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同学在北京的日子-第十八章
忧心薯片
8 月前

  我那时刚从外面回来,一身都是汗,我跟他说,我去冲个凉再出去。他有点不耐烦,让我快点。   我那天洗得时间不长,就打了个泡沫冲了一遍,可等我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看到祖宗拿着我的手机,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冷冰冰地看着我。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强颜欢笑,「不是说在楼下等吗?你怎么上来了?」祖宗把我的手机扔在床上,说:「房产中介刚才给你打电话,是我接的,这怎么回事?跟我说说吧。」我当时就知道完了,这件事偏偏以这样的方式揭开,真是倒霉到家了。   「其实我想过要告诉你,只是没找着合适的机会。」祖宗点了根烟,冷笑一声,「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才合适?等你拎包上了飞机,再打个电话跟我说拜拜?   小如,是不是我最近太惯着你了,你他妈都不知道你是谁了?」他说着就走过来,抓住我的头发,把头拖到床上,自己坐在我对面,「来吧,咱俩现在谈谈,我看你也折腾了挺长时间了,现在跟我说说,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我觉得自己有点发抖,因为他的表情特别恐怖,这让我觉得危险。说真的,这是他的房子,他的地方,他的地盘他做主。我一个外来闲散人员,没亲没故没朋友,他就是弄死我,我变成鬼都没处哭去。   可我必须得说了,已经瞒不下去了,我说:「我想把房子卖了,就离开这儿……」祖宗伸手就给了我一巴掌,特平静地看着我,「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我看着他,我记得这是他第二次打我(除去没弄清楚那次不算),第一次是在浴室里,我当时狠狠踹了他一脚,把他踹急眼了,他回手扇了我一巴掌。   那时候我们还不是很熟,那也不是我第一次挨巴掌,但过去那些巴掌只扇在我脸上,没打在我心上。   可是这一次,我的脸不是很疼,可我的心疼了。   我忽然不害怕了,我豁出去了,我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要离开这儿……」啪!祖宗又甩了我一巴掌,比上一个用力多了,「我还是没听清楚,再说一遍。」「我说我要走,我要离开你,你他妈的听清楚没有!」我当时真是疯了,觉得血直往头上涌,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都不在乎了。祖宗又狠狠抽了我一巴掌,这一下真狠,我倒在床上,耳朵很疼,我真怕他给我扇聋了。   接下来会怎么样?强暴?用皮带抽我?关我禁闭?不给我饭吃?所有可怕的想法一块涌了上来。   可祖宗没那么做,他来了个更直接的。他直接骑在我身上,掐住我的脖子。   我喘不上气来,当时害怕极了,真的害怕极了。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白痴,我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刚才说两句软话哄哄他多好,为了那三分钟热血,就把我的小命搭上,太不值了。   可他并没有想掐死我,他只是卡着我的脖子,阴狠狠地对着我说:「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可真对得起这句话!你行啊,现在手里有点小钱了,妈的说话底气都足了。我问问你,你那房子上保险了吗?就不怕被人一把火烧了?你就不怕被人劫了,弄个人财两空?要是那时候,有人在你这小脸蛋上顺便划几刀,你那点钱够整容的吗?」我被他掐得直伸舌头,他松开手,指着我的鼻子,「你他妈给我听着!我能捧着你,就能踩死你,妈的!用脑子好好想想吧!」祖宗说完就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把我的手机拿走。我在床上咳嗽了很久,才一点一点的起来,我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他只可着一边扇,所以给我弄了个阴阳脸。半边脸啥事没有,另外半边肿得吓人,都能看到指印。   我觉得嘴里有点甜,用杯子接水漱了漱口,吐出来的都是红的。用舌头一舔,原来是他扇我的时候,牙齿磕到腮帮子了。   我回到床上躺着,最开始心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到了后半夜,脑子就停不下来了,总是转出很多东西。   说真的,我当时不担心祖宗会找人毁我的容,或者是轮了我。他混账归混账,但还不至于那么坏。可我担心他会去烧我的房子,这他绝对干得出来。   我忽然想打个电话,虽然不知道打给谁。可我拿起卧室的座机的时候,才知道,他把电话掐了第二天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保姆叫我起来吃饭,她告诉我家里来了几个人,说是保安公司的。   我脑子里闪出一个词,非法禁锢。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祖宗走了,因为生意上的事,他去外地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可我不知道,他是真出差了,还是不愿意搭理我了,留我在家自己反省。   我当时觉得他可真是神人,扣手机,掐电话,断网线,聘保安,这一套活儿做得相当地道,跟行云流水似的,干坏事的同时,还没忘了工作。   我服了,我TM彻底服了。   他走了,我心里反而安静了,也不再焦躁了。每天就在他的别墅里呆着,那儿都不去,吃饭都是那几个人叫外面送过来。   我不知道他从哪儿请来的那几个所谓的「保安」,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别墅一层的客房成了他们的工作室和休息室,24小时轮番站岗。天天西服领带,精神抖擞,有个风吹草动就一惊一乍,看着特专业。   他们的头跟我说,我要是想出去转转也可以,不过必须得有人跟着,而且不能走出别墅区。   我说,那我还出去个屁?   他只冲我乐,不说话,弄得我想找人吵架都吵不起来。   祖宗有时候也会电话过来,打到保安那儿,再由保安把电话给我。问的都是一些家常问题,吃饭了吗?睡觉了吗?干什么呢?   我回答的也就是那些,吃饭了,睡觉了,看电视呢。   他的语气很平常,我回答的也很平常。那天发生的事,我们俩谁都没提,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一个不说,一个不提,大家都端着。但是问题依然存在,不是你装着没事就能解决得了的。   所以后来有一次,祖宗在电话里说,他再过几天就回来了,问我想好了吗?   我说,我想好了,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   那次他走了一个多月,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秋天了。   他进门的时候,那几个人就撤了,我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种疲惫,这是从没有过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意不顺利的关系。   我问他,需不需要给他放洗澡水,他说不用,只想冲个凉。   我照例伺候他脱衣服,他洗澡的时候说没有浴液了,我在门口给他递了一瓶,他就把我和浴液一块拽了进去。   我的睡裙被水打湿了,真丝睡裙,他用手嘶的一声,就给我扯成了两半。身子下边跟着一疼,他那个东西硬硬的就挤了进来。   祖宗其实是一个挺矫情的人,这一点我开始没发现,后来才察觉到。比如,他有话从来不会好好跟我说,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再比如,他那天回来话都没跟我正经说一句,就按着我做活塞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