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同性恋老师的辛酸悲剧故事-第二十一章
谨慎扯书包
8 月前

  大嫂不是那种勤劳善良的苗家女子,从我进初中认识她开始,从来都没有见她做过女工。她在集市上买了些机制的布鞋放在桌子上,参加婚礼的长者也说了一些称赞的话,可我觉得几乎近于一种讽刺。下午他给我们兄弟三人每人送了一双鞋子,虽然说也是布鞋,但却是胶底的。她把鞋子递给我时,居然说,这鞋子挺好的,胶底的防水,你们在外面读书下小雨的时候也可以穿,比自家做的强多了。听了这话我都为她感到羞愧。   在苗乡,结婚的时候最清闲的就数新郎了。招待客人是家人是族人的事,对于大哥来说,接人待物就是爹和我们兄弟的事了,他只用做他的新郎,只用坐在他那间小房间里不出来。我想那样也好,昨天一个晚上都没睡觉,如果再忙碌的话,我看着就会心疼,我也希望大哥好好的休息一会。客人不多,就学校里的一些老师,我也不忙。疯狂了一个晚上,白天我感到特别的累。中午趁着客人不多的时候,我溜回房间躺在大哥身边,抱着他静静地睡了一觉。   从北京回来的路上,我一直为大哥能够结婚感到高兴,现在看来,这场婚礼并不可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实质性的改变。我无法想象结婚之后他怎么跟那个女人过下去,这段婚姻到底能够维持多久,着实是个问题。我真怕这段婚姻会给大哥带来更大的伤害。   结婚这三天,爹不能回去,我也不能回去,我给大哥做伴郎照例要陪他三天。我们没回去,阿辉和杰儿也自然跟着没有回去。晚上,爹和杰儿睡在新房旁边的房间里,我和大哥还有阿辉便睡在他原来的那个单间里。我不希望我们三个同床,尽管我们已经有过几次云 雨了,但是总觉得尴尬,一脉相连的两个亲弟亲兄,怎么说都觉得不好。晚上睡觉的时候,仍然像在家里一样,大哥睡在中间,我睡在他右边,阿辉睡他的左边。不像家里的地铺那么宽,虽然能够睡下三个人,但是我们三个人却挤得很紧。我害怕睡着,我不想又发生那事,于是我不停地找阿辉说话。我问他高二期末考试的排名,给他说高三阶段的复习方法,问他现在他们学校的老师的一些情况,问他准备报考什么学校什么专业。我发现,作为兄弟,我们交流得实在太少。快十二点钟的时候,阿辉终于提出了抗议,他疲倦地说:   “哥,睡了吧,明天再说。”   我没有理由再说下去。   当我们两兄弟说话的时候,大哥什么也没说,他在静静地听着我们说话,他的右手一直放在我的**上轻轻地抚摸着我的**,我一边感受着他的爱 抚,一边和阿辉说话。当我们没有说话后,他的手还没有放开,还停在我的**上抚 摸。我幸福地靠在大哥的右臂上。其实在说话的时候我就不时地用手摸着大哥的**,我生怕又像上次一样,表面上风平浪静,被子底下阿辉的手却在抚摸大哥的**,好在阿辉的手这次没有伸过来。一年多没见,阿辉不敢冒然乱来。我一会儿摸着大哥的胸 部,一会儿摸着大哥的**,大哥则一直不停地隔着内 裤抚摸我的**。静下来之后,当我抚摸大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大哥的右手在抚摸我的**,他的左手呢?左手在干嘛?大家挨得这么近,他的左手不会安静地放在一边吧。我的心一惊,我把手沿着他的左臂摸了过去,我发现大哥的左手正好落在阿辉的**上,我摸到了大哥的左手,同时也摸到了阿辉的**。阿辉的内裤已经脱到了大腿,大哥的手在轻轻地为阿辉**,阿辉的*****了,或许一上床不久他们就已经开始了这项工作。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阿辉看出了我的心思,轻轻地叫了我一声:   “哥”   我没有做声,我不知道说什么。阿辉索性把头靠在了大哥左边的胸口上,对我说:   “哥,大哥结婚了,很快就有女人了,这两天我们再好好伺候伺候大哥,以后我们就再也不要这样了,我们仨就好好地做兄弟。”   然后阿辉又抬起头,看着大哥,说:   “大哥,你说好吗?”   大哥没说什么,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我们俩兄弟一齐搂了过来。   我们俩兄弟一个靠着大哥的右胸,一个靠着大哥的左胸,我们**************************。我们把我们一生的情爱,都倾注在这三个不同寻常的夜晚。   大哥和大嫂回门的那天早晨,我要启程回北京了,阿辉也要回学校去,起床的时候,我们还没穿上衣服,我们三兄弟赤裸裸地抱在一起,阿辉再次提出,我们应该相约,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那样了,我们仨好好地做兄弟。   再次回到学校,我的心特别的平静,心境特别的好。回顾进校一年多来,我觉得我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我几乎荒芜了自己的学业。是的,像我这样一个大山区的农村孩子,能进入全国名校多不容易,我怎么能把这么宝贵的时光白白地挥洒掉呢?在和娟那场滑稽得可笑的爱情中,我差点迷失了自我,差点失去了农村孩子身上那最宝贵的东西。再次回到学校,我学习特别认真,我又像中学时那样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学习了,我发誓在接下来的二年多的时间里,再不恋爱,再不跳舞,再不滑冰,再不唱卡拉OK,我一定要把原来失去的东西重新拣回来。   我没有再接到大哥的信,也没有给大哥写信,但是我每个月还是准时收到大哥给我寄来的汇款单,每当我接到那纸汇款单,心里就特别的踏实,特别的高兴。接到那纸汇款单,我就知道我的大哥还平平安安的生活在我的家乡,我就知道家乡的一切都依旧如故。虽然是国泰民安的和平年代,拿着那纸汇款单,我总是想起那句诗:“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寒假的时候,我又回家了,我答应过大哥,今年寒假一定回家过年。和原来一样,每次回家,路过学校的时候,我都是先去大哥那儿看看大哥,然后再走山路回去。这一次,当我风尘仆仆站在大哥的房外时,大门紧锁,窗台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分明好久没人住了,但是那鲜红的婚联,那醒目的“喜”字,仿佛告诉我,主人刚刚离开。我又去了大嫂那个小卖部,放假了,小卖部已经关门。我的心非常的失落。或许大哥回家了吧,回北方父母那里过年去了,今年新婚,过年应该回去走走。但是当我拎着行李走出校门的时候,碰到的曾经熟悉的那些学校家属,他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本来是迎面而来的,却偏偏要绕道而走,我的心又七上八下的甚是不安了。是不是大哥和大嫂已经分手了,可是他们刚刚才结婚三个多月啊,我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但是没有想到这个结局来得会如此之快。现在是我,只想快点回家,我想,回到家里,什么就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