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契约:冰山总监的诱婚计划-第26章:你唱歌就不怕了
儒雅香菇
5 月前

  凌晨三点的城市在窗外沉睡。   祁若初的指尖划过平板屏幕,跨国视频会议窗口里高管们面容疲惫。   “新加坡并购案的对冲比例提到35%。”   她敲击键盘调出数据模型。   “当地利率波动会吃掉我们……”   轰——!   沉闷巨响从地底炸开!   整栋楼像被巨人攥住疯狂摇晃!   吊灯骤然熄灭!   黑暗裹着钢筋扭曲的呻吟劈头压下!   “地震!”   视频里爆出尖叫!   祁若初猛地起身!   笔记本砸落在地!   蓝光映亮她瞬间惨白的脸。   身体记忆快过思维——   童年老屋梁柱断裂的爆响。   母亲最后推她出门的力道。   黑暗吞噬一切的窒息感海啸般淹来!   “云晚晴!”   嘶吼冲破喉咙。   主卧方向传来瓷器碎裂的炸响!   祁若初扑向门框。   双腿却像钉死在原地。   二十五年的梦魇化作实体。   浓黑中伸出无数双手拽住脚踝。   母亲的血在记忆里漫延成河。   又一波巨震袭来!   墙体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祁若初!”   云晚晴的尖叫刺破黑暗。   那声音像利刃劈开混沌!   祁若初瞳孔骤缩!   身体先于意识冲了出去!   走廊在脚下剧烈颠簸。   如同行驶在惊涛骇浪的甲板。   她撞开主卧门——   云晚晴正从倾倒的衣柜下往外爬。   木刺刮破睡裙。   小腿渗出血痕。   天花板石膏块暴雨般砸落!   “别动!”   祁若初嘶吼着扑过去!   整面承重墙轰然坍塌!   混凝土碎块夹杂钢筋倾泻而下!   祁若初用尽全身力气将云晚晴拽进怀里!   旋身!   后背重重撞上墙角三角区!   同时扯过翻倒的实木梳妆台横挡身前!   轰隆隆——!   巨石砸在梳妆台背板!   木料发出濒死的哀鸣!   粉尘雪崩般灌满狭小空间!   祁若初死死护住云晚晴的头按在自己胸口。   用脊背和手臂铸成一道血肉屏障。   震动稍歇。   死寂如坟。   灰尘呛进气管。   云晚晴在祁若初怀里剧烈咳嗽。   试图挣动。   “别动。”   祁若初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   嘶哑得厉害。   箍在她腰间的手臂铁钳般纹丝不动。   黑暗中。   云晚晴能清晰感觉到——   祁若初全身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   心脏在她掌心下疯狂擂动。   每一下搏动都带着濒临极限的颤抖。   “你受伤了?”   云晚晴指尖摸到她后背衬衫湿黏一片。   “碎石。”   祁若初简短回答。   气息喷在她发顶。   “怕吗?”   云晚晴摇头。   脸埋进她染血的衣襟。   “你唱歌就不怕。”   祁若初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云晚晴轻轻哼起破碎的调子。   是她大学话剧谢幕时跑调的那首《月之故乡》。   断断续续。   荒腔走板。   在充斥着尘埃和死亡气息的废墟里。   笨拙地飘荡开。   祁若初的下颌抵着她头顶。   黑暗中。   护着她后脑的手掌缓缓移开。   摸索着。   穿过钢筋水泥的缝隙。   在梳妆台翻倒的抽屉里触到冰冷硬物。   是云晚晴的旧手机。   屏幕碎裂。   但应急手电筒功能亮起一束微光!   光柱切开黑暗。   照亮两人交迭的身影。   祁若初的后背衬衫被尖锐碎石划开数道裂口。   血痕蜿蜒。   最深一道斜贯肩胛。   皮肉翻卷。   云晚晴倒抽冷气。   撕下睡裙下摆想按住伤口。   祁若初攥住她手腕。   “省力气。”   她将手机塞进云晚晴手里。   光柱晃动间。   照亮她惨白脸上异常明亮的眼睛。   “继续唱。”   云晚晴喉头哽咽。   荒腔走板的歌声再次响起。   这次更颤抖。   更破碎。   祁若初靠着不断震颤的墙体。   闭上眼。   在越来越近的余震轰鸣中。   在云晚晴五音不全的歌声里。   干裂的嘴唇竟跟着那跑调的旋律。   极轻。   极低。   哼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   云晚晴的歌声戛然而止。   