贴着她的耳边道∶「小影,我真怕我会亏欠了你。」   「那就别离开我。」蔡影喃喃道,身子用力靠住我。   看病的是个老大夫。化验了一下没有炎症,只是重感冒,老太太一边写病志和处方,一边唠叨∶「先去打退烧针,┅┅小伙子,不是我说你,家里的力气活儿能让女孩子干吗?要你这个大男人干什么!这药饭后吃,一天三次,」,又拿过来张卡片∶「我给你爱人开三天病假,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我不住的点头,蔡影则在一旁偷偷的乐。出了急诊室,我苦笑道∶「小影,她不是你奶奶吧,怎么这么向着你!」又凑到她耳边笑道∶「其实干力气活儿的可是我呀!」   蔡影脸一红,使劲拿胳膊肘子顶了我一下,嗔道∶「讨厌啦,这样话也说。」   两人正说笑间,就听见一个人高声喊道∶「对勿起,让一下好哇,让一让┅┅」,随着喊声,几个大夫护士推着一辆担架车一路小跑的从我身边通过,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七八个衣着光鲜的男女,面色都很沉重。   当他们中间一个戴着墨镜的女子快速的和我错身而过的时候,我心底突然涌起了一个既模糊又清晰的少女影子,「好像呀!」,我心思甫动,脚步便慢了下来,走了十几步,我实在忍不住回头看去,那些人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怎么啦?」   「没事儿。」,我想我是看花眼了。我和她应该有九年没联系了,在我脑海里存留的还是她少女时代的倩影,九年了,她应该是个大人模样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依然无法忘记她,虽然我以为我已经把和她之间发生的故事彻底的遗忘了。   打完针,折腾回蔡影家已是中午时分。蔡影爸爸已经做好了午饭,非要留我吃饭,蔡影也是一脸的恳求,我只好应了下来。   蔡爸爸是典型的上海男人,心灵手巧,平常的几样菜一经他摆弄便变得色香味俱全,我在妻怀孕时学的那几手比起来就差的太远。我边吃边赞;蔡影没有食欲,只吃了几口便放了筷子,见我吃的高兴她也满心欢喜,小声跟我说∶「你喜欢吃,以后我给你做。」   吃过饭,蔡影躺在床上一味强打着精神和我说话,却不肯睡觉。我看懂了她的心思是不愿意让我离开,我也有些不放心她的病,便笑道∶「好了,小影,我不走就是了,家里有什么活儿我帮你乾吧,你现在必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