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同性恋老师的辛酸悲剧故事-第二十章
谨慎扯书包
9 月前

  “不会是她,哥,不会是她,不会……”   哥无奈地说:   “是她,真没什么。”   我惊呆了,我把大哥一把推倒在床上,站了起来,我不怕人听见,大声地嚷道:   “不!你不能和她结婚,你不能和她结婚!大哥,勇勇求你了,你不要和她结婚,你和她结婚比不结婚还要让我痛苦。哥,勇勇对不起你,但是你真不要和她结婚了。告诉我,你是在骗我的,不是真的,只是想我回来,只是想看看我,哥,哥,我不要读书了,你不要和她结婚。”   大哥从床上爬了起来,紧紧地把我抱住,哽咽着说:   “别傻了,勇勇。大哥结婚证都已经领了,请柬都已经发了,明天大家都要赶来喝喜酒了,别傻了,好勇勇。”   我不再叫嚷,我紧紧地抱着大哥,心里无比的凄凉。   吃完晚饭,爹和阿辉还有杰儿也来了,阿辉请了假,他们来看看都布置得怎么样了。一些爱凑热闹的人也来了,小小的房间里挤满了人。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一个人偷偷地溜了出来。正值周末,学生都回家去了,校园里静悄悄的,我心事重重地靠着教室后面那棵老槐树坐了下来。   那个女人,除了钱,我不知道她还拥有什么,又老又丑又瘸,又尖酸又刻薄,一肚子的坏水。听乡里的人说,早些年她还有些姿色,便去沿海做了妓女,很是挣了些钱,后来人老珠黄了,就回到了乡里做起了生意。她不是真正的生意人,她通过做生意认识了乡里的一些女孩,然后把她们骗出去,然后把她们卖掉。为此,我们隔壁寨的一户麻姓人家把她腿打折了,因为她把他家两个女儿都拐出去卖了。后来国家严打,我们这个山区也不例外,她便收了手,凭着他爹是原来学校的老校长,承包了学校的小卖部。她不仅卖假货卖变质的东西,晚上还卖在汤里放了鸦片壳的米粉。所有的人原都以为她这一辈子也嫁不出去了,因为连丧了妻的中年农民也不愿意娶她。   我心情沉重极了,我知道大哥是因为我而不情愿地娶了那个女人,我这一生欠大哥的太多了,这份情,只怕是来世都无法还清。   怕亲人们找我,坐了好久,我回到了大哥的那间房子。我喜欢这间房子,这间房子曾留下过我俩无尽的欢乐,时光如果能够永远停留在那一刻该有多好。   客人们慢慢散了,爹说我们也得走了,明天再早点过来。大哥把我们送到校门口,还要送时,爹把他止住了,叫他回去。在我们快要分手的那一刹那,他突然说:   “让阿勇留下来陪我吧。”   我看了看爹,爹点了头。阿辉知道那个陪字的含义,爹不知道。走了好远了,我发现,阿辉还不时地回过头来看我们。   我跟大哥回到了房间里。他知道我坐了几天的车,累了,脏了,早给我烧了热水,一回到房间便让我去洗澡,他永远是那么善解人意。我在外面脱着衣服,我没有避他,我不想避他,他看着我,仿佛又回到了我们同居的初中时代。我正准备脱裤子的时候,他走了过来,轻轻地揽住我的腰,说:   “勇勇,哥来给你脱好吗?”   我点头同意了。   他没有马上把我的裤子脱掉,而是站在我跟前,一双手在我全身 抚摸着,他的舌他的唇在我全身 亲 吻着。慢慢地,他在我前面 跪了下来,我深情地看着他,抚摸着他的头。   他解开我的皮带,那是我上大学去的时候他亲自给我买的皮带,把我的裤子脱了下来,我穿的是他喜欢的那种白色半透明的三角内裤。和他有了肉 体关系后,我受了他的感染,也喜欢上了这种内裤。他剥下我的内 裤,我只能随他去了。亲了一会儿,他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下来,他说:   “勇,哥今天来帮你洗澡。”   他拉着我的手,农村学校的条件不好,大哥也像其他这里的老师一样,只能用木澡盆洗澡。