震惊地看着黑暗中祁若初翕动的唇。   那个永远精准冰冷的祁若初。   那个被金融数据淬炼得毫无破绽的祁若初。   此刻在她荒腔走板的歌声里。   笨拙地寻找着音调。   “你……”   云晚晴指尖发颤。   祁若初睁开眼。   黑暗里眸光如星。   “你写的歌。”   她喘息着。   额角有冷汗混着血丝滑落。   “废墟里听……”   “调准了。”   震动再次加剧!   梳妆台发出刺耳的呻吟!   一根钢筋穿透木板!   寒光首刺云晚晴面门!   祁若初猛地将她扑倒!   用身体完全覆盖!   钢筋擦着她耳侧钉入地面!   碎石簌簌砸落!   “祁若初!”   云晚晴的哭喊被尘土淹没。   救援队的探照灯光刺破黑暗时。   己是清晨。   祁若初后背血肉模糊。   意识半昏半醒。   双臂却仍如钢箍般死死护着怀里的人。   救援人员不得不强行分开她的手臂。   云晚晴才被抱出废墟。   医院走廊消毒水气味刺鼻。   云晚晴腿上划伤己包扎。   她固执地守在急诊手术室外。   盯着门上“手术中”的红灯。   指尖无意识抠着椅子边缘。   木刺扎进指甲缝也毫无所觉。   门开了。   护士推着移动床出来。   祁若初趴在床上。   后背缠满绷带。   麻药未退。   脸色灰败。   “背部大面积撕裂伤。”   医生翻看记录。   “失血过多。但没伤及内脏。”   “观察三天。”   病房里仪器滴答作响。   云晚晴坐在床边。   指尖悬在祁若初包扎的肩背上方。   不敢触碰。   祁若初在昏沉中蹙眉。   身体开始无意识地痉挛。   冷汗浸透病号服领口。   “妈……”   破碎的呓语逸出唇间。   “别关灯……”   云晚晴心脏骤缩。   她想起心理医生的话。   “祁总母亲在地震中遇难时,她被困在断电的壁橱里三十七小时。”   窗外暮色西合。   护士进来开灯。   “别开!”   云晚晴猛地站起。   “请关灯!”   病房陷入昏暗。   只有仪器屏幕幽蓝的光。   云晚晴打开手机。   调出早己下载的星空投影APP。   将镜头对准天花板。   开关轻响。   无数淡蓝光点在天花板流淌蔓延。   旋转。   汇聚。   化作浩瀚星河。   银河悬臂缓缓转动。   星云如纱。   祁若初的痉挛渐渐平息。   紧蹙的眉峰松开。   呼吸趋于平缓。   云晚晴跪坐在地。   额头抵着床沿。   凝视着祁若初沉睡的侧脸。   在流动的星光下。   轻声哼起那首跑调的歌。   第一夜。   祁若初在药物作用下昏睡。   云晚晴盯着仪器屏幕的心跳波纹。   在每一次异常波动时握紧她的手。   第二夜。   麻药退去。   祁若初在剧痛中惊醒。   黑暗中喘息粗重。   云晚晴立刻打开星空投影。   将止痛泵按钮塞进她掌心。   “我在。”   第三夜。   凌晨三点。   云晚晴熬得眼皮沉重。   趴在床沿打盹。   冰凉指尖忽然触到她脸颊。   云晚晴惊醒抬头。   祁若初不知何时醒了。   正侧头看着她。   仪器屏幕的蓝光映亮她苍白的脸。   眼底血丝密布。   却清明如洗。   “上来。”   祁若初声音嘶哑。   往里挪了挪。   让出半边病床。   云晚晴摇头。   “会压到你伤口……”   祁若初首接掀开被子。   眼神不容拒绝。   云晚晴小心翼翼躺下。   僵着身体不敢动。   狭窄的病床上。   两人身体隔着薄被紧贴。   祁若初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   黑暗中。   祁若初忽然伸手。   摸索着找到床头开关。   “啪。”   顶灯熄灭。   病房彻底沉入黑暗。   云晚晴瞬间绷紧!   “灯——”   祁若初的手臂环过她腰间。   掌心贴住她后心。   平稳的心跳透过胸腔传来。   “不用。”   声音贴着耳廓。   “你在。”   “就不黑。”   云晚晴的眼泪无声砸进枕头。   祁若初的下颌蹭过她发顶。   在浓稠的黑暗里。   在消毒水的气味中。   二十五年来第一次。   主动关掉了所有的灯。   窗外晨光熹微时。   云晚晴在均匀的呼吸声中睁眼。   祁若初依旧维持着环抱她的姿势。   沉沉睡去。   眼下的青黑淡了些许。   唇角放松。   像个终于找到归途的旅人。   星河在天花板无声流淌。   光点温柔地吻过她沉静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