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同学在北京的日子-第十六章
忧心薯片
8 月前

  我当时真是惊讶极了,以前在场子里就听人说过,有些有钱人喜欢搞些「性爱沙龙」,一般都是用私人地方,里面相当淫乱,甚至还有交换伴侣的游戏。   「南带西子去那种地方?」我心跳的厉害。   祖宗看着我,他的眼神有点沉,「我也是猜的,不管是不是,你出去别乱说话。」我能说给谁听?再说,说了有什么用?   我忽然想起那次在医院,西子跟我说的话,她说,她以为他对她好,可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么我想我知道,她为什么非死不可了。只是,她死得太冤了。   祖宗看我没说话,接着又说:「别想了,死都死了,你能怎么样?等着回去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住在死过人的房子里,你不嫌晦气啊……」他后来说了什么,我统统都不记得了,我觉得我的脑袋嗡嗡在响,他的话深深刺痛了我,让我忽然明白了很多事儿。   祖宗就是祖宗,他对我的关心是真的,可是这会儿,他对一条生命的漠视和不耐烦,也是真的。   我看着祖宗那张无所谓的脸,我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想起他第一次带我来这儿的情景,他让我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让我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张开腿……我看着桌子上的美食,忽然觉得没有胃口了,心里出现了一种很忧伤很颓废的情绪,怎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吃过晚饭之后,我收拾餐桌。祖宗搂着我说:「别收拾了,上楼去。」他将我抱起来,就是卡通片里王子抱灰姑娘的那种姿势。我知道这很浪漫,我沉醉于这种浪漫,但是我也知道,这什么都不算,什么都说明不了。   他不是王子,我也不是灰姑娘。我们是情欲和黑夜吹生出来的泡沫,天一亮,就散了,什么都散了。   那天晚上在床上,祖宗问我:「真的想我了吗?」我很诚实的告诉他:「真的想了,很想,很想……」「想这个了?」他狠狠弄了我几下。   我忍不住叫出来,紧紧搂着他。   祖宗特别激动地告诉我:「小如,我就喜欢听你叫,你一叫我就兴奋,整夜整夜的兴奋。」那天晚上我们只做了一次,我就喘得很厉害,连日来的伤心,胡乱的过日子,消耗了我的体力,让我没法配合他。   祖宗是一个很没耐心的人,以前只要我喂不饱他,他就会跟我甩脸子,脾气特别爆。可是那天晚上,他却是出奇体谅人。   完事后他搂着我,忽然对我说:「小如,其实我真挺想你。你不用觉得害怕,我没那些乱七八糟的臭毛病,我也不待见那种地方。」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我问他:「你不是说过,你不养情妇。」他揉着我的乳房说:「可我现在想养了。小如,我不管你过去怎么样,可从今往后,你只能跟我一个人睡,我也绝对不会让别人来睡你,我说的你明白吧。」我说:「我很少出台,你是我第四个客人。」他笑了一声,「我知道,第一次就知道,你那技术,差劲儿透了。」「那你还一直找我?」祖宗搂着我一直笑,说:「最初是觉得你好玩,明明眼睛里烦我烦得够呛,还不敢不伺候我。圈子里的女人都喜欢装,装聪明,装个性,装清高,都把男人当傻B!以为花点小聪明,使点幺蛾子,就能把手伸进男人的钱袋里,都TM白痴到家。但我发现你跟她们不太一样,你也装,但是装得不恶心。你也喜欢钱,可你不贪心。你害怕我,但你不仗着我给自己撑腰。我就总想把你扒开看看,看看你到底是真傻,还是比她们装得都好。」接着祖宗看了我一眼,像模像样的总结说:「我后来发现,你是真傻。」我向上瞅瞅他,「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祖宗又笑了,捏着我的脸亲了一口,说:「可我把你扒开之后,我就觉得不好玩了。因为我看到你有多伤心,小如,你让我觉得心疼。如果不是离开了这两个月,我还不知道我会这么想你……」那天晚上,祖宗的心情特别好,以前无论是我跟他说话,还是他跟我说话,他总是一副特不耐烦特牛的样子。   可那天,他却非常有兴致的跟我躺在床上聊天,聊时尚圈里的明星和模特,聊那些上流社会的富家子和富家女,聊圈子里的男女关系。   他说起那些的时候,总是用一种特别不屑的语气,就跟一愤青似的,尤其是他说到明星的时候,语气就更不屑了。   他说有些女明星看着风光,其实还不如小姐干净,越大牌越是如此。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遇见个有权有势的,衣服脱得比谁都快。   可让我不理解的是,他说到自己,也是那种语气。他说,别看外面的人都捧着他,其实他明白,那不是捧他,那是捧他老子,背后还不知道怎么骂他呢。   不过他不在乎,他看不上那些人的奴才相,但是他必须得懂得利用他们,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份,成就自己的事业。就算现在是个拼爹的时代,他老子也不可能罩着他一辈子,但事业是自己的,这个跑不了。   我说:「你已经有自己的事业了。」祖宗乐了,翻身压在我身上说:「傻妞,你懂什么?我还不够成功,我要更成功,比谁都成功。」他进来的时候,我有点疼,他很霸道很用力,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力量,一种强烈的控制和占有的力量。   他是那种对钱势上瘾的人,就像他对性爱一样,有点嗜瘾成癖。   可能大家一想到官二代,就会想到像「我爸是李刚」的脑残,其实北京城里有些官二代不是那样,他们跟祖宗一样,很有心计,在某些场合里嚣张跋扈,但是不脑残,不会满大街地喊「我爸是李刚」。   其实现在仔细想想,这样的人会让女人感觉到刺激,但是从另一角度来说,他还是个招人恨的混蛋。   我一直记得他那天晚上跟我说的话,虽然在别人眼里可能一点都不浪漫,但是对我来说,那就是浪漫了,而且很诱人,相当的诱人。   我好像又回到了那张网中,金钱,欲望,锦衣玉食的生活,他们在向我招手,他们在诱惑着我。   说真的,如果没有西子那件事,我就落网了,无耻的做了人家的情妇,还傻乎乎的不断回味,以为很潮很浪漫。   可是,西子救了我,无论在金钱上,还是理智上。她的死,让我全醒了。   第二天我醒过来,看到祖宗在穿裤子,他一边忙乎自己,一边吩咐我说:   「下午有钟点工来收拾屋子,你白天要是没事,就回去把自己的东西收拾收拾带过来。看缺什么就自己去买,钱放在抽屉里。」我起来,来不及穿衣服,光着身子帮他穿衬衫,打领带。他穿好西装外套,一下搂住我的腰,在我嘴上亲了一口,然后低头咬住我的乳头,用手捏了几下才松开。   「记着给自己买件漂亮睡衣,你要是天天这么送我,我就走不出去了。」他捏了捏我的脸,接着吩咐,「晚上我要是不回来,就自己睡。记着吃饭,外卖餐卡也在抽屉里。」我点头说:「好,我记住了,我在家等着你。」祖宗挺高兴,把脸凑过来说:「来,亲我一下。」我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下,他摸摸我的头发说:「我走了,你记着吃饭。」祖宗走了之后,我进浴室洗了一个澡,穿好衣服,拿了些钱就出去了。我打车到西单,在中友买了化妆品,睡衣和旅行箱,然后回到西子的小别墅,随便拿了几件衣服放进箱子里,其他的东西还是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