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情之众志成城-第六十三章
机智有招牌
3 月前

第六十一章 谁占上风?   二楼赌场大厅里,人声喧哗。很多人都已经不赌了,围成了一圈子议论纷纷看着热闹。   人太多,白露露看不清里面什么情况,只听到一个明显喝醉了的声音在大喊大叫。   钱小怜此刻也在外围看着热闹,她见到白露露,埋怨道:“露露姐,你跑哪儿去了?这里有个醉鬼闹事,可吓死我了!”   “你怕什么?”白露露翻了个白眼,不屑的道:“一个醉鬼而已!何况这是张爷的场子,还能出什么事不成?养的那么些巡场,都是吃干饭的不成?”   钱小怜道:“好象还不是一般的醉鬼,长得眉清目秀、穿得西装料子也好的哩。一看就是家里也有钱有势的,要不然也不敢那样嚣张。一开始,那些巡场都不敢真动手,只是劝着,结果动静就闹大了。这不正好张爷回来了,才压住了。”   白露露心里一动,倒往人群走去。钱小怜一把抓住她,小声道:“张爷怕是生气啦,脸黑得象锅底呢。太吓人了,不会。不会出人命吧?”   白露露心中烦躁,一把摔开她的手,冷冷道:“害怕?害怕就躲远些!”   此时,巡场也在驱散人群:“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都在这围着了!”“看什么看,有什么可看的?”   人群渐渐疏散。只见张啸林被几个喽啰簇拥着,板着一张脸,沉声道:“荣三少,你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的场子里闹事,是存心跟我做对吗?”   却见荣梓孝并不答话,眼睛半闭着,醉意熏然,身上也是一大片酒渍,斜靠着墙壁,似乎站都要站不稳。他手里拎着半个碎了的酒瓶子,奋力想抬起来对着对他虎视眈眈的巡场,但仿佛已经醉得连抬手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一边的桌子被掀翻了几个,还有一个巡场紧紧捂着胳膊,但指缝中仍有血渗出来,显然是被荣梓孝手里的碎瓶子给扎伤了。   “荣梓孝!”张啸林强忍着火气道:“你砸我的场子,伤我的人,我劝你还是别装死,先说说这笔帐你打算怎么算吧?”   荣梓孝抬了抬眼,有力无力的道:“算?算什么算?有什么好算的!不过,我发现你这回可客气多了啊。上次想对我动刀子的时候,可比这次要凶的多!”他拍拍自己的头,象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笑道:“噢,我忘了,你已经对我道过歉了,认怂了!”   张啸林气得一个箭步上前一把象拎小鸡似的揪住了荣梓孝的领子,荣梓孝并不挣扎,手里的半个碎酒瓶子也掉在了地上。   他蛮不在乎的打了个酒嗝,模模糊糊的道:“你少吓唬我。别在那儿虚张声势!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不怕。”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说着说着,竟靠在了张啸林的肩膀上。   张啸林厌恶的一松手,荣梓孝就倒在了地上。看他呼吸沉重,竟然是已经睡着了!   张啸林嫌弃的踢了一脚:“这酒鬼,把他拖到那边去,赶快收拾好,别耽误了做生意。”   有人答应着上前,他又问道:“你们怎么搞的?场子都盯不好,竟然让人在这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巡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头目样儿的人犹豫再三上前一步答道:“原本挺好的,大家都玩着呢,不知道这位少爷什么时候混进来的,突然就耍酒疯掀桌子。我们认得他,知道他是荣家的三少爷,就不太敢下手,所以。所以就让他给闹大了!”   言下之意,上次你都给人家道歉了,我们底下人更不敢得罪不是。   张啸林狠狠盯了那人一眼,那人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了头。有巡场犹犹豫豫的问道:“张爷,您看咱们把这人撂哪儿合适?”   张啸林看着昏睡得象条死猪一样的荣梓孝,突然阴森森的笑道:“不是说荣家家教好吗?就是这样的好法?给他大哥打电话,让他来领人!”   ---------   办公室里,张啸林仍然铁青着脸不发一言。白露露笑吟吟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翘起二郎脚。一条修长嫩滑的大腿,在张啸林的面着随意的轻摆着,白花花的晃在张啸林眼睛里,他的面部线条不由就放得柔和起来。   白露露撇了他一眼,从桌上拿起烟盒,弹出一支香烟来。她把香烟放在指间挟着,却并不点燃,只拿一双媚眼看着张啸林。   张啸林叹了一口气,摸出一个打火机,帮白露露点了烟。白露露嫣然一笑,深深吸了一下,却一口烟雾全吐在张啸林脸上。张啸林正愣怔间,白露露将这支香烟放入张啸林口中,又是一笑。   张啸林吸着烟,摇摇头,在白露露脸上狠捏了一把,笑道:“你这磨人精!”   “这样才对嘛。”白露露嗔道:“最讨厌你每次都跟我板着个脸。”   “我这儿不是事情多嘛。”张啸林又吸了一口,厌烦的把香烟在烟灰缸里掐灭:“刚才你不是也看到了?真是什么人都有!”   “这种捣乱的,直接扔出去好了。”白露露蛮不在乎的道。   “要是象你说的这样就简单了!”张啸林闷闷的道。沉默了一会儿,才又道:“不说他了,你今天怎么不招呼一声就过来了?”他的手掌摸上了白露露的大腿:“莫不是想我了?”   