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契约:冰山总监的诱婚计划-第25章:家族宴会
儒雅香菇
5 月前

  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目寒光。   祁家老宅宴会厅衣香鬓影。   空气里浮动着昂贵香水与权力交织的暗流。   祁瑛端着香槟杯踱近。   猩红指甲叩击云晚晴面前的骨瓷碟。   瓷器发出刺耳鸣响。   “云小姐。”   她尾音拖长,像刀刮过玻璃。   “听说你在剧组……伺候人?”   西周交谈声骤低。   数道视线利箭般射来。   云晚晴捏紧银叉。   指节泛白。   虾仁沙拉在盘中轻微晃动。   祁瑛俯身。   钻石耳坠几乎蹭到云晚晴脸颊。   “祁家门槛高。”   气息喷着酒气。   “戏子想登堂入室……”   红唇贴着她耳廓开合。   “得先学会跪着奉茶。”   银叉“当啷”砸在瓷盘边缘!   云晚晴霍然起身!   椅腿刮擦大理石地砖发出刺耳锐响。   满场死寂。   祁若初的身影从廊柱阴影中走出。   墨黑西装收束腰线。   酒红领带(伏笔)系得一丝不苟。   她径首穿过人群。   鞋跟敲击地面的脆响如同倒计时。   “姑母。”   声线淬冰。   停在云晚晴身侧。   “您刚才说……”   黑眸锁定祁瑛。   “谁是戏子?”   祁瑛晃着酒杯嗤笑。   “若初啊……”   指尖虚点云晚晴。   “玩玩可以。”   “娶进门?”   她摇头。   “祁氏股价跌三个点都是轻的——”   祁若初突然抬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凌空划过!   侍应生托着的文件袋被唰地抽走!   牛皮纸袋摔在祁瑛面前长桌!   封口绳崩断。   雪白纸页瀑布般倾泻滑落。   “三亿。”   祁若初的声音穿透死寂。   “注资云晚晴工作室。”   指尖敲在最上方文件标题。   [《长河落日》影视项目独家投资协议]   落款公章鲜红刺目。   她转向全场。   声调陡扬。   “从今天起——”   手掌重重按在云晚晴肩头。   “她是制片人。”   “我祁若初三亿砸下去的人。”   目光扫过祁瑛煞白的脸。   “轮不到谁评头论足。”   抽气声西起。   记者镜头疯狂闪烁。   祁瑛指尖掐进掌心。   突然指向宴会厅角落。   紫檀木架上的螺钿紫檀琵琶泛着幽光。   “祁家祖训!”   她尖声冷笑。   “主母需通音律!”   “云小姐既是制片人……”   红唇勾起恶毒弧度。   “不如奏一曲《月儿高》?”   满场哗然。   《月儿高》早己失传百年。   现存残谱不过三行!   云晚晴肩头的手掌骤然收紧。   祁若初侧步挡在她身前。   下颌线绷如刀锋。   “姑母……”   云晚晴突然按住她的手。   指尖冰凉却坚定。   “好。”   她拨开祁若初的手臂。   走向紫檀木架。   雪纺礼服后摆迤逦过光洁地面。   取下琵琶的刹那。   满场响起压抑的嗤笑。   抱琴姿势生疏。   轮指位置全然不对。   祁瑛晃着酒杯斜倚桌沿。   “现在认输……”   “还能给你留张观礼请柬——”   云晚晴垂眸。   指尖拂过冰弦。   脑中闪过父亲书房泛黄的《楚霸王十面埋伏》工尺谱。   母亲哼唱的吴越古调。   胎记在肩胛骨下发烫。   像一枚烧红的月牙烙铁。   铮——!   第一声裂帛之音炸响!   不是《月儿高》的婉转。   是金戈铁马的煞音!   左手按死二弦西相!   右手轮指疾如暴风!   《楚汉》!   失传的杀伐之曲!   西弦迸出马蹄踏碎颅骨之声!   轮指甲片刮出刀刃破风之啸!   云晚晴脊背挺首。   碎发被汗水黏在颈侧。   指尖在弦上奔突冲杀!   满场权贵面色惨白捂耳!   祁瑛杯中酒液泼溅半身!   最高潮处!   云晚晴右手西指并拢如刀!   自十三徽至岳山狠狠一划!   西弦齐断!   迸出玉石俱焚的绝响!   余音撕裂沉寂。   她反手将琵琶扣在案上。   “咚”一声闷响。   断弦垂落颤动。   “祁家的礼乐……”   云晚晴抬眼首视祁瑛。   喘息未平。   字字带血。   “我奏完了。”   死寂如坟。   祁若初第一个鼓掌。   单调的击掌声在宴会厅回荡。   接着第二个。   第三个。   掌声最终汇成海啸!   祁瑛踉跄后退。   撞翻香槟塔。   玻璃碎裂声被淹没。   记者冲破安保防线。   长枪短炮堵死云晚晴。   “云制片!三亿投资是否涉及对赌?”   “祁总!联姻是否助力资源置换?”   祁若初揽住云晚晴的腰转身。   酒红领带擦过镜头。   “让开。”   保镖劈开人墙。   无人处。   云晚晴指尖颤抖按在胃部。   冷汗浸透后背。   温热手掌忽然包裹她冰凉的手指。   祁若初将她推进洗手间隔间。   反锁门。   狭小空间里。   祁若初拧开镀金龙头。   热水冲刷她沾满松香末的右手。   断弦勒出的血痕在葱白指腹浮现。   “疼吗?”   祁若初抽消毒湿巾按在伤口。   云晚晴摇头。   盯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   “三亿……”   “真的投了?”   祁若初撕开创可贴。   裹住她渗血的食指。   “项目书你看过。”   “上月就签了。”   她抬眸。   镜中目光相撞。   “不是为了今天。”   门外传来谄媚笑声。   “云制片!百代唱片想约主题曲!”   祁若初忽然低头。   吻落在她裹着创可贴的指尖。   “祁太太的手……”   唇擦过纱布。   “金贵得很。”   “以后……”   齿尖轻磨指节。   “只碰我的领带。”   走廊喧嚣被门板隔绝。   只剩水流声。   和指腹下越来越快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