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同学在北京的日子-第十四章
忧心薯片
8 月前

  如果我当时有时间思考30秒,我想我会拒绝,可我当时只想了三秒,就张开嘴含住了。   他非常满意,拿起桌子上的水杯,自己含了一个药片,喝了一口水,然后吻住我。水和药片一起滑进我的肚子里,没喝掉的水顺着我们嘴角流出来,一直淌到我的胸口上。   不一会药效就上来了,可我没有感到兴奋,也没觉得H,我浑身冒汗,心跳的很快,就像要跳出来一样,还有些恶心,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头顶上转,天旋地转。   我害怕了,当时害怕极了,我哭哭啼啼地问他:「你给我吃了什么?我难受死了。」祖宗也喘得很厉害,喷在我脸上的呼吸又热又烫,语无伦次地说:「别怕,一会儿就好了。小如,我要你陪着我,你必须得陪着我……」说真的,现在回想起来,感觉真的很后怕。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像祖宗这样的人还会有嗑药的习惯。   我是一个自我保护意识挺强的人,这些东西我从来不沾。   可是当时脑子就糊涂了,反反复复就一句话。   他要我陪着他……他要我陪着他我听到那句话,忽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不是因为钱,也不是因为我怕他,而是他在我最伤心的时候,给了我一点安慰。他让我陪着他,那我就陪着他吧。   我当时的想法就是那么简单,现在想想,那会儿轻易就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可真是傻B到家了。   我先是难受了一会,但是时间不长,慢慢的,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飞起来了,真的,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关心了,就像坐在云端一样,眼前就是一片片五颜六色的彩霞。   祖宗紧紧的搂着我,我们好像骑在一匹疯跑的马上,整个世界都疯了,都不正常了。我们没有节制的疯狂做爱。   我不知道究竟是药的关系,还是什么原因,后来几乎他一进来我就有感觉了。   那天晚上我们无数次高潮,好像把这一辈子要做的都做完了,我们一起胡言乱语,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话,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丢人,不觉得受了侮辱。   第二天我们两个都没起来,乱七八糟的躺在床上,一直睡到下午。我睡醒的时候,看到祖宗的手压在我的脖子上,我的腿横在他肚子上。   我看到祖宗的肩膀上有一个鲜红的牙印,咬得深极了,有几个齿印还血淋淋的。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我咬的。   我拍着脑袋想,当时我用指甲挠他的背,他嫌疼,不让我挠他,还用力弄我,我就狠狠咬了他一口。   都TM疯了!   祖宗醒了,按住我的手,趴在我身上含住我的乳头,含含糊糊地说:「我喜欢你的胸,又圆又翘,真漂亮。」我们没再做爱,他的钟点工来收拾屋子。他接了个电话,说晚上有饭局,不过可以先送我回家。我说,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人家客气一下而已,我还能当真吗?   我在浴室里弄干净自己,穿好衣服就走了,回到我自己的家里,找出避孕药。   当时就琢磨着,以后还是换成事前的吧,老是吃这种对身体不好。   我吃了药就倒在床上睡了,一天多都没吃东西,可我一点都不饿,当时只想睡觉。   我必须要承认,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对我影响很大。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可是我们也是人,不是机器,我没法在经历了那样的夜晚之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那一夜过后,祖宗一直没找过我,后来我才知道,他去外地了。当然不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他没那个闲心,我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   我给西子打电话,是南接的,告诉我他跟西子在外地旅游呢,还说西子最近状态挺不错的,已经不再胡思乱想了,让我别惦记。   他们都走了,都过得不错,就留下我一个人,我忽然感到孤独。   京城春天的沙尘暴特别严重,漫天的风沙强暴了整个城市,天总是灰蒙蒙的。   那段时间,我照常吃饭,照常上班,我一点一点整理自己的情绪。   我每天睡醒的时候,对着镜子上妆的时候,我都要告诉自己,你要安分,要知足。不要去奢求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能贪得无厌,不能什么都想要。   你要记住,他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天亮了,就散了,没有人会认真。   我每天把这些话在心里重复几遍,就感觉自己似乎平静了不少。   可我梦里还是会梦到他,梦到他吻我,梦到他跟我说话,梦到自己跟他做爱,梦到他对我说:「小如,我……」每次我都会从梦中惊醒,醒了就看到屋子是空的,枕头是湿的。   我从床上起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忽然在自己的眼中看到了曾经在西子眼睛里看到的东西——凄凉。   当时我不懂,可我现在懂了。   现在想想,我从来没问过西子,她爱没爱过南,直到她死的那天,我都没问过,不过,那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到了五月份的时候,场子里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个相信大家都知道,我们被勒令停业了,时间为六个月。据说是某高层新官上任,于是一连端了京城四家顶级夜场,算是杀鸡儆猴吧。   我们当时一点都不担心,他们来查的时候,我们都不慌。因为我们都知道,他们根本查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也抓不到现形。   说句不好听的,真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干嘛去了?现在跑出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妈咪让我们回家呆着,说有消息就通知我们。几个姐妹计划出去旅游,就当给自己放长假了,问我去不去?我说我不去,懒得动,我就想在家呆着。   她们笑我是不是在家藏了男人,所以不愿意出去。说得我心里一阵发紧,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种很茫然很委屈的感觉。   现在回想一下,那段时间真是挺闲的。以前是白天睡觉,晚上上班,随时等待祖宗的召唤,他一个电话,我就得像送快餐似的,将自己打包上门喂到他嘴边。   那时候不用上班了,祖宗不在了,我轻松了,人也开始学会空虚了。   白天我一个人在西单和秀水瞎溜达,看那些年轻漂亮,兜里又没什么钱的女孩,越看越羡慕。   看够城市的繁忙和人来人往,到了晚上,我就去三里屯的酒吧坐坐,找些干净点的静吧,没那么多烂七八糟东西的,挺适合那时候的我。   有时候我一个人坐在酒吧里,看着四周一对对亲密的情侣,每到那个时候,我就觉得特别孤单。   偶尔也有单身男士来跟我搭讪,请我喝酒,我挺高兴,这至少证明我长得还不错。但是基本上没下文,onenight,我真的不怎么待见。   因为我知道,没有人可以给我那个男人曾经给我激情和震撼。   以前听一个姐妹儿说过,一个女人如果在一个男人那儿得到了高潮,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他。