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同性恋老师的辛酸悲剧故事-第十七章
谨慎扯书包
8 月前

  十月一日,学校照例放了一个星期的长假。我们班家住北京的同学不多,我们宿舍八位兄弟都来自五湖四海,没有谁在七天这么一个不长不短的假期中回家。大学都觉得十一和五一假最为无聊。北京多的是地方可去,可是不管去哪儿都得花钱,所以那一个星期,我们寝室除了我,其他的室友们都老老实实地呆在学校里看书。十一放假前一天晚上我就跟着娟去了她家,在那个星期的假期里,我和她全家去了长城,去了故宫,去了北海公园。娟还带我去看她小学和中学读书的地方,带我去她一些同学家里。她毫不羞涩地告诉所有碰到的熟人我是她男朋友,我想起了当年我考上区重点中学时的那纸朱红的录取通知书,现在我就像一张朱红的录取通知书一样攥在她手中,使她感到无比自豪,她挥着它向着所有的人炫耀。刚进入大二,离毕业还远着,她就开始和父母亲谈论毕业后我俩工作去向以及婚姻的问题了。晚上我们***,她躺在我怀里,常常感慨,要是我们现在已经毕业了那该多好。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和我结婚了,那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生活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虽然不像她那样表现强烈,不像她那样外露,在心灵深处,我也渴望能够早点和娟步入婚姻的殿堂。   一个星期的假很快就过去了。五月八日上课,七号我们在娟家里吃完晚饭,娟的爸爸开车把我们送到学校。我不想回寝室,我把娟送到她的宿舍门口,在外面等她。晚上我们一起去了图书馆看书。图书馆的自习室里住满了人,但是却鸦雀无声。疯狂了一个星期,再置身这种紧张的学习氛围中,我就感到特别的懊悔:我为情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我是带着自己的作家梦好不容易才从大山深处来到校园里的,我的肩上背负着多少人殷切的期待。爹为了我含辛茹苦终年在田地里劳累着,大哥为了我在大山区里节省着每一个铜板,我却在这北方的大都市里挥霍着自己的青春。我的心情娟不知道,她幸福地紧紧坐在我身边看书。我发现我是一个自制力特别差的人。下晚自习后,我们依偎着从图书馆出来,在路上当娟不时地用她的小手触碰我的**,抚摸着我的屁 股的时候,我不自觉地和她又走到了那片小树林的深处。我们疯 狂地拥 抱,熟悉地解着对方的衣服,亲 吻着对方的身体,不用我抱,娟自己便躺在了那片草地上,我的鸡鸡轻车熟路地进入了她的..   像以往很多个夜晚一样,寝室快关大门的时候我们才恋恋不舍地道了别,回到各自的寝室。当我走到寝室门口的时候,管理员拿着那把大锁已经站在大门口了。我闪了进去,满脑子还在回味刚才和娟做爱的情景。当我推开寝室那扇虚掩着的门的时候,我惊呆了:大哥坐在我的座位上。我痴痴地站在门边,像刚从睡梦中醒来走错了门一样。大哥坐在座位上,看着我,也不说话。室友们已经躺在床上了,因为还没熄灯,他们都靠着枕头看着书。看到我回来了,他们放下了手中的书。睡在我上铺的郑一凡说话了:   “钱勇,你回来了啊,你哥来好几天了,我们想找你,但是大家都不知道曹娟家的电话。”   我走了进去,像一个犯人走进监狱一样地走进寝室,走到大哥身边,说:   “大哥,你怎么来了?”   话一出口我就发现,我这话问得大失水准。   大哥抬起头看着我,当我的目光碰到他那双犀利的目光后,心虚地马上避开了,大哥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我:   “五一学校里有些老师来北京旅游,便跟他们一起来了,顺道看看你,你快一年多没回家了。”   是的,我有一年多没回家了,自从来北京后我就还没有回去过一次。我掂得出他这话的份量。   “在学校里还好吧,吃得饱吗?”   我点点头,我把头垂得很低,我根本就不敢看他。   “比在家时瘦多了,没钱就写信回来,别坑了自己。”   他又沉默了好久,我们仿佛已经找不到可说的话题,又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只是在这种场合理不出个头绪。我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我必须说点什么,可是我又不知道我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大哥,阿辉学习还好吧,他快毕业了。”   “还好,他像你当年那样,挺能吃苦。”   他顿了一会,接着说:   “寒假回家过个年吧,爹身体不太好,可能是太劳累了,经常腰痛。我说带他去医院,他很固执,从来就不肯去,怕是其他什么病。不过没事,我今年没有带毕业班,又不当班主任,课少,家离学校不远,没课的时候,我就回家帮爹。   “阿勇,你看我现在都会犁田了,爹腰痛,扶不了犁耙,今年秋田都是我犁的。原来杰儿看的那头牛挺欺生,把我掀翻了好多次,好在现在已经服服帖帖了。本来不想来北京,这些天家里挺忙,要摘茶球了,还要种油菜,但是……   “来一趟也好,你来学校一年多了,你看,家里都还没来看过你。”   我听得心酸。我无法承受大哥为我为我那个家付出的一切,他对我越好,我越感到内疚。   寝室很快就熄灯了。我们不能继续谈话,我们不能影响室友们的休息,该是上床睡觉的时候了。我左右为难,我真不想和大哥再发生什么,我知道,如果再像原来那样下去,他只会越陷越深。我现在深深地爱着娟,我不能做对不起娟的事。可是一年多没看见大哥了,他千里迢迢的赶来,我知道他不仅仅只是想看我一眼,我知道他心里渴望着什么,希冀着什么。没有灯,黑暗中,不用看我也知道他正在凝视着我。我不忍心拒绝,他对我这么好。可以说,没有他,也就没有我的今天。但是今天,我又必须拒绝,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对他说:大哥,我的好大哥,勇勇对不起你。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一定变成一个女人,一辈子伺侯你。   我没说话,黑暗中,他拉住了我的手。我没有挣开,但是我轻轻地摇着头。我无奈地对他说:   “大哥,晚上你睡我的床,我跟我同学睡。”   然后我冲我的上铺说:   “郑一凡,今天晚上和你搭个铺啊。”   听了我的话,原本满怀深情拉着我的那只手突然滑落下去,我不忍看到大哥的失望,我把脸扭了过去,把心一横,脱下鞋子爬上了郑一凡的床。   我脱 了衣服,挨着我同学躺了下来,我的眼泪无声地流了出来,我没有擦,任凭它不断地从我脸上轻轻地滑落。有泪珠淌到我嘴角,一种咸咸涩涩的味道,就像我和大哥的爱情,如果这种同性的爱恋也称得上爱情的话。   大哥还没有睡,还坐在那里。我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些什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寝室里静悄悄的,室友们不知道我们兄弟俩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哥无声无息地坐在那里,没有上床睡觉。我深深地自责,我觉得今晚的我做得实在过份。但是我毫无选择,我只能这样。一分钟、一刻钟、一个小时、二个小时,夜深人静了,室友们早已都进入了梦乡,大哥还坐在那里。我也无法入睡,我的心系挂在大哥身上。是的,我不能让他这样坐一个晚上,我明天怎么向室友们解释?我悄悄地爬了起来,只穿了一件三角内裤,我爬下郑一凡的床,站在了大哥身边。寝室里黑漆漆的,我感觉着坐在我身边的大哥那无尽的悲凉。我拉着大哥的手,把它轻轻按在*****************************我,仿佛那手不属于他一样。我抚摸着大哥的头,愧疚地轻轻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