他在澡盆里放了些冷水,然后兑上热水,把手伸进去试了试水温,叫我走了进去。我在澡盆里坐了下来,他手里拿着毛巾在盆里浸满了水,然后用毛巾把水从脖子上往下浇,把我全身都浇湿了之后,他让我站了起来,拿起香皂细心地在我身上每一个部位涂抹着。他用手搓洗着我的身子,我深情地看着他,享受着他给我精心的服务。这次澡,我们洗了一个多小时,换了四盆水。我们都洗完了,他用干毛巾把我身子擦干,然后抱着我,把我放在了床上。他没有关灯,而是趴在我身上看着我,深情地对我说:   “你长大了,长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我迎着大哥的眼睛,说:   “是不是变得老了,不像原来那么好看了?”   他摇摇头。   “你变得更帅气了,去了北京一年,浑身沾满了京都帅哥的气息。我都不敢相信,现在躺在我怀里的是我的爱人勇勇。   “勇勇,明天我就要结婚了,你也呆不了几天就要回北京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也不知道你再次回到家里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我不知道今晚是不是我们的最后一次。”   他的话里满含着悲凉。听了他的话,我的泪水都止不住流出来了,我知道,在这个时候真不该流泪。   我努力地挤出笑容,对大哥说:   “怎么会呢,我过年还回来,勇勇永远是大哥的。哥,你躺下来,今天晚上让勇勇好好地伺侯你。”   他听话地平躺了下来。我爬了起来,爬到了下面,我用手抚摸着他的双脚,(1000字左右删除),我从来没有像今天晚上这样疯狂过这样主动过这样投入过。   “大哥,我喜欢。”   我们相互拥抱了十几分钟后,大哥开始像我亲他那样亲我.   那天晚上,我们疯狂地做爱,累了休息一会儿又做,一直到天明。   大哥的婚礼如期举行了,我们全家都来学校为大哥的婚礼忙碌,我们全家没有一个人高兴,包括爹爹,没有谁对这桩婚姻感到如意。杰儿已经是初中二年级的学生了,旁边没人的时候,他偷偷地问我大哥干嘛要娶那个女人,他们班里没有谁不讨厌那个女人的。我无法回答。除了我,谁也不明白大哥挺优秀的一个男人怎么就甘心娶那么一个女人。   我想那个女人也不会高兴也不会幸福,就算大哥愿意和她结婚,但是大哥一定不会对她怎么好不会对她怎么关心。其实那也是一种痛苦,与其强扭在一起,还不如早不结合。世界上的事总是这样,和你走进婚姻殿堂的人不一定是你深爱着的人,种瓜不一定得瓜,种豆也不一定得豆。谁也没有想到最终的结局,如果每一个故事的结局都早已知道,那么人生也将变得平淡无味。   入乡随俗,大哥的婚礼是按我们苗族的习俗举行的。我们苗族关于婚姻的习俗很多,要抹黑,要哭嫁,要避免碰面,要烧篙把。结婚头三天不能同房,新娘得由一位她闺中好友陪着,三天回门后才可同 房。新娘要把她在娘家做姑娘时亲手做的鞋子,亲手打的彩带以及亲手纳的鞋垫等放在桌子上,让所有参加婚礼的人都来看,大家会说一些赞美的话来夸新娘的勤劳能巧。我们当地人把姑娘过门的那天叫做正日子,正日子的下午新娘要给新郎的弟妹们每个人送一份礼物,这些礼物一般是她亲手缝绣的东西。正日子的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新娘就要端着洗脸水,备一条新的毛巾站在新郎父母的房门外等公公婆婆起床,伺候他们洗脸,公公婆婆要说一番话称赞她的勤劳称赞她的孝敬,还要给她封上一个红包以示感谢。大哥没有通知他家乡的父母,他们都没有来,我爹就充当了新娘的公公,那天晚上住进了新房隔壁的那间房子,杰儿一个人不想回去,就陪爹住在那里。因为在这三天时间不能碰面,大哥就只能和我们一起住他原来的那间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