白露露一巴掌打在他手上:“我有正事儿呢,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什么事?”张啸林抬眼问道。   白露露将一份报纸塞到他手里,似笑非笑的道:“你忘性倒是大!还不是这‘花国舞后’的事儿。”   张啸林匆匆扫了一眼报纸,道:“这几天事情多,但你的事我怎么也不会忘的。”他笑道:“我这不是要讨好你吗?要不然,我劳心费力办这个呢!”   “讨好我?”白露露白了他一眼:“我稀罕呢!你太太前几天去我们舞厅闹了一场,这件事儿你不知道吗?这次你再给我弄个什么‘花国舞后’,是想让那女人直接撕碎了我吧?”   张啸林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不明白我太太怎么就找到你那儿去了。按说,以前跟我的女人也不少,她也从没这么闹过。说实话,那些个女人我还真不上心,她要闹我也不在乎。谁想到这回轮到了你,她倒真的发起飙来!其实你说,我们在一起也没多长时间,谁知道哪个不开眼的跑到她面前嚼舌根子,不仅砸了你那里,回家还跟我哭。我也是看在孩子面上才没跟她计较。不过你放心,你们舞厅那边我都处理好了,该赔偿的我也赔了,你们经理那儿我也放过话了,他不会为难你的。”他抚摸着白露露的手,指着那份报纸道:“其实,我也是想补偿你。”   白露露扫了他一眼,道:“补偿我,也不用非得用这么张扬的方法啊,有你表现的机会。”她笑道:“金表啊,首饰啊,房子啊,你都直接买给我就行了。”   张啸林摇头道:“你还缺这个?而且,我哪次捧到你面前,也没见你真能高兴个几天出来。”   白露露敛了笑容道:“我还真不看重这些个。我一个苦命的,来来往往,就只缺个真心待我的,希望能平平安安过几天舒心日子罢了。”   张啸林连忙握住她的手:“我对你还不够真心吗?露露,你别不信,我从没对其他女子如对你这般。”   白露露轻轻地抽回了手,摇摇头,一幅心灰意懒的模样。张啸林则再度握住她的手,不肯放开。白露露这次没有再挣脱,任由紧紧他握住。   ---------   自从白露露一声交待也没有就跟着张啸林进了他的办公室以后,钱小怜就再也没有了下注的兴致。她对着赌桌发了会儿呆,又站起身来在大厅里走了几圈。往张啸林办公室的方向走了几步,但想到他刚才铁青的脸色又害怕的退后几步。她心里暗暗埋怨着白露露,不声不响的就把她一个人晾在这里;也暗暗埋怨刚才那个喝醉酒的荣三少,什么时候闹事不行,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耍起酒疯来。   正当她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该怎么办时,抬眼间,却看到张啸林携着白露露正向她走过来。她以前与张啸林打过几个照面,但他眼中只有白露露一人,对其他的女子看都不曾看过一眼。但见他此刻面色尚算和气,一双眼睛也在对着自己不停的打量,心里倏的一喜,脸上便现出笑容来。   “露露姐,你怎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她嗲声嗲气的对着白露露说道,眼睛却瞟着张啸林。   白露露一幅心知肚明的表情,不答她话,却对张啸林道:“张爷,我这妹妹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是不是比我要美貌得多?”   张啸林下狠劲将钱小怜周身上下死瞄了几眼,干笑道:“果然是个美人,跟你是梅兰竹菊,各擅胜场。”   钱小怜眼角眉梢现出几分喜色,却假装害羞的微微偏过头去。   白露露心中嘲讽道,今天各人的戏份都够足的了。但她仍是含笑道:“这可是我的亲妹妹,张爷,以后你怎么照顾我的可就要怎么照顾她才行。要不然,我可不依。”   张啸林哈哈大笑,拍着白露露的肩膀道:“你放心。你的妹妹,当然跟我的妹妹是一样的。”说完,冲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会意,一忽拿上来个手掌大的盒子来。张啸林接过,打开盒子,里面是件水头极好的翠玉镯子。他把镯子拿起来,牵起钱小怜的手,给她套在手腕上,道:“这是见面礼,不收可就见外了。”说完,还在她滑腻的小手重重掐了一把。   钱小怜是又惊又喜,万没想到今天如此顺利。想着张爷果然大方,直接送这么贵重的礼;要待推托,以示矜持,触到那光滑凉润的质感,又实在是舍不得。抚着手腕,不尴不尬的站着,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白露露看出她心思,忙道:“我们张爷就是这样的人,妹妹要是不收,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钱小怜就坡下驴,连忙低下头柔声道:“那就多谢张爷了。”说完,又从眼皮子底下瞄着张啸林,眼中情意甚浓。   这时,一个喽啰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俯在张啸林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张啸林原本还和善的脸慢慢就变了颜色,瞬间笼罩上一层杀气。   钱小怜看到这一幕,不禁打了个寒噤。白露露却象是见惯了的样子,善解人意的道:“张爷若是有事,就请忙去吧。我们姐妹在这玩了一下午,也累了,这就回去了。”   张啸林点点头,阴着脸转身走了。   钱小怜看着他的背影,抚着手腕上的镯子,想着自己的心事。而白露露同样紧紧握着手里的包,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